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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这渣A我当定了! 19、第十九章

19、第十九章

    应缺怎么也想不到,她被人顶号,被迫穿进乌澜身体后,第一个认出自己的人竟然是桼见微。


    走廊的灯光平直的没有波澜,人迹罕至的地方连瓷砖都透着阴冷。


    应缺被桼见微死死地掐住喉咙,呼吸艰难,心脏也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白色的闪光忽地从应缺脑内闪过,好像提刀来斩杀她的死神。


    应缺意识到,她不仅不能主动透露系统、冒牌货和可怜的自己。


    甚至被旁人认出来,也会遭到闪电锁定。


    真是要命。


    物理意义上的。


    应缺额头贴着一层冷汗,吃力地抬起手来,试图抠开桼见微死死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放开我。”


    “乌澜在哪里!”桼见微不松手,盯着面前这个长得跟乌澜一模一样的alpha。


    她大获全胜地回国,准备今天给乌澜重逢一个惊喜,安慰她这一个月来受到的磨难和惊吓。


    谁知道回国第一眼,她就发现面前的乌澜不是她的乌澜。


    乌澜怎么会在剧本讨论时透露出的那份开朗。


    她从来都不敢当众发表意见,更不要说打断别人说话了。


    乌家破产后,有人会冒充乌澜获取利益,也不是没可能。


    应缺承认,她在乌澜的身体里有些过分做自己了。


    可要她循规蹈矩,按乌澜那份怯懦为人处世,她做不到。


    她不喜欢乌澜忍气吞声,更不喜欢面前这个在梦里苛刻要求乌澜的omega。


    哪怕桼见微现在的表现,比应许靠谱。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乌澜!”应缺壮起胆子,反声质问桼见微。


    “你撕了我的抑制贴去信息库验证,看我是不是乌澜!”


    听到面前人这样说,桼见微有些迟疑了。


    alpha和omega分化后,都会在信息库留有信息素信息,里面包含该人的所有信息,无法造假,所以很多身份造假的人都害怕这一关,怎么这个人不怕,甚至还主动要求?


    喉咙有新鲜空气送进来,应缺狠狠地吞了一口,立刻反客为主:“你回来连消息都不跟我发,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桼见微呢!”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这么清楚我的性格,居然还是觉得一声不吭地出现在我面前是惊喜,你就不怕影响到我试戏发挥吗?”


    应缺心口疼的要命,声音克制不住的发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缺毫不留情唾骂桼见微的同时,也莫名产生一丝怨怼。


    这个omega气势逼人,从刚才在电梯间惊鸿一面,就让人觉得难忘。


    应缺感觉到乌澜对桼见微的感情是复杂,她向往她,渴望她,却又因为她总是带给她压力,她想逃开她,躲避她。


    而应缺不是逃避的性格。


    她太懂怎么戳人心窝子了,硬撑着甩开桼见微松懈的手,狠狠质问:“姐姐,你就觉得你对我这么重要,是吗?”


    “你既然知道你对我重要,既然对我家知根知底,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任人欺凌!”想起之前乌澜被三胞胎霸凌,应缺就气的不行。


    疼痛将应缺的眼眶染红,水盈盈的描着一圈泪光。


    散下来的刘海垂在她的额上,盖住了许多属于应缺的戾气,孱弱的颤抖更像乌澜。


    她瘦了,比年前清减了不止一圈。


    桼见微空攥了下被应缺甩开的手,脑袋里盘桓着这句话。


    “!”


    就在应缺觉得自己把桼见微唬住了的时候,她的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桼见微没有完全收回去的手绕开她的头发,利落的将她脖颈后方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如果我发现你不是乌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桼见微捏着应缺的抑制贴,眼神依旧凌厉。


    应缺不吃压力,越战越勇:“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在的日子,我都经历了什么!”


    话音落下,应缺心口一阵憋闷。


    她盯着桼见微,眼眶里的泪光摇摇欲坠。


    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去。


    不争气,都帮你质问她了,你还想哭。


    哭什么哭,不准哭!


    应缺一遍遍警告自己这具身体,趁着桼见微愣神,绕开这个omega,兀自离开了。


    幽寂的走廊灯光下,应缺甩着她的裙摆独自前行,倔强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桼见微望着这道背影,久久没有回神,手里的抑制贴粘得她指腹发紧发痛。


    一点点山葡萄的味道从空气中扩散开来,干净的,新鲜的,像是这个抑制贴的主人在刚刚无意识释放出来的。


    “知了——”


    夏至后,蝉鸣愈发吵人。


    大抵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愈发激烈,不留余地。


    应缺望着窗外的梧桐,越来越烦躁。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心口的憋闷,无端的热意紧接着一股脑朝她冲来。


    “怎么回事。”应缺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心脏痛脑袋痛。


    不知不觉间,她的步伐也迈得艰难起来,连被人暴力揭去抑制贴的脖颈也隐隐发胀。


    魏知叙的工作室对应缺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应缺只跟着魏知叙的助理周周简单地逛了一下,唯一记住的只有魏知叙的办公室。


    人就是这样自私,总会下意识地靠近让自己安心的人。


    哪怕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姐姐。”


    微弱的声音随着被人推开的门,挤进了魏知叙的办公室。


    可迎接应缺的,却是长久的安静。


    魏知叙还在开会,没有回来。


    应缺没想到自己会扑空,晕晕乎乎地坐到了魏知叙的沙发上。


    办公室窗户紧闭,每一处都有着魏知叙的味道。


    大概这个人也会在沙发小憩,毯子上有着一股清香,冰冷又温暖。


    应缺一点点将自己蜷缩起来,扯着魏知叙的毯子将自己包裹。


    她不断喃喃地喊着“姐姐”,模糊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喘。


    “雀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缺鼻尖嗅到的味道变得鲜活起来。


    “唔……!”


    应缺条件反射地回应这个只有她跟魏知叙知道的称呼,最后却变了音。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皮肤,应缺吃痛,下意识的朝魏知叙的怀里钻去。


    “注射完你就好受了。”


    这话听着熟悉,好像前不久魏知叙也是这样跟应缺说的。


    而魏知叙这次,也依旧允许应缺枕着她的腿,掌心拂过应缺的额头。


    因为魏知叙在,即使很痛,应缺也忍耐着,等待着那个刺得她很痛的东西让她缓解过来。


    可事与愿违。


    抑制剂注入应缺体内的瞬间,犹如凉水泼在沸腾的岩浆里。


    蒸汽弥漫,滚烫的岩浆凝聚成黑沉沉的石块,不断碾过应缺的身体,让她原本被炽烤折磨的身体更加痛苦。


    ……不


    不对……


    应缺大口吞咽着空气,空洞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omega,抵在她额头的凉感越发舒服,令人贪婪。


    “!”


    魏知叙猝不及防,被应缺拉过手臂,压在了沙发上。


    她看到,应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alpha在盯她的猎物。


    跟上次在学校更衣室的情况不同。


    这一次,抑制剂不起作用。


    应缺真正需要的是她这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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