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笑着说好,太子的女人们都看着呢,不能驳了小孩儿的面子。
要说回去的时候,朱由校还是很利索的,高高兴兴的跟水清枝回去。
没有对东宫众人的依恋与不舍。即使对生母王氏也是如此。
只要客妈妈不离开他太久,朱由校的心理就觉得是十分安全的。皇长孙的心理描点与安全感,都来自于水清枝的陪伴。
但是对这个木头七巧板和物件,朱由校很喜欢,要带回去玩,水清枝给他带上了。
有了这个,只怕往后朱由校手边少不得这些玩意儿了。
堵不如疏,不叫他摆弄只怕总要惦记,不如好好的导引,有个限度,将来就不至于为了玩木匠的活儿荒废了学业。
昙阳子遣来的两个女道童自回去了。
水清枝把朱由校带回去,小孩儿玩了一天,在弘德殿还好些,在东宫只怕身上脏了要洗漱。
王氏自然是心细的,但二哥儿也是奶娘贴身照顾的,她自生了儿子身体就不大好,看管不了那么许多,朱由校只是换了衣裳,身上没有擦洗。
水清枝回来要给他好好收拾收拾。
魏朝和魏忠贤大好了,就在这里一两日后,自要各自再回去办自个儿的差事的,总不能一直赖在启祥宫。
最后一点子收尾穿衣裳,又要给长哥儿擦头发,是魏忠贤和小宫女一块儿收拾的。
水清枝承了昙阳子的邀约,哄睡了小孩儿后,还要往弘德殿一趟去。
魏朝知道拦不住,就立意去之前把这人给侍弄一遍,叫她得了心满意足的,自不会再受别人的勾丨引了。
魏朝早预备下了,身上一径儿弄的香喷喷的,就是惯常水清枝最喜欢的味道。
等她出来时,魏朝就把人拉到房里去,门栓一上,他就先亲起来。
水清枝这一日不得闲,到了这会儿预备更衣,走下一场的赴会,没成想还要喂饱这个大醋缸子。
他在楼栏里的瘾头就没全解,这会儿被狠亲了一场,水清枝自个儿心里的意头也上来了。
想着还有时间,确实不必委屈了自己,就随便魏朝如何了。
瞧这讨人喜欢的乖乖做派,眼看着就是要先来讨好她的,也不知往嘴里放了什么东西,就直接俯低了身子要去吃她。
番铃铛有响声,一送进去就让人感受到了。
他再用舌头控制,拨来拨去的,就跟打了舌钉是一个意思。那东西也着实灵活,水清枝一下子就美起来了。
他似乎饿极了,吃了好久,也吃了好大一会儿,水清枝才推了推人:“好了。再没有了。一会儿软了手脚,怕是去不得弘德殿了。”
魏朝钻出来,满脸红红的望着她,眼巴巴的嘀咕:“巴不得你去不成呢。”
魏朝还是馋,心肝这劲儿上来了,他着实还想吃,吃完了还想叫人摆弄她,恨不得一夜才好。
偏生这不肯爱人的心肝最是游戏风尘的,她一说要去弘德殿还有正经事,魏朝就真的拦不得她了,也不能耽误她的正事。
舒爽不知多少回,水清枝是又松软又痛快,衣裳都是魏朝服侍她换的,头发也是魏朝重新梳的。
大醋缸也不敢在这些事上动手脚,不敢往粗陋了打扮,先圣夫人为私事去弘德殿,也照旧明艳动人。
魏忠贤抱着皇长孙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水清枝出去,只看见个背影,却看见了魏朝红艳艳的嘴巴。
他心痒的不行,觉得不能再等了,非得用自个儿再勾一回才成的。
昙阳子为风月约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事,水清枝能不知道么。
来的时候瞧见殿中静悄悄的,只有个白日见过的女道童在门口等她,见她来了,就安安静静的把人往内室带。
弘德殿大得很,水清枝也没探全过,跟着进去才知道里头竟然还有一方人工挖出来的温泉池子。
水雾缭绕间,昙阳子天然去雕饰,正在其中。
女道童悄悄退出去了。
昙阳子转身,甚至从池中站起来,走上两个台阶,一对儿雪团儿似的趐胸耸出来,水清枝看了个正着。
女道士来迎水清枝,要把穿着整齐的先圣夫人带到水里去。
“今日在水里给你看,好不好?”
水清枝低笑:“水里能看什么?只能摸索,看不了。”
昙阳子一张脸蒸的润红:“那你肯么?”
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水清枝也不在意,她的衣裳繁琐,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魏朝那个大醋缸还系了好几个死结,水清枝看破不说破,瞧着眼前的女孩儿急得不成样子,她也不帮忙。
女孩子身上是馥郁的牡丹香,听见人在轻咛,水清枝很体贴的没有出声。
昙阳子看见她耳后的红痕,冷了一声:“是他留下的?明摆着和我示威么。难道我不能留么。”
昙阳子低笑:“妈妈的心跳快了些。是不是也为我情丨动了?”
