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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第二十一章 会是斯摩格给他的信号吗?


    从马林梵多去往玛丽乔亚没多少办法,学费舍尔·泰格爬红土大陆是一个,还可以飞上去,另一个是到马林梵多岛后侧坐船到红港,再乘泡泡电梯。


    安没来过岛后侧,这里是港口,用于停放军舰,萨卡斯基若是要带她去附近的岛屿游玩,他们会过桥到香波地的海军基地,再从香波地群岛乘船外出,她没必要来。头纱让眼前影影绰绰,安还是看得出这里人不多,特级勤务让外出任务的海军变少,后勤部门早就给船做好补给,现在军舰停靠处只剩一些技术工种在忙碌,正合侧分头的意,越少人看见安离开马林梵多越方便安“病逝”。


    突然,走在安前方的人停了下来,有人挡住他们一行的去路。


    “哎呀,这不是库赞中将嘛,有任务?这是政府的人员?你们好。”


    来人打招呼,安听到侧分头轻轻嗤笑了一声,这声音安记得,她缓缓抬起眼去看,尽管蒙着头纱,安还是认出麦克,七年前给她送过玫瑰的中将。安好像猜到是谁把她的照片交给夏姆洛克,麦克作为中将本没有机会面见天龙人,但特级勤务安排了不少中将去圣地巡逻执勤,麦克是其中之一。


    库赞心情很差,不想社交,而且他不喜欢麦克,不喜欢他曾经尾随安,发现毫无机会后总是阴恻恻地盯着她,所以只随便应了声。


    “是押送中间这位女性吗?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罪!”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侧分头说。


    “当然当然!非常抱歉!我只是路过看到,多嘴两句。”麦克努力克制语气中的高昂激情,可是他的眼神迸发亮光,直勾勾地盯着身披头纱的安,恨不能掀开看看她即将赴死的恐惧模样!


    她不是装作不在家吗?她知不知道马林梵多所有中将都会见闻色,她到底在不在家一探就知道!不过是个女人,竟敢落他面子…他有什么比不上萨卡斯基!?


    他还想看萨卡斯基的表情,看看他被天龙人夺去所有物那副屈辱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他本想着等自己成为大将,如果安足够聪明,就会明白该雌伏于谁,而他也会大度地原谅接纳她,结果竟然连大将的位置都给那只红狗做!既然如此,他就让萨卡斯基好好侍奉主人,天龙人向他讨要安,他敢不给吗?


    “哎呀,我不该耽误你们的时间,真的很抱歉,你们去忙吧,去忙吧!今天的玫瑰一定开得很好,我得去买点,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着,他却没有离开,只是站到一边红光满面地注视他们,让安想到那些回到犯罪现场重温细节的杀人犯。


    安则默默在自己的“穿小鞋”名单再加一位。


    然而就在他们往前走没多远,天空突然炸开一个信号弹,蓝色的,是海军常用那种,通常用来表达任务已完成,这里是海军本部,此时亮起这个不太正常但也没那么不正常,也许是误触,因此政府的人没什么紧张感,随口问一句“怎么回事”,库赞却死死盯着那个信号弹。


    会是斯摩格给他的信号吗?他们离开战国办公室时斯摩格站在门口,他有可能听到他们讨论安被召去圣地吗?斯摩格跟着他出过大大小小很多任务,他们之间有特殊的信号弹解读,蓝色,意为——


    行动开始。


    “敌袭!”


    安只听到库赞这么嚷,便被搂到他的怀里,高大结实的冰山瞬间拔地而起,将他们和政府的人、不远处的麦克隔开,她完全反应不过来,相对这个世界的人,她的感官迟钝,如果库赞说有敌袭,那应该就是吧,可当她和库赞对视,她顿时明白没有什么敌袭,男人无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将她交付出去。


    被烟雾笼罩包裹的感觉特别奇异,港口因为库赞的一句“敌袭”起了乱子,又因为库赞使用能力大开大合毫不顾忌他人,导致不管什么人想要过来帮忙都插不上手,包括察觉到不对劲的麦克。


    “敌袭?这里可是海军本部,怎么可能有敌袭!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有敌袭!”他内心明白那就是库赞亦或者空或者战国想要把安偷渡出去的计策,却始终无法摆脱库赞制造出来的冰山,那些冰山像有意识的活物四面八方围攻他,他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抗,中将和中将的实力参差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看不到库赞他们去哪了,但他知道他们会去居民区,一旦进入居民区就会变得无法搜索,不能挨家挨户排查,随便拉开一家人可能都是哪个将领的亲属,关系错综复杂,谁也不敢把搜查权力用在这种地方。


    最终,筋疲力竭的麦克发出绝望的怒吼,被冰封死。


    这些安都不知道,她现在正在一家民居里,斯摩格带着她从巷子里的窗户爬进来,家里没人,青年把家中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一边透过窗帘观察外面一边示意她去拿地上的布袋,安乖乖照做,里面装着一套她尺码的海军制服、一个海军身份识别牌和一个面具,狗牌属于日奈,安知道她,经常和斯摩格一起的女孩。


    她的那一点点善意结出来硕果了。


    “去房间里换上。听好,我要把你送到一个无人的岛屿,在我离开前,我会教会你所有荒岛生存技能,隔一段时间到岛上给你投放物资,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她看斯摩格,没有任何异议点了点头,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他。其实斯摩格自己也不明白,当他听空元帅说护送人员是库赞,他就知道上天站在他这边,烟雾果实和冰冻果实相性好,斯摩格化作烟雾时在库赞的干冰中隐蔽效果拔群。虽然斯摩格没有与库赞合谋,但他了解库赞,如果有机会让安逃跑,他会为斯摩格钻一切可以钻的漏洞,他就是这种的男人!


    库赞也确实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演技去开大招,他根据斯摩格想走的路和平常一起做任务磨练出来的默契,把冰安排得明明白白,高大的冰山一旦结成,很难看清全貌,库赞在斯摩格通过后把路堵死,毁灭证据,将犯人伪造成实力高强的样子。


    安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很快就把衣服换好,为了遮盖头发还把头纱也绕上,刚刚库赞的大动作让居民们都跑出去看热闹,他们可以从大门出去,安没想到斯摩格又带着她回到岛后侧的港口坐船前往红土大陆。


    岛后侧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冰山到处都是,后续应该会叫休息的海兵回来铲冰扫水,安两人赶在那之前上船,船长完全没有起疑心,虽说现在是特殊时期,但是海军们不是完全不出任务,尤其刚刚还遭遇敌袭,库赞中将的冰冻果实真是强大啊!他认得这个叫斯摩格的小子,就是跟着库赞中将的,也许是库赞中将交代他办什么任务。


    本该是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的境地,却出乎意料地顺利,他们到达红港坐上泡泡电梯都没遇到任何阻碍,除了安出现高原反应。好在红土大陆只有五千米高,世界政府又在顶上种了不少绿植,气温也不冷,不然安根本撑不到离开。


    走官方通道到伟大航路后半段或去其他海域都要办手续,海军也不例外,安跟着斯摩格,忍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来到柜台前,有一台小机子扫描识别他们的狗牌,没有工作人员询问安的面具和头纱,他们见过太多奇形怪状的家伙。


    “斯摩格少佐,日奈少佐。外出地点是?”柜台前的女性等待斯摩格提交出行文件,但是斯摩格什么都没有:“东海。这是临时的紧急任务,回头再补。”


    “好的,我明白了。”


    出乎安的预料,政府的人员竟然没有阻拦,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安的疑惑溢出面具,让斯摩格觉得可爱极了:“先走,我回头跟你解释。”


    他们顺利乘坐下行至东海的泡泡电梯,坐上船出航。安很谨慎,直到远得再也看不见红土大陆才把面具和头纱取下来问斯摩格:“真的没有问题吗?”


    “世界政府实行严进宽出的政策,从马林梵多外出他们不会抠太多细节。”


    原来如此,安还真不知道,那她用了别人的狗牌外出,出的时候两个人,回来只有斯摩格,后续不会被查出来?


    会有一次日奈外出没有回归的记录无法解释,而且可以轻易被有心人查到,日奈今天休息,她如果不是自己一个人呆着还会出现不止一个人证。但斯摩格没想那么远,他也没时间想那么远,从知道安要被带去圣地到他完全想好如何行动只有短短十分钟(斯摩格如今回想,很震惊自己的大脑转速),政府的人和库赞带着安离开后斯摩格立刻联系调度部门,以库赞下令要出紧急任务为由调度船只,这种情况不少见,斯摩格只报了两个人,对方可能以为库赞带队,立刻给他们安排好了,他马不停蹄去日奈的办公室取走她的狗牌和衣服,拿上信号弹,赶往岛后侧的港口,还是新兵蛋子时得每天巡逻,他早就摸清马林梵多,知道哪家白天没人还爱开窗,路过时把衣服丢进去了。


    他可能会被问责,上军事法庭,即使事情走向最差的结局斯摩格也不后悔,他唯一担心安不能一个人在无人岛生存,斯摩格最初的想法是隔一段时间去给她投放物资,万一他被绊住去不成,她一个人能行吗?


    于是他问:“你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吗?”


    怎么说呢,安去过原始世界,但她没有试过一个人生存:“没有。”


    斯摩格想也是,于是他从船舱里面提出来一个巨大的行军背包,趁航行的这段时间教她用工具。安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她耐心又认真,坐在甲板看斯摩格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出来,打开展示用给她看。她第一次搞明白多功能钳子;学会用军壶和蜡烛做饭;学会用火石;求生毯不能裹在衣服外面,必须贴身再在外面裹羽绒;背包里甚至还有一瓶万用精油,被虫咬了可以擦,脚扭伤了可以擦,遇到坏人提前涂在手上去捂对方眼睛甚至还可以把对方辣得睁不开眼。


    斯摩格一边教一边写下次来要给安带什么,但是写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郊游,是逃命,所有东西都必须精简,以备带上就走。他只是太想给她最好的,她不该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在孤岛上,而是应该在温馨的小房子,在花丛,在爱的怀抱里享受人生。


    安观察他的表情,安慰他:“你不用难过,我会努力的。”


    这话只是安慰,安没觉得自己会在即将去往的岛屿呆很久,所谓的无人岛只是“没有人居住的岛屿”而不是“没有人能到达的岛屿”,东海被称为最弱的海洋,航行遇不到太多困难,斯摩格能发现登陆这个岛,其他人也可以,所以她要么被世界政府或者海军找到要么被其他登岛的人带走,只会变成这两个结局。


    就算这是一座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到达的岛屿,安也一定会被发现,“规则”如此。


    “…我们继续吧。”斯摩格收拾自己的情绪,也许前路很艰难,但他绝对不会放弃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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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是只小猪在第六章投的地雷[撒花]!


