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身上的炙热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乌图雅浑身都有点发僵,呼吸都慢了半拍。
身体更是无意识地将头往他胸口靠过去。
两人相拥的瞬间,乌图雅浑身上下散出来的香气,便像一根细而软的银线,悄无声息地往皇太极的肺腑里缠。
将乌图雅抱住的第一时间,皇太极就嗅到了这股甜而不腻的香味。
不是松香、沉香和檀香,也不是继福晋帐子里常年点的甜香。
他竟嗅不出确切的来历。
似乎藏着一点刚熟的山葡萄的清甜,更多的却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花香。
嗅不出具体是什么花香,但很好闻。
这股香味,今天下午似乎一直萦绕在他的鼻间,现在终于又闻到了,让皇太极浑身都舒坦了起来。
他低下头,贴着她散着碎发的发顶又深吸了一口,鼻端的香气更浓了些,顺着呼吸往肺腑里钻,鼻尖蹭过她的后颈,才发现那里的香气最是浓郁。
“你用得是什么香料?”皇太极的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头越发朝着乌图雅的后颈靠去,“是你从嫩江科尔沁带来的香料吗?”
乌图雅的耳朵尖瞬间红得要滴血,她下意识偏过脸想躲,后颈却被皇太极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力道不重,却稳稳将头扳了回来,没让她躲开。
她只好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小声应道:“是。”
“躲什么。”皇太极低低笑了一声,扣在她后颈的手慢慢往上移,顺着她细软的发丝滑到下颌,手指轻轻一抬。
烛火跳了一下,明黄的光落在乌图雅脸上,皇太极的呼吸瞬间顿了半拍。
卸去厚粉,乌图雅的脸颊在烛火下泛着自然的白皙粉润,不像之前被白脂粉遮得像个没有温度的诡怪。
此时的乌图雅,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樱桃小口不点而红,像朵三月开得最盛的桃花,粉粉嫩嫩诱人品尝。如黛的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增添了几分妩媚。
之前只觉她身形纤细,此刻贴得这样近,才真切觉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裹在软绸里,带着让人不知的内艳。
既纯又欲,让皇太极眼底发沉。
皇太极的手,从下颌一路抚上乌图雅的脸颊,细腻光滑吹弹可破一般,比他预想的还要温软、还要嫩滑,指尖稍一用力,便陷下去一点软肉。
“这才对嘛。”皇太极见状笑了,“之前那层粉涂得连你本来的模样都盖住了,以后可不许那样打扮,现在这般就很好。”
乌图雅耳尖瞬间又红了,侧头埋进他怀里,想避开他落在自己脸上烫人的目光,软乎乎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嗯。”
阿花端着蜂蜜水进来时,刚好撞见这一幕,见两人相拥坐在一起,呼吸都在交缠。
阿花吓得立刻垂下眼,连眼尾的余光都不敢往炕上扫,把盛着蜂蜜水的杯子轻轻放在炕桌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带着其他三个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将门都轻轻带上。
皇太极端起那杯蜂蜜水,没有直接喝,反而递到乌图雅唇边,眼底带着点一丝深沉,说道:“你先尝一口。”
乌图雅愣了愣,抬眼看他,撞进他深黑的眸子里,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将粉颈扬起,就被他喂着喝了一口。
水刚漫过舌尖,还没等乌图雅咽下去,皇太极便俯身压了下来,温热的唇直接覆上她的,将她整个软嫩的唇瓣都完完整整包裹住。
皇太极的吻带着淡淡的酒气,压下来时,乌图雅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膛的衣服。
唇齿相触的瞬间,那口没咽下去的蜂蜜水漫开,顺着相贴的缝隙漫到两人的舌尖。
甜丝丝的。
皇太极没给乌图雅躲闪的余地,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另一只手牢牢揽着她的腰,让她半分也退不开。
乌图雅的脑子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忘了。
两辈子乌图雅都没被人这样亲过,脸颊瞬间红透,都红到了耳尖。
乌图雅下意识的想推开皇太极,手刚按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反被覆住,两人反而贴得更牢。
皇太极的吻慢而沉,带着上位者的不容拒绝,一点一点把她口中那点甜意全都吃尽。
直到乌图雅憋得眼尾都泛起湿意,皇太极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目光落在她艳若桃李的脸上,唇瓣还沾着一点她的湿润,笑意更深,声音哑得像裹了蜜:“很甜。”
乌图雅被他亲吻得浑身无力,又被说得浑身发烫,埋在他颈窝喘气,娇嗔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软又媚还带着点未散的鼻音:“爷~”
这一声轻轻搔在皇太极的心尖上,勾得他心尖都跟着发痒。
见乌图雅这般摸样,皇太极得意一笑,伸手探到她发髻后,捏住那支木簪,轻轻往外一抽。
乌图雅只觉头顶一松,那头养护得极好的黑发便如瀑布般散了下来,又顺又滑,顺着她的肩背往下淌。
“你这头发生得真好。”皇太极的指尖绕着一缕发,轻轻扯了扯,放在鼻间嗅着,发梢上还沾着她身上那股甜而不腻的花香,“嫩江科尔沁的姑娘,头发都像你这样?”
