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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黑莲花手撕 BE 剧本 16、亲咬

16、亲咬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闲兮眸光一寸寸涣散开来,像被抽去了魂魄,毫无生气地靠在晏挽肩头。


    晏挽扶着他躺下,亲了亲他眼角,低声哄道:“睡吧,师尊。”


    可观闲兮一躺下,两人之间便空出一段距离。晏挽盯着那点空隙看了片刻,突然很不满意,索性自己也坐上去,把观闲兮的脑袋挪过来,枕在自己膝上。


    这番折腾下来,观闲兮的衣襟散开了些,胸前的玉坠隔着薄衫透出一点红光。晏挽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轻轻拂开他颊边的碎发,低声道:“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叫你一声师尊。”


    观闲兮目光空洞,毫无反应。


    晏挽拈起一缕长发,任由发丝顺着指缝滑落,“你对旁人,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吗?”


    他絮絮说了许久,观闲兮始终沉默不语。少年面露不悦,颇为偏执道:“师尊,你理理我。”


    观闲兮这才像行尸走肉一般,缓缓从他腿上坐起身来。晏挽将他滑落的衣衫拉回肩头,又仔仔细细地替他合好衣襟,嘴里却怨道:“同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句也不肯回。师尊,你这样,我是要罚你的。”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扫了一圈,最终稳稳落在那张清冷无波的面容上,像是突然忆起了什么,语气愉悦道:“想好罚你什么了,师尊。”


    晏挽伸手挠了挠观闲兮的下巴:“罚你亲亲我,好不好?”


    观闲兮像一具听令而动的空壳,只依着晏挽的话僵直地凑上前,朝晏挽吻去。直到他的脸近在眼前,晏挽才忽然抬手拦住。


    “算了。”他声音低下来,“你这般不清不醒,我不准你亲。”


    晏挽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人,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也不知在跟谁较劲,最后自己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冰凉的唇覆上一片温软,晏挽脑子“轰”地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可还不等他再有动作,一阵剧痛猛地贯穿胸口。


    晏挽稳了稳心神,伏在观闲兮耳边低声道:“好卿卿,记住了。你昨晚觉得累,便上床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明早醒来,自然就能看见我了。”


    观闲兮顺从地躺了回去。


    他不死心,又盯着观闲兮的嘴唇看了片刻,强忍着胸口剧痛,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下,这才起身替他捂好被角,踉跄着出了房间。


    刚跨出门槛,压了许久的血气再也憋不住,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晏挽看也没看,随手掐了个诀,术法无声抹去了身上和地上的血迹。


    少年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


    ……


    第二天早上,观闲兮悠悠睁眼。


    他望着床顶反应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下被褥的柔软触感传来,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昨晚不是在案台打坐静修吗?怎么入定入到床上来了?


    观闲兮疑惑不已,可一凝神细想,脑中就嗡作一团,努力了片刻还是识趣放弃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目光无意间扫过案台,只见一个黑袍少年正趴在那里睡着。那少年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蓦地眉心一跳,猛然睁开了眼。


    观闲兮挥了挥手,脱口而出:“早啊。”


    晏挽:“……早。”


    观闲兮:“……”


    等等,这是该温馨问候互道早安的时候吗?晏挽什么时候回来的?


    观闲兮趿鞋下床,走到案边将他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这儿睡着?”


    晏挽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榻:“因为小表爷在床上休息。”


    “不是。”观闲兮偏头“嘶”了一声,险些顺着这话去想屋里是不是该添张床,好在及时拐了回来,“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晏挽起身伸了个懒腰,眼里还带着打呵欠留下的泪花,“我回来时,小表爷已经在床上歇着了,我就只好趴这儿睡了。”


    “哦,委屈你了。”


    “不委屈。”晏挽很自然地接道,“改天把床改大些,便能躺下两个人了。”


    “不!”观闲兮连连摆手,“倒也不必。”


    和男主同床共枕的香艳戏份,怎么加也不该加到自己身上!


    观闲兮抛下脑中不可描述的画面,冲晏挽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晏挽听话走来,观闲兮上上下下好一番检查,最后满意点头:“不错,没有给我惹一身伤回来。”


    晏挽嘻嘻一笑,低下头,乖巧求摸摸。


    观闲兮:“……”


    “呃。”他心中万分悲凉——这画风,男主你又ooc了知道不?不是炫酷吊炸天吗!