    “穿小鞋”是很温和的说法,你们可以往不温和的方向思考,因为绿江的主角不能是法外狂徒,只能这么写。


    原著只说了外来人员想要通过官方通道从伟大航路前半段到后半段的简要流程:弃船→打报告→等审批→获得同意。没有说海军是怎么利用官方通道去伟大航路后半段和四大海域的,我自己设定了一个:


    世界政府的官方通道严进宽出。


    宽出:


    当你是马林梵多/CIPHER POL的政府人员,要经过红土大陆官方通道外出到伟大航路前/后半段or四大海域,就普通乘坐泡泡电梯上到红土大陆的出入部门窗口办手续,很简单,只需要提交:


    1、外出表格,要求填写带队领导的基本资料,如姓名、惯用武器、是否恶魔果实能力者、所属部门、职务、外出原因、外出规模、军舰上的电话虫联系方式等等;


    2、舰队人员名单。


    根据外出的规模、地点不同,需要签字的领导也不同,比如说卡普去伟大航路后半段,那就需要大将和元帅两个人签字盖章,如果去四大海域,大将签字盖章就可以。出紧急任务,证明资料压缩到最简就是扫描狗牌登记一下,万一死外头了,政府有外出记录,有所属部门的死亡证明就可以走抚恤金的流程。


    外出休假流程也差不多,就填个休假表,谁休假,休几天,直属领导签字盖章。


    严进:


    任何人从外头完成任务回来、非马林梵多/CIPHER POL的人员想要经过红土大陆官方通道去任何地方一律算严进(东海某支部中将要去马林梵多找战国、北海某支部中将要去南海,冠昊岛教官要进玛丽乔亚汇报工作etc),要安检,尤其费舍尔·泰格事件过后更是严格。


    安检地点为负责保卫港口的海军支部,比如从伟大航路后半段回来→G1支部安检,从伟大航路前半段回来→本部安检(顶上战争后调换),四大海域→保卫红土大陆港口的海军支部(原著中没有写这四个港口,但这四个港口一定存在,跟红港一样贴着红土大陆建造,不然四大海域的官方通道无从谈起)。


    首先是确认人数,和外出人数进行核对,还活着的人员要过安检设备,设备是贝加庞克博士的科技,类似我们的安检门,扫描人体,核对所有人的武器是否跟外出前登记一致,高科技武器/大规模的杀伤武器/爆炸品必须确保处在关闭/不会误触状态,人员都要摸海楼石,以防换脸、换身体类型的能力者混进来,最后确认没问题,由负责安检的支部出具安检合格的情况说明,中将签字盖章,乘坐电梯把【人员名单+合格证明】交给出入部门即可。


    这仅仅是出入部门需要的资料,这个部门设立的主要目的是登记谁外出了,有没有活着回来,然后和财务/后勤部门/海军支部对接,为回归、报销、补给、定损、发放抚恤金等提供佐证,他们不会阻止任何人进出,里头的工作人员全是文员。


    抱一丝,我觉得我这个设定也很一般,很显然我的知识储备和想象力不足以支撑我做好这个设定…而且海贼世界能力千奇百怪要防的东西太多了,现实世界完全没办法参考。


    我设定“严进”的初衷是如果其他支部的人要走官方通道到海军本部,那么他必定会经过玛丽乔亚,上面住着那么多天龙人难道不安保吗?天龙人大都又蠢又弱,就算有保镖,CIPHER POL和五老星也在玛丽乔亚里面,他们还是好容易杀,萨博竟然飞进去了…虽然我设定得不够好但是我觉得安检肯定是有的,我甚至想过“严进”所有武器都得托运,恶魔果实能力者上海楼石,但是这样防不了使用体术的强者,卡普那种级别的人随便一拳都能媲美高杀伤力武器,而他那种强者是没办法限制的,最后作罢。


    后来我和朋友讨论这个设定,我发现我进入了一个误区,我总觉得大家走官方通道要从天龙人家门口经过,她跟我类比,说红土大陆顶端的玛丽乔亚就跟帝都一样,很大很大,天龙人住在最中心的位置,外围有CIPHER POL的强者重兵把守,正常情况下走官方通道从这个门进去,只有一个道,不能走岔,向前进就出去了,不可能走岔到天龙人的居住地,这样的话稍微严格的安检就可以应付,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我接受这个设定和类比。


    至于“宽出”,马林梵多和CIPHER POL就是特殊地区特殊对待。


    大家如果有什么关于安检的想法也可以在评论区讲讲。


    玛丽乔亚在红土大陆的顶端,但是没有准确的高度,网上普遍流传两种说法:5000米高or和鱼人岛对称一万米高。


    本文取5000米的版本,因为安不能以目前的身体素质登上一万米的高空,就算顶端有植被覆盖,她作为一个纯种的地球人,仍然会在坐电梯的过程中缺氧昏厥(等于坐着热气球升空一万米,根本等不到登顶就会严重缺氧),泡泡电梯如果上升得不够快她还会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但是5000米的高度,玛丽乔亚以及政府驻地均种有茂盛植被,参考国内玉龙雪山,4500米的地方有完好的绿色植物,玉龙雪山可以实现无氧气罐攀登,因此安只会出现高原反应。


    如果后续原著出现具体高度我再考虑修改。


    第二十二章 她安安静静地任他贴过来。


    他们在第三天的黎明前抵达目的地。


    这是斯摩格和库赞出任务偶然发现的小岛,位置稍微有些刁钻,因此没有被标注在地图上,当初他们还评价过这个岛特别乏味,徒步两天就能逛完,最凶猛的动物是成群结队的猴子,没有大型的猛兽,自然资源一般般,都是树林没有耕作条件,矮树丛会结果子但是基本都被小动物和猴子霍霍掉了,最特别的是丘陵上有个山洞,洞里有温泉,温泉外是一个湖泊,随着地势流淌到树林里变成溪流,水资源和水产比较丰富。


    但是换个角度想,岛屿小说明安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很费劲,没有大型猛兽意味着她不会遇到致命危险,小型动物多意味着肉类资源多,有果实意味着能补充维生素,有树林意味着容易躲藏,有山洞意味着不需要盖天席地,温泉让山洞内保持温暖,如果这个岛屿有冬天,安至少不会冷死。


    因此斯摩格一下就想到要带安来这个岛屿。


    天才开始亮,斯摩格犹豫好一会才进到休息室把安喊醒,他知道硬板床让安这几天睡得很折磨,心里想让她多休息,一旦登岛她一刻都不得闲,理智却明白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悠闲浪费。安困得蔫巴巴,还是硬撑着起来洗漱,出到甲板时斯摩格正在放锚,青年把装着物资的小船放下,再把事先留出来的干粮给到安,安没胃口,只吃了一点点,斯摩格见状劝她多吃,安又勉强多塞了两口。


    见她实在是吃不下,斯摩格只好把她没吃完的干粮放进背包里,如今任何食物都得珍惜,随后自己率先跳上小船,安再从绳梯下去,等小船驶入浅滩,青年化作烟雾拉着船到岸上,这样一来安就可以不弄湿鞋子。


    斯摩格发现她连下小船都显得笨拙,本来被强压下去的担忧再次升腾,安则对他能够化成烟雾避开海水的做法很感兴趣,虽说海水是能力者的天敌,但似乎不是完全束手无策,更进一步岂不是可以横渡海洋?


    “没有那么简单。能力使用有极限,若是到达下一个岛屿前脱力或者遇上海王类等意外导致被海水溅到就只能交代在海里了。”


    确实,在前路完全未知的情况下独自出海,光是敢这么做的人就寥寥无几。


    “那也很厉害。”这是安的真心话,她做梦都想要得到能力。


    青年被她夸得有点面热,一时间没再搭腔,天开始蒙蒙亮,四周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安站在柔软的沙滩上环视四周,他们再往前走一些就会进入树林,安对孤岛求生的流程很陌生,便开口问:“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斯摩格也很犯难,安穿着海军的制服,但是和海军大相径庭,他不可能把她当成自己手底下的兵一样教或者训,最后他决定温和切入,一边往岛内开路一边给她介绍这座岛的特点,顺便从头开始教她荒岛生存,在他离开以前,她必须把这些都学会。


    “荒岛生存最重要的资源就是水,其次是食物。这里水资源丰富,就在丘陵山洞外面,暂时不用担心淡水,行军背包里面的东西你在船上已经学习过,把火升起来,水烧开,过滤一遍,再烧开就能喝了,到时候我带你实际操作一遍你就明白了,再给你挖几个石墩存水储物。”


    他通常只烧开一遍把虫卵杀死,沙石根本无所谓,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必要时候喝生水,但她金贵,生病就糟了。


    “丘陵上有个山洞,山洞里有温泉,到时候你就住到里面,猴子可能会和你抢地盘,我在离开之前会确保它们不敢再靠近山洞。你得学会钻木取火,从制作钻木取火的工具开始学,我知道有打火机,但是万一打火机坏了,或者被动物弄走,你不懂生火没法处理肉类…你吃不得生肉吧?”


    听说有温泉安很满意,她爱干净,每天都想洗澡,不用她每天烧水洗澡当然好,这几天没有条件都是简单擦身体,她好想洗澡。生肉她吃不了,刺身也是。


    斯摩格点头表示知道,在心中把制作生火工具画上重点。虽然不抱希望,他还是问:“你打过猎吗?哪怕是那种娱乐性质的?”


    安还是摇头。她在别的世界猎杀过智慧生物,娱乐性质、高高在上那种,猎杀动物倒是没试过,她对智商不高的动物没什么杀戮欲望,若是想吃它们的肉,它们会傻乎乎地凑到她面前,不用捕猎也可以。


    斯摩格停下步子,这时候他们头顶的树、身边的矮从发出的沙沙声更大了,这声音从他们进入树林开始跟了一路,安这时才有空抬头观察,只见一只猴子躲在树叶之间,和安对上眼后向前爬了两步,但是似乎很忌惮斯摩格,始终不敢靠近,安看了看斯摩格,他没理会这些野生动物,等安再去看猴子,它已经消失不见,斯摩格招呼安蹲下,他从地上找到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棍木条,打算教她做抓兔子的陷阱。


    青年用匕首将其中两长两短的木棍削尖,再从行军背囊里掏出一根细绳,将那几根棍子编号,其中几根插在地上当主要结构,其余的用绳子固定在主棍上,再有技巧地把绳子弄成活结就大功告成:“看清楚了吗?等兔子等一些小型动物踩到,活结就会收紧。”


    安点点头,说道:“你去试试。”


    斯摩格以为她跟自己说话,正要用手指模拟,一只蓝灰色的兔子就从她的脚边蹬出来,不偏不倚踩中活结里的7号木条,6号木棍在7号的影响下掉落,使得卡在拧紧绳子里的5号木条翻转,快速收紧活结,套住兔子的腿。


    一个很简单的机械结构。


    斯摩格满头问号,刚刚安难道在跟兔子说话吗?但是兔子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它还不挣扎,乖巧地匍匐在原地,任安给它解开绳结,赶到一边,等安把陷阱复原,指了指绳圈里面,它又一次踩入陷阱。他想到在军校和总部流传的安的传说,除去那些有颜色的(斯摩格没少因为这个跟人干架被关禁闭),还有很玄幻色彩的部分:安被动物所爱,经常有小鸟海鸥飞到她身上。


    于是男人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随着他远离,原本躲在草丛里的其他兔子一只接一只蹦出来围绕在安的脚边,还有体型稍大的丛林猫、小型啮齿动物,小巧的鸟儿等等都聚集到安的身边,胆大的还想往她腿上钻,那只猴子去而复返,带回来更多猴子围绕在两人的头顶,安面不改色揪起一只兔子的耳朵:“吃这个?”


    ……退一万步讲,她不愁吃不到肉类。斯摩格把动物们赶跑,那些都是野生动物,他担心伤到安,尤其是猴子,上次登岛他们攻击性很强。他从后腰取下一把带刀鞘的匕首,“这个给你,很锋利,用的时候注意别伤到自己。现在教你做钻木取火的工具。”


    安很乖巧,给她匕首,她就拿着,斯摩格看着她青葱一样的手指,手心没有任何一个茧子,唯一的印子是无名指的婚戒印,握着匕首的样子像要去切菜,眼巴巴地看着他,斯摩格变得心软,最后还是自己做了一个给她,没事的,这东西不容易坏,反正他隔段时间得来一趟,坏了再给她做,而且还有火机,问题不大。


    好在用原始工具生火她学得不错,只要有一点火星她就能吹出明火来,她自己也有巨大的成就感,高兴地扭头去看他,头发差点撩到燃起来的干草,吓得斯摩格赶紧伸手去捞。女人的头发柔软又顺滑,斯摩格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面红耳赤,他把她的头发捞起就松开,扭过头欲盖弥彰地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如此动摇。


    教学还得继续,斯摩格努力平静内心:“接下来是草药的辨认,行军背包里面的药偏向止血急救、跌打损伤,总有用完的一天,如果你水土不服、吃坏肚子、中毒都需要依靠岛内的资源自救。这种草火烧以后会散发难闻的味道,熏在身上和洞穴里,蛇虫鼠蚁会避让;消毒的这个就这么嚼…不,别放进嘴里,撕碎,揉成团,揉出汁水;这种可以内服,是一种肠胃药的原料,但是一定要洗干净再吃,也可以煮后喝汁水。”


    安歪着脑袋仔仔细细地看这几个草药的区别,闻它们的味道,斯摩格特地让她自己动手摘,她一个都没有弄错。斯摩格当场就把驱虫草熏到两人身上,安没有提出异议,没有告诉青年她不会受虫咬和寄生虫侵扰。


    岛内能吃的水果、菌菇同理,她很快就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期间还有小鸟对她投下果实,猴子们也带来了好些果子,丢下来的时候砸到斯摩格的脑袋,很难不怀疑它们是故意的,斯摩格以前来的时候跟着库赞狠狠教训过岛上的猴子,但是食物无辜,斯摩格让她把那些能吃的收集起来。


    叉鱼是她学得艰难的课程,但是鱼是重要的食物来源,斯摩格知道她被小动物所爱,但他搞不懂原理,万一哪天动物发现她会杀死它们,不再接近她,又没学会打猎,她总不可能天天吃菌果过日子。他还在岛上的时候会为她打来猎物用盐腌起来,最理想的状况是他能每隔一段时间来看望她,但是他知道不可能那么顺利,他升职中佐的文件已经下达,不日就要前往新的基地报道,大家都会看着他,斯摩格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会为了向上攀登而努力,能来他会来,不能来她只能靠自己。


    安独自站在水里,斯摩格站在岸上看她,他们还没有到丘陵的湖泊,这是丘陵脚下的浅滩溪流,水浅,流速慢,用来学习抓鱼最合适不过。女人抓着削尖的树枝(是她自己削的,很了不起),很认真地看着水里的鱼,水里的鱼围在她脚边,但因为水和光线的折射,她下手总是没法牢牢地钉死鱼,要么就是根本没叉到,要么就是让鱼跑了。


    斯摩格犹豫很久,最后还是下到水里,站到她身后贴着她,脸颊挨到她的脑袋,大手包住她抓树枝的手,唯有这样他才能最贴近她的视角,带着她突破光和水的干扰,找到鱼的准确位置。她安安静静地任他贴过来,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斯摩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为了不吓跑鱼,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当你看到鱼在这个位置,必须要去叉它的下方,树枝靠近水面,瞄准鱼头和鱼身的交界处…用力!”


