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银,你真要和林悯退婚吗?”看木棉精神萎靡不振,锅包肉觉得她状态实在太差,完全和昔日判若两人。
木棉现在连她腰上的裙子都挂不住了,宛若振翅得蝶,身材隐约都能随着呼吸看见肋骨。
“嗯。”给自己把多日未梳有些打结的头发梳顺,木棉用木梳沾水:“我现在就差跪地上喊她妈妈了,林悯一旦打定主意比谁都犟,就算我真能跪她她也不会回头。”
眼睛随便盯着某一处发呆,她从镜子里撇见自己面色蜡黄,便又上了些芙蓉粉。
“俺有办法了!”以它那从未如此高速用转过得电机想到一个好办法,锅包肉没刹住车,一头扎进了芙蓉粉里。
“咳……咳…咳…主银…咳…可以…色诱…林悯。”
……
彻底是学坏了,木棉抓住满脸粉的锅包肉甩了甩:“我色诱她?做梦。”
“林悯。”一大早就在清静山堵林悯,木棉采用锅包肉的战术,一见到人就往她怀里倒。
“你干什么?”下意识伸手去接,林悯接完想推开却已经为时已晚,木棉抱着她昂头:“我想你了~”
……
没想到昨天已经把话都说成那样了木棉还没死心,林悯心里五味杂陈:“你先起来。”
克制自己不去看那片雪白,林悯眼睛控制住了,手却还是没忍住在木棉腰上摸了几下。
美人在怀,她声音沙哑:“我们去退婚吧。”
依旧是眼珠子不往木棉身上放一下,她推搡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我不要,我要亲亲。”踮脚只能亲到林悯下颌,木棉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到瘦了不少:“亲亲我嘛~”
恨不得身后跟狐狸精一样有几条尾巴再摇,林悯为了不让她亲到自己把头抬高:“不行。”
“不行就是行。”抓住林悯的衣领往下扯,木棉手腕多了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缚仙索3.0版:“你干嘛啊媳妇儿?”
两只手都被捆住,林悯拿着缚仙索的另一端:“注意分寸。”
“……”
有点急眼了,眼见她软硬不吃,木棉把自己下唇咬烂:“你别后悔。”
同样回了四个字,这次不需要林悯拽着就能自己走,木棉用脚踹年若雪的房门:“娘,开门!我有要事找你。”
人生大事可不是要事嘛,木棉见林悯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冰山脸,不由冷笑:“怎么?在我娘面前还打算跟我玩麦当劳?”
经提醒才想起缚仙索这一回事,林悯把绳子解开,二人就这样在诸葛书院站着,等年若雪开门。
“又咋个了?”遥记自己昨天才被木棉吵醒过,年若雪今天的脸色仍旧虚弱,看起来跟木棉不相上下。
“我擦,娘,你这是晚上做什么噩梦了?怎么脸色这样难看?”感觉自己跟年若雪是多灾多难母女俩,这几日她面色一直不好,木棉想大概是也有替林悯驱魔的原因。
“没事。你俩怎么了?”在木棉身后还看见了林悯,年若雪伸懒腰过去:“你不是练无情心法在清静山闭关修炼吗?怎么又出来了?”
“师傅。”直接一个单膝下跪,林悯正准备说得退婚之事被木棉抢先。
“我要和她退婚。她都修无情道了我还和她在一起干什么?娘,今天我俩是来找你退婚的。”
见林悯真是不留余地才开口,木棉把话说出来反而没那么憋屈。
“啧啧啧。”看她今日打扮隆重还是一身红,年若雪刚才还以为二人已经死灰复燃。
“打扮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俩要成亲呢。”用手指去缕木棉后脑勺的头纱,年若雪把它撑起来盖在木棉脸上:“嘿,还真像。”
“别闹了娘,你就说我和林悯退婚需要做什么吧?”把头纱从脸上掀开,木棉今天无疑是美艳动人的。
林悯捏了捏自己,这类似于掀盖头的情景曾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而今却要亲手推开。
“呃……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年若雪朝二人伸手:“只要把金银双剑给我销毁了就成。”
……
这还叫不做什么?木棉空拍了年若雪手掌一下:“退个婚把我本命剑退没了,这我可不乐意。”
跟“碧海潮生”有些感情,木棉很不想让它给这段感情陪葬。
林悯也迟迟犹豫,没把剑给出去。
“诶呀,本命剑没了我再给你俩换一把嘛。”年若雪搓了搓空空如也的手:“不是要退婚吗?快拿来。”
不等二人允许就拿走了“碧海潮生”和“嗜戮同归”,她拿着两把剑转身回房:“好了,你俩婚约就此作罢,从此谁娶谁嫁各不相干。”
“诶诶诶!”赶紧拉住她,木棉试图把“碧海潮生”从年若雪手里抽走:“娘。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儿?”
