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死对头互穿,还绑了情花系统 11、第 11 章

11、第 11 章

    “都散了都散了。”思齐喊道。


    这边思齐吓得脸都白了,脸凑上帘幕,声音发颤:“少、少爷,您没事吧?!!我马上派人去刑部告假,您赶紧去医馆看看,车夫!!赶紧去最近的医馆!”


    周既明靠在轿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没忍住,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疼。真疼。说不疼是假的。但是比起去刑部上差,自己还是被打一顿吧。


    何清晏这个狗东西,下手是真狠啊。是一点力气都没收着。不过……嘻嘻嘻,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周既明就很开心。仿佛脸脸上都不是很痛了。


    周既明舔了舔腮帮子内侧,尝到一股铁锈味儿,心说何清晏你等着,等小爷回去,非在你那张脸上画两只乌龟不可。


    ——


    何清晏回到周府,还来不及担忧周既明的状况,炊烟已经脸色煞白地跑了过来:“少爷少爷,老爷回来了!!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门被一脚踹开。


    定北侯周骥站在门口,身形魁梧,肩宽腰粗,一张脸棱角分明、颇有些磕磕绊绊,颌下蓄着钢针似的短须,两道浓眉拧成一条线,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武袍,腰间还挂着半截未解下的佩刀,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连衣裳都没换就直奔这里。


    “周既明。”周骥的声音像闷雷,“你给我跪下。”


    "爹……"何清晏看到周既明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过来,瞬间有点吓傻了。说实话他不是很了解周骥的为人。只是听说脾气火爆。但是具体火爆到什么程度……


    “我让你跪下!”周骥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何清晏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胡子都在抖:“你今日在街上干了什么?!”


    “打了何清晏。”何清晏尽量把声音压得满不在乎,腔调懒洋洋的。实际上声线微微发抖。这架势,要出事。他可能被周既明算计了。


    “你还有脸说!”周骥一掌拍在旁边的案几上,案上茶盏跳起来,滚落在地,碎成几瓣。


    炊烟在外头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知道何颂是什么人?你知道何清晏在刑部是什么位置?你打了他,何颂明天就能在朝堂上参你老子一本!你以为你有太后撑腰就万事大吉了?太后能护你一次两次,能护你一辈子?!”


    周骥越说越怒,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住,转身指着何清晏的鼻子:“我周骥一生忠君报国,堂堂正正,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肖的东西!整日游手好闲,拈花惹草,打架斗殴,京城里提起你周既明,谁不摇头?谁不笑话?我这张老脸,全叫你丢尽了!”


    何清晏跪在地上,垂着眼,心里却在冷静地分析:周骥这番发作,不知道几分是真怒,几分是做给旁人看的。


    定北侯府与首辅府势不两立,周既明当街打了何清晏,何清晏可以说是臣子中的最高者了。


    周骥若不拿出个态度来,传到宫里,传到何颂耳朵里,便是“定北侯纵子行凶”。


    “来人!”周骥朝外头吼了一声,“取家法来!”


    “……”


    炊烟在外头“扑通”一声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老爷!老爷您息怒!少爷他年纪小不懂事,您打坏了可怎么是好!老夫人那边——”


    “闭嘴!谁再敢去后院报信,我先打断谁的腿!”周骥一脚踹在门框上,整扇门都震了三震。


    “…………”


    ————


    何清晏烂着屁股俯躺在床上,表情难看如铁。


    这就是周既明的所谓好主意?两败俱伤?


    怎么最后感觉还是自己亏一点呢。他只是被打了一拳,自己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炊烟跪在床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整张脸皱成一团:“少爷啊,少爷您疼不疼啊,都怪炊烟没用,炊烟拦不住老爷,炊烟该死啊——”


    “炊烟给您吹吹?”炊烟作势就要掀开搭在何清晏屁股上的布。


    “滚,挪开你的脏手。”何清晏已经有点习惯以周既明的声音嚣张跋扈地做事了。居然有一丝快意——当然眼下这种情况完全高兴不了一点儿。


    “那炊烟给您讲故事吧!少爷您以前最喜欢听炊烟讲村头王二狗偷鸡的笑话了,炊烟讲一个,您笑一笑,疼就忘了——”炊烟清了清嗓子,不等何清晏答应就开了腔,“说那王二狗啊,半夜去偷李寡妇家的鸡,结果摸黑摸到了李寡妇她婆婆的□□——”


    “闭嘴。”何清晏额上青筋跳了两跳。俗不可耐,恶心,恶俗。


    “少爷,您别恼,炊烟不讲话本了,炊烟给您唱一段!就唱那出《打面缸》,少爷您最爱听的!”


