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我在各朝当奶娘(综穿) 26、妖艳客氏

26、妖艳客氏

    魏朝压根睡不着,只要一想到弘德殿里的事儿眼圈就越发红了。


    他在这里没两日了,等回去当差后,还不知弘德殿那个小妖精要怎么缠着他的心肝肉呢。


    魏朝又不能去弘德殿要人,在屋子里待着闷气,干脆到门口台阶上坐着,跟个望妇石似的,眼巴巴的等着那个不懂人情肠的狠心人。


    皇长孙屋里的灯早就熄了,那边早睡了,魏忠贤那个狗东西应该也睡了,他在这里,狗东西现在忙着讨好想做小的,自然不会出来碍眼。


    趁夜,倒是有个小太监来传消息了。


    “魏监,事儿已发了,上头都知道了,但也叫压下来了,只论了冯宝的罪过。贵人那里,还动不得。”


    魏朝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柔弱,可这是水清枝眼里的魏朝,旁人,就是这些小太监,那是半点不敢轻看魏朝。


    更不敢因为魏朝眼圈儿红就小看了这位。


    那只是在先圣夫人跟前的形象,作为陈大监看好的将来司礼监的继承人,魏朝手段狠绝,前几天亲手处置了三个要和他抢地盘的太监。


    拧断人家脊背骨的时候,围观的小太监们全都噤若寒蝉,心若冰冷。


    郑贵妃不许人查出燕子朱的事儿,暗地里七拐八绕的从宫外运毒进来陷害魏朝。


    反击回去,外头的腌臜事都牵连到了郑贵妃这里,勾结外臣,陷害内阁,为祸宫中,人证物证俱在,把郑贵妃一系翻了个底朝天。


    郑贵妃要自保,在皇上跟前一力哭诉什么都不知道,往跟前得力太监冯宝身上推了个一干二净,当然冯宝自己指定也是不干净的。


    魏朝抹了一把脸,冷道:“冯宝一条命,他的走狗十几条命,也够了。你们只管去收。贵人那里,看看往后她新添的狗是什么,断几根手指,也就不敢再有那么长的手伸出来。”


    小太监答应一声,悄悄走了。


    魏朝阴鸷的看着夜色,心中焦躁,心肝怎么还不回来呢?


    “你怎么坐在这儿?”


    水清枝提着昏暗的灯笼回来,这一路提前打点过的,自然太平无事。


    就是没想到魏朝坐在台阶上等她,可怜巴巴的。


    看他眼睛红红的,偏生神情又冷,带着几分冷厉的不高兴,还以为是怪她回来晚了又吃醋,这会儿水清枝又顾不上解释什么。


    惯來是会哄着人的,想了想,实际上也不容她想太多,还是照着行动来比较快。


    水清枝一把把人拽到屋里来,关上门。


    “快,湿了衣裳了。先吃吃,给我缓一缓。”


    弘德殿里条件还是不错的,她的衣裳在水里泡了一回早就湿透了,出来之后,在内室待了一会儿,就叫冒着热气的石头给烘干了。


    昙阳子费了大力气,解不开她的衣裳,难道她还能任由人家对她上下其手么。早便推开了。


    点完了正经事回来,她算着是没有浪费时间的。


    可这一路上,回奶的厉害,小衣是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只好回来就先找人解决一下。


    魏朝弄的死结,她也解不开,提出了问题,由得魏朝自己弄去,但一定要快,水清枝说,再不快些,回头流下去,裤子也要湿了。


    魏朝也顾不上说别的,可他自己也解不开呀。


    干脆扯了衣襟,从上头就吃了。


    这一吃上了,吸了好一会儿,水清枝长叹一声,就舒坦了。


    魏朝心里这嫉妒阴暗的潮湿心思,叫这么一弄,都跟着没了影儿了。


    却还是委屈巴巴的,含着就要说话:“叫她弄了什么?还刺激的你回奶了。你是不是真叫她碰了?”


    他看出来了,这衣裳是湿过的,带着水气的味道,莫不是真脱过吧?


    水清枝把人按在榻上,自己嫌衣裳碍事,干脆上手都撕了,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用点儿力气罢了,也就只有她自个儿敢这样做。


    她心口畅快了,却又觉得别的地方没够,扯开魏朝的衣襟就磨上了。


    “回奶也是回来叫你吃的。人家可没碰上一口。”


    水清枝就喜欢魏朝这小脾气模样,她也是愿意在榻上哄人的,自己舒服了,就愿意跟着她的男人也舒服,“这人生得好,身上再有点儿权力地位的,男男女女的都爱惦记。你的心肝招人喜欢,你得高兴。”


    魏朝被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就磨人吧。横竖都是你说的。”


    水清枝低低一笑,贴上去摸摸他的脸:“真是个傻男人。眼巴巴的等着我喂这一口,这么会哭啊,知道我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乖乖,叫一声妈妈来听听。”


    魏朝眼泪都落下来了:“你……你又不缺人叫你。”


    水清枝咬紧了他:“互相利用的风丨月之情,哪里就放上什么真心了?深宫寂寞啊,想借我一点慰藉。乖乖别那么小气,她叫一声妈妈,是想关怀要爱护的,哪里就真的相许一生了?不可说,不可说啊。”


    魏朝几乎要把身上的人嵌进怀里:“那你和我,也是不可说了?”


