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男人的样子算得上俊秀, 半长的发垂在肩头,笑吟吟的倒是显得亲和力十足。
见伏黑星优看过来,还自然的挥了挥手。
百利甜。
伏黑星优倒是认得这个人,百利甜和波本都是情报组的王牌,按道理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和波本熟的很,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带来的人竟然是百利甜。
像是看出了伏黑星优的疑惑,贝尔摩德将人拉到了一旁,说着:“波本的脾气你也知道,和朗姆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总是暴躁。”
“而且对于感情的事情,波本就是个毛头小子。”
贝尔摩德的笑甚至带着一点嘲讽:“据说波本想要和苏格兰做朋友,这都多久了,还是死对头。”
“百利甜可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身份的问题你也可以放心,自小培养起来的,用着也安心。”
本就是想要解决问题,伏黑星优实际上也并不怎么在意最后解决问题的是谁。
他有些不耐烦地冲贝尔摩德挥了挥手:“行了,既然你把我丢给百利甜,那你就走吧。”
贝尔摩德这个女人,伏黑星优看得很清楚,不过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他也不介意贝尔摩德的所作所为。
只是他现在看谁都很烦,也就不会给别人好脸色。
伏黑星优让她走, 贝尔摩德倒是很爽快,本来她要的就是这个。
萩原研二,也就是百利甜,他对阿拉赫尼斯这个名号可是好奇了很久很久。
只可惜从小到大的圆滑处事, 让他没有很高的权力。时至今日,他才见到这个赫赫有名的阿拉赫尼斯。
“阿拉赫尼斯大人,不知道您想要什么样的帮助呢?”
被贝尔摩德称作情感高手,百利甜确实有两把刷子。
“是想要和对方成为甜蜜的情人,还是想要一段完美的恋爱,亦或是真正地得到对方……”
百利甜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透过阿拉赫尼斯的眼睛知道了对方的选择。
“完完全全地得到那个人吗?这好像是一个长期任务呢。”
作为情报组的一员,却又兼任了后勤的一部分,喜爱刺激的百利甜,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心地善良的家伙。
一份困难的任务,对他来说倒像是一个挑战。
伏黑星优虽然对感情有些束手束脚,但他也清楚,贝尔摩德竟然能将百利甜送到他面前,那说明这个人就是最适合他的人选。
就像贝尔摩德所说,他不可能顶着个假壳子去和甚尔过一辈子。
这身壳子终将要丢弃。
不破不立,可能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好的开端。
“我知道你,萩原研二。”
任由百利甜打量一番时,伏黑星优实际上也在心中将百利甜评判了一番。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伏黑星优既然决定要用他便会放心的用。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敲打一下。
“两年前,组织里可是流传过一个丑闻。”
“组织的一位代号成员竟然同警察做了知心好友,你知道那个代号成员是谁吗?”
那时候的他刚刚进入组织没多久,甚至连乌丸莲耶都没有控制住,混迹在外围成员中的伏黑星优,倒是各种八卦倒是了解颇深。
百利甜的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若非伏黑星优能看出来,他的眼中染上了一丝狠辣,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别人的八卦。
果然能在如此重大失误后,还能继续稳坐代号成员位置的人不是什么简单的。
“不过我想问你,你和那个警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伏黑星优这是真心的发问,如果只是朋友关系,真的可以做到为了对方舍弃许多吗?
“阿拉赫尼斯大人,这好像是我个人的私事吧,我们应该讨论的不是你的问题吗?”百利甜显然并不想将那个人牵扯其中,连一点委婉都没有,直接将话题转到了伏黑星优的身上。
“好吧好吧,我们谈回正事。”
有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弱点,倒是能让人放心地使用。组织高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百利甜来说,他还真的是个好用的工具。
“你知道找你来是让你做什么吗?”
伏黑星优也不再继续去深究其他,反而转身坐在了旁边,端着茶盏轻抿一口。
“或者说你知道如果我的事情失败,你会如何?”
“大人,难道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伏黑星优一副高傲的姿态,而百利甜却也没有继续放低姿态。
不过说完后,他便又垂下眉眼,继续道:“但好在,对于感情之事,我还算得上得心应手,只要大人能听我的,不论时间长短,总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百利甜眸子轻抬,注视上伏黑星优的双眼:“就是不知道,大人能够为了那个人,做到什么份上了。”
“只要让我得到他,任何代价。”
那边的话音刚落,伏黑星优的话就已经接上。
“记住,任何代价。”
“哈————”
“即便是你死?”
百利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急切地追问了一句。
“即便我死。”
只是超出了百利甜的预想,伏黑星优并没有任何犹豫,紧接着便回答。
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就像是这话已经在他心中盘算了许久许久,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噗嗤……”
这种局面下,百利甜竟然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一下惹得伏黑星优侧目。
“怎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只是没想到,咱们组织竟然有你这般的女子……”
即便这些年里,组织也算得上开始转型,但底子依旧是黑的,现如今他都不敢和小阵平说他的职业,只说是在一个企业做小职员,认识得久了,总会露出一些马脚。
他以为他已经是够特立独行的了,现如今,到见到第二个。
“我不是女人。”
既然找人帮忙了,伏黑星优也没打算隐藏。他要的是彻底解决问题,不留隐患。
说着,在百利甜的眼皮子底下,伏黑星优的身体已经缓慢恢复成男人的样子。身高拔高,身姿健壮,长相开始变得硬朗,活脱脱的男子模样。
一直气定神闲的百利甜呼吸都乱了几个节奏,那双漂亮的眸子都瞪大了几分,声音都差点变了个调:“你你你!你是……”
“作为组织的老人,你应该也清楚,在这几年中,组织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
伏黑星优语气平稳,却已经将自己的咒线插入到面前人的脑中。
“我能在两年里坐到如此地位,便是因为我是咒术师,而组织需要我。”
他简单地和百利甜说了一下什么是咒术师,什么是咒灵后,便不再多言,而是任由对方消化。
“好好好,我说呢,我说怎么这两年的任务总是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百利甜缓了好一会,才回过味来,继续说着:“怪不得这两年研究员那边给的药剂效果都那么古怪,看着都一点不科学。”
他一拳击掌,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世界就不是科学的啊!”
或许是伏黑星优的坦坦荡荡让百利甜卸下了一部分心防,也或许是因为这些隐秘的事情让百利甜感觉到了信任,伏黑星优明显感觉到了百利甜的亲近。
“没有人的时候,大人称呼我研二吧,一直称呼代号总让我有种还在做任务的紧迫感。”
萩原研二单手撑着下巴,笑吟吟的说着:“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呢,看样子未来我们的交际还要好久,总不好一直称呼代号吧。”
“伏黑,伏黑星优。”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聊一下我的事情了,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地分析一下,下一步我要怎么去做。”
话题步入正轨,伏黑星优手臂搭在桌上,一点点的,不放过任何细节的将他和甚尔的相处说了个清清楚楚。
从他和甚尔的初遇游乐场,到和妹妹的偶遇,再到女子模样的交涉,以及后面任务的巧遇和关系的更进一步。
没放过一点,倒像是小说中那般的巧合和走向。
身处其中的人一叶障目,但听着的人却总归会发现一些不对。
比如认真听着的萩原研二,怎么盘算怎么感觉不对。
这真的不是所谓的钓金主吗?这一步步的,看着是那么的有规划且张弛有度的,这对方就是冲着伏黑星优来的吧? !
不然什么感天动地的感情,能这么快还这么顺畅?
哦,倒也没有很顺畅,顺畅的话,面前这人是不会找到他面前的。
这时候,伏黑星优已经开始说到奖励糖果。
“他把我邀请进入房间,和我玩了一个游戏。”
伏黑星优像是回忆到了美好的记忆,他声音温柔磁性,带着一股暖意。
“他的吻很热,又很温柔。从手背到额头再到下巴,游戏一个个玩,直到最后,我们接了吻。”
萩原研二:哇哦!这不是很好的走向吗,还是说后面又出什么事情了?
按照他的分析,那个人是有意在和伏黑逐渐拉近关系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应该会推翻之前做的一切啊。
“但是第二天,他不再和我热情地说话,甚至……拒绝了第三个任务的陪同。”
伏黑星优双目直直的盯着萩原研二,每个字都狠狠的咬着:“他说,他要回家看家里的小崽子。”
“和他认识这么久,他从未说过他有孩子。他骗我!”
(伏黑惠:我们见过,谢谢)
萩原研二:“……或许,他准备换个目标呢?”按照他浅薄的认知,好像除了换目标,这种找金主的人,不会抛弃目标吧。
伏黑星优:! !
作者有话说:
黑萩黑零设定哦
第72章
“不可能!!!"
伏黑星优眼睛瞪得溜圆, 浑身的咒力都控制不住地逸散,萩原研二也被那恐怖的气势压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 跪倒在地。
“他,他不可能换人的!不可能!”
或许这个可能伏黑星优不是没想过, 也或许是想过了,但是又不敢相信那些,以至于到现在,再次听到了这些话后,完全不敢相信。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说玩笑话的!”
萩原研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习惯性地口花花,开一些玩笑话来拉近距离呢!
他可真蠢! !
“甚尔, 不可能放弃我的, 不可能————”
伏黑星优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心中的恐惧逐渐蔓延,像是寒冰,一寸寸的攀爬上他的心房。
“没有的!你听到了没!伏黑!我说,没有!!”
骇人的威压压的萩原研二直不起腰,甚至一寸寸地被压到地上,直至整个人都匍匐在地。
他感觉,再不让面前这个人清醒过来,他就要死这里了。
“他喜欢你的!你听到了吗!他喜欢你!!”
事已至此,萩原研二破釜沉舟的说着:“不只是你喜欢那人,那人对你也是喜欢的,你听到了吗!”
“你说真的?”
仿佛风一样,原本距离着好几步距离的人,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到了萩原研二的身边,甚至将他拉了起来,看着他。
和个鬼一样。
萩原研二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却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两句。果然,组织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正常人呢,看看这,谈个恋爱和要毁天灭地一样。
不对,这个人可是咒术师,谁知道这恋爱要是be了会干出什么大事情呢。
“咳咳,伏黑,要不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说真的,萩原研二自认自己还是有点武力的,比起那些没什么武力值的情报组成员,他甚至可以和一些行动组的预备役代号成员打一打。
但是在面前这个疯子的面前,他决定将自己包装成一名合格的情报组成员。
脆弱、无力、只有脑子好用。
这样才能被轻拿轻放,不然,他可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粗鲁对待。
“还有哦,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对我轻拿轻放一下吧,大人。”
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倒不只有外室会用这招,反正萩原研二用得非常顺手,主要还是好用得很。
伏黑星优:
他经历了这么多,倒还真的从未见过这种人呢,看着新奇的伏黑星优倒是真的手上的动作轻缓了不少。
半长发的男人眼睛半眯,黑长的睫毛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轻颤两下,被扶上凳子后,半侧着的身子像是早就找好了角度一样,只瞥了伏黑星优一眼,带着一点轻微的埋怨之色。
但眼中没有什么让人厌烦的含着情谊,更像是朋友间的生气:“虽然你很着急,但我也只是情报组的,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这样吓。”
“真被你给弄伤了,到时候还需你自己着急,这不就麻烦了吗。”
说罢,又像是让伏黑星优安心一样的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还顺手倒了杯水:“知道你着急,刚刚的话也只是想要和你增进一下关系的虚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还未等伏黑星优说什么,他继续说着:“不过这人对你有好感的话,倒完全不是虚话,是实话也是真话。”
因为话被憋在嘴里没吐出去的憋闷在最后这句话落下后,瞬间烟消云散。
伏黑星优甚至还坐的端正了一些,认真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噗————”
不知怎的,萩原研二怎么看怎么感觉面前的人像是个认真上课的学生,在等着他这个老师讲课。
“好了好了,伏黑,不要紧张。”
他也不再继续扮演什么白莲花绿茶,反而和伏黑星优一样,身体向前一倾,眼睛弯成了个月牙,笑着说:“在我看啊,你和那个人,就是两情相悦嘛,不用紧张。”
————
幼儿园的什么毕业典礼,实际上倒像是家长们结交朋友,孩子们过家家的。
换句话说,和校园祭倒是一个模式。
大清早的起来,甚尔实际上是挺后悔的。好处没有,倒是够麻烦。
好在那些啰哩啰唆的校长讲话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比如,一些小摊的东西是真的挺好吃的。
“甚尔,你能不能帮忙干点正事啊。”
他们班级最后的活动,伏黑惠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参与。实际上这么久,他倒是对自己的同学们已经有了不浅的情谊。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有着上辈子记忆的他很不习惯和很不适应,但或许身体也变小了,心智也不高了。和这些孩子们相处久了,他也变得幼稚。
“惠,他,是你爸爸吗?”
