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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把讨厌的师兄写进限制文后 13、第 13 章

13、第 13 章

    云鹤澜的呼吸陡然急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却迎面撞上一条柔软的绫巾。


    绫巾覆住了他的双眼,他眼前一黑,熟悉的香气扑满了鼻腔。


    他摇晃了下脑袋,可眼上的绫巾纹丝不动,反而遭到了身前人的调笑:“别试了,我绑的是死结呢。”


    他张了张口,只觉渴得厉害,哑声道:“师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她语调轻柔,似叹息一般,“你啊……”


    他一怔。


    “你啊……难道真不知道么?”


    云鹤澜当然不知道。


    此刻的他如同一张白纸,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师妹又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他只知道,今日是继任大典,再过不久,广场上就会聚满人群,而他正占据着属于太玄宗宗主的高台,所有人都将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是什么模样。


    灵力难以运转,他浑身紧绷,身体因急躁而泛红。背后两只手腕不断地摩擦着,试图借此挣脱绳索的捆绑,可除了让他的皮肤被蹭得越来越痛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师妹……”他嘴唇颤了颤,“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


    “怎么,你终于觉得丢人了?”


    “……”他没有作声。


    “没关系,觉得丢人是人之常情,尤其是你这种人,我可以照顾你的体面。”她竟然很痛快地同意了,“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她弯下腰,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他不能视物,黑暗中其他感官便愈发敏感。


    他感觉到她戴了薄薄的皮质手套,冰冷光滑的手指像蛇一样在他脸上游走。


    “当然是很多条件。”她轻笑一声,“做不到,或者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不会放你走哦。不仅不会放你走,反而会加倍惩罚。”


    她离他更近了,声音就在耳畔,吐息就在鼻前,她游动的手指和呼出的气息让他处处发痒,他情不自禁地转了一下头,半张脸便恰好落入了她的掌心,与她紧密贴合。


    他忽然想起了涿光山上那只喜欢对着师妹撒娇蹭痒的小黑,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摩挲着他的脸颊,手指从下颌滑到鼻尖,滑到眉骨,滑到他脆弱的眼眶,微微施力,令他本能地后退。


    最后滑回了他的唇角。


    她屈起指节,用微长的指甲掐着他的唇瓣,慢条斯理地说道:“师兄,你知不知道,我平时最讨厌你说话,因为你总说不出什么好听话。”


    他的唇瓣在她指间被反复掐起、放开,挤压成各种形状。他喉头一滚,强行忍住了咬她一口的冲动。


    “所以,等会儿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许发出声音,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不许出声!”她陡然发怒,“刚开始便犯错,严惩!”


    话音刚落,呲啦一声,他便感觉上身一空,连褴褛的布条都没有留下。晨间的山风呼呼刮过,冰凉中带着水汽,激得他身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粟粒。


    你——


    他天灵一麻,刚想开口,却又想起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已是任人宰割,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他只能咽了回去,额角青筋迭起。


    “这样才对。”她重新放缓了声音,显然对他的识趣很是满意。


    尽管他看不见,但听她的语气,完全可以想见她嘴角微翘、得意洋洋的模样。


    “咦。”她似乎是抬起了头,有些诧异地说道,“那边好像来人了,是太玄宗的弟子吗?”


    什么!


    云鹤澜心神俱震,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不行,不能被他们看见……


    他不敢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去,似乎这样就能让她遮住他的身体。


    柔软的布料贴上了他的皮肤,他恍惚了一下,莫名生出了一种安全感,仿佛这布料就该是裹在他身上的一样。


    她没有动。


    于是他得寸进尺,贴她贴得更紧,山风鼓动她的衣裙,他弓着身子,跪坐在她的身前,大半个人都埋进了她宽阔的裙摆之中。


    裙面上的刺绣蹭着他的脸颊,他被她的香气包裹着,觉得喉咙愈发干渴。


    “啊……好像又走了。”她语调轻快,“真是奇怪呀,怎么来了又走呢?”


