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 90-100

90-100

    第91章


    将琴酒给气了个够呛后,伏黑星优也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行了,不是我不想,是工藤新一那个家伙有些特殊。”


    “特殊?”


    这么一说,琴酒倒是也没那么生气了:“和横滨那个一样?”


    伏黑星优摸着下巴抬头想着:“嗯那倒是也不一样。横滨那个是反异能者,虽然会使异能失效,但这个工藤新一可比他厉害的很。”


    有这么一个超级炸弹在自己妹妹身边,琴酒是真的以为他没有动过手吗?那不还是因为他动手也是白动手。


    “如果工藤新一有异能,那大概就应该叫:唯物主义。”


    伏黑星优叹了口气,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咒术你清楚,在发现他的存在会给美纪带来不小的危险后, 我也让完全被控制的傀儡绑架过这个家伙。”


    “但只要被他看到的傀儡,都会继续我下给他们的命令,但是他们却全部脱离了我的控制,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那种感觉是真的很神奇,也有些让人胆寒。”


    琴酒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听着,“那他确实是很古怪了。”


    “不仅如此,我也通过美纪和工藤新一见过面,也尝试着直接下手。但他不仅看不到,还将我的咒术给无视了。”


    “而且被无视后,就和他解决案件中的咒灵一样,被消除了。”


    伏黑星优摊手, 耸了耸肩:“一切的不科学元素在他身边,就像是没有一样,不管如何的不科学,他都能找到办法解释, 然后和破案一样,被破解。”


    “而被破解的案件中,不科学的咒灵也就消失了。美纪要不是我给她了一副咒术眼镜,她都要怀疑我是不是中二病了”


    说到这里,就想起第一次看到咒灵消失是因为被人说死,那可真是大开眼界。


    就算是琴酒,听说了这个情况后,看着帝丹小学门口的眼神严肃了不少,“特殊手段不能用,那便用正常的办法。”


    “准备让你动手,也只是想要省事一下。”


    “等伏特加吧,他不是说很快过来,怎么这么慢?”


    和琴酒在学校外聊了有一会儿了,按道理本来基地就不远,这个时间足够伏特加过来,但到现在还没有人影。


    琴酒也拿出手机看了看,却没看到消息。总不能这么点距离,就出事了吧?


    但还没等琴酒用权限查看伏特加的位置,一个很是阳光开朗的声音由远及近。


    “哈喽,没想到又碰面了,真巧。”


    萩原研二将墨镜戴在头上,冲着琴酒来了个wink 。琴酒脸唰一下黑了,这时,伏特加的信息才发到琴酒的手机上,大致就是,他在出基地的时候,被百利甜给堵住,虽然情报没透露,但他不知道百利甜猜没猜到。


    “亲爱的阿拉赫尼斯,你说的要请客吃饭呢,我还等着呢,要不是身体好,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一具被饿死的尸体了。”


    萩原研二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怜巴巴地拿出手帕放在眼角。


    “一边去,我也没用你帮什么忙,你对我已经没用了。”伏黑星优气笑地捶了一下萩原的肩膀: “说正经的,你过来干什么?”


    萩原研二往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非常自然地塞到琴酒的手里。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当时看到伏特加鬼鬼祟祟的,就想逗他一下,知道他要来送东西,于是恐吓了一下。”


    “谁知道他就这么听话的把东西给我了呢。”


    “琴酒酱回去的时候还是要敲打一下那家伙,也就我吧,换作旁人,恐怕早耽误事了。”


    伏黑星优:“因为别人干不出你这种事,你就直接说你好奇吧。”


    自从这个家伙知道咒术界的事情后,好奇心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被戳破心思的萩原研二倒是也不恼,笑吟吟的模样根本看不出他的黑心肠:“人多力量大,我想你们现在都不行动,是不是需要帮忙呢?”


    “确实麻烦,但是你却不合适。”


    伏黑星优直接抬手止住萩原研二的话头,食指轻轻摆了摆:“后面用到你肯定不会落下的,只是现在,你不可以。”


    谁知道工藤新一会不会搞出其他幺蛾子,萩原研二这种亲和力MAX的类型,肯定是要等后续确定好情况后,再酌情使用的。


    现在他和琴酒可是去做恶人的,还不是萩原研二出手的时候。


    琴酒在伏黑星优劝慰萩原研二的时候,就带着非常嫌弃的表情离开了。


    和这两人在这里多说几个字就是多浪费几个字的时间。


    伏黑星优好说歹说将萩原研二给劝走后,便追上了琴酒。


    按照伏黑星优所说的,特殊能力不能使用,琴酒倒是也试探了一下。


    一个简单的咒具钩爪,透过墙壁,对墙壁另一侧的工藤新一完全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我可没有骗你呢,竟然还要再试验一下,真够谨慎的。”


    伏黑星优看了下时间,也是见到工藤新一变小后的模样了,他可不准备继续陪着琴酒对付这么个小屁孩。


    “我家那个也该起来了,你自己琢磨怎么给这小屁孩打针吧。我先走了。”


    琴酒:……


    “快滚吧。”


    不过在离开之前,伏黑星优思索了一下,还是通过权限联系了苏格兰。


    他虽然心神都放在了甚尔的身上,却不代表他忘了伏黑美纪。尤其是现在工藤新一意外的和组织的试验扯上了关系,难免不会引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


    美纪的身上带着不少咒具,但是工藤新一太诡异了,即便是如此,伏黑星优还是会不放心。


    所以还需要一个足够有实力的普通人保护,他留下的那些个傀儡一靠近工藤新一就作废,他怎么感觉怎么危险。


    让苏格兰过去,以他的道德底线即便是危险时刻,总会护着美纪的。


    一切都交代好后,伏黑星优也赶到了家里。


    然后就看到自己精挑细选的独栋小别墅,废了。


    各种意义上的废了。


    “总的来说,就是他”————这里指夏油杰


    “想要和他”————这里指着甚尔


    “过过手瘾,试试对方现在的水平。”


    这不用多想就知道,夏油杰还在计较当时甚尔对五条悟下的死手。


    “而他”————这里指五条悟


    “不仅不拦,还火上添油了。”


    伏黑惠说的咬牙切齿,不管什么时候,五条悟总是这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


    “那为什么你的魔虚罗也在添乱呢,小惠。”


    伏黑星优皮笑肉不笑,要说夏油杰占了50%的责任,那魔虚罗的破坏力也占了剩下的25%。


    他可不瞎,这残骸里的咒力残秽可太明显了。


    伏黑惠:“……我说我是劝架的,你信吗?”


    他总不能说,看着几人打起来了后没有一个听他话的,一下也被撩拨得起来火气了。


    房子废了就废了,伏黑星优倒是也没这么介意,就是看着甚尔身上带上了伤,还是会心疼。


    “你们两个,我叫你们来干什么的,怎么还和甚尔打起来了呢。”


    他看看五条悟,又看看夏油杰,怎么看怎么一副恨天道不公的样子。


    “夏油,你怎么了?”


    “————没什么,伏黑老师。”


    夏油杰身上也带着不少伤,被点到名后抬头,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却又低下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个家伙的状态很不对。


    伏黑星优和甚尔对视了一下,双目对视间,倒让他和甚尔达成了一个共识。


    “行了,废了就废了吧,换个地方也没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五条悟就从夏油杰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换个地方?伏黑老师,去我家吧去我家吧!”


    五条悟举着手,像是课堂上积极的小学生一样:“我家够大!毕竟也是杰的问题比较大,去我家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油杰用手肘顶了一下。


    老实说,一开始夏油杰和甚尔打起来,当然也少不了五条悟的推波助澜。


    “五条家?”


    “那当然不是啦,是我和杰买的一处私宅,位置挺不错的,也没别人,而且也让五条同学布置了结界,安全问题也不需要考虑。”


    五条悟掰着手指说,“五条家都快破产了,乱得很,肯定不去那边。”


    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得甚尔都一愣一愣的。


    伏黑星优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他的其他房子也没有提前打扫,倒不如先去五条悟那里聊完也不迟。


    五条家之前毕竟也是个老牌家族,五条悟的钱多得很,买房子买车都是捡着好的买。


    五条悟说是什么小住处,在甚尔看来,和个小庄园都没什么区别了。


    伏黑惠,五条悟还有伏黑星优三人在里面试探世界的禁锢,甚尔对那些事情没什么兴趣,便在外面遛达。


    院中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鱼池,里面的锦鲤倒是被喂得肥肥的。


    看旁边还有鱼食,甚尔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了把鱼食撒了出去。看着那些过肥的鱼费劲地在那里争抢,甚尔坏心眼地忍不住用手去戳那些鱼嘴。


    “你心态倒是好得很。”


    甚尔都不需要回头,从那熟悉的带着不明显恶意的声音便清楚,那是夏油杰。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心态好就是其中之一。”


    他懒洋洋的,指尖捏着几粒鱼食,在鱼马上要散的时候,就丢一点,等散了再丢,就是吊着那些鱼玩。


    夏油杰就这么看着,等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问:“你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天与咒缚吗?”


    作者有话说:


    完蛋没榜单……我废了啊,这么一停更,完全没流量了要死


    第92章


    这话说得, 让甚尔眉心跳了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厌弃我自己的身体和天赋?”


    “难道说,你自己不满意你自己?”


    夏油杰什么都没有反驳,倒像是真的厌弃自己一样。


    还没来这里的时候,和伏黑星优的一个对视,甚尔就明白那个家伙想要让自己问问夏油杰是个什么情况。


    他哪里干过这种事?


    甚尔本来还想躲躲,等伏黑星优自己来呢,谁想到夏油杰这个家伙自己找上他了。


    小孩子家家的,想这么多。


    看着眉心带着一抹忧郁的夏油杰,甚尔掏了下耳朵,整个人都感觉有些烦躁。


    “怎么,被五条悟给打击到了?”


    甚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夏油杰这么和颜悦色。


    难道说, 生了个崽后, 他也充满母性了?


    想到这里,甚尔的脸色和吃了狗屎一样难看,连带着看夏油杰的眼神都没那么友好了。倒是也亏着夏油杰垂着眉,没有看到,不然怎么都要转身就走。


    “……”


    “从小时我便很清楚地知道,我和悟之间有着跨不过去的鸿沟。”


    五条悟会笑着调侃,说自己是无下限术师,而他夏油杰便是无上限术师。


    他们一同长大,互相变得越来越强。最初互相激励追赶,之间的差距并不明显,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之间的差距却缓慢地开始拉大。


    直至最近两年,他和悟同时到了特级的瓶颈。


    而和甚尔的那场战斗, 那道鸿沟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银河。


    起初,夏油杰肯定是为五条悟的成长而高兴,甚至感觉与有荣焉。


    但高兴后,自己的不争气就像是藏在甜点内陷里的毒药,裹着甜腻腻的奶油,在他吞下蛋糕后在体内发作。


    悟的成长衬得他变得没什么用处。他一个五条家收养的家伙,在五条悟用不上他的时候,便成了没什么用的废物。


    这种骤然出现的心理落差,让本就心思敏感的夏油杰忍不住地难受。


    可……那根本不是夏油杰现在心态突然变差的原因。


    “悟变强了,我也会继续成长,看不到悟看的天空,我也会继续攀爬,看他看过的风景。”


    五条悟骄傲,夏油杰也不遑多让。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从不会认输。


    “那你纠结个屁,在这里调侃我吗?”


