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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卖妻求荣后白月光黑化了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冯深知道闻翡不喜人多,再加上冀州城瘟疫横行,是以并没有邀请其她客人。


    那位吃不下饭的韩小姐,也并没有过来参加宴席。


    让原本有些好奇的闻翡,不由有些失望。


    至于桌上的烧尾宴,浓郁的肉香闻得侍奉在一旁的侍从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闻翡却兴致缺缺,现在冀州城乱作一团,卖吃食的地方大多都关门了,梅让一只手也不能做饭。


    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会怎么凑合。


    一直关注着闻翡的冯深,见她迟迟没有动筷,没忍住先拿起筷子尝味道。


    发觉味道正常,府内厨子的手艺也没有发挥失常。


    冯深贴心道:“可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闻翡回过神来,缓缓摇头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咽下,抬头看向冯深,准备好生夸赞一番。


    梅漱玉忽然指着冯深尖声大叫:“蛇!冯长史你背上有条蛇在爬!”


    冯深肩膀一僵,缓缓转过头去,只见一条颜色碧绿的蛇正趴伏在她肩膀吐着信子,登时面色煞白,双瞳向上一翻,竟然直接朝后倒下晕了过去。


    侍奉一旁的小厮侍女也惧怕那条蛇,生怕被咬上一口,就小命不保,纷纷站在旁边,脸比倒下的冯深还要惨白,双脚打架似的站不稳,场面乱作一团。


    还是闻翡最先反应过来,提裙站起指挥门外侍奉的小厮:“莫怕。是条不会咬人的菜花蛇,拿根棍子给它挑出门外就好了。”


    一场给闻翡庆祝解元的烧尾宴,热热闹闹地开始,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就这么结束了。


    冯深被人抬了下去,剩下的菜全都便宜了梅漱玉。


    闻翡没有心情,静静站在窗前,目光在院子里来回环顾。


    梅漱玉当她还在惦记梅让,鼓着腮帮子道:“左右她也吃不上,你现在吃了,回头咱们也好把最好吃的那几样再做给梅让。”


    “这升平炙我就觉得不错,鹿舌外表烤得焦香,里面肉汁饱满,回头我也学学,给梅让做着尝尝。”


    闻翡迎合她点头“嗯”了一声,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目光在四下扫了一圈,也没见到想见的那个人身影。


    她总觉得那菜花蛇出现得突然,说不定是梅让恼她,暗中捣的鬼。


    而且天气渐冷,哪有那么多的蛇往外跑。


    只是最终她也没能找到梅让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地和梅漱玉回了房间。


    为了保护闻翡安全,梅漱玉没有去住冯深给她准备的房间,反倒是睡在了屋里本该有侍女休息的软榻上。


    冯深昏迷不醒,有那位韩小姐照料,两人也不想过去撞见,免得叫那位韩小姐误会引火烧身。


    再加上本来就是做做样子给冯深看的,实在没必要演得太过火。


    只是两人存着不主动惹事的心思,那位韩小姐却不是个好相与的。


    听着梅漱玉的呼噜声,本就有些认床的闻翡好不容易泛起几分睡意,门板却陡然被人撞得“咣咣”作响。


    “里面的狐狸精,滚出来开门!”


    “再装死,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


    躺着床上的闻翡缓缓睁开双目,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此番入府不过是为了尽快给黄弘济一案定性,可没打算趟冯深这后宅的浑水。


    这根本不是她擅长的。


    房门拍得咣咣作响,闻翡起身一脸无奈地打开房门,越过门口站着的妙龄女子,瞥见高悬于天上的一轮弯月。


    她忍不住又想起独自一人在家的梅让和大美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安睡了。


    韩甜恬看着门后的闻翡,怔愣了须臾,将嘴里的狐狸精三字又全数咽了回去。


    原本以为勾引自己表姐的人,大概是个妩媚不知分寸的乡野丫头。


    可眼前女子墨发半披,素白寝衣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周身通透得如同一株月下粉白莲花。着实不像是能够做出勾引别人那种事情的女子。


    但……也不是。


    这女子长相温婉,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但是双目夺人心魄,眼尾上扬,分明是那盛放时,张扬绽放到最为艳丽时的莲花。


    韩甜恬喉咙动了动,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瞧着屋外这位年轻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兴许比梅让还要小些,闻翡着实生不起来气。


    她眉梢轻挑:“见过韩姑娘。在下闻翡,应冯长史之邀入府协同断案。闻某早有婚配,不知姑娘口中的狐狸精指的又是哪一位?”


    韩甜恬面颊爆红,对着闻翡再说不出来“狐狸精”这等粗俗言语,一时语塞。


    后头的粗嬷嬷见自家小姐落了下风,一步跨上前,指着闻翡的鼻尖便要撒泼:“好个嘴硬的——”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撕裂夜空!


