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2:对不起了五条君！
森琉璃能屈能伸的把她给自己留的面包上供给了五条悟，“请你吃。”
五条悟都要被用“看恶霸”的目光看待了。
他毫不客气的接受上供，“我揍你的话，用手挡也没用。”
森琉璃从指缝看他，小心问：“……那还打吗？”
五条悟几乎气笑了：“你就这么想挨打？”
好感度100是这种反应？
他没有要打架的意思耶。
森琉璃放下手，踌躇问，“那面包能还给我吗，只是便宜的边角料。”
五条悟：“……”
大少爷似乎没见过这么具体的穷人，拖着长长的腔调回答，“不要。”
森琉璃：“好吧。”
一时半会儿无法脱离五条悟，她只好跟在他身边，人来人往的街道转了两圈，忍不住问：“你喜欢散步吗？”
五条悟向她举起手机，“这个店在哪里？”
是路痴哇。
森琉璃宽容多了，她给他指了路。
五条悟：“你带我去。”
是可恶的路痴！
森琉璃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心地又善良，她日行一善，带着五条悟到了他说的餐厅。
五条悟：“谢谢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你站在那儿做什么？一起过来。”
森琉璃惊悚看向昂贵的餐厅：“……我？”
五条悟：“算是你带路的报酬。”
森琉璃往餐厅一瞥，看到了熟悉的狐狸（伪装成人类的狐狸）。
大为惊悚。
情理之下，顾不上社交礼仪，一把抓住五条悟的制服，没成功，她只好整个人都抱住他的手臂吸引他的目光，“这家不太好吃，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我带你吃。”
五条悟在她出手那一刻就开启了无下限。
她抱着他的手臂，始终隔着层无法触及的距离。
但是并没有完全阻隔她的一切，肉眼捕捉到了她的紧张，以及祈求的期待。
就和那天在展馆一样。
鬼使神差，五条悟问，“在哪儿？”
森琉璃连忙拉着他远离这家餐厅。
——她和狐狸之后打工的地点一定要共享。
森琉璃带着五条悟七扭八拐成功远离了餐厅。
五条悟：“你说的餐厅在哪儿？”
“……”
森琉璃四处扫视，“街边炒面，我们去吃吧。”
“你吃过街边炒面吗？”
她猜五条这种大少爷应该没吃过。
出乎意料，五条悟给出否定答案，“和朋友一起吃过。”
森琉璃：“好的好的，你吃的惯吗？”
“还好。”
他随意说。
两人一同坐在了座椅。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森琉璃吃过的最难吃的街边炒面。
为了证明自己说过的话，硬着头皮努力吃完了这份面。
她甚至感受到了五条悟诧异的目光，他似乎在用表情直白的询问“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猪食？”
森琉璃含泪吃掉维持人设。
“你不吃吗，那我替你吃掉吧。”
五条悟：“……这份我吃过了。”
虽然只是象征性尝了两口，但也是吃过了。
森琉璃悄悄的大松一口气：“那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不能浪费粮食。”
五条悟：“你口味还真是怪啊。”
森琉璃：“……嗯。”
见五条悟要付钱，森琉璃连忙拿出钱包，“我来吧，我今天发工资了。”
街边炒面还是请得起的。
而且他还没怎么吃，这种情况让高中生付钱她有点良心难安。
担心五条悟和她拉扯，直接把钱放在台上，又一次带着五条悟风风火火离开。
“抱歉，请你吃了不合口味的食物。”
也不合她的口味。
森琉璃心都在淌血。
五条悟：“算了，我对你的口味也没什么期望。”
森琉璃大惊，“上次寄的甜品也不好吃吗？”
五条悟怔了下：“那个啊，勉勉强强吧。”
森琉璃语气低落：“……这么看来，我们可能吃不到一起……”就分开吧，她也要回家，还要准备明天的面试呢。
五条悟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他语调上扬的嗯了声，“这里竟然有这个啊。”
这个？
顺着五条悟的视线看过去，是黄油土豆。
他去买黄油土豆。
“你要吃吗？”
森琉璃：“吃不下了。”
五条悟把购物袋都递给她，“帮我拿着。”
森琉璃：“……好。”
少爷你去找个空闲的人吧。
但想到上次展馆他也帮了不少忙，也就没有多说，多了点忍耐力，“好吃吗？”
五条悟：“表皮酥脆，入口绵密，尤其是那层黄油完美的和土豆融合在一起……超级好吃！”
森琉璃哇了声，“有机会我也尝尝看。”
“今天吃呗，我看你也没吃多少。”五条悟说着就要再买一份。
森琉璃连忙制止，“这会儿真的吃不下了。”
她又转移话题，“你吃完要做什么？”
五条悟咀嚼的动作顿了下，鼓着腮帮子看她，“要做什么？”
森琉璃鼓起勇气说：“我想回家了，我明天还有面试。”
又担心五条悟不开心，连忙补充道，“下次空闲的话，我会带你一起玩，绝对会找一个符合你口味的餐厅。”
她说着把购物袋递给他，见他拿着黄油土豆在吃没有空闲，纠结之下，她蹲下身把购物袋放在他脚边。
白毛脸色似乎臭臭的。
森琉璃思索两秒，掏掏兜，摸出几个硬币，又一阵手忙脚乱的纠结，最终塞进了他手里。
他的手好大啊。
“黄油土豆好吃的话，多买一份，你这个个子要多吃点才可以。”
五条悟忍无可忍，“你是蠢货吧？”
“……”
森琉璃嘀嘀咕咕，“在展馆怎么不骂。”
这会儿这么爱骂人。
眼瞅着他表情越来越臭，森琉璃丢下一句“我真的要走了，改天再一起玩”飞快跑走。
“……”-
远离五条悟，森琉璃回到家才觉得安全。
大喘气都能够发出声音了。
狐狸还没有回来。
但它用手机发来了亲切的问候。
狐狸：“我晚上还能回家吗？”
森琉璃：“……”
它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森琉璃：“快点回来！”
狐狸：“也是，那男的看起来太小了，带回家会有罪恶感。”
森琉璃懒得回了，她合上手机，开始准备简历。
目前是大二下学期，远远不够资格去律所长期实习，而日车先生不仅没有多问，直截了当的给她提供了面试资格机会。
甚至还接纳她兼职这件事。
真是个好人。
用这种方式帮她解决经济危机！
……日车宽见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在网上搜了搜。
网络没有那么发达，只搜到了他事务所的一些事迹。
似乎是专门提供刑事法律援助的律师。
这种律师一般不怎么挣钱吧？
森琉璃撑着下巴，滑动着网页。
算了。
明天去看看吧。
如果太贫穷，她还是不要给日车先生增加负担了-
事务所处在起步阶段，因为它的办公区域是共享租赁办公室，这种租金便宜，设施配套又完备的地方很适合创业初期过渡。
日车先生的事务所目前只有他一个人。
办公室堆着些卷宗和文件。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座椅，白衬衫搭配了绿色领带，袖子向上挽了一部分，伶仃的腕骨凸起，他招呼她坐下。
森琉璃委婉说：“日车先生创业初期，也是要节省成本。”
日车宽见正在翻看她的简历，闻言抬眼，她的表情浅显易懂，几乎一眼就让人窥探到底。
没有一点污浊的纯粹。
他缓缓收回视线，“不用担心，我本来就准备招个助手，森同学这样的学历反而是便宜了我。”
森琉璃眨眨眼。
日车宽见合上简历，问了她未来的规划想要学习的方向之类之类的，临近结束，他询问森琉璃有没有什么想了解的。
担心森琉璃不好意思询问过分世俗的问题，日车宽见主动提了她这个职位的日常工作，薪资报酬和交通补贴，每周兼职两到四天之类的。
这么想想，森琉璃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但又担心不问，显得自己很没水平，她努力想了个问题，“日车先生的事务所正在起步阶段，但选择了刑事法律援助，是什么支撑日车先生这么做呢？”
起步阶段需要钱。
法律援助恰恰不挣钱。
日车宽见似乎思索了两秒，他手掌搭在沙发椅扶手，指尖轻轻颤了下，稀疏平常的语气，“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看到了，所以想做做看。”
森琉璃深有同感的点头：“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诅咒总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就去做做看。
“不过日车先生应该是真心喜欢律师这个职业。”
她一点也不喜欢咒术师。
死亡，毁灭，各种负面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太阴暗了。
日车宽见倒是有几分诧异的看她，搭在沙发的指尖又轻微动了下，问道。
“森小姐呢？”
“不过你大概也没考虑好未来是否要从事这个行业，可以等等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森琉璃便也不着急展示自己了：“好。”
小作坊的好处就是没有那么条条框框，森琉璃完全不需要回去等面试通知，日车宽见当场让她入职了。
他的话是他今天比较空闲，正好可以教她做些事。
森琉璃头一次从事这类工作，感觉自己收获满满，她兴致勃勃问：“日车先生明天做什么？”
日车宽见言简意赅：“外勤。”
森琉璃亮晶晶看他，“带上我吧，我绝不会添乱！”
日车宽见：“你明天不是有课吗？”
森琉璃想说可以让狐狸帮忙上课，转念一想，自己这种行为一定不会给老板留下好印象，“我明天就一节课，上完课之后我可以来。”
日车宽见：“如果你有空闲的话，我会给你发地点。”
他见森琉璃还处在拥有工作干劲十足的状态，心想，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就是热情满满呢-
翌日。
森琉璃上完课就直奔日车宽见发给她的地点。
赶过去的时候，日车宽见已经在留置所等候了。
“非常准时，我们走吧。”
森琉璃：“好的。”
需要会面的是一起过失杀人案件的嫌疑人。
死者是当事人的情敌，事发当天发生过严厉的争吵，左邻右舍都证明听到过类似“再靠近她就杀了你”的威胁话语，并且有目击者看到事发当天当事人和死者在阳台争执推搡，将死者推下阳台致使其死亡。
当事人：“我真的没有动手杀他，我是生气他纠缠我女朋友，但我也没必要为他搭上我的后半生吧，我前不久才度过试用期，还在筹备求婚仪式……”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我不会做那种事。”
“我当时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根本没有掉下阳台，我走的时候他还嘲笑我……”
长期的审问导致他的精神状态不对，为自己辩解完之后又疑惑推翻自己的话。
“可能真的是我杀死的吧……我也记不清了，我是推了他，我不确定他掉没掉下阳台，但我推了他……”
“……”
了解了大致情况以后，他们两人离开了留置所，去往死者的住所。
乘车的过程中日车宽见突然说：“你今天很沉默。”
森琉璃：“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
日车宽见：“没关系，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聊聊。”
森琉璃想了想说，“大概有些疑点，比如说那个目击者，他只看到了他们阳台吵架推搡，并没有直接看到死者掉落阳台的这个过程，一楼的邻居听到死者落地时间是下午两点三十七分左右，而木村先生（嫌疑人）则说自己在两点半之前就离开了，因为和女友约定了下午三点的电影，巧合的是电影因为女友临时有事取消，木村先生也因此选择回家，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木村先生下午两点半之前就离开了死者住所。”
“我们现在要去找木村先生两点半之前就离开的证据。”
“或者其他不在场证明。”她停顿了下，“木村先生是乘坐电车离开的吧，从死者住所到最近的站台也要走10分钟，幸运的话，我们说不定能在站台监控看到木村先生登上电车。”
她说着眼睛都亮起来了。
日车宽见：“不错的想法，不过站台监控因为特殊事件被上面调走封存了。”
电车停靠到站。
森琉璃随着日车宽见一同下车，“封存？这种程度的案件也不可以重新启封吗？”
日车宽见昂了声，“保密程度很高，恐怕涉及了更重要的机密。”
森琉璃：“那我们只能先去走访住户吗？”
日车宽见点头，他把一部分走访的任务交给了森琉璃，“可以做到吗？”
森琉璃严肃绷脸：“请相信我！”
她去一家一家敲门询问案发当时他们在做什么。
大部分人都很配合，森琉璃还听了不少三角恋的爱恨情仇。
没太多有用消息。
接下来是这一户……
森琉璃走过去没找到门铃，她敲敲门。
没人回应。
又敲敲门。
过了会儿，门开了，森琉璃眨眨眼，又缓缓低头，她看着知道自己腿弯高的小孩，蹲下身微笑，“你好呀，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家吗？”
小孩似乎愣了下：“……不在。”
“大人不在家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哦。”面对可爱的小孩子，森琉璃声音都夹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面色淡定，甚至有些稳重，“我叫禅院惠。”
森琉璃：“惠，是上天的恩惠呢，你爸爸妈妈一定很爱你！”
禅院惠抿着嘴沉默看向一旁：“才没有。”
森琉璃摸摸他脑袋，“你家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禅院惠：“……不知道，也许明天吧，有时候也会突然消失一个星期。”
森琉璃大震惊。
“那谁照顾你？”
禅院惠乖乖回答：“邻居阿姨。”
那男人前几天说，会找个女人照顾他，不知道最近消失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但他才三岁多，脑子里能装的东西实在太少。
森琉璃看向隔壁邻居的家。
感到发愁。
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小孩独自留在家里。
“惠现在要去邻居阿姨家吗？”
禅院惠摇摇头，“阿姨这会儿要去接她的孩子，等她回来我再去他们家吃饭。”
森琉璃：“这段时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禅院惠：“嗯。”
森琉璃感到愤怒。
怎么能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
小孩子这样养会有心理问题的！
她看着懵懂无知的禅院惠，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怎么管他。
禅院惠：“姐姐叫什么名字？”
森琉璃：“我叫森琉璃哦，你叫我琉璃姐姐就好。”
禅院惠：“琉璃姐姐在调查那个男人从阳台摔下去死掉的事吗？”
森琉璃脑袋都嗡嗡的，她连忙说，“没有哦，那个大哥哥只是在做实验，下面摆放的有气垫，没有死掉……”
“我看到了。”禅院惠稚嫩的脸上满是平静，绿色的眼睛也充满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迷茫。
“有个黑色的怪物缠在大哥哥身体上，缠着他掉下去摔死了。”
森琉璃：“……”
森琉璃都不知道要怎么圆这件事了。
这个小孩，好像能看到诅咒。
而且还目睹了死亡。
而且还很平静。
可恶。
她想要剥夺监护人权利了！
忽然之间，传来一股诡异的危机感，森琉璃汗毛都耸立起来，她握到口袋里的金属刀柄戒备回头。
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全部的光线，显得门框也矮小起来，男人走到了她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声问，“做什么？”
森琉璃：“……你是这孩子的监护人？”
嘴角有疤的男人冷冷看她，“怎么？不可以？”
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杀戮气息，给她的感觉甚至比五条悟要危险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温声和禅院惠说，“惠先回房间玩好不好，我有事要和你爸爸讲？”
禅院惠看了眼男人，又看看森琉璃，点头说好，他进了房间。
森琉璃把门轻轻合上，回头怒视男人，“这里刚刚发生了凶杀案。”
男人过分的平静，平静的有几分对生命消逝的漠然：“所以呢？”
森琉璃：“这个小孩他目睹了死亡，而且他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你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男人垂目盯着她，“所以呢？”
森琉璃愣住，“什么？”
男人：“你要养吗？还是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森琉璃：“……”
男人从喉腔挤出一声冷淡的轻慢的笑，像是在嘲弄她的虚伪，“小姐，指责的话说出口让你的良心得到抚慰了吗？高高在上的怜悯心满足了就让开吧。”
他锐利的眉眼往下一压，挪到她口袋里的刀柄，似笑非笑的勾起唇。
森琉璃气血翻涌，她上头了，“有本事你把小孩给我！我来养！”
“行。”男人说，“十亿。”
森琉璃：“？？”
她问的很认真：“你是人渣吗？！”
男人毫不在意，“给你打个折，三千万，愿意的话就把他带走，不过到他四岁或者五岁的时候我会带回来。”
森琉璃警告法盲：“买卖人口犯法！”
男人：“握着咒具和我讲法律？”
森琉璃大惊失色。
男人意味不明看着挡在门口的女人，向前一步，把她逼迫到了门和他的夹缝之间，声线又低又沉，“不想死的话离我远点，我最讨厌你这种咒术师了。”
森琉璃后背抵着冰凉的房门，她努力克服恐惧：“做咒术师也不是我能选的，你的小孩也不能选择父母，但也不能因此放弃生活。”
男人停顿了下，抬手拎着她把她拎到了一边，“三千万，最低价。”
森琉璃：“……”
人渣。
眼见男人要进屋，她连忙按住房门，“凶杀案……”
男人：“想知道线索？”
森琉璃嗯嗯点头。
男人：“也是三千万。”
森琉璃：“……”
森琉璃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眸光闪闪，星星一般望着他，语调夹的都能拐弯儿了，“先赊账好不好？”
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
“……”
森琉璃拍着门，“先生，我愿意每天接送你儿子去保育园，这个条件好不好？”
男人拉开门，森琉璃拍门的动作拍在了他的紧实又软弹的胸上。
她讪讪收回手。
男人丝毫没被占便宜的不满，“保育园是什么？”
森琉璃吐槽：“你是什么深山大家族出来的脱节人士吗？”
男人瞥她。
森琉璃大致和他解释一遍，说禅院惠这个年纪刚好可以去保育园，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安全。
男人：“行，写欠条吧。”
“我每天接送他上下学可以吗？”森琉璃试图抵抗，“我也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钱。”
“……”
森琉璃讨价还价，“过星期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照顾。”
“……”-
日车宽见走访了附近的住户，寻找线索。
和森琉璃会和的时候，看到她愁容满面。
他过去简单安抚了几句，“没有线索也很正常。”
森琉璃难过的不是这个。
是她欠了债。
被迫。
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崽要照顾。
但这又牵扯到了咒术方面，便没有和日车解释，重新打起精神。
“日车先生有线索了吗？”
日车宽见微微摇头，“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说他可以拿到车站监控。”
森琉璃：“真的吗，太好了！”
但日车先生的表情似乎不是特别轻松。
她决定先去按照甚尔（那个男人）给出的建议，去找窗组织。
凶杀案定性为诅咒事件，就能够直接洗脱木村先生的嫌疑。
……
“全国那多例诅咒杀人事件，每一个诅咒都要登记在册，你知道会添加多少麻烦吗？”
甚尔跟在森琉璃身后，他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模样。
愚蠢的说着“可是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这样也无动于衷吗”这类轻飘飘的话。
纯善，质朴，坚韧，天真，愚蠢，怯弱。
甚尔在心中给她下定义，这样的女人拿捏起来相当容易。
把惠交给她不用过分担心。
“时间太久了，人死了诅咒说不定早就消失了，没人能确定就是诅咒作祟。”
窗诅咒的负责人开始推诿起来了。
“而且已经上报到了司法机关，警察也定性为了凶杀案，我们介入的话，你知道要和多少人解释诅咒这种事吗？”
“你有没有想过‘诅咒’这种概念大范围扩大会产生恐慌？”
甚尔躲在一旁抱胸观察着她。
他讨厌她这类人。
他想。
森琉璃深思了会儿，说了个地名：“前段时间这附近车站是不是也出现诅咒了？你们把监控调走封存，我要看那天的监控。”
工作人员：“行，拿着合规文件过来，我就让看。”
森琉璃：“好。”
甚尔挑眉，她如果能拿到合规指令也不至于被刁难到这种地步。
下一秒。
她找到了无人的角落变成了五条悟的模样。
嘴里还嘀嘀咕咕。
“对不起了五条君，我得恃强凌弱，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了。”
甚尔：“……”
甚尔思索。
惠交给她，国语还能学好吗。