站在伏黑惠身边的女孩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甚尔,手还一直在拉扯他的衣角。
“啊,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伏黑惠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男人就是他父亲这个身份,介绍起来的时候,非常的流畅:“叫他甚尔就行。”
“哇!!”
小女孩名叫三口青奈,是伏黑惠的小同桌,也是和他玩的最好的那个。
“惠!我决定了!”
看着三口那亮晶晶的眼睛,伏黑惠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三口,你要做什么?”
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伏黑惠紧张起来的情绪,反而认认真真地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话都带着一股坚毅:“伏黑哦,不,禅院惠!我要嫁给你父亲!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啦!”
“让我叫你伏黑伏黑的,我都忘了你姓禅院了。”
“嘿嘿,禅院青奈,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啊!”
“!!!三口!你在说什么!”
伏黑惠想要使劲的将星星眼的小姑娘给摇醒,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嗯,嗯?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家里只有你和你爸爸吗,我喜欢你爸爸,想要嫁给他怎么了?”
三口青奈仰着脑袋,看向伏黑惠:“好了,不用说了。年龄不是我们的差距,贫富更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你就等着叫我妈妈好了,小惠。”
说罢,她迈着小短腿,挪到了甚尔的面前,却又不好意思张开嘴说话。
但那边的甚尔,却拿着手中的串,缓慢地吃了一口。
他在消化刚刚听到的话。
当然,不是什么小姑娘告白的话,而是,他的崽怎么好像给自己取了个姓氏?
他没听错吧,伏黑为什么又是这个伏黑?不,应该说,到底是哪个伏黑?
实际上毕业仪式里,毕竟这个幼儿园也是个贵族幼儿园了,还会给每个学生发一个像模像样的证书,证书上的名字还是禅院惠呢,怎么在这里,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叫他伏黑?
“你刚刚叫那个小崽子,伏黑?他是有个名字叫伏黑惠吗?”
有问题了就问,甚尔才不是那种将事情埋在肚子里的那种。他蹲下身,将手中还没吃的串递给了小姑娘,难得温声询问。
三口小姑娘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接过甚尔的烤串,和甚尔说起了话:“对啊,伏黑惠。”
“我们都知道,他自己的名字其实是禅院惠。但是惠给自己起了个名字,伏黑惠。我们交流什么的,都是叫他伏黑,他喜欢。”
说着说着,小姑娘像是饿了,他的眼睛向手中的烤串上看了看,咽了下口水,最后忍不住地吃了起来,边嚼边说:“我也问过惠,干什么要给自己另外取一个名字,毕竟两个名字很麻烦的。”
小姑娘嚼了嚼费劲地咽下去又继续说着:“然后他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过后来大家叫他伏黑,也就叫习惯了。”
甚尔看向远处僵硬在原地的小崽子,咧开嘴笑了。
“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些,我要和我的儿子进行一些父子间的对话。”
甚尔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指了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伏黑惠。
小姑娘倒是个知情识趣的,虽然年龄很小,却也懂得眼力见。
她看了看高大的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同桌,点了点头:“好的吧,未来的丈夫,你先去教育我们的儿子吧。”
本来心情还有些沉重的甚尔听着这个一点点大的小姑娘说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先去照顾我们的儿子。”
说罢,再次忍不住地揉上那个小脑袋。
看看看看,小女孩多好,不比他那个木头一样只会和他生气的儿子好。
多可爱。
正在这里想着呢,不远处突然一股咒灵的气息扑面而来。
令人作呕的咒力像是要将甚尔熏晕过去一样,强度大概在一级以上,按照他的估算,可能是个即将步入特级的一级咒灵。
甚尔身体快过脑子,瞬间将小姑娘抱入自己的怀中,大跨步的向伏黑惠走去。
再怎么嫌弃自己的儿子,危险到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
只可惜下一秒,伏黑惠就在他的眼中消失在他的面前。
“惠!!”
——————————
砰!
一个畏畏缩缩的下人再次被踹出房门,屋内,禅院直哉怒火冲天。
他就不知道了,现如今,总监会的威慑逐渐降低,他怎么就非要去那破学校学习?
“滚!一个小小的高专还犯得着小爷我去上!滚!”
一想到和那些杂碎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就浑身的不自在。
“少主,这,这也是家主大人下的决定,小人也……”
禅院直哉的贴身侍从这次难得躲过了被打的命运,站在房屋的一角,小声的说着。
他也不是真的想劝,只是有办法罢了。
本来可以天天在家当大爷的禅院直哉,一想到还要去上学,浑身上下和有跳蚤一样的难受。
他暴躁、愤怒、难堪。甚至想要把他爹的天灵盖打开,看一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被从小揍到大的禅院直哉,又不敢忤逆他父亲的决定,只能冲着下人发脾气。
“烦!”
像是困兽一样,在屋里转了两圈后,禅院直哉,大手一挥,决定出去。
禅院直毘人是不可能会让禅院直哉随意出门的,他就只能从家中的任务中随意抽取了一个,打着出任务的名号出门。
任务什么时间都能做,但出门的时间是有限的,禅院直哉珍惜着在外的时间,先去染了个头发,等一切打理完后,才慢悠悠的往任务的方向出发。
近两年来御三家的任务量急剧增加,看起来像是总监会的掌控力下降,御三家爬了上来。
但是禅院直哉听禅院直毘人说过,实际上不只是总监会在咒术界的信任力度下降,御三家实际上也在逐渐失去地位。
自打五条家的丑闻爆出后,所谓的御三家名头更像是并肩而立的三个组织,而失去了光环。
禅院直哉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不过他也发现了家族中的任务清单,从单纯的咒灵开始夹杂了一部分对人的任务。
对禅院直哉来说,杀人比杀咒灵快多了,他也更喜欢接取一些杀人的任务。
比如这次的任务,竟然是追捕一个诅咒师。
虽然写的是追捕,但实际上只要确认那人死亡便可以。
这对于禅院直哉来说简单得很。
啵——
禅院直哉穿着一身合体的和服,口中嚼着泡泡糖,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处破旧的出租屋外。
这是那个诅咒师最后出现的地方,想要找到对方,还需要用些手段才行。
杀人的任务耗费的时间很久,这倒也是禅院直哉喜欢接这种任务的原因之一,毕竟他可以在外的时间更长一些。
“花些钱,去找人问问有没有那个家伙的踪迹,我可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禅院直哉对专属于他的辅助监督说着,说罢又在四周转悠了几圈,查看有没有咒力残秽。
还未等辅助监督离开,禅院直哉就发现了一道特殊的咒力残秽。
没想到那人竟然刚离开没多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样子是老天爷想让我早些完成麻烦事。”
禅院直哉笑着,顺着咒力残秽的方向走去。
走走停停,竟从偏远的郊区进入到了城市中心一处豪华的幼儿园附近。
到了这里后,禅院直哉就发现再也找不到那道咒力残秽了。
只是一个晃眼,他就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生了偏移。
原本应该是站在学校外面的他,眨眼的工夫出现在了学校的院墙内。
领域吗?
倒也不像,或许应该说是一个开放式的半成型的领域。
现代的咒术师,最强的便是领域展开,但领域展开却都是封闭型的。
禅院直哉,从未听说过半封闭式的领域,闻所未闻。
因着那诅咒师是一个咒灵使,一时之间禅院直哉,不知道这是咒灵的力量还是那个诅咒师的力量。
这可如何是好?
在这个半成型的领域之内,禅院直哉的能力简直是被最大程度的限制住了。
每一步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偏移,或是向左向右,或是向前向后,但是总归是无法正常行动。
“可恶……”
不仅如此,跟着他的侍从还不见了踪迹,但奇怪的是,他能够看到那些正常行动的非术士。
那些人却并未发生如他这般的情况。
古怪,实在是古怪。
但是再如何的古怪,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这个特殊的半成型领域内,禅院直哉硬生生地被困了两天。
若非他是一个咒术师,两天足够将他折腾的耗掉半条命。
但就在今日,他看到了一个人。
“禅院甚尔!甚尔!你是甚尔!”
没错,那就是甚尔!
禅院直哉像是看到了天使一般,他记得这个人,记得这个人那天的神明一般的英姿。
“甚尔!甚尔!我知道是你!甚尔!”
可惜,就像是身处不同的空间一般,禅院直哉的声音根本落不到甚尔的耳中。
这可如何是好————
焦急的禅院直哉刚跨出一只脚,面前的场景再次一晃。
他整个人的身影便向东挪了整整十五米。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般。
他要怎么做才能触碰到甚尔呢?禅院直哉像是见到了自己粉到明星的痴汉粉,什么都不管了,更是不去思考咒灵和诅咒师。
他开始疯狂地尝试向甚尔的方向试探。
但是他忘了,他不仅仅方向发生错乱,甚尔也不是和固定在这里的木头,也是会动的。
直到,他站在了伏黑惠的身边。
伏黑惠已经觉醒了咒力,开启了十影法。他身上浓郁的咒力即便是禅院直哉也能感觉的到。
禅院直哉尝试过将非术士抓入到这个诡异的领域中,但是每次都失败。
他听到了那个女孩说的话,也知道了,这是甚尔的儿子。
嫉妒瞬间占据了他本就不聪明的大脑,他想要甚尔看向他,想要让那双眼睛注视着他。
那要怎么办呢?
禅院直哉没有继续走,反而蹲下身,隔着那错位般的空间,看着这个长得和甚尔极其相似的脸。
毁了他吧。
甚尔竟然和个非术士生了个儿子,简直是耻辱。
毁了他吧。
只有这样,甚尔的眼睛才会看向他,才会注视他。
禅院直哉伸出手,缓慢的向伏黑惠抓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半成型的领域开始发生一些不一样的变化,一丝丝不一样的咒力波动被甚尔发现。
真好啊,那双眼睛,真的注视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甚尔怀里抱着小姑娘,目光注视着面前伏黑惠消失的地方。像是个被抢夺了幼崽的狼,凶恶地注视着那里。
是他大意了。
和伏黑星优在一起纠缠的久了,在那人身边, 他总是不自觉的放松自己,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学校的异样。
“叔, 叔叔”
小姑娘的反应比甚尔慢得多,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小同桌突然没了。
“小姑娘,你知道你的老师们在哪里吗?”
