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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 1、第 1 章

1、第 1 章

    靳钧砚被自己“穷”笑了。


    坐在首都最高峰海拔2560米山顶观星台的顶层餐厅里,整层巨鹿观星餐厅除了他所在的这一桌空无一人,显然对面这位正流畅点着菜单的太子爷大手一挥已经提前包了场。


    按道理灵鹿峰夜间的索道缆车是不在正常运行时间内的,可刚才家里司机送靳钧砚过来,车才开到半山腰,就有工作人员引他上了缆车。


    剩余一个小时的车程骤然缩减到十五分钟。


    也不知是对面这位少爷担心他家司机上山夜路不好开,还是就乐意花大价钱节省这四十五分钟。


    靳钧砚听着谢既行熟练地点单。


    单一瓶2010年份的柏图斯菜单上的标价就是¥88,888,加上15%的服务费,光一瓶酒就已经超过六位数。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相亲劝退方式?


    靳钧砚不禁好笑地想。


    “这里海拔不低,酒的度数高了容易高反。”靳钧砚适时开口。


    还打算再加个什么特调的谢既行一顿。


    “酒不一定要今天开……”


    谢既行的本意是这顿他请,酒可以存着,巨鹿在首都不是只有这一家店,以后靳钧砚如果再来巨鹿消费,这酒可以直接开。


    他想了想,放下菜单,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然你来?”


    靳钧砚也没客气推让。


    干脆利落点了瓶年份更近、酒精度数也相对更低的沙龙香槟,又问谢既行对餐后甜点有什么偏好,谢既行耸肩表示不爱甜点,于是靳钧砚直接要了个什锦水果拼盘。


    靳钧砚将菜单交还服务生,示意对方先下去。


    等服务生离开,靳钧砚笑了笑,主动破冰:“谢少今天是来给巨鹿创收的吗?”


    巨鹿是首都灵鹿峰山顶的观星台名字,也是这家餐厅的名字。


    巨鹿观星台为私人所有,除了普通裸眼、望远镜观星,还提供直升机接送、专家陪同解说,以及配套的用餐、星空营地等观星服务。


    谢既行沉默了会儿才撩起眼皮,看向对面的靳钧砚,勾唇接话:“这不是庆祝靳少回国,给学神接风的嘛。”


    靳少什么的,在万世集团太子爷面前显然是对靳钧砚的抬举了。


    至于,学神……


    靳钧砚和谢既行甚至算不上同学,小时候因为两家父母的关系,同龄的靳钧砚和谢既行一起上过不少开蒙私教课。


    马术、画画、钢琴的启蒙老师,甚至都是同一个。


    但到了正式入学年纪,靳钧砚和谢既行却选择了首都两所一南一北完全不同的国际学校,后来更是一个高中就去了英国,一个去了瑞士。


    由于提前让服务生离开了,靳钧砚亲手替谢既行将杯子里的水斟满。


    放下水壶,靳钧砚慢悠悠跟着笑:“接风?我怎么记得这顿是相亲局。”


    谢既行:“……”


    国内今年1月1日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靳钧砚就在英国伦敦的办公室里接到母亲电话,急召他回国应征“驸马”。


    又或者说是——


    如今这位坐在靳钧砚餐桌对面,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大长腿,号称“首都gay圈顶级alpha”的谢既行谢大少爷的……太子妃?


    闻言,谢既行默了默,没说话。


    餐厅服务生上完前菜,又贴心询问客人是否需要为其提供氧气罐,毕竟刚才靳钧砚还提过这里海拔不低。


    谢既行不是第一次来,也从没出现过高反的情况,直接拒绝,只问靳钧砚需不需要。


    靳钧砚倒是要了两瓶。


    香槟不像红酒,不太需要醒酒,侍酒师无事可做,只提前将冰桶里的香槟开了瓶,就被谢既行示意先下去了。


    等服务生们都走远,谢既行开门见山:“我没想到你会来。”


    对座的靳钧砚舀了一勺鱼子酱海胆,没吃,从容反问:“谢少是没想到我会来,还是没想到我是gay?”


    问的人直白,回话的人更直白。


    谢既行:“……”


    “那你是吗?”他看着靳钧砚。


    靳钧砚这家伙从小就高,出国这些年似乎又继续往上蹿了不少。


    谢既行到观星台餐厅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虽然靳钧砚站起来迎接了自己一下,但匆匆一瞥,谢既行也不确定他和现在的靳钧砚谁高。


    乳白色带着点淡淡光晕的贝壳勺在对方那凌厉修长的指骨间夹着,谢既行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上面,看见那双手的主人将勺子又重新放下,低沉的嗓音隐隐含着点探究。


    “谢少觉得我不像?”


    谢既行回神,摇头,直言:“不太像。”


    从小到大,谢既行都不觉得靳钧砚有什么同性恋倾向。


    谢既行不禁回忆,以前圈子里到处流传这家伙的传说,内容清一色几乎都是这家伙碾压同期学霸,一代学神贵公子,霸榜首都十六区校园最受欢迎男神榜首什么的。


    谢既行可从来没听说靳钧砚有什么同性之间的桃色绯闻。


    靳钧砚这种人会是gay?