    斯摩格包着她的手向下刺,稳稳地将鱼叉了上来:“学会了吗?”


    他扭头去看她,却发现她的耳朵通红,听到他问话,她转头去看他,脸颊和耳朵一样染着红晕,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眼神闪烁。


    “……”


    斯摩格人都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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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互动贴贴不多,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别急,下一章一定!!


    我的地理很不咋地,而且毕业好多年了,岛屿是在网上参考了一些结合我自己的需要瞎编的,有可能不是很符合现实,但是都op世界了,让让我吧。


    你们要记住,安永远不会脸红,如果有,那都不是真的。


    第二十三章 “你想学习人体的奥妙吗,斯摩格?”


    叉鱼最后没有学得特别透彻,他们在浅滩旁边升起火堆吃午饭,食材就是刚刚叉上来的鱼、安到树丛里随机弯腰抓住的某只幸运兔子和一些可食用菌类,斯摩格发现她对杀生没有抗拒心理,不是说她动作熟练,安完全不了解流程,也不知道具体做法,在斯摩格的指导下一点点弄得很慢,斯摩格指的是她不对弄死一个生命感到迟疑,只要知道方法,她就下得去手。


    比如那只兔子,即使它心甘情愿被安抓住,一旦发现自己死到临头还是会剧烈挣扎,传达出强烈的求生欲望,有些人会被震慑,从而不敢下杀手,安显然不会,她按照斯摩格的指导,将它的头颅向后折拉长脖子,固定住身子,匕首抹脖子放血,感受它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直到瘫软,这时它还没有完全死去,还能眨眼睛,耸动鼻子,安就在问他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包括扒皮、处理内脏,除了血不小心溅到制服上会微微皱眉,其余时候安神色如常。


    斯摩格没法具体说,但他确实感觉到违和。


    如果安知道他的想法,她会回答:是的,因为已经远离人类社会,他很快也会离开这座岛,没必要装模作样讨任何人的喜,经历那么多加上自己的特殊体质,她很难对生命产生敬畏。


    鱼比兔子难处理,光是刮鳞片就有够费劲,让安这个初学者来弄,到天黑他们都吃不上这顿饭,在安处理兔子的时候,斯摩格处理鱼,兔子和鱼都是最简单的烤制,鱼骨和蘑菇放去煮汤,他们的午饭就好了。注意到安又只吃一丁点,斯摩格终于忍不住严厉地说她:“在岛上生活事事都得亲力亲为,走的路程又长,会消耗大量体力,你吃这么少坚持不住的。”


    安故技重施多塞两口,斯摩格欲言又止,安对待食物的消极态度让他很担忧,她自从被带离马林梵多,一直是这幅平静的模样,但她真的平静吗?只是去本部送个餐的功夫,她失去爱她的丈夫、温馨的住宅、疼她的长辈、稳定的生活,不得不开始流亡,谁可以平静??但是安不倾诉,更不发泄,她对斯摩格封闭内心,斯摩格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好顺着她的意。


    吃过东西以后他们要继续向丘陵上的山洞出发,兔子皮也得带上到那里鞣制,攒数量用来做过冬的保暖物件。鞣制皮毛得用盐脱水,当然不可能大量浪费食用盐,要从海水里提取盐,反正只是用来鞣制皮毛,不过滤有杂质的粗盐也无所谓,从海水中提取粗盐很简单,把水分煮干就行,那还得教安学会制作细盐,他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而斯摩格完全没有那么多时间,他花了三天送安过来,回程还得再花三天,他顶多在这里停留三天,要学的东西三天不眠不休都学不完,而安一天要睡超过八个小时,他还不能强制安做任何事,因为他不太确定她到底想不想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太阳光变得柔和,斜射大地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丘陵,安累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踉踉跄跄,眉毛都是耷拉下来的,斯摩格好几次恨不得抱着她走,毕竟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他把东西全部放在一处,打算先把洞穴打扫出来,把帐篷和睡袋支好让安好好休息一下,一扭头就发现女人站在湖边,衣服脱了大半,吓得斯摩格脸色又红又白,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怕,赶紧冲上去用烟给她裹得严严实实带离湖边:“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安扭了扭身体发现挣脱不开:“我想洗洗身体…好脏。”


    原来不是想跳湖,吓死他了。斯摩格稍微松一口气,但是现在也很尴尬,安脱得七七八八,他一时情急直接用上能力,那些烟说白了就是他的身体,他只要一走开,安赤裸身体就会暴露,就算没别人看,不对,他就是别人。


    但是这样包着,搞得他像个登徒子……好在安没有提出异议,怎么会这种情况下也那么安静,丝毫不挣扎?斯摩格又开始担忧,她先前的说辞该不会是临时想出来搪塞他的吧?他眼神随处乱飞,不经意看到安的肩颈交界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痕,是吮吸导致的皮下微血管破裂留下来的,他的同僚和女朋友出去过夜回来满身都会带着这样相爱过的痕迹,斯摩格似乎可以透过这个痕迹想象到萨卡斯基中将在去往马林梵多执勤前是如何在玄关和安依依不舍地亲吻。


    而现在安在他怀里。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听到安问:“斯摩格没有看过异性的身体吗?”


    青年大惊失色:“我怎么可能看过!!!”


    “那个叫日奈的女孩子呢?”


    “我们只是海军同期的同学,不是那种关系!”


    “这样呀。”他看到安露出微笑:“那现在可以看看哦。”


    安试图从他的烟雾里出来,斯摩格只能更用力困住她,她似乎感觉很新奇,低头看那些白色的烟:“之前救我出来也是这样的,真是不可思议。”


    斯摩格大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安为什么要说那种令人误会的话,一个不小心便口不择言:“萨卡斯基中将也是自然系的果实能力者吧。”


    说完斯摩格就后悔了,他恨自己嘴又快又笨。


    “萨卡斯基吃的是岩浆果实,我可没办法靠近元素化的他。”提起萨卡斯基,安露出落寞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又笑起来:“这就是书里说的,斯摩格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


    斯摩格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笨!笨蛋!别说这种话!”


    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烟松开一些,安伸出手指触摸裹在手臂上的白烟:“这是哪里?”


    “……我的右手小尾指。”


    “这里呢?”


    “我的右小臂。”


    “这儿呢?”


    “我的肩膀…”


    安越摸越往上,斯摩格有点不敢看她,他感觉到这样下去可能会很糟糕,却不想放开她。最终安的手捧着他的双颊,斯摩格心跳得太快,甚至感觉头晕目眩,这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如今真的实现了。


    安会吻他吗?斯摩格心想,他的心因为这个可能而期待到疼痛起来,安则比处男想象得更懂怎么去点燃对方,她逐渐靠近,温热潮湿的舌面缓缓碾过青年长出些许胡渣的下巴和干燥的嘴唇。


    “你想学习人体的奥妙吗,斯摩格?”


    代表正义的海军制服被垫在安的身下,弄得脏兮兮,这是不对的,可是斯摩格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是克制住自己就用尽全力,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从这一瞬间完全臣服于安。


    与此同时,马林梵多


    麦克攥着日奈的手腕将她甩到元帅办公室时,里头只有战国一个人,面对麦克的气势汹汹,智将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天龙人承诺的好处让麦克急功近利,他完全无视战国的脸色,急吼吼地对战国叫嚷:“战国元帅,我找到了新的线索!”


    战国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态度温和地转向一旁的女少佐:“你叫什么名字?”


    日奈微微立正:“报告元帅,我叫日奈。”


    “你隶属于哪个部门?”


    得知日奈的部门后,她的工作关系一览无遗,包括她的分管领导,战国用电话虫把库赞叫进来,库赞见到麦克的时候眼中的厌恶掩盖不住,他不明白日奈怎么会在这里,不等他发问,麦克已经“积极”解释,中间还添油加醋他是如何“努力”挖掘线索:安失踪当日,库赞麾下叫斯摩格和日奈的少佐去了东海,但是!女海军日奈只有外出记录没有回归记录,他顺藤摸瓜去查了执勤表,发现日奈那天休息,她的室友也说她在宿舍睡了一天。


    “你自己说,你那天到底在哪里!我已经跟政府的人员确认过,她说你那天包着头巾,根本看不出是不是本人!”


    麦克非常可惜日奈那天正巧休息,这中间还有可以操作解释的空间,如果日奈执勤,她必然在上岗不可能去得了东海,证据确凿他就可以把日奈移交给CIPHER POL,包庇、帮助安的所有人,不死也得掉层皮!一想到斯摩格带着不明女人外出时连出行证都没有,政府竟然还放行麦克就火大!这制度简直离大谱!


    办公室里一个元帅,一个大将,一个中将,日奈只是少佐,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而且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只知道三天前总部突然发布的安夫人的讣告;自己的海军制服和狗牌不翼而飞;集体升职的空总帅、战国元帅、赤犬大将、库赞大将、黄猿大将;突然进驻马林梵多开展不可言说调查的CIPHER POL;失踪的好友斯摩格。


    整个马林梵多陷入巨大的诡异旋涡中,身处外围的日奈也感觉到了,她鬼使神差没有上报自己的狗牌失踪,此时此刻日奈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处在外围,她不蠢,听麦克的意思是有人利用她的狗牌和斯摩格离开马林梵多去了东海,日奈突然想到病逝的安夫人,安夫人看起来很健康,根本不像生病,也没听闻她去医院看病。


    麦克一开始询问她时,她想到好友斯摩格,那人从以前开始就是刺头,日奈猜测他是不是又打了哪个公子哥,自己朋友肯定要包庇,便糊弄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眼下显然牵扯更多了,或许走错一步她会万劫不复,而日奈已经有了选择:“日奈只是听命行事。”


    “你放屁!”麦克见日奈油盐不进,暴跳如雷:“你根本没有去东海!那天用‘日奈’证件的不是你!战国元帅,日奈本人没有去东海,那跟着斯摩格去东海的女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应该把搜索范围固定在东海,重点搜查那些无人岛,相信很快就会有发现!”


    办公室的温度降低了,而麦克对此毫无察觉,距离成功一步之遥的激动让他热血沸腾,他不停游说战国把搜索重点从伟大航路改到东海。现在找到安只能靠海军,CIPHER POL消极怠工,他们进驻马林梵多基本上就是吃好喝好等着抢海军的功劳,反正人是海军搞丢的,CIPHER POL手头上连目标人物的照片都没有,何必大费周章,等着海军找回来他们再押回去交差就是。


    想到这,麦克又忍不住在心中咒骂战国鸡贼,三天前安一失踪,本部立刻发布安的讣告,所有人都知道安突然病逝。麦克一开始不知道本部为什么那么着急,当天龙人派出CIPHER POL进行调查却因为讣告而无法询问出任何线索时,麦克才明白本部的用意——你不可能问人们有没有见过一个死人从你家门前经过。讣告还完全杜绝天龙人和CIPHER POL把安做成失踪人员,发布悬赏,调动全海域的人留意、追捕她,偏偏“让安病逝”是天龙人的提议,谁也说不了什么。


    “那天是我让斯摩格和日奈去东海执行秘密任务,他们是我的部下,做什么、怎么做都不需要向你汇报。”战国做出回应前,库赞开口了,他的眼神和他的能力一样冰冷,“听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做大将的把人偷渡出去?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你最好有实质证据,否则你就是在污蔑我,麦克中将,而我不会坐以待毙。”


    这顶帽子扣下来,饶是上头的麦克也像被抓住脖子的鸡顿时消声,官大一级压死人,库赞的信号很明显,如果麦克还要继续使用日奈做突破口,他就是与大将为敌。


    妈的!大将就了不起吗!等他找到安,他也可以成为大将!夏姆洛克圣承诺过他的!


