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尾声


    在遣返玩家的倒数第二天。


    忙疯的系统先生，这才发现有一个重大漏洞还没解决。


    系统火急火燎地找到自己的合作人：[你的【固定打卡任务】还没有完成！快点去完成！]


    同样忙疯的诸伏景光一个激灵，抬起硕大的黑眼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那有段时间没做的推销大业。


    “啊……？那些送不出去的苏格兰威士忌吗？还剩下…多少瓶？”


    多天连轴转的情况下，他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差点连收纳的仓库位置都想不起来。


    系统看不过眼，给他放了张高清库存图。满满的威士忌酒箱堆积成望不到尽头的山。看得让人绝望。


    [还剩下711瓶！]系统真的很着急，[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清洗祂布置的玩家任务，所以你必须自己去完成！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在一天之内，把这711瓶绝版威士忌推给散落在世界各地的132名组织代号成员，并且获得他们的赞美！]


    诸伏景光：“……”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下子没撑住，他两眼一黑，从办公桌上无力伏倒。晕之前还不忘了避开桌上的一堆文书和笔记本上刚打完的万字报告。


    系统：[不，你不能晕过去！快起来救救这个世界吧——！]


    绝望之际，是能突破人的底线想出各种歪点子的。


    诸伏景光想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松田阵平不是被误认为是朗姆二代…还是三代？算了，反正拥有‘朗姆’这个代号的人，是组织公认的二把手。”诸伏景光狡辩道，“既然乌丸莲耶已经死了，又没有指定后继人。那么松田阵平就是现在组织里名正言顺的BOSS！”


    “让他以BOSS的身份，一声令下取消其他人的代号，只留下一两个代号成员……然后我就能把那711瓶威士忌，一口气全部送给他，再让他说出夸赞的话，我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系统：[……]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人类竟然能狡猾至此，实在令系统大开眼界。


    [唉，行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系统嘟囔道，[我再帮你掩盖一下。你去找朗姆三号松田阵平吧。但卡BUG也不要太过分，好歹给我用三个真正的代号成员打卡呐！]


    还要三个……


    诸伏景光起身联系松田时，思索着目前留在日本本土的代号成员都有谁能找到——指不会一露面就冲自己开一枪，或者被其他人打成臊子的那种，而且还能喝一大口难喝得要死的威士忌后，会欣然接收剩下的几百瓶，还能夸他的威士忌好喝……


    “……”


    诸伏景光心想，实在不行，去充点「万人迷光环」吧……


    盘算着要不要用邪恶的降智光环再次催眠其他剩余的代号成员时，诸伏景光迎面撞向了前来与官方交涉的赤井秀一。


    话说回来……赤井秀一怎么不算代号成员呢。再说了，自己曾经送过他一瓶威士忌，他似乎从未抱怨过。说不定那个口味，正合他胃口？诸伏景光心虚地想道-


    “哼嗯。有趣。”松田阵平明明早就恢复健康，却还坐着他那轮椅，招摇地围着眼前的几人转了好几圈。


    轮椅的滚轮居然还能发出闪亮的镭射灯。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继承了该送去法律审判枪毙的黑暗组织，而你们，是我所剩无几的手下。”


    他从兜里掏出墨镜，很有气势地戴上。又让自己的轮椅转了一圈。电动马达发出狰狞的嘶吼。


    “呵，我喜欢传统的称呼，叫我老大就好。”


    诸伏景光：“……”


    降谷零：“……”


    赤井秀一：“……”


    只有萩原研二，非常配合地给他鼓掌，慷锵有力地喊了一句：“世界上最帅最有品的老大！”


    赤井秀一很奇怪，又用那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们。这次竟带点奇怪的包容。看得诸伏景光欲言又止，非常想解释。然而为了避免降谷零见到赤井秀一的眼神而发飙，只好忍了下来。


    而且就算想狡辩，面临接下来请他们喝酒并索要赞美的行为，俨然是无用的。诸伏景光索性省了这道功夫。


    从袋子里拿出开瓶器和三个玻璃杯。依次发放给接下来的代号成员，分别为：


    最正常的卧底波本，死而复活的莱伊，和一点也不符合组织风格的芝华士。


    诸伏景光又想了想，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便再次掏出另一个玻璃杯，塞到他们组织新任BOSS…老大手里。


    松田倒无所谓，随口问一句：“我也要喝？”


    诸伏景光想起此人曾偷偷拍下自己和幼驯染的黑历史照片，以及面临着删也删不完的黑暗未来。


    他抿出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你是老大，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呀。拯救世界，非你莫属。”


