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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捡到残疾女将军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这就认错了?


    萧长龄心中讶然,随即又低头看着宁雁这副像个可怜小狗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


    她伸手在宁雁的脸颊上捏了捏,动作十分亲昵。


    萧长龄注意到了宁雁眼中有一瞬的压抑和暗沉,只以为她是身体不适,再加上压抑体内的情毒,没把这和十一联系在一起。


    萧长龄轻声说道:“你哪里错了?”


    久居宫中养成的气势,就算来到了这边疆地区,也是掩盖不了的。


    宁雁的头更低了。


    她感受着脸颊上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她的下颚和颈侧。


    把脖颈的位置暴露给这底细不明的人,绝非是明智之举,对方随时可以要她的性命。


    但宁雁在这种情况下,非但没有挣扎,而是侧过脖颈,任由萧长龄在上面抚摩。


    “我不应该出门,我也不应该私自去柴房里,更不应该掀开地上的麻布,看到地窖的盖子。”


    宁雁一桩桩地细数着自已的过错。


    到最后,她顿了顿,喉头似乎有哽咽,一字一句地说:“也不应该掉到地窖里面去。”


    宁雁睁着眼说着瞎话。


    “像我这样的残破之躯,不知道能给长龄带来什么帮助,我只想力所能及地做一些小事。”


    一句一句的都是假话。


    说的人能听出来,听的自然也能听出来。


    不过现在既然萧长龄没有追究她私自去地窖,而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她只能顺着这话说下去。


    萧长龄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下。


    她自是能看出宁雁眉眼中的不悦,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张开了双臂。


    “憋得很难受?”


    宁雁一头埋进了萧长龄的怀抱里,嗅闻着萧长龄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气。


    她分明没有悬挂着任何的香包香囊,但衣着上就是带着点冷冷的淡香味。


    埋入萧长龄怀中的将军瞳孔骤缩。


    ——是温柔的手指拂过她的长发。


    宁雁能感受到她的发丝被一只手捧了起来。


    动作的主人似乎是轻浮的,又像是郑重的。


    萧长龄亲吻着宁雁的发梢,感受到怀里人发热的体温和颤抖的肌肉,嘴角微微勾了勾。


    仅仅是一个拥抱还不够。


    这对深中情毒的宁雁来说远远不够。


    她渴望着亲吻,渴望着唇齿被撬开,舌尖被吸吮。


    “你知道错了就好。乖孩子。”


    乖孩子?


    宁雁讶然地想要抬头,目光质问。


    旋即不多的理智立刻压下了她现在的动作,只能埋着头无声地默许了被称为“乖孩子”的称呼。


    她的牙关死死地咬着,睫毛颤得不像话,身上的热汗一层一层地出。


    只有萧长龄身上的清冷香味可以缓解分毫。


    萧长龄低头看着埋入怀中的将军,眼里带着丝丝的笑意,说着:“怎么抱得这般紧,若旁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的孩子呢。”


    调戏戏弄的话语层出不穷。


    萧长龄双唇上的口脂粘在了将军的乌黑发丝上,旋即又被指腹给抹去。


    “不早了,你好生歇息吧。”


    一个怀抱转瞬即离。


    萧长龄扶着宁雁的肩膀要把人推开,可死死抱住她的人哪里愿意松手。


    身上的汗和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把萧长龄的衣襟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长龄,我难受。”


    一向高傲的将军口中说出了示弱的话语。


    她知道萧长龄现在正在惩罚她,不给她亲吻,也没有给她药,只给了一个饮鸩止渴的怀抱。


    可现在连那个怀抱都要收走了吗?


    宁雁不愿意。


    宁雁想要一直埋在萧长龄的怀里,嗅闻着她身上的浅香味,才能让体内的情毒缓解几分。


    在此期间,宁雁早就把给箭头抹情毒的北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身体肌肉一寸寸的酸软和渴求,让她眼中的坚毅溃散成了一池春水。


    “你再多陪陪我好不好?”


    这是宁雁能够撒娇的极限。


    萧长龄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雁。


    那眼神让宁雁的血液瞬间冷冻住了。


    是招嫌弃了吗?


    还是说她袖子里面的令牌被发现了,那地窖只是等待她的一个局?


    可下一秒萧长龄叹了一口气,手指像是摸大狗狗似的抚摸着宁雁的发顶。


    “去上床躺着。”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雁恍惚间意识到自已现在的模样十分不雅,简直是死皮赖脸地靠在萧长龄身边。


    真真是不像话,半点身为将军的仪态都不要了。


    若是父母泉下有知,知道她这般摇尾乞怜,估计也不会认她这个孩子。


    “是。”


    宁雁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手转动着轮椅,撑着身体躺在了床榻上。


    沾了灰尘的外衣被一层层地剥去,只剩下雪白的中衣中裤。


    又因为她双腿残疾,动作迟缓,稍微一拉,大片雪白的皮肤便就这般暴露在了空气中。


    内里纵横交错的伤疤半遮半露着,一同露出来的还有缠绕在身上的绷带,看着格外有一种凌虐的美。


    宁雁不知道自已要迎接什么。


    萧长龄看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枚药。


    红色丹蔻间拿着的药丸勾着宁雁的心魂。


    萧长龄说:“下不为例。”


    说着,她把药丸塞入宁雁口中。


    陡然间萧长龄的动作顿了顿,她感受到指腹被柔软又湿润的东西划过。


    旋即是一阵微小的刺痛。


    她的手指被宁雁的舌尖碰了一下,又被咬了一下。


    萧长龄倏然间抽回手。


    她看着手指腹上镀上的一层水光,再看在床榻上躺尸的人,眼角眉梢处起了一层羞恼的红云。


    公主殿下还未被人这般调戏过。


    或许宁雁也不是调戏,只是本能的想要引起更多的反应。


    萧长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确保宁雁真的只是因为力竭而睡了过去。


    她端着已经喝完燕窝粥的碗离开了寝室。


    在一片黑暗中,宁雁缓缓地睁开眼睛。


    这就走了?


    没有继续了,也没有用药来要挟她。


    宁雁空茫地望着已经紧闭了的房门。


    地上的脏衣服也被收走了,唯独留下了放在床榻一边雪白的狐裘。


    宁雁伸手把那狐裘勾入怀中。


    她现在脑袋不甚清明,只一味地想要再深入地拥抱着萧长龄,便把沾满萧长龄体温的白狐裘拥入怀中,缓解着心中的渴望。


    一枚铁黑的令牌从袖口中滑出。


    宁雁手指摩挲着令牌。


    她现在需要一个外出的机会,但不确定萧长龄会不会放她出去。


    或许萧长龄把她看作是个还算得宠的小妾吧。


    宁雁不知道萧长龄对她容忍的界限在哪里。


    她毕竟不是真的小妾,而是需要快速联络上旧部的将军。


    将军是不可能给人伏低做小讨人欢心的。


    这般坚毅地想着,但宁雁实际的动作却是把怀中萧长龄的白狐裘搂得更紧了几分。


    把一张脸埋在了白狐裘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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