    麦克绝不死心,他找到波鲁萨利诺,他们还是中将的时候关系还不错,有时候会一群人出去喝一杯,安失踪后,波鲁萨利诺负责做现场勘察,他的报告说掳走安的敌人非常强大,没有留下太多痕迹。麦克不相信,他看过好几次波鲁萨利诺送安回家,他们之间肯定有不正当关系,但他吸取面对库赞时的教训和经验,没有直接质问,毕竟现在波鲁萨利诺也是大将,麦克费劲心思绞尽脑汁旁敲侧击,得来的却只有一句:“别再纠缠下去。”


    “凭什么!”


    波鲁萨利诺一口把酒喝净,安被迫流落在外情况不明已经让他心情有够糟糕,就连升任大将也不能安抚,甚至叫人感到恶心,政府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不管安到没到达玛丽乔亚,她被天龙人夺走是不争的事实,横竖都伤害到海军知情的上层,一些不管政事的天龙人可以忽略海军的感受,五老星却不能这么做,弹簧压得太死,要么失去弹性要么剧烈反弹伤到自己,他们还需要海军做事,因此出事第二天空、战国、萨卡斯基、库赞、波鲁萨利诺的升职文件就下来了,还有卡普的,只不过卡普遵循内心,他说不干就是不干,谁也强迫不了他。


    始作俑者还敢往他眼前蹦跶,他以为只有他在政府有人?他做的那些事早就被他们知晓,波鲁萨利诺今天应邀就是想看看麦克还能搞出什么事,毕竟安要是真的被他找到会非常麻烦。


    事实证明他就是个蠢货。


    波鲁萨利诺懒得再装,他注视麦克,杀气四溢:“把安的照片交给天龙人?你应该庆幸她逃掉了,不然你根本活不到今天。虽然我也很火大,但由我动手,萨卡斯基会很生气,只好把机会让给他。”


    最后他拍拍麦克的肩膀:“酒钱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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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较为详细的杀兔描写,作者本人对兔子没有任何意见,也不吃兔子,觉得兔子很可爱,家里还养猫狗,选择兔子而不是鸡或者鱼或者其他,是因为兔子作为野生的动物很接近“宠物”,只是为了表现女主安性格中冷漠无情的一面,不是故意搞事。


    斯摩格:谁可以平静??


    安:我可以。


    第二十四章 “在这个岛上,我就是斯摩格的妻子。”


    早起加长途跋涉加“体力劳动”,安结束和斯摩格的亲密接触后像婴儿一样沉沉睡去,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浑身赤裸躺在睡袋里,身上倒是干净清爽,斯摩格还扎了帐篷,可能是为了防止小动物打扰她睡觉,安看到外面挤着几只,影子映进来了。


    她的脑袋旁边放着两个小石碗,一个装着水一个装着干粮,头顶是军用包,睡袋右侧是另一个睡袋,安摸了摸,早就凉透了,干粮干巴,安咽不下便只喝了水,拉开睡袋后小动物们都挤过来,被安毫不留情驱赶,她端着那两个碗出去找人,差点踩到未经处理的板栗,她这才看到山洞门口堆着的“贡品”,有果实、板栗、坚果等,昨天遇到的猴子吱哇乱叫,身边还有同伴,第一只猴子又给她滚过来一个梨,在斯摩格回头看向这边的时候和同伴一溜烟跑了。


    安环视洞穴外面,昨天什么也没有的湖边现在看着像个粗糙的露营地,有简易小马扎,有小木桌,有晾晒架正在晒昨天的衣服,有三两个石块堆起来的火堆在煮烤食物……还不等她更仔细观察,斯摩格的大叫转移她的注意力:“安!为什么不穿衣服?!”


    斯摩格原本光着上身蹲在湖边忙,视线触及安的时候惊得眼睛都差点瞪出来:她竟然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身上的印子在日光下清晰可见,有他昨天不小心弄上去的,有萨卡斯基中将去玛丽乔亚工作前弄上去的,还有他看不惯悄悄故意覆盖过的。


    安很坦然:“有什么关系吗?这里只有我和你。”


    斯摩格无言以对,话是这么说没错,他急急放下手上的工夫走向她,走到一半又返回去搞了点湖水洗手,拿上晾晒架上的衣服披到她身上,安看到他耳朵全红了,有点好笑地抬手摸了摸,除了让耳朵变得更红毫无帮助。


    安越过他的肩膀去瞧他刚刚忙活的湖边,那里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你在干什么?”


    “掏石块,给你做水缸。”


    “哦…我要去温泉里洗澡,你要一起吗?”


    22岁的斯摩格没法拒绝这个提议,他就像所有刚开荤的年轻人一样食髓知味,脑袋想着要克制,行动上却完全反向而行,但他记得安昨天中午以后就没吃过东西,当他把火堆上的肉汤端进洞穴时,安已经坐在温泉边把头发打湿准备用香皂揉搓,外套又不知道给她甩哪了,即便在光线不足的洞穴内部,安也像一尊女神像,斯摩格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能得到她的垂怜。


    “那是吃的?”


    斯摩格如梦初醒,三步并做两步把肉汤端过去,汤汤水水比干粮好入口,她喝了几口汤,吃了几块肉,斯摩格在心里计数,渐渐看痴。感觉这样下去她的澡又要洗不成,安率先开口提要求:“我还想吃点,你能帮我洗头吗?”


    安不指望他做得很好,反正洗干净,不是太疼就可以,总体来说斯摩格达到及格线,她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和小心翼翼,所以她像昨天一样鼓励他,并在他顺利完成后给予奖励,笨手笨脚的本部少佐大人获得帮忙清洗身体的资格,身体洗起来不如头发那么容易转移注意力,肥皂很小一个,使用只能把它夹在掌心和身体之间才能抹上泡泡,安发现斯摩格的手在发抖,他的鼻子上全是憋出来的小汗珠,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努力地完成任务。


    安可以理解他,这具身体不管是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诱人到让她恶心。洗头洗澡、为她打造生活用具、教她荒岛生存技能、带她离开马林梵多,乃至追溯到在莱卡保护她,安没什么可以回报斯摩格,如果他喜欢这身皮囊,随意使用即可。


    一番动作加上前几天的舟车劳累叠加,安又开始犯困,她懒洋洋地泡进水里,坐着坐着都快躺下了,干脆放松自己飘在水面,热水的包裹让她紧张的肌肉得到缓解,她猜自己应该是睡过去了一小会,再睁眼的时候她还躺在水里,四周围绕着白色的烟雾,是斯摩格,他托着她不往下沉。


    “我还以为能力者碰到水就没办法使用能力。”安说。她见过的能力者都不怎么喜欢水,萨卡斯基最为明显,从来不和她一起泡澡,淋浴也是战斗澡,短到让她很疑惑他到底洗了什么,在浴室做也一定关水。


    “会被海水削弱,而且和接触面积有关,并不是完全不能触碰。这只是普通的水,不影响。”


    斯摩格的果实和水的相性还可以,不算太讨厌水,普通浸到温泉里去托着安也可以,但这座岛屿只有他们两人,长年的军事化训练把对外警戒刻进斯摩格的血液里,他不可能在陌生的岛屿让自己处于过于放松的境地,看安泡得那么舒服,他不忍心把她带上岸,便变成烟雾飘在空中,托住她的脖颈、后腰的位置,确保她睡着不会沉底就行,烟雾缭绕显得入水面积很大罢了。


    就这么沉默地又泡了一会,安突然笑了声:“像海獭一样。”


    “什么?”或许这个世界没有海獭,安解释道:“是一种动物,海獭妈妈会仰躺在海面上,把海獭宝宝抱在怀里一起漂浮。”


    “我才不是妈妈…!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安听到青年嘟囔,在心中回复:他不是妈妈,但她一定是他的宝贝。斯摩格溺爱她,登岛之前的那些“必须”被他抛之脑后,他们昨天天还没亮就登岛,如今时间过去那么久,她学到的东西寥寥无几,如果她真的要独自在这个荒岛上长久生存,斯摩格的做法会害死她。


    但是没有关系,她不会在这座荒岛上长久生存,更不会真正死去。


    如安所料,发生关系后,斯摩格对她的保护欲越演越烈,他先前就已经有点过保护,如今更是怕她困怕她累怕她生病怕她受伤,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甚至争着做。他们如今只探索了从海岸线到丘陵的其中一条路线,按斯摩格的计划,他们现在要把整座岛都走一遍,安日后才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资源,遇到危险应该怎么逃跑。


    安体力差步速慢,浑身酸痛,他便变成烟背着她探索岛屿,猴子们可兴奋了,在他们旁边抓着枝条荡来荡去,啊哦啊哦地尖叫,给他们带路,恨不得把岛上所有他们认为好的地方都告诉安。两人跟着猴子来到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前,那马蜂窝跟斯摩格一般高,围绕在蜂窝附近婴儿拳头大的蜂叫斯摩格头皮发麻,他元素化的时候是不受影响,但马蜂记仇,岛没多大,他总不可能一直元素化,还有安呢,万一她被蛰了多难受!还有可能过敏休克,最好是不要招惹。


    他把马蜂窝画在岛屿地图上,不是为了日后好回来掏蜜,是为了让安避开危险,感觉到背上的安直起身子,扶着他的肩膀重心倾斜,斯摩格以为是背的姿势让她难受,便没有理会,分出点烟雾托着她好让她自由活动,继续端详这张逐渐完善的地图,还好他读书的时候足够认真,绘制一张简单的岛屿地图还难不倒他,有粘稠的东西糊到他的嘴上,他低头看安的手指上也有,散发着甜甜的味道,是上好的蜂蜜,便舔了一下,很甜,还不腻,难怪猴子们把这里当成宝藏地……


    “!?”


    他一下带着安窜出去老远,赶紧把她挪到身前检查到底被叮哪儿了,答案是没有,安的手还是那双手,裸露的皮肤都维持原样,除了手指手掌上挂着蜂蜜,她这是怎么弄的?


    斯摩格惊魂未定,扭过头去看那个马蜂窝,马蜂窝上非常粗糙地穿了一个安手掌大小的洞正往外淌金黄的蜜,可以想象安是怎么毫无顾忌掏蜜的,隔老远他都能感受到马蜂们的震怒,但是它们并没有选择追杀安这个破坏巢穴的敌人,而是急忙修补巢穴。


    安又把蜜抹到他嘴唇上,调侃道:“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他刚刚差点被吓死。斯摩格表情复杂地看着安,对她奇妙的体质又有了新的了解,仔细一想她好像不会被虫咬,熏了草斯摩格也会被叮咬,安则完全没有这方面困扰。


    “下次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攻击你。”斯摩格说。


    “它们不会的。”安说,这是她在其他世界无数次经历试验出来的铁则。她将手抬起来,蜜已经流到她的大臂:“再吃点吧,嗯?”


    斯摩格不爱吃甜的,但最终有蜜没蜜的地方他都舔了一遍。除了这个马蜂窝,他们还找到了板栗树、菌菇、好些香辛料生长的地方、若干长在地里的药材等,斯摩格一一将它们记录在地图上。


    安很容易累,需要很多睡眠,斯摩格背着她,她也无法一整天保持高强度运转,一回到洞穴洗洗就躺下睡,斯摩格从来舍不得叫醒她,自己默默准备好一切和守夜,白天安醒着他才断断续续睡三四个小时,岛上那么多事要做,斯摩格埋头苦干,安发现他弄的很多东西不是必需品,却可以提升她的舒适度。


    安没有阻止他,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不时也学习一些生存技巧,更多时候她蹲在斯摩格旁边,看着他做事,对着他微笑,接受他的亲吻,和他在丘陵的各个地方留下水乳交融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推移,斯摩格变得越发焦虑,眉头没有一刻是松开的,安计算着时间,他们来这座岛花了三天,意味着斯摩格回程也需要三天,他不计后果将她偷渡出来,就算有库赞帮他顶着,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而今天已经是他们登岛的第五天,安猜测斯摩格原本没打算呆那么久,她不介意由自己来戳破仿佛会永远持续的假象:“斯摩格,你要回马林梵多了吗?”


