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俩好到库尔图瓦曾经威胁你不能和凯文走太近？”诺瓦兴致勃勃地看着正在吃汉堡的阿扎尔。


    愁容满面的阿扎尔疯狂点头。


    “他们刚来切尔西的时候，我想表现的友善一点，你懂的，比利时人帮比利时人嘛。”


    “凯文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只要聊足球，他就会很感兴趣。很快，发现彼此都喜欢足球，但不喜欢训练后，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


    “然后有一天，就像今天，凯文也邀请我留下加训，但没有邀请蒂博。从那天开始，我就总能发现有人用球砸我屁股。”


    诺瓦无比确定地说“库尔图瓦。”


    阿扎尔点点头。隔壁儿童区的笑声丝毫没有消解他的忧愁。


    “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好的朋友。”阿扎尔惆怅地咬了一口汉堡“我（嚼嚼嚼）以为我们能（嚼嚼嚼）一直好下去。”


    诺瓦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好下去，但他知道再这样吃下去，阿扎尔一定会胖下去。所以他拿起桌上仅剩的那个汉堡，咬了一口。


    “但我有点没听懂（嚼嚼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他俩在那闹绝交，你在这又吃又喝的，到底何意味啊？


    凭借超绝好心态，硬是挤进竹马竹马中间的阿扎尔惆怅叹气“你不懂，他们绝交了我怎么办啊？”


    “我跟蒂博说话，就好像背叛了凯文。但不和蒂博说话，我又觉得很内疚。”


    阿扎尔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桌面，起身决定再去点两个套餐。


    为他舍身吃汉堡的诺瓦赶紧拦下他“不吃了吧。队里的营养师看到会哭的。”


    但不吃东西，阿扎尔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就总会想起凯文的眼泪和球队里诡异的气氛。


    他在这些复杂的事前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只能拼命用自己喜欢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但诺瓦把他拽回到了座位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再没有松开。


    “矛盾是他们的，你又没有做错任何事。”


    诺瓦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好建议“我曾听说有些人结婚后有外遇，会给妻子和情人排班。你也可以这样。一三五凯文，二四六蒂博，星期天休息。怎么样？”


    听起来很怪。


    但阿扎尔喜欢。


    重新开心起来的阿扎尔回握住诺瓦的手，无比深情地说“你是天才！”


    没错！我就是很聪明！


    但诺瓦还没来得及骄傲，阿扎尔的下一句话就来了“不愧是蒂博的朋友。”


    手siu地一下收了回来。


    诺瓦神情古怪地看着阿扎尔“谁说我和他是朋友了？”


    阿扎尔歪歪头“第一次见面，你只对他笑了。”


    那时我少不更事，以为讨厌威尔莫茨都是好人。谁知道比利时人炸裂起来根本不顾别人死活。


    “那是我生性爱笑。”


    阿扎尔点点头说“我明白。”


    诺瓦皱眉“我和他不熟。”


    阿扎尔继续点头“我懂。”


    诺瓦憋气“究竟怎样你才相信？我用足球砸他屁股有用吗？”


    阿扎尔笑了起来“那有点困难，除非你站在球门里面。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也不想被凯文讨厌。”


    谁在乎他生不生气啊！别把我当成你啊！


    被比利时人逼成吐槽役的诺瓦好想回慕尼黑，虽然那里很复杂，但复杂得很单纯，大家都是为了地位、出场时间在勾心斗角。不像比利时队，全是恨海情天。


    “诺瓦，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


    看吧，又开始了。


    “凭我对蒂博的理解，他一定会选在和凯文一天结婚来恶心他，而凭我和他们的关系，他们一定会选我做首席伴郎，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


    冷漠无情的诺瓦吐出三个字“都不去。”


    “啊，这不太好吧。”阿扎尔为难地看着他“虽然他们不爱彼此了，但我还是很爱他们的。”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还不如去荷兰队。


    画地为牢的诺瓦继续耐心地充当心理医生。


    “就是不去才能表现出你的看重和你的为难，不然你选其中任何一个都是对另一个的伤害。”


    阿扎尔听的入迷，连连点头的样子让天天忍受他战术课吃小零食的穆里尼奥看见一定会气到火冒三丈。


    “不过，”诺瓦话锋一转“如果你实在想一碗水端平，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阿扎尔连忙追问是什么。


    “你也在那天结婚。”诺瓦斩钉截铁地说。


    “哈？”


    “这样大家就不会往他俩的关系上想，只会觉得这是比利时法定结婚日。”诺瓦越说语气越坚定“德布劳内不会被恶心到，库尔图瓦的计划不会得逞，你难以兼顾的问题也解决了。”


    “一箭三雕，多好啊！”


    这个妙计说完，诺瓦都陶醉了。原来我才是真正的战术大师！


    “但诺瓦，我结婚了啊。”阿扎尔露出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诺瓦歪歪头，真诚发问“结婚了就不能办婚礼了吗？”


