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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霸总,性别女 4、实习生

4、实习生

    刚和池宴舟认识那会,好巧不巧正值洛舒的中二巅峰期,有些话说就说了,她自己当时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但是洛总亲自上班之后,她作为老板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嘴上说着加班通宵卡绩效,但实际上给下面的待遇是保底四休三七险二金;秘书方面其实也不止池宴舟一个,纯粹是其他人这么多年没人能抢得过这个卷王。


    不过卷王能稳定上位这么多年,除了老板的特殊偏爱之外,本人也确实有些真材实料;直至今天冷不丁老板忽然说要换人开车,秘书部小群里顿时一番狂喜乱舞,并抢在卷王开口之前飞快做好了后续所有准备。


    不耽误支线进度,也没耽误正常上班。


    洛总对此表示十分满意。


    可池宴舟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几分少见的肃然沉重。


    洛舒对此很是哭笑不得:“至于吗?就因为你今天没办法跟我上班?”


    池宴舟皱着眉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释,某种意义上这种东西他也没办法和自己的老板详细解释。


    他能说什么,他要说老板小心你的公司,那里实际上比你想象中要危险的多吗?


    池秘书显然不太方便和自己老板解释这个。


    而洛舒的疑惑也并未持续太久,从她坐上另一台车、并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之后,她好像隐约明白自家秘书的言外之意了。


    “喷香水了?”她幽幽问道。


    “……啊!是的,洛总!”另一双稍显陌生的眼睛从后视镜里望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我新换的,按着您上个月的香水挑选搭配的新味道,今天也是我的第一次尝试……您感觉如何?”


    感觉不如何,洛总绷着脸想。


    这次开车的也是个年轻人,清纯俊俏,举手投足的恭敬态度里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紧张。洛舒记不太清他们的名字,池宴舟太好用,也太泛用,连带着秘书部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她基本都没留下来什么印象。


    但顾及年轻人的脸皮薄,她只沉默着摆摆手,示意他只要开车就好。


    至于什么香水什么牌子什么层次味道,这玩意都是池宴舟临出门前负责搭配的,她连瓶子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一次拒绝之后就很难再找到开口的机会,直到停车进入公司,这年轻人都没能找到机会成功说上话。


    洛舒没太在意身边人怏怏情绪,一路走进公司大门,耳边陆陆续续响起“洛总好”的殷勤招呼声,她随口应和了几个,人事部部长已经拿着文件凑上来,客客气气地来和她商量公务。


    她低头翻了几页,眉头皱了皱,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也喷香水了?”她问。


    部长动作停顿一瞬,还没等他细问那个“也”到底是什么意思,旁边一道不大不小的冲撞力度已经把洛舒从他身边撞开了一个趔趄。


    温热的咖啡瞬间在米色的西服外套上晕染开,高高瘦瘦的实习生踉踉跄跄地站稳脚步,恰好立在两人之中,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地和洛舒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这套衣服多少钱,或者我拿回去帮您洗干净……”


    实习生神情怯怯,那张几乎可用妖艳来形容的精美面容此时却写满了惊慌失措的楚楚可怜,他目光濡湿,呼吸也混乱,犹如一头无辜受惊的小鹿。


    一旁被撞开的人事部长早已脸色铁青,抢在洛舒之前开口:“这一层根本不对实习生开放,你到底怎么上来的?”


    洛舒拎着自己被咖啡打湿的衣服,低头打量了一会,只皱眉,不说话。


    她没搭理已经有了哭腔的实习生,顺便又推开了人事部长凑上来的手臂,快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换了件新的衬衫和外套。


    好在办公室内配套了休息室和更衣间,咖啡温度也不高,她对着镜子检查一下,确定没有出现烫伤情况。


    至于被咖啡弄坏的衣服……


    洛舒随手收起来,直接扔进垃圾袋里。


    池秘书不在的第一个小时,出了点小情况,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十分钟后就是早会,这种会议例行公事,简单来说就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她换好衣服出现在会议室里,刚刚坐下不到五分钟,就有新人秘书准备进来送咖啡。


    门是大开的,地面是干燥的,路口是平坦,干净,没有障碍物的。


    然而下一秒,依旧是熟悉的惊呼,熟悉的踉跄,熟悉的泼洒到胸前的温度。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这套……啊,还有之前那套,一共多少钱我可以想办法赔给您……”


