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捡到残疾女将军 22、第 22 章

22、第 22 章

    一碗苦涩的药汁灌下去,五脏六腑都灼热地痛。


    宁雁险些没有维持住身为将军的仪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呃——!”


    宁雁低头,不愿意在萧长龄面前显露出脆弱的情态。


    萧长龄也不忍心宁雁那么可怜,但若不把她身上的旧伤全部引发出来一一治愈好,那就算现在把双腿给治好,之后也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如一并拔除了才好。


    待到第一波疼痛过去后,宁雁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她眼里也浮现出了一层水光,抬头复杂地看向萧长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只能任由着萧长龄将她捏扁搓圆。


    一向不喜欢京中尔虞我诈的宁雁,选择了去边疆搏一搏功名,现在却沦落到了这般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


    宁雁咽下喉头的苦涩与血腥味,她沙哑询问道:“长龄,为什么会这样问?”


    萧长龄的指甲还抵在宁雁的舌尖上,让她刚刚的这一句话问得十分的含糊,甚至有了几分闺房中情涩的意味。


    萧长龄坦然说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气。你每日穿着我的衣裳,又日日擦洗身体,怎么会沾上那种陈旧的血腥气?必然是遇见了身上带伤的人。”


    竟然如此。


    怎就没想过萧长龄的鼻子比狗还灵。


    “是见到了曾经一同在军中拼搏的同僚。”


    假的。


    萧长龄压根闻不出来宁雁身上的陈旧铁锈味,因为十一把对话的全部内容都告诉了萧长龄。


    “只是同僚吗?”


    萧长龄似乎是十分大方地说:“既然是同僚,不如也邀请到我的小院来坐一坐。想来从前在军中也是互相照顾的身份,我倒是要感谢人家了。”


    “不了,她是粗人,免得碍眼。”


    宁雁摇了摇头。


    抵在她舌尖上的那只手终于退了回去,宁雁眼看着萧长龄把沾了水光的手指在她的衣襟上蹭了一蹭,把手上的口水都蹭干净了,才施施然地站起来。


    “我推你去寝室里好生歇下。”


    宁雁此刻软倒在轮椅上,四肢乏力得很,双腿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被萧长龄安置在床榻上,拨开了衣物。


    又将裹缠在皮肤上的绷带也一层一层松开,在里面重新上了一层金疮药。


    药粉接触到皮肤后,宁雁看到萧长龄重新拿来了一卷纱布给她缠上。


    宁雁浑身赤裸,不着一物。


    在军中本是不讲究这些,再加上她的亲卫也都是女性,互相一同处理伤口也没什么计较。


    可像现在,宁雁身上的情毒被勾起,一层层冷热汗交织着往下淌去,让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身体也在微微地发颤。


    “是太冷了吗?我把炭火再烧得盛一些。”


    萧长龄用铁钳往小炉中添了些炭火。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宁雁竟觉得自已呼吸不上来。


    她大口地喘息着,目光既有羞耻又有隐忍,却又带着绝对的渴望地落在萧长龄的身上。


    萧长龄弯腰,在她的伤口上点了金疮药,又用纱布一层层地包扎包裹好。


    “你且躺下吧。”


    宁雁现在身上只有能动动手指的微弱力量。


    她大约是被药效弄得神志不清,一个侧倒,跌在床榻上,艰难地挪动着头,将额头抵在了萧长龄的腿上。


    萧长龄被她的动作弄得一顿。


    药效蒸腾,宁雁大脑昏沉,一味地只想呼吸到萧长龄身上的气息。


    萧长龄靠坐在床头,大腿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乌发散落着,身上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味。


    萧长龄手指按在宁雁的额头上,又试了试温度,说道:“你现在约莫是有些烧,且先烧着发一发汗,等睡一觉就好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再折磨我了。


    宁雁半耷拉着眉眼,半梦半醒的,不断地要靠近萧长龄的身体,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足够顺从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宁雁说得含糊又破碎,字字句句都在控诉着萧长龄把她幽囚于床榻上的恶行。


    她用额头磨蹭着萧长龄的小腹。


    萧长龄便坐着让她磨蹭。


    萧长龄疑惑说道:“我是不是给你熬错药了?怎么还有这般催情的作用。”