    甚尔直接将手中的鱼食撒掉,“五条悟再强又如何,他是他你是你的,你们咒术方向又不相同,有什么可比的。”


    他都想要骂人了,在他一个没有咒术的天与咒缚面前说这个,是真感觉他脾气好啊。


    “我父母找上我了。”


    夏油杰说着,话语中是浓浓的惆怅,“他们私下找到了我,让我回家……”


    实际上,夏油杰已经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好像那时的过往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所以他对那些记忆非常模糊……以至于他都从未想过父母的事情,也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他一个姓夏油的会在五条家。


    直到那对夫妻找上门。


    “两个非术士找上门,哈。”


    “说,他们是我的父母……”


    “说,他们找了我很多很多年,直到现在才找到我。”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就找到了甚尔的面前,说着这个。


    一对非术士的父母,不知道怎的就让他有种低人一头的感觉。


    他不可能找五条悟说这些事情,而伏黑星优也是加茂家的人,而他也不想在硝子这么一个女孩子面前说这些。


    到头来,倒是对着这个和他不对付的甚尔,一个被禅院家赶出来的天与咒缚,好像可以说两句。


    “没有咒术,是什么感觉?”


    夏油杰的话题转得飞快,他双手抱着膝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话语中那种高高在上非常明显。


    “感觉嘛,就是世界非常清新,非常干净。”


    夏油杰的那点隐晦的高傲,在甚尔的眼中倒像是个拿到了奖状的小孩子,和之前家里那群恶心人的家伙比,倒是有点可爱。


    “看不到咒灵,天上有漂亮云彩的时候,眼中就只有那云朵。”


    “感受不到咒力,运动的时间,便只需要关注自己肌肉的发力。”


    “听不到咒灵的惨叫,杀咒灵的时候,就只听到武器挥出的风声。”


    甚尔转身走到亭旁的贵妃椅上,仰面看着天空:“不是咒术师,看这个世界都美丽了不少。”


    “所以,你不需要看不起非术士,有时候我是真的感觉,你们这种从小就无法发现世界美丽的咒术师才是可怜的那个。”


    随着甚尔话音的落下,夏油杰猛地抬头,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猛地瞪大,其中的震惊完全不像是演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


    甚尔一下笑了出来,用一种让夏油杰火大的语气说出来非常不给面子的话:“你当自己是个什么非常好的人?”


    那笑声中是嘲讽,也是打在夏油杰脸上的巴掌。


    “你是不是感觉五条悟是个被娇惯养大的那种高高在上,看什么都瞧不起的人?”


    甚尔也没有过分地嘲讽,笑完后,倒是和夏油杰说起了没和别人说过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其实在十多年前,我还真的见过五条悟傲慢的和个神坛上的神明一样。”


    “仿佛看一下地上的蝼蚁都是玷污。”


    “所以后来见到五条悟时,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五条家从千年前,便是依托于六眼而壮大的家族,他们整个家族姓五条的还是不姓五条的,都是要将拥有六眼的人奉为神明存在。”


    “所以五条悟的傲慢是正常的。”


    这和禅院家推崇十影法一样,所以甚尔看的非常清楚。


    “他五条悟即便是变成一个暴君,一个伪神都没有任何的不对。”


    “他看不起非术士,看不起所有人,到最后也只是因为五条家的教育方式不对,没人会认为他那样有什么不正常。”


    “毕竟他出生,五条家便会将他奉在神子的位置上。”


    “可现在我看着,比起五条悟,你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甚尔非常犀利地指出了夏油杰的问题:“从你第一句问我,为什么不介意我自己是天与咒缚这句话,和现在和我站在这里说这些话就能看出来。”


    “你将自己放在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夏油杰,你实际上比五条悟还要傲慢。”


    ******


    和伏黑星优稳重有序的筛选,五条悟的脑洞便大了很多,他通过伏黑惠的各种细节情绪,在问到口齿发干的时候,还真的让他总结出来了不少的细节。


    伏黑星优捏着下巴,感觉非常满意。


    世界意识不让他们知道谁在搞事情,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不是也让他找到了一些线索。


    正在五条悟咕嘟咕嘟的灌水解渴时,外面突然冒出了一股咒力暴动的气息。


    那是夏油杰。


    只是那气息也只出现了一瞬,紧接着便消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伏黑星优的咒力丝线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危险,甚尔的咒具店铺没掏出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五条悟差点就抛下喝了一半的水,抬脚就往外冲。


    “悟,你干什么?”


    伏黑星优拦住五条悟,他对那些弯弯绕绕的感情总是有些迟钝,这也是为什么让甚尔去和夏油杰聊聊的原因。


    两个人,甚尔和夏油杰聊着,五条悟就交给他了。


    “刚刚那是杰的咒力,我出去看看啊。”


    被拦下后,五条悟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能让杰这么控制不住,也不知道甚尔说什么了。”


    “大概说了些戳心窝子的话吧。”


    甚尔的性格,即便他没有记忆,却也了解。嘴毒得很,却也格外的细心,应对夏油杰这种别扭的,必是手拿把掐。


    “而且,还戳到痛点上了。”


    伏黑星优咂咂嘴,站在五条悟的身边,非常直白的问:“你没发现夏油是情绪有些不对吗?”


    本身伏黑星优不一定会将这种事情看得很重,毕竟少年心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这种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正青春期呢,难免会闹些脾气。


    但昨日和伏黑惠刚聊了聊,也清楚两人在后续事件中的重要性,伏黑星优便非常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妙。


    星浆体大战刚结束,那日还没什么问题的人,这才几天,情绪变化就这么大,一定有问题。


    “啊?”


    听到伏黑星优这么问,五条悟才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这不是反转术式刚学会,这两天一直在练习,都没和杰说两句话呢,没感觉到啊……”


    “老实说,伏黑老师你这么一问,倒是还真有些变化。”


    五条悟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手一拍脑袋,声音高了几分:“杰他带我飞来的时候!都没让我坐在前面!”


    他说话的语速都快了几分:“之前杰都是让我坐在前面,他在后面的,这次是让我坐后面,而且一路都没说几句话!”


    因为新技术的出现,路上五条悟都在练习,所以才没发现。


    伏黑星优:……


    这是什么鉴定的角度啊!


    伏黑星优没有隐瞒的想法,“夏油杰情绪很不对劲,所以我让甚尔帮我试探一下,看看他怎么了。”


    “杰能发生什么事情,肯定只是看到我变强了,怕我甩下他呗~”五条悟倒是心态好得很,看到伏黑惠从后面走过来,直接一手抓起伏黑惠:“再说了,杰还能跑了不成~”


    只是他一个垂眸间,却发现伏黑惠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你这是个什么表情?”


    五条悟虽然情商堪忧,但是这样明显的情绪变化,他又不是瞎,怎么能看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意思?杰会离开我?”


    这是五条悟从未想过的可能,他一把将伏黑惠抱起来,整个人情绪外露的厉害。


    伏黑星优可见不得这些,一把将人从五条悟的手里夺了下来:“你脑细胞是被烧掉了吗,小惠没办法告诉你,自己在这里着急什么,这不都是没发生的事情。”


    小惠万一受伤了,甚尔可是会心疼的。


    一个白眼,直接甩到了五条悟的脸上,抱着伏黑惠就往屋内走:“那边就看甚尔能将夏油心里的疙瘩找出来,现在不觉得我小题大做了吧。”


    咒术界的人都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从小就是朋友,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依旧亲密无间。


    “哇————”


    嗷呜一声, 回过神的五条悟直接一个飞扑,抱住了伏黑星优的腿,整个人和死了爹妈一样:“呜呜呜呜呜,还是老师你心疼我啊!!”


    “快快,小惠!我要提问!”


    说着,举着手,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情绪外露的家伙根本不是他。


    而外面的两人正在默默地对峙中。


    面对夏油杰一下外放的气势,甚尔鸟都没鸟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的样子。


    实际上他纯粹就是艺高人胆大,不说夏油杰因为上次耗费了大量的咒灵实力下滑, 就这样的距离下,他完全有能力在夏油杰开大的时候就扭上他的脖子。


    “怎么,你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甚尔从躺姿转变到坐姿,用非常轻浮的姿势,指尖指向夏油杰,像是在点评什么便宜玩意一样,从上到下地点评。


    “不论是你的双眼、你的姿势、你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将自己放在了非术师的头顶,将自己和他们划分开。”


    “老实说,你都不是那些迂腐的术师家族出身的,父母也是非术师,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呢?”


    甚尔笑着,继续给夏油杰的心上捅刀子:“难道说,你父母那边的血脉往上追溯,说不定还真的有术师家族的血脉呢。”


    “那叫什么来着……对,叫基因返祖。”


    “够了!”


    夏油杰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声暴怒出口,那怒火却不知道为什么,倒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大。


    “我在正常地说话,你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说,你自己也感觉,将非术师视为弱者和被保护者,是不对的?”


    这还是难得能让甚尔说这么多的时候,如果是其他人,比如伏黑星优之类的说,或许会适得其反,反而是甚尔这个咒力为0的人说,反而更扎夏油杰的心脏。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不介意自己是0咒力的天与咒缚,这也是为什么,你父母的出现让你心态变差。”


    刀刀致命,却又真的是夏油杰的想法,他捂着自己的脸,发泄一样地喊了一声。


    “那天结束后,悟和你去寻找任务方的时候,盘星教的人找来了。”


    那日,学生们都在外面,夜蛾老师在处理学校被破坏的地方,只有夏油杰发现趁着混乱跑入学校的盘星教众。


    那些人仿佛疯子一样,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即便是被结界误杀和误伤,他们都在疯狂地闯入薨星宫。


    他们的话语混乱又模糊,在他出现时,不知道是其中的谁引导的,他们猜到了天内理子并没有死,便冲入他的身前,好像是唯恐他有手段让理子进入薨星宫内,和天元大人融合。


    明明夏油杰能出手制止,但看着那些癫狂的人,看着他们愚昧又疯狂的样子,只感觉恶心。


    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恶心的,非术师。


    明明他和悟差点就死掉,这些人却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来指责他们,误解他们。


    无知却又理所当然地站在制高点埋怨。


    夜蛾正道来得很快,那些有着实体的咒骸很快就解决了那些闯入的人群。


    就像是解决一个小问题,在夜蛾正道看来,还没有修缮学校的问题大。


    但就这个小插曲,却让夏油杰心中的天平偏离了一小截。


    直到昨日,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就近的任务,都没被他们两人放在心上,在任务结束的时候,辅助监督开车带着夏油杰路过甜点店时,他无意看到了上新的小蛋糕。


    只是这么一停,便冲上来了一男一女。


    他们说,他们是他夏油杰的父母。


    他们说,他们找了他好久。


    他们说,他们太想念他了……


    可,看着父母双眼中执念一般的情绪,那种疯狂的味道,和那日盘星教众的双眼是多么相似。


    一阵恶心让他想要直接呕吐出来。


    “可是他们当年,差点打死我啊……”


    就因为,他是特殊的。


    夏油杰只是简单地和面前的甚尔说着,或许是因为甚尔是夹在非术师和术师之间最特殊的那个,有些事情,夏油杰竟然张开了嘴。


    “我记得,你在咒术界的名声很不错的,据说你对普通人很和善。”


    甚尔听着,倒没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样子。


    伤疤必须划开表面,让内里发臭的脓流出来才能好。


    “倒不是伪装。”


    “你看过漫画吗?就是那些超人漫画。”


    夏油杰的情绪看着好了很多,他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样地说着。其实许多话就是这样,面对这最熟悉的人,或许是太熟或许是不想在熟人面前丢脸,会有很多话说不出口,反而是没那么熟悉的人,却能说出来了。


    他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别人看不到,即便是我和父母说,他们也只是当我精神有了问题。”


    “他们带我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好脾气地安抚我,但什么事情都架不住时间。”


    “一个月两个月还好,一年两年,在完全看不到变化的时候,什么人都会绝望。”


    夏油杰笑了,笑的是那种非常温和没有距离的标准笑容:“我那时候也逐渐长大,也学会了装个好孩子。”


    “也看到了漫画,知道了超人和蝙蝠侠他们。那时我便想着,或许我就是漫画里的超人呢。”


    “普通人看不到的危险,我作为超人,便在背后帮他们解决。”


    “普通人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过自己的生活便好。这不就是超人的做法吗?”


