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 26、心经

26、心经

    第二十五章心经


    姜芷微忍住了。


    此情此景,她万万不可能再会错意,但却没有之前那般肆意。


    她到底是好心肠的,若是一锤锤出什么不好的,岂不是叫之后的姑娘受苦。


    “你不若念几遍心经吧。”她如是道,便想推开王峥。


    只是她的力道太小,如猫儿一般,而身后的人又热得跟打铁的炉子一般,贴在身后,挣脱不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诸法空相。


    姜芷微原是自己在念着心经的,可是王峥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的脸是不是很热?”王峥问她,声音又哑又有些软乎。


    “...有些。”竟是一时忍不住回答了他。


    姜芷微咬住唇。


    这人便得寸进尺,他径自将脸埋在姜芷微的手心,像只待于被抚摸的大猫。


    “你嘴唇有些干了。”姜芷微侧脸,见到王峥的唇,一时也未反应过来说了些什么。


    这热度好像传到她身体里,将那些清明的思绪热到融化了。


    他的唇是健康的红色,有一片竖纹,像是贝壳上的纹路,不过是软的,带着温度的。


    姜芷微的脑海里有混在一起的颜色,一会儿是月光清辉的颜色,一会儿是烛火跳动最外圈火光的红,一会儿是王峥眼睛的黑色。


    她妆匣子里有些唇蜜的,掺了蜂蜡与香花,也不知道铁面将军用桂花香的还是茉莉香的合适,姜芷微茫茫地想着。


    “嗯。”他低声应着。


    王峥很快就抬起头了。


    姜芷微的手自然地贴在王峥的面颊上,指节微弯擦过他的唇角,带着微微刺挠的感觉。


    “胡子长起来了。”她轻声道。


    在下巴上,像是软刺一般,扎着想要贴近的人。


    “是...”他又特意蹭了蹭女人的脸颊,有些痒意,“我胡子长得很快的,你知道的。”


    就算在安静的夜里,王峥也是低声的,好像只想让一人听到。


    姜芷微也帮王峥刮过胡茬,他未有及冠前世日日要剃须的。


    有时候会任性地装作不小心刮伤他一点,在王峥让她生气的时候。


    他下巴上有一粒痣,这蓄须的八年来许是少有人见过,许是在将来会变成姜芷微一人知道的事情,在烛火下她忍不住又细看了看,颜色却是变淡了些。


    “为什么要剃胡子呢?”


    又问了一遍,她眼中好似有波光涌动。


    姜芷微是真的不明白,虽是好看了些许,但王峥并不是在意外貌的人,行军时条件简陋,胡子拉碴反倒是更显得有男子气概,胡子长些更好对其他老头子发号施令才是。


    王峥静默了一瞬,又望进姜芷微的眼里。


    “...不然如何能与你周围的后生比较。”


    这个回答直叫姜芷微呆看着他。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岔了。


    王峥别开眼,掩饰道:“酒饮多了,有些头晕。夫人可否斟杯茶给我?”


    他如何能说出这种话?


    冷漠过、气恼过,如今又见到他情难自处的模样。


    姜芷微一时间想不明白,脸上透出迷茫的神色,她身边的后生不是只有妙芙和徐熹么?


    只是女人是不长胡子的,与她们相比王将军着实是太过吃亏了。


    她缓过来之后,恍然想起许是说的是苏夫人的堂弟,那个送花的小郎君,可她盯着王峥,又想不起其他人的名字。


    这是怎么了?


    战无不胜的将军,如今在他面前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害怕比旁人比下去。


    怪...可怜的。


    只是如今喝酒醉了可不是错说真话的借口。


    姜芷微吻上王峥的唇。


    有些突然地。


    他的鼻子很挺,下巴有些肉,还有一道浅浅的沟,没了胡子看得清楚,叫人侧着脸吻他的时候,像是嵌进去的木榫,天生契合。


    王峥神情的是冷的,嘴唇是软的。


    还喝什么水啊。


    不说那么多废话了,她推开王峥了。


    推开过了,没有其他办法。


    谢大人给骠骑将军备下的是上好的丝绸被面,价值千金,躺上去凉丝丝的,不知解了几分燥热,锦被很快就被染上两个不同的体温。


    若是再有机会到城隍老爷面前,姜芷微一定再不会犟嘴,定然是诚心诚意反思自己的过错。


    她不愿与王峥再纠缠,是真心的,如今将人推到床上的动作,也是利落未有犹豫的。


    怎么了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他担心比不过姜芷微身边的其他男人诶...