    说罢也不等何清晏再开口,便甩着袖子,摇头晃脑地唱了起来:


    “我做官来真是难,日日坐在面缸边,有人来告状,我先吃一碗面,哎呀呀,原告被告都别急,且等我擦擦嘴来抹抹脸……”


    他唱得极尽夸张,一会儿捏着嗓子装妇人,一会儿又弓着腰学那糊涂县官。


    唱到“面缸里捞出个王八来,硬说是原告的状纸卷”时,还嘴里发出了“锵锵锵”的声音,两只手在空气里一通乱比划,末了还就地转了个圈,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踉跄着扶住床柱才站稳。


    何清晏好像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厮这么得宠了,敢情和周既明是一个调调的。


    他一不小心着了周既明的道。他就说,怎么会有这种好事,让他揍周既明一顿,结果在这里等着他,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爹是个什么叻色。


    周既明一早就知道,如果“周既明”把“何清晏”打了,被“周既明”的爹知道了,“周既明”的爹周骥,肯定会把他打得屁股开花。


    不过这老侯爷也真是的,自己被打一顿到底无所谓,但是周既明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这么一来,又更弱不禁风了。


    ————


    太后居住的慈宁宫在皇城西侧。


    富贵繁华。一个词不能说尽这个住处的好处。总而言之、是极其富贵的地方。


    先帝在时,此处便已如此,后来新帝登基,更是把“孝”字挂在嘴边,说慈宁宫冬暖夏凉,正合颐养。


    这话传到宫外,谁不赞一声圣上纯孝。


    这日午后,太后小憩方起,正靠在暖阁的榻上由宫女伺候着用一碗冰糖燕窝。


    她今年五十二岁,鬓角添了些霜色,眉眼却还留着年轻时的温婉轮廓,只是唇角两道法令纹愈发深了,不笑的时候,便显出几分肃穆来。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出事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宫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扶着门槛喘气儿。


    太后认出这是自己送到周府伺候周既明的丫鬟,顿时握紧了白玉瓷碗,气度从容,语气平淡,仿佛遭受了无数的波折和劫难,早就任何的大风大浪都无法掀起他内心的波澜了,但是她微微发紧的手还是出卖了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好好说。有哀家在,周家的天塌不了。”


    “周既明又把谁打了?上次是户部尚书家的庶出的公子,真是不长眼,居然敢惹咱们既明,肯定是那个小子错了,户部尚书在哀家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次是谁?还能比人家的公子身份地位高?”


    “那真是!太后娘娘,这次真的不得了了!”


    “放肆,说了不许说丧气话!到底是谁,别吞吞吐吐的,直说。”


    柔杏深吸一口气,面色尴尬:“是何首辅的嫡子,何清晏!”


    太后周照猛地站起:“……哀家没听错?”


    “没听错,是何大公子!!!听说脸都打肿了,说是狭路相逢,何大公子嘲讽了周小侯爷几句,小侯爷没忍住,就对着他动手了。”


    “……那也是何颂没教好自己的儿子!不然为什么要嘲讽既明!”


    “老侯爷现在把小侯爷给打了,小侯爷下不来床,不然这事儿估计他能自己跑过来和您说。”


    “什么!”周照甩袖,“我这义弟太不像话!居然不经过我的允许敢打既明!!你赶紧派个人过去,好好看看伤着没,不行,多带几个太医去!”


    周照身边最亲信的贴身大姑姑艳阳说:“太后娘娘,咱们知道您心疼既明那小子,可是老侯爷这么做肯定有老侯爷的道理。”


    “何大人呢?”艳阳看向了另一个跑进来的奴婢。


    “回太后,何首辅今日在宫里当值,方才听说已经去了御书房。”那个奴婢哆哆嗦嗦道。


    周照叹了一口气,她太了解何颂了。


    这个人,面上永远是不动声色的温润模样,当年先帝在时便是如此,一张脸像是被春风浸透了似的,见谁都带着三分笑。


    可他的笑越温和,下面埋的东西就越深。


    当年自己还不是太后,只是个贵妃,亲眼看着何颂在朝堂上一步步从榜眼走到首辅,平步青云,其间多少老臣倒下去,连个声响都没听见。


    “我知道,他是为了防止圣上惩罚,先把既明惩罚了,这样的话,也算有了个交代,圣上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是苦了既明了,那就再等等,静观其变,你们随时去帮我盯着去,实在不行,我去帮忙劝劝。”


同类推荐: 道侣丑无盐、 捡了龙傲天金手指后、 月落孤舟[破镜重圆]、 仙君认错死对头后、 折辱清冷师兄后、 炮灰不配合[快穿]、 全世界男神都与我恋爱、 胭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