    水清枝亲掉他爽出来的眼泪:“所以说你傻。”


    贴近他的耳朵,声调温柔如许,“将来长哥儿做了皇帝,把你的户籍落在我的名下,也不做谁的奴婢了,叫你跟着我在家里当个伺候我的男主人,良籍余生,你觉得好不好?但你就不许脱籍了,得一辈子跟着我。”


    这真是太监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儿。


    身上的人竟都想到那处去了。


    太监和宫女,做了对食儿就只有梳拢,没什么成婚的仪式感。更不可能像民间那样嫁娶的。


    司礼监的大太监和皇上亲封的先圣夫人,要想落什么婚籍,那也是天方夜谭。


    太监一辈子就是奴籍。似那等大太监老了出了宫,也是奴籍。


    可魏朝竟能盼得一个良籍。是良籍,就能合婚,能正式成为夫妻,莫说是一辈子伺候,就是一辈子做她的狗,魏朝都乐意。


    “喝了你的奶,还要喝你的水,还要吃你的嘴。”


    魏朝眼神迷离,猛烈的把软蓬蓬的一团都送到她里头去,顾不得什么钻心的疼痛,“心肝,一辈子用这身子伺候你,你就是要我死给你,都乐意。”


    水清枝头一回不怜惜人了,一团也一团的动,耸得也快,只容着含着。


    顺着他的哭叫,小声回他的话:“事儿在弘德殿谈妥了。往后你也得管上你的责任,长哥儿那儿,可不能由着他玩木头了。别回头等做了个少年皇帝,亲政的事情半点不会,还得什么都听内阁的,那也是白做这个皇帝了。”


    魏朝心说真刺激啊。他们居然在谈论着长哥儿的将来。


    照着心肝的意思,不要等什么二十年三十年的事,只怕等着长哥儿长大,事儿就能成了。


    他们替长哥儿把这个位置抢过来。


    长长的哭叫后,魏朝停顿下来。


    他总是不得舒服的,但勉强出水后,身上就能舒服些。


    心肝不常让他出,说是太伤身体,今儿大发慈悲许他出了,魏朝心满意足。


    缓过去,才带着哭哑的声音说话:“怎么玩木头就不成了?”


    长哥儿还不到三岁呢。


    水清枝立规矩:“玩可以。要适当,不能当作毕生的爱好。玩的时间有,也要开始学习了。”


    “要想做天下之主,这该学的东西多着呢。十来年都不尽够的。更别说等哥儿十岁,未必就能被允许出阁讲学了。等那时再学,也是晚了。”


    魏朝小时候是读过书的,读了好些年,知道读书的苦,也明白读书的好,听见这样说,自也心疼哥儿这么小就要走入这个苦海里。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祖父不管不顾的,父亲更是靠不上,哥儿要有个将来,可不就得靠着自个儿么。


    “妈妈,长哥儿做了噩梦,找妈妈呢。”外头有小宫女小声来叫人。


    水清枝答应一声,说就来。那头小宫女就去了。


    两个人还在一起,听见这话才分开,一分开,魏朝方才送进去的水自然就出来了。水清枝难免有些声响,任流尽了,才稍微收拾一下,重新找衣裳穿。


    水清枝与躺在榻上的人调笑,不许他起来,叫他接着睡,她自去就是。


    “这一去,恐怕要陪着哥儿睡到天明,你就自回司礼监办差去吧。”


    “要说我就是这个怪癖头,要是你这杆子能立起来,我恐怕还觉得寻常心里不那么想,就是要这样肉软软的一团,才叫人分外喜欢。回头多走来两日,隔三差五就来,别叫我想这一口又吃不上。”


    魏朝早就被哄好了,喜滋滋地点头说好。


    哄完了大的,水清枝心情颇好。


    又去哄小的。


    按说朱由校是不怎么爱做噩梦的,他向来叫水清枝照顾得很安稳,就是今儿去了一遭东宫,回来小宫女陪着睡了一会儿就不成了,做了噩梦哭着醒过来,闹着要妈妈。


    水清枝去了,抱着小孩儿密密实实的圈在怀里,给他擦了一头的汗,柔声唱歌儿哄小孩儿。


    朱由校慢慢平静下来,却抱着水清枝带着哭腔说:“妈妈,我梦见娘死了。”


同类推荐: 废太子联盟戏春娇北宋灶房小丫鬟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隔壁王爷最宠妻和疯批摄政王共梦后寡居五年后寡妇二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