    闻翡被身侧窜出的一道风带得趔趄半步,定睛看去,梅漱玉不知何时已抢先一步跨出房门,抡起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那老嬷嬷脸上!


    战局瞬间在院里展开,梅漱玉揪着老嬷嬷的头发拽得她嗷嗷直叫,嘴里骂得泼辣至极:


    “老不死的狗奴才!我家翡儿乃是堂堂冀州解元!况且早有婚约在身,若非你家长史三请四告,谁稀罕踏进这破地方半步?”


    “今日老娘不撕烂你这张喷粪的狗嘴,我就不姓梅!”


    闻翡清楚梅漱玉虽然腿脚有些不利索了,但向来打架没落入过下风,侧身让开半人位置。


    “最近天气渐冷,韩姑娘不如进来说话?”


    韩甜恬怔了怔,绯红着脸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不该进去,但总觉得闻翡说出来的话,让人很难拒绝。


    韩甜恬落座环顾四周:“你说你已有婚配,她人现在何处?怎么放心你这么……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娘子住在别人家里。”


    想着两人分开时闹得不愉快,梅让叫她出来之后就再也别回去的狠话。


    闻翡垂眸叹了口气,分明是冯深捣的鬼,可她又不能说出来,只道:“她应当是不在意这个。”


    冀州城外的清凉寺中,一间供城中女子礼佛休息的卧房横梁上面。


    梅让屈膝坐在上面,抱着怀里的狸奴,一点点扯下包在自己肩膀上的纱布,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她坐在上面,从怀里摸出一个白面馒头,轻轻咬下一口,目光一寸不离地盯着门口。


    梅漱玉两人一走没人做饭,她吊着一只胳膊实在不便,只能偷个馒头果腹。


    此处居所是李刺史的夫人曾檀在清凉寺礼佛休息的地方。


    同其余别的房间一样,也是一间大通铺,区别就是这房间里多了很多价格高昂、民间少见的熏香花瓶。


    自闻翡离开之后,她又潜入刺史府家中打听了一番,这才知晓,李刺史和他夫人曾檀二人情意疏淡。


    曾檀常年在清凉寺礼佛,一年有半年几乎都不回府。


    胡茹雨作为曾檀的二等丫鬟,自然要侍奉一旁。她若是不从中做点什么,谁知道曾檀会不会等到过年才舍得回家。


    梅让在房梁上等到大美人都已经窝在她怀里睡着,才终于听到房门“吱呀”发出一声轻响。


    梅让瞬间精神起来,静待曾檀点燃房间里的灯,就立马放出掖在她腰间袋子里的菜花蛇,将其吓晕过去。


    然后她等了几息,也没有人把蜡烛和灯点燃,反而传出几道暧昧的吸吮声。


    她微微侧身瞥向门口的方向,登时手腕一抖,险些让袋子里的蛇全都掉到梁下去。


    进来的人确实是曾檀,然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位俊俏尼姑,此时那位尼姑正按着曾檀的两只手腕抵在门扇上,嘴对着嘴吻得正入迷。


    梅让心中暗道一声“非礼勿视”连忙侧身避开,往房梁阴影里又挪了挪,慌乱之下还蹭下好些灰尘落了下去。


    只是她非礼勿视许久,也没听到二人唇齿间的声音安静下来。


    梅让算了算时间,此时应该正值寺庙里的尼姑念晚课的时间,说不准还有多久晚课结束,这两人才会停下。


    她侧目瞥了一眼过去,这一下看得她登时脸面一红,不知何时,那位身着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曾檀,已经被撕扯得露出大半个圆润净白的肩膀。


    再等下去,说不定那尼姑不走,她蹲在房梁上头还得看一场活春宫。


    不能再等了。


    大美人还小,实在少儿不宜。


    梅让顺着柱子悄悄松了个口子,七八根菜花蛇冒头钻出,顺着房柱蜿蜒而下,其中有那么一两条不听话的反首想要往梅让身上爬,也被大美人一爪子直接给飞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声响?”曾檀按住胸口上的脑袋,软着声音询问。


    “哪有什么声响,你听错了吧。”


    净宥轻笑一声,拨开脸前面的两道阻碍,“你现在胆子比从前可是小了许多。”


    曾檀听她这么说,仰起脖颈放下心来,“是你胆子越发大了,晚课也敢带我逃出来。”


    梅让蹲在房梁上,面无表情地捂着大美人的耳朵,心里急得火燎一样,也不知那些菜花蛇什么时候能够爬到两人脚面上。


    净宥咯咯一笑,葱指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滑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这样……才够刺,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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