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你见过我老公吗?[无限] 12、神谕教堂012

12、神谕教堂012

    这种事情怪私密的,阮宁才不好意思讲,而且那是他和德里安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克斯林?就因为他现在生气了吗。


    他又不是克斯林的妈妈,才没必要那么包容他。


    【老婆你别这么想,我觉得他是真敢叫噢】


    【对啊对啊,克斯林不就是那种嘴.贱脸艳的花蝴蝶吗,这种男人下限最低了www,给点甜头他什么都能】


    弹幕一通添油加醋,阮宁更不高兴了,用力把人推开:“不要再问了!”


    “都说了我结婚了!你是不是还没经历过啊,这些事情都不懂。”


    说完,还格外嫌弃地看了克斯林一眼。


    “我…没经历过?”


    “没经历过什么。”


    克斯林的表情有些迟疑。


    阮宁张了张嘴巴,好无语,但又想起来这个副本的时间线似乎对这种概念保守得要死。


    “哎呀,你别问了。”小男生揪着衣袍,稀里糊涂把话题揭过去:“知道多了对你不好,快点出去吧,宁宁就当没见过你。”


    “怎么?连和我说个话都要背着德里安吗。”克斯林恶劣地捏住小魅魔软绵雪白的脸肉,表情很冷:“你们还没结婚,这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阮宁只能推搡着主教华丽的衣饰,企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耳边却倏地响起一道沉稳又压抑的嗓音:“你说得对。”


    一身白金色长袍的德里安站立在门口,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隐隐含着冷漠与蔑视。


    男人扯了扯嘴角:“他现在还只是我的未婚妻。”


    “但很快就会是我的妻子。”


    “艹。”


    克斯林松开摁住阮宁的手指,艳丽的五官上扬起一丝不耐:“得意什么呢老古董。”


    “你不过就是先下手了而已。”


    一番狂妄的发言听得阮宁疯狂吞咽着口水。


    救命,有人作死怎么还要带上我呜呜……


    “是么。”德里安敛住神色,对他纵容过了头的小妻子说:“过来。”


    那两个字像有什么魔力一样,阮宁下意识挺直了腰,顶着主教气到要杀人的目光,老老实实走到德里安身边,钻进他宽大又暖和的斗篷里。


    他抱住男人的胳膊,讨好似的用侧脸轻蹭着,睫羽轻颤,简直乖得不像话。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克斯林的眼睛,喉咙里的音节翻涌着,可他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他甚至都没有立场去叫阮宁回来。


    也是,毕竟和阮宁两情相悦的又不是他。


    妻子的乖巧温柔平息了德里安胸腔积攒的怒意,他拥住娇小的魅魔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主教。


    与此同时,随机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奖励已存入背包。】


    -


    阮宁被男人藏在斗篷里,一路心惊胆战地回了高塔。


    那间特意为小魅魔准备的房间,在多了一位成年男性之后,显得格外狭小。


    属于德里安的木质气息很快就充斥满香甜的房间,小男生害怕地缩回床上,可怜兮兮地抱住被子,“老公……”


    “嗯。”男人慢条斯理解下斗篷挂好。


    看似云淡风轻的表情和行为,实则都是风暴前酝酿的宁静。


    阮宁想起来在游戏降临前,他也有那么一次在酒吧喝醉,把男人气得不轻。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绷着脸把脸蛋红扑扑的妻子抱回车里。


    那一次甚至都没等到回家,阮宁在车里就被男人教训了好一通。


    后座位置太小了,老公惩罚他也没地方躲,最后是眼睛哭红了给男人保证没有下一次才被抱在怀里哄。


    想到那种要死的感觉,阮宁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咬住唇瓣,软声软语地跟男人解释:“我没有要跟克斯林怎样,你都看见了,今天是他纠缠我不放…“


    “老公。”阮宁钻进男人怀里,亲他嘴角:“老公…”


    “你理理我呀。”


    【被老婆那么娇的表情看一眼感觉浑身都酥了www】


    【这种面瘫男最闷.骚了,什么都不说,就等着老婆在自己怀里蹭蹭蹭蹭蹭!!】


    德里安揽住小魅魔细而窄的腰,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心虚的妻子在怀里扭来扭去,活像和坏男人勾勾搭搭被抓包。


    “我应该说什么。”男人把娇小的妻子抱在怀里,嗓音低沉:“昨天是泰勒,今天克斯林……有太多男人都想当宝宝的狗,我还能说什么。”


    “你是我丈夫,”阮宁撇撇嘴巴:“当然应该把他们都赶走啊。”


    “只是赶走他们?”德里安把脸埋进妻子细嫩的脖颈,深嗅:“我作为丈夫就只有这点权利。”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侧脸,阮宁难受地蜷缩起指尖,饱满的唇瓣抖得很厉害。


    “不、当然不是。”


    “那还有什么呢。”德里安托住妻子的下巴,把人捞起来和自己平视。


    粗粝的指腹揪住裙摆边的那颗小铃铛,清脆的声音一串又一串。


    阮宁简直羞得抬不起头来,他趴在男人肩头,眼下一片湿红,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明白:“…还有…嗯…管我…”