    他一颤,已经无从分辨她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故意吓唬他。


    他根本不敢赌。


    她抬起膝盖,隔着裙面,顶了顶他的下巴:“喂,离我远点。”


    云鹤澜抿了抿唇,默默膝行后退。


    旋即肩膀一痛。


    长鞭如闪电般迅捷滑过,除了短暂一瞬的疼痛外,余下的只有刺刺麻麻的余波。


    他忍着屈辱,依然没有吭声。


    她围着他走了几圈,每走一圈,便落下一鞭,有时在腰上,有时在背上,有时在腿上。


    但他都忍住了,只是身体颤得厉害。


    “不错嘛。”郁松萝满意地停下脚步,“虽然还不能放师兄你走,但我决定现在给你一些小小的奖励。”


    他抬起头,企盼地望向她的方向。


    一件轻纱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说:“给你件衣服穿。”


    怕轻纱被风吹走,还特意为他系上了带子。


    云鹤澜:“……”


    罢了,有总比没有好。


    她打好结,伸手按住他,用力地为他抚平衣上褶皱。微微的砂感伴随着指腹的力度滑过他的胸膛,令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半声喘息。


    之所以是半声,是因为刚发出一点声音,他就立刻抿紧了嘴,仿佛生怕又因此受罚。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有如实质,停留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令他越来越热。


    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剧烈,每跳动一次,都能感到自己在往她的手心冲撞。


    他垂下头,紧紧地咬住了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直起身,欣慰地点了点头:“果然,半遮半掩才最适合师兄你。”


    云鹤澜:“……”


    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笃笃叩了两声扶手,道:“过来。”


    他沉默地靠了过去。


    她说:“讨好我,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你走。”


    他腕上的绳结松了,可踝上却多了一副铁链。


    他很想问她,到底要怎么讨好她才能高兴,但随即想起不能开口,只能抿紧了唇,伸出手,试着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没动。


    于是他握住了她的小腿,开始缓慢地揉捏按摩。


    一团骨肉罢了,他极力保持着冷静,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没捏多久,他手里的腿就不安分地翘了起来。她脱了绣鞋,只着足袜,抵着他的大腿和腰腹,把它们当踏脚凳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踩着。


    他手下失了力道,立刻被她踹了一脚。


    他一言未发,重新直起身子,继续为她揉腿。


    她似乎变得愉悦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懒洋洋地躺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喝了什么东西,发出一阵哧哧的轻响。


    水声?是水吗?


    他敏感地觉察到了,下意识地望去,微微启开干燥的嘴唇。


    好渴。


    好想喝。


    喉咙里像有火在灼烧,他从未如此渴望过水,渴望过甘霖的滋润。


    她大约是发现了,故意摇了摇手里的水囊,笑道:“想喝吗?”


    他缓慢地点头。


    她收起了腿,悠悠道:“这样吧,你不用捏了,换个更能讨好我的方式,我就给你喝,然后放你走。”


    他茫然地停住,不知道如何才更能讨好她。


    “师兄。”郁松萝提醒他,“时间不多了,我好像看见山那边有人过来了。”


    他的呼吸顿时一乱,胸口起伏着,开始在周围胡乱摸索起来。


    但他看不见,有时候摸到椅子腿,有时候摸到她的腰,还有时候在地上摸索,只摸索到了她垂落的裙摆。


    郁松萝:“师兄,你在找什么?”