    像是陷入陷入泥潭之中的人,一直脚还在岸上,一只脚却在泥中越陷越深。


    ...唯有无力地沉沦。


    一而再再而三的,真是罪过罪过。


    她的手绕过王峥的脖子,在他身后,兀自交叉着,窗上映着交叠的影子。


    四周的烛火明亮,在光洁的面容上见不到阴影,一如遮掩不住的春情。


    王峥弯着手肘,将她抱在怀中,手臂显出扎实的肌肉,说的却是些软话:“方才险些被人轻薄了去。”


    乍一听,还有些委屈。


    姜芷微揽着王峥的颈,忽地轻笑出声。


    “你笑话我?”王峥眯着眼睛看她。


    像一只想要撒娇的大猫,喵喵出声,却发现自己声音暗哑,做不了撒娇卖痴的事,却又不会反思自己,偏偏怨怼着撒娇的对象。


    “未曾,”姜芷微忍不住点了点男人的鼻尖,“只是想起方才谢大人怕是也是如此被抱起的。”


    壮汉抱八戒,若是绘制成图,定然比肩那些画神画仙的美人图,一同流传千古。


    王峥眉眼舒展,笑得抱不住人,又双双跌在床上,呼吸相闻间,王峥忍不住伸手用指腹绘着女人的眉毛。


    “我会记得给他加些月钱的。”他保证。


    肌肤相贴,是另一种温度,他的手是凉的,却另有灼热的地方。


    明知是错,却又耐不住,这是为什么呢?


    许是人的情感与理智真是分开的,就当犯下错的是另一个人,姜芷微闭上眼。


    旧情难忘,男色撩人,直叫人觉得误了春光算是另一种罪。


    其实是有些后怕的,姜芷微有想过王峥再不理她的样子,光是想着就觉得心口钝钝的难受。


    烛火跳动,帷幔轻摇,此刻纤瘦的手臂却是缠得紧,凉夜却发薄汗,手指梳过发尾,发散女人香。


    情到浓时,姜芷微忽然狠狠地咬在王峥的肩上,在新长出来的软肉上、被刀伤覆盖的牙印上再深深得咬出痕迹,口中铁锈味渐起。


    于是又听见王峥的低笑。


    姜芷微仿佛也见到那药堂的老大夫在嘲笑她,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不是那种关系”。


    可这能怨她吗?


    她没有办法,若是那老大夫不卖牛鞭到府上,便没有今晚这一茬了,便都是有责任的,可不能只赖她一人。


    王峥手指擦过姜芷微咬的地方,沾着些未凝固的血,低头问怀中的女人:“怎么这么凶的?”


    她的唇沾着血色,与先前的女人比起来更像食人精气的妖精。


    “...只觉得这里应该有个牙印才好。”姜芷微无辜地看着他,也不像做了什么坏事,理所应当的,一丝愧疚的意思都无。


    王峥轻笑,胸膛微微颤动着,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今夜谢敬仁与你炫耀他家小妾会乐器,”姜芷微还记着,颇有些耿耿于怀,“我也是会许多的。”


    她需得说清楚,她可是才貌双全的。


    “会吹叶子?”王峥挑眉。


    这是他亲眼见过的,这个丫头曾经吹着叶子逗他开心。


    “琴的话会弹些普通的曲子,但我最擅长的还是吹箫。”


    她话音一落就见到王峥变得奇怪的脸色,一副想笑又有犹疑的样子。


    “...这可不兴在床上说会啊。”王峥低声道。


    姜芷微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不能说的吗?”


    《良宵引》、《洞庭秋思》都是些不错的箫曲,各色乐器有不同的音色,表情达意上也并无优劣之分,可不能落于俗套,将其分为三六九等才好。


    见姜夫人一脸茫然,有些博览群书的王将军好心道:“若是姜夫人想了解其中真意,某不才,愿做夫人一夜之师。”


    姜芷微只觉得此话说的奇怪,正揣摩着其中真言,便见王峥将被衾掀起,春光乍泄,满室旖旎。


同类推荐: 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废太子联盟、 戏春娇、 觊觎野心长公主后_昼约、 北宋灶房小丫鬟、 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 隔壁王爷最宠妻、 和疯批摄政王共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