甚尔虽然不知道小崽子去了哪里,但对自己的儿子,倒是清楚, 一时半会死不了。
小姑娘完全没有普通小孩子的那种样子,她没有尖叫和哭泣,只是微微颤抖着:“老师们在这边,我们两个是出来拿东西的,所以这边没人。”
“家长们在那边, 你送我去我爸爸那边吧。”
她指了两个方向,甚尔看了看两边,却发现家长那边微微冒着一股让人恶心的咒力。
甚尔的眉头忍不住地皱起,刚刚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他再不注意,总不可能连这也没注意到吧?
“我还是送你去老师这边吧,那边,不太好呢。”
甚尔的表情非常严肃,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姑娘:“等见到你的老师,找他给你家长打电话过去,尽早离开,明白吗?”
话语中的严肃像是将三口小姑娘吓到了,她毕竟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也不太懂,但好在,最后她也只是抽噎着狠狠点头。
后续的事情甚尔是没心情管了,毕竟他自己的崽子都没了。他的心情很差。
非常差。
丑宝紧紧的缠绕在甚尔的身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天逆鉾被他握在手中,熟悉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一些。
看这架势,甚尔是猜测到这个咒灵或许和空间有那么一丝的关系,不然没什么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掳走小惠。
现在,他需要找到突破口才可以。
错位的空间内,伏黑惠看着顶着一头金毛的禅院直哉,面无表情。
哈,毕竟上辈子这个家伙死得很惨,再多大的仇也都释怀了。
“小鬼,去死吧!”
可惜,伏黑惠想要放过禅院直哉,但禅院直哉却不想放过他。
铁钳子一般的手像是要将伏黑惠的肩膀捏碎,禅院直哉一手牢牢地控制住他,一手直取咽喉。
这是真的要杀他!
伏黑惠的眼神一凛,身体向后一仰,手指掐出脱兔的手势。
雪白的兔子直冲禅院直哉的面门,铺天盖地的白色让他脚步不自觉地一跨。
面前一花,自此错位。
“十影法!你是十影法!”
禅院直哉也不想这么大惊小怪,可是这是十影法,是足够和无下限打擂台赛的十影法!他如何不激动呢!
可是,这样他就不能做家主了。
本就极强的杀意更加浓郁,浓郁到伏黑惠内心危险的雷达嘀嘀地报警。
不行,现在的他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咒力,都不是禅院直哉的对手。
他感受了一下式神,那些都是被调伏的状态,包括魔虚罗。
但现在,并不是使用魔虚罗的时候。
禅院直哉毕竟是家主之子,默认的下任家主。如果死在这里,他必定会被调查到。
刚这样想着,伏黑惠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也是傻了,现在这样,让禅院直哉回去,他的存在也会被发现。左右不过就是这样了,他还束手束脚什么。
经历过许多后,伏黑惠实际上的行为方式狂野了很多。本就喜欢向死而生的他,开始思考杀了禅院直哉后要怎么和甚尔解释。
被掐着脖子架在空中的伏黑惠,抬手就是魔虚罗的手势,因为窒息的原因,面上有着一丝疯狂。
禅院直哉虽然行为方式嚣张得不行,但也不是什么白痴,甚至因为从小就被当作下任家主的候选人培养,对咒术界的那些知识算得上是娴熟。
伏黑惠的手一掐,禅院直哉瞳孔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就将人给甩飞出去。
这他妈的小崽子怎么比他还疯!
将人甩飞后,禅院直哉直接被吓得大喘气。
咒术界谁都有可能不知道魔虚罗的手势是什么,但他们可是禅院,禅院怎么可能不知道十影法的手势啊!
禅院直哉是蠢,但他可不傻。他要杀那个小崽子,却不是想同归于尽。
而被甩飞后落地的伏黑惠,顺势一滚,面前早就没了禅院直哉那个烦人的家伙。
半成型的召唤被伏黑惠自动放弃。敌人都没了,他还把魔虚罗召唤出来什么用。
不过……
这里到底是哪里?
经历过死灭洄游,伏黑惠对半开放的领域还算是有些了解。
很麻烦,非常麻烦。
小小的伏黑惠板着个脸,将玉犬召唤出来后,又放出几只脱兔。
在伏黑惠凝重的目光下,脱兔动作间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的感知下,脱兔被分散到了四处。
没有规律,没有逻辑。
一时半会,伏黑惠竟不知道要如何破除这个半开放的领域。
另外他也发现,领域内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意图。
好像在任由他们在里面打转。
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伏黑惠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心中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人。
羂索。
他猛地一拍脑袋。
身体变小了脑子也变小了吗?还是说装小孩子的日子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了起来?怎么这么一个大问题都被他给忘了!
开放型领域,除了被羂索从地狱里拉出来的那些老东西们,现在这个时代谁还会用?
是这一世的蝴蝶效应让羂索发现了不对才动手?还是说上一世中这个事件本就有?
伏黑惠想不清楚,却格外的焦虑。
他不算是个喜欢用脑子的,所以格外的烦躁羂索这种将脑子玩出花的类型。
或许等他出去后,就要考虑去找五条悟了。
不过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解除这个领域。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展开他自己的领域,但麻烦的就是这一点。伏黑惠现在本身的咒力太少,根本无法展开领域。
“这就麻烦了……”
伏黑惠看着消失在他眼前的玉犬,握了握自己的掌心。这种明明知道如何去做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恶心透顶了。
比他还着急的,是在外面无头苍蝇一样打转的甚尔。
伏黑惠消失的那一刻甚尔有看到,也能感觉的到,惠不是被传送走,而是就在原地。
可甚尔绕了无数圈,却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口。明明手握着斩断一切的天逆鉾,他却完全不知道向哪里斩。
他比起知道自己在哪里的伏黑惠更加着急。
与此同时,满是人的学校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已经乱成了一团。人群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不少家属消失的人骂骂咧咧,直嚷着要学校交出人。
甚尔的脑袋都开始疼了起来,按照这样下去,他怕伏黑惠遭遇不测。
他需要一个能解决这场闹剧的人。
对于这个让他束手无策的特殊性领域,甚尔却想起了一个最适合解决这种问题的人。
五条悟。
甚尔面上有那么一丝扭曲。那双眼睛,那被人捧在最高处长大的五条悟,是他最不想接触的人。
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怎么可能想见。
但在这种事情上,甚尔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将电话打到了伏黑星优的手机上。
他记得伏黑星优是咒高的老师,也就他能把五条悟给他弄出来,还能让五条悟帮他这个忙。
————————
对于教伏黑星优谈恋爱,萩原研二是用了一百颗心,他也不是说全然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实际上他还挺享受,将一根木头雕成花。
“既然你也说了,你的记忆并不完整,甚至缺失了两年多的记忆。”
在开始教导伏黑星优恋爱之前,萩原研二先分析着甚尔对伏黑星优的感情到底如何。
萩原研二推了推脸上故作文雅而带的金丝眼镜框,手拿教鞭,指着白板上写满的字:“那么,我现在大胆地猜测,你和他那两年经历了一些我们谁都不知道的故事。”
“从刚刚我们的沟通来说,我不认为你是一个为了感情抛弃一切的人。”
萩原研二再次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话说眼镜这种东西,可真的有够麻烦的。
“或者说,从我的分析来看,你或许会对一个人产生兴趣,产生独占欲。”
“但以你的心智,并不可能对一个一见钟情的人付出一切。”
萩原研二有对心理这方面进修过,他很清楚,对伏黑星优这种人来说,所谓的一见钟情不可能如现在这般不理智。
伏黑星优像是第一次想到这个角度,眼睛瞬间亮的像是两个灯,一眨不眨地看着萩原研二,像是在求一个心安,急切地询问:“你……你是说真的吗?我们,真的有可能之前就认识?”
在看到萩原研二点头后,伏黑星优安慰自己将一切都往那方面想。
从第一次见面时那急切的想念,到只想得到他的疯狂念想,再到不忍甚尔不开心而压抑自己的独占欲。
这一切都不像是他了,却又是他做出来的。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概率很小,却又很合理。”
萩原研二也不想让伏黑星优乐极生悲,还是补充着说:“所以你也不要将这个概率当真,我们后面的目标是让他也真的喜欢上你,所以倒没必要计较那两年的事。”
伏黑星优也知道这个道理,开心一下就可以了,给自己一点甜头后也算是有了奋斗的理由。
后面几天,伏黑星优便安心的学习着一些技巧,直到属于咒高的伏黑老师手机响了起来。
而对方来电号码却是甚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没有什么犹豫,伏黑星优直接不顾伸手要拦的萩原研二,斩钉截铁的拿起电话,接了过来。
“甚尔先生?”
伏黑星优倒是还记得这个手机对应的是那个马甲, 温文尔雅的声音听得萩原研二面露狰狞。
这段时间都相处萩原研二对伏黑星优的霸道和强势是深有感触,哪里听过这种调调?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好不好!
“伏黑, 我记得你是东京咒高五条悟的老师是吗。”
甚尔的话很急,带着他自己都能知道的焦虑。
这份焦虑伏黑星优也发现了,就像是一根传递情绪的线,将甚尔的焦虑传递到了伏黑星优自己的身上:“是的,我是,你是需要五条悟帮助是吗。”
“你现在在哪里?和我说个地址。”
甚尔都没想到,伏黑星优能够那么敏锐又迅速,他也不浪费时间:“我这边碰到了一个麻烦的咒灵,牵扯到了空间方面,我需要你帮我找五条悟过来救一下我家的小崽子,地址就在青山学院幼稚园。”
飞快地将事情说完后,甚尔又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了,麻烦你那边能快一些吧……”
甚尔从未如此感觉自己是这么无力,他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
但是通过那些被无视的非术士可以说明,这个领域在排斥咒力微弱的人。他恰恰连一点咒力都没有,根本无法触碰这个领域。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却又无法自拔地厌恶这种无力感。
伏黑星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甚尔的不对劲,他缓声安慰道:“别担心, 我已经在联系五条悟了,很快就过去。”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会没事的,别怕。”
明明是已经越界的话, 两人却谁都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五条悟其实很好找,不是说他的电话24小时在线,反而很多时候给五条悟打电话会是无法接通的情况。
实际上找五条悟联系的应该是硝子或许是夏油杰才行,尤其是找夏油杰,那是一找一个准。
夏油杰在伏黑星优这里,是个完美的学生,虽然有时候思维有些偏激的情况,但伏黑星优却感觉这个孩子最是适合进入黑衣组织。
妥妥的犯罪预备役苗子。
“伏黑老师,您不是在休假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听着夏油杰话筒那边属于五条悟的声音,伏黑星优松了一口气。
夏油杰在,预示着他们两人能快速赶到地方还能不浪费时间的干正事,而五条悟也在附近,倒是更能少去找五条悟的时间。
“杰,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伏黑星优的声音带上来一些难言的严肃,也让听筒那边的夏油杰正经了起来。
“是!老师!”
“你现在立刻带着五条悟,前往青山学院幼稚园。”
“那里出现了一只麻烦的咒灵,消息说那个咒灵拥有空间系能力,所以急需五条悟出马。”
伏黑星优省略了一部分消息,只将这个任务说得更让两个少年会去做的程度。
“情况很严峻,我需要杰你现在马上就和五条悟出发。”
“我马上也会过去,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伏黑星优是声音沉重又充满了急切感,让夏油杰也忍不住地紧张了起来。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伏黑老师第一次找他们帮忙!
这可是第一次!
“是!伏黑老师!”
“我就算是绑,也帮老师你把悟绑过去!”