第132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3:五条：向我提这种建议，真是有够胆大
五条悟的脸实在好用。
简直就是一张不讲道理狂气四射众人恭维的脸。
这人一定没烦恼。
（羡慕。
对于站台监控被封存的事，森琉璃只是试探，没想到真的是咒术界带走，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成功拿到了。
她给日车宽见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是陌生的男人，他语调轻佻，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你是日车的女朋友？他喝醉了，这会儿在卫生间，你要不要来接他？”
森琉璃：“我不是他女朋友，不过可以去接他。”
话说回来，日车先生不是去寻找监控了吗？
是在找监控。
但被刁难了。
森琉璃抵达居酒屋见到日车宽见时，他大概已经去吐过一次，额前的头发稍微沾了湿润的水迹，脸微微泛红，原本就眼白较多，如今瞳仁更是缩成了一个点，显得更加颓靡，不过意识看起来还算清醒。
见到她露出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日车的朋友笑嘻嘻揽住日车宽见，“我刚刚帮你接了电话，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藏起来不告诉大家，真不够意思。”
森琉璃再次解释：“我是他的助理。”
朋友哈哈笑着，“没差别了，助理和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嘛。”
日车宽见讽刺道：“劝酒的时候把脑子当下酒菜吃了吗？”
朋友脸上笑容挂不住，他隐隐有几分威胁，“你不想要监控了？”
他低声说。
“我可告诉你，这种程度涉密级别很高，绝对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够想象的世界。”
日车宽见扯扯领带，似乎担心醉酒说话会吞音，他每个字都咬的很重，“我比较好奇的是，这种级别很高的机密你这种人也能接触？”
朋友冷笑，“残忍的一点就在于此，这个世界它唯一筛选的就是脑子，天生就刻在脑子里的东西，可以说一出生就注定你属于哪个世界。”
森琉璃轻轻按在日车宽见肩膀，“日车先生，我拿到监控了，我们走吧。”
比日车宽见先一步疑惑的是所谓的朋友嘲笑，“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弱小的家伙，怎么可能拿到。”
森琉璃先是和日车宽见对视，后者在精神催眠下沉睡过去，之后她才冷冷偏向这位朋友。
身后凝聚起来磅礴的诅咒，她说，“我今天真是受够稍微有一点权力就作天作地的家伙了。”
她绿色的眼睛透着冷冽的光，凝聚着戾气的风暴，“你让他喝了多少，现在全部给我喝下去。”
从诅咒出现的那一刻，这位朋友就哑然失声，惊恐不已的注视着她，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求生欲达到了顶点，从一堆酒瓶子里抽出一瓶连滚带爬的灌了下去。
森琉璃没什么畅快感。
更多的是对这种循环式的压迫感到的反胃。
她抱起日车宽见离开-
日车宽见醒来是在办公室，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桌子上有解酒汤哦。”
不仅有解酒汤，还有清水和湿毛巾。
日车宽见慢半拍意识到是森琉璃，她正坐在电脑前查看监控。
他的疑问太多了，思绪又颇为混乱，一时半会儿跟随她的指令喝了解酒汤，又拿过旁边放着的湿毛巾擦擦脸。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日常问题。
“你把我带回来的？”
森琉璃坐在椅子上转过身，笑容璀璨，给了他一个俏皮的wink，“不用谢，免费的。”
日车宽见怔了怔，见她又投入工作，便也适当的略过这个话题：“监控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没有回头，含含糊糊道：“我用了点小手段。”
日车宽见：“森小姐，非正常途径得到的监控会影响庭审。”
他的担忧实在是很有道理。
涉密级别高到连警察审案时都无法调取到的监控，她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放心，不会出问题。”
昨天一遭，她已经彻底明白。
咒术界哪里有什么规矩。
还不是强者为尊。
哼。
腐臭的垃圾场。
等她变成最强就去称王。
法律途径不行，她也略懂几分拳脚。
不过。
她又看向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不会过分刻板的人。”
“只是我们身为搭档，有些情报需要共享。”
“日车先生也没有告诉我，需要参加酒局才能得到监控。”
森琉璃欢快说，“我们扯平啦！”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
之前性格带着一些唯唯诺诺，整日担惊受怕，像是有被害妄想症那样。
日车宽见没再多想，人总归是会变的。
他说：“你去休息会儿，我来看监控。”
森琉璃：“没关系，我年轻，能熬，日车先生去休息吧。”
只有24岁的日车宽见：“……”
森琉璃委婉劝他：“或者你去洗个澡，我不太喜欢酒味。”
日车宽见：“抱歉，请稍等片刻。”
办公室冷清下来。
甚尔打了个哈欠，躲在暗处看她继续工作。
说实话，还真是小瞧她了。
那么强大的诅咒，性格竟然如此平和。
他能打得过吗？
他思索。
能吧。
也许抽空可以试试看呢，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也没有杀人的斗志。
他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就离开。
这种过分阳光的理想主义实在和他厌世堕落的人生相性不合-
因为女友临时有事，木村先生在车站内进行了换乘，出站监控的时间不足以证明的清白。
只能依靠进站监控的时间。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一起盯着监控在进站的人海中寻找木村先生。
“日车先生，去染头发吧。”
日车先生聚精会神盯着屏幕，闻言发出低沉的鼻音：“嗯？”
“充满个性的红头发不会泯然于人海。”
森琉璃振振有词：“像日车先生这种穿着西装乘坐电车的上班族简直和蟑螂大军一样从车站跑出去。”
日车宽见：“红头发的蟑螂会比普通的蟑螂更容易迈向死亡。”
森琉璃遗憾叹气。
她又去看了眼木村先生的照片。
继续盯着屏幕。
“这应该是警察的活吧？我们这算挑衅吗？”
日车宽见把监控倒退，重新再盯一遍，似是开玩笑道，“算是吧，不然怎么会出现有证据仍然败诉的案例。”
森琉璃惊悚吸气：“难道是被威胁了？”
日车宽见视线挪到她脸上。
后者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异常的灵动。
大概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吧。
他想。
没有见过社会的黑暗面。
第一反应联想到的是电视里上演的那种暴力威胁。
而现实。
日车宽见：“看监控吧。”
“累了可以去休息会儿。”
森琉璃：“没关系。”
她会反转术式，她的脑子能随时保持新鲜，当然，多少也会有点疲惫感，但绝对比日车能熬-
五条悟最近心情超差。
原本大发善心想请森琉璃吃饭，被拒绝后吃了超难吃的炒面——那家伙大概是为了省钱吧，明明不爱吃，还硬撑着吃完。
又想把面包送给她，结果又被扔到他脚边。
还给了他几枚硬币。
……也有那种“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要露出窘迫感的自尊心”吧？
五条悟自我说服了。
但等他第二天提前去面包店排队买甜品。
辞职了！
辞职！
五条悟心中升起一股没道理的被戏耍的火气。
他一整天都没给人好脸色。
祓除诅咒也是大开大合，毫不顾忌。
第二天仍然臭着脸。
夏油杰又一次询问他：“悟，被甩了吗？”
五条悟单手插兜，向辅助监督的停车的地点走去，“少瞎说了，我可是超规格的大帅哥。”
夏油杰笑了两声，好意提醒，“感情中太傲慢可是会错过的。”
五条悟心想，他哪里傲慢了。
明明是那家伙，说会下次找他玩，结果连手机号都不留。
灰姑娘吗？
临近深夜就匆匆回家，水晶鞋也不要了。
今天负责他们的辅助监督离好远都能闻到酒味。
夏油杰微不可查皱眉。
辅助监督搓着脑袋打电话，“……很显眼的，浅金色发色咒术师，绿色眼睛，年龄大概二十左右，总之她身上有特别恐怖的诅咒……没有登记的话该不会是诅咒师吧，这种随便对弱者动手的家伙就该被抓起来处刑！”
五条悟：“对谁出手了？”
辅助监督没察觉到五条悟他们，见状连忙挂掉电话，略有几分谄媚的说，“就是有个野生术师，是我一个朋友的女朋友，见她男朋友喝醉生气了，非逼着我也要喝。”
“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刚也是说了气话。”
五条悟：“那家伙，我是说，你朋友的女朋友，为什么灌你酒？”
墨镜下的苍天之瞳澄澈的似乎看透一起。
辅助监督禁不住流冷汗：“也许是我不小心和他喝太多。”
五条悟冷嗤了声：“灌酒了就直说，弯弯绕绕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他身上除了一点森琉璃的咒力残秽，连个伤疤都没有，这也算欺负？
辅助监督干巴巴笑着：“我们也是日常聚餐，往常都是这样喝……我也一起和他喝的。”
五条悟心情烦躁：“随便你们，把任务交给我，我们自己去。”
夏油杰疑惑看他。
“野生咒术师需要登记吧？”他试探道。
辅助监督把任务文件交给他们，连连点头：“是是，我知道了，我会劝她来登记。”
……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成功在监控里找到了木村先生的进站身影。
并且在两点二十八分登上通往xx的电车，从行程上来看，完全没有任何杀人时间。
剩下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日车宽见。
森琉璃略有几分歉疚道：“我明天可以请假吗？”
日车宽见：“明天和后天本来就是你的休息日。”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忘记了。”
律师工作真是容易让人产生全年无休的错觉。
“日车先生明天加油哦！”
日车宽见：“多谢。”
“森小姐也好好休息，最近辛苦了。”-
翌日。
森琉璃试图找出一个距离她家，禅院甚尔家，以及事务所都比较近的幼稚园。
原本她是想送惠去保育园，但想想那孩子的性格，年纪又差不多，直接送幼稚园比较好。
奔波了一个整天，她在傍晚带着资料敲开禅院甚尔的家。
出乎意料，禅院甚尔在家。
他就像个小山一样，一出现就能够把森琉璃世界的光全部遮住。
乌云压境的阴沉。
森琉璃把文件递给他。
甚尔：“这是什么？”
森琉璃：“幼稚园的资料，这是我选出比较靠谱的，你挑选一下。”
甚尔：“……”
他遇到善良的白痴了。
微微挑眉，侧身让人进入房间，随便翻看着她递过来的资料。
几间幼稚园对比的很详细。
从课程安排到费用都标记出来了。
“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他问。
森琉璃和惠打了招呼，闻言，“你能拿出多少钱？”
甚尔坐在她旁边：“你要多少。”
海胆头小孩左右看看，小脑袋转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森琉璃捂住他的耳朵。
“最贵的那个。”考虑到他的经济水平，她提醒道，“咒术师一般都很挣钱。”
甚尔的确拿的出这部分钱。
就算拿不出接个急活也行。
实在懒得动，抵押把咒具也绰绰有余。
但森琉璃那双涟漪轻颤的绿色眼眸，蕴含着浓郁春意，像是想要把他贫瘠世界也滋润出绿芽一般。
想刁难她，想看她会在哪个时刻崩溃掉。
“没钱。”他说。
森琉璃笑起来：“那也没关系。”
也许是吃了晚饭的缘故，他胃里翻涌，恶心的想吐。
她为什么能对素不相识的人散发毫无保留的善意。
“我可以给你介绍祓除诅咒的活。”
甚尔：“……”
反胃的感觉勉强平复，他说：“什么活？”
森琉璃：“有个探险圣地，因为灵异博主探险太多，滋生出来诅咒。”
她观察甚尔的神色，“如果你觉得害怕，我也有几个正常人类的活，比如做保镖，高级餐厅服务员，牛郎……之类的。”
甚尔握着遥控器无意识调台的动作停止，侧头看她缓缓重复：“牛郎？”
森琉璃紧张：“……抱歉，但你的胸不错，有潜质的。”
甚尔差点气笑了。
这家伙看起来软绵绵的，竟然还是个色鬼。
“都不感兴趣。”他坐在沙发，姿态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你付钱吧。”
“哈？”
甚尔：“到时候可以随便使用我。”
森琉璃欲骂又止，灵光一现：“有时间限制吗？”
甚尔：“……”
“你想要多久？”
森琉璃犹豫：“一周？”
甚尔瞥她。
森琉璃连忙说：“三天，不能再少，学费可贵了！”
甚尔：“行。”
森琉璃：“先存着，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甚尔无所谓的耸肩。
“听你的。”
森琉璃松开惠的耳朵，拿出文件，“过两天就要去幼稚园了，惠开心吗？”
惠小小年纪就操碎了心：“有钱去吗？”
森琉璃瞪了眼甚尔，天真的问小孩：“钱是什么？”
轮到惠用略显无奈的目光看她，“琉璃姐姐，我是小孩，但不是笨蛋。”
甚尔毫不客气的嗤笑了声。
“……”
这对父子为什么都这么不可爱！-
去幼稚园就需要正式填报姓名了，甚尔皱眉，“换个姓。”
惠日常是没有姓氏的。
他自己称呼自己为禅院惠，是听到其他人叫过甚尔的禅院。
森琉璃：“……你去随母姓，或者换个爹。”
甚尔：“我是孤儿。”
森琉璃：“好巧，我也是。”
没人能在这方面道德绑架她！
没有人！
甚尔诧异看她眼，漫不经心说，“那就跟你姓吧。”
只要不姓禅院，姓什么都无所谓。
森琉璃怀疑他想缠上她，而且。
“森惠太难听了，像便利店的名字。”
甚尔：“那你想个姓。”
森琉璃祭出她珍藏多年的姓：“十六夜。”
“这姓氏太好了。”她竭力推荐，“一听就值得呵护。”
甚尔：“……”突然觉得也不是姓什么都可以。
森琉璃：“朝雾怎么样？”
“听起来有种破碎感，还有还有，水无月呢，这个也超好听！”
甚尔简单粗暴：“就叫那个便利店的名字。”
森琉璃：“……”
森琉璃对惠感到抱歉，“那你准备资料吧，弄好了之后再去幼稚园。”
她不放心问，“你应该有更改姓氏的渠道吧？”
甚尔：“嗯。”
森琉璃：“不合法吧？”
甚尔：“怎么？你有合法渠道？”
森琉璃想说挺麻烦的，但转念一想：“十亿，我帮你改姓。”
甚尔转身就走。
森琉璃跳楼式降价：“三个亿也行。”
甚尔充耳不闻。
孔时雨只用三千日元。
还附带她的资料。
傻子才去花三个亿改姓。
森琉璃深深叹气。
她果然没有做挣大钱的坏律师潜质。
和惠告别之后，她决定回家狠狠睡上一觉。
最好能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途径熟悉的黄油土豆小摊，闻着它的香气，想到五条悟的形容，森琉璃饿了。
她走过去。
和刚买了份黄油土豆的五条悟四目相对。
“……”
森琉璃：“好巧，你也吃黄油土豆。”
五条悟：“昂。”
他态度好像冷淡了不少，森琉璃猜测应该是上次离开的太匆匆，他在记仇。
但是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森琉璃磨磨蹭蹭买了黄油土豆，期望她买完，五条悟就消失了。
事与愿违。
她和五条悟一起捧着黄油土豆吃。
“好好吃！”森琉璃感叹。
五条悟：“难得你还能吃出来口味。”
想到上次的街边炒面，的确无法反驳。
森琉璃：“你吃晚饭了吗？”
五条悟：“干什么？”
森琉璃邀请他：“吃拉面吗？”
“……”
五条悟：“不去。”
森琉璃：“哦。”
五条悟吃完了黄油土豆，见她独自享受着美食，眉头越皱越紧，“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
森琉璃突然想起来她做的事，吞咽下最后一口黄油土豆，在长椅上土下座：“对不起五条君！我之前就想告诉你的，但最近事情太多，而且也没你的手机号，我就给忘记了。”
五条悟：“……”
没想到她会这么郑重的道歉，细想他们之间的相处，尽管她隐瞒了男朋友的事情，但行为也在努力和他拉开距离。
他对她也仅仅只有一点探索欲。
……算是难得感兴趣的类型。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他说：“算了。”
森琉璃眼神一亮：“真的吗，你不计较这个吗。”她观察五条悟的表情，“天呐，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五条悟：“别说这种话。”
都有男朋友还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森琉璃哦哦点头：“那我下次还能这样做吗？”
五条悟不可置信看向她，原本就漂亮的蓝眼睛此刻更是瞪圆了。
像猫。
森琉璃被可爱到了，她连忙保证：“我绝不会损坏你的形象！”
五条悟意味不明：“想死吗，向我提这种建议，真是有够胆大。”
森琉璃诚实：“其实也有点紧张。”
五条悟哼笑：“完全没看出来。”
森琉璃：“你又没见到，怎么看出来？”
“话说回来，五条君真的很好用欸。”
五条悟：“……”
森琉璃回忆扮演他时候的景色，“你才十六岁就有183了，真是深不可测，说不定能长到一米九呢。”
五条悟陡然提高声调：“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疯话？”
森琉璃被吓到：“你怎么了？”
干嘛突然变异。
“你都说‘算了’，按照字面意思，这就是不在意的意思吧？”
五条悟炸毛：“少得寸进尺了。”
森琉璃莫名其妙，嘀嘀咕咕道：“男高就是情绪不稳定。”顿了下，“还不如小孩呢。”
惠情绪可稳定了。
五条悟：“？？”
奇耻大辱！
他还没被这么侮辱过，挑明之后竟然还要他做小三，他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我知道了！”五条君一副顿悟的表情，“你就是传说中那种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老实女人。”
森琉璃：“……？”
没懂。
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那么激动做什么。”
她决定结束和五条悟的对话，给狐狸发信息说今晚吃拉面。
“我回家了。”
五条悟冷漠：“谁管你去哪里。”
让他做小三后，又当着他面给男朋友发消息说晚上想吃拉面，真觉得他好脾气吗？
森琉璃：“对了，交换一下手机号吧，说不定会有什么事。”
五条悟没再理会森琉璃，冷漠离开。
森琉璃：“？”
……
五条悟的低气压又持续了好几天。
夏油杰小声和家入硝子分享：“这次应该是真的被甩了。”
家入硝子夹着烟：“这表情像是追爱路上发现自己是小三一样悲惨。”
好缺德的形容。
夏油杰没忍住笑。
见五条悟向他们俩走过来，连忙噤声。
不过白毛同期走到一半，又接了个电话，皱着眉离开了。
……
“因为是五条同学调取的监控，所以要核验一下。”
工作人员说，“请放心，流程一切都合规，我们都处理好了，只需要五条同学签个字。”
五条悟狠狠拧眉。
“这是什么监控？”
工作人员：“站台监控，之前站台出现了诅咒，诅咒影响下，死者行为诡异，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们就封存了这段监控。”
五条悟：“调这段监控做什么？”
工作人员诧异看他。
这不是他让调的吗？这会儿开始问了？
当时是被美色迷了眼，忘记带脑子了？
碍于对方是五条悟，他耐着性子解释：“涉及了一起凶杀案，据森小姐说是证明嫌疑人清白的最有效证据。”
五条悟：“森小姐？”
他见工作人员表情逐渐诧异，指了指办公室监控，“让我看看这里的监控。”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开始流汗：“难道那天……”
五条悟拿过文件签字：“没问题，就想看看她做了什么。”
工作人员又开始流汗了。
那天负责的人不是他，但一定有什么刁难。
硬要说也符合规定，可五条同学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他把工作室的监控调了出来。
果然充满了刁难。
他为那个对“那可是涉及一个人的未来，对你们来说，只用截取前半段监控，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够拯救一个人的人生”这句话无动于衷，甚至嘲讽森小姐的同事送出不值钱的同情。
难怪后面会叫五条同学来撑腰呢。
五条悟：“这案子什么时候开始审？”
工作人员也不负责这种事，还是负责案件的检察官询问监控这件事时勉强得知了点消息，隐约记得：“好像是今天。”
……
一切都很顺利。
木村先生无罪释放。
尽管森琉璃还不是正式律师，只能坐在旁听席，仍然心情澎湃。
日车先生赢了，就是她赢了。
她厚脸皮的想。
木村先生向他们道谢。
森琉璃：“也要谢谢没有出现在这里的五条悟先生，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才能顺利拿到监控。”
木村先生愣了下，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我见到他，我一定也会郑重感谢他！”
他向他们俩鞠躬。
之后又去和等待他的女朋友拥抱，走向明朗的未来。
森琉璃动容的捂住胸口：“我之前还想过做给钱什么案件都接的坏律师呢。”
日车宽见笑了声，“下辈子吧，你这辈子没这个天资。”
森琉璃：“好难得，日车先生笑了耶。”