    萩原原本想出手阻拦的。


    “要喝完剩下这整整一瓶呢！”诸伏景光也往萩原手里塞了杯，用上了巧劲，躲都躲不开，“一人一杯就刚好。”


    萩原：“什么，居然要喝那么多吗？不是一口就行了吗？而且其实也不需要小阵平参与——”


    “哦？那么萩原，你想替松田喝完他那杯吗？”诸伏景光笑得更温柔了些。


    萩原：“额……”


    萩原看了眼一脸疑惑的无辜幼驯染。


    都没迟疑一秒，飞快改口：“区区一杯酒而已，小阵平无所畏惧！你说的对，为了庆祝小阵平当上老大，必须来一杯！”


    往松田手里塞时，比诸伏都用力。就差怼到他嘴上了。


    诸伏景光很满意：“记得喝完后夸一句‘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酒’，然后收下平分的237瓶，也就是13箱左右。”


    赤井秀一：“一人13箱？237瓶？”


    他看了眼仓库摆满的酒箱，有些咋舌。


    “这下糟了，我的酒窖没那么大，暂时放不下这些酒呢。”


    在他们两人各自以假身份第一次见面时，诸伏景光便赠予了同款绝版酒给他。但当时他对苏格兰威士忌仍心有余悸，便一直束之高阁，没有动过。


    换句话说，赤井秀一还不知道这款绝版酒的绝佳滋味。


    诸伏景光：“嗯……没关系，你要是真喜欢，这座仓库都可以直接送给你存放……”


    赤井秀一微微挑眉，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见到诸伏景光以堪称粗暴的方式打开威士忌的瓶塞，并且掏出一大桶冰块和纯净水，俨然一副给各位尽情添加水和冰块，无所谓暴殄天物的样子。


    让赤井秀一看得颇为不适。


    他多少算个讲究人。


    尽管目前现场条件不行，不过难得在繁琐的工作里腾出时间，他不介意认真欣赏品尝。


    故断然拒绝了诸伏景光要不要先添加水和冰块稀释的举动。按照正常的品酒流程，应该先尝原味再点水。


    赤井秀一给自己倒了半杯苏格兰威士忌，晃了晃酒杯，开始闻香观色。


    “那么，这半瓶就交给赤井君了。”诸伏景光从善如流地收了手。


    见一瓶的威士忌分得差不多了。他   便先给自己倒满一杯，想了想，又掏出杯里的冰块，接着倒满。


    直到所剩无几，只余下浅浅一层，一口就能抿完的量，才往另一人杯子里倒。


    递给金发幼驯染时，还不忘了交代他记得兑点水。


    “但也不要兑太多，免得一口闷时容易呛到。”诸伏景光轻声叮嘱。


    “嗯？”


    降谷零看了眼杯中的威士忌，又看了眼幼驯染手里另一杯快要溢出来的威士忌。再看了眼其他人的满杯加冰绝版酒。


    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hiro，再倒点给我，不要一个人全喝了。”


    诸伏景光摇头拒绝：“你待会儿还有工作，尝一点就好。我刚好轮休，没关系的。”


    又在别人的偷瞄中，故意加重音：“没办法，任务需求说了必须消耗一瓶才能完成任务。剩下的这点我就不麻烦大家了。”


    见幼驯染表情自然，没有一点为难神色。降谷零心想难道自己记错了？他记得萩原当时喝的时候还喷了出来，说难喝得要命。


    刚端起酒杯，还没入口，新任老大已然发出尖叫。


    “什么鬼——毒药吗？！怎么会又那么难喝的酒！”


    诸伏景光条件反射：“不是哦，这是世上最好喝的酒。快把它全喝了。”


    松田：“……你这是在谋杀你的BOSS！我要报警！”


    在场警察没人受理。


    萩原早已捂着自己的喉咙，试图抗拒诸伏景光的强喂。


    “够了…够了……”萩原眼泪都炸出来了，在诸伏景光的视线逼迫下，挣扎着吐出那句要命的赞美，“这是…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酒……”


    “记得要把整杯都喝完哦。这可是为了拯救世界呢。”


    诸伏景光没有放过可怜的残疾人，邪恶浓郁的黑雾从他身后冉冉升起，惊得松田阵平额头溢出一滴冷汗


    “你也不想因为自己少喝一杯酒，就导致我们世界永远无法摆脱玩家的结局吧，松田君。”


    松田：“……”


