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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修仙界第一病秧子 90、日月城普渡众生菩萨貌2

90、日月城普渡众生菩萨貌2

    望向他伸出的手,掌心处,无数金色的字纹在他的掌心处飞跃。竟全然像是活过来了般,甚至在有人出声时,还会警惕的乱窜。


    “这是······”温霜渡有些疑惑的出声。


    而玉渺在一旁,却忽的接上了话:“天书残页。”


    温霜渡顿时惊讶的看向他,下意识反问道:“可天书不是已经重组了吗?怎么还会有残页在外面?”


    玉渺眉间微皱,却也点了点头:“明无的确说过,天书失踪后重组,却仍有残页丢失在外,而确实的内容也不得而知,这么多年来,清衡宗一直遍寻不得,甚至早已经放弃了寻找,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找到一页。”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温霜渡忽的回过身,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起剑二的身影,他还记得,剑二的师尊无心先生,便是天书的初代主人,甚至因为他的召唤,天书不惜从清衡宗内解体重组,回到他的手中——所以按理来说,无心对于天书,理应更为了解才对。


    “剑二呢?”温霜渡回头,却怎么也没瞧见剑二的身影,无奈,他只能又看向剑一,询问道:“剑一,剑二呢?他去哪里了?”


    剑一闻言略一皱眉,他抱着臂,有些不解的道:“你问我做什么?他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又关我什么事?”


    他这样子,哪里是不知道,明明是憋着一股气不想说。


    于是温霜渡微微抿唇,沉默的望着他。


    剑一也被这一个两个都盯着他不说话的样子看的心里发毛,略微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剑一抬手,状似随意的指了个方向。“那边。”


    剑一剑二身上有同心咒,彼此之间自然知道方向,且同心咒就算被解,充其量也就是相隔的距离变长了,要真正恢复正常,尚且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让两人彻底分开。


    顺着剑一指向的方向,江不还很快便在不远处的塔楼上,寻回了主动避嫌的剑二。江不还显然是已经和他提了一嘴的,所以才到近处站定,剑二便主动开口道:“师尊并未与我说过什么关于天书的事。”


    剑二眼睫微垂,声音冷而淡:“师尊在时,除了偶尔会提起一些往事和阵法,关于天书,或是世外天的任何东西,他从不和我说,而天书重组失踪的时候,我也还没被师尊捡到雪崖谷,所以你们问我,我也不清楚。”


    “这样吗。”温霜渡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天书残页之上。“既然如此,便先将此物带着,待到回宗门,再交给明无上师吧。”


    “只是。”温霜渡顿了顿,犹豫的道:“这东西,该怎么保存?”


    玉渺伸出手:“让我来吧。”


    灵力缭绕在指尖,很快,淡淡的灵芒便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人手中的天书残页裹挟着到了玉渺的掌心。玉渺用力一握,天书残页便像被他捏散了一般,化作点点璀璨星芒消散在指尖。


    温霜渡看的好奇,虽然他知道,像这样的术法,或许就只是一些不怎么耗费灵力的小术法,但这并不妨碍他始终对修仙界感到好奇——怎么就这么方便呢?不管是搬东西,又或者是盖房子,都是一个法诀的事。


    怎么能这么方便呢!


    温霜渡有点手痒,他很想掰开玉渺的手,看看那东西到底被他藏到哪里去了,但因着还有外人在,温霜渡只能继续端出自己高冷正经的样子。


    “既然东西已经交到玉渺君手中。”如今的照日宗主抬手作揖:“便不再多说,恭送上师。”


    玉渺现在的时间紧迫,多留无益,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他们便也不再多说,在照日宗弟子们的注视下,抚城,在身后逐渐远去。


    而等出了抚城,上了路,温霜渡脑子里都还是刚才的事。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偷偷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抓住玉渺的手——掌心的触感很正常,温热,宽大,指节处,甚至还因为常年握剑而留下了淡淡的薄茧。


    早在温霜渡“偷袭”的时候,玉渺就早有察觉,只不过他没有躲,甚至对于师弟的动作,他还有些啼笑皆非的疑惑和无奈。


    温霜渡把他的手摸了个透,实在没摸到,就把玉渺的手拽到眼前,一边观察,一边在脑中思量的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术法来着,明明很眼熟,明明好像答案就在嘴边,但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呢。


    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玉渺抿唇,轻笑一声:“师弟,怎么了?”