“妈妈感受到了吗?我为妈妈情丨动许多,此番都是为了妈妈。妈妈怎可如此狠心,半点都不动我的?”
美人动青,水灵灵的放在眼前,谁能不被牵动眼神的?
水清枝恣荡的性子,上哪儿来的隐忍克制呢?
只是这带刺的花儿,不好碰啊。莫不能被冲昏了头脑。单纯欣赏美人,那就无事,是大清静事。
这水蛇似的扭动要身,听到她忽而的惊叫,心想她自己又过了切切的关头。
美人自己泄身,是难得一见的美景了。
水清枝怜爱软下来的人:“贞贞,想出宫去么。”
缠着的人忽而整个僵住,半晌才抬眸,贞贞眼睛都红了,差点就要哭,又委屈又幽怨的眼神:“妈妈,不要说这个。”
昙阳子就是昙阳子了。提那俗家的小名儿做什么呢。平白惹了人家的伤心。
昙阳子的小名儿,就叫贞贞。也不知道妈妈是从何处知道的。
水清枝当然知道,她无所不知。
水清枝拨弄她的头发:“为什么不要说?难道出家做了道士,就不是贞贞了?是昙阳子,就不能是贞贞吗?”
“十八岁以前,你做了十八年的贞贞,把贞贞那个小姑娘就忘了?”
“那难道不是你的一部分?”
昙阳子此时心中对她的依恋与喜爱达到了巅峰,抱着她哭:“贞贞进了宫,就再不是贞贞了。”
水清枝目色悠远,靠在水池边上耐心的安抚小姑娘,给她擦眼泪。
“几代皇上,都爱搜罗些道士拘在宫中炼丹。你的女道童,除了要为你炼丹,还要为你提供经血。若非定要处丨子的,只怕早就被皇上所动。”
“进宫就出不去,等皇上死了,道士的下场更惨。你这等寂寞,将来几十年,还要怎么过?我日日给你疏解,你到不了头,如何真正快活?”
“长哥儿要是不好好导引,回头和祖宗都是一样。我立心立意好好带他,你想不想宫里从此气象一新,你有个自由的生活呢?”
昙阳子觉得看不到什么希望:“皇上且不说,还有个太子千岁呢,等哥儿长大,我都要老了。”
“漫漫二十年,我等不得那么久。要不然,妈妈还是要了我,我愿意给你,也想要你给的快活。你方才看了,还夸我生得漂亮的。”
确实是漂亮。
水清枝看的时候,她正动青,粉粉嫩嫩的跟一朵小小的莲花儿似的。
花瓣儿还在轻轻的翕动着,天生就想要容纳些什么的。
“二十年。”
水清枝重复昙阳子的话,她微微一笑,“我知你也精通阴阳术数,你定然私下算过,是不是?万岁还有二十年光阴?那你算没算过,太子又有多少光阴?”
她说这些话的声音极小,本来这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借着水流水雾遮掩,这些话也就只有昙阳子一个人能听见。
昙阳子羞恼。
她现在一身清静,偏这成了人家的把柄,冤家妈妈说话就说话,偏生还要拿捏她,该叫她顶上来的时候不愿意,冷心冷清的这会儿冷下来又要用话闹她。
偏生久旷,觉得一点言语关怀都很舒畅,听见一声贞贞,根本舍不得离开。
昙阳子眼里水润润的嗔怪似撒娇:“妈妈套我的话。”
水清枝就笑:“到底比你痴长几岁。不要点手段,如何勾得住你?你但以为只有你能掐会算么?万岁这等手笔心性,当年为亲政后的事闹出来的那些雷霆手段,就证明万岁真有这等福气。但国运气数,也实难说。”
“为你着想,不必泄露天机。只若长哥儿十来岁也能做个亲政的皇帝,你三十出头就能出宫去,想要什么快活没有的?”
昙阳子想,自己这是看上了个什么妖精。
也该是长哥儿贵命天成,否则哪里能寻得这么个聪慧伶俐的人进宫来磨人呢?
她浪浪荡荡的,倒是把大明皇上三代的主都做了。
昙阳子圈住她的脖子,眼神真是又爱又恨:“妈妈,你真是我的冤家。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水清枝调笑:“贞贞的胆子也很大。夤夜时静,你却勾着我在这里胡混。”
贞贞不理她。
水清枝来的时候瞧不出什么,衣裳又严实,进了水也不透亮,什么都瞧不见。那魏朝可太小气了。
偏生这会儿衣襟松了些,贞贞被勾走了魂,一头就要趁人不注意钻进那衣襟里去。
一时水雾翻腾什么都看不清了,水清枝把她推开,头皮一麻,完了,奶又回来了。
25、妖艳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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