    他终于摸到了她搁置在一旁的长鞭。


    他的嘴唇已经抿到发白,可他别无选择,顶着她灼灼的目光,将长鞭拾起,双手奉到到了她的面前。


    ——他已经明白了,折辱他,就能让她高兴。


    在无数人面前失去尊严,和只在她面前失去尊严,非要选一个的话,他选后者。


    她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嘻嘻笑了起来。


    她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师兄。”


    她从他手里接过了冰凉柔韧的长鞭。


    他屏住呼吸,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反而脖颈一凉,像是被一条蛇缠了上来。


    一圈,两圈……他惊愕地张开唇,随即颈上长蛇猛地收紧,他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抬手抓住——竟是他方才奉给她的长鞭。


    “放下!”她厉声喝道。


    他颤了颤,被迫放下了手。


    双手被粗糙的绳索重新缚于背后,他动弹不得,只觉脖颈越勒越紧,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忽然,一滴清露落在了他皴皱的嘴唇上。


    他一愣。


    又是一滴。


    他反应过来,急切地将那两滴清露卷入口中,然而这不仅无法解渴,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对水的渴望。


    他猛地往前探身,一下子撞到了什么湿润的东西,他急不可耐张开嘴唇,直到口腔里变得拥挤起来,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吮的是什么。


    是两根手指,戴着薄薄的皮质手套,上面沾满了新鲜的水珠。


    他如遭雷劈,一时愣住,然而那手指的主人用力压了一下他的舌根,顶开了他的口腔。


    更多的水珠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指滚进了他的口中。


    他的喉咙被勒得几乎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水珠积聚在他的喉头,让他感觉自己正被逐渐淹没。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脖颈忽然一松,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清凌凌的水滑过喉咙,流向四肢,他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新生。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已干涸了太久,急需得到清水的浇灌。


    脑海中混沌一片,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不该这样,暗藏深处的不安和矛盾交织着,让他有种想要挣脱囚笼的欲望,但又有什么东西将他那点隐约挣扎的欲望压下了,神智再次被本能占据。


    他重新卷舐起她的手指,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水源。


    郁松萝轻轻地笑了起来。


    “好乖,师兄,好乖。”她轻飘飘地说着,往自己的手上慢悠悠地浇着清水,看着他时而将她的手指反复舔咬,时而将她的手指细细啄抿,“慢点,没人跟你抢。”


    终于,他饮饱了水,喘着气,垂下了脑袋。


    眼睛忽然痒了起来,随即眼前一亮,原来是她解开了他眼上的绫巾。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想看下天色时间,却在回头的瞬间,毛骨悚然——


    广场之中,飞舟之上,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聚满了人群。


    无数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台上身披薄纱、满面潮红的他,将他方才的丑态尽收眼底。


    有人震惊,有人鄙夷,有人兴奋,有人厌恶,有人稀奇,有人失望……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毫不忌讳地打量着他,观察着他,点评着他。


    千万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如火海焚身,烧彻骨髓。


    啪的一声,通红的脸上落下一道掌印。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却撞入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


    “师兄,我对你言辞冒犯,动手动脚,你却毫不反抗,甚至还妄想着讨好我。”她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教你如此自轻自贱,不知自尊自爱。”


    ……


    云鹤澜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侧脸,惊骇地看向周围。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万籁俱寂。


    ——他正在太玄宗的别峰小院里,离群独处,而不是在太玄宗的典礼高台之上,受万人瞩目。


    他深深呼吸了好几个周期,才勉强压下狂躁的心跳。


    每当他以为之前的梦境已经足够耻辱之时,竟还能有更加耻辱的新梦境出现。


    这次甚至已经不再局限他与师妹二人,而扩展到了整个太玄宗,乃至整个修界!


    那种劫后余生,一转头却发现自己尊严不再、早已沦为笑柄的惊心动魄,他简直都不敢回忆第二遍。


    尽管现实中的他断不可能做出梦中那般摇尾乞怜的苟且行为,但那种身临其境的体验……又未免太过真实。


    他闭了闭眼,一如既往地放出神识查探了一番,依然一无所获。


    然后他又习惯性地打开识海,想看看师妹是否安好。


    只一眼,他就脸色剧变,化作一道虚影冲出了大门。


    ——师妹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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