    温霜渡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脱口而出,温霜渡便忽然听见,身侧传来了一声有些冷的声音:“师尊,您在做什么?”


    不知为何,温霜渡只觉得自己被吓了一大跳,就像是上学的时候偷偷睡觉被老师抓包一样,整颗心都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来。


    温霜渡下意识松开手,急忙转头朝莫相雨看去,便瞧见那从出了城便一言不发的少年,此时正低头看着他的手,而就在他松开后,莫相雨的目光也随之渐渐上移,从温霜渡的手上,变成与他视线相对。


    莫相雨的神情是带着冷的平淡,甚至温霜渡还隐隐从中看出了几分哀怨。


    完了。


    温霜渡脑子一空,然后他所能想到的,就只剩下简短而残酷的两个字——完了!!


    莫相雨一向黏他,而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他又生气了,而且大概率还不怎么好哄,最后温霜渡的下场,无非就是两种。


    第一种,哄得人都快疯了,还哄不好。


    第二种,人是哄好了,但钱包也空空如也了。


    果然,在短暂的对视几秒后,莫相雨突然转身,一言不发的向前走。温霜渡瞬间急了,连忙丢下尚且还满脸疑惑的玉渺,匆匆忙的追上去。


    “相雨,相雨!你听为师解释!”


    莫相雨走的不算很快,温霜渡只跑了几步就追上了,但坏就坏在,莫相雨闷头往前走,温霜渡在后面跟他说话,他照样回的多恭顺,但也仅限于此了,或许就只有温霜渡,才能看出他此刻的隐隐不满。


    “这又是怎么了?”江不还有些不解的停在原地,看着前面显得很是“莫名其妙”的师徒,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师叔要解释什么?为什么要和他的徒弟······”


    或许是觉得后面那两个字太荒谬,江不还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十分为难的吞了下去。他是真的不懂,作为师尊,小师叔该和自己的徒弟解释什么?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剑一抱着臂,嗤笑道:“这对徒弟爹和师傅儿子,他们两个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这么惊异的样子,真的显得你很没有见识。”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和经历,剑一嘲讽的表情瞬间又有些难看,他撇开头,又道:“但是确实很令人一言难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矫情做作是给谁看。”


    江不还听在耳朵里,却不敢苟同,他先是偷偷看了一眼后面的玉渺,随后才看向剑一,欲言又止。“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小师叔的门下就只有相雨小师弟一人,格外偏疼些,也很正常。”


    谁知剑一却压根不肯顺着台阶往下走,他甚至还主动以玉渺来举例:“玉渺君门下也只有一个亲传弟子,可你看人家,什么时候连吃饭睡觉都不分开?”剑一狠狠白了一眼,语气不忿:“干脆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算了。”


    江不还默默在心里叹了声气,听到身后逐渐走过来的脚步声,他默默在心中为剑一默哀。


    果不其然——


    玉渺的脚步在两人身前停下,身负威名的仙君负手而立,声音冷肃:“背后议论师长,罚挥剑五千次,待回清衡宗,立刻执行。”


    剑一闻言,眉头重重挑起,不服气的顶嘴:“我说的是实话,玉渺君,你不能因为偏袒师弟,就不让人说实话吧!”


    玉渺却头也不回,冷声道:“不知悔改,罪加一等,一万次。”


    剑一:“凭什么!”


    玉渺:“两万次。”


    剑一:“玉渺君,你这是公报私仇!公然替小师叔泄愤!”