    “我只有这样做,将自己想作是超人,心情便好了许多。毕竟超人不需要普通人的认可,只需要保护他们便好了。”


    “悟和你们,是我的伙伴。明明我们在保护他们,他们却不承情,难道我不该生气和厌恶吗?”


    夏油杰和甚尔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甚尔和他也不熟,倒是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


    不过,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甚尔到真的没感觉对方的思想有什么不对的。


    “说得没错,确实是这样的。有时候我见到烂人也会杀掉。”


    夏油杰:“……啊??”


    直接杀吗?这么和他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


    甚尔点点头,非常干脆地再次确认:“对啊,就是干掉就行了。”


    说完,他用手托着腮,笑着看着因为他的话罕见地懵了的夏油杰:“你不会以为,我会和你说什么大道理之类的话吧?拜托,我可是天与暴君,是个诅咒师。”


    说完,他笑了,笑得很大声:“老实说,本来伏黑那个家伙让我来面对你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


    “毕竟我这个家伙是个烂人,不会安慰,也没什么大道理和大智慧。当时我还想,好不容易用一下我帮忙,我别再给他搞坏了事情。”


    “但听你现在说完,我发现,伏黑那个家伙,还是太懂我们两个了。”


    甚尔一把将夏油杰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随手掏出一把咒具,塞到了他手中。


    “我呢,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用我的感觉来看,你现在纠结和难受的原因都是因为你的道德底线太高了。”


    “你纠结什么呢?现在社会各种规则都是用来束缚弱者的,哪个咒术师的手中没有沾过人血?”


    “虽然你一下从保护普通人转变到厌恶普通人,这变得有些快,但那又怎样?那些术师家族,哪个不是厌恶普通人的?”


    “就像是术师里有咒术师有诅咒师,非术师里当然也有好人也有坏人。你真的烦了,就去找点作奸犯科的杀了,谁还能说你的不是?”


    “不喜欢就不喜欢,想杀就杀。杀坏人杀多了,就算误杀了点好人,那也只是失误罢了,那有什么的。”


    甚尔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顺手还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一副我支持你去杀人的样子。


    夏油杰张了张嘴,看了看手中的咒具,又想了想甚尔的话,嘴巴都感觉有些干涩了:“那什么,我现在,好像还不那么想做诅咒师……”


    他真这么干了,第二天悟就要来追杀他了。


    “哎?什么诅咒师?就现在两方高层的打法,你前一天杀一堆普通人,第二天总监会说你说诅咒师,下午樱花高层就要给你杀的人都安上合理的罪证,给你个小官当当。”


    甚尔咧嘴笑了,按着夏油杰的肩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要不要试试?说真的,我可是听伏黑那个家伙说了,总监会斗不过那边的,咒术师早晚要改革,你要不要去当个先行军?”


    “你不是说盘星教恶心到你了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把他们干掉,然后叛逃一下试试?”


    甚尔的话刚说完,夏油杰还没过脑子呢,一声凄厉的惨叫就直接让他的脑子卡顿住了。


    “不!!!!!杰!!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呜呜呜呜————”


    夏油杰额头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是被吵到的猫,努力地用爪子按住自己的耳朵。


    “哇————”


    “别吵了!!”


    听着那变了调的哭声,夏油杰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声暴怒的声音出口,倒吓得五条悟打了个嗝。


    “唔,嘤……”


    “杰,你,你真的要,嘤……抛弃,我吗?”


    老实说,一开始哭闹,五条悟还带着一些伪装的情绪,但现在,他是真的想哭。


    越想越委屈,五条悟顺着自己的情绪,直接一下将夏油杰扑到了地上,扯着嗓子喊:“我不允许!不允许杰你跑掉!”


    就算是打断杰的腿,他也要让杰留下!


    少年人的感情热烈又极端,他会为了自己所想而付出所有。


    看两人的情况,伏黑星优非常从心的将甚尔带走,顺便拉上了伏黑惠一起。


    这个时间点,该吃饭了。他们两个小年轻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如果这样五条悟还解决不了夏油杰的问题……那他纯就是废物, 直接放弃算了。


    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情,伏黑星优的心情倒是还不错,只是下午伏黑惠还要去上学,这就让他想到了工藤新一。


    “……”


    怎么办,刚刚琴酒的短信就让伏黑星优对工藤新一避之不及了,他可不想让伏黑惠去狼窝虎穴 。


    甚尔吃饱喝足,像是个慵懒的大猫,看着伏黑星优这样纠结的样子,便好奇的问了问:“这是又有什么难事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个这么有爱心的人了。”


    伏黑星优也是眉毛一挑:“要不是涉及小惠,我能有爱心?”


    说着,他看向伏黑惠:“还记得那次宴会碰上那个高中生侦探吗?”


    说起这个,伏黑惠倒是也正经了一下。毕竟那真的太诡异,就算是他也还记得。


    伏黑星优简单地和甚尔说了一下,也和他们说了那个家伙和伏黑惠现在在一个学校的问题。


    “他真的很古怪,能不和他接触最好。”


    “虽然也是有些杞人忧天,但警惕一些总归是应该的。”


    按道理,一个人而已,不至于让他这么警惕。但属于伏黑星优的第六感却在警报,这让他面对这个小屁孩,有种比面对数只特级咒灵都要危险的感觉。


    伏黑惠低头想了想,面色有点古怪的看了看伏黑星优又看了看甚尔,张嘴:“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上学呢?”


    学校不安全,那不去不就好了,他又不是真的七岁小孩。


    伏黑星优:“……”


    甚尔:“……”


    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呢。


    伏黑星优看着沉稳可靠的伏黑惠,又看看吊儿郎当的甚尔。说实在的,这个儿子比爹看着沉稳多了。


    “但是学习是一定要学习的,就算你不止七岁,但学习是必须学的。”


    他自己就没上过什么学,甚尔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在知道甚尔竟然让伏黑惠上学,他便非常支持,且在心中就帮伏黑惠定了个小目标。


    京大。


    没错,伏黑星优自始至终没想过让伏黑惠上了高专就结束。


    高专是让伏黑惠交朋友,但高专几年他也没想过让他停止学业。


    “……但这小学的课程,本来就对我没什么帮助,去不去上也没什么区别吧?”


    “没办法,学历不可以断层。不然给你转学吧。”


    伏黑星优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给伏黑惠辩解的机会:“现在学业压力多大,小学也是打基础的。爸爸可是盼着你能上京大,这可是个超级艰巨的任务,小学你也不能落下。”


    说到学习,伏黑星优便仿佛变了个人。


    他敬佩和憧憬那些学习能力强的人,便也将学习看作是条艰难的路,说着就掏出手机,去询问转学的问题。


    这声自称的爸爸,却让伏黑惠张开的嘴没说出一句话,只这么看着伏黑星优。


    甚尔却笑了出来:“就咱们两个的基因,能生出个京大高材生?别闹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甚尔不懂,也知道京大的含金量,他看着面色严峻的伏黑惠,笑得前仰后合。


    伏黑星优却不干了,一本正经的反驳:“我们两个怎么了,虽然我是笨了些,但甚尔你很聪明啊,只是缺少机会而已。”


    他正襟危坐言之凿凿:“只要让小惠从小开始合格的教育,再加上他的早慧,上个京大完全不是问题!”


    不!这是问题,问题很大!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伏黑惠对学习的态度就是很随便。


    上辈子被五条悟带走后,他早就知道自己要去东京咒高,那剩下在普通学校的时间,他对学习便也只是及格就行。


    而这辈子也就经历了幼儿园和小学,都算不上是学习。


    而现在,伏黑星优说什么?让他考京大?


    这还不如让他和两面宿傩打呢!


    “你怎么这么敢想?!”


    伏黑惠都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他想都不敢想,伏黑星优是怎么敢的。


    但说到这个,伏黑星优还真的是早就考虑了。


    他从小学需要抓的开始分析,到初中去哪所学校,找什么类型的家庭教师,再到高中学籍挂在哪个学校和咒高那边的课程冲突问题。


    一条条一项项,简直就是早早便开始安排的。


    “实际上,我都想过,你要不要去咒高。但想着,等你开始上高专的时候,咒术界的改革也应该进行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你应该也想和之前的熟人一起上学,那我就要找个能挂学籍的高中。”


    伏黑惠:“”


    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呢。但他又没脸说,自己做不到。


    被自己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震惊到不知如何回答的伏黑惠,直接就转身出门,去上学。


    就算是转校也不是说转就转的,樱花对学生的态度非常的严谨,伏黑星优还没到现在就用其他手段的时候。


    伏黑惠离开后,甚尔倒是看着伏黑星优,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还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看的起小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说干什么。”


    伏黑惠如果真是个几岁的孩子,伏黑星优倒是也不怎么在意他天天和甚尔腻歪在一起。


    但这不是孩子的壳子里是个成年人了嘛。


    短时间没什么,但等伏黑惠年岁一长起来,伏黑星优不认为自己还能这么大度。


    那这不就要想办法地给伏黑惠找点事做,还得是个数年的长期任务。


    左思右想的,伏黑星优便想到了让伏黑惠专心上学。


    这也算是对谁都好的办法。


    “哈,就你这脑子,想这个理由……”


    也就伏黑惠真的信。


    甚尔撇撇嘴,对伏黑星优了解很多的他,也能猜到这个家伙的想法。


    不过他不介意,在樱花,没人会嫌弃自己孩子上京大,他自己也不免俗。


    再说了,这也是为孩子好嘛,他有什么介意的。就是可能苦了伏黑惠,但这又苦不到他头上,苦点就苦点吧。


    “对了,明天我准备去一趟横滨,你……”


    甚尔的话还没有说完,伏黑星优便接上:“我和你一起吧。”


    “怎么想着去横滨了?”


    横滨有谁啊!这还是第一次甚尔明确的说去什么地方,倒是让伏黑星优感受到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甚尔倒不是一时兴起,自从他记忆恢复后,中间乱七八糟发生的事情倒是挺多,有空的时候他也懒得出门。


    但前段时间他又从电视上看到了有关横滨的新闻,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穿越前,他可是记得横滨又恢复了正常的,怎么现在横滨又变了?


    怎么就横滨和个海市蜃楼一样,一会有一会没有的。


    这样的情况就算是甚尔这个好奇心没那么重的人,也有些想知道原因了。


    然后他便想起那个曾经给他来了趟入室抢劫的几人。


    “嗯,横滨那边倒是有几个熟人,这么多年了,倒是也可以去看看。”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有朋友?”