怎么办,虽然是一个事态非常紧急的任务,夏油杰却有种胜过伏黑老师一头的感觉呢!
“啊?杰你说什么?”
听到夏油杰说了自己名字的五条悟,嘴里叼着一根pretzel咬的嘎吱嘎吱,眼睛转都不转地看着手里的游戏机。
这边,夏油杰一脸认真地挂断电话,无声地站到五条悟的面前,狐狸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五条悟。
“嗯?”
五条悟眼皮刚要抬起来,身上就被缠上了一根结结实实的绳子,下一秒,他就已经在虹龙的背上了。
五条悟:? ?
毕竟是在天上飞,虹龙的速度优秀到很,至少甚尔都没想到五条悟这么快就能到。
只是这到的姿势,有点新奇。
“杰!你急就急,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直接被夏油杰从虹龙上踹下来的五条悟,抓了下自己被吹得乱糟糟的头发,指着天就骂。
“别和我计较这些小事了,快看看这里的问题。”
比起甚尔这个天与咒缚,专业的咒术师来看,这个学校都透露着一种别样的古怪感。
咒力残秽并不多,但它们的分布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像是遵守了一种奇怪的规律,互相纠缠之间,竟然让夏油杰也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甚尔早就躲在一旁藏了起来,五条悟竟然都到了,那他想这个麻烦应该就有人替他解决了。
但自己的儿子毕竟还被困在里面,甚尔倒是也没有什么心思离开这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困在另一个空间的伏黑惠越来越着急了起来。
在走动间,他也碰上过许多人,大多都是不认识的人。但其中基本都是咒力总量比普通人要高的非术士。
为什么要将他们困在这里?
伏黑惠一开始还未发现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这些非术士们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的身体中被增加了属于咒灵的咒力。
这些人被侵蚀了。
伏黑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怎么说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若是没人能破除掉这个特殊的半成型领域,这些人即便是被救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不过,禅院直哉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牵扯进来?
按照伏黑惠的猜想,这应该就是羂索的试验罢了,上一世应该是也有的。
就不知道禅院直哉牵扯进来是本应如此还是蝴蝶效应了。
但不论如何,伏黑惠也没想着在这里傻傻地等。
魔虚罗并不适合在这里使用,至少在咒灵或者诅咒师出现前,它并不适合出现。
领域……
他的咒力量完全不支撑他展开领域,即便展开领域,也只能支撑一两秒吧……
但在此时,伏黑惠却也想到了甚尔,那个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
他现在只能期盼,在他展开领域的时候,甚尔能够非常迅速的做出反应。
啪!
伏黑惠双手交叉紧扣:“领域展开————”
“哇!好厉害的小家伙!”
做了万全准备的伏黑惠,身体中弱小的咒力还未提起来,就被这个熟悉的声音给打断。
“五……”
五条老师这个称呼还未说出,伏黑惠便已经瞬间住了嘴。
“嗯,你认识我,禅院家的小子。”
五条悟四处看了看,摸着下巴左左右右的将伏黑惠打量了一个遍。
“……别叫我禅院。”
“啊,算了。”
伏黑惠都要被这个名字给弄出ptsd了,但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叫禅院惠。
那个活爹怎么还没有找上门!他现在完全不想听别人叫他禅院惠!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等我一下哦。”
五条悟是过来救人的,但夏油杰也没确定是救哪个,五条悟就更不知道了。
但把人全部救下来不就可以了。
不过五条悟也没想到,能找到禅院家的十影法。收获满满啊。
半成型领域中,对于别的毫无规律,但在五条悟的眼中,却是轻松拿捏。
他脚步跨出,消失在了伏黑惠的眼前,却又在远处闪现了几下后,直接站在了伏黑惠的面前。
“嘿呦~”
五条悟直接上手,将伏黑惠抱在了怀里:“不管你是谁家孩子,现在是我的了!”
“哥哥带你去杀小怪兽~”
特殊的眼睛,让五条悟在这么一个没有攻击力的半成型领域中横着走。
每一丝的咒力运转在他的眼中都是线索,直达领域中心,也只是浪费了一些步数罢了。
啊,还是这样的干脆利落呢,是五条老师的作风。
伏黑惠面无表情,感觉这种场景已经经历过好多次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五条老师会在这里?
伏黑惠不知道这是什么走向,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走一步看一步吧。
“哇!杰,你快看!我又给你打猎回来了哦!”
和伏黑惠想的不一样,或者说控制咒灵的诅咒师已经跑了,只剩下一个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咒灵。
那这么一个咒灵,哪里是五条悟的对手。
“……悟,你再这样说话,你就去死吧。”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五条悟的脸上。
他是真烦五条悟这些说话方式,问题是怎么打对方都不改。
“五条悟?你怎么在这里。”
禅院直哉从领域中出来后,比那些非术士的状态好的多。
“哎,你是谁?”
“我怎么不记得认识金毛呢。”
“五条悟!我是禅院直哉!”
被五条悟说不认识,这对禅院直哉来说就是侮辱。
但这次的失误让他没什么心思和五条悟在这里纠缠,他看着被五条悟抱在怀里的伏黑惠,直接伸手:“把他给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
“他是我禅院家的人。”
“哎?你说这是你的人?”
五条悟眼珠子一转,直接用手掐着伏黑惠的腋窝,将人举在眼前:“那你叫他,看他答应你吗。”
刚刚禅院直哉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可是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僵硬了一瞬,这孩子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呢~
伏黑惠:……
熟悉的操作。
禅院直哉:……
暗处隐藏的甚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你, 我……”
禅院直哉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名字,他指着伏黑惠,气笑了。
“好啊,五条悟, 你是准备强抢我们禅院家的人吗!”
五条悟才不听禅院直哉的屁话,晃了晃手里的伏黑惠,非常理直气壮地说:“得了吧,你就说你认不认识他?你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说什么认识?”
“既然你不认识,那我就带走喽~”
甚尔:……
妈的, 老子再不出去, 儿子都要被抢走了。
其实,甚尔是真的不想出现在这几个人的面前。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
他刚要动,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伏黑星优虽迟但到。
“甚尔, 你不想过去吗?”
紧赶慢赶的,伏黑星优终于是赶了过来。但好在还不晚,至少甚尔还在。
伏黑星优强压下赶过来有些急促的呼吸,跟着甚尔敛去气息,身形隐藏在角落中,看向那边的闹剧。
在他的感知下,甚尔在这边有些徘徊地不上前。若说怕是不可能的, 那就剩下不想去。
甚尔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伏黑星优想都没有想,便决定帮忙:“他……他是你的儿子吗?叫什么名字。”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伏黑星优的嗓子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那可是甚尔的儿子, 他的儿子……
是他和别人生的儿子,和别人啊……
像是打翻了醋缸一样,伏黑星优难受的很,却又强装大度:“我先将他接到我那边,等事情过去,你再来接他吧。”
甚尔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伏黑星优,倒是接受了他的决定:“惠,那小崽子叫惠。”
说罢,甚尔便转身离开。怎么说呢,看到伏黑星优接过这个事以后,甚尔竟然没有一点的怀疑,只剩下了奇怪的信任。
就好像,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一样。
伏黑星优目送着甚尔离开后,轻轻叹息了一声,便从角落中走了出去。
“哇,伏黑老师,你来了啊~”
五条悟在伏黑星优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踪迹,见人一过来,双手举着伏黑惠摇晃了两下,像是在招手:“快看,我捡到了什么!”
在那边和刚赶过来的辅助监督疏散和安抚人群的夏油杰,也回过头打了声招呼,然后他就想了起来伏黑星优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是让他们来救人的:“伏黑老师,你看看,这是所有被困的人,不知道你是想找谁?”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说:“虽然我们来得很快,但依旧有5个人在我们来之前就死了……抱歉。”
伏黑星优先是拍了下夏油杰的肩膀:“没事,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来得很快。”
紧接着,在几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五条悟到面前,强硬地将伏黑惠从五条悟的怀里抢了过来。
想到这个孩子是甚尔和别人生的,伏黑星优就笑不出来,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个孩子叫惠……”
“伏黑惠。”
“我的孩子。”
伏黑惠:! ! !
虽然一下换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名字,但怎么想怎么别扭呢! !
比禅院直哉反应更快的,是被抢的五条悟:“伏黑老师!你说什么!他是你的孩子?!”
“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而且这孩子不是禅院家的吗?
不过五条悟的小脑袋瓜子一转,就想了过来:“哦,也对。”孩子妈是禅院家,这就对了。
“这孩子的父亲明明是禅院甚尔!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禅院直哉反应慢了一步,却反应格外的大,他指着伏黑惠,像是要喷火一样。
“怎么,你说谁就是谁吗?你怎么不问问他呢,是吧,惠?”
伏黑星优嘴角嫌弃的勾了一下,想起甚尔的身世,看向禅院直哉的眼神满是厌恶。
禅院家,真恶心。
说着,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伏黑惠,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你爸爸让我过来的,惠。”
伏黑惠实际上才是几个人里最清楚一切的那个,他点了点头,镇定自若:“他是我的父亲。”
一点没错,他就算是签订束缚说都不怕,毕竟这一世,这个还真的是他爹。
夏油杰倒是最淡定的那个,他不准备参与这场闹剧,洋溢着开心地去给那些非术师们消除记忆。
“你在说谎!明明你父亲是甚尔!我亲眼看到的!”
禅院直哉愤怒的吼了出来:“小小年纪就撒谎,和我回禅院家好好学习!”
说罢,他伸手就去抓伏黑惠的手臂,却被五条悟拦下。
“哎,我说你,怎么就非要抢孩子呢?怎么,看到个孩子说是你家的就要跟你走啊?人家孩子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爹是谁吗,你非要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五条悟的嘴巴巴的一通说,完全将禅院直哉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孩子是十影法!他必须和我回禅院家!”
禅院直哉被挡住了视线,目光却越过五条悟直直的注视着伏黑星优的背影:“这个孩子只能姓禅院。”
伏黑星优懒得和这个家伙犟嘴,直接将禅院直哉交给五条悟后,带着伏黑惠就走。
学生也大了,帮老师点忙很正常。
“你先和我回我家,你爸爸会很快就来接你的。”
一路上,伏黑星优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孩子相处,尴尬又无措。
他不喜欢这个孩子,毕竟,这个孩子的存在代表着甚尔和别人的过往。
按照他的占有欲来说,他是应该解决掉他的。只有这种碍眼的解决了,才会让甚尔的视线只落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伏黑星优发现,自己没办法下手。
明明,他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类型,不可能存在心软这种情况的。
但不知道怎么,他就是下不了手。
他会想,如果这个孩子死了,甚尔会不会伤心?
毕竟,这是甚尔的孩子,是和他血脉相连的生命延续。人之所以为人,总是会有感情,从甚尔对这个孩子的重视,如果这个孩子死了,甚尔绝对会非常伤心和难过的。
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也绝不想让甚尔伤心。
更别说,如果这个孩子死了,一定会影响他在甚尔心中的地位。
毕竟他还在追求的阶段,本来好好交到他手上的人,转眼就死了,他还怎么追求?
几番思索后,伏黑星优看着伏黑惠,倒是也没有那么碍眼了,反而看着这个神似甚尔的脸,有点顺眼了。
他揉了揉伏黑惠毛茸茸的脑袋,拐弯抹角地打听情报:“小惠,你的爸爸是甚尔……”
“那你妈妈呢?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还能是谁,妈是甚尔,爹是你。
伏黑惠死鱼眼地看着面前心思都摆在脸上的家伙,真多恨不得摇着对方的领子,将一切都告诉这个家伙,也省下麻烦。
但那股力量依旧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嘴,只能冷冰冰地吐出没有一丝线索的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
对伏黑星优来说,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结果,那说明,惠的妈妈不会是他追求甚尔的阻碍啊!不知道好啊!