“少来。”一把拍掉木棉的手,年若雪“嘭”嘚关门:“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
……
在内心十分舍不得碧海潮生,木棉这把把赔了夫人又折兵具象化,整个人十分郁闷:“都怪你。”
抓住身后的头纱打林悯:“这下好了,咱俩离个婚把财产都离没充公了。”
自从分手后生活质量就一落千丈,木棉头上的头纱那么轻那么薄,打在林悯身上半点儿也不疼,反而柔柔的,让人心尖发痒。
“你的戒指。”从腰包里掏出那枚空间戒,林悯把它放在木棉掌心:“拿好,别丢了。”
“滚!”抓过戒指便扔在林悯脸上,木棉气到发疯:“老娘故意给你的你看不出来,你个天下无敌第一大笨蛋!王八蛋!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见面了。再见!”
好在青鸟还是自己的,木棉飞身而上:“不,是再也不见!”
怀揣着满肚子气回到降雪轩,木棉见屋内像是被人扫荡了一样洗劫一空,当即心梗:“谁干的?给老娘爬出来。”
看着屋内被人打扫得锃光瓦亮,就连桌子都在起明,木棉用手划了一下,在内心肯定替她打扫房间的人不是林悯。
毕竟她们两个刚刚还在一起。
“瞎叫唤什么?”抱着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从外面进来,南生厌把金银珠宝叮铃咣当地往桌上一放。
“这都什么玩意?”害怕有东西掉下来会砸到自己的脚,木棉一个小闪:“你替我打扫的房间?”
“嗯哼。”一提到这个南生厌满脸自豪,可下一秒她就遭了木棉的毒手。
“谁让你给我收拾得?”伸手推了南生厌一下,木棉看都没看那堆金银珠宝:“你把那些东西都给我扔了?扔哪了?”
看着房间里那些林悯给她做过得东西都没了,木棉心里堵又不好直接发作,想来南生厌也是好心……
她推了一下的手又收回:“那些东西呢?扔哪了?”
连林悯给她雕得桃木簪都不见了,木棉不敢信南生厌会扔得如此干净,忙在妆台上翻找。
“怎么都是金子?”打开得每一个盒子里都是金首饰,木棉感觉自己掉进了金窝。
南生厌从背后拉住她的手:“对啊。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金子更永垂不朽的了。你不喜欢吗?”
生来便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南生厌把降雪轩打造成金屋宝室,却遭来木棉皱眉:“我的桃花簪呢?”
在所有失窃的东西中最在乎桃花簪,南生厌见木棉没表扬自己大为不爽,便赌气道:“用来烧柴了。”
“你她……”骂人得话刚要脱口而出,南生厌见自己的手被撒开,忙补上一句:“你和林悯都破裂了还留着那簪子干嘛?”
感觉用来烧柴火是这些东西最好的归宿,南生厌把木棉的床帘换成自己喜欢的珠帘,大有一副要把降雪轩作为她第二栖息地的样子,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
“我和林悯拉倒了也不管你事?你给我收拾个毛线房子?”见她穿着外衣坐到自己床上,木棉走过去把南生厌拉起来。
“滚回你的魔域去。”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木棉刚退婚就又被南生厌扎心,感觉这人最近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在看她笑话,好故意扎她心窝!
“我不滚。”又跟无赖一样地躺下,南生厌反拉木棉和她一起:“反正你和林悯也完蛋了,以后咱俩在这降雪轩住多好。” ???
“你有病吧?”根本就没顺势倒下,木棉站得比棍子还直:“我和林悯分手了你有必要一直追着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