    白衬衫的妖艳实习生,目光怯怯,神态犹如无辜受惊的小鹿。


    洛舒:“……”


    洛总捂住了胸口,一时间也说不好是气的还是烫的。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尽量压着脾气,冷声吩咐道:“退下吧。”你这个孽障。


    她的品德,她的素养,她那些年上过的政治品德课看过的公益广告,都不支持她现在因为两杯咖啡就对着实习生大呼小叫。


    实习生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很快就被进屋开会的其他人挡了出去。


    洛舒拎着自己再次湿透的衬衫,无奈之下只能先取消了这次晨会,回屋换了又一套的备用衣服。


    保洁好像已经来过了,扔掉的衣服此时已经没了影子,新弄湿的这一套她也没有继续留着的兴趣,同样囫囵一团,随手扔到了一边。


    总而言之,不要再有第三次了!


    她的工作,她的晨会,乃至于她还算保存完好的一些美好道德,都要毁掉了……!


    洛舒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然而还没等她两只脚一齐迈出去,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轻呼声。


    “……”


    那一瞬间,洛舒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第三杯咖啡不幸中的万幸只泼到了她的裤子,她仍维持着那个扶门站立的姿势,然后慢慢地,低头看向了白衬衫的实习生。


    那张过分昳丽妖艳的脸,不知是因为承载了过量的激动还是心虚,此时的颧骨和耳廓都泛起一层娇滴的浅红。


    ……嘻。


    洛总裁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指几乎要扣进她的实木门板里面去了。


    又是你。


    “很好,男人。”她扬起微笑,目光幽幽盯着面前已经哑口无言的实习生,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阴沉冷笑。


    “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实习生低着头在她面前站好,嘴唇反复张了张,半晌也没有能挤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真的对不起……”他此刻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迷离且恍惚的,反复抠挠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表示:“我可以赔偿,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我也可以去您家里帮忙洗衣煮饭整理家务,只要您开口,要我做什么都成。”


    洛舒若有所思:“真的,做什么都成?”


    实习生咬住了嘴唇,他的脸色说不好是羞恼还是不安,可眉眼间恼怒不甘的成分实在是少了些,于是反而显出了几分天然弱气的可怜。


    “……也、也别太过分……”他红着耳朵,小小声地咕哝道。


    洛舒点点头,瞥了一眼实习生身前的名牌,苏黎,她记住这个名字,随即冲着已经快步赶来的人事部长吩咐道:“把这个给我安排到今年成绩最差的那家酒店去,要么一年后拿到足够转正的成绩,要么我要这个名字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


    苏黎:“……”


    这对吗,这不对。


    上一世,他被洛氏总裁强取豪夺,成为她笼中娇养被迫失去自由的金丝雀,然后,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虐恋情深、各种各样的恶毒男配从中作梗后……他终于,在悔恨中重生了。


    这一次,他必然会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等会,这不对。”


    苏黎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机械音,系统很直白地问道:“你是不是省略了什么很关键的部分,怎么就***的重生了?”


    苏黎:“这不重要。”


    苏黎:“重要的是她怎么不按着上辈子的套路来了?这里难道不应该是她强迫我卖身还账,我宁死不从,然后她调查我,囚禁我,再找个地方继续这样那样吗……而且这人事部长是谁,池秘书又是谁!?从哪儿搞出来的一整个秘书部!?她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又在外面搞其他野男人了!?”


    系统:“你冷静点,你想想咱们两个到这儿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苏黎的语气非常冷静:“不知道啊,抓小三吧。”


    系统崩溃道:“走剧情!走剧情啊大哥!你抓个屁的三!你现在连个外室都排不上你抓个毛啊!”


    苏黎抽空沉思了一下。


    “那这不能说是我的问题了,”他说,“上辈子洛舒对我没这么没耐心,除非你让我凑上去再泼她几次试试。”


    系统:“什么叫没那么耐心……不对,你上辈子干嘛了!?”


    苏黎:“我给她当秘书的时候泼了她八杯咖啡,洗坏了她三套衣服,偷藏她第四套的时候她生气了说要把我关起来,然后……”他顿了顿,忽然羞涩道,“就真的把我关起来了嘛。”


    系统诚恳道:“她怎么就没当场掐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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