    青年停下手中的木工,背对着安像一座雕像一动不动,安知道他自责,但就安看来,这个小朋友做得足够好,那么低的职级,那么弱的实力,那么不顾一切地为她,安从背后抱住他:“没关系的,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斯摩格回过身来紧紧拥抱她,安包容他所有的脆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安注意到有东西从他胸前的口袋掉出来,她拈起来,发现是一个用草编成的小圆环,被口袋蹂躏得有点残,草也不是新鲜的,应该是早就做好,一直放在口袋。


    斯摩格露出难堪的表情,正要伸手拿过丢掉,安就把它套到无名指上,对着斯摩格笑:“尺寸刚好。”


    对方嘴唇蠕动了几次都没有声音出来,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不用…我配不上你,我…”


    安摇头:“你是未来有望的海军,我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普通女人,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她凑上前去亲吻青年的嘴唇,“在这个岛上,我就是斯摩格的妻子。”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做,斯摩格抱着她过了一晚,天蒙蒙亮就启程。安偷偷把他腌制好的肉类藏到他的船舱里,都是斯摩格之前处理好给她的,有很多很多,安想让他带走一点,他不愿意,说只有三天路程,有干粮和干净的水就行,安认为多带点吃的不会有错,硬是提到沙滩上给他塞船上了。


    她站在沙滩上看着那艘挂着海军帆的船只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内心平静地再一次接受只剩自己一人的事实。


    ————————!!————————


    宝宝们的留言我都有看到,本来是回在评论里的,后面想想还是发在作话里更合适。


    萨卡斯基的后续会有一点他人视角的描述,但不是最近的章节,梗躺在我的存稿箱里还没有写到,至于他个人视角的描写不会有,一顿心理分析太容易ooc,我喜欢萨卡斯基,不然也不会写出正文的内容,不想因为笔力不够给他招黑。在我看来,绝大部分海男人都太自由太骄傲太强大,他们在最年轻力壮、向上攀登的年纪遇到安,喜欢吗?喜欢。爱吗?自然有。爱到放弃一切、失去自我吗?绝不。


    他们注定不会只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安身上,因此这篇文不会有什么追安火葬场,就连修罗场也是淡淡的。


    这么一来,安好像挺惨的,这又不得不提我给她的人设,她作为一个穿越过很多世界的人,经历太多,已经很习惯被放手、被夺走,所以她基本不会付出真感情,不会有什么痛苦啊不甘啊,【她压根不在乎】,这一个不行那就下一个,因此你会看到男人们得到过,失去了,回不去,忘不掉…安则毫不留恋和下一个人美美过起新日子,独留对方在那阴暗又不能发作,真是好美味有没有人能懂…


    对我而言,写一篇同人最重要的就是别ooc,我看原作是翻来覆去看的,绝不可能只看一遍,看角色的每一句话,看他的每一个行动,看他的每一个决定,看他和什么样的角色关系好,和什么样的角色相性差,看他对待敌人的态度,看他的家庭,看他受到的教育,看他的来时路,看他的未来抱负,把他当做一个活人来思考,来揣摩,来设想,下笔前无数次问自己“他会这么做吗”,“他是这样的人吗”,然后我就写下了这些文字。我不敢说我一定不会ooc,但我保证我会努力平衡角色原作性格和加入爱情的部分,让角色原汁原味,如果大家在看文的过程中,哪怕只有一次觉得“啊,这就是他会做的事”,我就会觉得很幸福。


    我真想你们能快点看到后续剧情(急得蹬腿),搞大长篇就是这点不好,内容都要一点点展开,贝克曼、米霍克、老沙、索隆、罗、卡二都拿着爱的号码牌等待,还有什么安留在米霍克身边的if线,安留在红团的if线,希望你们到时候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萨卡斯基,我现在写米霍克,萨卡斯基遥远到像上辈子的事(扶额苦笑)。


    红团下一章到位。


    第二十五章 贝克曼身为海贼和男人的部分在躁动。


    名为雷德·弗斯号的龙头船停靠在海岸边,蒙斯特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岛屿,率先往船下冲,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跟上,红发的船长手扶爱刀低头看着干净柔软的沙滩,露出些许孩子气的笑容,扬声道:“多搬点酒下去!来开宴会吧~~!”


    他每次都这样,大家习以为常,接二连三把从地盘中缴获的酒水搬到沙滩上,他们的动静引起岛上原住民的注意,越来越多的猴子聚集在树林和沙滩的交界处,非常不友好地冲他们威胁、怒叫、丢石子,看得出它们很努力地想要把入侵者们驱逐出去,但没人把这些猴子当一回事,见闻色探出它们不过是一群最最普通的动物,持有的攻击手段顶多就是抓、咬、丢石头,他们缺根筋的船长甚至觉得猴子们在释放友好信号,傻瓜兮兮地靠近,然后被石子丢中,发出一声痛呼。


    “弱智啊…”


    船员们不约而同地想。


    随着船员们越搬越多,一副要在这里扎营的模样,终于有猴子做出实质性的伤人举动,以它开头,其他猴子也一拥而上,结局毫无悬念,猴子们败的败,逃的逃,船长香克斯仍旧以为猴子在跟他玩,把猴王耍得团团转,最后猴王可怜地坐在沙滩上哭,被香克斯邀请一起喝酒。


    贝克曼又点燃一根烟,没有加入他们即将盛大召开的宴会,打算去岛上溜达溜达。和抓大放小的香克斯不同,贝克曼更注重观察细节,猴子们的举动当然可以解释为保护领地,但他在猴群中看到了小猴子,这就怪了,小猴子可没有领地意识。


    最大的可能性是它们保护着岛内它们认为宝贵的什么,贝克曼是海贼,对宝藏感兴趣,就算一无所获也没关系,反正岛很小,走一圈回来香克斯都没醉呢。他丝毫不担心遇到危险,见闻色下这座岛屿的生物强弱无所遁形,最厉害的就是那些猴子,连猛兽都没有,更何况贝克曼很强,很强很强,他能解决绝大部分的难题,或者人。


    进入树林果然有收获,贝克曼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根据鞋印推测对方是个175cm,60kg左右的女性,有趣的是,鞋印的纹路显示这双鞋是海军装备,贝克曼深入岛屿时,猴子们始终没有放弃恐吓他,这让贝克曼有点好奇:怎么,她是个驯兽师海军吗?


    如果前方有女性,贝克曼对这趟溜达更有兴致,贝克曼喜欢女人,上至七老八十,下至乌塔那样的小女孩他都欣赏——不带情色,单纯欣赏她们作为女性,与男性完全不同的闪光点。


    他脚程快,不到半个小时就走到丘陵脚下,沿着浅滩走,他看到搭起来的石块和燃尽的木头,被丢弃的鱼骨,很明显的人类活动痕迹,看来他近了,猴子们也变得更加骚动,但它们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贝克曼走上丘陵,和湖中央露出脑袋的安四目相对。


    “哦…这可真是美丽,人鱼吗?”


    贝克曼忍不住惊叹,他跟着香克斯上天入地走遍大大小小无数岛屿,阅历如此丰富仍旧被湖中央的……生物震撼,是的,他现在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人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人形生物,即使是在黑市卖出2亿贝利的人鱼都不及她万分之一,贝克曼不希望自己吓着她,所以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简单看了看四周,岸边晾晒着衣服,有裤子,先前在树林里也看到过脚印,这么说她长着脚,是什么别的种族吗?


    她好像不怕他,减少眼神接触是为了不让对方紧张,贝克曼的见闻色始终锁定湖中央,因此她的一举一动贝克曼了如指掌,包括她潜入水中慢慢朝他这边的岸游来,贝克曼将其看做一个信号,也向湖边走去,同时脑海里满是疑问:这好像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女性,可是普通的人类女性会长得那么美吗?她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这个荒岛上?


    他们终于都抵达湖边,贝克曼好奇得要命,他单膝跪地,女性也正好从水里冒头,靠近一看更不得了…简直是人形武器的级别。


    “你们是来抓我的吗?”


    贝克曼一怔,从短短的语句中得到不少信息:会这么问说明她在躲什么人,所以她才一个人在这种荒岛生活,的确,这样的美貌在任何一个有人类生存的岛屿都是麻烦。


    未来皇副聪明的大脑疯狂转动分析,决心从女人身上套取更多情报。也许用不上套取这个词,她看着没什么警戒心。


    “不,我们只是偶然发现这个岛屿登上来看看。”


    女人点点头,又问:“你们要在这里呆很久吗?”


    “你不希望我们待在这里?这是你的岛屿?”


    “不是…我不能和人接触,人们会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贝克曼露出小小的笑容:“那你应该在看到我的第一时间逃跑。”


    女人的眼神在他高大的身体上转了一圈:“你如果打算抓住我,我跑不掉。”


    嗯…是个聪明女孩,不过也很笨,遇到不确定好坏的陌生人,第一时间就是要跑,跑不过也要尝试,而不是主动向他靠近,如果她朝他的反方向游,贝克曼会视作她不想和他接触,主动离开这个湖,并要求普通船员留在海岸边不要深入岛屿。他们一群人开起宴会来又吵又闹,她只要避开就不会打照面,香克斯可能会想要在岛上逛一圈冒个险,但香克斯无所谓,她如果不愿意香克斯同样会当做没见过她。


    现在接触也接触了,就这么放跑太可惜…她真美啊,贝克曼身为海贼和男人的部分在躁动。


    “你还要在湖里呆着吗?”


    她摇摇头,把手从水里伸出来,撑在岸上准备起来,贝克曼眼尖,一下就看到女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印:什么?岛上难道还有一个男人?真奇怪,见闻色没感觉到有强者,他们登岛之初就断定这是个无人岛,女人是普通人,气息微弱,和动物混在一起漏过去很正常,如果此时此刻岛上还有她的男人却不敢现身的话…那他可要深深地鄙视看低他。


    不看护好自己的宝物,怪不得别人抢走。


    为了给女人留下好印象,即使已经看光,贝克曼还是在她出水时特地回避,继续观察她的“地盘”,结合刚刚在树林里看到的鞋印、她的实力……贝克曼判断她是被人带到这里来,很有可能是某个海军,为了躲避抓捕。


    等待女人擦水穿衣期间,贝克曼想了想应该把她怎么办,很快敲定主意:他要把她带走。


    她在躲什么人,海军把她放在东海而不是新世界,说明主事的海军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这岛屿的位置是有点刁钻但绝不是难以抵达,与其让下一个登岛者把她掳走,还不如他来,起码他足够绅士,不会强迫女性,更不会贩卖她,她实在想自己呆着,他们有能力给她找个更好的去处。


    船上要多带一个人,起码得过船长那关,贝克曼见安打理得差不多,用温和又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来,看看我们能帮到你什么。”


    升为中佐以后,斯摩格很忙,很忙很忙,可是他没有一刻忘记过安。


    他原以为拉开距离后,随着时间推移他会逐渐将她淡忘,回到正常的生活——他和她本就是平行线,能交汇纯属意外,他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事与愿违,随着时间推移斯摩格只得到无止尽的焦虑,比他在岛上时更甚,在岛上他可以用眼睛用双手用身体确认安好好的,可以为她打造家具、用品改善她的生活,如今他却只能担心雨天湖面涨水把安的洞穴淹没,担心猴子欺负她,担心她找不到食物,担心她受伤,担心她生病,担心她感到孤独……他什么都很担心。


    她还总是在他的梦里出现,有时候在闻草药,有时候在拨弄火堆,有时候在削东西,更多的时候她在叫他的名字,在扑闪扑闪她的睫毛,紧紧地贴在他身前。


    他还记得她的味道,让人一闻就难忘,轻而易举让他坠入爱河。不,这并不是在那座岛屿上才萌生的爱,他早就喜欢她,早在他还是个军校生,不得不听从上级的命令去往她的花店时他就喜欢她,只是那时候斯摩格隐约明白,她那样的女人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他不敢去想。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萨卡斯基还未从军校毕业便被称为“怪物”,毕业得到岩浆果实后更是平步青云,才三十出头就坐到中将的位置,如今更是升任大将,如果不是天龙人,安会在萨卡斯基的宠爱下一辈子轻松无忧。