    松田也捂着自己的喉咙，炸出泪来。


    “……”降谷零浅尝一口杯中的毒药。入口的烈酒早已被纯净水和冰块稀释到苦涩味都淡得几乎尝不出来的程度。


    所以他接下来的发话非常理直气壮，“至于吗？作为拯救世界的警察，怎么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他自信一笑：“hiro说得没错，这就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


    萩原：“……”


    松田：“……”


    好想打人X2


    周围人闹腾得很，有人的轮椅都囵得冒火星子，想要逃离同期联手强喂的可怕威士忌。


    原本是讲究人赤井秀一，此时压根没听到这些人闹出的动静，他僵在原地，硬控了整整五分钟。


    望着手里只抿了一口的酒水，久久没有反应。


    这时候就体现了伊达航曾经的评语：诸伏景光这人，明面上对谁都公平得很。


    逼迫萩原和松田的同时，竟然也不忘了催促赤井秀一。


    “就差你的赞美了，赤井君。来，快点喝完它！”诸伏景光鼓励道。


    “喝完……？”赤井秀一望着手里的半瓶威士忌，有点不确定诸伏景光是不是想现场投毒害死一名FBI。


    然而诸伏景光以身作则，一口接一口地喝他手里那杯酒的行为，又充满了迷惑性。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缺失味蕾的同时，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灌下各自手里的毒药。


    直到差最后一口时，萩原才狰狞着脸，发现端倪。


    “不对，根本不用喝完，只要喝一口就行了……你这家伙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们的！”


    “噗……”


    演到最后憋不住的笑声，证明了一切。


    诸伏景光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降谷零为了阻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联手报复，挡在已经有点醉酒的幼驯染面前，趁松田没注意，先下手为强，推了他轮椅后背的扶手，将人从轮椅丢下。


    可怜的残疾老大遭受毫无道德的阴险下属袭击。伏倒在萩原身上时，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呵，你们俩的酒精摄入过量，禁止驾驶豪华轮椅跑车，现在它归我啦。”邪恶降谷零露出一副反派得逞的笑容，按下改装过的电动马达轮椅启动键。


    一手搂住已经神智昏沉的诸伏景光，一手朝还抱在一起、脑袋发懵的萩原和松田挥了挥。


    “自己走回去吧！”


    说罢，电动轮椅启动，两人嚣张地扬长而出。


    而同期的愤怒指责声，无疑为这场打劫落下了最佳的赞美注脚。


    萩原：“这俩家伙就是专程来报复我们的吧！”


    松田：“报警，立即摇交通科的人逮捕他们！统统抓回去！”


    “真是混蛋呐——！！”这次X3。


    在萩原和松田的怒吼声中，赤井秀一那眼里奇怪的包容尽数熄灭。


    之前在狼人杀时说什么来着？


    不要对这群人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


    “我的愿望是玩家们能够离开我们的世界，让我们世界的人恢复正常……同时，请消除因为我们两个世界的交融，而给其他人带来的伤害，包括玩家们……”


    游戏彻底关服那天，降谷零专门请了半天假，盯着诸伏景光不放。


    生怕人突然原地失踪不见。


    直到亲眼看见游戏界面在自己眼前消失，诸伏景光渐渐恢复成他原本的模样时，降谷零一直忐忑的心才总算放下。


    捧着幼驯染的脸看了好久，直到诸伏景光将人拉入怀抱吻住，才打断了降谷零的注视。


    “我彻底回来了。”诸伏景光说道，“zero，你成功了……”


    “嗯……”降谷零咬住诸伏景光的唇，声音发闷。


    有什么苦涩的滋味在两人唇齿之间传递。没关系，会渐渐化开，最后留下的是喜悦与安宁。


    系统先生第二天找上门，向他们告别。


    [我该离开你们，回到属于我们的意识当中了。]系统先生道，[世界屏障恢复得不错，现在要腾出手清理玩家们遗留下来的痕迹了。]


    也就是说，除了诸伏和萩原，其他玩家的存在都会尽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世界线也会受到调整，包括他们两人在相应的时间点复活的剧情，以及衍生的后续剧情。这些内容早已与系统先生商量好了。


    “那么我们的记忆会保留吗？”诸伏谨慎地询问。


    [其他人的会消失，经历过剧场版三的你们七人，想留下记忆的话，可以留下。反正再次清洗挺烦的。]


    诸伏景光放心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系统顿了顿，语气有些莫名：[不过我没想到，你最后向我们许的那个愿望，也包含了两个世界牵连的人类……嗯哼，我们是不介意多费点力量抹去他们受到的伤害，纠正这个世界线的历程。再说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清除玩家遗落的能量。]


