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南生厌一直在追着她杀,木棉把自己胳膊拽回来:“你知不知道失恋的女人不能惹?有必要一直给我伤口撒盐?”
“我撒盐?”认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多好人好事,南生厌从床上“噌”地一下起来:“你以前不是说撒盐有利于杀菌消毒吗?怎么现在就又变卦了?”
想到自己当时受招魔幡时受伤木棉在一旁说风凉话,南生厌今时今日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我哪说过?证据呢?”早就忘了自己在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木棉和南生厌共处的同时还不忘用灵气感知林悯气息,她想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不在乎。
“眼睛乱看什么呢?”说到讲证据便来了兴致,南生厌在空中扔出一个类似潘多拉魔盒的匣子,对一直四处瞟的木棉说:“看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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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木棉:离婚把家产全给前妻,前妻还不要[裂开]
第168章
“什么?”看着眼前不断蹦出来的小视频陷入震惊,木棉通过画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时的嘴脸。
“哈哈哈哈……就这还魔王呢……笑死人……魔王连招魔幡都掌控不了……太废物了……这魔王做得可真失败,还不如退位让贤让我上……哈哈哈……”
不想承认自己那时笑得这么猖狂,木棉把还在播放得盒子盖住:“这什么东西?”
打死不承认,她摸着手里凹凸不平带有符印的青铜盒如获至宝,木棉对这个可以回放的匣子感兴趣:“你怎么录制的?”
“这时候不说撒盐是消毒杀菌了?不说我扎你心窝了?”还在计较刚刚的事,南生厌从八角盒平面下方摁了一个按钮:“这是青铜八角盒,只要打开这个。”
只听“咔哒”一声,盒子里便显现了二人现在的场景,木棉盯着这个东西看,然后又自作主张地摁了一下:“按一下开始?按两下就是关?”
“聪明。”见她如此上道南生厌点头,然后木棉便把青铜八角盒紧攥在了自己手里:“好了,这东西借我使使。” ???
只不过拿出来显摆一下就收不回去了,南生厌望着这强盗一样的人也是无可奈何:“行吧。你要它做什么?”
随随便便就把宝物给了出去,木棉对南生厌邪魅一笑:“仙人自有妙计。”
……
这一笑不知又要有谁糟了秧,木棉把八角盒放到自己床头摁了一下,紧接着出门找桃木簪。
“你去哪?”看着八角盒被人又一次按下记录键,南生厌跟着往外:“你要去找那些破烂?”
见木棉在草丛中翻找,她极其不解。
“你别管。”想着刚刚呈有南生厌的情便回了一句,木棉寻着桃木簪上最后一丝林悯的气息。
想当初为给她刻簪子,林悯还弄伤了自己的手,而今却物是人非。
渣女!
木棉心里又开始泛酸,最终在降雪轩外的一个树根下找到了那堆“破烂”:“以后你少来动我东西。”
“呃……”不懂木棉为什么要执着于把这堆便宜货搬回降雪轩,南生厌百无聊赖:“唉……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
感觉木棉是这个世上脑回路最奇怪的人,她用带着金嵌红宝石的食指去摩挲金酒杯:“你说为什么有人会放着金子不要,反而去喜欢一些小破烂呢……”
似是在对酒杯喃喃,南生厌看着木棉把她扔掉的东西又一一摆好,不禁摇头,却忘了自己至今还把木棉砸她的石头放在枕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木棉今天频频望向窗外,却又什么都没有。
真艹了。
“你还不走是打算留在我这里过夜?”拿话呛南生厌,木棉等半天林悯也不来越发烦躁。
“你急什么?”环顾四周又多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东西,南生厌这几日进降雪轩比去魔域都勤,就连大龙二龙都看不下去了。
每次汇报工作还得冒着被年若雪打死的风险……
这活真是没法干。
南生厌和年若雪实力旗鼓相当,可就惨了她们这些虾兵蟹将,虽也具有千年功力,但遇上金仙却是平白送死。
今日,在木棉又一次把南生厌撵出降雪轩后,她们姐妹携苏静月偷溜进碧霞山。
“王上,苏将军在魔域一直想见一面木仙者,您看……”剩下的话自是不用多少,苏静月和大龙二龙有些旧交情,所以被抓捕时也没受什么刁难。
苏静月看见降雪轩灯火通明,南生厌从里面出来还有些衣冠不整,不由“啧”了一声:“你这是和木棉?”