    靳钧砚轻敲了敲桌子,偏头笑了下:“我不至于来骗婚。”


    谢既行:“……”


    “骗婚?”他顿了下,难以理解似的,“你还真打算认真和我相亲,还想结婚?”


    对面的靳钧砚没回答这个问题,仍旧反问:“谢少是为了应付家里才来的?”


    谢既行也没立即答话。


    等所有的前菜都被撤下,主菜和牛与烤羊排都上了桌,靳钧砚看着谢既行抿了一口香槟,杯脚被大少爷握在手中把玩,才听谢既行说:


    “我是为了钱来的,不是第一场了,一百万一次。”


    靳钧砚挑眉:“一百万一场相亲局?”


    谢既行无所谓隐瞒,点头:“最近缺钱,从我爸那里弄点出来花花。”


    靳钧砚倒没细问,也跟着抿了口酒,附和:“每年四大满贯、大师赛、年终赛,世界各地的跑,团队资金消耗确实大。”


    谢既行又是一顿。


    他抬眼:“你知道?”


    靳钧砚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精英还知道自己在打职业网球赛?


    转念一想,谢既行猜测:“你爸妈跟你说的?”


    靳钧砚慢条斯理切开盘中的烤羊排,摇头:“知名富二代大满贯选手,最高世界排名第四的谢既行谢少爷,我只是去了英国搬砖,不是跟世界绝交。”


    谢既行再次沉默。


    他又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感觉有些热,谢既行想叫服务生过来看看中央空调温度是不是调得太高了,但瞄了眼端坐对面一切如常的人又还是忍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谢既行放下酒杯,冷静评价:“……你变了不少。”


    靳钧砚的爷爷是陪着谢既行爷爷发家的大功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万世国际集团的“开国元勋”。


    靳钧砚的爸爸更是现在万世国际说一不二的二把手,除了谢既行的父亲谢博翰,就是靳钧砚的父亲靳韬。


    小时候的靳钧砚都不屑对太子爷溜须拍马,现在倒夸起来了,还是用这种轻松熟稔的口吻。


    对面的靳钧砚淡定依旧:“那大概是少爷以前对我有所误解。”


    接下来,他们安静地用了会儿餐,双方都没再主动开口,直到主菜被撤下,最后的餐后水果被送了上来。


    “你……还需要相亲?”


    谢既行对甜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没动果盘,即使靳钧砚真是gay,英国那边比国内只会更开放,按这家伙的条件,想要什么人没有?


    靳钧砚似乎对水果还挺有兴趣,吃了颗草莓又吃了块蜜瓜,听到谢既行问话,他才撩起眼皮,眼里竟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


    “欠债还人情。”靳钧砚说。


    谢既行:“?”


    他老觉得靳钧砚这家伙是不是酒量不行,喝香槟也能醉?


    冷淡高智的贵公子人设崩塌了知道吗!


    谢既行深吸了一口气,将剩余的香槟干脆一口闷:“什么债?”


    难道谢董事长想不开威胁靳副董?


    靳钧砚被他家里逼迫来相亲?


    靳钧砚这会儿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水果叉,只是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提醒:“一会儿还要出去观星,就算是香槟也慢点喝。”


    谢既行:“……出去?”


    靳钧砚笑:“难得上来一趟,夜间缆车都包了,当然要出去看看。”


    谢既行无话可说。


    靳钧砚又推了杯白水过去,看着谢既行回答之前的问题:“我妈说培养我花了超过一千万,我得还。”


    “……”


    半晌,对面的谢大少爷干巴巴“哦”了一声:“母命难违。”


    又停顿了两秒,谢既行状似漫不经心:“那你也是多相几次就多还点债?一次抵多少?”


    靳钧砚摇头:“不用。”


    谢既行:“什么?”


    靳钧砚一字一顿:“谢少就值一千万。”


    谢既行:“…………”


    一顿不伦不类的相亲晚餐终于接近尾声。


    靳钧砚做了个签字手势,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立马会意。


    谢既行见拿着账单的服务生走近靳钧砚,似乎默认这顿由对方付款,他先一步阻拦:“我来,说好给你接风的。”


    灵鹿峰这边的观星业务几乎都由巨鹿垄断,账单自然也会算在一起,然而夜间索道是谢既行要开的,餐厅是他包的,没道理让靳钧砚一起买单。


    谢既行对服务生说:“签单吧——”


    巨鹿味道一向不错,他在这里有会员,按月结算,只是不等说完,却被靳钧砚再一次打断。


    靳钧砚似有若无地弯了下嘴角,轻咳一声:“就当感谢少爷这么照顾巨鹿的生意。”


    谢既行:“?”


    照顾巨鹿生意跟靳钧砚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就听拿着六位数账单的服务生低声问:“靳总,记您账上吗?”


    靳钧砚点头。


    谢既行:“……”


    十四年的债务,也该轮到靳钧砚买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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