日车宽见又收敛了笑，面色淡淡：“要吃什么吗，我请你吃。”
身后传来了一声诡异的哼声。
森琉璃回头。
看到了五条悟，他站在不算太茂密的树荫下，身形挺拔，姿容潇洒，墨镜下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圈。
第133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4:别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一样，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吗
森琉璃眼神晶亮，笑着和他打招呼，“五条君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听着她说要感谢“不在场的五条悟”时来的。
五条悟仅用一秒就判断出西装律师男不是她男朋友。
没有那种氛围。
硬要说的话，也就是比上下级相处更轻松些的朋友。
森琉璃给他们双方做自我介绍。
“这是我的老板，日车宽见。”
“这个就是我提过的超级善良的五条悟。”
五条悟：“……”
日车宽见礼貌打招呼，“多谢五条先生提供的监控。”
“没必要谢我，谢谢这家伙吧。”五条悟单手插兜，“我也没帮什么。”
森琉璃：“怎么没有，你的存在就帮很大的忙了！”
她今天心情好。
并且决定给所有人好脸色！
还大方原谅五条悟上次情绪不稳定这件事。
“五条君还有事吗？”
五条悟：“没什么事。”
森琉璃，“哦哦，但是我们要去吃饭了。”你也早点回学校吧。
五条悟：“……”
日车宽见意外的看了眼森琉璃。
偶尔会觉得她社交礼仪少的可怜，但少到这种地步让他都有些震惊了。
他帮自己的助理维持礼貌，“五条先生也帮了不少忙，留下一起吃饭吧？”
五条悟勉勉强强的同意了。
森琉璃心想，明明不乐意还为了社交礼仪同意，干嘛让自己难受。
“去吃拉面吧？”
日车宽见没有异议。
五条悟吃惊看她眼，“你很爱吃拉面？”
森琉璃：“没有，只是好久没吃了。”
上次想吃拉面，结果狐狸说她最近工作太辛苦，给她准备了超豪华海鲜火锅。
从五条悟视角来看，显然想到她那个备注“狐狸”的男朋友。
那天晚上连拉面也没让她吃吗？
这种酒局上怯懦喝酒，在家又趾高气昂不珍惜女朋友的家伙，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她的眼光和口味一样糟糕。
森琉璃还不知道五条悟脑补了什么，她正在享受今天的胜利成果。
“好想快点毕业。”
她容光焕发道，“那样就能和日车先生一起了。”
日车宽见逗她：“还有一年的律所实习呢。”
森琉璃瞬间颓废。
日车宽见略感好笑：“森同学，时间过得很快，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吧。”
提起大学生活。
“你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吗？”
森琉璃思索：“我日常打工比较多，社团已经好久没去了。”
日车宽见身为学长兼上司，勒令她好好享受校园生活，“这次工作表现的很棒，会有一笔奖金。”
看上去就是日车私下贴补她的奖金。
森琉璃婉拒：“不用了，我也没出多少力。”
她又和日车宽见分享。
“而且，日车先生还记得之前不给我结工钱的那个兼职吗，就是遇到日车先生给我提供工作的那天，突然就收到打款了，真是太幸运了，日车先生简直就是我的幸运星。”
“那一单我赚的还挺多呢。”
五条悟吃面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森琉璃和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神色柔和，尽管没笑，仍然浸着暖意，“一码归一码，不要推辞了。”
“好吧。”
“那我有奖金了，这次的拉面就让我来请吧！”
森琉璃看向吃的津津有味的五条悟，“五条君能吃饱吗，要不要加面？”
“……”
刚开始点餐的时候，就给他加了份煎饺和溏心蛋。
这会儿又要加面。
完全把他当成巨能吃的小孩？
五条悟：“不要。”
他偶尔说“不要”的时候会拖着长长的懒懒的腔调，像是晒着太阳打盹的猫。
但这次就很干脆短促的不要。
……怎么又心情不好了？
他脾气真是好难琢磨。
青春期小孩的常态吗？-
聚餐结束后，森琉璃和日车宽见分别，她看向五条悟，想了想，“我送你回学校吧。”
五条悟：“？”
森琉璃：“咒术高专挺偏僻的，你一个小孩子出事就不好了。”
五条悟垂下头，墨镜微微下滑，熠熠生辉的蓝色眼眸充满少年独有的傲气和张扬，低声问，“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森琉璃安抚闹脾气的小孩：“你在网上悬赏金额都破十亿了，回去路上万一遭人暗杀我一辈子都会有阴影的。”
这家伙在小瞧谁啊。
五条悟反驳的话在嘴里滚动了圈，换了个姿势，漫不经心问，“送别的男生回校，不怕男朋友生气吗？”
森琉璃：“什么男朋友？”
五条悟：“？”
聪明如他一瞬间就想明白哪里不对，他糊弄过去，“你这个年纪，不都会有个陪伴了整个学生时代的男朋友。”
森琉璃难过叹气：“真抱歉要打破你的刻板印象了，我意外的很没男人缘。”
“走吧……”她眼神微眯，“五条君你在嘲笑我吗？”
五条悟：“没有。”
森琉璃：“我看到你笑了！”
五条悟似乎心情突然美好，都会耍无赖了：“那又怎么样？”
森琉璃：“？？”
森琉璃恶狠狠道：“那我就扮成你的样子去和你的同期麦麸！”
五条悟：“别用我的脸做奇怪的事……等等，偶尔耍一下那家伙也不错。”
他连话都比刚刚多。
“你这个术式让我看看？”
森琉璃满足他。
五条悟：“完全一模一样欸，咒力气息怎么伪造的？”
他摩挲着下巴围着森琉璃转了一圈。
“不过在战斗中似乎没什么用。”
森琉璃认真：“脱裤子色诱应该有点用。”
五条悟笑容危险：“那样我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哦！”
森琉璃妥协变回自己的模样，“好吧。”
五条悟又突然和她讲课：“咒术师的术式依靠大脑，最多只能够记到四到五个术式，记太多无用的术式会降低在战斗时刻的水平。”
森琉璃悲痛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不过我又想到一个办法，因为术式是刻在脑子里，把术式从脑子里切割剥离再用反转术式修复脑子，你觉得怎么样？”
五条悟惊讶看她，“想法很大胆嘛。”
他还以为这家伙是那种温和保守的咒术师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疯狂。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实际操作会很困难，大脑本身就是精密仪器，稍微不注意就会变成傻子呢，这样也没关系？”
“那就等到生死攸关的紧急情况再做这种事好了。”森琉璃和他分享，“五条君知道吗，医学范畴上，大脑其实没有疼痛神经。”
五条悟：“硬脑膜和血管颅内动脉都会牵扯到，还是会痛了，说不定会七窍流血。”
森琉璃嘟囔着说好恐怖，“你会反转术式吗，你会的话还可以在旁边急救我。”
五条悟：“那种东西，等我学学就会了。”
森琉璃叹气，“果然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连反转术式都不会，真不放心他一个人。
五条悟听出了这种潜意思。
他的自尊心这会儿真有点被小瞧的不爽了。
车来了。
没有给五条悟发泄不满的时间，她带着五条悟上车，“快走。”
正好是晚高峰，人和人挤在了一起，森琉璃想到之前形容的蟑螂大军，她现在就有种蟑螂完全包围的错觉。
“别动。”五条悟按住了她，他的无下限把他们俩隔绝在了一处狭小又安全的无形空间之中。
森琉璃抬头看向他。
他个子好高。
肩膀意外的很宽阔。
竟然很有肌肉和力量感。
现在的高中生发育这么好吗。
这个身高真让人嫉妒。
她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下。
森琉璃抬起头。
入目的是五条悟锋利又不失美感的下颌线，漂亮的唇形水润又诱人，唇线似乎轻抿了下，再往上就是他高挺的鼻梁和圆形墨镜。
再看就不礼貌了。
森琉璃收回视线开始发呆。
另一边站着的也有一群高中生，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五条悟那么高。
五条悟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趁着中途停靠到站，他状似无意的问：“你在律师事务所兼职？”
森琉璃：“嗯，就是那天，日车先生见到我被展馆负责人克扣工资，他心地善良的录用了我。”
“我后来才知道，我和日车先生还是校友呢。”
“对了，那个展馆负责人有没有克扣五条君的工资？”
“有。”五条悟斩钉截铁。
森琉璃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震惊抬头看他：“他怎么这么坏，连高中生都钱都克扣。”
说着又有些愤愤不平。
“早知道我就按照原计划晚上去吓吓他了。”
正巧一大波人上车，尽管有无下限，眼前怼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她还是忍不住后撤。
紧接着又想到后面站着五条悟，连忙制止住自己的动作。
“别小瞧我啊。”他抬手隔着无下限遮挡挤过来的人，“无下限不会被突破。”
森琉璃哦哦点头，“那工资呢，你拿到了吗，我先分你一半吧。”
五条悟：“那家伙胆小的很，去恐吓了几句就把工资结了。”
森琉璃点头点到一半意识到了，感激的看向五条悟：“一定是五条君的原因，所以把我的工资也结了，真是太感谢你。”
五条悟心想。
轮到他就不是幸运星了？
她注意力也超级不集中，聊两句就要看看其他人，车上面有那么多人能吸引她注意力吗？
五条悟又找话题。
“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吧？”
大四开始实习。
那应该是22岁左右？年龄差刚刚好。
森琉璃：“我是大二，日车先生说需要一个助手。”
“这个工资其实可以招更合适的助手，选择我还是因为日车先生心地善良，觉得我要交学费和房租，想帮我缓解经济危机……他真是个好人！”
五条悟：“……”
日车先生这个词从她嘴里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还有经济问题。
“你来高专登记一下，可以从高专这边接任务，咒术师工资也很可观呢。”
森琉璃还没做好从散漫的个体户进入规则严格的大公司的准备。
“不了，我也没那么缺钱。”
五条悟：“为什么？”
“嗯？”森琉璃抬头看他，和他澄澈清丽的蓝眼睛对视，像寂静通透的海面。
“不喜欢那种感觉。”
“五条君呢，在高专开心吗？”
“我啊。”五条悟顺着她的话题聊下去，笑了笑，“挺开心的。”
“至于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也许明白一些吧。”
“只要把任务完成就够了，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至于这个过程中，因为诅咒产生的死亡，和其他任何意外，这些不可控的存在，他们会竭力控制，剩下的只能接纳，然后消化掉它。
森琉璃：“五条君是个很坚强的人呢。”
五条悟很受用的接受夸赞：“嘛，毕竟我是最强呢。”
森琉璃：“……”
森琉璃默默挪开，和他拉开距离。
五条悟拉着她：“别乱动，你想要被挤成虾片吗？那种薄薄脆脆的美味小点心。”
森琉璃被他扯的一个踉跄，在拥挤的车厢里，几乎都贴在他身上了，她社恐的捂住脸：“五条君快收收中二病吧，我这把年纪，已经会对这种话感到丢人了。”
五条悟：“哈？”
随着高专越来越近，车厢内的人也越来越少，见有空位，森琉璃连忙拉着五条悟坐在空位。
长时间的站立坐下后让她感到快乐。
他们又聊了会儿，基本都是一来一回互相问对方的日常，森琉璃知道他上午学理论下午体术训练还有两个同期之类的事情。
没有多久，就要下车了。
然后还要再走一段路。
等走到山脚下，森琉璃看着长长的山路，又看了眼五条悟，鼓励道，“五条君，加油！”
“我坐在这里等你上去，如果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五条悟：“你体力好烂啊。”
森琉璃叹气：“我已经连续好几天只睡六个小时了，体谅我一下吧。”
学业，事务所兼职，祓除诅咒兼职，还有幼稚园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已经燃尽了。
五条悟抿唇，“我比你强很多。”
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件事，森琉璃眨眨眼：“但你不会用反转术式欸。”
想论证他不需要送回校的话卡在喉咙里，五条悟意识到她是真的觉得他受伤会死。
“你看。”他举起右手，左手手指指着右手，“触碰它试试看。”
森琉璃：“什么？”
五条悟催促：“快来。”
他一催，森琉璃就戒备，挨了他一个锋利的眼刀后，又怂怂的伸出手触碰他。
中间始终隔着一层无下限。
五条悟嘚瑟道：“只要我不关闭就不会有人突破无下限，换句话说，没有人能伤害到我，所以你也没必要送我回校。”
森琉璃怔怔看他。
五条悟酷酷摆姿势，“干嘛，不会真的想牵我的手吧？”
“就是觉得。”森琉璃诚实回答，“五条君，你太自大了。”
五条悟：“……”
森琉璃：“如果过于疲惫，无下限解除的一瞬间造到偷袭怎么办？”
“一直开着脑子会坏掉吧，还是要学会反转术式。”
她握拳。
“加油，五条君。”
五条悟：“……”
森琉璃：“其实很简单的，要我教你吗？”
五条悟单手插兜：“不用，那种东西我随便学学就会了。”
森琉璃觉得也有道理，“也是，又不是多难的东西，不过我当时是祓除诅咒的危急关头才学会，五条君一定比我更轻松。”
她说完还很天真的问他。
“咒术高专应该会系统的教这个吧？”
五条悟：“……”
“教材写了，会讲解理论。”
五条悟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下次有空再聊。”
森琉璃：“好的好的，到学校了和我发个消息，我再离开。”
五条悟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把手机递给她，“手机号，不然我用意念发吗？”
森琉璃一本正经：“我们咒术师都能够用心灵感应聊天的。”
五条悟：“哈？你和谁这样做过？”
森琉璃笑起来，“五条君好笨，这也会信。”
五条悟哼了声。
她含着笑垂头输入了手机号码，头发绑成了低马尾，鬓角有几根头发散落着，五条悟有几分手痒，想帮她弄好那两根作乱的头发。
但她很快就抬头把手机还给他。
交接手机时，彼此也都很礼貌的没有碰到对方。
五条悟回程路走的很快，抵达校园后就立刻给她发消息。
「我到学校了。」
森琉璃：「好。」
五条悟：「你到家也告诉我。」
「不然我也会有心理阴影。」
森琉璃：「OK。」
五条悟一边走一边垂头看手机，唇角隐隐约约的上翘起来。
合上手机没多久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等等。
他的手机是翻盖手机，翻开之后就会看到他壁纸。
“怎么出去一趟，脸色更差了？”夏油杰洗完澡回程路上，遇到挚友，疑惑问道。
五条悟欲言又止：“算了，我问硝子吧。”
夏油杰：“？？”
……
家入硝子：“你是说，如果一个女人看到你的壁纸是井上和香会有什么反应？”
五条悟：“嗯，杰毕竟不是女人，我只能问硝子了。”
夏油杰脑袋蹦出“#”字符，“我不是女人还真是抱歉啊。”
家入硝子翘着腿，“真不愧是男高中生，有够恶俗的，也可能会觉恶心——大概就是这种反应。”
五条悟已经把壁纸换掉了：“有这么夸张吗？”
家入硝子：“稍等。”
她拨通了庵歌姬的电话，“歌姬学姐，五条把手机壁纸换成了井上和香。”
庵歌姬毫无缓冲：“哈？他竟然这么恶心！”
夏油杰毫不留情的笑出声。
五条悟：“……”
夏油杰：“她看到之后有什么反应吗？”
五条悟回忆，“似乎没有反应。”
夏油杰冷静分析：“也要结合眼光考虑，有没有可能她高度近视，没有看到这个壁纸？”
五条悟：“没有，她眼睛很漂亮。”
夏油杰揶揄：“我可没问这个。”
家入硝子同款看戏：“也可能对五条你完全没兴趣，所以才不在意。”
五条悟笃定：“不可能。”
好感度一百分呢！
家入硝子震惊于他的自信。
男高。
啧。
夏油杰开始八卦，“你们怎么认识的？”
五条悟言简意赅：“之前祓除诅咒遇到的。”
他盯着手机。
差不多该到家了吧？
也该给他报平安了吧。
……
森琉璃没有直接回家。
明天还要送惠去幼稚园办理入院手续，顺道去见甚尔。
森琉璃还提前联系了他。
得知他在家便直接去了。
又一次敲响甚尔家的门。
甚尔在洗澡，他开门的时候身上围了层浴巾，水汽氤氲，发丝湿润，抬手把头发湿润的撩至脑后，懒散的眼睛盯着她，“在看什么？”
森琉璃挪开视线：“……把衣服穿好。”
要么把上半身也围起来。
甚尔转身，拎起沙发上的家居服套在身上：“进来吧。”
森琉璃，“入园志愿书填好了吗？还有其他我让你准备的资料。”
甚尔还记得进卧室穿裤子：“在桌子上。”
森琉璃去检查资料。
翻着翻着还看到了自己的资料。
“……”
调查她就算了，光明正大摆出来挑衅吗？
沙发凹陷下去，甚尔坐在她身边，沐浴露的清香传过来，他一如既往颓废懒散的模样。
森琉璃举起她的资料，“这是什么？”
甚尔：“你的资料，怎么了？”
森琉璃：“？”
他还问怎么了？
算了。
计较也没意义。
她略过这个话题，把明天需要用的资料整合装起来，“明天上午我会过来接惠，你也不要突然消失，父亲总要到场。”
“……”
森琉璃回头看他，“怎么不说话？”
甚尔：“没什么要问的？”
森琉璃想了想：“你有稍微正式的服装吧，别穿拖鞋去。”
甚尔：“行。”
他起身，突然凑近了她。
森琉璃：“？”
森琉璃目光疑惑。
甚尔：“上次谈的报酬，干脆趁机结清吧。”
他真的很厌恶和这类人打交道。
孔时雨把她的资料交给他时调侃道：“要金盆洗手了？”
甚尔：“哈？”
孔时雨：“看过韩剧吗，简直就是为你这种家伙量身定制的爱情骗局。”
甚尔看了资料。
孤儿。
养父母收养后又抛下她出国，把她交给亲戚寄养，辗转反侧好几个亲戚家之后，在有金钱能力立马就搬出来独居。
……难怪那天见到无人照管的惠会生气。
除此之外，资料显示她在兼顾学业的情况下一直打工挣钱。
完全就是孔时雨口中形容的坚韧的纯白茉莉。
爱情骗局？
他对这种纯善之辈可从没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赶紧看透他是什么货色，然后离得远远的。
“等等等等。”森琉璃惊慌道，“说好了，时间我来定。”
甚尔啧了声：“小姐，牛郎的时间安排也紧俏，我后面还有好几个客户。”
森琉璃大震惊：“你真是牛郎？”
这家伙真是蠢到家了。
他那种样子，像在开玩笑？
甚尔懒洋洋啊了声：“偶尔没钱了也会做这种事。”
森琉璃蹙眉。
甚尔掌心按在她大腿上。
滚烫的热源让她一僵，匆忙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就跳到了门口。
森琉璃惊疑不定看他。
甚尔：“招惹人的时候好歹也要提前了解一下我吧？”
森琉璃：“惠……”
甚尔：“在隔壁，我提前把他送过去了。”
“……”
所以才洗澡吗！
甚尔看着她大受震撼的表情，懒懒散散站起身，按住门框，也阻止了想要拧开门离开的森琉璃。
“当时约好了三天对吧？”
森琉璃：“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
甚尔：“抱歉啊，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生存之道？
他明明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壮。
森琉璃眉毛都皱起来了：“明明有孩子还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甚尔手臂抵在门框，几乎把她圈进自己怀里，垂头看着她，“羞耻？同意我用身体付钱的不是你吗？”
森琉璃那会儿哪里想到他是认真的，她以为是耍无赖不想付钱呢。
……她还琢磨着之后如果有案子需要收集证据让他去做呢。
真是太天真了。
人类是没有下限的。
森琉璃拔刀，“离我远点。”
甚尔举起双手吊儿郎当的后退，似乎终于见到熟悉的表情，进入到了他熟悉的领域，也露出了从容的笑，“喂喂，别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一样，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吗？”
第134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5:比起报酬，我更担心五条君
森琉璃受不了这种毫无自尊的人渣了，她收起刀：“我是雇主，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甚尔：“……”
森琉璃阻止他之后要说的话：“异议驳回。”
甚尔也不在乎。
她这种厌恶的态度反而令他心安一些。
森琉璃拧开门，正好看到隔壁出来的惠。
他似乎有些不安。
森琉璃蹲下身，轻轻摸摸他脑袋：“今晚要早点睡哦，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惠，好不好？”
惠点点头：“嗯！”
森琉璃弯弯眼睛：“真乖呢。”
等森琉璃走之后，惠跟着他爹走进屋子里，“你惹她生气了吗？”
甚尔：“没有。”
他重新坐到沙发，习惯性握起遥控器，调到赌马的频道。
惠跑过去，爬上茶几和他对视：“你不要惹她生气。”
甚尔差点气笑了：“才见过几面就被迷住了？”
惠才三岁，有些话深层次的含义他根本听不懂，他奶呼呼的小脸绷紧，严肃的重复一遍：“你不要惹她。”
甚尔不耐的拎起他，把他丢到房间：“知道了，去睡觉。”
惠闹脾气的钻进被窝给他一个孤傲的团子背影。