不敢相信南生厌这样狡猾的人会按照约定,苏静月担心她不会替自己拿到神骨。
“木棉不是和林悯在一起吗?为什么如今又和你在一起了?”想弄清三人间微妙的关系,以及南生厌是魔为什么会和一个仙在一起,苏静月狐眸紧盯得降雪轩被一道身影遮住。
南生厌虚张声势地拢了拢衣领:“没错,现在本王和木棉才是一对。”
扯谎时心情颇好,她眼里飞速闪过一丝狡黠:“本王为了给你和苏月谋取神骨,自然也是说到做到。”
“呵。”早就看出她心思不纯,苏静月唇角浮出一丝冷笑:“所以你的帮我就是和木棉在一起颠鸾倒凤?”
看着自己眼前的降雪轩被南生厌挡了个严严实实,这种占有欲古往今来都是头一份,让苏静月实在难以相信她到底会帮哪边。
“哈哈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用魔气带着苏静月返回魔域,南生厌转动手上的戒指,瞪了大龙二龙一眼。
“你们自行炼狱禁闭三天。”对没跟自己交代就带苏静月来降雪轩的大龙二龙下罚,南生厌让她们去得炼狱正是曾经南天旗所在岩浆之地,酷暑异常,甚至可以将龙鳞烧化。
“……是。”不敢反抗的大龙二龙领命而去。
夜半的降雪轩总算安静下来。
林悯猫着腰从偏拱门进来,落脚时宛若鸿毛浮地,轻到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她从未真正离开。
林悯这才几日就把凌波微步提升了n个档,包括所学得无情心法、屏息静气全用在偷窥木棉上面。
她趁着夜色坐在木棉床头,听没关上的窗户把衣裙吹得“簌簌”,仿佛那些再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表达。
看着木棉就连睡觉眉头都是皱起得,林悯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对不起。”
相爱到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她抱歉自责地想要去抚平这么忧愁,却又因这抹忧愁是为自己而已心塞。
最终手在木棉面中放放停停,她跟小偷一样害怕被人抓到。
抓到了。
木棉在梦中也能感觉到一个黑影在自己眼前起起伏伏,忽明忽暗,随手一抓,果然是林悯。
未闻语先识人,她一个用力把林悯拽到自己床上:“不是不喜欢我?不是退婚?”
本来还想着第二天通过八角盒看林悯有没有来过,木棉现在觉得是大可不必。
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人抓包,林悯在她面前往往不设防备,此刻难掩慌乱。
“我……”
“你可别说你只是路过。”先一步戳破林悯,木棉眉飞色舞:“看来我不找你你就会来找我~你想我了?”
此刻只穿着一身里衣,她贴着被自己甩在床里侧的林悯不由发笑:“看来这无情道也不过如此。”
“……”
被抓包无言以对,林悯认栽地叹了口气:“是师傅让我来给你送退婚贴的。”
“借口。”心知年若雪才不会搞这么多形式主义,木棉轻轻打了林悯的嘴一下:“你撒谎骗我。”
一点都不诚实,林悯把白纸黑字写得退婚贴从怀里套出来,上面墨痕未干,看来是一早便做好了两手准备,就算被抓包也丝毫不虚。
“呵呵。”不得不说气人这方面她是好样的,木棉接过看都没看就把退婚贴撕了个稀巴烂,随后一把火烧个灰飞烟灭。
“滚吧,以后别再让我在降雪轩看到你。”声音冷了下来,木棉看着林悯一步步走出降雪轩,摁下了停止键。
虐她是吧……等着……
木棉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气到头晕,她接下来的几天没再去找林悯,而是专心修炼。
“木棉。”这天从皇宫祭祀回来得边月过来串门,后面还跟着边兰。
“哈喽啊木棉姐。”照常给木棉献上一束花,边兰二人刚从年若雪那儿结完钱,知道了她和林悯退婚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