    没抬头的时候甚尔便猜到,伏黑星优的脸色会不怎么好看,只是抬眼后,看到的是比想象的还要不好看的表情。


    “哼。”


    又是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无措。


    伏黑星优内心翻涌的负面情绪比他表现的要更严重。


    他发现,随着和甚尔甜蜜的日常后,是一种名为空虚的黑斑,那黑斑像是带着腐蚀的黏液,逐渐吞噬他的心脏。


    甚尔的熟稔和习以为常,甚尔对各种事情的了解和淡然,甚至对他伏黑星优的熟悉,都在加剧这种情绪的繁衍。


    他自己什么都不清楚,而甚尔却对他熟悉得很。


    那种熟悉,是在他没有记忆的年岁中,那个他和甚尔相处的点点滴滴的了解灌溉出来的。


    可他呢?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相处越是甜蜜和自然,开心后便是更严重的不自在。


    他不应该这样的……


    明明是他自己选择的,甚尔也没有做错什么。


    “怎么这个样子?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哄哄你?”


    甚尔从对面的位置坐在了伏黑星优的身边,低下头,看着伏黑星优是双眼。


    伏黑星优猛的将人抱在怀中,深深地吸了一下。是一股甜甜的西瓜的味道,不浓,甚至是一种有些幼稚的小孩才会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没什么,就是吃醋你见别人。”


    这种味道盖过了甚尔的体味,甚至被甚尔嫌弃过,说他怎么幼稚地用这种味道的。


    之前的他,肯定没用过这种沐浴露,所以甚尔才会吐槽。


    可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挑选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横滨是个奇怪的地方,之前伏黑星优也因为各种原因去过,只是去过后不仅没有什么所得,还多了几个尾巴。


    所以伏黑星优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好感,这次过来,他倒是特意的感知了一下留在西格玛身上的咒力丝线。


    嗯, 还稳稳的留在他的身上,等待果戈里的出现。


    甚尔的目标非常明确,却发现之前的住所位置早就消失了。


    “……”按照这里的贫困程度和现状,根本不是正常的搬迁,而是祸事造成的。


    虽然当年那个家伙很烦人,但那也是难得的心思纯粹的家伙。比起大部分心里弯弯绕很多的人,甚尔并不想织田作之助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顺着记忆,甚尔去到了Lupin酒吧,只可惜,看到的只有在大白天紧闭的大门。


    “找不到了?需要我帮忙吗?”


    安静跟着的伏黑星优,好像非常贴心的问,看着只需要甚尔张嘴,他就可以帮忙一样。


    但以甚尔对伏黑星优的了解,他总感觉如果要他帮忙了,人或许真的可以找到,但找到的状态,那就不一定咋样了。


    甚尔斜斜的瞥了一眼伏黑星优,直接从怀里掏出手机, 一个电话打过去。


    “莫西莫西~”


    轻佻的声音从甚尔的听筒中传出,伏黑星优精准的捕捉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


    “太宰治,我们见一面吧。”


    甚尔早先便知道太宰治的特殊,也懒得玩那些你试探我, 我试探你的把戏,直接干脆地说。


    “哇,甚尔君,你竟然想和我见面啊,这可太好了!”


    “约个地方吧,能找到武装侦探社吗?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吧,时间就……”


    对方好像看了下时间,停顿了一下。


    “啊,就半小时后吧。再晚点我或许需要包你的午餐,可惜最近入水导致没钱,所以尽快见面吧,如何?”


    不想继续听太宰治的逼逼赖赖,甚尔直接挂断电话。


    “太宰治?”


    怎么这个人也认识甚尔!伏黑星优持续不爽中。


    甚尔低头思索了一下,他总有种抓到了什么的感慨,却又怎么都描述不出来那种奇怪的感觉。


    “或许你可以和他聊聊。”


    他说的不是自己和太宰治,而是伏黑星优和太宰治。


    “我们至今都不清楚你和谁做了什么誓言,但……比起咒术界一眼看到头的发展趋势,横滨这边,或许你能找到突破口。”


    “当然,咒术界那背后的人或许真的有点东西,但那个垃圾地方也就那样了……”


    甚尔依旧非常看不上咒术界,话语中的嫌弃简直摆在明面上。


    昨天五条悟套出来的那些事情,伏黑星优已经和甚尔说了个遍,但他依旧看不上眼。


    “横滨……”


    伏黑星优忍着心里的醋意,将重点放在明面上:“横滨有什么不对吗?”


    说到这,甚尔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没看过期刊少年吗?或者说看过动漫吗?”


    “你见过哪个动漫里,力量分好多体系的?”


    这还是恢复记忆后,甚尔在发现横滨再次出现时,想到的一个很明显的bug。


    若不是去了趟猎人世界,明晃晃地知道那是另外一个世界,连甚尔都没有想过,这横滨和整个世界都有种错位感。


    而在他来到横滨后,这种感觉便更清晰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找太宰治……


    毕竟他也不认识其他人。


    甚尔翻了个白眼,看着有点闹脾气的伏黑星优,耐心地说着。


    “早点解决,早点把你记忆给拿回来。”


    一天天的,他又不是保姆,完全不想哄孩子。


    伏黑星优摸了摸鼻子,他完全没想到甚尔有发现自己的别扭。又开心又酸涩的情绪一晃而过,不过也坚定了尽快解决问题的决心。


    负面情绪可以存在,但绝不能占据主要情绪。


    太宰治这个人,伏黑星优老早便知道。不过和非常讨厌费奥多尔一样,他也压根就不想和这种心眼子能让密恐人发作的人见面。


    但就现在的情况,好像再烦也没办法……


    半小时的时间过去,咖啡店中已经有不少人,太宰治整个人趴在一张桌子上,占据了一处非常不错的地方。


    “呦,甚尔君~”


    他脑袋一歪,将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手臂支棱起来,晃了晃。


    “没想到还带家属呢,那这次我可不和你AA了,不然就是你占我便宜。”


    太宰治的下巴抵在桌面上,晃了晃,说话的味道黏糊糊,让伏黑星优幻视五条悟。


    不着调,心思深,没什么下限。


    还不如五条悟呢。


    “喂喂,伏黑君,你真的有些过分,我可比五条悟那个家伙靠谱多了好嘛————”


    “闭嘴吧你。”


    甚尔简直神克太宰治,他拍了拍桌子后,却问出一句话:“织田作之助那个家伙呢?搬家了?”


    太宰哼唧了一下,瞥了伏黑星优一眼后,非常随意的说着:“都搬家到侦探社了,那边已经废了,现在这个时间……”


    “大概率去接孩子了。”


    “你找他?”


    太宰治看看甚尔,又看看旁边和个刺猬一样的伏黑星优,撇嘴:“你还是别和织田作见面了,我怕你旁边这个给织田作生啃了。”


    “哦,也没那么想见。”


    这个朋友关系在甚尔看来,也只是个简单的朋友关系罢了,见面可以聊聊,不见面也不会想。只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他会想起那个家伙,在知道他什么情况后,也没有必要追着见面。


    不想听这两个人说着自己不知道的存在,伏黑星优直接没礼貌的插嘴:“换个话题吧,比如横滨到底是怎么回事?”


    “性子这么急吗?甚尔,你这怎么还和这个家伙在一起,你不嫌弃他吗?”


    太宰治指尖点了点桌面,嫌弃的模样看得伏黑星优火大。


    “没办法,待一起久了,就好他这一口。”


    太宰治没给伏黑星优一点面子,甚尔也没给太宰治面子:“老实说,织田作之助确实很久没见了,他在哪个学校那边?去见一面也没什么。”


    和伏黑星优待的久了,对于占有欲的敏锐根深蒂固。


    从一开始,太宰治那个家伙就没想着让他和织田作之助见面的意思。不过这个偏执和伏黑星优到有点不同,没什么暧昧,或许……这个横滨的挚友情就是这么玩的?


    甚尔不懂,但大为震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之前的吗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还能被他骗钱呢,现在,都这样了。


    “喂,你就这么让他见别人?”


    伏黑星优笑着,满心满眼都是甚尔:“他替我打抱不平,我怎么可能给甚尔拆台。”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


    他乐得被护着,更别说是被甚尔护着。


    “……”


    “哈,你们倒是般配得很。”


    太宰治本来也没想着拒绝交流,只是被塞了一把狗粮,纯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么现在,我们就来说一下横滨吧。”


    横滨这个地段,内部的人无法挣脱自己的规律和命数,除了意外和甚尔连接了因果线的织田作之助,其他人就算是接触了横滨外的人,却依旧在按照轨迹行动。


    横滨就像是孤岛,和外界自成体系的世界不同,横滨好像在独自行驶在铁轨上的列车,只有外界给出力量,才能挣脱。


    “你可以当作横滨是一栋大楼中一个屋子里的一间卧室。”


    怕两个家伙听不懂,太宰治用的描述都是非常直白的。


    “横滨现在这个卧室被拆下来,丢了出去。但只有一个卧室的房子是脆弱的,只能到处尝试融入别的楼盘。”


    “那谁要啊。”


    “这不,这个世界不仅要了,还要了横滨两次。”


    嘲讽,太宰治就当没听到,依旧简单地说着:“可卧室被丢出来,脆弱得很没有外壳的保护,房子内部的结构根本不可以改变。”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太宰治也累了,累得很,却又无能为力。即便是他拿到书,也不敢更改装修。


    稍有不慎,这个没融入别的世界的房子坏掉。


    然后,几年前,和任何世界都没有联系的甚尔,就这么闯入了关着门的卧室,甚至还粗暴地打开了门,迎来了这栋大楼最重要的几个房东,五条悟他们的进入,也让横滨在这个世界有锚点。


    于是,太宰治这个唯一留下记忆的人,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在横滨再次脱离这个世界后,再次尝试将它拉入这个世界。


    他成功了。


    “所以呢,甚尔君,我想要雇佣你,可以吗。”


    太宰治笑着伸出手:“嗯————只要你帮忙,我可以将我们社长以及社长的一切附属品,送给你哦~”


    “非常划算的哦,要不要试一下呢~”


    “不要。”


    伏黑星优直接替甚尔拒绝:“不安好心的家伙,离甚尔远点!”


    在甚尔的身上格外明显的第六感在向伏黑星优报警,面前的太宰治肯定肚子里满满的都是坏水。


    伏黑星优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这种心眼子多的人带着强烈的被害妄想症。


    是不是没有记忆的那几年里,被心眼子多的人给坑了?


    伏黑星优不知道,但是他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人家在问甚尔君,你在这里拒绝什么?”


    太宰治依旧挑衅,完全没将自己这个需要帮助的一方放在下位。


    “那么,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呢?我 们可以交换哦~”


    “不过,如果是交换的话,甚尔君,你可能要费一些苦了。”


    “啊,交换,你也要拿出来诚意,你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甚尔同意我也不会同意他帮忙的哦。”伏黑星优简直要被气死,他决定,太宰治都快要越过果戈里占据他讨厌的第一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虽说是合作, 但太宰治实际是处于被动地位的。


    他无法选择其他人,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伏黑星优表现得非常抗拒,却不得不承认, 太宰治相对于费奥多尔要好的多,也更有诚意。


    想要得到一个完美结局的太宰治,那决心是谁都无法比拟的。


    “啰嗦。”


    伏黑星优和太宰治坐在一起,看着另外桌子上坐着聊天的织田作之助,嘴里控制不住地吐出嫌弃的话语。


    老实说,太宰治本来对甚尔的定位还算是比较不错,但甚尔这边总是会加上这个附属品一样的伏黑星优,那不错的定位便大打折扣了。


    “你还不如将你家这个给带走呢,这不是垃圾就是废物的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自己定位呢。”


    “啊——好讨厌你啊!!”