甚尔：“……”
才几天啊，就偏向陌生人了。
算了。
他和陌生人也没差-
因为甚尔的事情，森琉璃收到五条悟询问“还没到家吗”的消息时，才想起来忘记回复了。
“抱歉，临时有事，忘记了，刚到家，多谢关心。”
森琉璃点击发送。
她推开门。
狐狸正在打游戏，闻言抬头说：“呦。”
森琉璃把自己摔进沙发。
狐狸：“你怎么了？”
森琉璃：“那个叫甚尔的家伙。”
狐狸回忆：“就是找孔时雨买你资料的那个？”
森琉璃：“就是他。”
“当牛郎好像很挣钱。”
狐狸瞬间压出飞机耳：“我不干。”
森琉璃：“你想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看蹲在她身前打游戏的狐狸，按着它的脑袋，“但我现在真有个做牛郎的理想。”
狐狸缓缓放下游戏机，双爪挠挠狐狸脸：“下海不好。”
森琉璃：“别劝我了，我意已决。”
狐狸：“……”
森琉璃：“等我垄断这个行业，我就把甚尔逐出去！”
狐狸：“我有个更简单的方法，让孔时雨给他一个昂贵又有风险的活。”
森琉璃思索两秒，善良人格占据上风：“算了，他还有孩子。”
狐狸阴恻恻说：“把小孩抱回来洗脑，把他调教成冬日战士。”
森琉璃搓了把它脑袋：“好残暴啊你，少看点奇怪的漫画。”
狐狸哼了声重新拿起游戏机-
翌日。
森琉璃准时出现在了甚尔家。
她似乎完全不计较昨天的事情，还和他打了招呼，友好询问：“你衣服呢？”
甚尔弹弹衣领：“在你眼里，我是裸着的吗，小姐？”
森琉璃狠狠拧眉，在惠担忧的眼神中实在说不出“你别去了”这种话。
“你有正装吗？”
甚尔也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吊儿郎当回答：“应该有吧。”
森琉璃：“算了，我准备了。”
甚尔挑眉。
他看着她空空荡荡的手，怎么也不像放着一套西装的样子。
森琉璃：“不管我们发生什么，都不要影响惠，可以吗？”
甚尔：“……”
森琉璃执着看他。
甚尔错开她的视线，带着一丝不耐烦回，“我知道了。”
恰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甚尔一瞬间戒备起来，他看向森琉璃，又示意惠躲起来。
然后才去开门。
出乎意料，是提着西装的孔时雨。
四目相对，他也有些惊讶，“这是你家？”
甚尔：“你怎么知道这里？”
孔时雨：“我老板，让我来这里给他朋友送一套西装。”
森琉璃举手走过来：“我的我的。”
“多谢啦。”
她拿过西装，体贴道。
“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哦，调查人很没礼貌的。”
孔时雨脊背发凉，僵硬看向甚尔，后者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发展，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又审视。
森琉璃：“去换衣服，我们选的是私立幼稚园，要面试的。”
甚尔盯着她看了会儿，拿起西装带着孔时雨去了卧室。
刚才的发展不亚于恐怖故事。
他皱眉，“你们老板是什么人？”
孔时雨：“有名的情报贩子。”
“很神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想点根烟缓缓心情，但又担心烟味会残留在西装上，便只夹着烟抚慰心灵。
甚尔：“你老板知道你在调查她？”
“他一般不管我们私下的情报交易。”孔时雨否认，“资料应该是真的，但也一定有很多没调查出来的。”
“纯白茉莉。”他说，“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了？”
甚尔提起裤子，扭头看他：“哈？”
孔时雨耸耸肩：“如果我是你，不管是哪方面，我一定被挑起兴趣了。”
“……”
甚尔穿好西装外套，意味不明笑了声。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没兴趣。”
孔时雨不做评价。
他们俩走出去，森琉璃看了眼他松松垮垮的领口，忍不住走过去帮他系好扣子和领带。
“我让你背的稿子，你背下来了吗？”
“看了一遍。”
他要比她高很多，从他的视角，就好像真的夫妻那样帮忙整理领带，然后带着小孩去参加幼稚园的面试。
甚尔垂目看着她，动作很轻柔，神色也很认真，连她浓密的眼睫也透着认真。
他撇开视线，问旁边饶有兴致看他们的孔时雨，“你还不走？”
莫名被迁怒的孔时雨迎着甚尔低气压的目光，极其刻意的整整领带，微笑道，“没我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
面试过程还挺顺利，毕竟不是特别昂贵的私立幼稚园。
森琉璃一直担心甚尔乱说话的情况也没出现，可见他也不全是把小孩当旅行海胆养。
面试临近结束，园长问：“惠的资料上只写了父亲，你们还没有登记吗？”
森琉璃：“我不……”是。
甚尔，“影响入学吗？”
园长和甚尔对视，西装暴徒完全就是电影里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类型，他心中吐槽这是黑道吗，又见多识广的笑了笑：“不影响。”
私人问题确实不影响。
而且从他们的资料和面试来看，也没有从事危险职业。
他又看向坐在丈夫身边显得格外孱弱不堪的美丽女士。
脆弱的让人担心抱惠那么大的小孩都会吃力。
园长给惠办理了入园，惠成功转入了小班。
森琉璃摸摸惠的脑袋：“害怕吗？”
惠摇摇头。
森琉璃，“你要不要哭两声？我看他们上幼稚园都会哭。”
惠：“……”
惠努力了下，他说：“我哭不出来。”
森琉璃放过他：“去上学吧。”
老师也蹲下身和惠做自我介绍，“和爸爸妈妈打招呼，”
森琉璃小声纠正：“我不是他妈妈。”
她觉得“妈妈”是个很神圣的词，被人称“妈妈”，也太沉重了。
老师慌乱道歉。
森琉璃：“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老师：“好的。”
惠和森琉璃道别：“琉璃再见。”
他真的很擅长听别人讲话啊。
多好的小孩。
森琉璃见他往自己的班级走过去，又连忙传授上学经验：“受欺负了一定要和对方讲道理，踩着对方脑袋讲道理最有效果！”
惠乖巧道：“我知道了！”
老师：“？？？”
她猛地扭头，委婉说，“这样教育对小孩不太好。”
老师又看向甚尔。
甚尔：“那就省去讲道理的步骤吧。”
老师：“？？”
她义正辞严道：“请放心，我们幼稚园绝对不会出现欺凌现象。”
森琉璃按着甚尔微微鞠躬：“惠就拜托老师了！”
“……”
等离开幼稚园，甚尔：“你很喜欢那小鬼？”
森琉璃：“我有个问题。”
甚尔：“什么？”
他看着鬼鬼祟祟凑到他身前，一副要问私密问题的紧张。
要问什么？
惠的母亲吗？
森琉璃：“这个小孩是不是你用诅咒克隆出来的？”
甚尔：“……”
甚尔面无表情抬手，穿过她腋下抬起她，把她放在一旁，阔步向前走去。
森琉璃：“？”
见他越走越远，连忙问：“今晚谁接小孩？”
甚尔背对着她挥挥手：“你。”
“……”-
人生摇摇晃晃的步入正轨。
森琉璃已经适应学校，幼稚园，事务所，诅咒兼职四点一线的生活。
经常会为了事务所而舍弃诅咒兼职。
但没关系。
比起诅咒，她更喜欢事务所。
这天。
森琉璃结束学校课程回到家，难得舒服的泡了澡，开始做饭。
狐狸兼职回来，脱下伊丽莎白服装，把自己摔在沙发。
“我同意。”
森琉璃吃着胡萝卜靠在厨房门口问：“同意什么？”
狐狸：“牛郎计划。”
它耳朵竖起来，瞳仁也变成针状，“那个叫甚尔的狗东西在追杀我。”
森琉璃咀嚼的动作顿住：“什么？”
狐狸：“可能和调查资料有关系，他开始调查我，差点就被他抓到了。”
森琉璃思索，“那你最近先别出去玩了，换我出去兼职。”
狐狸：“要我做宅狐狸吗？”
森琉璃：“在家喝喝酒，看看动物世界，挺好的吧？”
狐狸支棱起来：“好！”
森琉璃笑着揉揉它脑袋，并分给它一半红萝卜。
狐狸咬着红萝卜，举起爪子，“牛郎计划。”
森琉璃挺起胸膛：“交给我吧！”
狐狸嘴筒子抖动。
交给她，没问题吧？
……
完全没问题。
一星期的时间，森琉璃扮演甚尔已经成功打出名号。
——在gay吧。
除非甚尔是同性恋，否则他这辈子都接不到富人的单子了。
她穿着v领衬衫坐在吧台，拒绝又一个来搭讪的男人，忧愁的想，她果然做男做女都精彩。
不愧是她！
又拒绝了一个结结巴巴搭讪“甚尔”的男性，森琉璃今日份打卡完成了，她准备离开。
那个结结巴巴的斯文男人说：“你真的是……”
森琉璃：“没达到我的标准就造谣？”
她捏起对方的下巴，警告他：“这可不行。”
斯文男人更结巴了，“我……”
“我其实不是同性恋。”
森琉璃连忙松开他。
天啊。
别因为她变成同性恋了。
那就太罪过了。
斯文男人：“我误入了这个酒吧……”他说着有些难以启齿，“我感觉你身上有股气质，游离，放纵，艺术家一样的毁灭，但又充满朝气热忱，就像，就像迈向毁灭的向日葵……”
森琉璃逐渐死鱼眼：“都是演的。”
斯文男人摇头，“不，不是，我能看透，这绝不是演出来的，这从你灵魂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香气。”
森琉璃：“……”
斯文男人：“我是一名画家，我可以画你吗？”
森琉璃严肃拒绝：“不行。”
斯文男人神色失落，又说。
“请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心情。”
森琉璃：“好的。”
明天就换个地点。
……要不停两天再来吧-
牛郎计划的小插曲吓到了森琉璃，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具有文学气息又直白的表白。
亟需正常生活抚慰心灵。
于是她长在了事务所。
日车宽见鼓励她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和同学们一起玩。
在成年人看来，毕业后工作的时间多之又多，尤其是律师这一行。
趁能玩的时候要多玩。
森琉璃头也不抬：“我在学校不太受欢迎。”
日车宽见：“去年Miss东大是谁？”
森琉璃抬起头，无辜看向他，声线也夹成不谙世事的天真：“是谁呢，我这种边缘人都不关注这些热闹活动？”
“日车先生这种风云人物一定不会懂我们阴暗透明人的生活啦。”
日车宽见：“落选者听到冠军小姐这么形容，恐怕会忍不住揍你。”
森琉璃：“……日车先生干嘛注边边角角的事。”
日车宽见：“前几天回校遇到曾经的老师，偶然聊起来的。”他向森琉璃递出一个揶揄的眼神，“你在学校很出名，还有一个你的后援团呢。”
森琉璃大为震惊：“什么？”
日车宽见也吃惊：“你不知道？那个团很出名的。”
森琉璃打了个哆嗦：“学校真是好恐怖。”
等会儿。
她掏出手机给狐狸发消息。
狐狸回：“嘿嘿~”
“……”
绝对和这只狐狸脱不了关系！
日车宽见：“怎么了？”
森琉璃脸色决绝：“你喜欢狐狸吗？”
日车宽见：“它在动物园的时候，我很喜欢。”
森琉璃遗憾摇头：“你错过了只狐狸。”
日车宽见：“你养狐狸？”
森琉璃嗯了声：“不要闲聊了日车先生，你都已经五分钟没有工作了！”
日车宽见眼睑微垂，似乎有些无奈：“多谢提醒，boss。”
森琉璃：“……”
她还以为日车先生是特别一丝不苟的人呢。
……
结束了事务所兼职，森琉璃见到在楼下等她的五条悟。
“？”
五条悟语气带着点雀跃：“我有事和你说。”
森琉璃：“嗯？什么事？”
日车宽见天生偏小的眼仁打量了一番五条悟。
高中生掩饰的别扭情感在成年人眼中一览无余。
不过森琉璃只把五条悟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
他无意插手年轻人的感情：“我先回家了，明天休息，来事务所的话，我会扣你工资。”
森琉璃长长欸了声：“日车先生不想天天见到我吗，有一个廉价的员工，你要狠狠压榨才对！”
日车宽见收获了高中生的审视，这种年轻人的情绪让他略感好笑，“我可不想成为违法劳动法的经典案例。”
森琉璃失落目送日车宽见离开。
五条悟：“你很喜欢和老板待在一起？”
森琉璃：“日车先生不一样了。”
五条悟皱眉：“哪里不一样？”
“你要听我夸日车先生吗？”森琉璃说，“那要说很久了。”
“五条君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他情绪果然很不稳定。
一开始还雀跃，眨眼间雀跃就没了。
五条悟：“有个兼职，我们一起去？”
他说了个报酬。
森琉璃大吃一惊：“多少？”
五条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坐到车内。
辅助监督接收到他的眼神开始开车。
“大部分咒术师是根据级别按月领工资，也有按祓除诅咒次数领工资的咒术师。”
五条悟担心她不接受兼职报酬，特意说明。
“工资都很可观。”
森琉璃摸摸脸：“如果是你刚刚说的这种报酬，五条君你可能被黑心工厂压榨了。”
五条悟怔住：“……哈？”
他还特意问了冥冥小姐祓除诅咒的报酬，私底下又补贴了些。
等等。
“上次展馆，有多少？”
森琉璃报了个价格。
“面包店和事务所兼职只是为了我的心灵，告诫自己，正常人挣钱很难。”
当然，偶尔返贫也是因为昂贵的酒买的太多。
但毕竟是狐狸的爱好，绝不能剥夺。
五条悟惊呆了耶。
就算他是大少爷，也对货币购买力有基本概念，这哪里是经济窘迫处处兼职的小可怜，分明是体验生活的大富翁！
森琉璃见状连忙说，“不过我现在没有事，请让我和五条君一起吧。”
五条君回神：“报酬低也没关系？”
“不要报酬的。”
森琉璃坐在车内，比电车距离要宽阔许多，但他偏偏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翡翠色的双眼不会被电车其他人吸引目光，全神贯注的看向他。
“派遣学生出来做这么辛苦又伤害心灵的工作，稍微给点钱就打发了，实在太可恶了。”
“而且，比起报酬，我更担心五条君。”
万一要被打死了，她还能及时救助他。
第135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6:你想今天在这里解决，还是明天在惠面前挨打
任务地点是一间私人画室。
诅咒等级不高。
因此五条悟说交给他的时候，森琉璃就安心的交给了他。
然后完全被画作吸引了注意力。
呃……
完了完了完了。
这是甚尔的画像。
准备来说，是她扮演的甚尔。
竟然喜欢到因此滋生出了诅咒吗！？
森琉璃只想搞臭甚尔的名声，真没想玩弄感情。
五条悟炫技的解决了诅咒，十分精细化的控制咒力，防止毁坏画师，并且用了比她更厉害的超规格的黑闪——
一回头，她聚精会神的看别的男人的画像。
毛绒绒的白毛脑袋凑过来挡住她视线，“你真的很容易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欸。”
森琉璃硬着头皮解释：“他的气质太吸引我了。”？
五条悟撇嘴看过去，肌肉练得也太大了吧。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就是觉得神态怪怪的。
“似乎刻意把他画的女气了些。”
森琉璃：“画风原因吧。”
“而且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五条悟沉思，“想不起来了。”
森琉璃惊疑不定。
他难道私底下去过歌舞伎町？
五条悟：“你那是什么表情？”
森琉璃连连摇头。
她转移话题：“哇，诅咒已经解决了欸，而且也没有毁坏任何物品，五条君真的好厉害！”
五条悟：“不值一提的小事。”
森琉璃：“真棒呢，我送你回校吧。”
五条悟：“……”
五条悟烦躁揉揉脑袋：“受不了，和我打一架。”
应该他送她回家才对吧。
就这么被看做小孩子可不是美妙的发展。
——好感度一百分，也可能是对“可爱年轻人充满期望的一百分”之类的吧。
五条悟亟需扭转自己的形象。
森琉璃大惊：“！”
她就知道！
无缘无故突然喊她，一定是战斗癖爆发了，记起约架这件事了。
五条悟：“你怕了？”
森琉璃优先护住脸：“……怕死了。”
“……”
五条悟拿下她的手，直视她：“我从小就被挂在网上悬赏，至今还没死掉，也不会突然死掉，你最好意识到我很强，不然——”
森琉璃几乎在墨镜镜面看到自己的脸，她小声接话：“就把我当成毫无特色的电线杆忽略掉。”
“忽略？”五条悟拒绝这个建议，懒懒散散的拖着腔调吓唬她，“高专刚好缺一个毫无特色的电线杆呢。”
森琉璃：“……高专有流浪狗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没有吧，流浪猫倒是见过，怎么了？”
森琉璃逻辑严谨：“那你们，应该不需要电线杆。”
“……”
森琉璃连忙说：“好了，你笑了，那我们就不能再打架了。”
五条悟克制住上扬的嘴角，绷着脸，“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森琉璃：“笑一笑就是朋友了。”
五条悟：“既然是朋友，那就叫我的名字吧。”
森琉璃：“也行。”
“但你不能叫我的名字，我是‘前辈’，你要用敬语。”
“哈？”五条悟严厉拒绝，“不要。”
森琉璃：“……”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说这种话——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他们俩闲聊着离开画室。
离开帐，辅助监督正在努力拦着要进画室的男人。
那个酒吧偶遇的斯文男人。
他正在说“我的画！我的画——”
在看到森琉璃之后陡然顿住，目光追随着森琉璃，他说，“是你。”
森琉璃：“……”
这人真的是普通人吗？
他像是被摄取神魂了一般，直勾勾走到森琉璃身边，但被五条悟挡住了。
斯文男人试图绕过五条悟：“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是女人该是什么样的，现在我知道了，就是你这样子。”
“你是毁灭，是希望，是我的幻想，拜托你了，请一定和我结婚！”
森琉璃：“抱歉，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斯文男人：“你喜欢哪种类型？”
森琉璃：“离婚带孩子的。”
斯文男人：“……”
五条悟震撼看她。
森琉璃：“而且对前妻还必须是真爱。”
斯文男人：“……”
五条悟觉得这是她拒绝人的话术。
没再理会男人的头脑风暴，他戒备着他，带着森琉璃离开。
装作不经意试探。
“你真的喜欢哪种类型吗，离婚带孩子？”
森琉璃：“只是拒绝的话术。”
五条悟顺势提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森琉璃思索：“没想过。”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狐狸类型。”
五条悟：“狐狸？那是什么类型？”
森琉璃：“狐狸就是狐狸啊。”-
五条悟和森琉璃一起吃了晚饭，但拗不过强硬的人，森琉璃还是把他送回了学校。
离好远，五条悟就看到了夏油杰的咒力波动。
他大概是任务结束乘坐咒灵回来了。
——他们这种二级咒术师，偶尔会出现各自执行任务的情况。
狐狸类型。
五条悟若有所思，“好了，你快点走吧。”
森琉璃：“我等会儿。”
她也不想自己走回去，她要召唤狐狸。
五条悟侧身遮挡住，给夏油杰发消息，让他一直回学校。
夏油杰微微挑眉。
从空中看了眼，五条悟把那个女孩遮挡的很严，只能看到她浅金色的头发，仿佛缎面的流光，近乎华丽的漂亮。
他趁机提要求，让对方帮他写任务报告。
得到肯定答案后，飘在空中的咒灵才慢吞吞离开。
森琉璃：“那条龙好漂亮。”
五条悟：“是杰的咒灵。”
森琉璃：“你那个同期？”
五条悟昂了声，“也是我的挚友。”
森琉璃吃惊：“这都不打个招呼？”
五条悟：“……他着急回去上厕所吧。”
森琉璃：“喔。”
不愧是挚友，这都能看出来了。
无意中瞥见五条悟敞开的手机，她抬手帮他把手机合上。
颇有经验的分享。
“翻盖手机不用的话要及时合上，不然会不小心断掉。”
上次就被狐狸坐断了。
可把她心疼坏了。
“有那么脆弱吗？”他打开手机嘟囔着认真翻看，又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不会断啊。”
森琉璃哄小孩：“好了好了，不会断，快点回校吧。”
应该看到他的新壁纸了。
五条悟：“OK。”
“那你到家也和我讲一下。”
森琉璃：“好的好的。”
“对了。”五条悟想起来她明天休息，“你明天有空吗？”
森琉璃：“没有。”
五条悟瞪大眼睛。
森琉璃连忙解释，“我还有另一份兼职。”
五条悟：“做什么？”
森琉璃：“…秘密。”
牛郎计划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
五条悟抵达大门口就看到了夏油杰。
后者抱胸倚靠在咒灵边，笑眯眯看着他，“怎么不把人送回去？”
五条悟：“她担心我，特意送我回校呢。”
夏油杰怔了下，欲言又止，“她把你当小孩了吗？”
五条悟给森琉璃发了短信报平安，抬头说：“我有个计划。”
夏油杰：“什么？”
五条悟：“借我一个特别厉害的咒灵。”
夏油杰面带微笑：“我假扮反派去揍你吧。”
五条悟：“也行。”
夏油杰：“需要我故意输给你吗？”
五条悟：“试试看？”
……
五条悟只是一个短暂的小插曲。
牛郎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森琉璃混迹在各个gay吧，恨不得把“我是男同”四个字写在脸上。
结束今日份的工作后。
她扯着西装领带出门，看到站在小巷垃圾桶旁边抽烟的女士——严谨来说，是看到她身上的咒灵了。
森琉璃走过去。
女士抬抬眼瞥他，“我今天没兴趣。”
森琉璃：“哦，我是男同。”
女士：“……”
女士自顾自抽烟。
森琉璃正思索怎么出手，猛然闻到一股烟味，忍不住咳了两声。
她真的还挺讨厌烟味。
女士吃惊看他，“你没抽过烟？”
森琉璃：“没。”
这位女士递给她一根烟，“试试看。”
森琉璃：“……”
森琉璃抬手接过她的烟，趁机杀死缠在她身上的诅咒，她把烟捏在手中。
女士：“会点火吧？”
森琉璃：“我不抽的。”
女士沉默的吸了口烟，“你为什么做这一行？”
森琉璃夹着烟陪她聊天：“小孩他爹嗜赌不爱回家。”
女士也随口聊着：“收养的孩子？”
森琉璃：“他亲生的。”
