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又栽给她了 9、第 9 章

9、第 9 章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笑,鼻尖耸动一下:“沈檀江,你好香。”


    逢烟以前就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偏檀香调,但又有一些清冽,远闻是一种疏离冷,可凑近细闻,纵使进入冷秋,却会有一种温润的暖意。


    好像只要他在身边,闻着这股味道就不会感觉孤独和冷。


    她自己研究过很久,就是弄不出来一模一样的味道。


    逢烟还想凑近,去贪恋那几分味道,男人蹙眉,不沾任何情绪地捏住她的下巴,手动将她脸庞偏到别的方向去。


    “逢烟,别惹事。”


    他的语气很淡。


    不给闻就不给闻呗,竟找这些说辞。


    逢烟有些不满,抬手拍掉他的胳膊,人往后靠去:“沈檀江,我们俩要共处一室吗?”


    孤男寡女,她不愿意。


    “这是我家。”


    逢烟点头:“可是你有很多家。”


    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蹙眉嗔怨:“我还没结婚呢,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万一我要跟沈青舟结婚呢,传出去名声更不好,有违伦理。”


    哥哥和弟媳搞一起去了,背德。


    她小嘴一张就没有要闭上的趋势,沈檀江抬眼:“你嫁不了他。”


    逢烟不信:“万一呢?”


    男人不再理她,起身上楼。


    轮椅是遥控的,虽然操作起来很简单,但是逢烟两手握着遥控器依旧有些笨拙的磨样,就好像在驯服一个什么新型机器。


    往左拐又往右拐,最后按错键直直冲到沈檀江脚边。


    幸好这个遥控反应灵敏,不然今晚这个轮椅估计就要易主了,逢烟有些不好意思,弯唇假笑,甚至还有一些不依不饶:“你总该为我着想着想。”


    沈檀江沉眼:“不住就带着你的行李和你的轮椅一起出去。”


    他话说得好听,逢烟在心里自动翻译成不好听的版本:再不闭嘴,就带上你的破行李滚出去。


    当逢烟躺回床上的时候,她仔细斟酌了一下,其实只要她不说,沈檀江不说,没人会知道他两住在一起。


    反正房子很大,她两隔得很远,就当合租好了。


    因为腿上伤的缘故,逢烟这两日睡得很晚,起得更晚,但每次下楼的时候桌子上都会备上新鲜的餐食,似乎是拿捏了她的作息时间表一样。


    除了那天晚上她见过一次沈檀江,其余时间逢烟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好不容易熬到了能不用轮椅过日子的时候,逢烟痛痛快快泡了个澡,护理头发护肤又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她原本还有些租房子的打算,但在这里住了三天,还真有些被养叼了,人都这样,由简入奢易,由奢返简难。


    逢烟盘算着,只要接下来的日子她依旧和这两天一样,和沈檀江作息错开,不碰面她就能多住一些日子。


    租房子的计划被延后,逢烟准备下午去一趟京南大学,上次的事情之后,从掸不仅专门给了她一张出入校园的卡,还把自己的课表一应发给她。


    但这个世界上除了沈家厨房的人知道她作息,似乎还有那个讨债鬼老爹。


    掰着手指头,逢烟已经记不清逢振年上一次请她回家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年夜饭?


    七八个月没见,她也很好奇那个便宜老爹能给她生活制造出什么样的“惊喜”。


    以前她会觉得逢振年很烦,就像一只蚊子,拍不走又在耳畔嗡嗡嗡折磨自己。


    后来烦多了也就当热闹看,觉得滑稽喜人。


    逢振年和他那个小老婆,还有自己的便宜妹妹,三个人加起来组不成一个大脑,逢烟只是在车上和阿乌聊了两句就知道对方摆的什么鬼门心思。


    逢烟自幼就跟在祖母身边,逢振年这座别墅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记忆,这里能容纳下她的也只有餐桌旁边的一个冷脚板凳。


    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逢烟并不跟他们客气,她卡着饭点过去,一家三口干坐着,就那么等着她。


    难得的客气还让她难受,一顿饭三个人虚伪地翻动两下筷子,只有逢烟是真饿了。


    然而饭不过半巡,逢家父女开始唱双簧。


    “你和沈家那小子相亲怎么样?”中年男人的话语总是那么不想让人回答。


    逢烟不想和他周旋,“你想说什么?”


    “尽快定下来。”


    逢烟点头,随即道:“定不下来。”


    那可是沈家,逢振年究竟是怎么敢说出这话的,她说定下就定下啊,那她还说沈家是她的呢。


    滑稽。


    可笑。


    愚蠢。


    她的语气太过坦率,以至于其他三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逢烟轻佻了下眉头,继续吃饭,根据阿乌的最新消息,逢满攀上了陈家的小少爷,陈家在港区多年,门当户对是刻在门楣里的要求,陈家母亲看不上逢满,准确来说看不上逢家。


    但逢烟要和沈家联姻以后,那么地位悬殊就会彻底颠倒过来,陈家甚至能直接跪在逢家面前。


    “所以,要把我献祭出去?”