    砰的一下,太宰治趴在了桌子上,有些不爽地说着。


    他可太讨厌伏黑星优这种人,各种方面的讨厌,就是讨厌这种会被情绪控制的家伙。


    甚尔和织田作之助其实也没有聊很久,而且织田作之助如甚尔所想的那样,没有了之前的记忆。


    但甚尔本身和他的交往并没有那么深,只是虽然两人性格不同,却格外的契合。


    就像是新认识的朋友,所以才有各式各样的话题切入点。虽然织田作之助说话非常直白,但这对于甚尔来说, 反而是个加分项。


    等织田作之助因为其他事情离开,甚尔也咂咂嘴,准备和伏黑星优一起走。


    “终于舍得和你新朋友分开了?”


    不想继续和太宰治互戳伤口,伏黑星优拉着甚尔快步离开后,才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己的酸涩。


    “可真是,情-投-意-合-呢。”


    这四个字伏黑星优压得极低,简直就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听着就能听出来他有多不爽。


    甚尔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能消停一点?”


    虽说确实和织田作之助聊得很投缘,但他也是有些想要通过他了解一下横滨这边的真实性。


    但现在看来,没套出什么东西,倒把身边的家伙给惹毛了。


    甚尔没有一点心虚,只伸出手,撸了一把伏黑星优的脑袋以示安慰:“他顶破天就是很好的朋友,比不上你的,你是我这里最特殊也是最喜欢的人。”


    “即便是有了小惠,小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爱人,只有我们两个,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开玩笑,他当年可是富婆圈顶流,只是安抚一个吃醋的家伙,手拿把掐。


    甚尔露出满意的笑,然后用手托住伏黑星优扑过来的身体,然后,密密麻麻的吻就这么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这种满含情谊的话,多多少少都会带着几分假意,但伏黑星优不介意,也了解人性便是如此。


    但在此时,他感觉,有了这些话,他足够为了甚尔去死。


    一场潜在的家庭纠纷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消失了,甚至在回去后,甚尔还得到了诚意满满的一场情事,身心舒畅。


    自横滨回去后,伏黑星优整个人干劲满满。


    他要快速地将那些麻烦解决,然后和甚尔过美美的日子!


    只是他想要如此,但事情却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行动。比如早就打听到消息的胧见家,却迟迟找不到人。


    胧见,一个在咒术界都没什么存在感的家族,却在他掌握了部分权势后,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的。


    很奇怪,那是一种想杀了对方,却又感觉有用而准备找到对方的古怪思想。


    原本伏黑星优也没那么放在心上,只是甚尔和他说了许多,他也在其中听说了胧见家兄弟的事情。


    据说他是被胧见背叛而死,但他自己却对自己清楚,若只是背叛,他对这个姓氏应该不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思想。


    其中一定有许多甚尔都不清楚的事情。


    但现在,却找不到人了。


    “怎么可能完全找不到?”


    “说好的家臣,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伏黑星优抱胸看着降谷零,“所以说,你真废。”


    “喂!阿拉赫尼斯!你这样就过分了,还是说你以为我一定会中你的激将法?”


    降谷零焦糖色的皮肤都能看出来那红晕,显然是真的被气到了。


    伏黑星优扬着脑袋,眼神中的嘲讽赤裸裸的暴露在降谷零的眼前,“如果你不废物,怎么可能将已经早就确认的一家子给跟丢了?”


    说着,他眼皮浅浅地上下扫了扫:“你这不叫废物,什么是废物?外围成员都做不出来。”


    甚至连那个高层的家臣都找不到了,显然非常不对。降谷零一个非术师,跟丢可能也是避免不了的,但他就是生气,所以在对着他泄愤罢了。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非常不甘心。


    “你你你!!”


    降谷零听着,简直要被气炸了,整个人暴跳如雷,指着伏黑星优就骂:“你给我等着!你这激将法赢了,行了吧!!”


    “就算是拿着户籍部的名单,我一个个找,我也找出来!这样行了吧!!”


    火冒三丈的降谷零拍着桌子就喊,然后喊完,人就带着无尽的怒火离开了。


    想必他手底下的人,一定会被他骂得更狠,甚至被迁怒责备。


    但这些伏黑星优可不管,不管理由是如何,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他才不管那么多。


    胧见那边还未找到人,樱花高层和总监会的争权却到了如火如荼的状态。


    这时候,两个高专都已经被总监会强压着,开始不接任务单对抗樱花高层这边。


    东京咒高却因为身处东京地界,老校长隐隐约约靠拢上了樱花高层这边,一些无伤大雅的任务还是进入了咒高学生的手中。


    比如说一年级的任务单子,频率不高,却也有那么几个。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仗着伏黑星优的透露,早就不把总监会当回事,任务也是想接就接,想不接就不接,完全就是放飞自我的状态。


    但在外面看来,虽然嚣张,却也有底线。


    但没几天,两个一年级的学生便出了事,一次任务出去,两人中一死一伤。


    又没过多久,夏油杰在一次任务中,杀死一村几百人,被确认叛逃。


    ————————


    “哇~小惠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


    “你都可以出去开店了,真的非常棒啊!开店了一定要通知我,我去捧场!”


    五条悟到筷子翻飞,手速快的都能看到残影。


    端着不知道是第几次加的饭菜放到桌上的伏黑惠,死鱼眼地看着吃得欢快的众人:“我真的要谢谢你看得起我,伺候你们就已经够累了,我不。”


    “小惠快来吃,我都帮你夹出来了,快吃!”


    灰原雄抬手招呼伏黑惠,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早就冲过去帮忙了。


    “灰原,你坐着吃,我去。”


    突然开口说话的是夏油杰,他的脸色虽然不好看,却保持着他惯有的温和。


    在夏油杰起身的时候,旁边安静的七海建人也和他一起。也幸好伏黑星优的新房厨房够大,一下又挤进了这么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外面,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在欺负病患,等伏黑星优和甚尔出来的时候,五条悟两人已经捂着鼓囊囊的肚子撑的要不行了。


    饭后,几人或坐或躺,都在消食,只有夏油杰出了个房门就消失不见。


    “你怎么想的?”


    跟着夏油杰后面的伏黑星优问,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个半大小子能干出这么个事。


    外面的社会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诱惑和危险。比起五条悟,伏黑星优总会说,他是个组织的好苗子。


    理由实际上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夏油杰的情感太丰富,也太干脆。


    这种人,容易走极端。


    “五条悟说,暗处的人目标是我。”


    夏油杰笑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喂既然是他的目标,便没办法躲在后方。只有我出来,暗处的黑手便有了出手的机会,这样我们才能抓到他。”


    “嗯,理由编得不错。”


    话是如此,但伏黑星优却不信:“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实话。”


    夏油杰:……


    “我没办法再在学校待下去了。”


    手已经脏了,他不敢再在这样纯洁的地方待下去。而且,他所谓的叛逃的理由也是真的。


    “有时候,我很想让你和甚尔多待待,学学他的豁达。”


    伏黑星优摇了摇头,却没想阻拦他:“你诅咒师的名头应该不会带多久,等后面咒术界平静下来,那边不会放弃你这么个完美的工具人。”


    “老师,你这样说,我一点都不期待换领导者了。”


    “还能开玩笑,还有得救。”


    伏黑星优拍了下夏油杰的肩膀,笑着说:“老实说,喂听说你叛逃后,吓了一跳,就怕你真和五条猜的那样,直接老死不相往来了。”


    “好在这次,你还来了,想必甚尔和你聊得不错。”


    说到这里,夏油杰忍不住地想起来那时候五条悟抱着他大腿哭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我答应悟了,不会真的抛下他。”


    “这样也是顺势而为,想要抓到暗处的黑手而已。”


    至于甚尔说的……夏油杰也没有忘。


    “要等五条出来吗?看你这样子,是想走了?”


    夏油杰点点头,笑着和伏黑星优道别:“叛逃后,很多事情要处理,落脚的地方也要选,就不等悟了。”


    “真要等悟出来,要走的话天都要黑了,说不定还要拉我睡一晚。”


    就像是想到五条悟能干出来的那些事,伏黑星优总感觉夏油杰在真心实意地笑。


    “等过几天找好了落脚地方,我会找悟的,就麻烦老师和悟说一声了。”


    夏油杰走的快,屋内,五条悟到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抬头向这边看了看,然后便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和之前那样装着无理取闹的样子,倒像是真的长大了。


    “你这次倒是没闹。”


    甚尔非常不给面子,将手里的脆脆冰掰成两根,将其中一半递给了五条悟。


    “给。”


    面对甚尔示好一样的动作,五条悟心安理得的接了过来:“我闹有什么用,杰肯定要走。再说了,这次杰是去干正事的,我可不想让他感觉麻烦。”


    五条悟用后槽牙咔嚓咔嚓的咬着冰,语气还有些可怜巴巴:“……杰答应了我的,他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不是真的抛下。”


    “我总不能在这种时间做个不懂事的。”


    暗处的黑手太隐秘,又太狡诈,他不允许伏黑惠所透露的未来成真。


    “杰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也会做自己的事情。”


    甚尔嘬了嘬棒冰,适时的做个捧哏:“哦,是什么?”


    “我要成为咒术界最强!!”


    “到时候,把杰接回来,谁还敢说不是!”


    五条悟叼着棒冰,仿佛看到所有人跪地求他的样子,得意洋洋。


    实际上,五条悟现在已经算是咒术界最强了。但咒术界有和五条悟想的那样,拿他当最强吗?


    要不是伏黑星优护着,早把这两个家伙当牛马用了。


    甚尔清楚的知道一切,但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准备打击五条悟的积极性,只是点头:“当然,到那时候,夏油杰要是不满,你就给他腿打断,绑回去。”


    就像是那个很火的动漫火O忍者一样,多木叶兄弟情。


    “那会不会太凶残了?”


    理智清醒了一下的五条悟说着:“倒不至于打断腿吧……”


    甚尔继续点火:“就要有这样的决心才行,万一夏油杰在外面待待,也待的习惯了,不想和你回去呢?”


    “你还能真的心大到同意?”


    火还真被点起来的五条悟噌的一下站起身:“不可以!他答应我的!不会真的跑掉!”


    火上,甚尔继续泼油:“但外面的世界可是足够的自由,你确定夏油杰能抵挡住诱惑?”


    “所以,你要有将他打残养在身边的决心。”


    “没错!”


    五条悟狠狠的点了点头,表情从散漫到坚定,只花了几秒。


    “就算打断他的腿!”


    点好火的甚尔满足离开,完全不管后面五条悟万一真的要下狠手的可能性。


    送完夏油杰回来后,将一切都听的完完整整的伏黑星优,一把揽住甚尔:“你是真的看五条悟不顺眼啊。”


    他亲了亲甚尔的耳朵:“不过看样子,你的挑拨派不上用场,我看夏油杰对五条悟还是很有心的。”


    “我只是留个火种罢了,他们爱怎样怎样。”


    甚尔得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但故意而已,也没真的盼着要出点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五条悟演技绝佳,或许那些表演中也掺杂了几分的真感情,至少在咒术界,大家都将夏油杰的叛徒当作了真的。


    毕竟没人会因为一场演戏而把父母给干掉。


    “他真的把那两个人杀了?”