女士笑了声，类似冷笑也好像是苦笑：“这种人渣父亲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不如死了。”
森琉璃：“我小时候觉得，有个人渣父亲也许还不错。”
女士：“为什么？”
森琉璃笑了起来：“拜托，有个破碎的家很值得吹嘘好吧。”
女士沉默了会儿。
“你是下面那个吧。”
森琉璃：“……话题转变太快了吧。”
女士耸肩：“你有那种气质。”
森琉璃见她抽完了烟，“好了，回去吧，我也要下班了。”
“……”
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和五条悟突然出现差不多，都是小插曲。
森琉璃又接连cos了几天甚尔，偶尔会遇到这位女士。
她真的，真的，很容易产生诅咒。
森琉璃忍不住问，“你生活环境这么糟糕？”
女士：“别小瞧富人，我每天可是很快乐。”
森琉璃：“女士，你的心灵都要坏掉了。”
她叹了口气，抽走她手中的烟。
“想和我讲讲吗？”
女士愣了下，又笑起来，“你想知道？那你明天来这里。”
她掏出便签写下一串地址，给森琉璃。
森琉璃强调：“我是男同。”
女士：“有什么问题，反正都是下面那个。”
森琉璃：“……”
森琉璃觉得这个牛郎计划不能再进行了，遇到的人越来越奇怪，她的心灵也要坏掉了。
脱离那位女士，她在歌舞伎町看到了熟悉的人。
——甚尔。
他见到她面色也有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就好像明白了什么，杀气腾腾。
森琉璃掉头就跑。
天啊。
这男人是吃了加速器吗，速度怎么能这么快！
“求求你了，别追我，你看我们俩长的相似也是缘分。”森琉璃顶着甚尔的皮囊边跑边说，“我这都是为了孩子啊。”
甚尔呵斥：“给我站住。”
森琉璃才不听他的。
甚尔就在她斜后方追着，始终差一点距离追赶上，他心中惊讶她的速度，面色淡淡的威胁，“你想今天在这里解决，还是明天在惠面前挨打。”
他沉声念了她全名：“森琉璃。”
盯着甚尔容貌的森琉璃花容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甚尔脸色奇差，“用你自己的脸。”
森琉璃窝窝囊囊变回自己的脸。
这样顺眼多了。
甚尔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突然成了“男同”。
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真的见到还是有股火气。
“为什么这么做？”他从丑宝嘴里拔出刀，“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刀明晃晃的泛着寒光。
森琉璃冷静了，“因为你追杀我的朋友。”
甚尔思索了会儿，“孤鬼丸？”
他冷冷笑了。
“和那种家伙做朋友，该夸你真是天真吗？”
森琉璃：“还有就是。”
“你说这是你的生存之道，我没法改变你，但能迫使你换一条路。”
第136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7:你怎么受伤了
“小姐，多管闲事会死的很惨。”
甚尔丢下这么一句话，握着释魂刀奔向森琉璃。
脸上挂着刻意的，夸张的笑容，尖锐的牙齿露出来，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森琉璃：“等等，等等，我先放个帐。”
甚尔充耳不闻。
森琉璃只好被砍的间隙抽空降下帐。
可恶。
喊等等的时候，就算是两面宿傩都会等！
她这会儿真怒了。
握起金属刀柄拔刀，抵挡甚尔的一击，刀与刀相撞，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眼神透着一股厌世的毁灭，也有对强者的兴趣，用力压下去，下一秒，森琉璃的刀崩裂了。
她握着断刀后退。
“我其实没太多肌肉。”她说，“因为和人类打架比较少，博斗技巧只能算是一般。”
甚尔挑眉。
森琉璃：因为一些原因，咒力量也是短板。”
（几乎把所有的咒力都拿出去供养狐狸）
甚尔发出人渣的笑声：“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会死呢。”
森琉璃：“为了羞辱你。”
她把金属刀柄收起来，磅礴的咒力包裹住身体，“我决定肉搏打败你。”
“你最好护住你自己。”
“不然我今天绝对会在惠面前扒了你裤子打你屁股。”
甚尔：“你知道天与咒缚吗？”
森琉璃眨眼：“那是什么？”
甚尔无语笑了：“刚才说的惩罚不错，你输了我也会这么做。”
……
天与咒缚是什么森琉璃大概还是知道的。
但没想到这么超规格。
肉搏她完全不占优势，但狠话已经放出去了，突然用武器或者术式岂不是变相认输了。
挨了好几拳之后，森琉璃把目标降低了，得打死他。
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甚尔，我最近用你的脸挣了不少钱。”她擦擦鼻血，“就当是你给我的医药费了。”
甚尔：“……”
他打的感到恶心。
不是那种受限制的恶心，而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胃感觉。
事实上，纯粹是的肉搏，即便她用了咒力强化身体，也没占多少优势，就是这份明明处于劣势，却仍然保留后手不用任何术式，仍然纯粹的肉搏，妄图用这种方法羞辱他的恶心感。
往常这种不自量力的人，他毫不拖泥带水的就杀掉了。
偏偏这一刻。
直击她面门的刀拐了个弯儿贴着她脸颊刺进她地面，他俯身抓着她头发，“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杀了你。”
森琉璃扯出个笑，牵扯到脸部伤口又努力强撑着笑容，力求维持boss级别的完美形象：“你这种刀尖舔血的家伙，应该明白即便最后一刻也绝不能对敌人心软的道理吧。”
甚尔眼神一怔。
骤然的暴击让他确信肋骨断掉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恶心反胃（物理意义）的想吐。
他们俩的地位一瞬间颠倒，森琉璃抓着他头发，沉默两秒，冲着他的脸揍了一拳。
“别再去调查我朋友，那家伙如果出什么事，我绝不会饶过你。”
“还有。”
第二拳被他攥紧了手腕。
大概是为了不受侮辱，他力度还挺大，鼻青脸肿的像她刚才那样，扯出来个挑衅的笑，“还有什么？”
他脸上感受到一股湿润的温热。
慢半拍才意识到是她的泪水。
甚尔错愕了下，语气似是无奈。
“拜托，挨揍更多的是我，你哭什么？”
森琉璃：“和你没关系，我的体质就很容易哭。”
甚尔：“……”
森琉璃解释了句，另一只手还抓着他脑袋，顽强的把话说完。
“还有，你的生存之道没了，从今往后，换一种方式活。”
甚尔冷笑，“这条街随便抓一个人堕落程度都能让你颠覆三观，你这么有善心，去拯救他们吧，我可没心情陪你玩这种过家家。”
森琉璃攥紧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
“怎么？”
“招惹我之前没有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是甚尔之前对她说的话。
他意识到之后，呵笑了声，“所以呢，你是什么样的人？”
森琉璃愣了下。
她看着甚尔。
帐影响下，霓虹灯暧昧闪烁夜晚覆盖了层阴翳的清冷，他往常那双颓废着，倦怠的绿色眼眸暴露出来，没有嘲讽和愤怒，甚至透着一丝迷茫。
他看着她。
又有点睁不开眼，也许是因为眼睛肿起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她的泪滴入他眼中。
甚尔烦躁催促：“想做什么就快点。”
森琉璃松开他脑袋，顺手又对着他的脸给了一拳。
“……”
——
帐解除了。
森琉璃深感倒霉，还没来得及修复伤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森小姐。”
是日车宽见。
森琉璃：“……”
森琉璃掩面逃跑，掐着嗓子，“你认错人了。”
总不能当着他的面用反转术式吧，会被当成女巫烧死吗？
日车宽见跑了几步抓住他：“别动！”
他瞳孔缩了缩。
从背后看她是变得灰扑扑，但没想到正面更夸张，像是在泥潭里玩了一场自由搏击。
“怎么回事？”
森琉璃：“没事。”
晚一秒出现她就痊愈了。
日车宽见肉眼检查了一遍，强硬带着她去诊所。
森琉璃也强硬拒绝。
几番争执一下，日车宽见担忧她无法独自照顾自己，干脆利索的带她回自己家帮她包扎。
森琉璃：“……”
余光见到甚尔的身影，担忧他突然发疯，遂同意了-
“……那个，日车先生，我们还去诊所吧。”
森琉璃实在做不到晚上去异性老板家中包扎。
日车宽见拐向居民楼的脚步微顿，“这里距离诊所的很远。”
森琉璃：“……好吧。”
日车宽见：“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打个车。”
森琉璃：“……”
他这么的反应，那点不自在都没有了，抓住日车宽见的衣袖，“就去日车先生家里吧。”
包扎完她赶紧离开了。
……话说回来，这种情况，明天应该能请假吧。
日车宽见没再多说，带着森琉璃进了他的公寓。
很常规的单身公寓。
就是那种客厅很小。
卧室也很小。
看起来只有四十平左右的公寓。
日车先生大概属于推崇极简生活的人类。
客厅除了沙发和书桌椅子没其他的装饰，隐约从缝隙能瞥到的卧室，床铺也意外的整洁。
“抱歉，没什么能招待你的。”日车宽见从客厅的储物柜拿出急救箱。
森琉璃连忙客套回：“日车先生招待我了昂贵的医药，已经很棒了。”
“……”
四目相对。
森琉璃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接的可能比较奇怪。
因为她察觉到日车先生似乎有点微妙的怒意。
她安静闭嘴。
日车宽见拿生理盐水给她冲洗了手臂的污物，帮她包扎了手臂的伤。
之后给她脸上的伤涂药。
森琉璃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不过他看不到，那就假装没有。
她仰着脸方便日车先生给她涂药。
……好尴尬的角度。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日车先生的眼仁，不是纯粹的黑色，带着点深邃的琥珀色……人类似乎很少有纯粹黑色的眼仁，一般都会带点棕色吧？
森琉璃胡思乱想着。
日车先生的眼白好多啊，眉骨又高，眼型偏偏是下垂。
一般来说，下垂的眼型会有点无辜的狗狗眼类型，日车先生丝毫没有可怜无辜的韵味，可能疲惫的社畜已经无法出现少年天然的单纯，而自身的独特气质又添了几分我行我往的冷感。
……盯的时间似乎太长了。
像是和日车先生长长久久的对视。
她干脆闭上眼睛。
日车宽见：“疼吗？”
闭上眼睛，日车先生的声音听的更清晰了。
他声音有点像他们前几天看的动漫，那个叫银时的配音。
日车宽见：“怎么不说话？”
森琉璃回过神：“…不疼。”
日车宽见：“森小姐没有痛觉吗？”
森琉璃：“我比较能够忍痛。”
咒术师生活就是这样。
因为经常受伤，大家对疼痛的忍耐度都比较高。
日车宽见沉默着。
他目光集中在她脸上的伤，有一道明显的刀伤，还有几处殴打的痕迹，显而易见的肿了起来。
和森琉璃的胡思乱想不同，日车宽见感受到更多的是愤怒。
“森小姐想要起诉对方吗？”
森琉璃：“我们是互殴，他伤的比我更严重呢！”
说到甚尔的伤，她眼睛睁开了，亮晶晶的，就和打了胜仗翘着尾巴嘚瑟的狗狗一样。
日车宽见实在看不出她拥有格斗技巧。
森琉璃：“不提这个了，日车先生呢，怎么会在那里？”
日车宽见静静看她。
森琉璃懂了，带着一丝鄙视：“日车先生，真没想到你都这么贫穷了，还去歌舞伎町放松。”
日车宽见太阳穴跳动了下，“接手了一个情感纠纷案，去那边调查。”
森琉璃从善如流，真诚的恭维上司：“我就知道日车先生冰清玉洁呢！”
日车宽见拒绝了她的恭维：“我记得我给你发邮件讲了这个案子。”
森琉璃：“……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来得及看邮箱。”
酒吧扮演甚尔装gay，不断拒绝搭讪者。
陪抽烟的女士聊天，顺便解决她身上的咒灵。
陪甚尔打架。
看起来都是小事情，其实还挺耗费时间。
她紧张问，“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处罚吧？”
日车宽见涂完药开始处理医疗垃圾，非常具有好习惯的把东西归拢复位：“这种情况还要处罚森小姐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森琉璃道了谢：“日车先生下次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日车宽见：“我会考虑的。”
森琉璃又疑惑问：“为什么突然接情感纠纷案件了？”
日车宽见自然的说：“偶尔也要尝试其他类型的案子。”
森琉璃眨眨眼。
日车宽见：“森小姐记得做好记录，对你之后的学习会有帮助。”
森琉璃懂了。
这是带她体验不同的案件呢。
一瞬间，日车宽见就收获了她感动的目光。
这孩子……
也太容易被收买了。
日车宽见怀疑她小时候用一颗糖就能被拐走。
“……”
日车宽见突然问。
“你想吃糖吗？”
森琉璃：“什么？”
日车宽见一本正经：“受伤的话，吃糖也许会好受些。”
森琉璃欣然接受他的好意：“嗯嗯，好呢。”
毫不吝啬的夸道。
“日车先生真是个好人！”
日车宽见微不可查唇角上扬。
他甚至还没给她糖-
因为受伤，森琉璃缠着绷带跟着日车先生工作。
并且拒绝了日车先生给她的休假。
“我这样去学校会收获很多奇怪的目光，说不定会出现诡异的谣言，日车先生也经历过校园时代吧，一定会有那种说不清的微妙恶意，说不定我会因此一蹶不振，失魂落魄，丧心病狂，然后因此变成丧尸毁灭日本喔。”
日车宽见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鼓励道：“请加油，这种闻所未闻的奇闻我想活着见证一次。”
森琉璃：“……”
日车宽见起身，准备去拜访当事人。
见趴在工位上故作可怜的清澈大学生，他轻轻拨动了她的椅子，“走了。”
森琉璃原地复活，容光焕发的起来：“好耶。”
……
情感纠纷处理起来特别……容易扯皮。
当事人吐槽一堆毫无重点的话之后，询问森琉璃，“你的伤？”
森琉璃：“孩子嗜赌的爹打的。”
当事人大惊，“这都不准备离？”
森琉璃：“没结婚。”
当事人：“哦哦，分手应该挺容易的吧。”
森琉璃叹了口气：“但还有个孩子。”
当事人：“孩子多大？”
森琉璃：“三岁。”
当事人：“小孩喜欢你多一点还是父亲多一点？”
森琉璃：“长尾小姐，我的事对案件毫无帮助，关于您的丈夫，您还有什么要告知我们的事吗？”
长尾小姐八卦的心努力冷静，她仔细想想，“过段时间我也许会有个证据。”
森琉璃眼前一黑，“什么时间？什么证据？”
长尾小姐：“不知道，但我委托了个‘给钱什么活都干’的机构，拜托他们查他出轨的证据。”
日车宽见从沉思中回过神，“给钱什么活都干的机构？”
长尾小姐：“虎刺梅事务所，你们听过吗？”
日车宽见：“并没有，长尾小姐注意甄别，最近也有类似的骗局。”
长尾小姐：“放心吧，这个事务所和那些拿钱不办事的事务所不一样。”
森琉璃：“……”
不敢吭声。
因为狐狸吵着说自己太闲了，她就把虎刺梅给它经营两天。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这感觉真难受。
森琉璃硬着头皮说：“别太相信这种要钱的机构，很多钱扔进去都没动静的。”
长尾小姐倾情推荐：“你也可以试试。”
“钱给够，他们说不定还能帮你揍你那个嗜赌家暴的男朋友。”
森琉璃：“……”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离开当事人的家中。
日车宽见看向她。
森琉璃沉默两秒，抬手遮住脸。
日车宽见：“今天没别的事了，森小姐可以下班了。”
森琉璃：“好的好的。”
她还以为日车先生要评价点什么呢。
他的性格大概觉得她在讲玩笑话。
……
下班之后，森琉璃还得去接惠。
明天是休息日。
之前答应过周末她来带惠。
不过前两个休息日都是她到了，甚尔才说他来照顾，简直是把她当狗耍。
为了避免出现之前的情况，森琉璃提前打电话。
没人接。
他的手机是摆设吗？！
每次都不接！
无奈之下，只能去他家里。
甚尔在家，他打开门，见到森琉璃缠着绷带的手臂，贴着纱布的脸，沉默的侧身让她进屋。
森琉璃：“你明天有事吗？”
“应该没事。”
甚尔脸上也有伤，比森琉璃要严重，他甚至还没有擦药，不过他恢复的快，这点伤也不需要治疗。
森琉璃耐心询问：“那还需要我照顾惠吗？”
甚尔想到她和她的上司，受伤了很自然的能去上司家中敷药，从成年人的角度来看，怎么都有点暧昧。
“方便吗？”他问。
森琉璃：“还好。”
甚尔毫不客气：“那你多照顾几天，我最近有事。”
森琉璃：“？？”
刚才狗说的没有事。
第137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8:五条：我更想要你对我专注
森琉璃收获了惠。
她带着惠和他小小的行李箱去她的家。
惠欲言又止。
森琉璃也觉得要和他聊聊天，毕竟这孩子情绪挺敏感。
“在幼稚园开心吗？”
惠：“嗯。”
森琉璃：“过星期有约小朋友一起玩吗？可以邀请他们来我家玩。”
惠没有一秒犹豫：“没有。”
森琉璃开始旁敲侧击他在幼稚园都做了什么。
小孩子有什么说什么，毫无保留的分享了他在幼稚园的生活。
连昨天去了几次厕所都和她讲了。
过分详细，看样子没有在幼稚园受到排挤。
“琉璃。”
惠心不在焉的一路，终于问出来了。
“你和他打架了吗？”
森琉璃已经是个优秀的说谎者了：“谁？”
惠皱着包子脸，挤出来一句：“我爸爸。”
森琉璃：“没有哦。”
惠逻辑严谨：“他也受伤，你也受伤了。”
森琉璃同样逻辑严谨，“但是你爸爸也说不是我打的对吧？”
惠：“……”
等等。
这小孩迟疑了！
他迟疑了。
甚尔竟然向小孩告状！
惠吐露老父亲受伤的实况：“他说是狗啃的，但我觉得肯定不是，因为狗啃的会有牙印。”
森琉璃：“……”
惠：“琉璃怎么受伤的？”
森琉璃：“逮老鼠受伤了。”
惠沉默的绷着自己奶呼呼的脸，他这个年纪婴儿肥还很多，脸看起来就又软又弹，故意严肃又显得特别可爱。
但森琉璃还是给予这份严肃尊重，于是也严肃的看向他。
惠声音稚嫩：“我三岁了，懂很多事了，不要把我当做笨蛋。”
森琉璃：“我没有。”
惠传授做大人的经验：“不能欺骗小孩。”
森琉璃：“好吧，我这是实现计划的途中受的伤。”
惠立马被转移注意力，“计划？什么计划？”
森琉璃：“这是大人的事，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告诉你。”
惠：“要多久？”
森琉璃抱起来他，“等你长到和你爸爸一样高的时候吧。”
“因为这是大人的事，所以你要先变成大人，我才能完全告诉你。”
惠闷闷不乐：“好吧。”
森琉璃揉揉他脑袋。
这小孩听得懂人话耶！
好厉害。
她的家和日车宽见相比并没有大多少，森琉璃热情邀请惠睡在主卧旁边的婴儿床。
惠：“！”
惠：“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森琉璃：“是的是的。”
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婴儿床。
惠完全没有自己睡婴儿床的印象。
但他突然就坚定了绝不能邀请朋友来家中做客的想法——被看到三岁还睡婴儿床，他幼小身躯维持起来的形象全都完了！
而且，琉璃家中这么狭小，还特意给他准备了婴儿床。
崽崽看向夹缝中生存的婴儿床，实在无法说自己已经不睡婴儿床这件事。
他看向眼眸晶莹的琉璃，肥嘟的小脸认真回答：“我很喜欢。”
森琉璃揉揉他脑袋：“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惠：“这只狐狸玩偶也是给我准备的吗？”
森琉璃抱起狐狸玩偶：“哦，这是我的，可爱吧？”
惠：“…嗯。”
繁忙的周五，森琉璃给他洗了澡，做了卖相不算好的婴儿饭——还好惠不挑剔。
他吃的很干净。
“要看动画片吗？”
惠思索着。
森琉璃把电视打开，看着逐渐被动画片吸引的小孩，微微笑了笑。
然后按住企图悄咪咪把水杯推下桌吸引注意力的狐狸。
狐狸抱胸。
小孩就是最讨厌的生物，没有之一。（琉璃小时候除外。
惠实在是太好带的小孩，稳重的有几个瞬间森琉璃都觉得自己是在和同龄人讲话。
但她的性格又不是特别活泼。
思来想去——
她想到了五条悟。
这家伙就很活泼，而且高能量，而且很活泼。
他出现的话，搞不好能潜移默化影响惠，让他变得活泼些。
森琉璃向五条悟发去慰问的短信。
【辛苦的高专生，进来可安好？
学业繁忙之余有没有想养孩子的冲动？】
似乎哪里怪怪的？
森琉璃又思索了会儿，措辞更加委婉。
【辛苦的高专生，进来可安好？
学业繁忙之余想要来我家玩？有个惊喜想告诉你。
对了，你讨厌小孩吗？】
这个就完美多了。
发送~-
正值深夜。
五条悟在两位同期的盛情邀请下打了局游戏。
又拿着手机思索要怎么向森琉璃发讯息。
讯息太多会惹人厌烦。
太少又会被遗忘。
她的空闲时间几乎都在兼职，想约她看电影去游乐场似乎都没空。
“……”
夏油杰见状，以手掩唇，小声和硝子说：“悟每天晚上都会出现这种纠结的表情哦。”
家入硝子同款看戏：“春心荡漾的男高真可怕呢。”
突然之间，他们俩看到五条悟的表情僵住了。
耳尖缓缓冒出红色。
夏油杰眨眨眼，坏心思冒了出来，立马扶住五条悟，撕心裂肺的大声急救：“悟！别激动！快，深呼吸，深呼吸！坚持住，不要给春心荡漾的男高丢人！”
家入硝子登场：“听说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夏油杰试图放倒五条悟：“这里这里，医生，他心跳好快，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五条悟：“她约我去她家。”
夏油杰：“哇，心跳更快了，医生——”
家入硝子：“坚持住，医生来了——”
演戏的两人齐齐一顿，话音戛然而止。
等等等等。
五条悟刚刚说了什么？
约会地点？