伏黑星优美滋滋的将伏黑惠供了起来,就等着甚尔投怀送抱。
可是过了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伏黑星优的假都没了,甚尔还没过来和他要孩子。
“小惠,你告诉爸爸,你爹是不是不要你了?”
伏黑星优声音带着哽咽,抱着伏黑惠就想哭。他确定小惠是甚尔的孩子,但甚尔怎么能这么久还不过来呢?他都想甚尔了。
打电话不接,人还找不到,除了带着伏黑惠等,伏黑星优一点办法没有。
伏黑惠能有什么办法,想想上辈子的经历,他倒是对甚尔的做法没有一点意外。
只是他没想到,没有那几年的记忆,甚尔现在还能对伏黑星优这么信任……
“甚尔可能有事吧,他经常跑出去很久才回家。”
按照他刚出生那段时间的记忆,伏黑惠还以为这个没记忆的活爹会对他下点黑手,但没想到,对他还挺好。
伏黑惠现在已经妥协般的认了这辈子的亲爹,倒不介意安抚一下:“等他把钱花没了,应该就回来了。”
对于甚尔,伏黑星优找不到,也没线索找,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高专,但一些暗处的行动倒是更迅速了一些。
比如总监会的动荡。
中村大右那条线,原本伏黑星优是准备放到后期再用的。但现在被甚尔鸽了一个星期后,他简直要爆炸了。
循序渐进个鬼!他怒了!
樱花上层开始准备将总监会纳入国家机构,但是享受惯了权力的总监会怎么可能愿意。
双方开始互相使绊子,这也导致禅院直哉回去后说到伏黑惠的事情,禅院直毘人也已经没工夫去管了。
咒术界都要乱套了,他哪有工夫听他那个不成器儿子在这里说玩笑话!
当然,两个高专也开始乱糟糟,首当其冲的就是,有人来查学校的办校许可证、土地证、教师的教师许可证。
万幸的是,伏黑星优早就让琴酒给他准备了教师资格证。
不幸的是,老校长那边他没准备,学校被查封了。
“哦吼,没学校去了哎~”
“如果你的声音没这么雀跃的话,我会认为你在为校长惋惜。”
五条悟扑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揽着夏油杰的肩膀,一手指了指学校外拉的警戒线:“我也是才知道,咱们的几个老师竟然连资格证都没有哎,我为什么要为他们惋惜?”
“再说了,我就算在学校,我也知道现在咒术界遇上了大问题。不过我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家里那些老头子们还实行着几百年前的旧制,我早烦了,现在乱一点也好。”
家入硝子就更是乐得看着咒术界乱起来了,她都好久没休息了,趁着现在乱七八糟,她可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管那么多呢,我现在都困了,接下来你们去哪里?”
伏黑星优一手拉着伏黑惠,一手插兜:“如果你们没什么去处,要不要趁着现在没事,来我家玩玩吧?”
最近组织里还有几个咒灵任务,趁着几个人没事,让他们去忙吧。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甚尔会不会出现呢?
几个学生倒是对伏黑星优没有一点戒备心,甚至硝子还准备将两个学姐也一起叫来。
那伏黑星优是肯定来者不拒,笑着答应了下来。
只是当伏黑星优将几人带回家的时候,推门看到的,就是大大咧咧及其自然的霸占了他家沙发的甚尔。
“呦,有我一个人还不够,这是又找新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甚尔实际上也不是故意晾着伏黑星优,实际上,在那个家伙喘着粗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幼稚园外的时候,甚尔已经是将他和阿拉赫尼斯两人的身份给理清楚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人会有同样的咒力,甚尔不蠢,也恰巧对方着急得很,在奔过来的时候,身上残余的那点咒力还是让他抓到了对方的小辫子。
既然两个人都是一个,许多的事情便有迹可循。
不过在此之前,那个被他拖到最后的那个任务,甚尔还是没打算放弃。毕竟那个出现的组织他还没有探察到一点消息,孔时雨帮他找到了人,总不能孔时雨拜托他的事情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甚尔非常随心地就这么任由自己的崽放在别人那里,一跑就是一个星期。
但这一个星期甚尔也不是只浪着玩,倒是真的让他碰到了那个奇怪组织的成员。
不过出乎甚尔自己的预设, 那边竟然就是当时和阿拉赫尼斯碰到时的那一伙人。
那装模作样的一身黑衣,看得甚尔直咧嘴, 不过有了消息就好,多余的他也没打算做。
甚尔最终也没和对方产生什么冲突,他准备和伏黑星优见面后直接问,那不省事多了。
因为不紧急,甚尔倒是和在外面旅游一样,慢悠悠的,愣是花了三天才到任务点。
不过人的任务比咒灵的麻烦就是, 人是会动的,等甚尔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剩下的就是甚尔找人的时间,麻烦到甚尔感觉自己以后都不想接这种活了。
等甚尔风尘仆仆地回来, 往伏黑星优的家里一钻,整个就是配的感满满,完全没有这时别人家的感觉。
怎么说呢,在伏黑星优这边,甚尔有种自己才是王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家里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甚至非常合甚尔的胃口。干是,在伏黑星优看不到的地方,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住进了他家。
即便没找到自己崽,甚尔都没有特别紧张,只安安稳稳地等着伏黑星优回家。
听到动静的时候,甚尔还是懒洋洋的,直至发现有许多其他的气息,甚尔才勉为其难地起身。
嚯,人还不少。
当看到甚尔后,伏黑星优的眼里已经完全没了其他人。一直当祖宗供着的伏黑惠也被完全抛弃到了一边,伏黑星优带着格外便宜的笑脸,急匆匆的奔到了甚尔的面前。
“甚尔,你终干过来了。”
这话说得像是有些歧义,仿佛是来找他的一样。但已经一周没见到人了,思念像是缠缠绵绵的细雨,一直逐渐侵蚀着他的心神。只有看到这个人后,才仿佛太阳重回大地。
甚尔就感觉这一下像是怀里被迫抱上一颗导弹一样,就算是他自己的崽,也没被这么黏着过。
有点束手束脚。
至干被放在一边的伏黑惠,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力求甚尔没有看到他。
他可是还有个名字的问题没有解释呢。能晚死以后晚死一会儿吧。
当看到伏黑星优不顾形象的直接扑向甚尔的时候,硝子就非常有眼力见的拉着两个想要看热闹的男同学跑路了。
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夏油杰:
“哎哎?!杰,干什么捂着我的眼?”
比起有边界感的夏油杰和要脸的硝子,看到伏黑星优抛下他们就往里面走的五条悟,伸着个脑袋就往里面看。
可惜的是,人还没看到呢,就被夏油杰捂住了眼睛,连胳膊被硝子拽着往外扯。
“闭嘴啊!”
夏油杰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老师的私事,对干这个能打得过自己和五条悟的老师,夏油杰是有些滤镜的。
只是最近真的有些让他震惊到了,从孩子到恋人
不过,即便如此,那滤镜都没碎。
不打扰老师的私人空间,是夏油杰一定要守护的。比如赶紧将碍事的五条悟带走,可不能打扰伏黑老师和爱人的亲密时光。
“伏黑老师!我们出去住了,您就不用管我们了!”
夏油杰捂着五条悟的嘴,用最快的速度一手环住硝子的腰,骑着虹龙就跑
其他人都离开后,沉默环绕在两人中间。
沉默却不尴尬,那些焦虑和紧张随着这个人的到来,完全将这些负面情绪中和掉,甚至,陷入低谷的情绪迅速攀升至最高点。
“哈,你的学生都跑了呢。”
任由伏黑星优像是个大膏药一样,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边,甚尔只是跷着二郎腿,看向已经没人的门口。
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伏黑星优满意地说着:“夏油杰那个孩子很乖,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们不适合在这里。”
比起做事随心的五条悟,伏黑星优更喜欢夏油杰。不说对方那好用的咒术,至少知廉耻这回事,就已经是五条悟拍马都赶不上的。
“我等了你好久呢,甚尔”
和百利甜学了不少的伏黑星优,完全没有在外面的优雅,声音都被他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脆弱。
“差点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幸好你来了。”
最后的这句话,隐隐带着一丝埋怨和庆幸,听得甚尔心里莫名痒痒的。
只可惜,痒意一过,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甚尔微微低头,看着装模作样将自己放在更低处的伏黑星优,眼中含笑:“你这是去进修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伏黑星优没否认,只是微微挑眉:“甚尔不喜欢吗?”
紧接着,微微蜷缩的身子倒是舒展了一些,没有了那份假意的示弱,倒是让甚尔顺眼了一些。
“装模作样的人我可不喜欢,在你这,我倒是更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甚尔像是捉弄小狗一样,指尖勾了一下伏黑星优的下巴,“如果乖,就别用那些花里胡哨。”
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和萩原研二待了那段时间,实际上伏黑星优也是有点回过味来了,从始至终,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
当这个印象在伏黑星优的心里落下后,比起被算计的负面情绪,实际上他心里是无法诉说的开心和快乐。
这不就是说明,甚尔的心中也有他吗?
那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他巴不得甚尔拿下他呢! !
两人默契地不去说那些误会和手段,四目相对间,是火光四射,是暧昧的滋生。
伏黑星优已经顾不得阿拉赫尼斯的事情,他眼里只有“勾引”他的甚尔。
黏稠的爱意无法用语言诉说,就像是萩原研二说的那样,他好像真的疯了,真的被下了蛊。
心底的感情完全控制住了伏黑星优的思维,他一寸寸的靠近,眼中是燃烧着祈求神明垂怜般的焰火。
想要吗?
甚尔墨绿色的眸子中喜欢的色彩略微的浅淡却又像是新生的稻禾,正在茁壮成长。
怪可爱的……
甚尔抬起手,抚摸着伏黑星优的后颈。
他不知道自己消失的那几年中,他和面前这人发生过什么。但从乱糟糟的梦中碎片和碰到伏黑星优后的一切事情可以清楚,事情一定不是他曾经猜想过的那般。
没有什么抛弃,没有什么感情破碎,更没有什么其他人的介入。
他和他,感情一定很不错。
甚尔是个坦然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会想要欺负这个人,却又必须承认,他好像是真的喜欢这个家伙。
没人能够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即便死亡,他也不是委曲求全的类型。
小崽子或许真的是在他的爱下出生的呢。
惠啊,怎么可能不是被爱包围出生的呢?
指腹越过发丝,摩挲着伏黑星优的后颈,像是在品鉴又像是在思考决定是否正确。
伏黑星优微微垂着头,让甚尔可以摸得更方便。
只可惜,看似乖巧的背后,是他从未想过放弃的决心。
如果他的判断失误,能做些什么呢?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他或许会做得非常决绝,不死不休的决绝。
可只要看着这个人,伏黑星优就发现,那些手段他好像根本做不出来。
养一只鸟,就要接受鸟儿的飞翔。
如果连飞翔都不允许,那便不要去饲养它。
对面前的人,伏黑星优便是如此。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萩原研二说他被下蛊的原因。
明明性格脾气都不是那种能放手的类型,但他完全不舍得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连那个小崽子他都不舍地杀,对干正主,他更是没有手段了。
————
“那你要跪在地上求他接受你吗?”
那些话被萩原研二知道后,他就是这样震惊又惊讶地问着伏黑星优。
“你是真的脸都不要了啊!!你还是组织的那个阿拉赫尼斯吗?被穿越了吧!”