    可是现在她在岛上,只有他知道的岛上,只有他斯摩格一个人知道她在那座岛上,她的生存技巧是他教的,她手里握着的匕首他曾贴身携带,她要等他为她补充物资,她要等到他,才能见到唯一的同类,说上几句话。


    察觉到自己的阴暗心思,斯摩格皱起眉头,狠狠给了自己一拳:不是的,他当初冒巨大的危险带她走不是为了索要报答,他的爱算什么,没有人不爱她,他只是想要保护她。


    斯摩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态,遵从初心。斯摩格知道自己被麦克监视,轻举妄动一定会被追踪,虽然库赞告诉他,麦克同样被严密监视,海军上层的分工很明确,被排除在外的萨卡斯基、总统令战国负责监视控制CIPHER POL以及麦克,带队的波鲁萨利诺、卡普负责在新世界瞎几把乱搜,每次都参会的鹤负责给库赞通风报信,库赞负责给斯摩格通风报信——如果搜查逼近安所在的岛屿,该转移就转移。


    按理来说麦克连马林梵多都出不去,但斯摩格不能赌,安很聪明,她自己在岛上会没事的。


    除了斯摩格,还有一个人这段时间也过得非常难受,那就是麦克。从安“病逝”开始,他名下、参股、有牵扯的来钱场所均被查封,他动用关系、金钱去疏通还屡屡碰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这让他损失不计其数,不仅如此,他的所有评比、报销、外出审批乃至工作排班都被毫不掩饰地针对,有不明所以和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僚都为了自保疏离他,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萨卡斯基看他的眼神,与看一具尸体无异。


    这迫使麦克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找到安向夏姆洛克投诚上,他说服CIPHER POL向海军施压,要求海军调转方向,不要再在新世界打转而是去东海搜查,同时密切监视斯摩格和日奈,只要他们任意一人提交去往东海的申请麦克就会得到消息。


    他终于等来线人传信,上面写着斯摩格和日奈申请外出东海的时间,于是他立刻将信息告知CIPHER POL,这些政府官员们还是有点犯懒,在海军好吃好喝,事给海军做,功劳自己领,比出其他任务爽多了,不过搜了两个星期也没有进展,夏姆洛克圣还是给了点压力,正好麦克又拍着胸口打包票安一定在这个东海的岛上,那就动身去看看吧。


    他们很聪明,用伪装过的船只隔着安全距离坠在斯摩格和日奈的船后面,反正这两个中佐没有见闻色,不知道船上坐着一群政府官员,麦克当然也在船上,他深知自己的外出申请不会被海军方通过,因此把自己的申请夹在CIPHER POL的申请里一起递交给政府,政府作为海军的上级机关,能签CIPHER POL的当然也能签中将的。


    斯摩格和日奈前脚登岛,麦克和CIPHER POL带着人后脚就到,面对斯摩格愕然的神色,麦克露出得意到近乎扭曲的神情,让底下的人搜岛,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岛上一个人也没有。丘陵上搭建的简易家具、生活用品都还在,吃的喝的也是,他们想要在岛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却什么也没有,所有的树林、沙滩都没有人登陆、出航的痕迹,安仿佛在岛上人间蒸发。


    麦克愤怒到整个脑袋都红了,他的吼叫惊起岛上一群不知名的鸟:“她怎么可能不在!她怎么可能不在!她一定在这个岛!她必须要在这个岛上才行!!给我搜!掘地三尺搜!!”


    身边是绝望却不能表现出来的斯摩格和无能狂怒的麦克,日奈望着茫茫大海,由衷希望安奔向的是自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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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是只小猪、西西就好这口的地雷[撒花]!


    宝宝们上一章的留言真的太让我感动了……我要为你们写一辈子同人。


    第二十六章 女人的嘴唇吻起来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妙。


    安跟着贝克曼出现在他的伙伴们面前,毫不意外看到熟人。


    她在湖边看到本·贝克曼就认出他来,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追随红发香克斯,除了正副船长,狙击手、船医、厨师、音乐家等干部赏金都不低。红发海贼团不仅是海军的重点监控对象,还是世界新闻的常客,每每行动都动静不小。


    不过安的“熟人”并不是指她经常在新闻和悬赏令里看到他们。


    贝克曼也看到船长香克斯的表情不一般,虽然大家都很震惊,但香克斯震惊的不是“她真美”而是“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在香克斯少年时期便追随航行,从未听说他认识绝世美人,于是贝克曼问船长:“怎么?认识?”


    “她是金狮子的女人。”


    香克斯回忆过往,他还是实习生的时候,金狮子为了统治世界,数次找到罗杰船长想联手,这个女人跟在金狮子身边登上奥尔·杰克森号,是个陪酒的,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安实在太漂亮了,她还嘴对嘴给雷利先生喂过酒,给当初才十岁的香克斯和巴基极大震撼,在那之后她被留在奥尔·杰克森号一段时间,住在雷利先生的房间里,因为总是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哭声,让雷利先生不准欺负女性还被大家笑,他两曾经偷偷去扒过门缝——


    只一眼他们就落荒而逃,说安是他和巴基的性启蒙毫不为过,他不知道巴基怎样,但香克斯现在都还偏爱拥有黑色长发的人。


    香克斯对安笑道:“安,对吧?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安回以浅浅的微笑,将底下的船员们迷得神魂颠倒:“我记得,你是哥尔·D·罗杰船上的少年香克斯。”


    这下就连香克斯都夸张地瞪大眼睛:“对对对!那么多年亏你还记得我啊!”


    “你不也记得我吗?”


    在场所有人:不不不,要把你忘记实属困难。


    “你这个岛上做什么?”香克斯好奇地问。那么多年过去,金狮子入狱又越狱,她不跟在他身边很正常,这座岛是一座无人岛,什么都没有,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玩吗?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代替安回答:“在躲什么人,她刚刚问我是不是来抓她的。”


    香克斯歪了歪脑袋:“躲谁?”


    “天龙人。”


    所有人表情都有点微妙,除了前不久发生的“费舍尔·泰格”事件,他们还近距离接触了另一个天龙人,那个家伙相貌和他们的头儿一模一样,但是是一坨狗屎。大家的视线在安的脸上转悠,没错,她长着天龙人看一眼就必须得到的脸。


    他们的误会正合安的意和刻意引导,她就想让他们认为她是从马林梵多逃出来的奴隶,省得她浪费脑细胞编故事,在目前的形势下,奴隶的身份比海军中将妻子的身份好使,海贼和海军大多对立,尤其知道她和海军高层关系亲密,极有可能会衍生出一系列不利于她的发展。而且她不算撒谎,海军抓她目的就是为了送给天龙人,四舍五入她就是天龙人的奴隶。


    红发的船长并没有露出震惊或者胆怯的样子,反而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干部们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们的船长并没有纠结很久,很快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那你到我船上来吧,我带着你。”


    现场一片寂静,随后耶稣布才尖叫道:“头儿!!天龙人还是有点难搞吧!”


    香克斯一副无辜的样子眨巴眨巴眼:“怎么?你害怕吗?”


    “谁会怕啊!”


    这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或许不应该那么草率,他们的船长不是蛮横霸道的性格,有些时候却说一不二,谁也改变不了,干部们头疼不已,事已至此只能服从,只有蒙斯特高兴得吱哇乱叫,在本克·宾治的身上蹦迪,完了跳下来到安的面前,牵着她的手想要把她带上雷德·弗斯号,引得香克斯大笑:“哦!蒙斯特!你也很希望安到我们船上来是吗?”


    虽然他们也想…但那可是天龙人!!!根本就不是笑的时候啊头儿???干部们在内心疯狂吐槽,但是自家船长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这么一来他们不能继续在这座岛上,追兵随时到来,为了避免麻烦,贝克曼打算清除岛上所有外来人的痕迹,他派了一个身姿轻盈的人和蒙斯特一起去补充淡水资源,那人没有走地面而是脱了鞋像猴子一样从树上又跳又荡,这么一来留下的痕迹和原住民猴子混在一起叫人难以分辨,蒙斯特更无所谓了,它本来就是猴子,贝克曼先前往岛内走的痕迹他自己来消除,这么一来丘陵上的食物不能带走多少有点可惜,那些食物都是腌制风干过的肉类,很适合航海时食用,不过问题不大,他们有足够的储备粮,船上果实能力者少,就算安不如外表是个很能吃的大胃王,海里都是食物,总能满足。


    安已经上船,站在甲板上看着男人们忙进忙出,他们动作很快,弄好就出航,随着岛屿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视野内又变回熟悉的、一望无际的海洋。


    航行很无聊,没有紧急事件的时候他们要么睡觉要么喝酒要么三五聚在一起打牌,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干,但是如今的雷德·弗斯号陷入一片不同寻常的寂静中,风暴的中心是安,男人们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艘离航的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密闭空间,安的存在感在此刻无限放大,她的美貌像一柄利剑直指心脏,叫人不敢轻举妄动。


    船员们又看向船长,试图由他来发号施令,打破诡异的氛围,他们好有借口就地解散,然而他们的船长在10岁那年便已经被这柄利剑刺穿心脏,现在也无能为力,安对自己的影响力心中有数,便主动开口:“可以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吗?”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贝克曼沉默至今就是在考虑这个,香克斯说要带着安,没说带去哪里带到什么时候,也就是说在确定下一步计划前安会一直在船上,她需要地方休息,虽说雷德·弗斯号不是小船,但也没有大到有一个空房间给刚上船的陌生人,他们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塞进杂物间、储藏间等摆放物品物资的房间似乎都不太合适…


    贝克曼带着安边想边走,安在内舱行走的时候看到了一间让她有点在意的房间,那是个单人间,在船上能住单人间的通常地位不低,房间面积甚至不算小,有床有桌有衣柜有地毯,干净整洁,她还看到桌上摆着一张合照,是一个红白头发的小女孩和海贼们的合照。


    “这个房间不能住。”贝克曼上前把门合上,安识趣地移开眼,“好的,只要是能休息的地方就可以。”


    安顺从的样子让贝克曼有点触动,其实乌塔的房间最合适,里面没有会危及海贼团的重要物件,单人间,干净,有锁,但贝克曼尊重女儿,乌塔的房间属于乌塔,小女孩要是人在船上邀请安和自己一起住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次出航女儿没有跟着他们,而是留在风车村和路飞作伴。


    房间不能睡,洗漱卫生间没得选,一定要使用乌塔的,另一个男人们用的洗漱卫生间…不说也罢,而且男女混用不安全。


    最后贝克曼敲定了一个杂物房给安,把淡水搬空正好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剩余的物资都是一些吃的,不值一提。他让船工给安打了一张床、一扇小窗,匀出来一套枕头被褥,一盏提灯,水杯牙刷毛巾,告诉她食用水的位置,这就是她接下来在这艘船上的休息处了。


    贝克曼离开后,安坐在床上,现在正值傍晚,从小窗透进来的光不够照亮室内,但是不打紧,安不需要看任何东西,她在黑暗中静静听着船上的动静,盘算接下来该干的事。


    刚刚她在甲板上看过,这艘船上大概有四五十个海贼,一个女人也没有,这让安毛骨悚然,她太清楚在全是男人的密闭空间里投入一个拥有强烈性吸引力的女人是什么后果,若没有人控制场面,任何人都可以在船上任何地方按倒她肆意摆弄,闻到味的其他人会像鬣狗一样聚集过来分一杯羹,犯错后再说自己喝醉、是她先勾引的,把错全部推到她身上,这种场景她见过太多,她不确定香克斯会怎么处理,他把她带离无人岛后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过,态度不热络不积极,万一为了海贼团内部和谐直接把她杀掉就糟了。


    亦或者和洛克斯一样,允许全船人凭武力共享她,那种滋味太痛苦,无论如何都要避免。


    好在这是个高武世界,只要找到能遮阴的大树就可以比较安心。安在脑子里筛选目标,最佳人选自然是船长,不过她感觉贝克曼对自己兴趣更大,是不是拿下贝克曼更快?副船长权力也大,还有狙击手耶稣布,他能对船长大声说话,地位不低。


    这时甲板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香克斯中气十足地喊“开宴会了”,安意识到这是个出去甲板的好机会,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去洗漱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擦把脸,她有个事情想要证实。


    船舱走廊内没有窗户,就算是大白天也很黑必须要带灯,安凭记忆找到了乌塔的洗漱卫生间,进去以后只是把门关上,没有干正事,而是坐在马桶上等待,她注意到马桶前固定着一个小板凳用来垫脚,马桶圈没有提起来,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和洗头水用音符的挤压瓶装着,看来拥有单间的小姑娘很受宠。


    不一会儿,细微的响动从门那边传来,只见门把手被小心翼翼从外头拧动,门被打开一条细缝,此时甲板上香克斯大笑,那声音连在厕所里的安都听得清晰,门缝维持片刻后重新合拢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安全程看着,心想果然有人跟着她,那新打的床一次也睡不上了。快速收拾好自己后,她没什么顾忌地打开门,外面漆黑一片、空无一人,仿佛开门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安提着灯走出卫生间,走廊还是那么暗,黑暗中有刚刚推她门的人吗?安不知道,她没有见闻色,视力在黑暗的船舱中只能看到灯光照亮的范围。


    再说,就算有,她又能怎么样呢。


    安出现在甲板时,甲板上又陷入短暂的静默,她借甲板的灯光发现甲板上坐满了人,摄入酒精的船员们又一次遭受冲击,空气变得躁动起来。


    好在船长已经找准他的态度,他举着手中的啤酒桶笑着朝安招呼:“安!一起来开宴会吧!”


