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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路人甲坚持在狗血文里HE 16、夫主,背我~

16、夫主,背我~

    “张叔,李大婶,且慢!”


    凌泽钰急忙唤住两人。


    “这是寻常草药制成的蜜丸,值不了几个钱。”


    李大婶拍腿道:“治病给钱,天经地义!”


    以大郎的伤势,去县城医馆,她家好不容易攒的积蓄都得填进去。


    张猎户赞同地连连点头:“可不是?若无凌郎君及时救治,大郎这一生便完了。钱,必须给!”


    他知道凌郎君经常免费给村民治病,但他们家并非一穷二白,药钱还是给得起。


    凌泽钰沉吟道:“听闻张叔家有老杉木。”


    “老杉木?有!”李大婶抢先说,“公公年轻时在深山老林砍了一棵百年杉木做房梁,两年前,老房子拆了重建,多出两根房梁,凌君郎若是需要,都送你。”


    凌泽钰道:“一根足矣。”


    前些日子他和阿珩闲聊,得他知会弹琴,凌泽钰便手痒痒得想做一把古琴。


    当然,他只在视频里看非遗博主做过,记得大致流程,能否成功,纯看运气。


    既然想做古琴,便要准备所需材料。


    青桐是制琴胎的顶级木材,质地轻,纹理密,共振清亮,自带金石余韵,长于深山老林,可遇而不可求。


    老杉木次之,相较青桐木性稳定,不易变形,音色醇厚沉缓更悠长。


    张猎户家的百年杉木房梁阴干了数十年,拿来制琴胎再好不过。


    原本他想花钱购买,不料今日救治张大郎,他便提出以老杉木房梁抵药钱。


    虽说有些乘人之危,但机会难得,错过可惜。


    如果他们不愿意,他也可以出钱买。


    张猎户为难地问:“一根老木头,能值多少钱?”


    那两根旧房梁放在储物屋里三年了,一直嫌它们占地方,本想劈了当柴烧。


    如今凌郎君提出以此抵药钱,张猎户总觉得自己占便宜。


    谢珩忽而开口:“张叔若觉得过意不去,便抵两根。”


    凌泽钰侧首,朝自家夫主眨了眨眼睛。


    凭阿珩的见识,不该不知道老杉木的价值。


    李大婶生怕凌泽钰拒绝,一口应下:“就按谢夫子说的办!”


    凌泽钰见事成定局,不再推辞。


    他也算不得忽悠张叔李大婶,不过是各取所需,物有所值,双方都得了实在的好处。


    他那药丸虽是寻常草药,但制成蜜丸并不容易。


    张猎户积极地行动:“我这就去搬房梁。”


    “不急。”凌泽钰连忙拦住他,“明日再搬不迟。”


    大部分村民有夜盲症,让张猎户扛着两根房梁在黑暗里行走,太危险了,万一踩空摔倒,得不偿失。


    张猎户闻言,只好作罢,“行,那明天一早我送你家去。”


    事情说好了,凌泽钰和谢珩客气地向张猎户夫妇辞别。


    张猎户的家在村子南边,离他们家约五百米,刚出来时附近屋舍有烛光,脚下的路面依稀可辨,待走到田间小路,四周一片漆黑。


    初十五的夜晚,本该皓月当空,银辉千里。然,云层厚实,圆月躲躲藏藏,夜空时明时暗。


    好在两人都没有夜盲症,顺着田埂一直往西走,便能走到家门口。


    突然,凌泽钰停下脚步。


    谢珩跟着止步,询问:“怎么?”


    凌泽钰有气无力地说:“累,走不动了。”


    今天起得早,去县城忙了一上午,中午不得歇息,下午又随张猎户上山救人,一直忙到天黑。


    纵使他再如何精力充沛,这会儿也难免疲惫困顿。


    此处离家还有一百米,再撑片刻便能到家,偏他不想走路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自家夫主反应。


    谢珩岂会猜不出自家良珺的小心思?


    他将医药箱挂在胸.前,半蹲下.身子,对凌泽钰说了一个“来”字。


    凌泽钰翘起嘴角,向前一扑,轻盈地跳到谢珩的背上,两条腿熟练地勾挂。


    谢珩顺势托住他,直起身,稳稳当当地背着他迈步向前。


    凌泽钰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脑袋往前凑,贴着他的脸颊,啄了一口。


    “啾——”


    亲.吻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莫闹。”谢珩低语,收紧双臂,把背上的青年托得更稳了。


    凌泽钰轻笑几声,脑袋一歪,依赖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云层后面的月亮缓缓探出圆脸,清辉如流水般倾泻,落在相依相靠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了一层温润莹白的柔光。


    夜风徐徐,吹得人昏昏欲睡。


    短短一百米的路程,走得异常缓慢,凌泽钰放空脑袋,打起了盹。


    当他迷迷糊糊地回神时,人已坐在家中客厅的椅子上了。


    谢珩手里拿着湿布巾,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脸。


    “我自己来。”凌泽钰接过湿布巾,用力地擦了擦,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可怜兮兮地问:“有吃的吗?”


