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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修仙界第一美强惨 37、仙都城外遇红袖花堂喜

37、仙都城外遇红袖花堂喜

    白无忧离去后,清衡宗一行人也顺势下山。


    山下,中年男子早已不见踪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许是在他们上山的时候就已经走了,也或许是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才背着柴离开。


    但没人在乎这点小事,过了就忘了。


    青衣长老吩咐启程,队伍便再次上了路,还是按着原定的路线,大多路过城镇,走走停停,不慢不快,正如所说的半个多月,才走到了仙都的地界。


    正如原文所说,清衡宗此次在参加仙盟大比的路上,坎坷虽多,但终究平安抵达。


    这一路上,温霜渡起初尚且还会遇到些作祟捣乱的邪灵精怪,都没什么印象,但大多也不成气候,都用不着旁人出手,护卫队的内门弟子,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


    而后面愈发靠近仙都地界,敢在明处作祟的妖邪辈几乎没有,全都藏进深山野林,更怕见人。


    于是这后面的路,便走的格外顺遂了些。


    直到一行百余人,来到最后一截横跨的群山前,站在山腰处,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窥见城内楼阁巍峨。


    他们便知,仙都快到了。


    如凡间皇城天都一般,仙都有仙盟坐镇,城内常年有修者和仙门弟子行走,无邪祟妖物作乱,此处百姓安居乐业,城内建筑层层叠叠如天上宫阙,比之华丽威严的皇城天都,此处,要更显得飘渺安逸。


    青衣奉命护送他们,那把人送到仙都境内,这差事便也算了了。


    望着远处的城池,青衣神情淡漠的开口:“快到了,仙都城内不限法术,届时翻过此处群山,直接御剑进城便可。”


    “真是辛苦了啊。”谢青抿了抿唇,有些感慨:“几万里,就这样跋山涉水的过来了。”


    说到这里,谢青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便也半是客套的看向抱着手臂的青衣。


    “青衣长老,这一路也真是辛苦你了啊,说起来,若是有五长老陪着的话,说不定你还会松泛些,其实这一路我都想问来着,怎么这次五长老他没陪着你呢?”


    青衣自然看出他没话找话,又想八卦的小心思,红袍明丽的女人挑眉望向他,随口敷衍:“你这么关心他,自己去问就好了。”


    眼见谢青瞬间哑然,青衣冷冷道:“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快翻过这片群山,等你们到了仙都城,我就要回去。”


    “是是是——”谢青装模作样的抬手。“不愧是青衣长老,果真雷厉风行。”


    于是谢青从队伍前列游荡回来的时候,神情是有些败兴的,温霜渡这么瞧着,心里也清楚他大抵在青衣那吃了瘪。


    而对此,温霜渡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谁让本来“加班出差”就烦,你偏还跟没事人一样往上凑,人家能给你什么好脸色才怪了。


    温霜渡看着他,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耳边忽然响起:


    “青衣,青衣——”。


    是执剑长老的声音。


    温霜渡抬手覆耳,很确定这声音就是从他脑子里传来,而不是身边有人在说话。


    温霜渡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宗门内的人给他们传讯了。


    青衣单手掐诀,道:“怎么了?”


    执剑长老此时人远在万里之遥的清衡宗,却靠着传音术与她沟通,正如他本人亲临般。


    执剑长老:“你们进仙都城了吗?”


    青衣:“还没有。”


    执剑长老:“改道。”


    温霜渡眉头微蹙,有些愣。


    而谢青更是直接“啊”了声,疑惑问出声:“为什么?”


    执剑长老的声音顿了片刻,随后再度传来:“前炼器山门主的佩剑——无名,之前跑走后一直没能找回来,这次执剑堂定位到它,却发现离你们只有百里之距,所以正好,在你们进城前,先找到它,随后带回藏剑阁。”


    谢青了然的点了点头,但嘴上却仍没忍住问:“这都过去多久了,合着你们执剑堂没找回来啊?”


    “……”


    执剑长老沉默片刻,最后一言不发的主动切断了传音术。


    只剩下接到传音术的几人,明明相互对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些无主的仙剑,的确称得上是清衡宗里的一堆大爷。


    即便它们已经封剑,再也无法使用,即便它们没事儿乱跑,即便它们现如今和一堆废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但——仙剑有名。


    执剑堂有义务存放好这些仙剑,就算翻山越海,上天入地,也不能看着这些曾经随主人出生入死的名品仙剑,在外面肆意流窜辗转。


    顺便寻个剑而已,总不至于让所有人都一起去。


    可如果,只让一个人去,谁愿意去?