    “管教不听话的妻子,也是丈夫的权利吗?”男人把妻子摁在怀里,坏心思地去吻他唇瓣,一下一下的,把人吊着,偏偏又不给小男生想要的。


    “是…是的。”阮宁憋红了脸,胃部的饥饿感让他难受得想哭,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忍不住想去追逐。


    可心机深沉的男人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满足妻子,他总得让阮宁长点记性,才会知道要主动远离那群死狗。


    男人托住妻子,让他陷进绵软的绒被里,“规矩点。”


    凉意袭来,阮宁咬住唇瓣,整张小脸都在发颤。


    呜,怎么又这样啊。


    不给他吃食物,就只是把人吊着。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小男生无比难受地抱着被子打滚。


    德里安宛若冷静的雕塑,那双金眸低垂着,静静看着妻子在怀里求助。


    “老公…不要这样好不好?”阮宁湿红着一张小脸,软绵绵地朝男人撒娇,“你不想亲亲我吗?”


    那眼神和嗓音一样的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尾巴还讨好似的勾住男人手腕。


    但德里安只是蜷了蜷指骨,并没有心软:“今天没有亲亲。”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阮宁没忍住,一下子就憋出两滴热泪。


    圆滚滚的泪珠坠落在男人手背,他只是怜惜地吻过小妻子的眼角,语气温柔得像一吻包容的长者:“乖宝宝。”


    “要长记性。”


    与此同时,阮宁不高兴地哼唧着。


    粉色的瞳仁里迸发出爱心,连细长的尾巴都开始在空气里乱晃。


    德里安望着妻子失神的一幕,一种几乎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丝毫不在意皱巴得没个模样的衣袍,只是奖励似的替妻子揉了揉肚子,享受着这一刻的安稳。


    短暂的惩罚结束,小男生迷迷糊糊地趴在枕头上休息,可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不但没有吃到食物,反而还在男人的惩罚下丢掉了储存的能量,简直倒霉透了!


    阮宁又羞又气,抬脚就往德里安身上踹:“你坏死了!”


    “出去、宁宁今天不要再看见你了!”


    【怎么办啊,宝宝骂人也是娇娇的,我要是死面瘫简直爽飞了吧】


    【有那么可爱的老婆,挨骂怎么不算是看老婆娇嗔的奖励呢】


    男人顺势握住那截细细的脚踝,仿若未闻似的揉了揉妻子小腿:“睡前给你带牛奶,乖乖待在房间好么?”


    所有的闷气儿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阮宁气鼓鼓地把脚踝从男人手里抽回来,缩回绒被里。


    德里安也不恼,替闹脾气的小妻子塞好被角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沿着盘旋的楼梯一路向下,踩着点回到暗室。


    昏暗又神圣的房间,烛火微弱的跳动,一副巨大的圣主詹德像静立在神台上,威严又庄重。


    德里安从书架上取下那本《教规》,缓慢而又虔诚的跪下。


    双暗金色的眼眸扫过泛黄的纸张,古朴的字迹清晰的记载着教会的各种规定戒条。


    其中最严苛的,必然是婚前教条。


    可他没心没肺的妻子并不知道,为了喂饱那只填不满的胃袋,他已经许多次违反婚前戒令。


    比如和尚未举行仪式的未婚妻拥抱、接吻;


    又比如让妻子在他身边数次失神……


    当然,他的妻子年轻又漂亮,是最贪图享乐的年纪,这些繁杂的教条对阮宁来说当然不构成什么约束,所以那份忏悔的责任,自然而然也应该由作为丈夫的他来承担。


    包容调皮任性的伴侣,这是年上者应该有的觉悟,更何况,那是他亲自选的妻子,圣主理赢祝福且宽容他最虔诚的信徒。


    稚嫩又过分漂亮的脸蛋缓缓浮现在脑海里,想到妻子就在楼上安睡,德里安浅浅勾起唇角,捧着《教规》郑重又虔诚的低诵。


    -


    两个小时过去,男人合上《教规》结束忏悔。


    他把书放回原处,随后推开暗室房门。


    灰袍教徒适时地送上一杯热牛奶,“圣子,夫人今晚没有出门。”


    “嗯。”德里安淡淡应声,正打算接过托盘去哄他闹脾气的妻子,可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撞钟声却突然打破了高塔的宁静。


    “轰——”


    那是教堂有人入侵的警告。


    男人顿住手腕,“把牛奶给夫人送上去,就说我晚点到。”


    “是,阁下。”


    石壁上的篝火跳动不停,德里安站在暗处,神色中闪过一丝不耐。


    啧,妨碍他陪伴妻子的死狗。


    真是该死。


同类推荐: 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 这个反派她当定了、 老实妻子欲和离、 你好难追啊、 开局诈骗满朝文武,哐哐为我颠覆朝纲、 太微令、 驱神、 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_陈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