    甚尔听着伏黑星优带来的情报,有些诧异,“早就猜到他会走到极端,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伏黑星优倒是能猜到夏油杰的想法,要做事,就要做得决绝,在他看来夏油杰早晚会走上这个道路。


    “那两人也是被蛊惑的,组织将他们尸体回收了,看看有没有问题吧。”


    “夏油杰这些事的背后一定有推手。如果没被下什么药,也有可能被下来心理暗示。”


    父母对子女也有好有坏, 但这两人对夏油杰却没有一丝亲情的样子。


    最开始夏油杰离开咒术界后, 有想和他们好好说话的。尤其是和甚尔聊过后, 他也曾想要看看这两人会如何。


    可夏油杰万万没想到,他的父母背着他虐待两个小姑娘,而且还联系了人将她们卖给有其他癖好的有钱人……


    就非常难评的做法,却又被那两人做出来了。


    尤其是那对夫妻被发现后,简直在复刻那些教众和村民的癫狂反应,在夏油杰的心口上撒盐。


    “发泄出来也好,本身他们也没有养过他。”


    对于这种事情,甚尔看得很开,毕竟他也想把禅院家灭了。


    “可这样一来,即便是樱花高层,也不会将他重新拉回咒术师阵营了。”


    这一步走出,五条悟是没办法等回夏油杰了。


    甚尔看着伏黑星优,眼中有着一丝得意:“你看看,我当时和五条悟说的那些,有用了吧。”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其实也存在一些缺陷,若进入高专后认识的同学家入硝子是个相对开朗的性格,就会成为一个粘合剂,填补他们的缺陷。


    可惜,家入硝子这种从小到大被严格看管起来的传统咒术师,也有着他的缺陷。


    五条悟特殊的双眼,以及幼时的生活环境,无法将人内敛的情绪抓准。


    所以他的行为方式都带着挑衅和不合时宜的感觉。


    夏油杰咒术的特殊导致情绪内敛,却又在使用咒术时被动接受更强烈的负面情绪。但因为父母的原因,他习惯将一切咽下去。


    五条悟看不到。


    夏油杰说不出。


    家入硝子却又当作听不到。


    “所以说,若非我们掺和在里面,恐怕这两人就真的会一拍两散。”


    甚尔还是能看出来那两人很是合拍,如果因为这种一个不张嘴一个看不懂就友谊破碎,那可真是……


    “那你是感觉,悟他会干出来把杰的腿打断带回去的事?”


    伏黑星优还是不敢想这种场景,五条悟……


    “好吧,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毕竟咒术师都是疯子。”


    认真想了一下,伏黑星优还是承认,看人这种事,甚尔比他厉害。


    “不说他们了,让悟自己来吧,我们已经是完美的老师和师母了。”


    伏黑星优一个翻身,将甚尔搂在怀中:“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


    工藤新一,不,现在叫江户川柯南。


    伏黑星优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横滨的那个江户川乱步,但他和伏黑惠说起的时候,伏黑惠却想到了两个侦探小说作家。


    就在他们说话间,伏黑星优的潜意识也在往两个作者上靠拢。


    “江户川?和乱步一个姓氏啊。”


    甚尔叼着棒棒糖靠在厨房的门口,随手将一角苹果塞到了两个伏黑的口中。


    酸涩感直冲伏黑星优的脑门,但他没舍得吐出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而伏黑惠却有所防备,压根就没往下咽。好东西甚尔从来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他。


    “你就没尝一下好不好吃,刚刚酸死我了,剩下的你解决吧。”


    甚尔理直气壮,嫌弃地将盘子塞到了伏黑星优的怀里就走。


    但这么一打岔,伏黑星优就发现,横滨好像要出问题了。


    等到横滨后,伏黑星优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至和看不顺眼的太宰治见面后,他依旧没发现什么问题。


    “横滨的权重在逐渐降低。”


    太宰治经历了太多次,已经习惯了。


    “随着权重的降低,横滨这边就开始不稳,直到临界点到来,我们就要再次拜拜了。”


    他说得简单轻松,但伏黑星优却也清楚,这是被这样无止境的轮回折磨到无能为力后的妥协。


    “甚尔答应你的条件了?”


    上次谈话,伏黑星优被排除在外,就因为太宰治说他会打扰甚尔的思考。


    “没有哦。”


    “因为这个事情太危险了,甚尔君说,你不允许他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太宰治并没有因为那次合作未达成而表现出什么不满,依旧是那副模样。


    “那现在可以和我说,你到底想要甚尔做什么吗。”


    伏黑星优实际上也松了口气,上次的无能为力差点成了他的心魔,他太怕甚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现危险。


    太宰治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伏黑星优:“怎么,你还想要代替甚尔君和我合作?”


    “不可以哦,你没有办法做到。”


    “你要不先说呢,万一我真的可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个外人,恐怕没办法做到。”


    ““书”也不会承认外来的人,你恐怕要失望了。”


    已经被拒绝后,太宰治依旧保持着平常心,失败太多次,他的心足够强大。


    “我需要的,是和整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因果的人,甚尔君的天与咒缚只是基础。”


    “在甚尔君的身上,是被硬生生斩断的因果线,虽然在这个世界,却又游离在世界之外,这种人才可以将“书”带离横滨。”


    太宰治还是将要求说了出来:“书曾经告诉过我,带出横滨后,它才有可能和这个世界争夺一下管理的机会。”


    实际上就是争夺世界的掌控权。


    伏黑星优这次倒是懂了。


    但帮助外来的势力争夺主场权力,总归是背叛,一定会受到整个世界的阻挠。


    “那甚尔不答应你,倒是理所当然了。”


    “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你既然想要甚尔冒这样大的风险,你能做到什么?”


    “哇,我能做得可多了好吗。”


    “那你说说,能做什么。”


    “不告诉你。”


    太宰治耍赖一样地说着:“我猜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要不要猜一下,我能不能推算出来?”


    他忍着恶心冲伏黑星优Wink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呕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信你?”


    伏黑星优心中产生了一丝颤抖,却轻微到差点忽略。只是他没有继续去深思,只留下一句反问后便离开。


    没过多久,太宰治的面前重新坐下来一个人,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又再次分开。


    组织的基地中,伏黑星优简直要给雪莉拍手叫好,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这么狠,给自己吃毒药这种事情,也就这群研究人员干得出来。


    “你是怎么想的,向死而生?”


    伏黑星优嘲讽着说,倒是得到黑死酒借着雪莉研究成果,让他的研究有了突破进展。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好到让伏黑星优不怎么美妙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这样是想逼迫自己推进研究成果吗?”


    伏黑星优看着雪莉,心情好点后,倒是说话也没那么咄咄逼人。


    雪莉站在凳子上,说话还是那样一板一眼:“工藤的血送到这边后都已经不是第一样本,总是会有误差。而在研究中,这样的误差就会导致精准度下降。”


    她推了推眼镜:“我总是需要最新样本的,总不能任由误差存在。”


    伏黑星优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和这种人犟:“所以你就对自己下手了。”


    想要新鲜样本的方式多了去了,什么办法都比这样强。


    “行了,就这样吧,我去找黑死酒了。”


    “你等我和BOSS说下,你想要新鲜样本,就把你送到样本的身边。”


    “哎!不,我不是!”


    雪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真去了工藤新一那边,她的试验就算是到头了。


    比起雪莉实验室的干净又冷冰冰的样子不同,黑死酒的实验室便有种凌乱又充满了人气的感觉。


    雪莉不喜欢实验体,大多数试验只有最后才会使用到。


    而黑死酒却最爱精准度,所以在最开始,他的实验室便不缺“自愿”的实验体。


    “阿拉赫尼斯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黑死酒和伏黑星优接触的很早,有不少实验体都是通过伏黑星优的渠道送来的,所以黑死酒很是喜欢伏黑星优。


    他不是表面装的,而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送他好用耗材的人。


    黑死酒一下揽过伏黑星优的肩膀,将人推到一处单面镜的面前,让他看看里面的人。


    “说真的,我都没想到,成功的秘诀竟然在雪莉的身上。”


    黑死酒撇撇嘴,有些嫌弃:“那家伙竟然将那种物质拿来玩过家家,暴殄天物。”


    “快看他们,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变化很大?”


    他抬手指着其中一人:“而且我发现,越是强大,变化越大。呐,就这个,可是有一级的实力呢,现在,四级吧,除了能看到,和普通人一样呢。”


    监控房间内,那人金发已经露出了不少黑色的发根,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要死了一样。


    可伏黑星优却挑眉满意的看着那个家伙,手掌抚上玻璃:“四级,那可还算是咒术师。这进步可真大,我感觉你不久就真的能完成了,太厉害了。”


    他最后再看了一下玻璃,满意的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对咒术界家族的清剿是樱花高层掌控咒术界的必然行动。作为开启这项活动的伏黑星优,那肯定是身先士卒。


    早在星浆体事件前,伏黑星优便在忙碌这些事情,其中御三家的五条家因为五条悟的存在放在了最后, 而加茂又早被他掌控。


    被甚尔厌弃的禅院便成了打响进攻的第一枪。


    然后,他倒是得到了一些收获, 比如这个黄毛。当他的咒线探入对方的大脑后,那些记忆和情感便被他感知到了。


    哈,一个觊觎他妻子的废物。


    于是,禅院直哉便作为实验室一级咒术师,来参与他们的实验中。


    伏黑星优不知道自己在原本的世界中,和那个神秘的家伙做了怎样的交易, 但他一直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比如说, 他的潜意识中在进入组织后, 达成的实验便有一项资金倾斜的方向最强。


    那便是:非术士和咒术师之间的转换。


    老实说伏黑星优有些不知道这个应该精准定位到哪个方向, 但大体便是这个方面的走势,他也就让黑死酒他们往这边冲了。


    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伏黑星优实际上已经感觉可能没办法走这方面了,但自从雪莉那边的药物有了进展后,黑死酒这边就进展飞速。


    “你正经说,是不是被雪莉给刺激到了?”


    不然之前都耗费了多少咒灵都毫无进展,现在这才多久,就给一个一级咒术师给干成四级了。


    黑死酒是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扎成一个小啾啾的金发男人,年龄不小,脾气更是不小。


    他听到伏黑星优的话后,整个脸都扭曲了一瞬:“阿拉赫尼斯,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的实验团队!”


    其实黑死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在雪莉的实验成功后,整个实验室的各个组,就像是解除了什么桎梏一样,纷纷有了重大的突破。


    但这些他是不可能和别人说的,说了就总感觉他们比那个走捷径的小丫头矮一头。


    “我们也是经历了无数的失败,只是刚巧有进展的时候,晚了一步而已。”


    黑死酒推了推眼镜,其实对自己团队的进展有着不小的优渥感。


    “ BOSS那边,我已经将药剂送去了。对于二级咒术师来说,这一针下去,便可以将他们打回0级。”


    “? 0级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咒术师还有0级?”


    黑死酒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看向伏黑星优,他早就知道他是整个组织走向咒术界的那个桥梁,但他没想到这人这么笨。


    “当然就是你所说的窗的成员。他们只能看到,却和普通人一样的攻击力,那不就是0级吗,介于普通人和咒术师的中间人。”


    “行了,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可比你的宝贝的多。”


    然后,伏黑星优就这么被毫不客气的赶走了。


    “ ”


    行吧,他要原谅科研人员那千奇百怪的性格,至少他感觉,黑死酒要比其他几个同课题的研究员好说话得多,至少没说着说着就骂他。


    或许也有黑死酒是那几个中最先有成果的原因


    ******


    伏黑惠的学籍在前两日便已经由伏黑星优提交,准备转入其他小学。


    明明他已经打好招呼,以最快的速度处理。


    但三日过去了,伏黑星优还没有接到通知。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从黑死酒这里离开后,便径直往帝丹小学去。


    工藤新一,现名字为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侦探,正在超级紧张的寻找案件的线索中。


    旁边是他的几个小学生同学,万幸他们没有过来捣乱,真是谢天谢地……


    一旁化名灰原哀的宫野志保和伏黑惠费了吃奶的劲,才终于将三个呲哇乱叫的“真”小孩子安抚住,转头就看到满心满眼都在找线索的工藤新一。


    两人对视一眼后,眼神疲惫。


    这是今天第二起杀人案了,简直没完没了啊!