    按道理讲,青衣是执剑堂七大长老之一,位列第三,那这执剑堂的剑丢了,她前去找回才是理所当然。


    但…谢青装傻,温霜渡在装聋。


    “江不还。”最后还是青衣主动开口:“西北六十里,你去寻回无名,记住,速去速回。”


    “……”


    江不还突然被任命,他迅速抬手应下,面上也丝毫未出现类似不不情愿,或是不耐烦的神情。


    江不还:“是。”


    江不还修为不低,从前也常常替藏栖处理宗务,由他前去寻剑,不仅稳妥,且所用的时间一来一去也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他走时,正是日到中午,烈阳最毒辣的时候,清衡宗百余人原地整休,各自成群——而那因靠近仙都城,而一路时时刻刻高举过顶的宗门旗帜,也被人躲懒的插进了土里。


    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虽然听起来很讽刺,但在一般正统的大宗门里,非亲传弟子的人,是没机会和长老这种在宗门里地位高的人说话的。


    就像此刻,看似微微分散的百余队伍,却基本都是内门站在一起,亲传在三五成群的坐着,而长老独占一片,无人打扰。


    用温霜渡的视角来看,并去形容,就像是一个复杂的大学校,低年级的只跟低年级的在一起,高年级的自然也是如此。


    而长老就像是学校里的各种老师,除了自己的学生会主动和他讲话以外,其他的学生都会敬而远之。


    ……


    和清衡宗上的日照不同,这里的太阳毒辣的很。


    而温霜渡在原地休整等人回来的时候,很是纠结。


    他觉得自己直接坐在地上会弄脏了衣裳,可靠着树站又觉得后背硌得慌,但如果什么也不做,只是直挺挺的站着会更显得傻。


    所以思来想去,温霜渡最后选择拎起自己的衣角,抱着包袱在树荫下蹲着。


    莫相雨也有样学样,蹲在他的旁边,将头转向温霜渡那侧,光是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对此,温霜渡丝毫没察觉有何处不对,他更没有注意到,其实在他刚蹲下的时候,本站在他身后的莫相雨迟疑了下,直到过了一会也没见到温霜渡有站起来的意思,莫相雨这才有样学样的蹲下。


    “诶我说你们这对师徒,可真有意思。”


    谢青不老远就看见大树下蹲着种蘑菇的两师徒。


    他晃了一圈被赶回来,也不忌讳什么脏不脏,直接就往地上那么一坐,看向温霜渡道:“小师叔,既然咱们已经到了仙都城外,那有些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的,毕竟,你也是第一次来座谈会嘛。”


    温霜渡撑着头看他,神情有点倦怠:“什么?”


    谢青伸出手指,神情严肃:“如果有人问你今年道龄多少,你切记,一定要往大了说,其次就是若有人问你有没有道侣,你就说有!”


    莫相雨闻言终于移开眼,他的目光落在谢青身上,冷淡的像两颗没有打磨平整的石子。


    温霜渡没注意,只问他:“为什么?”


    谢青啧了一声,颇带着几分无奈感开口:


    “还能为什么,你是不知道,仙盟座谈会上有多少空虚寂寞的痴男怨女,你这种的,有不少人等着对你霸王硬上弓呢!”


    温霜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么!”


    与此同时,身旁少年的手也握了过来,声音轻轻柔柔的唤他:“师尊……”


    然而温霜渡此刻却没什么心情安慰他,告诉他,别怕师尊在。


    因为,温霜渡自己也很怕。


    “你说的……霸王硬上弓是什么意思?”温霜渡有些迟疑的反问。


    会不会,是他想多或是想错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谢青痛心疾首的摇头:“你以为宗门那么多长老,但大部分时候去的都是老头子是为什么?”


    谢青嫌弃的耸肩:“因为实在是可怕啊!”


    “这所谓修仙界,其实就是个笑话,不过就是一群学会了仙法的普通人,肆无忌惮的发疯罢了,每年的座谈会,哪次不闹出些谁爱上谁,谁抛弃谁,谁追爱失败又因情生恨的笑话。”


    “就好比玉渺君吧,他以前也来过这座谈会,结果被一个男修一见钟情,纠缠不清也便罢了,可结果他眼见着在座谈会上追玉渺君没什么结果,竟后来又找到清衡宗去了,还以阴阳境,问剑当时已经半步春秋的玉渺君。”


    温霜渡实在是听得又难受又好奇,他连鼻尖都微微皱起来了。


    “那师兄应战了吗?”