乌图雅的脸还埋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扫过皇太极的皮肤,惹得他喉结微动。
她摇了摇头,发梢蹭过他的手:“是我额吉用特别办法处理羊脂,然后用羊脂养发,才养出这一头乌黑头发。”
“爷喜欢,以后还这样养发。”皇太极眸色暗沉地说道。
原本白皙肌肤在乌黑的长发衬托下,宛若传说中的冰肌玉肤一般,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颜色。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想看看她全身上下,是不是都像露在外面的脸颊和脖颈这般冰肌玉肤。
这般想着,皇太极的手落在了盘扣上,手指一扬盘扣就被解开。
大片白皙耀眼的肌肤露在暖黄的烛火下,烛火晃得皇太极眼晕,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瞬间被勾了起来。
乌图雅感受到了,皇太极身上骤然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她无力逃离,也不愿逃离。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皇太极予取予求的姿态。
皇太极见状低笑一声,直接抱起乌图雅,将她放在炕上。
然后皇太极就看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泛着红,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用多说什么,皇太极只觉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然后就像头终于寻到猎物的猛虎,俯身便覆了上去,双手在乌图雅如雪的肌肤上不安分地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子里的喘息和细碎的软语终于停了下来。
乌图雅双目失神,凌乱的长发散在雪白的身体上,双颊绯红,张着红唇,软嫩红舌在口中若隐若现,像是被累死了一样。
又可怜,又娇媚。
皇太极就像一头怎么都吃不饱的恶虎,乌图雅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被他吃过的痕迹。现在她整个人又痛又酸,连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皇太极看着她身上那些深浅错落的红痕,嘴角勾出一抹得意舒心的笑意。
能对乌图雅这般绝色美人予取予求,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皇太极手指抚过乌图雅肩颈处自己留下的红痕,然后低下头,唇角几乎贴上乌图雅的樱唇,低哑的声音裹着未褪尽的粗喘:“还要吗。”
乌图雅连抬眼皮的力气快没了,眼睫像沾了露珠的蝶翼,颤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皇太极的轮廓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气息,眼色沉沉的,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刚想开口说句话,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
“好了,不闹你,睡吧。”皇太极笑出声来,没有再碰她,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走到帐门口吩咐侍女进来伺候,自己则转身去了次间清洗。
阿朵带着其余三个侍女早就等在帐外,得了吩咐立刻轻手轻脚地鱼贯而入。
先用药水冲洗伤口,然后用清水再次冲洗,涂上药膏。又用打湿的温毛巾,擦净乌图雅全身。
换下沾了汗渍的床单,铺上新的素色棉料,给主子身上盖上一床轻软的薄被,最后在角落的香炉里添上一点香料,四人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这时乌图雅已经昏睡了过去。
等皇太极清洗完过来,就看见乌图雅躺着新换的素色床单上,睡得很沉。
乌黑如墨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露在被外的脖颈愈发雪白,那些深浅错落的红痕落在上面,格外显眼。
皇太极放轻脚步走过去,怕吵着她。
在她旁边躺下,皇太极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乌图雅整个人抱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的头能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乌图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溢出一点含糊的梦呓,听不清说的什么,只尾音软得发颤。
这副模样,让皇太极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鼻尖全是她发间、颈侧散出来的淡甜花香。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软乎乎的人抱得更稳,闭着眼,呼吸慢慢和怀里人的节奏合在了一起,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20、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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