    伏黑惠之前便感觉灰原哀不对劲,只是他为了省事,并没有对她过多的纠缠。只是这次却因为学校组织游园活动,被分到一个组的他们,让伏黑惠近距离地发现了不对。


    性格不对,行为方式不对,眼神不对……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揭穿对方,那犹如鬼一样的案件又砸到了他们面前。


    只是路过奶茶店,老师给他们买个奶茶的工夫,店里死人了。


    三个假孩子中的两人只得安抚身边的小孩,另外一个飞快地去找线索。


    总耗时一个半小时,在整个樱花来看,也是解决的巨迅速。


    但这却对刚刚回来上学的伏黑惠,以及第一次在樱花上学的宫野志保来说,都是非常的疲惫和心累。


    伏黑惠猜想,这恐怕不是结束,只要工藤新一这人还在,这种诡异的案件就会没完没了。


    这时候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伏黑星优办事不力,为什么还没给他转校! !


    学校也不知怎么了,碰上这么个杀人案后,还没有让他们这些小孩子回家,反而继续游玩。


    安安稳稳地来到游乐园后,倒还将他们分了组,按照小组去玩。


    伏黑惠本身就感觉这次出来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结束,也确如他们所料,一个没看住下,他们组的元太便跑到了鬼屋。


    随着一声尖叫,鬼屋的一个工作人员就这么死在了鬼屋中。


    充满恶意的咒力在鬼屋上方沸腾,最初伏黑惠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负面情绪,等安抚好瑟瑟发抖的元太向鬼屋内走去,便闻到了巨大的血腥味。


    下一瞬,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孩子接二连三地尖叫哭泣了起来。


    伏黑惠:“……”


    坏了,惹了大麻烦。


    就算是见多了尸体的工藤新一也忍不住的作呕了一下后,才警惕的让众人离开。


    然后拨打报警电话了解情况一气呵成。


    伏黑惠感觉,他这时候已经忘了伪装的事,只一心破案。


    “啊,小惠怎么在这里?”


    很罕见的,在工藤新一因为自己一个小孩子而无法让众人信服的时候,夏油杰从众人身后走来,身边跟着一个年岁不小的男人,非常麻利的引导着众人不进入里面破坏现场。


    夏油杰的身后站着两个和伏黑惠差不多岁数的小姑娘,正怯生生的看着伏黑惠。


    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夏油杰救下的两个小姑娘。


    伏黑惠猜夏油杰应该是带着她们出来玩,正巧碰上的。


    “夏油先生,好巧。”


    他有些尴尬,要是五条悟他还不至于和对方相顾无言,但夏油杰……他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咒灵……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对于非术士,夏油杰没什么好感,也并不感兴趣。虽没有偏执到见人就杀,但能不接触他便不接触,他也只是看到这个即将成型的咒灵而过来罢了。


    “看着能有个一级的样子,小惠可不要出手哦。”


    对于小咒术师,夏油杰还是很友好的,对于这个老师的孩子,看出对方有些尴尬的他,直接伸手拍了拍伏黑惠的脑袋,一下拉近了两人那层距离感。


    被拍了脑袋的伏黑惠还有些不爽,说话也非常直白:“这恐怕不行,我不会动手的,但这个咒灵……夏油先生恐怕带不走了。”


    夏油杰一挑眉 :“哦,这是有什么特殊的人能在我手下截胡?”


    和五条悟分开后,夏油杰逐渐展露了自己的本性,那种天赋傲人的高傲直接曝露在众人面前。


    但他也确实有高傲的本钱,除了那几个人,夏油杰确认没人能从他手下抢咒灵。


    伏黑惠都有些不忍告诉夏油杰了,但这早晚也会被对方发现,他招呼夏油杰凑近后,将工藤新一变小这个事告诉了夏油杰。


    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们曾经在宴会中看到过工藤新一的特殊之处,一下便清楚了这个咒灵不可能到他手中的事实。


    “这倒是可惜了,和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样可惜。”


    虽然嘴里说着可惜,夏油杰却眼神一直盯着鬼屋那边跑来跑去的工藤新一。


    伏黑惠一个错身,挡住了夏油杰的视线:“夏油先生,你……”


    只可惜,伏黑惠话都没说完,就被早有准备的夏油杰给截胡。


    “你毕竟才小学,碰到这种事情肯定害怕了吧。”


    夏油杰弯着漂亮的狐狸眼,一把将伏黑惠抱起来,不顾他的抗拒,就这么和带队的老师攀谈了起来。


    大有伏黑惠长辈的样子。


    夏油杰本身就生得高大,现如今一副成年人的打扮,说话谈吐也颇有样子,一下就唬住了带队的小林老师。


    这样一搞,伏黑惠也没办法张开嘴让夏油杰离开了。


    但重生后一直顺风顺水的伏黑惠有点不爽,眼珠子一转,在夏油杰还在攀谈的时候掏出手机,一个消息就给五条悟发了过去。


    比起别的,伏黑惠知道现在来说,见到五条悟就是夏油杰最怕的事。


    让他不爽,他就让对方不爽!


    工藤新一那边进展顺利,甚至在警察来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老人也跟在了对方的身边。


    看着工藤新一和对方说悄悄话的样子,伏黑惠便猜想到这个马上破茧而出的咒灵即将消失了。


    被夏油杰挟持在怀里的伏黑惠只能无所事事地到处看,恰在此时,那个默默跟在夏油杰身后的年长男人正蹲在那边安抚两个小姑娘。


    没有记忆的长相,伏黑惠不记得在那时有见过对方呢……


    “小惠。”


    听说学校组织出来玩,多绕了半圈的伏黑星优也算是见到自己儿子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听到了伏黑星优的声音后,伏黑惠便不再去关注那个陌生的男人,转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低头照顾两个小女孩的男人也顺势带着她们靠近到夏油杰的身后,不近不远,看着倒是又有边界感又谦逊有礼。


    伏黑星优和夏油杰完成了伏黑惠的交接仪式,谁也没把身边那个低眉顺眼的男人当回事。


    “你怎么有闲工夫来这里了?”


    伏黑星优上上下下地看着夏油杰,这才多久,看着好像成熟了很多呢。


    “看起来,你生活得还不错的样子,五条那家伙找过你吗?”


    “伏黑老师,你可以换个话题聊的。”


    夏油杰双手一揣,皮笑肉不笑:“比如说, 我们可以聊一下这里的事情, 而不是说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他下巴一挑, 示意伏黑星优看一下现在的情况。


    奇观也在此时发生,即将突破桎梏的咒灵水灵灵地逐渐变小,随着代为勘破案件的阿笠博士的话,就像是泡沫一样,直接消失。


    就算见过好多次,伏黑星优依旧感觉,这可真是个奇观。


    而夏油杰上次根本没关注这些,也因为身份所处,并不会多想什么。


    但此刻,身处环境不同, 再加上身份的变化,夏油杰此时也感觉到了这份独一无二。


    “他啊,很是不同吧。”


    “工藤新一,不, 现在叫江户川柯南,一个很……特殊的人。”


    伏黑星优遥遥看去,目光和工藤新一对视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直看得新一后颈毛都立起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没有进行什么过多的交谈,只是在因着事件落幕而离开的众人身后,看着工藤新一的背影。


    不过两个家伙才不管他们对工藤新一造成了怎样的心理阴影,只就着他的特殊情况,进行了一场连伏黑惠都没听懂的交谈。


    因为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伏黑惠听得晕晕乎乎,只听到了几个词。


    “咒灵化”


    “……转换”


    “全员”


    “无效”


    “消除”


    模模糊糊地听得也只有一点,等伏黑惠醒过来后,却将这些都给忘掉了。


    小孩子的大脑都没有发育得完好,即便伏黑惠再如何老成,未被记在脑中的那些事情,他再如何想也都是忘了。


    伏黑星优本身是想要让伏黑惠转校,但等他真的找到他后,却又不知道怎的,也将这个事情给扔到了一边。


    若非甚尔在晚上提起,他是真的将这个事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


    伏黑星优揉了揉眉心,在甚尔的提醒下,终于从大脑的深处将转校的事情给扒拉了出来。


    这样他才明白,为什么交代下去的事情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或许就像是横滨一样,这米花町也是一个特殊的地界呢。”


    甚尔托着腮,饶有兴致:“说不定,咱们这个世界就是个大杂烩,你说的那个工藤新一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个主要人物。”


    因为横滨的事,甚尔最近对各种漫画感兴趣得很,没事便拿着漫画看,说是补充一下知识储备。


    “看着就是一副为了正义而战的无魔故事主角,他,隐藏在黑暗中,为了正义而卧薪尝胆!”


    甚尔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越说越激动。


    “而他的朋友,在为主角而复仇的道路上,发现了主角的踪迹,顺着踪迹发现了他。然后他们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了黑暗中的恶人!”


    “你看有没有这种味~”


    伏黑星优:“……”


    “所以组织就是反派呗?”


    “虽然你说得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但不得不说,有点意思。”


    而且,以琴酒的行事作风和那些被琴酒影响的其他代号成员的行为,也确实有几分反派的样子。


    甚尔虽然只是随口这么说,但伏黑星优却没当作玩笑,而是真的听在了心里。


    看着像是在求夸赞一样看着他的甚尔,伏黑星优凑近,美滋滋地啃了一口。


    又啃了一口。


    原本伏黑星优还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做点什么,人刚将甚尔扑倒,那留在西格玛身上的那个咒线便有了动静。


    看样子,只能先放弃这道大餐了。


    孰重孰轻,伏黑星优还是有点数的。


    意识沉入那根咒线中,入目的便是依旧吊儿郎当的果戈里。


    “好无聊好无聊~”


    “西格玛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果戈里坐在桌上,晃荡着腿,嘴里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腔调:“和个老干部一样,真是无趣哎~”


    西格玛可是知道伏黑星优的目标,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果戈理的靠近,但碍于签订的束缚,他什么也没法说。


    “喂喂,西格玛君~”


    和西格玛还算是熟悉的果戈理,也是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


    他向前一压,露在外面的眼睛直视着西格玛。


    “你是在躲避我吗?”


    说罢,果戈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西格玛的身侧再次露出来。


    他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从上到下,指指点点。


    “不会是伏黑那个家伙,将你给夺舍了吧?”


    追在伏黑星优屁股后面这么多年了,果戈里也是对他有所了解的。不说别的,他一直不对伏黑星优动手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想试一下被控制是个什么感觉。


    绕着西格玛看了又看,果戈里摇了摇头:“也不对啊,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没变。”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靠近西格玛,嗅了嗅。


    那种故意伪装的亲昵看得西格玛眼皮狂跳。他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不一样一些。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西格玛状似平静的看着站在他一米外的果戈里:“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瞪大眼睛的果戈里,反而拆开一副牌,手法非常熟练地洗牌。


    牌被洗好后,西格玛从最上方拿起那张牌,翻开,彩色小丑牌正对着果戈理。


    “要和我玩一下吗?”