在哪？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整齐的凑过去，试图看到第一手讯息，吃到第一口瓜。
五条悟遮住屏幕。
“我回宿舍了。”
夏油杰：“不需要情感分析吗？”
家入硝子：“也许女孩会更懂女孩心理呢。”
五条悟拒绝想要吃瓜的同期，飞快回到宿舍，掏出手机，再次读了一遍讯息。
心情逐渐平复。
“惊喜是要我照顾小孩？”
森琉璃消息回的很快。
“惊喜就是惊喜，不可以提前说。”
五条悟心想，这家伙钓鱼的手段好强。
他不为所动。
“我不喜欢的话，岂不是在打白工？”
森琉璃：“悟想要什么？”
五条悟盯着这条讯息，禁不住抿出个笑，他换个姿势站着打字。
“这是惊喜呢，我提前告诉你了，还怎么算得上我的惊喜？”
森琉璃：“那我想好了再联系。”
五条悟：“地点。”
“我明天刚好没事，过几天就不一定了，高专生活可是很忙碌的。”
“太感谢了，悟！”
“我一定会认真给你准备惊喜！”
森琉璃给他发了地点。
“这是我家的地址，你先来我家，然后我们去露营，可以吗？”
五条悟矜持打字：“行。”
森琉璃感动：“你太善良了！”
“……”
这是什么奇怪的夸人语录-
翌日。
担心六眼会看穿狐狸，它原本想去情报站出cos，但森琉璃给了它一个地址，让它扮演成她去解决抽烟女士的诅咒问题。
（……
森琉璃：“一定要好好扮演我，但要超级冷酷。”
狐狸举起有四根手指的爪子：“四瓶酒。”
森琉璃：“最多两瓶，别贪。”
……）
狐狸走之前还帮忙准备好了露营需要的东西和便当。
等五条悟抵达的时候，森琉璃和惠已经整理妥当。
她还给惠准备了露营帽。
看起来就酷酷的。
五条悟穿着浅蓝色短袖和深色长裤，中规中矩的穿搭在他身上意外的很有少年感。
时尚的完成度是气质啊。
森琉璃：“我们东西有点多，所以我租了个车，别担心，我有驾照。”
五条悟：“你怎么了？”
森琉璃：“嗯？”
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异常严肃：“我是说，你的伤，怎么回事？”
森琉璃：“说来话长。”
她看向努力和自己鞋作斗争的崽崽，低声和五条悟解释。
“打完架没来及治疗就碰到了日车先生，我又不好在日车先生面前施展反转术式，就这样了。”
她拉着还想说什么的五条悟，“走了走了，去玩的话会抢不到好位置。”
五条悟嘀咕了句。
森琉璃没听清，猜测可能和伤势有关，她就假装没听到-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终于抵达了露营地点。
五条悟一路上完全没闲着，旁敲侧击的逗惠玩。
得到不少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这小鬼完全不是森琉璃的亲戚，只是她在收集证据时偶尔遇到的。
还帮忙入学幼稚园。
善良的简直就是天使。
但售后照顾要这么久吗？这个小鬼父亲还健在吧？
“一起搭帐篷吧。”
森琉璃邀请他。
五条悟：“好~”
森琉璃诧异看他，他回以笑容是。
这家伙。
刚才的语气好黏糊啊。
果然还是小孩子。
待在帐篷里面就能看到清澈透亮的湖泊。
选择五条悟实在是太明智了。
他不仅能搭帐篷，支烧烤架，还能带小孩下河抓鱼。
惠的表情生动多了，尽管是那种偶尔被噎住或者气到的表情，但他学会了反击。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时候，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
“惠，你长的好像你爸爸。”
惠：“有吗？”
森琉璃：“一模一样。”
森琉璃拿出手机给他拍照，五条悟乱入镜头。
语调轻快上扬。
“我们一起去抓鱼吧！”
森琉璃都要被这朝气蓬勃的少年气息灼烧到了。
“下次吧。”她拿手帕给惠擦擦脸上的水。
余光见五条悟小动物一样甩甩自己的沾水的脑袋，拿了大点的毛巾罩住他脑袋，“别感冒了。”
五条悟抓着毛巾，墨镜被毛巾蹭歪了，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像波斯猫一样窥探着新奇世界。
他胡乱擦了擦。
惠，长的的确很像他爸爸。
和画像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难怪当时会被画像吸引走注意力。
……
森琉璃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开心。
她给狐狸发消息。
“圆满结束！”
狐狸：“我也要露营。”
森琉璃：“下周和你一起！”
狐狸：“和你说个八卦。”
森琉璃：“？”
狐狸：“这位女士的交际圈很广。”
森琉璃：“so？”
狐狸：“她的朋友说，甚尔就是个小白脸，男同估计是赚钱手段，还说他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森琉璃：“哇哦！”
狐狸：“然后我好奇的问了下，太让人失望了。”
森琉璃：“？？”
狐狸：“玩的一点也不刺激，甚至没有过分限制级的东西。”
森琉璃：“！！”
“你用我的脸问了什么东西！”
狐狸：“你在这儿你也好奇。”
森琉璃无法反驳，但她也问不出来细节啊。
她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甚尔。
她的形象！
五条悟把玩累睡着的惠抱进帐篷里，出来就见森琉璃神色精彩的抱着手机。
他无意窥探隐私，实在是视力太棒，一抬眼就看到“狐狸”的备注。
他坐在森琉璃旁边的露营椅，“今天去你家里，没见到那个叫狐狸的室友。”
森琉璃：“喔。”
“我不太想骗你。”
她和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对视，“所以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五条悟：“？？”
不想骗他，所以跳过了这个话题？
“喂！”
森琉璃忽略他的不满，转而聊起日常话题。
也许是她的错觉，今日份的五条悟比往常多了不少的锋利感，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锋芒毕露，一定要找出些形容的话，可能就是，他拖着长长腔调说这个烤棉花糖好吃的时候像晒着太阳的猫，但偶尔注视她又给她一种雪豹盯上猎物蓄势待发的侵略感。
冷静，沉稳，凛冽又肃杀。
屏气凝神的蛰伏起来，窥探着猎物。
森琉璃怀疑自己完全没有秘密。
他说不准早就调查清楚了。
而且她也不确定高专对待狐狸是什么态度，会觉得它是怪物要杀死它吗？
或者因为畏惧要杀死它？
五条悟似乎对高专的每一个任务都完美的完成了。
那么他会因为他们仅仅只有几次见面，勉强算是感情不错的家伙，违背高层下达的任务吗？
五条悟似是抱怨：“从刚刚开始你就有些心不在焉。”
森琉璃找借口：“到午休的时间，我有点困。”
五条悟冷静的看着她，似乎一切掩饰借口都无处遁形，但他只是说，“那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森琉璃：“你困吗？”
五条悟当然不困，他今天一整天都处于精力旺盛的状态。
森琉璃见状便说：“你不困的话，我们再聊会儿天吧。”
“比起这样心不在焉的聊。”
五条悟侧头看她，墨镜遮挡了他大半神色，显得模糊不清，但少年独有的纯粹赤忱也强硬的破土而出。
“我更想要你对我专注。”
第138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9: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也在想你
森琉璃对待他很专注了。
但他要的似乎更多，一丁点的跑神就会被他察觉，他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再吸引她注意力。
倘若是成年人，他会撒娇式的说出自己的需求，然后必须听到她亲口哄他才算结束。
但带着学生时代独有的锋芒的少年更喜欢选择一点直白的方式去试探，扭转这个局面。
他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
霸道要求她的目光全部停留在他身上。
“抱歉。”森琉璃还是为自己辩解，“但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也在想你。”
五条悟：“……”
五条悟墨镜下滑，也可能是他眼睛瞪大着，藏在墨镜下的眼睛露出来一部分，昳丽的蓝色带着点慌乱的震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森琉璃更震惊，“实话也不能说吗？”
五条悟揉揉脑袋。
他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森琉璃怀疑他会转一个圈。
“——那你在想我什么？”
森琉璃：“……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打死我。”
五条悟：“……”
他冷却了。
他给她留下那么暴躁的印象了吗？
明明她也很强吧，为什么有这种担忧？
和那个狐狸有关？
狐狸是高专通缉犯？
“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五条悟漫不经心道。
森琉璃试探：“用你的脸做牛郎？”
她以为五条悟会气愤，然后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非常认真的分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有点生气吧，然后利用你的愧疚做些什么，但也不至于打死你。”
“死亡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说，“但也因为我们是咒术师，死亡反而显得轻率甚至难以铭记，如非必要的话，我也不会动手去杀死一个人类。”
森琉璃喔了声，“我觉得你有点像漫画主角。”
已经看透她脑回路的五条悟谨慎询问：“哪部漫画？”
“没有哪部。”森琉璃说，“就是纯粹的像是主角，刚刚说的话很帅气哦……”
五条悟受用的轻哼了声。
没过多久，惠就睡醒了，两人收了帐篷和物品，打包放在车内，带着小孩离开。
因为有车，森琉璃直接把五条悟送到了高专。
五条悟：“……”
五条悟：“下次换我送你了。”
森琉璃：“为什么？”
五条悟指着她脸上的纱布：“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抓老鼠受伤。”
抓老鼠受伤是搪塞惠的借口。
森琉璃妥协：“好吧好吧。”
五条悟下车了。
他按着车门，回头看她，“下次去游乐场玩吧？”
森琉璃：“嗯？”
五条悟：“惠这个年纪应该会喜欢去这种地方玩吧。”
森琉璃：“嗯嗯，我知道了。”
不过总找五条悟，她会有打扰到他的抱歉，毕竟高中生更想和同龄人玩，而不是和成年人一起带孩子。
……如果不是这么乖的小孩，她也不愿意带。
五条悟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她真的很好懂，从来没见过这么好懂的人，简直把表情写在脸上了。
他慢吞吞说。
“不过游乐场我没去过，也不太熟悉。”
森琉璃吃惊：“啊？你是孤儿吗？”
五条悟噎住：“不。”
哦，不是啊。
“我还以为现在日本孤儿这么多呢。”
森琉璃：“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悟到校之后也告诉我。”
五条悟比了个OK的手势，又和惠说了再见。
……
周末短暂的路过了他们，惠回到家，甚尔难得询问了几句他的生活。
“很好玩。”
小孩子天然会亲近父母，即便显得再成熟也想要和父亲分享日常。
“琉璃和五条哥哥带着我一起去露营了。”
甚尔眯眼：“五条？”
惠：“嗯，你认识吗？”
甚尔冷漠道：“不认识。”
惠：“就是因为你这样子，琉璃才不会喜欢你。”
甚尔猛地扭头看矮冬瓜。
惠一言不发的回自己房间。
甚尔嗤笑：“你才多大就知道喜欢不喜欢。”
惠生气强调：“我只是三岁，不是笨蛋，别小瞧三岁！”
甚尔没再说话。
这小鬼出去一趟都会闹脾气了。
之前似乎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严格来讲，他其实也不太明白小孩子应该怎么样。
禅院家那种环境塑造了他，让他作为另类在扭曲的家庭中成长，然后脱离。
有了妻子。
又失去妻子。
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更没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昙花一现的美好彻底结束了。
对于这个孩子，甚尔大多数时候是忽视的，把他寄养在精挑细选的有爱的家庭中，觉得不合适就换一个家庭。
也会请保姆。
但保姆的存在，偶尔会让他想到禅院家。
——禅院家的佣人几乎大多数都是由他们家女眷来充当。
他对自身的厌恶超过对孩子的喜爱，因此在放纵自己浪荡生活之后，他也无暇考虑其他人的状况，包括惠。
在这种情况下，森琉璃出现了。
甚尔揉了揉脸，似乎还能感受到前段时间她锤打的力度。
算了。
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直接把惠扔给她养似乎也没问题，不要钱好了……多少给他点也行。
……
森琉璃收到甚尔的讯息。
「要小孩吗，三千日元。」
“……”
森琉璃按捺住火气，连打字的功夫都省了，直接打电话过去讽刺。
“听说你也是三千日元一次。”
甚尔没听过这么便宜的价格，但不妨碍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怎么？你要光顾。”
森琉璃：“去死吧。”
甚尔：“我认真的。”
森琉璃提醒他：“你还欠我三天约定，别忘了。”
甚尔啧了声。
森琉璃：“啧是什么意思？你这种咂嘴的习惯很不好。”
甚尔语气似是不耐，“知道了。”
森琉璃怒而挂断电话。
日车宽见的讯息也传过来了。
“别忘了明天上班。”
“长尾小姐会和她的丈夫来事务所协商离婚事宜。”
森琉璃：“收到。”
……
翌日。
森琉璃换了套西装套装，提前到了事务所。
日车宽见竟然比她还要早，他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这间租赁的办公室面积虽然不算大，但采光极好，清晨的眼光从窗户射入，铺洒在办公室角角落落，连桌子上摆放的向日葵都灿烂了些。
森琉璃感叹：“这个向日葵好坚强。”
她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它看起来就活不了太久，现在竟然在茁壮成长。
日车宽见抬起头，他和往常一样眼尾下垂，沉稳又缓慢的打了招呼，“森小姐的药换了吗？”
森琉璃：“还没。”
“过来。”
日车宽见拿出急救箱。
办公室备着这种东西她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日车宽见会帮她上药。
“其实我自己可以。”森琉璃说。
日车宽见：“单手不容易操作。”
森琉璃：“……”
森琉璃都快忘记自己右手也有伤这件事了。
她坐在日车宽见的工位，身为上司的日车先生因为身高差距很自然的蹲下身拆开她手臂的绷带，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总觉得日车先生看到伤口似乎停顿了下，仿佛看到无法解决的案子那样皱了皱眉。
“怎么了？”森琉璃问。
日车宽见：“没什么。”他垂下眼给她清洗手臂的伤口。
这处伤也明显是刀伤。
似乎因为主人日常不怎么爱护伤口，导致它愈合状态不是很好。
日车宽见盯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孱弱伶仃手臂横亘着这么一道伤难免会让人产生幻痛，或者怜惜感。
也让他产生一种疑惑，这么深刻的伤她这么弱小的人怎么忍耐过来的。
手臂位置的伤很快就包扎结束，接着去脸上的伤疤，淤青已经消了很多，脸上的伤口也结痂了。
比手臂恢复的要好。
日车宽见看着她豆腐一般白嫩的脸，也察觉到她不自在颤动的眼睫，想知道的事已经验证了，他耐心涂药以便快点结束这个过程，又忍不住提醒她，“如果不好好呵护，可能会留疤。”
森琉璃：“嗯，嗯嗯。”
日车宽见：“很痛吗？”
森琉璃：“没有。”
这一次不用贴纱布，日车宽见用棉签帮她涂着药：“但森小姐看起来好像在抖。”
森琉璃飞快反驳：“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抖！
她只是觉得她坐在轮滑椅，而日车先生俯身给她涂药，庞大的身躯好像把她全部包裹住……这种状况很奇怪。
已经超过了上司员工的正常界限。
日车宽见收了棉签，并且把药箱送给了她，“如果感到不自在，也可以找信赖的人帮你涂药。”
森琉璃：“……没有不信赖日车先生。”
日车宽见淡淡说：“我知道，只是我们之间毕竟男女有别。”
森琉璃：“……”
她一边觉得日车先生考虑的还挺周全，一边又疑惑为什么不在涂药之前说这些。
总觉得日车先生刚才怪怪的。
约定时间到了之后，长尾小姐和她的丈夫，以及他丈夫的律师，几人坐在一起商讨一些美好又不美好的事情。
森琉璃听着他们互相揭短，毫无保留的用尖锐言语戳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恍惚间回到了之前某个收养她家庭压抑状态。
一不留神，两人打了起来。
森琉璃大为震撼，她连忙钳制住丈夫，“冷静点，大家都冷静点。”
丈夫努力挣扎，调转矛头，“你是猩猩吗？！”
“松开他。”
日车宽见说，见森琉璃松开他，然后又对这位丈夫说，“抱歉，没想到您这么弱小，毕竟我的员工手臂还受着伤。”
长尾小姐哼哼笑着讥讽，“别看他一副很能吃的猪精样，实际上体虚又无力，讲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
丈夫又涨红了脸，“我要起诉她，她对我的言语侮辱，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她必须赔偿我，最起码要一亿！”
森琉璃嘶了声：“搞得我也想结婚了。”
这钱似乎还挺好拿的。
屋子里其他人齐齐看向她，日车宽见满脸写着“等会儿再对你说教”的表情，然后平静的回头说起对方当事人出轨这件事。
丈夫：“这是我精神受到损害后需要的精神安慰，这一点我没错。”
又是一场唇枪舌战，森琉璃听的好疲惫，等送走他们。
日车先生问她，“有什么感想？”
森琉璃：“我以后一定不要做离婚律师。”
日车宽见：“除此之外呢？”
森琉璃张了张嘴巴，想从法律角度分析他们的胜算。
日车宽见：“其实佐佐木先生婚前算得上是好男人了，近乎讨好的为长尾小姐做许多事，婚后没过多久就原形毕现，直至发展到现在这种互相殴打的场景。”
森琉璃不明所以：“日车先生想结婚了？”
日车宽见：“我对这种琐事没有兴趣。”
森琉璃眨眨眼：“喔。”
所以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不管怎么说，这个案件结束后，森琉璃这个只起辅助作用的员工心灵都要破碎了。
她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疲惫。
感觉脑袋周围有一堆苍蝇在嗡嗡乱叫。
森琉璃接了惠回他家，在惠的小心的请求下陪他完成手工作业，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甚尔坐在她旁边，正在给惠做手工作业。
场面温馨的让她以为是在做梦。
森琉璃重新闭上眼。
又睁开眼。
不是梦。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僵硬的肩膀，“还差什么？”
“差不多完成了。”
甚尔放下手中的工具，“律师工作很累？”
森琉璃：“还好。”
“离婚案件应该都这么容易消耗心神。”
甚尔沉默了。
森琉璃突然好奇：“甚尔之前为什么结婚？”
甚尔：“忘了。”
森琉璃：“哦。”
甚尔：“你呢。”
森琉璃：“我？我又没结过婚，怎么可能知道。”
甚尔：“哦。”
这人态度真的很烂。
森琉璃：“我饿了。”
甚尔：“……”
森琉璃：“我们出去吃吧，你请客。”
甚尔：“吃什么？”
森琉璃：“猪排饭。”
惠从手工作业中抬头，“爸爸也会做。”
甚尔和惠对视两秒，惠垂头继续做手工。
森琉璃小心询问：“会毒死我吗？”要不然还是出去吃吧，点个外送也行。
甚尔起身去做饭。
森琉璃大为震撼，她不放心的走到厨房看着甚尔的动作，这家伙似乎真的会做点饭。
带娃鳏夫是有点东西。
森琉璃突发奇想，“如果我的婚姻要求是，每天下班能吃到热乎乎的晚饭，那我应该已经实现了。”
甚尔：“……”
甚尔：“你要求还真是低。”
森琉璃摇摇食指，老练的分享：“要求太高会失望，我已经深刻领悟了这种道理。”
甚尔冷嘲道：“你过往的人生还真是辛苦啊。”
森琉璃谦虚：“不如甚尔啦。”
“……”
不管怎么说，甚尔的手艺还挺不错，森琉璃大为心动，“如果我们结婚又离婚，你愿意分我十个亿吗？”
甚尔见她一动不动，只能承担起刷碗的工作：“我会杀了你，独占你的财产。”
森琉璃失望：“唉。”
她看了眼时间，“我回家了，明天我还要上班，你有空的话，去接惠，怎么样？”
甚尔：“知道了。”
惠恋恋不舍的送她到玄关：“明天要来我们家吃饭吗？”
甚尔在厨房应该没听到这个邀请。
森琉璃：“如果我工作结束早的话。”
惠抿出个笑容：“嗯，琉璃再见。”
森琉璃也朝他挥挥手。
……
第二天没能去甚尔家吃饭，事务所又开始了工作。
森琉璃跟着日车先生去留置所接触一个因为口角打架的当事人。
当事人：“是那家伙先骂我……”
好熟悉的开场。
就和离婚案件一样。
当事人：“那家伙说我是乡下人，还骂了我父母，我没忍住……”说到最后已经感到了后悔。
日车宽见：“从监控来看，你先出手……”
当事人忍不住打断他：“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这也要判刑吗？”