跪地求?
伏黑星优并不觉得会怎样,他撇撇嘴,都懒得和这个表演欲上头的家伙说话。
“喂!你不会真的想跪地求着他和你交往吧!”
萩原研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崩溃地说:“你出去别说被我教导过,我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当时的他,怎么回答的呢……
————
“喂,在我面前你还有心思走神啊?”
摩挲着伏黑星优后颈的手一个用力,将人向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唇瓣碰着唇瓣:“那我是不是要给你点刺激,才能让你不走神?”
说罢,吻稳稳地落下。
————
啊,当时他怎能回答的呢?
“不会的,他不会舍得我伤心的……”
好像,就是这么回答的呢。
而他,确实不舍得他伤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男人, 有时候比野兽还要没有下限。至少野兽的发情期都有固定的时间段,但男人,是个365天都可以发情的生物。
伏黑星优经历过很多很多的诱惑, 男男女女,甚至有过青涩到只能称之为孩子的少年摆在过他的床榻上。
当时的他是个什么样子的反应来着?
哦,没什么反应。
不论男女,都被他像是丢个枕头一样地丢了出去,他甚至是真的在心中想,任由情欲熏心的家伙,都是最底层的垃圾。
但是现在
唇瓣的相碰,甚至都没有进行更加深度的接触, 伏黑星优就感觉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飘忽忽的, 仿若站在天上。
他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要去抓甚尔的衣服,却又不敢抓,只能硬生生地僵硬在半空中,像个木头一样呆愣愣的,就这么静止不动了。
“蠢货”
这还需要他主动吗?不过,他受累一些也没什么。
甚尔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舌尖擦过嘴角的伤疤时,状似无意地添上了伏黑星优的唇。
接着,顺其自然地顺着唇瓣的缝隙,伸到那半张的口中。
这一刹那,伏黑星优像是醒过来了一样,动了。
就像是见到了猎物的鹰隼,刹那间便将人搂入怀中,带着极致的饥渴和难耐,向甚尔展示着自己的急切。
伏黑星优的小星优就直直地放在那里,醒目又存在感极强。只是伏黑星优也没想到,对面的甚尔也不遑多让。
“要做吗?”
甚尔的手揉了揉面前人的后脑勺,眼中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欲望,像是在邀请,但伏黑星优也知道,这个邀请是不可能会被拒绝的。
唇齿相贴,两个急切的人谁也没放弃诱惑对方,到头来,气喘吁吁后,还是甚尔厌烦了。
他掐住了小星优,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原本冷厉的眸子都染上了一丝魅,眼底的红更是让小星优跳了一下。
这种时候了,还忍什么忍! !
实际上,这也是两个人默契地在抢夺位置,只可惜有时候,主动权在谁的手里是早就已经注定。
现在再挣也没什么用。
“别动。”
甚尔按住伏黑星优的胸膛,明明自己想要在上,却又感觉懒得动,还是舒服为上。
不过,这样也好。
他弯下腰,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那个脸憋得通红的人,抓着小星优,自己缓缓地压下身:“着急了?”
“怎么和个毛头小子一样,急成这样,别一会儿就直接丢盔弃甲。”
“如果我不快乐,下次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甚尔的终极目标便是要让自己开心,才不会去管那些乱七八糟,一句话就能让底下这个人发愤图强地伺候他,这样才好。
就像是甚尔想的那样,他说完后,伏黑星优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不会的。”
伏黑星优抬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在他上方的人。那双眸子中,艳俗的情欲却让整张脸像是盛开的牡丹,美艳到动人。
“我会让甚尔满意的。”
身体的亲近,总是会让两人的关系靠近,如果只是一时的欢愉,那并非伏黑星优的目的。
他要的是未来的无数天,是要让面前人上瘾。
讨好一个人是个很累的活计,更别说在伏黑星优的记忆中,是没有那些知识的。
好在他仿佛是天赋异禀,开始动手的时候,那些技巧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哈……”
甚尔身体向后仰,双手在身后撑着,仰头看着天花板。漂亮的脖颈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又让人垂涎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间,口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喘息。
渴,真的好渴。
伏黑星优舔掉唇角的痕迹,明明喉咙吃东西吃的有些难受,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污秽之物。
“接下来,我是不是也可以解下渴了。”
伏黑星优趴在甚尔的面前,唇瓣落在大腿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痕,鼻息间,全部都是甚尔的味道。
他太渴了,也太饿了,只想要将甚尔吞吃入腹。
“当然,不能只有我自己爽,对吧。”
听着面前人沙哑的嗓音,甚尔不仅仅身上爽利,心里也满意得不行,不过……
“只一次可不是我的做派,辛苦你了。”
说着,甚尔的掌心便已经按在了伏黑星优的脑后,只轻轻一用力,便再次将他的脑袋按下。
“唔……”
他可一直都是个贪欲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就满足了呢。
伏黑星优的辛苦倒也得到了不少的美味,等到气喘吁吁的躺下休息时,他还在恍惚是否真的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等到第二天清晨,伏黑惠看到两人相携下楼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惊讶。
“你小子倒是待得很习惯了。”
甚尔的衣服早就被伏黑星优扯烂掉,只穿着个简单浴袍的他,大剌剌的任由身上的痕迹暴露在伏黑惠的面前,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
他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自己爹这里吃饭能有什么不好意思?
早就被这两个人搞烦了的伏黑惠,懒得搭理这两个人。
“明天三口说邀我参加他家的晚宴,我没有推脱掉,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因为甚尔的提醒,那次的意外三口青奈一家安稳的离开,事后这个小姑娘一个劲地找伏黑惠说是道谢,他推脱了好多次都没有拒绝的掉。
伏黑星优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一下,还未被其他人发现的时候,他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甚尔想去吗?”
他看着甚尔问道,只是还未等甚尔回答,他又看向了伏黑惠:“不知道这次晚宴是个什么性质的?”
“如果是那些人员冗杂的类型,可能就是商务晚宴,倒是麻烦的很。”
听到这里,甚尔倒是也清楚了面前这个家伙的意思:“这种晚宴我才懒得去,你俩去得了。”
他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是解禁后的慵懒。
懒得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左右不过是这么屁大点事,他才懒得去管呢。
伏黑惠张了张嘴,又翻了个白眼的闭上了。
就甚尔那个德行,伏黑惠也没指望他能去应酬一下。他看了看懒洋洋的甚尔,又看了下目光灼灼盯着他的伏黑星优,彻底的闭嘴了。
事情倒是也和伏黑星优说的那样,三口青奈所谓的答谢,实际上也是被她的父亲弄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商务宴会。
借口也是三口青奈幼稚园毕业了,其中那日发生的事情也都一概未提,伏黑星优看这样子,恐怕是准备宴会中这边便会找他了。
这次的晚宴,他也收到了邀请,他是用伏黑惠的途径进来了,便将那个邀请函交给了伏黑美纪。
比起甚尔对这种地方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作为高中生的美纪来说,倒是很喜欢和小姐妹凑这种场合。
“哥,你从哪里拐的小孩?”
进入会场没多久,眼尖的伏黑美纪就看到了自己多日未见的哥哥。
“他是伏黑惠……”
伏黑星优还没有说完,就被美纪打断了话。
“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生了个娃!我大侄子都这么大了你才带到我面前来?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和铃木园子待的久了,伏黑美纪的性格也变的大大咧咧了起来。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几个也凑了过来。
一瞬间,伏黑星优倒是完全不想解释了。
嗯,没错,就是他的孩子。
“长得好像还真的有些像哎,叫姐姐~”
铃木园子蹲在伏黑惠的面前,逗弄小孩子一样的说着:“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可真可爱啊,美纪,以后有空可以多带他出来玩玩,好可爱啊,长大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园子,他要叫美纪小姨,你让他叫你姐姐的话,这不是乱了辈分了……”
比起铃木园子的自来熟,毛利兰倒是有些束手束脚的不好意思。
但是按着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已经将伏黑惠看作是伏黑星优的亲儿子了。
这些话说得伏黑星优心花怒放。
这孩子可不就是他的吗,甚尔的就是他的,甚尔大儿子就是他的儿子。
没有任何毛病。
可跟在几个姑娘身边的工藤新一,却瞧出了一些不对劲。
他能看出来伏黑惠和伏黑星优之间的那份陌生,却又总感觉哪里又有些不对劲。
怪怪的,说不上来。
伏黑星优早就在美纪那边听说过工藤新一这号人物,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便直接张嘴:“美纪,小慧就交给你们吧,我有些事情找一下三口先生,你们先去玩好吗?”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和伏黑惠说过,这次他是顶替甚尔来的,别人问起,他就是他的父亲。
伏黑惠怎么能不明白这人心里是在想什么,但他不会不配合,甚至还需要撮合。
真是好麻烦的两个人……
伏黑美纪几人叽叽喳喳笑着将伏黑惠拉到了自己身边,美滋滋的答应。
那几个孩子伏黑星优还是很放心的,他看着伏黑惠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拉走后,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虽然他会将这个和他没什么血缘的孩子看作自己的孩子,但不代表他不去想折腾一下对方。
那板着脸的小模样,他看到了就总是会想看看这孩子表情变了的样子。
将伏黑惠丢出去后,伏黑星优到也是真有些事情做,比如,见见那个三口家的人。
房门被伏黑星优缓缓推开,入目的,便是所谓的三口家的当家人。
“哎呀哎呀,想见你一面是真的难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别在这里和我恶心人, 看到你我都要吐了。”
伏黑星优从来不会惯着别人,当然,甚尔除外。
面前的所谓的三口家主, 早在多年前就换了人,面前的人也不姓三口。
“为什么要招惹我的人。你知道的,我的脾气不怎么好。”
伏黑星优连个废话都不说,直接将事情摊开,摆在明面上。主要面前的家伙足够的烦人,不明说,这个鬼东西能和他扯东扯西到完全不接招。
“哦呀,竟然真的生气了!伏黑,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的,只是朋友想看看你心仪之人,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面前的中年人一下扯下了脸上的面皮, 竟是个白发的青年。
那人身后的斗篷无风自动,发尾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哎~也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那人说话的声音也抑扬顿挫的,边说,边单脚跳到了伏黑星优的身边
“滚,想发骚去找别人,我这个心思和你玩。”
“果戈里,我劝你老实一点,我和他们不一样, 你在我这里的分量还没有重到我不杀你。”
以甚尔的实力,实际上并不需要惧怕这个只知道偷奸耍滑的家伙。但这个人是他惹来的,便需要他自己处理。
说白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天人五衰组织伏黑星优了解不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但他和其中一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难免避免不了一些书信上的往来。
然后,他就被这个家伙给盯上了。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
“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的家伙,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坚定?”
神经病一样。
这是伏黑星优见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心里的真实反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这几个家伙比,脑子是没那么多,稍有不慎就会被几人利用,所以他都是尽量地不去听,不去想。
但果戈里简直就是个苍蝇,想杀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变得滑不溜手,跑得根本见不到人影。
“你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嬉皮笑脸的家伙,难得有了一些别的变化。
“那可太好了。”
可惜,伏黑星优对于别人,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是个什么样子:“这是你的晚宴,我也不觉得你会说些什么有用的话,这边的警察还是有些麻烦的,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横滨那边,就让这几个人自己去折腾好了,有消息了,自然会有人找上他。
至于是否是利用只要结果是好的,他不在意那些。
之前,不管伏黑星优怎么冷淡,果戈里好像都有无穷的精力和他纠缠。
现在的那个家伙,都不耍宝了。
伏黑星优不知道这些个人是什么想法,他就总感觉横滨好像怪怪的,人怪怪的脑子里像是塞了很多的东西,各个都是思想家。咒术也不称咒术,都叫异能,咒灵也不多,总之,哪哪都怪。
若非那边有他想要找的东西
“笼中鸟,哈”
“什么?”