    玉渺:“五万次。”


    眼见着剑一满脸不忿,竟然还想再说,江不还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别说了剑一,难道你的手不想要了?再说下去,就要挥剑十万次了!”


    “我凭什么——唔!”剑一狠狠的瞪了眼江不还,但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他的话,还是真的怕玉渺说一不二,回宗门就让他挥剑十万次,所以到底也没有强行挣开。


    身后的闹剧,温霜渡并不算很清楚。


    准确来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莫相雨生气了,他到底该怎么哄,才能哄得好这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小徒弟。


    “相雨,相雨?”


    温霜渡试探的拢住他的手,轻轻拽了拽。“你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刚才,师尊没有牵你的手,所以你生气了?”


    这么大的少年,心思是要更敏感些。


    尤其莫相雨本身就是个爱多想,稍有不慎就觉得自己要丢下他的性子——温霜渡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拿莫相雨没办法了。


    “相雨,相雨……”


    终于在温霜渡即将要唤他第三声的时候,莫相雨在原地站定,不再继续向前走。


    他并没有承认自己不高兴了,也没有说自己没有不高兴,他只是默默抬起眼,静静的望着温霜渡,像是想要汲取出所有温霜渡此刻的眼光和想法般。


    终于,在莫相雨的瞳孔开始浓郁,逐渐凝实时,他忽然开口了:“师尊为什么会这么问。”


    温霜渡被他问的一愣,似乎也没想到莫相雨竟然会反问自己,微微抿了抿唇,温霜渡不自觉垂下眼眸,轻声的道:


    “师尊,只是担心你。”


    “担心你不高兴,又憋在心里不肯说,一个人委屈。”


    眼瞳中的黑有瞬间的溃散。


    莫相雨忽的反手握紧温霜渡的手,他在说话,声音很轻,落在温霜渡的耳边。


    “师尊,明明知道徒儿为什么不高兴,师尊知道,却愿意哄我,这是不是说明……”莫相雨声音停顿,最后一声,几乎是擦着温霜渡的耳边,低声继续:“说明师尊爱我。”


    最后一句话,直听的温霜渡瞬间心头一跳,又忍不住微微瞪大眼,他猛的抬头看向莫相雨,像以为自己听错般反问:“你说什么?”


    莫相雨唇角微勾,眼瞳很深的重复道:“徒儿说——这说明师尊爱我,在乎我,所以才愿意哄我,这难道不是说明,在师尊心里,我最重要。”


    这声音很轻,轻到温霜渡若不仔细听,便会随着风散在空中,抓都抓不起来。


    “师尊,难道不是吗。”莫相雨的手指轻轻在温霜渡掌心刮蹭着。“师尊,您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手,抽回也不是,放在他那也不是。


    这话,说出口不是,不说出口还不是。


    温霜渡只得瞪他一眼,心中深觉——自己竟又被莫相雨给骗了。急急忙忙抽回手,温霜渡气的小声骂他:“自恋!”


    说完,便不再顾及身后少年,大步的向前走去。


    ——于是在别人眼中,刚才还一个哄,一个听的和谐画面,竟突然颠倒了过来,变成一个追,一个闷头不理人的模样。


    “师尊,徒儿错了……”


    莫相雨声音婉转,一个尾音,恨不得拐出七八个来回不重样。剑一听的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嫌恶的看过去,不长记性的骂道:


    “这对天打雷劈的师徒,又玩什么新花样呢?!”


    前面,玉渺负手向前走的动作一顿。


    剑一心中警铃大响,只见玉渺微微侧目,忽又道:“再加五千次。”


    说完,玉渺便不再停留,只剩下剑一自己,在后面被江不还拦腰截住,而无能抓狂怒吼的声音:


    “清衡宗的人都不讲理!不讲理是吧!你们这群天打雷劈的!老天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们!”


    江不还大惊失色:“剑一,快住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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