    “我做了晚饭。”谢珩道,“在大锅里温着。”


    “那还等什么?赶紧吃饭!”凌泽钰迫不及待地冲进厨房。


    他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水牛。


    谢珩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头。


    灶膛里还有余烬,大锅里的饭菜冒着热气。


    谢珩厨艺一般,做了竹笋炒腊肉、凉拌胡瓜、水煮苋菜、清炒藕片、鸡蛋羹。


    都是开胃解腻的菜肴,看得凌泽钰两眼放光,食指大动。


    饭菜摆到餐桌上后,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唔,好吃!”


    他家夫主越发贤惠了,从前只会烤肉,如今煎炒烹煮样样精通。


    谢珩给凌泽钰舀了一勺鸡蛋羹。


    凌泽钰不客气地张嘴,比豆腐还滑.嫩的鸡蛋羹,入口即化,美味极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烛光昏黄,照在脸上像抹一层暖光,平添几分柔情蜜意。


    “你也吃。”凌泽钰礼尚往来,往男人的碗里夹藕片。


    “好。”谢珩低头吃藕。


    正当夫夫俩吃得津津有味时,小狸奴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踱进来,熟练地跳到凳子上,前肢一抬,扒住桌沿,探头探脑,一双贼兮兮的猫眼盯着桌上的食物。


    “下去,没你的份。”凌泽钰挥手驱赶。


    他家小狸奴属于半散养,偶尔嘴馋喂点零食无妨,若让它吃太饱,容易犯懒,连抓老鼠都不积极。


    古代乡野老鼠猖獗,毒饵昂贵又不安全,家家户户基本靠养猫镇鼠。


    凌泽钰入乡随俗,尽量培养狸奴自主觅食的习性。


    小狸奴遭到驱赶,抗议数声,见主人无动于衷,没趣地下地,出门蹲在走廊上舔毛。


    没了狸奴干扰,凌泽钰饭吃得更香了,连干两碗,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若非晚饭不宜多食,他还能吃第三碗。


    “对了,我下午做了酸酪。”


    说着,他起身去储物室的地窖里端出一个大瓷碗。


    回到餐厅,掀开盖子,露出乳白如凝脂,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酸酪。


    超棒!


    他做酸酪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凌泽钰给自己和谢珩各舀一碗酸酪,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酸酪清甜幽香,冰凉柔嫩,滑溜入喉,暑气一扫而空。


    谢珩吃了几勺,赞道:“极好。”


    凌泽钰感慨地叹气:“可惜,没有冰块。”


    地窖温度虽低,终究及不上冰箱。


    换作在现代,夏天一到,他的双开门冰箱里早就塞满了酸奶、矿泉水、碳酸饮料、啤酒、西瓜、冰淇凌……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否则产生落差,人会抑郁。


    谢珩捕捉到凌泽钰眼中一闪而逝的遗憾,舀酸酪的动作微顿。


    他家良珺身世成谜,分明似养尊处优的少爷,却会许多寻常人不会的技艺,偶尔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愁绪,转瞬即逝,却难掩落寞。


    “今晚早些睡。”谢珩柔声说。


    “好。”凌泽钰吃完酸酪,微微眯眼,慵懒的模样和走廊上舔毛的狸奴如出一辙。


    谢珩主动收拾碗筷,凌泽钰拿了自制的逗猫棒,逗狸奴玩。


    “喵喵喵~~”


    小狸奴开心地叫唤,身手敏捷,随着逗猫棒跳得老高。


    “小狸,厉害!”凌泽钰加大难度,逗得小狸奴拿出绝技,在空中来了个180度的翻身,四足轻点栏杆,纵身一扑,用力咬住逗猫棒前面的鸡毛坠。


    “嚯——”凌泽钰看着“钓”在逗猫棒上的小狸猫,乐开了怀。


    谢珩在厨房里洗碗,听到前院青年快乐的笑声,心情跟着飞扬。


    亥时,凌泽钰和谢珩洗完澡,一起躺在铺了凉席的床.上,闻着艾草蚊香准备睡觉。


    此间夏夜颇为凉快,风从窗纱透进屋内,格外舒适。


    凌泽钰贴着谢珩,手脚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不困?”谢珩淡定地固定住他的毛手毛脚。


    “困啊!”凌泽钰嘟囔。虽然困,但不妨碍他吃“小甜点”。


    “困便睡。”谢珩心如止水,取过搁在床头的蒲扇,一下接一下地为靠着自己的青年扇风。


    凉风习习,扇掉了凌泽钰心头的火热,他咕哝一句,转身背对男人。


    谢珩为他盖上蚕丝被,手里的蒲扇不停。


    凌泽钰暗自叹息,歇了睡前温存的心思,闭着眼睛和男人聊家常。


    “那白狼皮是卖了还是留下?留下的话,你想做成什么?裘衣、大氅、皮祅、靴子、围颈、手套、衣帽滚边?”


    “皆可。”


    “你这个随便党!”


    凌泽钰不悦地回过身,伸指用力地戳男人。


    夏天睡袍轻薄宽松,谢珩衣襟大开,露出半边胸.膛。


    碰触到对方光滑紧.实的肌.肤,凌泽钰又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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