    宁雁双颊嫣红,双唇更是红得像涂了一层妖艳的口脂。


    她动也动不了,只能一味地往萧长龄的身上磨蹭,看着实在是可怜得紧。


    萧长龄最终还是不忍心了,俯身上前吻着宁雁的眉心说道:“好了,好了,我在这里陪你。”


    细碎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萧长龄的手腕陡然间被抓住,力道之大,将公主殿下纤细的腕子都抓出了红印,迫使着公主殿下的手掌落于覆盖了纱布的胸口之下。


    药效催发了情毒。


    宁雁不管不顾地想要获取更多。


    她似是自暴自弃般说:“长龄,求您疼疼我吧。我比您身边那个板着脸的守卫更能听您的话,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萧长龄的手指稍稍用力。


    她疑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十一?


    旋即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大将军怎么上赶着给她效犬马之劳?


    缠在身上的纱布着实碍事。


    在严厉军规下生活的将军完全对自已没有任何怜惜之情,自暴自弃般想要用疼痛换取更多。


    萧长龄可不敢动手。


    她喜欢宁雁,就绝不会在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瘫软在床上之际对她动手动脚。


    不过,萧长龄纵容了宁雁紧贴上来的身体。


    俯身在宁雁的月匈口之下落下了连绵不绝的亲吻。


    一连串的吻不断往上,经过咽喉,然后是下颚,最后是双唇。


    最后适可而止,只留下宁雁空落落地睁开无神的眼眸,看着顶上的幔帐。


    她都已经这般哀求了,却只能得到这点触碰吗?


    情毒被暂时压下了大半。


    萧长龄转身刚要离开,她的衣袖被一只手给扯住。


    “长龄,别走。”


    萧长龄脚步停顿,她回头无奈地看向催发药性后神志不清的将军。


    萧长龄低语说道:“我当你是讨厌我呢,怎么还要我留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宁雁是在卧薪尝胆,可是她不在乎,因为宁雁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只能依靠萧长龄养伤。


    宁雁在身体的酸痛中精神沉浮。


    她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将头整个全部埋在了被褥里面,手指用力,小臂绷直,细碎的伤口中血痂崩裂。


    宁雁搞不清楚萧长龄是不是在惩罚她。


    惩罚她没有把段萍忠的身份和盘托出,惩罚她有所隐瞒。


    所以没有深入的亲吻,也没有凑过双唇用舌尖把药丸送入自已的双唇中,更是只捏了捏她就收回了手。


    这一定是惩罚吧。


    ……


    在小院门口徘徊了一圈又一圈的段萍忠,心里暗自着急。


    听说将军被这户人家的小姐掳了回去做妾,恨得牙齿痒痒。


    门口,女人穿着一身劲装,怀抱长剑:“我们家小姐有令,不管你在这儿转多长时间,我家小姐都是不见客的。”


    段萍忠不知道,若不是十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光是看到鬼鬼祟祟的人,早就拔剑砍了,哪会费这些话。


    段萍忠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开,再寻机会探寻。


    远远听到院门口传来年轻女子指使着仆役说:“我家小姐叫了热水,你快去烧柴去!”


    段萍忠饶再是个傻子,也明白又是做妾,又是要烧热水。


    段萍忠当即脸色一白,猛然回头望去,只见在门口抱着剑的劲装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结合将军那被困在轮椅上的病弱模样,这家小姐是怎么敢的?!


    将军忍气吞声,卧薪尝胆……


    段萍忠内心一阵阵绞痛。


    ……


    寝室里的宁雁对外面人的内心活动丝毫不知。


    她出了一身热汗,手指仍死死抓着萧长龄的衣袖,就连被擦洗身体也不松手。


    “长龄,再亲亲我好吗?”


    她痴缠着凑过去:“求您了,再疼我最后一次。”


    萧长龄的衣袖被扯坏,她敛下心疼的目光,完全是拿宁雁没办法,只得纵容。


    “亲了你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三回了。”


    说完一个吻落下。


    萧长龄手指竖起抵在宁雁的唇间,说:“适可而止,不可纵欲。”


    宁雁模糊地想,她自已哪里纵欲了?


    萧长龄分明处处都在勾着她继续……


同类推荐: 废太子联盟北宋灶房小丫鬟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隔壁王爷最宠妻和疯批摄政王共梦后寡居五年后寡妇二嫁太子世子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