那声含糊的呢喃,伏黑星优没听出来,扭头问了一句。
“没什么哦,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变得无聊了,我都不想见你了,撒,拜~”
说罢,屏风一挥,人直接消失在了伏黑星优的面前。
“喂!你就这么走了,这三口家……”
伏黑星优知道这个家伙做起事情来完全就是两个字,随心。三口家主,或者说他安排的人想必已经被这个家伙给捆起来丢到了一边,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上哪里去找人啊。
果戈里这么直接撂挑子,外面的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就全丢给了伏黑星优。
“……”
但伏黑星优还不得不收拾烂摊子,虽说他可以用些极端的手段来解决,但……
“啊啊啊啊!!死人了!!”
伏黑星优都准备打电话找人了,手机刚掏出来,外面的一声尖叫却让他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一瞬间,他还以为是果戈里办的好事被发现了。
在外庭的伏黑惠,一脸平静地看着不远处地上的尸体。
怎么说呢,他的生活精彩到看到死人都可以无动于衷了。甚至他都会在心里想:啊,原来死了个人啊,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突然出现的凶杀案,三口家主的问题就更麻烦了。
原本只是想要找是个外围顶替个管家之类的简单将这场闹剧糊弄过去,报警电话都打了的情况下,伏黑星优不得不去找一下贝尔摩德。
至少她那边还有三口家主的面具,应急一下倒是也好。
趁着警察和帮忙的人还没来,伏黑星优便先出来和伏黑惠汇合。
其他都是小问题,在伏黑星优的心中,这个孩子才是今晚的重点。
“怕不怕,需要我先带你离开吗?”
伏黑星优蹲下身,和伏黑惠处在平行视线下,温声询问。
或许是因为伏黑惠太像甚尔了,也或许是爱屋及乌。除却最开始时,他会想过一些污糟的事,后面时,他总是会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
比如此时的温和,完全没有带一丁点的伪装。
“不用,现在走的话,怕后面会有些麻烦。”
伏黑惠摇了摇头,还是对伏黑星优的亲近有些别扭。
“小孩子不用想那么多,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怕。”
挺好的,毕竟也是甚尔的儿子,胆子大些也正常。
和伏黑星优想象的普通凶杀案不同,现场简直堪称血腥。也是因此他才会询问伏黑惠的情况。
说是血腥,那是因为死者竟然四肢均被分离,甚至右手臂被抛到了门口处。
在伏黑星优的感觉来看,倒不像是普通人的做派,说是被咒灵杀死的倒是有可能。
但四周完全没有咒灵的气息,就非常奇怪。
这也是伏黑惠没有选择离开的原因。
伏黑星优没什么发现后,便和其他人一样,不再关注案件本身,而是闲散的和其他相熟的人聊天,介绍伏黑惠的存在。
这个情况倒是让伏黑惠有些左右不适应了。他可是清楚,他这个爹可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
就这么将他当作亲儿子介绍给其他 人……怎么看怎么古怪。
“哇!伏黑老师!”
一颗白色毛茸茸的脑袋突然的凑到了伏黑惠的眼前,紧接着,那张伏黑惠忘不掉的脸就这么贴近到了他的面前。
“还有,小惠弟弟,你好啊。”
然后一会的工夫,夏油杰、家入硝子、冥冥、庵歌姬几人纷纷围绕在了伏黑星优和伏黑惠的面前。
“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倒让他发现了几个辅助监督的身影,于是便明白,这是总监会还在挣扎呢。
只可惜,这个案子中,没有咒灵的存在。
“没有咒灵,案子交给那些警察吧,你们几个倒是都凑一起了。”
“要不一会案子完事后,我请你们去吃个饭吧?”
伏黑星优揉着伏黑惠的脑袋,就像是那种最让学生喜欢的老师一样,和学生打成一片。
“那当然好了,杰,快替我们想想,怎么宰老师一顿。”
五条悟只需要往这里一站,氛围便不会冷,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就开始挑选吃饭的位置。
伏黑星优完全没有避着伏黑惠,直接将那个辅助监督叫了过来,嘀嘀咕咕几句后,辅助监督便已经离开,和到场的警察说起来话。
这个时候,戴着面具的三口家主也已经到场,游刃有余地和警察们谈条件讲道理,倒是已经开始有一些完全不可能嫌疑的人离开现场。
“我记得惠惠是可以看到咒灵的,对吗?”
伏黑星优没有将重心放在那边的几个学生身上,反而寸步不离的挨着伏黑惠。
“对,我是十影法。”
所以,能看到咒灵。
“是啊,十影法,天赋很高的呢,你长大后,可是能和他做对手的人。”
伏黑星优指了指五条悟,话中倒是也没有贬低,只是在陈述事实:“等以后长大了,你可是要做能你爹撑腰的人。”
“一会,小惠你看得认真一些,会有惊喜哦。”说罢,伏黑星优便未再说其他,只是安静的看着。
伏黑惠不知道伏黑星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是个耐心的人,他有的是耐心。
那边的几个人,五条悟和庵歌姬带着硝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倒是夏油杰和冥冥还在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伏黑惠没什么事情,也对伏黑星优说的事好奇,便认真的看着不远处的案件。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警察破案竟然需要侦探从旁协助……不,是指挥。
警察破案竟然需要侦探指挥,还是个……高中生侦探。
伏黑惠承认那个工藤新一是观察力很厉害,但,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些太过戏剧性了吧?
伏黑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工藤新一用一种非常技术,还原了整个案件的过程。
而警察们不仅没感觉被抢了工作,反而大肆夸赞着工藤新一的厉害。
“哎哟,多亏了工藤老弟了。”
作为警察的男人一边夸赞,一边将案子结案。
一种荒谬感让伏黑惠挪不开眼。
而恰在这个时候,随着警察们结案,案件真相大白时,伏黑惠就这么用肉眼看到,在这个尸体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咒灵。
那咒灵的样子看着是个二级或者一级的,对普通人足够造成很大的伤害了。
但那个咒灵,竟然就这么在伏黑惠的眼皮子底下,随着警察将犯人抓起来宣读审判的时候,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咒灵的存在并不是说无中生有, 在咒术师的世界中,咒灵的存在是源于人身体逸散出的负面情绪。
负面情绪的过剩,滋生出了咒灵的存在。
咒灵只有被咒力或者有咒力附着的武器才能消散。
可在伏黑惠的眼中, 这个突然出现又死亡的咒灵,完全不符合规律。
“啊, 果然,又是这样。”
伏黑星优摸着下巴,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着。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老实说,美纪总是和这几个家伙一起玩,他肯定会花心思调查这几个小鬼,他们身上的异常,他早就了然于心。
不过,这个事情他只是和分享新鲜事一样地和伏黑惠分享而已,他可没想让这个孩子想什么更深一层的事情。
但伏黑惠却真的认真地分析着,甚至想得更多。比如工藤新一是否是个特殊的天与咒缚,或者这种咒灵是否是被人圈养出来的,以及从另一个角度看,是否是有人将这处地方做成了一个试验基地,等等等等
直至一切都结束后,伏黑惠还在想着这个事。
说是请几个学生吃饭,伏黑星优倒是没想要推脱掉,只是在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怎么是你这个家伙过来的?”
三口家主, 当然,这个人的实际身份肯定不是三口,而是被他紧急找的帮忙的家伙。
三口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是带着让人亲近的温柔:“离你这边最近的,也就只有我了。”
“听到你很着急,我便赶紧地赶过来,没想到你都不感激我。”
虽然三口家主本人的长相是标准的儒雅中年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俊秀。
但这个表情放在他这副长相的脸上,就感觉有种猥琐的感觉。
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伏黑星优的手就已经在这人的脸上了。
“大叔,你,戴的这是人皮面具?!”
五条悟早就凑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非常没有边界感地用手去戳萩原研二的脸。
“你很厉害啊,竟然能看出来。”
五条悟的信息,组织驻樱花的代号成员早就清楚,连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信息也是非常全面的。
萩原研二冲伏黑星优眨了眨眼,拉着几个学生去旁边嘀嘀咕咕。
伏黑星优翻了个白眼,但却安心的很。就萩原研二那心机,把这几个学生卖了他们还会夸他心地好呢。
“父亲,他是?”
伏黑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父亲这个称呼的,但又莫名叫得很顺口。在他的记忆中,伏黑星优除了喜欢黏在甚尔的身边,总是会悄咪咪地干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比如猎人世界的时候,他和甚尔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结界会是这样
现在,看着那个心思颇深的人将五条悟几人都忽悠去了另外一边,伏黑惠打心底里感觉到危险。
他扯了扯伏黑星优的手,就想要凑过去听听这几个人在说什么。
“大人们在说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小惠就不要过去凑热闹了。”
把这几个人交给萩原研二,相信过不了多久,五条悟几个人就会和他处成朋友。
吃饭的时候,萩原研二的面具就已经摘了下来,听着他们的话,这个家伙还答应了五条悟给他一个足够以假乱真的面具。
几人说说笑笑,三个女孩子也被萩原研二哄得笑容满面,倒是伏黑星优这个组局的人,倒成了个外人。
到最后,几个学生倒是美滋滋地和萩原研二一起离开了,至于去哪里,伏黑星优倒是能猜到萩原研二会怎样一步步地将几人放置到最合适的位置上。不过,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甚尔~”
回到自己家后,手中一直牵着的伏黑惠被他抛到了一边,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了房间中的那个人。
“起来,身上一股食物的味道,难闻死了。”
甚尔的手撑在伏黑星优的胸膛上,眼神中是非常明显的嫌弃:“去洗干净再碰我。”
“好的,等我一下。”
明明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和甚尔同居过,但是这种自然的相处方式,却是那么的熟悉。
伏黑星优眼神微眯,笑着起身,“甚尔吃饭了吗?”
“没,你要给我做饭吗?”
“当然,我有喂饱你的责任,你想要吃什么?”
只要让甚尔满足了,伏黑星优会非常的有成就感。他挽起袖子,起身便向厨房走。
“……随便吧,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就看着来了。”
……
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是已经同居了许久一样。
但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个氛围,就像是谁也没有提那消失的两年的记忆。
这样就很好了,没必要去计较那么多细节。
可命运之神最是不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在甚尔将那个组织的消息递给了孔时雨后,没多久,他就发现孔时雨好像失踪了。
甚尔总共就没有几个朋友,虽然他和那几个人的交往不深,但不代表他不重视那几个人。
其中,孔时雨作为他相识多年的老友,地位更是很高。
而就在这个时候,伏黑星优他也中啊不到了。
但实际上这个时候,伏黑星优是被组织的事情忙到脱不开身。
“如果控制不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么胆大到用它做试验!!”