日车宽见：“我会和对方协商达成和解，也需要你配合道歉和赔偿。”
当事人面色窘迫，不过也没说什么。
森琉璃猜测，他可能经济不算特别富裕。
事实也正是如此。
因为是一件小事，她觉得因为贫穷留下前科实在是令人唏嘘的一件事。
森琉璃伪装成路人把赔偿金垫付了。
毕竟这个赔偿金对她来讲也不是特别多。
她完全有余力负担。
这个案件结束后，在某天下班，她和日车宽见道别时，日车宽见叫住了她。
“森小姐，如果有一个损坏器物的当事人经济窘迫需要赔偿，并且这位当事人除了行为大意，性格和人品都处于普通人之上，你接手了这个案子，愿意为其支付赔偿金吗？”
森琉璃：“……能承担的话，应该会吧。”
“这样不对。”
日车宽见坐在工位，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看她。
“律师可以拥有怜悯心，也可以给予当事人帮助，但不能这样做。”
森琉璃：“但是……我帮助他们也没有错吧？”
日车宽见：“当然没有，这种行为说不定还会收获意想不到的回报。”
他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房间所有的光芒，像是光影勾勒着漆黑的人体，阴沉的氛围下连向日葵都显得萎靡了些。
“但森小姐是律师，如果一直这样，我想说，森小姐可能不适合做律师。”
森琉璃皱眉：“日车先生不是也在帮助能帮助的人吗？”
日车宽见：“现在在谈论你的事。”
森琉璃不服气的抿唇。
日车宽见：“你先休息这段时间吧。”
森琉璃都要摇摇欲坠了：“你要炒了我？”
“不是。”日车宽见手指虚虚的搭在桌面，“我一直接这类案件，忘记考虑人类的承受度，也忽略了员工，我希望你能休息一下，好好想想。”
“……”-
有什么好想的。
森琉璃完全没有想法。
她一开始完全就是不服气，也因为无所事事，每天都待在甚尔家里喝酒。
甚尔这种堕落的人竟然完全不碰酒。
理由是这种东西喝不醉，没意思。
这人太无聊了。
森琉璃转战自己的事务所，颓废的坐在办公椅。
“想要个工作分散注意力。”
狐狸正在拧瓶盖：“我有一个。”
森琉璃：“什么？”
狐狸：“调查甚尔最近在做什么，酬金很丰厚。”
森琉璃怀疑自己幻听了：“……什么？”
狐狸：“是个包裹严实的富婆的单子，她说甚尔是她包的小白脸，但因为他最近越来越不敬业，所以才调查他。”
森琉璃：“没意思。”
狐狸：“定金五十万。”
森琉璃登时支棱起来。
“我们去赚钱吧，baby。”
接了富婆的单子，风风火火准备投入工作时，事务所又来了位女士。
她似乎有些拘谨和踌躇，“那个，请问，这里是那个给钱什么都干的事务所吗？”
森琉璃：“……”
为什么会有这种名声。
“请进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女士背着运动包，此刻把包摘下来放在腿上，双手捏着肩带，紧张的说：“我叫黑井美里，您听说过星浆体吗？”
森琉璃：“你可以说说看。”
星浆体在到达一定年岁后就要和天元大人同化。
一句话，有两个未知名词。
简直和做英语完形填空一样艰难。
森琉璃直奔主题，“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黑井美里深吸一口气：“我不确定理子小姐怎么想，但如果她转变主意不想要和星浆体同化……我想带她离开。”
“但我没有能够反抗咒术界的能力。”
反抗咒术界啊。
“稍等。”
森琉璃拿过狐狸刚启封的酒瓶，咕嘟咕嘟喝完，“可以了，你说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很有胆子。
黑井美里：“森小姐可以当我们的保镖吗，如果理子小姐转变主意，您就带我们离开。”
森琉璃：“太冒险了。”
黑井美里连忙说：“酬金不是问题！”
“我是说计划太冒险了，谨慎一点……”森琉璃捧着酒瓶，期待看她，“我来扮演你怎么样？”
“如果你的理子小姐改变主意，我会找另一个人扮演理子小姐，等你们潜逃出国，我们再换回来自己的身份。”
“你觉得呢？”
第139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0:她决定做甚尔的stalker
黑井美里说考虑一下，也需要和她的理子小姐商讨。
因为计划，需要理子小姐的配合。
森琉璃说好的。
她给她留了个工作号码，让她有需要再联系她。
现在先去处理富婆的工作。
森琉璃私底下吐槽过甚尔是宅男。
惠去幼稚园之后的时候，他竟然能一直待在家里，这也是森琉璃能够在“失业”后骚扰他的原因。
不过因为他太过宅男，也不碰酒，导致森琉璃满腔郁闷难以发泄——最主要的原因是，甚尔他竟然和日车宽见持同样的想法！
她愤然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重重甩了门。
森琉璃这会儿很要面子的拒绝和甚尔正面相见。
她决定做甚尔的stalker。
不如所料，甚尔还在家里看他的赌马频道。
森琉璃躲在树上看他的节目。
出乎意料，他看了会儿节目竟然出门了。
森琉璃拿着小本本记录。
上午10：21抵达赌场。
买了4号赛艇队。
输了。
中午12：04在附近的面馆，吃了味噌拉面，配一份米饭。
开始在街上闲逛。
两点抵达了幼稚园，等待惠放学接他回家。
森琉璃捏着下巴沉思。
其实惠完全可以做校车回家。
每个月让甚尔出去卖两次就够了。
……呃，不能用这个当做计量单位。
太罪过了。
森琉璃赶快在心中撤回。
甚尔带着惠回家。
惠在幼稚园的朋友喊他一起出去玩。
森琉璃左右看看。
把摄像机放在树上监视屋内的甚尔，选择做惠的stalker。
不知道惠和幼稚园的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喔。
看起来似乎不错。
惠和幼稚园的朋友相处真好。
等等。
惠你为什么有一种大哥的错觉？
这是幼儿园。
不是幼儿黑帮吧。
森琉璃把他们定性为在玩过家家。
等几个小朋友各回各家，森琉璃也准备重新回去监视甚尔。
“琉璃。”
惠叫住了她。
森琉璃大惊：“你怎么看到我的？”
惠面无表情盯着躲在幼儿滑梯后面的人。
“我看到琉璃的头发了。”
浅金色实在太亮眼。
森琉璃喔了声，采纳惠的意见，决定下次戴个帽子。
她牵起惠的手，“我送你回家吧。”
路上聊起惠交的新朋友，因为地缘优势，幼稚园朋友的家的距离都不算太远，相处起来也不必担心回家的路途问题。
森琉璃边听边插几句给他提供情绪价值，等他说的心满意足时，她才问：“我看其他小朋友都有坐校车，惠想不想坐？”
惠愣了下：“校车？”
森琉璃点点头：“对啊，校车，会有老师跟随，开着大巴接每个小朋友去幼稚园哦。”
惠抿抿唇：“琉璃觉得呢？”
森琉璃垂头看了眼小孩，后者表情实在太明显了。
她理解那些说“脸上的表情一目了然的好懂”是什么意思了。
“我当然不想要惠坐校车啦，每天能送惠，接惠回家可是难得放松开心的时刻呢。”
惠立马说：“那我就不坐校车。”
森琉璃笑笑：“谢谢惠愿意照顾我的心情呢。”
惠脸色微红：“……不客气。”
其实他也不想坐校车。
坐校车回家，说不定又回到曾经的生活。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在隔壁阿姨家吃完晚饭，回家睡觉，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回家。
如果有人接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到了居民楼下，惠看向森琉璃：“琉璃怎么不走了？”
森琉璃：“嗯……不要告诉你爸爸我在这里，好不好？”
惠：“你们吵架了吗？”
森琉璃：“没有。”
她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回答。
惠：“我理解的，那家伙总是爱惹人生气，我不会告诉爸爸你在这里。”
森琉璃揉揉他脑袋：“回家去吃饭吧。”
惠：“嗯！”
……
森琉璃重新待在树上，看了看监控里的画面。
这家伙今晚吃的竟然这么丰盛。
可恶。
她决定等甚尔睡觉就离开。
……
屋内。
甚尔看着惠。
惠洗完手坐好，等待开饭。
“？”
甚尔：“去叫她进来吃饭。”
惠：“不去。”
甚尔：“……”
惠：“……”
……
森琉璃又盯了会儿，觉得他晚上应该没人渣到等儿子睡着再去和其他人玩通宵，干脆利索的把监控支好离开。
第二天检查监控发现甚尔日子规律极了。
洗了个澡。
还很大方的裸着上身出来。
不愧是专业小白脸，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身体。
胸练的真好。
早知道最近没事做拜托甚尔训练一下她的体术了。
意识到甚尔要出门，森琉璃连忙出去。
……又是赌马。
他的日常就这么无趣吗？！
第三天。
又是赌马。
森琉璃沉沉叹气。
她把惠送回家的时候，惠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
小崽子觉得做错事的一定是那个男人，他态度都不端正，没有好好道歉，活该每天都这么……呃，他年纪太小，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如果他见不到琉璃，大概比看不到动画片要难过一万倍。
他甚至很有情商的提醒了甚尔，“老师说，做错事要道歉，如果对方接受道歉，就可以继续做朋友了。”
甚尔拎着他给他洗了个澡。
等他出了浴室，监控正对着他，他坐在沙发，笔记本电脑摆放在面前，出现了一张JK的照片。
森琉璃：“？？？”
森琉璃忍无可忍，扒在他家窗台，“你要做什么甚尔？”
她盯着他平平整整的裤子，又看了看笔记本的界面。
照片旁边还有好多字。
森琉璃仔细看看。
……星浆体？
嗯嗯？
星浆体？
森琉璃看着甚尔，甚尔几乎气笑了：“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森琉璃大松一口气：“我差点就剥夺你的监护权了。”
甚尔走到她窗边，抬手要把她拎进来，森琉璃连连后退，“别动我，我还没原谅你。”
甚尔：“哈？”
森琉璃：“你讽刺了善良。”
甚尔便站在窗边，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一点居高临下：“你想要做慈善为什么不直接去当慈善家？”
森琉璃正因为这事烦心呢：“不关你事。”
她说着就准备离开。
甚尔按住她扒在窗台的手，俯身贴近她，“听着，小姐，做善事没有错，但绝对会遇到比我更人渣的家伙，他们不是咒术师，是弱小又无能的普通人，你可以打我几拳解气，但你能对普通人出手吗？那种时刻，你还能继续在你纯洁的世界玩善心大发的过家家吗？”
森琉璃：“……”
她前几天凌晨喝了酒，很有胆子的给日车宽见打了电话。
后者也说了类似的话。
大意是“你还处在象牙塔，险恶的事情只需要遇到一次你的心灵就可能崩塌，我并非要解雇你，只是想要你仔细想明白这份举动意味着什么。”
当然日车宽见也说了许多，比如他觉得他过早的雇佣了她，让她没有循序渐进的成长，经历的刑事法律援助案件又恰巧真的有漏洞，让她对这一行充满光明期待，天真与世俗的碰撞很容易摧毁她……吧啦吧啦吧啦……
森琉璃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小瞧她了，难道她就那么容易被摧毁吗？
她盯着甚尔，甚尔也盯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些，他想到惠说过的话，想给彼此个台阶，下一秒，森琉璃猛地用脑袋磕到他脑袋。
“谁管这些啊。”
森琉璃趁机离开，又想到重要的事，回头说。
“把你笔记本上星浆体的资料发我邮件。”
甚尔：“……”
拒绝。
……
第四天。
这家伙还在赌马。
比较有新意的是，除她之外还有人在跟踪甚尔。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仇家，后来发现是个黑头发的国中生还是高中生的小孩……
对甚尔更鄙视了。
连小孩都招惹。
森琉璃趁国中生不注意，捂住他嘴巴拖着他远离甚尔的范围：“跟着甚尔做什么？”
国中生脸色涨红，“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对待我！”
森琉璃好奇：“你是哪里的人？”
国中生冷哼了声，他上上下下扫视了眼森琉璃，勉强回：“京都。”
森琉璃哇了声，“好厉害，我也很喜欢京都。”
她又问：“你为什么跟踪甚尔？”
国中生对她的态度勉强满意：“什么跟踪，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好久也没有说出来原因。
他恼羞成怒的说：“我做什么干嘛和你这个女人汇报。”
“倒是你，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这兴师为罪的方式。
森琉璃懂了：“你也是接了富婆单子调查甚尔行踪的对吧。”
国中生：“哈？！”
森琉璃：“嗯？”
国中生反应过来冷笑，“女人就是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这种欲望，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对象是甚尔。”
森琉璃：“哦，你暗恋甚尔。”
国中生：“什么？”他狠狠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甚尔的强大……算了，和你这种女人也说了你也不会懂，刚刚的无礼我就不计较了，你叫什么名字？”
森琉璃：“我不想告诉你。”
国中生大怒，满脸写着“你别不识好歹”。
他又讥讽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嫁给甚尔吧？”
森琉璃：“反正不喜欢你。”
国中生冷笑一声，又冷笑一声，“喜欢我？哈，你以为你的喜欢很有价值吗？你这种女人，也就脸和胸还算不错，性格和规矩实在太差劲了。”
森琉璃在脸前做扇扇子的动作，像是要把某种臭味扇走：“男人就是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这种欲望，不过就算对象是我这种又美丽又强大的存在，也无法理解啊。”
国中生勃然大怒。
……
森琉璃和他打了一架。
国中生很不经打。
她只是对视那一刻对他精神催眠了，对方就僵在了原地，可见他意志力也相当薄弱。
（也许吧。
反正咒术方面是很弱了。
森琉璃揽着他肩膀，贴在他耳边说：“你好像很在乎形象，这种天气还穿的这么厚，扒光你挂在外面怎么样，你的脸还算不错，说不定大家会喜欢你呢。”
精神污染直白的让他感受到恐惧，无法挣脱的掉san，理智近乎崩溃。
这种羞辱，让他惊恐和恼怒之余，竟然找到了点属于人类的温暖。
“你们在做什么？”
甚尔从阴影中走出来，脸色不怎么友好。
国中生勉强恢复了神智，他深深看了眼森琉璃，一言不发的飞快离开现场。
森琉璃：“？”
森琉璃：“你认识他啊。”
甚尔：“这几天为什么跟踪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甚尔似乎有点生气。
……不。
是特别生气。
森琉璃上次和他打完全是因为那天太愤怒了。
这会儿没那么愤怒。
她这个人就是那种不逼迫到紧要关头，完全不被激发出潜力。
所以她优先逃跑了。
没成功。
森琉璃看着横亘在脖颈的刀，抬手轻轻推开一点。
“那人是你私生子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甚尔沉声重复：“我刚刚的问题。”
森琉璃自暴自弃：“好吧，是一个富婆想要在打听你最近做什么，我接了富婆的单子，我也想赚富婆的钱嘛我有什么错……”
刀离她脖子更近了。
甚尔眉眼锋利的像冬季的寒风。
“……我们不要打架嘛。”她泪眼汪汪看他，“你喜欢JK吗，我也可以穿JK裙哦。”
甚尔眉心一跳。
森琉璃这次推他的刀推动了。
瞧瞧。
男人。
她面色鄙视。
甚尔把刀收回丑宝嘴里：“我已经很久没做那一行了。”
森琉璃：“哪一行？”
甚尔：“按照你们的说法，大概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吧。”
森琉璃：“按照你的说法呢？”
甚尔：“别太得寸进尺。”
森琉璃耸耸肩。
甚尔：“还有，JK裙。”
森琉璃：“……”
森琉璃：“我们回家说这件事。”
回甚尔的家。
这个时间点惠还在上学。
森琉璃轻车熟路的拿出他的笔记本，打开星浆体的资料。
兴致勃勃邀请他。
“我们俩合作吧。”
甚尔从鼻腔发出疑惑的声调。
森琉璃：“我接了星浆体的单子，要先扮演成她的女仆，等理子……就是星浆体，她想明白离开的时候，我协助你刺杀她，让她假死脱身，我们能挣两边的钱哦。”
甚尔不置可否：“你答应我的东西在哪里？”
森琉璃破口大骂：“你脑子里就只有那点事吗？！”
甚尔坐在沙发，看着恼羞成怒的女人，慢吞吞说：“小姐，是你先给我的承诺。”
他喊她小姐的时候低沉的语调会有些像是调情一般的上扬，说不出的性感。
森琉璃：“你家里难道有？”
甚尔语气不明：“我家只有摄像监控，每天都在拍我。”
好吧。
为了钱监视熟人这种事，她是有点理亏。
但总不能不挣钱吧。
森琉璃：“JK裙会有的，合作怎么样？”
甚尔耸肩：“我无所谓，有钱赚就行。”
森琉璃欢呼一声，伸出手：“合作愉快。”
甚尔看起来不太想和她握手的样子，她心想，好吧，合作方高傲就高傲吧。
她缩回手，甚尔突然握住她的手，朝他的方向一扯，森琉璃重心不稳，连忙抬手按在沙发，好悬没直接栽进他怀里。
但这种姿势也没好到哪里，距离也太近了点。
垂下的脑袋，散落的头发都扫在他脸上了。
甚尔：“我的钱我确定我能拿到，星浆体的酬金呢，两个逃离咒术界人，你不会收她的酬金吧。”
森琉璃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按在他大腿了，这会儿挪开说不准会直接摔他怀里，她干巴巴说：“……但你也不亏嘛。”
甚尔：“我任务的风险增加了。”
森琉璃磕磕巴巴：“……那，那……”
她忍不住了：“你大腿好硬啊，我们换个姿势吧。”
甚尔挑眉。
森琉璃：“失败的话，我帮你把钱补上。”
甚尔：“定金就三千万。”
森琉璃瞪大眼睛。
她在心中疯狂盘算自己的存款。
定金都没法完全覆盖。
甚尔：“和你合作对我似乎没什么好处。”
森琉璃思索两秒，手按在他胸前，夹着嗓子温柔问，“赊账好不好？”
甚尔：“我拒绝。”
森琉璃晓之以理：“我们未必会失败。”
甚尔：“万一呢。”
森琉璃动之以情，“我们还在一起养孩子呢。”
甚尔：“那家伙觉醒术式可以卖一个亿，如果是家传术式可以卖到十亿。”
森琉璃大吸一口凉气。
甚尔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又飞快收敛了，“想怎么赊账？”
森琉璃眨眨眼：“要不要现在看JK裙？”
甚尔满身正气：“不太感兴趣。”
森琉璃：“？”
这家伙癖好变得也太快了吧。
一番拉扯之下，甚尔终于提出自己的要求：“离今天见到那个小鬼远一点。”
森琉璃：“这是条件吗？”接受到甚尔不自在的表情，心想这家伙竟然还有点傲娇属性。
她好奇追问，“他是谁啊？和你什么关系？”
甚尔面无表情。
森琉璃：“你不说那我就会很叛逆了。”
甚尔不愿多提：“禅院家的。”
森琉璃感叹：“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也没法放下原生家庭的痛。”
甚尔脸色很差了。
森琉璃连忙保证，“为了我们的合作，我一定会远离那家伙。”
所以，要不要放开她？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很考验她的核心欸。
闹铃拯救了他们俩。
森琉璃打开手机，“到了该去接惠的时候了。”
甚尔啧了声。
森琉璃：“不要当着惠的面聊他能卖多少钱。”
甚尔：“知道了。”
他看向要离开的森琉璃，自然的叫住她，“一起去吧。”
森琉璃一向不会拒绝这件事：“也行。”-
星浆体要去高专进行同化，时间逐渐逼近，而她本人还完全没有想好她的未来。
森琉璃表示理解。
她已经了解了星浆体。
从小被洗脑的环境中，以为自己肩负着咒术界的未来，也误以为同化之后自己就是天元……
责任心强一点，根本做不到抛弃这些事逃跑。
何况对方还是国中生。
这是货真价实国中生。
——先前赌马场地遇到的家伙已经十五岁了，而且据甚尔所说，他们家的小孩不会上世俗的学校。
封闭家族果然不会教小孩。
惠被卖回去的话，说不准会变成坏小孩。
话题扯远了，总之，黑井美里和理子说：“会有人扮演我，如果理子小姐想要离开，她会帮忙带理子小姐离开，如果理子小姐不愿意，我会和理子小姐告别的。”
之后就交给了森琉璃。
森琉璃扮演黑井美里见到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震惊：“好像啊，几乎一模一样。”
森琉璃：“也不一样，我没当过女仆。”
天内理子还安慰她呢：“没关系，要来保护我的人也没见过我们，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森琉璃：“……保护？”
天内理子：“可能也是担心我会突然跑掉吧。”
森琉璃想问问她的想法，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陌生人。
这是高专派来保护她们的？
看起来像是取她们命的。
脸都蒙起来了。
是正经人吗？
几人面面相觑，森琉璃发声询问：“你们是……”
话还没讲完，对面就扔过来一个炸弹。
“……”
森琉璃连忙抱住理子，嘭的一声爆炸中，巨大的冲击波使落地窗碎裂，她正准备做点什么，忽然察觉到陌生的咒术气息。
不，或者说，比较熟悉。
好像是送五条悟回高专时遇到的那条龙的主人的咒力气息。
长相奇怪又庞大的咒灵咻的下冲进屋子里。
毫不夸张的说，森琉璃是被这只咒灵挤跳楼的。
她良好的视力还从高处看到了正在应付其他诅咒师的白毛。
“……”
这是对她演技的极大挑战。
森琉璃连忙收敛咒力气息，虽然刚才也没出手。
她抱着理子飞速下坠。
脑子里想着的跳楼小故事还没想完，一只像魔鬼鱼般的咒灵就从她身下穿梭过来。
温和的托起了她们。
少年温润笑道，“没事吧？”