    有香克斯表态,船员们很快各怀心思回到自己的事里,安没有一开始就走到干部圈而是走向拉奇·路,他正在烤肉,炉子里散发出冲天的香气,拉奇·路很显然不擅长应付女人,他紧张地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裤子,拿个托盘给她装点肉就再也不理会她。


    安终于端着肉走到干部们的位置,没有人对此提出质疑,美人配强者再自然不过,她在耶稣布的身边坐下,蒙斯特往她手里塞了一桶啤酒,安喝了几口,她不知道自己容不容易醉,以往她总是喝一两口就被按倒。


    “耶稣布先生是什么时候上船的?”安搭话道。


    “我?嘿嘿,我可是第一个船员哦!那时候头儿听说我的名声,特地划着他那艘小小的破船到我的家乡来…邀请我…”耶稣布在自夸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转向女人这边,注视她诉说当年的故事,随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他就着篝火的光亮看着安因酒精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神、勾起的嘴角,鸡皮疙瘩直起,在家乡为他养育儿子的妻子的脸浮现眼前,耶稣布突然一个猛起立,冲刺到副船长面前,将对方拉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摁坐下,再一溜烟跑到另一边去抱住船长,被喝醉的船长回抱大亲了好几口,大家又笑又起哄,直说耶稣布今天怎么转性了,明明以前躲都躲不及的。


    耶稣布死死抱住船长,心想没错就是这会令人瞬间萎掉的亲亲,他现在就需要这个!!


    饮酒的安反应变得迟缓,她没有去管面前的人是谁,反正这里是船长和干部们的包围圈,睡到哪一个都可以。贝克曼在她面前坐下,她的笑容更深,继续用同样的眼神注视他,安知道自己很美,她知道怎么利用这份美,贝克曼是情场老手,他读懂安的暗示,同意为她提供庇护。


    他在篝火旁先验了验货,女人的嘴唇吻起来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妙,他伸出双臂,将安抱到身上往房间走:“回我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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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太感谢你们的地雷和营养液了,我本来以为这篇文不会有那么多人看,我可以每一章都手写感谢的话语,每一个留言都回复,后面发现有点多回不过来(我每一条都有看!),还担心感谢地雷、营养液的时候有遗漏(我反应真的很慢),后来我发现原来系统会记录每一章的营养液和霸王票自动感谢(笨拙),我想了想,感谢的话说在嘴上还是太浮于表面,我应该专注精力多码字,所以后面我就不手写了,我的感谢都会化为我的奋笔疾书,我要努力给大家多写点,真的太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耶稣布和贝克曼年轻时候都是黑色偏长的头发,第一个船员+船副,把官方设定接到我的玛丽苏文里的感觉超爽!


    按理来说应该是安给船长罗杰喂酒,并留宿在罗杰房间的,但是我一想到父母爱情就很膈应,纯爱人不搞有妇之夫,给雷利也合适,后续两人会再见面。


    安说自己是海军中将妻子不是bug,她在岛上生活期间没有拿到海鸥发的报纸,不知道萨卡斯基升职。


    香克斯亲耶稣布我觉得很正常,直男喝醉真的很常搞出这种事来…香克斯有这种属性肯定巨搞笑,喝醉酒就抓干部来亲,其他人醉得七荤八素,以为自己被美女亲,结果迷瞪瞪睁开眼睛一看,靠啊怎么是自家船长,辣眼睛!胡子好扎人!好想逃,却逃不掉!香克斯搂人亲亲巨用力。贝克曼一次都没被逮住过,因为他会打人,毫不留情揍船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大的受害者是乌塔,她每次都会像只小猫一样被爹逮住亲到生无可恋,不过小女孩还挺喜欢的,有时候不亲亲还会闹别扭。


    文中也说了,乌塔现在不在红发的船上,路飞7岁被带到达旦家,也就是海圆历1510年,网上有说红发在风车村停留一年也有说一年多的,这边取一年多的版本,于是目前的时间是1508年初,红发刚将风车村作为据点,本以为这也是普通的航海,乌塔就留在风车村和路飞一起玩没跟出来,红发歌姬中香克斯手还没断,所以香克斯是带着乌塔在风车村逗留了一年多,有时出去探索会带乌塔有时不带,然后艾蕾吉亚毁灭后就差不多断手→离开风车村。


    本文的时间跟原著会有几个月的偏差,因为原著也没有特别准确到哪个月的时间点,我算时间大致对得上就行。


    捋一下时间线:


    安在金狮子身边呆了6年,海圆历1492~1498,艾特沃尔海战是1495,在艾特沃尔海战前金狮子曾多次去说服罗杰,正文里写的事发生在1492年安刚被史基带在身边,所以舍得给雷利,就那一次,之后6年安只属于史基一个人。


    1498年罗杰自首处刑,金狮子大闹马林梵多,安被卡普送去莱卡。


    第二十七章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翻来覆去三次贝克曼才注意到安身上没有龙蹄印,女人全身皮肤玉一般雪白细腻,只有他有意和无意留下的印子,她已经沉沉睡去,看得出消耗有点狠,贝克曼通常很绅士,不会让女性配合自己到筋疲力竭,这次纯属没控制好。


    他当然注意到女人身上不寻常的地方,除了美貌,她的身体对性的接受程度高得吓人,不管怎么摆弄都能全盘接受,不太像自然生长成这样的,难道这是她的能力?毕竟能从金狮子身边一路活到现在,没点本事说不过去。


    来历也叫人在意,他们做海贼其实很少去纠结别人的来历,谁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这要是换做更年轻的时候,他们海贼团还小小的,一艘船一条心,跟着香克斯上天下海无所畏惧,所有人都有死在路上的觉悟,才不会在乎一个女人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神来杀神佛来杀佛,现在有乌塔,有船团,有地盘,有太多想要守护的东西,贝克曼知道香克斯拥有决定一切,得到一切,失去一切的魄力,但他不想看到船长悲伤的表情,所以他会考虑周全规避风险。


    这事急不来,贝克曼会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观察。


    香克斯一行这次外出没打算晃悠很久,他们和乌塔约定5天就回去,因此在无人岛让安登船后便朝着风车村的方向航行,随着离风车村越来越近,放哨船员很快注意到港口不对劲:“头儿!风车村的码头有海军的船!”


    海军同样很快发现红发海贼团,送上门的业绩不干白不干,海军立刻调整军舰的角度,将所有大炮对着海贼,只要进入射程范围就毫不留情开炮轰炸。


    红发海贼团有所顾虑,乌塔在风车村里,和海军正面起冲突是下下策,万一他们早就控制住了女儿,拿她做人质就糟糕。因此红发团假装退让,远远停在射程范围外没再靠近,派员从风车村的另一侧登岛打探。


    好消息是乌塔没事,她被玛琪诺藏在酒馆里,海军没有发现她;坏消息是风车村竟然被海军围得像铁桶,光是中将就有三个之多,还有CIPHER POL,其中不乏赫赫有名的将领,红发海贼团无法在不惊动海军和政府人员的情况下把乌塔带走,就连打探消息的船员都差点被抓,已经无法回到船上。


    本乡忍不住咋舌:“三个强大的中将,四舍五入都跟屠魔令差不多了吧,搞什么那么大阵仗??”


    如果能知道海军出现在风车村的理由就好了,他们可以更好地制定对策,假设海军是追踪他们团到的风车村,但是红发海贼团在风车村扎营有一段时日,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点才发难吗?更何况看到他们,海军也没有扬帆追捕而是戒备,贝克曼更倾向海军和政府因为别的原因来的风车村。


    原因正在他们的甲板上沉默地看着他们讨论,卡普是重点怀疑对象,CIPHER POL和麦克始终认为是海军高层把安藏了起来(倒也没错),把风车村掘地三尺都不奇怪,红发海贼团碰上他们只是巧合,但安不会那么傻暴露自己和卡普的关系。


    一直僵持不是办法,乌塔是他们的女儿,他们重要的一员,其他船员也是,在乌塔没有受到迫害的情况下,强行起冲突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香克斯考虑的是整体,最终他们决定在附近岛屿放下耶稣布、本迪克·斯内克和一队精锐等待机会,乌塔对此非常理解,她虽然在父亲们的疼爱下长得有点骄纵,但是很分得清是非,反正父亲们又不会丢下她,只是晚一些汇合,她完全可以忍耐蛰伏,更何况风车村还有路飞,两个小朋友作伴不会感到寂寞。


    至此主船便调转船头离开风车村。


    安上船第一天便入住贝克曼的单间,贝克曼作为副船长,船长经常性脱线导致他事情不少,就算没事他也更爱在甲板和伙伴们呆在一起,安就不同了,她延续在马林梵多的习惯,寡到没边,基本就窝在房间里,船上的环境仍让她警惕。


    要她说最理想的生活环境莫过于孤岛,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得自己干的,而是打了补丁的版本,有干净的房子,充足的食物和水源,没有外人入侵,最好还能给她配个解闷的不会把她当做性对象的随便什么生物。现在她也不会抱怨,贝克曼人不差,他不会强迫安做任何事,她想呆在房间就呆在房间,不和人交流就不和人交流,包括床事。


    发现安的体力不怎么样以后,贝克曼很克制,常常做完安人还是清醒的,香克斯爱开宴会,船长和船员经常在甲板上喝得酩酊大醉,安注意到贝克曼游离在外,参与但不过分放纵,她从未见过他喝醉的样子,如今她上船,贝克曼时不时会选择宴会时和她呆在房间里。


    “你从来不加入他们的胡闹。”又一次深入交流后,安问道:“是不喜欢宴会吗?”


    “船上总得有人清醒。一群人疯起来经常喝得不省人事。”


    “不是有人放哨吗?”