    晏挽却是一副“你不摸我我就不抬头”的坚定架势,观闲兮只得极不情愿地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他的头:“好了好了,说说这半年的经历吧。”


    晏挽扶着他坐下,又贴心地替他披了件外衣,这才坐在旁边慢慢讲来:“不久之前,我回了一趟小镇。”


    “是该回去一趟。”观闲兮道,“她与你恩重如山,走的时候你去坟前拜过一次,如今两年过去,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晏挽欲言又止。


    观闲兮继续问道:“还有呢?”


    出去这么半年,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那把独属于男主的牛掰神剑?还有那什么仙尊,遇到没有?


    “还有的话,”晏挽回忆了一下,“中途去玉清山求了块玉料。”


    观闲兮:“?”


    “为了做个玉坠。”


    什么东西?


    “喏。”晏挽朝他胸口点了点下巴,“就小表爷脖子上戴的那个。”


    观闲兮急忙伸手往脖子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根细绳,眼前却空无一物,顿时更觉得莫名其妙。


    晏挽道:“绳子是用秘法编的,灌些灵力进去,就能看见了。”


    观闲兮依言试了试,手中果然显现出了一个绳结。他顺着细绳将玉坠从衣内牵出来,只见那玉通体血红,贴身放了不知多久,早已被体温捂热,难怪他醒来时一点也没察觉。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趁小表爷睡着的时候偷偷戴上的。”


    观闲兮狐疑地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是毫无修为的寻常人,再怎么困倦,也不该有人往他脖子上套麻绳,他还睡得一无所觉。


    何况,这玉坠瞧着也有些眼熟。


    观闲兮将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欲取下,就听晏挽道:“小表爷是想取下来么?”


    “不然呢?”观闲兮看了他一眼,“拿下来看看。”


    晏挽顿了顿,这时才想起还有一件事没交代:“忘了告诉小表爷,这东西戴上,就取不下来了。”


    观闲兮蹙眉:“为何?”


    “替我编绳结的人是这么说的,究竟是什么缘故,我也不清楚。”晏挽看着他,“小表爷若不信,可以试试。”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观闲兮偏不信邪。他在晏挽的注视下捣鼓了半天,绳结纹丝不动,连道勒痕都没留下。


    “很好。”观闲兮被激得恼火起来,并指一招,一片花叶应声落入指间,叶片边缘顿时泛起刀锋般冷冽的寒光。正欲下手,晏挽抬手拦住他:“为何一定要将它取下?”


    观闲兮嘴角一抽。


    还能为何!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不知道用法的东西,很诡异啊!而且这绳子怎么这么牢固!这玉看着也不简单!男主你想作甚!


    “小表爷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还没有正经送过你什么。”晏挽看了看他指间的花叶,继续劝道,“这玉坠是特意给你做的。第一次动手,难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先将就着收下,往后我再送你更好的。”


    “好了别说了!”观闲兮鸡皮疙瘩掉一地——谢谢你!但是深情告白不要对我讲!


    “也罢也罢。”观闲兮道,“你的加冠礼也快到了,届时我回赠你一物便是。”


    提到加冠礼,晏挽的神色松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有一瞬的怔神:“时间……这么快么。”


    “是啊。”观闲兮伸手弹了一下他脑门,“再过几年,我们晏挽就是大人了。”


    还总撒娇呢!


    晏挽回过了神:“到时候,小表爷为我取个字吧。”


    观闲兮点头:“这个后面再说。这半年里,你还做了什么?”


    问完这句,他下意识看了看晏挽腰间的储物囊。怎么还不提神剑的事?没有神剑,你拿什么进云海古道乱杀!还是说,晏挽终究把自己当外人,不想透露个中细节?


    “我还……”


    观闲兮满脸期待。


    “我还很想小表爷呢。”


    观闲兮猛咳了几声:“想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很想。”


    观闲兮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赶紧转移话题:“你就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找到什么很厉害的法器?”


    晏挽眉头一挑,不解地看过来:“难道我该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找到什么特别的法器吗?”


    观闲兮:“……”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小表爷费心。”晏挽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观闲兮略微红肿的嘴唇,“此番归来,我要做的事,已经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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