    西格玛说话干干巴巴,完全没有一点邀请对方玩的样子,倒像是,被劫持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会因为西格玛如同ooc一样的行为而转身离开,可果戈里


    “哇哦哇哦,西格玛君~”


    果戈里拉着长长的咏叹调,一手手掌捧着心口,一手不知道从哪里拿着手帕放在眼角:“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邀请我啊~~”


    “这可真的是,人间难得呢,本人——”


    说着,他一挥身后的披风,弯腰行礼:“奉陪到底~”


    说罢,他不顾面前西格玛目眦欲裂的表情,白披风翻涌间,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伏黑星优睁开眼,被隐藏在地底的咒线像是接力一般,向远在横滨的丝线注入咒力。


    他猜到果戈里是故意在这里接触西格玛,而他想,果戈里也能猜到他猜到了这些。


    时间和空间的原因,再加上果戈里对他咒术的了解,想必就是故意这种时候去找西格玛玩。


    那种在危险边缘蹦迪的美妙,伏黑星优并不想懂,也懒得去懂


    现在,伏黑星优在努力地往那根咒线中输送咒力。而在这时候,果戈里在这种危险的边缘,和西格玛玩着牌。


    他在享受这种面对危险,却又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咒线还有一个不被别人所知的特点,那就是在他想的时候,即便是咒术师也看不到。


    本身异能和咒术便不是一个体系,异能力者能看到咒灵就像是一个bug。


    果戈里也是猜想的,并非他真的就发现了属于伏黑星优留下的咒线。


    西格玛牌技本身高于果戈里,但这个游戏并不是他真心想要玩的,也没有尽全力。


    两人倒是玩出了输赢参半的效果,可西格玛玩着并不感觉多好玩,坐如针毡也就这样了。


    “哇!我又赢了!,哈哈哈哈,西格玛君,你怎么变弱了这么多?”


    再次以微弱的趋势赢了西格玛的果戈里,笑得张扬。


    “真希望下次玩的时候,你是真真切切输给我的。”


    笑完,果戈理面上倒是正经了几分,他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看着西格玛:“之前可都是我找你玩,不论到底是怎么,你都邀请我了,这才我也算是和你玩的很开心呢。”


    西格玛的表情很不好看,果戈里的这些话,就像是立了一个flag一样。


    哈,这个家伙,怕不是今天要死这里。


    不过西格玛本身对果戈里的感情就没那么深,做到这样提醒,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为了让果戈里安全而牺牲他自己的安危,他还做不到那样的程度。


    就在西格玛思索之间,自他拿着筹码的指尖,一根不属于他能量的咒力丝线如同蛛丝一般飞射而出,在他的眼前,铺成网。


    自上而下,像是要将面前的果戈里整个人罩起来。


    这目标极大,本身就保持警惕的果戈里一个错身闪开。但就在他脚落地的那一瞬,手臂只是刚张开,身后披风还未展开,自他脚下,肉眼无法看到的咒线便同时伸出,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腿上。


    从一根开始,像是捕捉鸟的网,张开,紧紧缠绕,死死桎梏。


    果戈里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下一瞬,身影便瞬间消失不见。


    西格玛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眼前一花,便发现人已经消失。


    至于果戈里会如何,他就很不在意了。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果戈里自己了。


    牌乱七八糟地散在桌子上,西格玛一边走神一边收拾。


    果戈里那个家伙,不会真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果戈里倒是也没那么快就死。


    但也只是没死而已。


    身体不再受自我控制, 意识被困于身体,任何想法都无法向外传递。


    或许死亡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只是现在,死亡都是件可望不可求的事。


    这次的结果伏黑星优还算是有些满意,他操控着果戈里让他身体的本能行动后,整个人也陷入有些虚脱的状态。


    身体重重地压在甚尔的身上, 有气无力:“这下可好,没办法和甚尔一起玩耍了。”


    “甚而不会嫌弃我吧~”


    其实现在的伏黑星优表演的占比更大一些,他就是想要甚尔的夸夸和爱意。


    但此时甚尔已经有些困,刚刚伏黑星优不动的时候,躺在那里的甚尔就像是靠在了一个人皮垫子上,只是一会的工夫,困意就这么酝酿出来了。


    听到这样明显撒娇的话,甚尔睁着半眯的眸子,带着一点嫌弃地瞥向哼哼唧唧的伏黑星优。


    手臂一掀, 人就被他推到了一边,毫不客气地说:“嗯, 嫌弃,非常嫌弃。”


    说罢,被子一盖,只给伏黑星优留了个后脑勺。


    “ ”


    伏黑星优这一下既不累也不疲惫了,整个人翻身爬到甚尔的面前,伸手就去翻他的眼皮:“甚尔!”


    “难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功能吗!”


    “起来,和我说清楚。”


    这时候伏黑星优不认为自己是个没什么情感的病人了,反而敏感得很。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


    “如果我不和你做,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我和你身体契合才和我在一起的?”


    没有记忆的人总是会不安和患得患失。只需要稍微的一点风吹草动, 就能惊动他全部的心神。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说”


    我不如之前的我?


    “你和我说,我一定可以的!”


    伏黑星优的声音有些虚弱,而虚弱的背后便是不安和紧张。


    刚刚酝酿出困意的甚尔无奈地睁眼,黑暗中,他注视着跪在他身边的男人。


    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很多次,而且频率在逐渐增加。


    老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甚尔掀开被子,将人拉到自己的怀中。好话说尽,才把面色苍白的家伙给哄着入了睡。


    看样子,要尽快地将事情给解决了。


    樱花已经开始设置特殊部门,甚至开始安排人员学习咒术和咒灵的知识,总监会也已经被架空了个七七八八。


    看起来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不少的暗流涌动却隐藏在地面之下。


    横滨,又和太宰治碰面的伏黑星优,见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家伙。


    一个可以变成白虎的少年。


    “怎样,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太宰治非常没边界感地伸手去掏伏黑星优的口袋,倒是真掏出来了一根棒棒糖。


    “桃子味啊,还不错。下次帮我想要柠檬味的。”


    随身带着的糖,只是伏黑星优为了防止自己低血糖带着的,倒是便宜了这个讨厌的家伙。


    伏黑星优斜眼看了看太宰治:“你的表现让我以为看到了一个熟人。”


    从这个少年出现,到做的每一个行动,都被太宰治预测到。


    难免让他想到了重生的伏黑惠。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即便太宰治如何让他讨厌,他都只能和对方合作。


    “和你这种倔种合作,就是白费口舌。”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碎碎念了一下:“我和你废什么话呢,甚尔才是我的目标,你在这里有什么用?”


    “你想要的就是甚尔特殊的天与咒缚吧。”


    看太宰治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伏黑星优直接向前一步:“这样体质的天与咒缚,我这还有人。”


    吃着棒棒糖的太宰治,难得正经了几分:“真的假的?这样特殊的人,你还能找出来第二个?”


    “这个你放心,只需要和我说,你还知道什么,想要得到什么。而和你合作,我又能得到什么。”


    和果戈里结下梁子而且已经出手后,伏黑星优就没想过费奥多尔那条线。


    潜意识中,关键就在横滨,他怎样都要扎到下一个合作对象。


    横滨就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港口Mafia倒是有些名号,但伏黑星优不想被心眼子多的那个boss拿捏,更有一部分原因是不认为那边能赢。


    另外的几方小势力他还看不上,最初他是真的感觉,躲在幕后的天人五衰是最后摘果实的那个。


    可果戈里的事情,和现在太宰治的情况,伏黑星优感觉,那边那个躲起来的老鼠应该玩不过这个家伙。


    “哇哦,你这个家伙。”


    太宰治捏着棒棒糖的棒,让棒棒糖在自己的嘴里转了几个圈,指着伏黑星优:“当时表现得这么抗拒,是因为感觉”


    “我是个为了结果,会抛弃工具人的家伙吗?”


    他凑近几分,认真地看着伏黑星优的双眼:“虽说我不是个好玩意,但对禅院甚尔”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别再叫错名字了。”


    伏黑星优直接打断太宰治的话。


    “好好好,我对甚尔,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他的意外出现给了太宰治新的可以选择的道路,他倒是从没想过坑甚尔一把。


    重新将棒棒糖塞到自己口中的太宰治,看了看身边这个人。


    不过如果是面前这个家伙的话,他倒是真的会坑一把。


    只是太宰治刚刚准备说两句好话。


    砰!


    伏黑星优一拳就打到了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治捂着脸,从几米外的地上爬起来,愤怒地看向伏黑星优。


    “嗷!!伏黑星优!你是想要弄死我吗?! ”


    若非他被中原中也打的次数多了,身体还算是可以,这一拳下去他就嘎巴一下死这里了。


    “你这是犯什么毛病了!”


    虽然太宰治早就知道伏黑星优精神有问题,毕竟他是有着之前那次记忆的人。


    这一个家伙差点把咒术界给干完蛋,本身就不可能是个正常的人。


    只是这一拳,太宰治感觉自己很冤。


    “我说的好感和你想的都不是一回事!你发什么疯!”


    伏黑星优完全没有自己有问题的意识,即便是知道自己好像误会了,直接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聊一下,你所谓的合作。”


    “哈,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吗?!”


    太宰治揉着脑袋,大手一挥,脑袋向后一扭,整个人都是非常不爽的样子。


    伏黑星优:“你确定不和我聊聊?想要找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和你想法的天与咒缚,恐怕等到你死都找不到了。”


    太宰治:“”


    被人拿捏的滋味,可真不爽啊!


    为了他的计划,只能忍了!


    “在此之前,先让我把那个家伙忽悠过来。”


    难得被别人拿捏的太宰治,完全就是不想看到伏黑星优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往地上一丢。


    “我先走一步,侦探社等我。”


    说罢,完全就是不等伏黑星优的反应,越过栏杆,一头扎进河里。


    没多久的工夫,伏黑星优就听到不远处白毛少年呲哇乱叫的动静。


    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个早就被盯上的小子就会感恩戴德地跟着走。


    伏黑星优走得干脆,至于太宰治丢下来的钱包,他连看都没看。


    反正也算是回馈大自然了。


    和太宰治聊完后,伏黑星优非常干脆地去禅院家了一趟。


    谁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只是等他再去横滨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伏黑星优总是横滨和东京的跑,连伏黑惠都在怀疑他怎么了。


    “所以,你到底在搞什么?”


    五条悟自从那天在游乐场追踪失败后,整个人郁郁寡欢了一阵。


    但现在咒术界总监会败落,几大家族都没了权力后,他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两厢一中和,人倒是轻松了不少。


    刚从横滨回来的伏黑星优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水,看着旁边懒散的甚尔,难得有心思和五条悟在这里掰扯。


    “搞什么,我当然是在搞大事情啊。”


    “难道还和你一样,天天不务正业?”


    伏黑星优说得完全没有留面子,“你如果闲着没事,可以去夏油杰那边跟着。我感觉那边应该有动作了。”


    被这样说,五条悟也没生气,反而和一个软掉的年糕一样,整个地瘫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想,这不是被杰给赶回来了。”


    “他身边,我怎么看怎么没有问题,但总是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人。”


    “按道理,以我的眼睛来看,不应该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五条悟打了个滚:“而且,杰不让我跟着!他不让!还说什么,我在的话,那些家伙就不会出手了!”


    “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他!杰他变野了!”


    子哇乱叫了一会儿,伏黑星优倒是没什么表示,但甚尔却听着忍不住地在那憋笑不已。


    伏黑星优看看五条悟,摸着下巴想:“其实夏油说得也对,或许真的是你在那边盯着,才导致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


    这样一个劳动力,伏黑星优并不想放过他:“这样,你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不然来帮我个忙吧。”


    说着,他让五条悟先在这里躺着,径直到书房,拿出来了几页资料。


    “这是我之前发现的一个家族。”


    “陇见。”


    听到这个名字,五条悟倒是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


    “一个在我让人寻找的时候,突然消失的家族。”


    “曾经出现,却又莫名消失的家族。”


    作者有话说:


    无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