    阿扎尔沉思，阿扎尔挣扎，阿扎尔顿悟。


    他一把拉住诺瓦缩回去的手“我悟了！大师！”


    诺瓦骄矜地点点头，再次确认了自己就是很棒的人际关系处理大师！


    威尔莫茨不喜欢我，一定是他的问题！


    “好了，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诺瓦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迈不开步子。看向拉着自己一只手的阿扎尔。


    阿扎尔眼巴巴地看着他“最近出了一个新品……”


    诺瓦也悟了。


    没有什么恨海情天，只有油炸裹面包糠。


    “不行，你已经吃了两个汉堡了。”诺瓦摆出严肃脸“新品明天再吃。”


    阿扎尔只能遗憾地冲心爱的汉堡王说再见，跟着诺瓦一起走上回集训基地的路。


    不走不行，为了防止他逃跑，诺瓦挟持了他的左手当筹码。


    看到这两人像小学生一样手牵手走回来，比利时人的眼神又开始乱飞。


    阿扎尔不是上过男同必吃榜？难道说……


    天呐！我们比利时到底怎么了！怎么你们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就是乱搞男男关系？！我们是一支正经的足球队，不是什么后会有期、再见爱人、约会大作战啦！


    不能因为我们在英国踢球，就像他们的大英帝星们一样□□！不行！


    被库尔图瓦完全带歪的比利时众人还在猜测比利时队遗臭万年的可能性，库尔图瓦本人的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先是凯文，现在又是埃登？迪布瓦这家伙就是来克我的吧？！


    生气的库尔图瓦第二天就把诺瓦的射门全扑了出去。


    他一直是这样的，越生气，越专注。越专注，发挥越好。从《马卡报》爆料那天起，马竞踢了五轮联赛，才丢了一球。已经有很多球迷开玩笑称《马卡报》是在给他上buff。


    这些西甲的纷纷扰扰，诺瓦并不清楚，他只是站在球门前怀疑人生。不明白上次集训，自己还能哐哐进球，怎么就过了一个半月，自己的射门全被扑出来了？


    难道自己退步了？


    于是诺瓦转头答应了德布劳内的加训邀请。


    库尔图瓦：……


    今天是库尔图瓦好友的阿扎尔看他一直阴暗注视着那边，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别看了，看也没用。”


    库尔图瓦气到闭上眼。


    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次回来一切都变了。他好想问德布劳内是不是画地为牢，把他圈在了这里。但德布劳内根本不和他说话。


    气不过的库尔图瓦睁眼盯着阿扎尔“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


    阿扎尔开朗回答“我和他们约了明天，今天就陪你开f1。”


    库尔图瓦冷笑“谁要你陪，滚吧。”


    于是阿扎尔就真走了。


    他和诺瓦偷偷溜出去吃汉堡被媒体拍到，发现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控制饮食的营养师发出尖锐爆鸣，带着健身房的钥匙就抓走了阿扎尔。


    寒风吹过库尔图瓦，只卷起了几片树叶。


    他现在真有点寂寞了。


    另一边热火朝天加训的诺瓦心情很好。他发现德布劳内的传球接起来真的非常舒服，和克罗斯一样都是值得讨好的中场饼师傅。


    就在诺瓦思考上次矿泉水讨好效果不佳，是不是应该换成毛巾的时候，一瓶运动饮料先递到了他面前。


    德布劳内温和地看着他“补充水分。”


    诺瓦愣愣地接过饮料。在他补水的时候，德布劳内就在旁边和他复盘刚才的跑位哪里还需要调整。


    听着听着，诺瓦忽然感到莫名的熟悉。


    兄弟，你好像我教练呀！


    “教练？你是说瓜迪奥拉吗？”听到他这么说，德布劳内有些意外“可我的头发很多。”


    “不是说你们长得像，就是感觉，感觉很像。”诺瓦回忆起瓜迪奥拉激情四射给他们讲战术的模样，愈发觉得应该介绍他们认识。


    “下次你来慕尼黑，我带你去见他，你们一定很合的来。”


    慕尼黑吗？


    德布劳内想起对他越来越淡漠的切尔西高层，忽然问“德甲环境怎么样？”


    诺瓦愣了一下，回忆起快乐的啤酒节，回答“很不错哦，虽然没有很多很多钱，但有很多很多爱。”


    “如果你喜欢全力进攻的足球，那来德甲就来对了。”


    崇尚进攻的德布劳内被他说的心动了一下。但紧接着诺瓦又说“如果你喜欢复杂但充满机会的更衣室，那一定要来拜仁。”


    诺瓦竖起大拇指“我们拜仁现在很缺中场。”


    “优秀的中场很多，拜仁应该看不上我。”对自己地位有清晰认知的德布劳内明白自己和阿扎尔、库尔图瓦不一样，想要足够的首发时间，就不能去豪门俱乐部。


    “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