    阿乌点头:“是那么说。”


    逢烟不是坏人事的主,但也并不爱事事遂人心愿。


    放下碗筷,她开门见山:“人家凭什么看上我?”


    不争气的爹,和守着茶园一堆烂摊子的自己。


    她略有停顿,看到逢父眉头间积怨起的丝丝怒气,随后弯起嘴角,一个十足甜美的笑容冲向她的继母:“您说是吧,婷姨。


    或者…


    总不能因为我有个想要攀高枝的妹妹吧。”


    她这几年变了很多,以前说话总要铭记祖母的教诲,什么能放到台面上说,什么不能要拎得清。


    但现在,逢烟不想拎清,她就自己一个人,拎什么?


    拎他们的算计有多重吗?


    中年男人不光说话不招人喜欢,吃饭也有毛病,吃饭就吃饭,还拍起了桌子。


    筷子被震掉,逢烟瘪嘴,往椅背上靠,抬眼,是少有的凌厉:“爸爸,你拍桌子也没用,你就是把这桌子拍碎了,沈家也不是我说进就进的。”


    陈家都进不去,更何况沈家。


    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继母挤着笑,装和事佬,维持着微乎的和气,“烟烟有什么办法吗?”


    逢烟支着脑袋,冲她笑了一下,学起了那套虚伪:“没有。”


    “逢烟,你不要太过分!”逢满着急,语气里多有几分跟逢振年学来的样子。


    “其实也有。”她的话音又调转过来。


    继母扯过逢满的胳膊:“烟烟,你别和她计较,小孩子脾性,我们知道你如果真入了沈家门,确实可能会受脸色,但我和你爸爸这些年发展并不顺利,手里实在拿不出多少钱,堰坎镇那块地,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妈~那块地不是说给我…”


    逢满的话音还未落全,就被逢振年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那块地逢烟一直只有使用权,并没有真正的过到她的名下。


    纵使那个雨夜一堆长辈来找她,其实她也真不敢硬碰硬,大学的时候她就了解过了,这个纠纷很复杂,倘若对方强势有背景,她是争不过的。


    所以她攀上了沈檀江,待在他身边的那三年,没人敢动她,更没人敢动她宝贝的地。


    离开了沈檀江,很多事情又开始浮出水面。


    她想要地,逢家想要掌控她,这扭曲了好几年的关系,像裂了一条缝,有了撕扯开的机会。


    她不出声,只是静静等待着宣判。


    有时候越不出声,反而越掌握话语权。


    这句话是沈檀江教她的,对付逢家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如果你能进沈家,那块地给你。”逢烟能感受到逢振年是在纠结中做下的决定。


    她佯装不情愿:“我是想要,但要来的代价是嫁人…我真的要斟酌一下。”


    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不情愿。


    “你还想要什么?”


    “茶园前段日子的暴雨损失了不少钱。”


    逢烟掰着手指头细数,第七根伸出来的时候,她心绞了一下,外婆留给她全部的家产可都赔进去了。


    父女连心,逢烟瞧着逢振年的模样,就知道此刻肉疼的还有人。


    但那又怎么样,人就是要趁势而为。


    这也是沈檀江教她的。


    最终,逢烟从逢父那里要到了一笔足以让他肉疼的金额,并在临走之前得到了一张沈家老太太寿宴邀请函。


    逢振年让她把婚事加速。


    逢烟是吃完晚饭回去的,深夜空气中也晕着几分潮湿,风刮得树叶摇动,今晚有大雨,她不知道这个点沈檀江有没有回家。


    半山独栋的灯是一直亮着的,所以即使进了院门她依旧蹑手蹑脚。


    整个人微微躬了起来,先把脑袋探出去,再一寸一寸地挪动脚步。


    直到能扫视大部分一楼内部样貌,确认无人,逢烟挺直腰板走进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贼呢。


    逢烟耸肩,随即叉起要来,理也直气也壮,不知道在证明什么。


    像一只精致的布偶猫,无声地自导自演着,直到忽地传来声音,布偶猫噌地一下窜开。


    “没想到逢小姐还有当贼的潜质。”


    步调跟着声音从楼梯的方向散开,沈檀江踏下楼梯,穿着简单的黑色居家服。


    似乎是刚洗澡完,头发吹得半干,整个人像围着一圈雾气一般,朦胧氤氲,额前刘海被撩了上去,是更具辨识度的一张顶级骨相神颜。


    眉头轻皱,男人歪头,瞧着那窜到门后的猫。


    他偏眼,“逢烟,你是要我过去把你揪出来吗?”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 纯白乌鸦、 青柠狂想、 夏日悸、 霓虹夏日、 我不会爱上前任、 不知蝴蝶远、 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