地处京都的组织基地实验室中,黑死酒和雪莉两人被喷得狗血淋头,但不管如何被喷,他们也都是梗着脖子不低头。
“五条悟说会过来帮忙,我怎么知道他又不过来了。”
雪莉一边赶紧将数据录入,嘴里还不住地解释。
“再说了,阿拉赫尼斯你本来就是要协助我们……”
雪莉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伏黑星优那恶意满满的眼神。
因为组织的这点破事,伏黑星优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甚尔亲密了。
这批咒灵就是前段时间琴酒抓的那批,因为涉及到了时空间的方面,即便是伏黑星优也需要小心对待。
咒灵的等级过高,那些低等级的咒术师或者诅咒师控制不了,原本被萩原研二给忽悠好的五条悟几人,也因为最近咒高的恢复教学而时间紧张。
黑死酒他们就因为这个而进展停滞,着急的心情伏黑星优也懂。
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本末倒置了。
将咒灵再次抓好控制住后,伏黑星优通过乌丸莲耶联系上了组织中分管咒术界的白兰地。
“诅咒师那边,控制的怎么样了?人选还没有找好吗?”
伏黑星优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诅咒师方面,结构情况太过分散,但现在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已经逐渐接管了黑市,同时之前那些比较有名的中介,也已经抓到了。”
“你这行事作风,还是有墨西哥那边的习惯啊。”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不错。”
伏黑星优点点头,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能到这个程度,加茂志朗的作用想必很大。听说他找到了一个继承了赤血操术的儿子,到时候他可以关照一下。
现如今,诅咒师这边也不会有什么跳蚤了。剩下的咒术这边,政府方面依旧在和总监会磨,大概率是个长期的工作。
伏黑星优也没办法着急:“把比较合适的诅咒师的名单给我一份。哦对了,中介的信息也给我一份。”
必须找个合适的家伙替代他,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生活!
白兰地干活很麻利,在伏黑星优看来,比琴酒那个家伙还好用。
他实际上非常希望有个办法,直接将白兰地转化成咒术师,那可就太好了。
可惜,这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诅咒师那边,各类精神不正常的人,良莠不齐,完全是挑不出来有用的。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但在伏黑星优看来,完全可以将那些家伙杀了算了。
“算了算了……”
伏黑星优揉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
现在琴酒在横滨那边,身边除了被他丢到五条悟那边的百利甜,好像也没几个人能用的了。
好用的人怎么就那么少呢?
他一边叹息一边纠结,又想起前两天接到的消息,那什么被他赶跑了的莱伊又发现了踪迹。
现在就是一个后悔,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意气用事地把人的身份给透露出来,这人还是可以用一段时间的。
资料被伏黑星优翻了个遍,他突然就在这些陌生的名字中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孔时雨。
这个不是甚尔的那个相熟的人吗?被抓了?
唔,好像办了点不太好的事情。
伏黑星优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向甚尔解释清楚他和阿拉赫尼斯,按照萩原研二教的,早就应该坦白,但各种事情一拖拉,他就张不开嘴了。
那现在,是阿拉赫尼斯这边将孔时雨绑了,又不是他伏黑星优干的,那就和他没关系。
伏黑星优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做建设,硬是给自己说服了。
为了不给甚尔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伏黑星优在第一时间给白兰地打了个电话。
而那边也没含糊,非常干脆地把人给放了。
本身控制这些中介,也只是为了抢占黑市的份额,现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放个人也不影响什么结果。
就在伏黑星优心安地准备回家,白兰地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白兰地也不是什么毛毛躁躁的人,伏黑星优接起电话,认真了几分。
“孔时雨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孔时雨不是重点, 重点是孔时雨的好友,禅院甚尔。
被遮住双眼的孔时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只以为自己是被组织给抓了, 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认命了。
伏黑星优听到消息说孔时雨被人掳走后, 也是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种时候出手的家伙,必定不是什么善茬。
“白兰地,调集所有人手,找。”
不论是从甚尔的方面看,还是从这件事背后的黑手看,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甚尔那边也不是闲着,竟然找上了门。
白兰地被打到吐血, 手指颤抖地再次给阿拉赫尼斯打过去了电话。
虽然他不知道阿拉赫尼斯和甚尔之间的关系,却也是有那么一点消息,知道他们有联系。
这种咒术界的人,白兰地是真搞不定。
“喂?”
伏黑星优被这边突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再次被打扰后,声音也不怎么好听。
“你就是那个绑架孔时雨的人?”
有点耳熟,但不多。
伏黑星优的声音不好听,甚尔的声音也不遑多让。
但甚尔的声音是多么有特点,伏黑星优一听便分辨了出来。
他倒是也想过甚尔会关注孔时雨的事情,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找上了门。伏黑星优可是太清楚白兰地是个多么谨慎的人,可以想象甚尔花了多大的工夫。
“甚尔?是我……阿拉赫尼斯。”
伏黑星优揉着眉心,将内心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他温声细语的说着,将孔时雨的事情告知的一清二楚。
“现在我们这边也在努力地去寻找线索,甚尔你不用着急。”
说是不着急,但伏黑星优却也知道这是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势力。
甚尔怎么可能真的放心,不论从哪个方面看,孔时雨的消失都有着一些别的意味。
非常不妙。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两人再如何着急上火也无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甚尔也只能盼着那方隐秘的人马有所图,毕竟有所图才会让孔时雨活着。
再怎么着急,人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但日子依旧需要这么过下去。
咒术界和樱花高层之间的争斗却愈演愈烈,本来又回去上学的五条悟三人,再次因为乱七八糟的争斗而离开了学校。
夏油杰毕竟是五条家的人,还能和五条悟回五条家,硝子也能回家,但高年级的几个人却无处可去。
而这个时候,两个刚刚被夜蛾正道找上门的两个学生,也没地方学习了。
小咒术师如果没有专业的指导,死亡率会很高,不得已,夜蛾正道找上了伏黑星优。
敏锐的他也发现了伏黑星优隐藏在背后的一些秘密。
比如他和加茂的错位,比如最近樱花高层和总监会的争端。
但世道如此,夜蛾正道也不是那种遵循礼法守旧之人,能有人要突破现在的世道,打心眼里,他是会希望对方成功的。
“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伏黑老师。”
夜蛾正道一左一右两个半大小子,就这么推给了伏黑星优。
伏黑星优:……
他眨眨眼,看着又多出来的两个小咒术师,内心是有些疲惫的。
老实说,现在的五条悟几个还能被萩原研二忽悠着帮忙,但那是那几个家伙够强,一些相对危险的任务都可以交给他们。
但这两个一看就嫩得离谱,接手了就真的是看孩子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被架在那里的伏黑星优,有些后悔了。
“啊,对了,还是找夏油杰吧。”
伏黑星优以拳击掌,灵光一闪之间,决定还是捏软柿子。
夏油杰总比五条悟好用吧,而且那孩子足够听话。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和琴酒打得火热,这样的情况连五条悟都要吃醋了。
而夏油杰也说不上来,总感觉琴酒那个冷木头和他早就认识一样。
“他可是个杀手哎!杰,看看看人家,人家才是良民呢!”
琴酒冷脸看着面前耍宝的两个咒术师,若非这两人足够强,说起来也还是有点用,他都懒得搭理他们。
“演完了吗?”
“演完了就走吧,现在没你们什么事了。”
比起夏油杰只是善意的帮助,五条悟倒完全就是中二病犯了。
他纯粹是对所谓的非术士这边的里世界感兴趣,所以才乐得来帮忙。
只是看到琴酒后,对方身上那股特别的力量,让他早就发现世界不对的大脑又清明了几分。
“琴酒酱~干嘛赶我们走嘛,我们这么好用,总要给我们一些面子呀。”
五条悟拉住起身欲走的夏油杰,懒洋洋地看着琴酒。
五条悟记得,在他十岁的那年生日,咒术界有名有姓的家族都来给他祝贺。
那年,那个传说中消失的陇见家的少家主远远地看过他一眼,像是给他说了一句话。
当年的他并不在意,以至于说了什么他都忘了。
可现在,他好像隐隐约约地记起来什么。
琴酒才不想管这两个人呢,非常不给面子的转身就想要走。
然后,手臂就被拉住了。
五条悟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于是,伏黑星优时隔好几年,难得的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你让这个家伙滚!!”
琴酒都要崩溃了,五条悟这个家伙,你弄又弄不死,打又打不到,完全就是一个bug。
想跑?
那个家伙连飞都会,怎么可能跑得掉。
最近研究所那边的一部分药剂已经步入试用阶段,琴酒他需要去做一些不怎么友好的任务,是真的不能让这两个人跟着了。
至于萩原研二?
那个家伙琴酒不是没找,但那个家伙精明得很,早就伪装起来,去找他的小伙伴玩耍去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啊,这样啊。”
伏黑星优捏着下巴,看向两个新到他手里的学生:“我会把他们两个叫走,不过,当欠我一个哈。”
说罢,就当琴酒答应下来,直接挂断电话。
两边一和,伏黑星优就这么解决了好几个问题,接下来,倒是进入到了一段难得平和的时间。
但不知道怎么,甚尔这段时间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看得伏黑星优直发毛。
伏黑星优总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过来没多久,甚尔便带着伏黑惠改了姓氏,从禅院改成了伏黑。
伏黑星优:? ?
他还没有出手呢,怎么突然老婆孩子都有了?
半夜,两人照例缠绵在一起,趁着甚尔意乱情迷之际,伏黑星优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甚尔怎么突然改了姓氏?”
在樱花,这种行为只有入赘才有。
玩得正起劲呢,这么一问,直接让甚尔有些意兴阑珊:“怎么,你连这个都管?”
“我的名字,我想怎么改怎么改,难道说……”
心情不太美妙的甚尔,贴着伏黑星优的耳朵,用性感的声音说着:“你认为,这个姓氏是跟着你来的?”
“……”
难道不是吗? !
“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不想姓禅院罢了。”
甚尔揽着伏黑星优的脖子,收紧了几分。
说罢,还是心软了一下,贴着伏黑星优,用非常微小的声音,补充了一下:“如果喜欢女装的话,我其实一点都不介意。”
“而且,你那个样子也很漂亮,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很年轻的少年人,暧昧可以有,但他也懒得搞一些什么误会。
虽然甚尔不介意继续和伏黑星优玩一些,很多人乐得见到的那些身份误会戏码,但情趣是情趣,误会是误会。
“下次逛街,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甚尔的吻落在伏黑星优的脸颊边,呼吸一如既往的有序。
但伏黑星优掐着甚尔腰的手却紧了紧,从甚尔戳破身份时的紧张,到后面话语中的认同和下次的邀约,那种期许如期而至的美妙简直将他淹没。
心像是被放到了蜜罐一样甜蜜,美好到伏黑星优都有些恍惚。
“甚尔……”
伏黑星优猴急地咬着甚尔的耳朵,那种从心底滋生而出的开心和满足像是要将他淹没一般。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心意又对他这么好的人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 ! !
掐着甚尔腰的手换成了环抱,伏黑星优手臂上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缩,像是要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内。
“甚尔怎么那么好啊~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伏黑星优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明明他也猜到,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发生过什么,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停滞不前。
他会犹豫,会纠结,会各种怀疑,即便找到了所谓的老师,却依旧瞻前顾后。
而面前这个人呢,却在他犹豫的时候,大跨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就像是在说,“看,我都过来了,那你呢?”
甚尔满足地喘息了几下,任由面前这个家伙小心谨慎地看着他,眼中的胆怯和自卑,像是戳伤了他一样。
这有什么害怕的呢?
他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叹息着笑了,手抚摸着伏黑星优的后颈,低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有时候,动作比话语更有用。
这个吻难得的是甚尔拥有了主动权,比起伏黑星优那种想要将全部都占有的侵略,甚尔这次却稳重了许多,虽然也侵略性十足,却带着一丝缠绵悱恻的温柔。
甚尔松开后,贴着伏黑星优的唇,温柔又坚定:“有什么怕的,我选了你,不管如何,也还是会选你啊。”
更别说,他恢复了一切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