    系统小声嘀咕着一些人类很难听清的话语。


    [但没想到那个世界的祂也会被打动到……居然主动消除游戏的所有痕迹，清除玩家的记忆，无疑是自断一臂。算了，变虚弱也好，不会再祸害我们了。]


    [这就是人类富裕的善意呐……]


    “嗯？什么？”


    系统轻笑：[祂给你留下了一份礼物。]


    “礼物？”诸伏景光迟疑道，“另一位世界意识？”


    [对，我还在这份礼物上增了点添头。]


    系统先生强调道，[自己世界的人类自己养，我可不会输给祂的哦。]


    隐藏福利庇佑他们几人能够平安幸福存活余生，但这个是不会明着告诉人类的。


    现实礼物嘛……


    [——你们两个人的马甲‘青川寛’和‘萩野耀司’就附送给你们了。]


    带着一整套完整的人生背景，一张不同于本人的脸，还有随时可以被换下来、再换上去的备用外壳。


    某种意义上，对于从事灰色产业的人来讲，无疑是千金不换的礼物。


    但对于正经的警察来讲，要这个似乎没什么大用。


    诸伏景光心想，难道才恢复警衔不久，又跑去其他地方卧底？


    管中窥豹，可想而知另一位所谓的‘礼物’，同样不会太靠谱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一本充斥着曼妙剧情的沙雕恋爱番横空出世。


    被誉为划时代的言情小说家青川寛先生，第一次执笔漫画，便直接一举登上了日本漫画销量榜首，举世闻名甚至到了不分男女老少，人人皆知的地步！


    这漫画剧情非常丰富。包含了打倒黑暗组织、和组织卧底谈恋爱、与同伴联手挫败黑暗大手的阴谋，和组织卧底谈三角恋、被背叛受死又复活后继续打倒组织、和组织卧底谈四角恋等等经典剧情。据说是青川寛本人的经历改编，其中出场的各类沙雕抽象配角，更是为略带阴霾的主线增添了不少喜剧元素……


    诸伏景光：根本就是照着我录过的【高光镜头】改编的吧！


    世界线纠正，玩家的痕迹已经全部清除，因为玩家而受到伤害或者死亡的人都回到了正常的轨迹。故这本掩去真实姓名与背景的漫画，生成的内容不会让人联系到如今的现实和人。


    大家看到漫画里马喽乱飞的场景，只会哈哈大笑，说一声真逗。


    但那可是仍保有记忆的人的血与泪！


    更让人惊恐的是，正式摆脱苏格兰代号、恢复原籍的那天，诸伏景光震撼发现，就连黑田管理官桌子上也摆了本青川寛先生的大作《恋与醉酒三明治之深渊对眸NO.1交锋の秘密爱的他和他和他和他》。


    诸伏景光：“……！！！”


    这种书名就不该大卖！都是黑幕，超级大黑幕！！


    他崩到声音都漏音：“您…您怎么也看这种漫画……”


    黑田管理官刚对诸伏景光发表一番感言，类似于三年前那场枪击后仍隐姓埋名继续卧底，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接下来好好休息等着升职典礼吧等推心置腹的话语。


    两人正聊得好好的，却见下属一脸惊恐的样子，黑田管理官蛮莫名其妙的。


    他看了眼桌上的闲书，面不改色：“哦，这是最新流行的漫画。据说首相大人都很喜欢呢。为了支持那位青川先生，自掏腰包买了整整1000本，免费赠送给大家看。 ”


    “我闲暇的时候也翻了几页，确实非常不错。”黑田管理官露出一个极其不符合他身份和年龄的笑容，甜蜜道，“尤其是看到主角青川和他幼驯染阴差阳错再次重逢时的剧情，让我想起了和爱人谈恋爱时的心动场景，感觉整个人都治愈了不少。”


    “要来一本吗，诸伏君？据说不同的人看了之后有不同的感受，有些人因此治愈了抑郁症和其他心理疾病。卧底重归后保持心理健康很重要，这本漫画一定会给你带来美好的体验……”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拒绝黑田的友好赠予。


    诸伏目光呆滞地走出黑田管理官办公室时，正好撞见金发幼驯染。他的手里竟然也捧着那本该死的漫画，脸上是同款隐约崩溃的神色。


    “zero，你怎么也……算了。”


    诸伏景光惨痛闭眼，心中下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登上‘青川寛’这个马甲了。


    只要不登录马甲，不自己自爆宣扬，没人会知道那本漫画与诸伏景光降谷零两人之间的联系。


    青川寛和他那充满黑幕的爆火漫画，与诸伏景光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