    谢青似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皱着张脸,点头又摇头:


    “应是肯定应了,毕竟玉渺君和繆悟君那种不同,他从不在乎前来问剑的人境界是高是低,只要前来,便会应战,这也是玉渺君为何是如今修仙界的剑道魁首的原因,就是因为从弟子到如今,玉渺君还从来没败过。”


    “可也就是这一应战,便逼得玉渺君从此再也不赴约下仙盟的座谈会,不管你怎么请,玉渺君都是,不去,不去,不去——!”


    温霜渡疑惑:“为什么?”


    谢青讪讪一笑:“小师叔你也知道,这问剑乃是我们修仙界的一大传统,赢的人就要拿走输的人的仙剑,这越级挑战,毋庸置疑,那人肯定输了啊。”


    “但是,他最恶心的地方就是在这,他明知道自己赢不了,所以就故意把剑输给玉渺君,还说什么:有我的剑陪着你,就好像是我陪在你身边一样。”


    “这也就是正统修者之间不允许死斗!不然我感觉,玉渺君当时可能真的要和他打个你死我活才算完。”


    谢青满脸无奈:“反正啊,小师叔你就听我的吧,而且说不定你这次去就很有可能会碰见他,要小心啊。”


    指节撑住额头,颇有些汗颜的揉了揉,对此温霜渡表示:“要不还是别见了吧。”


    “这才哪到哪啊。”谢青摆了摆手:“修者筑基以后,会拥有长久的寿数,修为越高,寿数越长,而他们自身的外貌,也很难会因为外力而改变,除非是修者自愿让其流逝下去。”


    “可在修仙界里,同样是不足百岁的修者,有的人白发苍老,有的人英俊潇洒,你说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修为低吗?不见得吧。”


    “明明就是有的人不想招蜂引蝶,成了老头子自然而然就没有人惦记了,而有的人呢,还年轻,爱美,接受不了自己逐渐年迈的样子,所以就把外貌永远留在了风华正茂时。”


    谢青将身体倾靠,说了一堆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他挑眉暗示道:


    “所以小师叔,你懂我刚才说的你这类型很受欢迎,是什么意思了吗?”


    温霜渡下意识摸上了脸,有点犹豫迟疑:“可我长得…如此寡淡无味。”


    话音刚落,有两道视线几乎是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但温霜渡却丝毫都没察觉,他垂着眼,心里还在想:


    他应该不用担心会有这种苦恼吧?


    因为感觉会有这种苦恼的,应该是像谢青这样风流俊朗,或是像江不还那样斯文温和的年轻郎君。


    再不济……


    剑一虽然看着气焰嚣张,又喜欢拿鼻孔对人,但至少,剑一长得不错,怎么也能算的上冷傲俊美。


    更不要说,他的小徒弟莫相雨,生的如此出众。


    “寡淡…无味?”


    谢青欲言又止,笑的一言难尽。“小师叔你对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了解。”


    “总之,小师叔你听我的就对了,不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谢青说着,甚至还看向了旁边不发一言的莫相雨,半是挑衅的调侃道:


    “你可得看严你师傅,不然说不定等再回清衡宗的时候,你就要多个师娘了。”


    莫相雨:“……”


    少年不语,只抬眼冷冷的看向谢青。


    反倒是温霜渡,被他说的感到羞耻,竟连脸都有些烫了。


    “你胡说什么呢。”


    温霜渡目光带着两分责怪的看向谢青:“你总是当着相雨的面胡说,若是有一天学坏了怎么办?”


    成天不是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本子,就是说找师娘这种让人听了头大的话。


    简直过分!


    不同于温霜渡小心紧张,谢青倒颇为随意,他摇头晃脑道:“好的教不坏,坏的教不好,小师叔,那么小心干嘛,他又不是你生的。”


    谢青睁眼,细细的打量了温霜渡一会,忽然笑道:“哎,还真别说,小师叔,你这面相有喜事啊。”


    谢青随后又认真的左右看了几眼,随后煞有其事的开口:“虽然眼观我看不透小师叔的命,但是看看面相这么简单的事,我还是能说上两句的,小师叔,你眼角含媚,桃花暗浮,这是要红鸾星动的样子啊。”


    “小师叔,你有红袖花堂之喜啊!”


    谢青话才刚落,下一瞬,两道声音便重叠的同时响起。


    青衣:“说什么呢?”


    温霜渡:“说什么呢!”


    似乎都没想到,说话的时候竟然会这么巧的和对方重叠,两人届是微微一愣,随后又互相对视一眼。


    “青衣长老。”谢青起身,笑了两声。“左不过随便聊聊罢了,我看你这是?”


    青衣闻言皱眉,目光微凝:


    “你们难道不觉得,江不还去的太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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