森琉璃一脚踹他下盘，假装愤怒道，“混蛋眯眯眼白痴，都把我们挤下来，会不会玩宝可梦！”
“抱歉抱歉。”眯眯眼少年体术相当不错，敏捷的躲开她的攻击，还阻挡了持续性攻过来的诅咒师。
打斗过程中，魔鬼鱼咒灵左右摇晃，把森琉璃和理子完全甩了下去。
极快的，像接高空掉落的榴莲那样精准的接到了理子，接到了森琉璃的身体边边。
简单来讲，她滑落下去。
紧接着又被咒灵的触手缠绕着身体吊拉上咒灵的背部。
“……”
眯眯眼少年似乎很有善心的伸手拉她，“抱歉，我不太擅长玩宝可梦呢。”
第140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1:我们将会是共犯
理子似乎晕了过去，森琉璃守在沙发边看她。
还很小的年纪。
像一条迈向死亡海域的鱼，还以为自己正在奔赴自由庞大的辽阔海洋。
夏油杰正坐在沙发看手机，偶尔逗耍一下被抓捕的诅咒师。
森琉璃觉得他真的挺恶趣味。
特意用一个“亲亲亲亲”的咒灵缠着诅咒师。
察觉到森琉璃的视线，他笑着用眼神示意，大概是在讲“有什么问题吗”。
森琉璃：“……”
五条悟形容的同期似乎不是这种模样。
他眼里的夏油杰……好像更笨蛋一点。
这难道是什么挚友滤镜吗？
“黑井小姐从刚刚开始就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森琉璃诚实：“没想到你长的还挺聪明。”
夏油杰：“……”
长的？
高中生感受到了一种被小瞧的挑衅。
可惜森琉璃只是丢下一句，就又去关注星浆体了。
夏油杰收到五条悟解决了诅咒师的讯息，合上手机起身，“走了。”
森琉璃：“去哪里？”
夏油杰微笑，“你说呢？”
这就要直接去高专同化吗？
森琉璃还没问清楚理子的想法呢。
咒灵托起了理子，森琉璃跟在他们身后，心想，如果是通往高专的路就先出手吧。
打一个总比打两个好。
……像甚尔那种一次性站在道德制高点打两个就算赚人生方式不适合她这种唯唯诺诺的家伙。
然后。
他们走向了了一件干净明亮的公寓房间。
森琉璃紧张，“天元住在这里？”
夏油杰：“毕竟是稳定了日本结界的大人，还是用上敬语比较礼貌。”
森琉璃：“……好的。”
夏油杰回头笑笑：“不过聪明人似乎喜欢多想，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
被耍了。
森琉璃追上他，“夏油同学，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有些话脑子没反应过来就说出口，拜托夏油同学别和我计较了。”
“我没有计较……”夏油杰话说到一半，猛地扭头，眼睛都瞪大了，“三十一岁？！”
森琉璃扭捏遮脸，“哎呀，大家都说人家长的年轻啦。”
夏油杰：“……”
夏油杰恍惚的坐在沙发。
五条悟来的时候就见到夏油杰受到打击的模样。
他就说他看起来笨笨的吧！
他又扫视了眼房间内的两位异性，视线一瞬间就被“黑井美里”吸引，五条悟微微眯起眼睛。
不对。
这种感觉，不对。
他走过去。
森琉璃以为他要看看星浆体，于是往旁边挪了挪。
五条悟俯身勾下一点墨镜盯着她，“你喜欢吃炒面吗？”
森琉璃：“啊？”
这是什么新的搭讪手法吗？
夏油杰听到对话回过神，惊疑不定的在他们之间扫视，他小声招手，“悟。”
五条悟走过去，“怎么了？”
两人躲在沙发，夏油杰轻声轻语的问，“你果然很喜欢姐姐类型啊。”
“干嘛突然说这个？”五条悟说，“也不是特定哪个类型吧，只是她恰巧比较大。”
夏油杰分享情报：“她，三十一岁了，可能不会看上你这种年纪小的高中生。”
五条悟：“……？”
五条悟无语：“什么啊，你脑子坏掉了吗，不是她，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夏油杰也觉得奇怪：“谎报年龄了？”
五条悟：“没有啊，我们不是看过资料了吗，就是31岁。”
夏油杰记得。
但相处的时候很难意识到对方和他的年龄差距是一个五条悟的年龄。
他甩掉黑井美里对他造成的冲击，认真询问，“哪里奇怪？”
五条悟：“没看出来。”
“总之，静观其变好了。”
夏油杰点点头，还要说什么就见五条悟拿着手机打字去了。
他揶揄道：“又在和姐姐聊天吗？”
“什么姐姐？”森琉璃凑过来听他们的密谋。
防止他们突然掳走理子。
五条悟：“不关你事。”
夏油杰也为挚友保守秘密。
五条悟走到星浆体身旁看还没醒过来的人，“还没醒啊。”
夏油杰：“嗯，被冲击到了，如果能像硝子一样用反转术式就好了。”*
五条悟：“怎么可能？我都听不懂她到底说的什么玩意儿。”*
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头看“黑井美里”，后者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讨论，正很戒备的看着他们，好像他们会突然伤害星浆体一样。
察觉到五条悟的视线，森琉璃说，“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同化吗？”
“那个不着急。”夏油杰温声说，“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临终关怀？”森琉璃欣喜，“好仁慈，我想吃澳洲空运过来的龙虾。”
夏油杰要说的话一噎。
五条悟：“行啊。”
夏油杰：“哈？”
五条悟没收到消息回信，他说，“反正高专报销，现在开始要他们空运来完全来得及。”
他说着就兴致勃勃的和高专提要求。
“还有什么，一起说出来。”
森琉璃立马进入状态，“还要三瓶罗曼尼康帝。”
五条悟：“OK。”
夏油杰提醒，“我们仨都没有到饮酒年龄。”
森琉璃：“三瓶都是我的，你们想要的话，可以自己提。”
夏油杰：“……”
夏油杰微笑，“黑井小姐不如考虑一下理子妹妹有什么要求？”
森琉璃便说，“她也想要三瓶罗曼尼康帝。”
夏油杰对她印象不算美好。
成年人的市侩和少年纯真的碰撞总会引起后者的厌恶。
五条悟安排了之后，突然收到了“森琉璃”的消息。
她说，“在上课，怎么了？”
五条悟看向在和夏油杰聊天的“黑井美里”，微不可查蹙眉，又问，“今天要去事务所兼职吗？”
她去事务所的时间不是按照固定的上班时间去，只要她没课，都会出现在事务所。
有时候在和日车宽见工作。
有时候是日车宽见勒令她在工位备考司法考试。
对面回，“勉强算是失业了。”
五条悟：“失业？那个律师叔叔开除你了？”
“工作出了点问题，停职反省。”狐狸扮演着森琉璃和五条悟聊天，它还谨慎询问，“你要来找我玩吗？”
那它就要想办法拒绝了。
五条悟当然想去。
她之前都没有说过自己“失业”这件事，闹到停职，说不定是工作中出了大问题。
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应该陪在她身边。
五条悟想去打个电话，但又想到她在上课，只好按捺住心情发消息，“出了什么问题？”
狐狸：“请他吃了超难吃的街边炒面。”
五条悟：“……”
狐狸：“你有什么高级餐厅推荐吗？xx怎么样？”
xx就是五条悟最初带森琉璃去的那家餐厅，结果被森琉璃拉着吃了街边炒面。
他担忧的神色已经平静，面无表情的合上手机。
这种把他心脏搓圆捏扁的玩笑也能随便开吗！？
他都要骂笨蛋了。
……
理子的要求当然没有那么世俗，她要回学校上学。
森琉璃想送她上学的途中说点什么，结果两个高中生紧跟不舍。
到了学校门口，天内理子拒绝了他们的护送，“你们太显眼了，别跟过来！”
森琉璃向前一步。
天内理子，“你也是！”
森琉璃后退一步。
他们仨坐在露天泳池边上，五条悟坐在泳池边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水面。
嘀嘀咕咕说着应该尽快同化才对吧。
夏油杰说什么这是她最后自由的时光之类的话。
说着还突然回头问森琉璃，“黑井小姐一直在照顾理子妹妹吗？”
森琉璃：“嗯。”
夏油杰：“日常都做什么？”
森琉璃撩起眼皮看向夏油杰，把他看的忍不住蹙眉才慢吞吞说：“告诉她要接受同化。”
夏油杰心想，这不就是日常洗脑吗。
如果从小就洗脑这种想法，很难突然拥有主体性的反抗。
“理子妹妹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森琉璃：“她幼年出了事故，之后就由我一直照顾了。”
五条悟走过来，手臂搭在夏油杰肩膀，蓬松的白毛脑袋也看向她，“你和理子关系不够好？”
森琉璃：“还行吧。”
“一开始很不喜欢照顾星浆体的任务，我们家族世世代代肩负着伺候星浆体的任务……不过也没人在乎这件事，属于哪怕死了也无所谓的程度……”
成为一个角色，就要成为一个角色。
她就是黑井美里（邪恶版
“我本来是想要找个正常工作做正常人，不过又因为理子小姐回来了。”
夏油杰沉默了会儿，“强制性吗？”
森琉璃：“是被理子小姐本身吸引回来的。”
夏油杰神色柔和了些，“黑井小姐其实已经是理子妹妹的亲人了。”
森琉璃说好的好的，“对了，澳龙到哪里了，今晚能吃到吗？”
龙虾到不了，也可以先把酒送过来。
夏油杰：“……”
夏油杰刚才的触动全没了，他皮笑肉不笑道：“黑井小姐更像是因为照顾星浆体有上层审批下来的钱财才回来的。”
森琉璃：“闭嘴吧，心思肮脏的邪恶眯眯眼。”
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眸一直盯着她。
真的很像。
像到他听她讲话都恍惚以为她就在身边。
森琉璃说话有几个词的发音有点像福冈那边的发音，咬字也黏黏糊糊。
黑井美里也是。
但是日常细节完全不同，森琉璃会有的小动作黑井美里完全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森琉璃不喜欢酒。
这是五条悟和她还有日车宽见一起吃拉面的那次知道的。
（森琉璃问日车宽见等会儿要不要喝点酒。
日车宽见拒绝了：“不用特按照应酬的方式照顾我，而且不止森小姐讨厌酒味，我也不太喜欢。”
森琉璃：“……嗯，那就不喝了。”）
夏油杰脸色骤然严肃：“悟，放在理子妹妹那里的咒灵被祓除了。”
他向前走过去。
五条悟落后一步，他看向着急的和他们一起赶过去的黑井美里：“黑井小姐。”
森琉璃正在说天内理子这会儿是音乐课，会换教室。
刚听到五条悟叫她的声音，下一秒就被他拎了起来。
“我论证了很多。”五条悟拎起她，一个箭步就奔上了屋顶，开始寻找音乐教室，“但我的灵魂还是告诉我，黑井小姐就是琉璃呢。”
森琉璃：“……”
你今天出门忘记带灵魂多好呢。
“琉璃是谁？”
五条悟似乎极其笃定她就是森琉璃，还联想起上次露营聊的话题，“你在担心我会因为星浆体的事情杀死你？”
森琉璃：“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快去找理子小姐吧！”
他为了防止夏油杰偷听，还特意选择了高空行走。
风声烈烈。
少年的话语仍然清晰：“如果真是那样想的话，未免太小瞧我了。”
他停顿了下，又说。
“虽然你经常小瞧我，但这一次我真的有点生气。”
森琉璃沉默两秒：“少年，你是疯了吗？”
五条悟一个跳跃落在地上，把她放下来，和追上来的挚友说：“分开寻找。”
夏油杰应了声好就走向另一条岔路口。
森琉璃紧随其后。
这会儿也不是讲其他事的时候，五条悟投入到寻找星浆体的任务中。
和两个高中生分开没多久，森琉璃就被抓起来。
“……”
她沉默看着甚尔。
“这计划好像没通知我。”
甚尔：“现在通知。”
森琉璃抱胸聆听。
甚尔：“用你自己的脸。”
这男人好麻烦。
森琉璃变回自己的脸，绷着脸冷酷抱胸，“快说。”
甚尔言简意赅：“消耗六眼的体力。”
森琉璃：“其实我觉得悟也可以合作。”
甚尔哼笑：“小姐，多个人头就多一个人分钱，我可不愿意和其他人分钱。”
森琉璃摸摸脸：“我觉得他不在乎钱。”
这俩高中生都不怎么在乎钱，说服他们俩打白工好像也没问题，但不可控因素也会变多。
毕竟她对夏油杰不是很了解，而眯眯眼的刻板印象就是大反派。
“算了，先这样吧。”
甚尔臭臭的表情勉强变得可爱些。
森琉璃：“那我现在做什么？要演被抓的俘虏吗？”
甚尔挑眉：“怎么演？”
森琉璃捏着下巴思索了会儿，她没骨头的倒在地上，娇弱道，“别杀我。”
甚尔：“……”
甚尔闭眼：“直接晕过去吧，演技太烂了。”
森琉璃怒视他。
甚尔的刀背按下她翘起的裙摆，刀刃贴在她的腿间，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是女仆装吧。”
森琉璃反应过来，连忙按住裙子，怒骂道：“变态！”
“变态这会儿就会做点别的事了。”
甚尔蹲下身，抬手扣住她的脑袋，忽视掉她微弱的抵抗，朝他的方向拉过来。
“等等等等……”
森琉璃紧张，她心跳都有点快了。
尽管她没什么邪念，但这家伙真的是赛级小白脸，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而且而且，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体型差过大，被包裹是会有安全感的。
可能也会有危险。
但肾上腺素飙反而会更刺激感官。
她紧紧抵住他的胸，防止他凑的过近。
耳朵好像被他咬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他声线比往常低沉，还多了几分磁性，“别什么都和那个六眼讲，不然我就把任务坐实了。”
坐实：真的杀死星浆体。
森琉璃整个人都颤了下，她完全不是赛级小白脸的对手，捂着发烫的耳朵：“好的我知道了，别做奇怪的事。”
赛级小白脸非常懂得松弛有度，没有再做过分的事。
等森琉璃变回黑井美里的模样后，他非常轻快的弄晕了她。
……
五条悟和夏油杰救出来昏迷的“黑井美里”。
五条悟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咒力残秽。
没有她的。
也没有其他人的。
暂且按下疑惑，他待在她身边等待她醒过来，瞥见她泛红的耳朵。
等回过神，他已经捏到了她的耳朵。
夏油杰吃惊，“悟。”
五条悟自然收回手，“嗯，没什么。”
你当然没什么了。
有什么的应该是黑井小姐才对吧？
夏油杰看挚友和看变态也没什么区别。
森琉璃很快就醒过来了，她看着神色古怪的高中生们，开始自己稀碎的演技，“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五条悟，“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抱着我不松手而已。”
森琉璃看了眼他的胸，“别开这种玩笑了。”
五条悟：“？？”
五条悟：“你刚刚是什么眼神？”
森琉璃无辜：“没有啊。”
一点也不演了吗？
这表情完全就是那家伙的风格。
五条悟毫不客气捏住她脸。
森琉璃大惊，飞快挣脱开躲在了夏油杰身后，“你这个小孩有什么毛病吗，为什么对三十一岁的大人动手动脚，真没礼貌！”
五条悟哽住。
夏油杰还在震惊挚友的所作所为。
天内理子左右看看，很有情商的打破古怪氛围，“我们等会儿要做什么？”-
去冲绳玩。
森琉璃还是没吃到澳龙，听说是高层拒绝了他们这个提议，让他们尝尝本地海鲜，别太媚外。
太小气了。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她坐在沙滩看理子和五条悟玩水。
“他一直开着无下限吗？”
夏油杰坐在她身边：“嗯？你知道？”
森琉璃理所当然道：“五条悟嘛，很出名的。”
夏油杰接受了这个说辞，还安抚了她：“别担心，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
森琉璃搓搓手臂：“语气好恶心啊。”
夏油杰：“哈？”
他眼睛都瞪大了，又慢悠悠的说。
“你真的没有一点值得尊重的地方。”
森琉璃：“……”
森琉璃抓了把沙子扬到他脸上。
夏油杰对她没太大防备，而沙子又很细，他甚至吃进去了几口沙，虽然面带微笑，但额头已经冒起青筋了：“别做这种幼稚的事了，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吧，黑井小姐。”
森琉璃：“我不。”
“我没吃饭澳龙，没喝到红酒，我要坏掉了！”
“别这样，黑井小姐。”
夏油杰手足无措。
主要是越来越多的人在看他们，要面子的高中生略感丢脸。
尤其是黑井小姐还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一样吵闹。
夏油杰忍无可忍捂住她嘴巴，“别再吵了，红酒的话，我等给买给你。”
森琉璃拍开他的手：“算了，你太贫穷。”
夏油杰波澜不惊，“一瓶红酒我还是负担的起的。”
森琉璃对他刮目相了，但她很有底线的忍住，“让高中生付钱我会愧疚的。”
夏油杰不冷不热呛声：“真难得你能发出这么人类的言语。”
森琉璃：“多谢夸奖。”
夏油杰：“……”
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眯眯眼开始憋屈的生闷气。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水枪，冲着森琉璃呲水。
森琉璃躲在夏油杰身后。
夏油杰挡水：“差不多了，悟。”
“来一起玩啊。”
五条悟拿着水枪简直无敌。
“不是说好了，下次海边玩一起玩嘛。”
夏油杰：“谁和你说好了。”
夏油杰刘海都被呲湿了，忍无可忍加入战局。
森琉璃：“好幼稚。”
她看向天内理子，冷不丁泼了她一脸水。
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甩甩脸上的水：“黑井！”
森琉璃做鬼脸。
天内理子怒不可遏，开始反击，两人打闹起来。
另一边水枪大战的两人逐渐停了下来。
“差不多到时间了，悟。”夏油杰说，“连黑井小姐都发现你一直开着无下限。”
五条悟看着在海边玩闹的人：“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嘛。”
夏油杰：“我们？”
五条悟：“没什么。”
夏油杰：“？”
……
晚上住在了豪华海景房。
森琉璃完全睡不着。
最近酒喝的太多，竟然有点睡前必须喝点的坏习惯了。
翻来覆去的没睡，决定去找人聊聊天。
五条悟似乎在客厅坐着。
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森琉璃决定从窗户爬过去，爬过夏油杰的房间，和正要拉窗帘的夏油杰大眼瞪小眼，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继续爬，爬到了理子的房间。
“理子，你睡了吗？”
她摇了摇床上闭目养神的女孩。
“……”
理子睁开眼。
森琉璃：“太好了，你还没睡。”
理子：“……我刚醒。”
她揉揉眼睛，“怎么了？”
森琉璃：“你想要被同化吗？”
理子一瞬间就彻底清醒了：“……”
森琉璃：“我之前想要征求你的意见，不过仔细想想，你这个年纪，有些事也需要强硬的态度。”
“我决定直接打晕你，把你送走。”
理子：“啊？但是那样……你怎么办？”
她面色犹豫。
“如果我冲动之后，天元大人出事了又要怎么办？”
森琉璃：“这么说，你是想要同化了。”
理子垂下眼睫：“……嗯，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
“虽然我很想和朋友们，和黑井一起生活……那真的很快乐，但是……”她抬手抹掉眼泪。
夏油杰也翻窗进来了。
他刚好听到了理子的话。
“理子妹妹。”
他说。
森琉璃：“你为什么进女生房间这么随便？”
夏油杰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我给你带了红酒。”
森琉璃给他腾位置：“请坐。”
夏油杰无语又叹气：“你还真是……”
算了。
不过这种谈话她也不是重点，扭转理子的想法才是。
森琉璃拿到红酒。
“酒，会让人胆子很大。”
天内理子眼睛红彤彤的：“但你还没开始喝。”
森琉璃：“我决定直接掳走你，阻止同化。”
天内理子：“哈？”
夏油杰虽然也不赞同同化，但并不喜欢这种罔顾他们想法的行为：“黑井小姐，还是听听看理子妹妹的想法吧。”
森琉璃：“她这么小要承担的太多了，我这种大人替她决定就好。”
主动放弃同化，天元出现任何问题，理子都会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同化造成的。
外力作用被动放弃反而会使得良心安稳些。
夏油杰：“聆听孩子真正的想法是大人的必修课。”
森琉璃耸肩：“不要。”
已经不适合私密聊天，她拉开门，看到了门口的五条悟。
五条悟：“我听到动静。”他眼神微眯看着坐在房间内的夏油杰。
夏油杰：“……我们在聊同化的事。”
他那个警觉的目光到底是什么啊。
难道悟真的对黑井美里一见钟情了吗？
五条悟：“聊出结果了吗？”
他抬手抓住要离开的森琉璃，“你去哪儿？”
森琉璃：“找个杯子。”
天内理子：“我这里有。”她说完又很好奇，“我也想尝尝。”
森琉璃拒绝：“不是好东西，别喝。”
天内理子：“我马上就要同化了，说不定再也喝不到了。”
森琉璃：“那也不可惜。”
她开始一边听夏油杰蛊惑人心的话术，一边喝酒。
夏油杰还挺会说的。
天内理子敞开心扉，说自己不想同化，还是很舍不得大家。
夏油杰意有所指：“黑井小姐，有时候要耐心些。”
森琉璃含含糊糊道：“哦。”
五条悟一直支着下巴看她：“她喝醉了，我带她回去睡觉吧。”
森琉璃：“我还没醉，聊聊下一步计划嘛。”
她的眼睛像一汪潭水，湿润又透亮。
“你们准备怎么做？”
夏油杰慢半拍回神。
他印象中黑井小姐瞳仁似乎是暖棕色，刚才似乎看到了一抹神秘又秾艳的绿色。
再想要细究时，五条悟已经遮住了黑井美里的身影，蓬勃而恣意，“直接送天内离开。”
森琉璃：“天元呢？”
五条悟按下她又要继续喝的酒：“不知道，也许会开战吧？说不定会被当做叛徒处理，高专也派人会追杀我？”
他说了好几种可能，扯出来个特别不可一世的笑容，颓废的黑眼圈也没能遮挡他的昂扬姿态，“这些都是未知，但你知道什么是确定的吗？”
森琉璃迟钝眨眼：“什么？”
五条悟：“我们将会成为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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