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晚上。


    鸟巢。


    北平奥运会，闭幕式。


    吕阳，被任命为华夏代表团的旗手。


    当这个消息传遍代表团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反对。


    包括那些拿了三金的功勋名将。


    所有人都觉得：那个位置，就应该是吕阳的。


    ……


    入场式开始。


    吕阳，站在华夏代表团的最前面。


    那根旗杆，沉甸甸的。


    可他把腰板，挺得笔直。


    他左手握着旗杆，五星红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华夏代表团，入场！"


    广播声响起。


    吕阳，迈出了第一步。


    "轰————！！"


    鸟巢，九万人，全体起立！


    欢呼！


    鼓掌！


    尖叫！


    那声浪，比决赛时，还要震撼！


    九万道目光，全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19岁的少年，高擎着国旗，走在了整个国家的最前面。


    他的身后，紧跟着的，是男子足球队的队友们。


    其次，是短跑队的队员。


    其他项目的运动员，全都往后排。


    这是奥组委的特意安排。


    男子足球，今天，终于扬眉吐气！


    郜淋、董方桌、陈焘、郑志、蒿俊敏……


    他们跟在吕阳身后，昂首挺胸，笑的特别开心。


    郜淋的眼睛都红了，他小声嘀咕：


    "妈蛋啊……啥时候，咱足球运动员，有过这样的待遇啊……"


    董方桌压低声音："以前，咱连入场式都走不到前面。今儿个，咱是旗手后面的第一批人！"


    陈焘接话："这一趟走下来，死了都值。"


    郑志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屁话呢？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吕阳走在最前面，耳朵里全是九万人的欢呼。


    他的手，握紧了旗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面旗，我扛起来了。


    以后，还要扛进世界杯！


    ……


    辉煌的闭幕式，结束了。


    8月25日。


    人民大会堂。


    国家体育总局和奥委会，举行了盛大的表彰大会。


    会堂里，座无虚席。


    政界、体育界、社会各界名流，齐聚一堂。


    吕阳，作为"最靓的仔"，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央。


    他穿着国奥队的队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往那儿一坐，一群奥运冠军，全都偷偷找他搭话。


    "吕阳，加个电话呗？"


    "吕阳，我女儿是你的球迷，能签个名吗？"


    "吕阳，曼联的球票，以后能不能帮我要一张？"


    很多奥运冠军，都凑过来，要联系方式。


    吕阳来者不拒，笑着全部答应下来。


    然后，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谢哑龙，不见了。


    南涌，不见了。


    杨一泯，不见了。


    代表足协出席的，只有副主席章吉龙。


    他什么也没问。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懂的都懂。


    ……


    表彰大会开始。


    国家领袖，来了。


    白老，也来了。


    七八位国家领导人，亲自为奥运健儿授勋。


    轮到吕阳的时候，白老站在他面前，笑着看了他很久。


    "好小子。"


    "你比你爸，还威风。"


    吕阳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白爷爷，我没给咱们军人丢人！"


    白老拍拍他的肩膀，把奖章，一枚一枚地别在他的胸前。


    华夏体育荣誉奖章。


    最高规格的体育荣誉。


    别人，一枚难求。


    吕阳，一个人，拿了三枚。


    百米金牌一枚。


    接力银牌一枚。


    足球金牌一枚。


    三枚奖章，别在胸口，沉甸甸的。


    ……


    紧接着，国家和地方的奖励，也下来了。


    国家体育总局的规定奖励：奥运金牌35万元，银牌21万元。


    吕阳三金一银，国家奖励，就是91万元。


    霍英东体育基金会，这是老传统了。


    每位金牌得主，颁发1公斤黄金，加8万美元奖金。


    吕阳，因为特殊贡献，享受三块金牌的待遇。


    3公斤黄金。


    24万美元。


    这一笔下来，光黄金，就够他在北平买套房了。


    而这，还没完。


    沪海体育局，给足球运动员吕阳100万现金，加一套浦东150平的房子。


    北平体育局，给短跑运动员吕阳100万现金，加一套三环内150平的房子。


    两套房。


    二十四万美金。


    两百九十一万现金。


    三公斤黄金。


    三枚奖章。


    吕阳，快被奖励砸晕了。


    他站在表彰大会的休息区，掰着手指头算账，越算越懵。


    "李哥……"他给李伟国打电话，"我是不是……一夜暴富了？"


    李伟国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岔气：


    "吕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就你这些奖励，全加起来，还不到你代言费的一个零头！"


    "啊？"


    "阿迪和耐克，为了抢你，已经开价到每年200万英镑了！那是2000多万人民币啊！"


    "等我谈妥了价格，再找你签字了！"


    吕阳笑了。


    "李哥，你去谈吧。"


    "我有个电话，必须现在就打。"


    ……


    表彰大会结束。


    吕阳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这个世界的亲哥哥——吕帆。


    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喂？哪位？"


    那头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点练过体育的人，特有的粗粝。


    吕阳的喉咙，突然堵住了。


    "哥。"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老二？真是你？！"


    "你……你他妈不是在人民大会堂领奖吗？还有空给哥打电话？"


    吕阳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哥，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咱家，熬出来了。"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然后，他听见了抽泣声。


    那是一个当了半辈子硬汉的男人，再也压不住的哭声。


    "哥，别哭啊。"


    吕阳的嗓子，也哑了：


    "八一队解散那会儿，你为了让我继续踢球，自己退役回家，照顾咱妈。"


    "这些年，苦了你了。"


    "现在，该让你们享福了。"


    "北平、沪海，两套房，我都留给你们，以后你们想在哪儿住，就在哪儿住。"


    "现金，分你一半，你们以后不用省吃俭用了。"


    "哥，咱妈，就交给你了。我马上要去英国踢球了，没时间回去看你们了。"


    电话那头，吕帆哭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他才哽咽着说：


    "小阳……哥没看错你……"


    "你比哥强……你比哥强一万倍……"


    吕阳仰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哥。"


    "等我去英国踢出名堂来，把咱妈和你，接到曼彻斯特去玩，未来，我还要带你们去看世界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