    贝克曼轻笑:“那不一样。”


    安不理解,但她不深究,外头又爆发一阵巨大的笑声,最好辨认的是香克斯的,从他的笑声中能听出肆意又自由的感觉,和她无关的两个东西。


    安借着昏黄的灯光抬眼去看贝克曼,他原本束起来的黑色发丝在做爱时被她扯得散落,正披在肩膀上,半长的头发丝毫不会让他阴柔,他不是生得俊俏那类,甚至因为低压的眉眼和印第安纹显得凶狠,但他对待她是柔和、绅士的,安只要这样就足够了,而她会回报他,用她仅有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贝克曼,你想看我跳舞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的视线在她没有盖被的肩膀上转了一圈,那上面还留着他吮出来的痕迹,他应该没有让她太难受,但鉴于两人的体力差摆在那里,她又太敏感多情,贝克曼认为她很累了。


    “外头在开宴会,你也可以在房间里参加。”安坐起来,薄被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贝克曼的眼里:“你想看我跳舞吗?我只跳给你看。”


    “你这样子问我,我可没法拒绝。”贝克曼爱怜地吻了她:“那就跳吧。”


    于是安爬起来,贝克曼调整坐姿,把烟拿到手边点燃一根。外形条件摆在那里,安就是原地蹦跶两下也足够赏心悦目,他打定主意只是单纯欣赏,跳完就让她睡觉。


    安就是为了讨好贝克曼,也坦然接受舞蹈以后会发生的一切事情,因此衣物显得相当多余,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微微踮起脚尖,她漆黑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垂落在肩上调皮地打着卷,美丽的面庞在烛光下影影绰绰…贝克曼不敢看得太深,装作吸烟:他阅女无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个不像话的艺术品,叫人想膜拜又叫人想蹂躏。


    没有配乐,安就自己唱,贝克曼一开始还笑得出来,但是逐渐无法保持游刃有余的样子,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今天已经结束了,她体力不行,应该让她休息的,但女人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唱着爱的小曲,配合节奏挥动手臂、踢出长腿、撩起头发。她很懂得把握那个度,知道怎么样更有观赏性,毕竟这是一支舞,她还知道怎么轻巧地跺脚,知道如何摇摆,还有弯腰转身,她的一切在贝克曼面前一闪而过又重新隐匿在黑暗中,男人不自觉向前倾坐追逐,手肘搭在膝盖上方,瞳孔深沉地倒映着安的身姿,他的耳边仿佛响起安的哼唧,细细尖尖的,像小鸟又像小猫。


    贝克曼看过很多女人跳舞,他们一船男人找乐子也就那几样,而贝克曼喜欢女人,他喜欢她们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喜欢她们的声音,喜欢她们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们在他身下绽放,他喜欢安。


    最终这支舞在三分之一处断开,贝克曼欺身向前,而安早已猜到结局,男人亲吻她期间,安还不忘询问他对这支舞蹈的看法,而回答只有男人不太从容堵上来的唇舌。


    贝克曼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太妙,他不是毛头小子,他见过、品尝过无数女人,对年轻的女孩也没有特殊的爱好,贝克曼可以欣赏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可是安不一样,她虽然看着年纪很小,但是她的美丽超越一切,她的眼神满是阅历,贝克曼有时甚至觉得在安的身体里有很多个破碎的灵魂,她们努力地粘合到一起后才最终呈现出这个八面玲珑的姑娘。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安不是一定只呆在房间,贝克曼有时候看她坐在漆黑的船舱里发呆会带她到甲板上晒太阳,核心船员都能做到心平气和,该干嘛干嘛,其他船员也眼观鼻鼻观心,唯独船长光明正大,他端着一壶酒,一边喝一边注视阳光下半阖着眼睛享受温暖的安,看她被镀了一层金光的黑发,看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看她深褐色的眼瞳,看她随意垂落的指尖。


    没有异样的大海特别平静,晒着太阳让人感到些许困意,在这样的平静中,瞭望台上传来值班人员带着紧张感的叫喊:“头儿!是莫比·迪克号!9点钟方向!”


    香克斯和核心成员们脸色一正,但也没有过于紧张,他们走到船边眺望那艘白色的鲸头船,虽然对白胡子海贼团在东海感到奇怪,但是作为海上皇帝,白胡子海贼团哪里不能去呢。以前两艘船也遇到过,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关系不差,有罗杰那一层关系在,加上香克斯神经粗大,他时不时会带上好酒去拜访爱德华·纽盖特,顺便蹭蹭白胡子海贼团船上的好酒,拐一下马尔科(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从来没造成大的事故,现在船上有安,就这么各走各路吧。


    但出乎他的预料,莫比·迪克号竟调转船头朝雷德·佛斯号驾来,怎么会,白胡子并不好战,他们船应该没什么值得他……香克斯扭过头看甲板上同样走到这一侧看莫比·迪克号的安,心想不会吧。


    随着鲸头船越来越近,白胡子从他甲板上的大坐椅上站起来,红发海贼团的成员面色凝重,他们不会天真地认为白胡子特地起身只是为了和他们打招呼,那可是白胡子,大海上最强的男人。


    “安,进船舱。”香克斯说道,但是安没有动,下一秒白胡子从莫比·迪克号蓄力跳到雷德·佛斯号的甲板,这直接定义为敌袭都不为过,香克斯挥出格里芬,被马尔科的鸟爪拦下,贝克曼抽出火枪指着马尔科,莫比·迪克号上的船长们各自亮武器,引得雷德·佛斯号上的干部船员亮武器,这一连锁动作下来,气氛剑拔弩张,亏香克斯还有心情同马尔科笑:“哟,马尔科!你要不要来我船上?”


    香克斯自然遭到拒绝,气氛还在僵持,贝克曼很心焦,白胡子离安太近,就在她面前,她好像吓傻了,一动也不动,贝克曼不确定如果白胡子要对她做什么他来不来得及……


    白胡子单膝跪地揽住了安,他太高大,安在他怀里像个精致的人偶,她伸出手只能环住白胡子半个胸口:“纽盖特,好久不见。”


    香克斯看到马尔科以及白胡子麾下船员们傻眼,嘀咕该傻眼的不应该是他们红发团吗?不过香克斯没有那么震惊,安曾躺在雷利先生的床上,在他的印象里安属于那个时代,和白胡子有过往也不无可能,就是贝克…香克斯朝自己的副船长瞄去,被他的脸色吓得默默扭头。


    白胡子想要从一条船上带走一个女人不用询问任何人的意见,他抱起安往莫比·迪克号走(安询问“你头发哪去了”把马尔科惊得半空中歪了一下),随后海上的皇帝想起什么,向尚未成大气候的未来四皇投下一瞥,沉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安面无表情看着红发海贼团,白胡子的威压随着她的无言越发低沉,蓦得她露出微笑:“他们救了我。”


    威压顿时消失,白胡子朝莫比·迪克号一扬下巴:“那就开宴会!小的们!把酒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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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太放肆被制裁了,一大早汗流浃背地改文。


    我再改改[化了]再被举报一次我就不能v了


    第二十八章 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甲板上人多,纽盖特把她抱到船尾,和那时候一样。他没忘记用衣服把她从头到脚裹严实,安现在已经不那么怕风,但她没有出言阻止,她感激纽盖特的温柔。安能感觉出所有人都万分好奇她和纽盖特的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她喜欢这份绝对的宁静。这就是背靠参天大树的好处,强者和周遭的人拉开极大差距,在庇荫下安不需要担心外界,专注眼前的人即可。


    这么凑近看,爱德华·纽盖特的衰老更加明显,他璀璨的金发完全脱落,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脑袋上的头巾,眼角、额头、脸上生出更多皱纹,他使用的医疗器械才被手下的人搬走,安甚至能听到他呼吸中的异响,果然再强的人也逃不过时光和病痛。


    即便如此安依旧感恩他,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在24年前,纽盖特是她在这个世界极少数愿意给好脸色的人,她摸摸他上翘的胡子,不由想起刚来这个世界被洛克斯海贼团收留的日子,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在那艘船上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24年前夏


    安在昏暗中睁开眼。


    上一个世界遭受的死亡仍在产生影响,她没有着急唤醒自己,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缓过劲,这期间她嗅到咸腥的水汽,感受到不规则的摇晃,随着时间推移,各种感官逐渐回归,她意识自己置身海上。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能够看清面前板材上的木纹和身下金灿灿的一片,她捻起手边一个扁的圆的小的硬物,那竟是一枚金币,她的身下铺着无数金币,随着她活动手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硌得人生疼,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让安身体发麻,她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脚,很快碰壁,四处摸索过后,她判断这是一个箱子,无法从内部打开,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将活活困死。


    偶尔会有这样的天崩开局,她曾经历过惶惶不安的时期,担心自己独自痛苦地死掉,最后安发现这些担忧都是白费,她总会被发现。果不其然,就在她醒来不久,箱子猛一震荡,随后以飞快的速度被拉着朝一个方向去,男人们高亢的争吵越发清晰,他们在抢这个宝箱的归属权。


    箱子被搬运,安全程都很平静,每一次死亡再重生开局都差不多:她赤身裸体出现在某一个地方,遇到或好或坏的人们,人们立刻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或者装模作样一番再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


    外头的锁被暴力拆卸,箱盖打开后,安被刺眼的阳光照得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场景,甲板上很多人,大部分男人,一小部分女人,他们都看着她,那是掠夺的眼神,但是他们都没有动。


    终于,一个男人从座椅起身靠近她,他有海藻般的头发,反重力竖在脑袋上,最开始发现宝箱的人们在男人靠近时犹如被摩西分开的海水向两边退开,安看出来他们忌惮他,男人嘴角挂着愉悦的笑。


    安后来才知道他叫洛克斯,是这艘海贼船的船长。


    海贼船。安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坏运气,这是比独自被困死在海上还糟糕的开局,她在心里期望洛克斯能顶点用保护她,事实证明他这个所谓船长不过是挂个名头,船上其余海贼并非他的手下,他们更像是合作关系,洛克斯战力高,但没有高到被金字塔顶端的家伙们群起而攻之还能全身而退。


    他们发现安非常弱小,人们为了争夺安互相残杀,就像争夺一块珍稀的宝石,没有人考虑安的感受和安全,船长洛克斯带头举行派对,安那段时间最害怕听到“宴会”这两个字,他们会在甲板上为了安打起来,滚烫的血液是她在这艘船上最常穿的“衣服”。


    男人女人们都“喜欢”安,当然也会有女人,安对外的吸引力不因性别减弱,男人群中占一席之地的女人比男人更令人恐惧,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夏洛特·玲玲,她同样给安留下强烈的印象。这位有着明艳外貌的“妈妈”行事作风不能以常理推断,她热衷于甜食,热衷于生孩子,热衷于性,热衷于掠夺。毕生梦想是成立让全世界所有种族及事物不分高低生活在一起的国度,希望全世界所有人种都成为她的家人,她当然会喜欢安。


    安记得她尤其偏爱凯多,将凯多视为弟弟,凯多本来作为一个实习船员是接触不到安的,但是玲玲会带他,她会像抓一只水牛一样抓住凯多的角将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玲玲常在床上一边梳理安的头发一边思考安的结婚对象:她的大儿子佩罗斯佩罗,三胞胎二子卡塔库栗、三子大福、四子欧文,十子克力架是她得意的“作品”,她万分期待安的基因会生出怎么样的孩子。每当这时凯多就会泼她冷水,连她的长子佩罗斯佩罗都还小,这时候玲玲就会说他们会长大的。


    他们一言不合就会各种意义地打起来,安则抓紧时间休息,应付两个怪物真的很痛苦,强者一打斗她就容易被牵连受伤,她费尽心思才不至于太严重。夏洛特·玲玲好一点,她说自己小时候被修女教育过,知道其他人不如她强壮,她力气又大必须小心对待,因此她会尽量轻轻触碰安或者等待安来碰她,她还会在凯多用力过猛的时候阻拦,即便如此安也免不了受伤,更别说其他人,要求一群喊打喊杀的海贼小心翼翼对待她根本不现实,至今为止还没死只是各方牵制和她努力自救的结果,必然会有人没收住力道让她伤得太重,更有甚者对她的血液感到亢奋,想要故意伤害她,这时候站出来调停的不是船长洛克斯,而是爱德华·纽盖特。


    他会把安带回自己房间,让她躺着,让她吃喝,给她清洁,给她喂药,有条件还会带她看医生(洛克斯海贼团没有船医)。安见过他对着自己起反应,但他从不触碰她,爱德华·纽盖特的房间是洛克斯海贼团里唯一平静的空间。


    但这样积累下去总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安的伤口感染越来越严重,她发起高烧,意识模糊,而这时船在海上,距离下一个岛屿还要两天的航行。看着安开始说胡话,其他人耸耸肩表示那么漂亮死了有点可惜,但死了就死了吧,而且如今安不复原来的美貌,有个人在抓她的时候打了她的头脸,那家伙立刻被夏洛特·玲玲夺走所有寿命,但伤害已经造成,安的头脸肿得巨大,恢复的速度和她其他伤口一样慢,安如同一块抹布被丢弃,只有爱德华·纽盖特拿了船上的酒给她擦拭,他看过安这么清理伤口,上次医生还剩了些药,纽盖特都放在自己房里了,这会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都喂一点,剩下的靠安自己扛。


    他发现安在发抖,便把衣服裹在她身上,再抱着取暖。好消息是安开始好转,坏消息是她时好时坏,纽盖特就搂着她熬,以他来说真的非常了不起,他从未照顾过病人,好在安逐渐被他盘活,等到她恢复得更好,纽盖特就抱着她到船尾晒太阳,把自己的手给她握着,安说过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他们偶尔交谈,今天的话题由安提起,她的嗓子嘶哑,小小的,被甲板上那群家伙的喧闹上一盖,不容易听清,问题不大,纽盖特有见闻色:“你为什么要加入洛克斯海贼团?”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安知道纽盖特和洛克斯不是一路人,甚至和船上绝大部分人都不是一路人,纽盖特有良知、仁义、信念,竟然愿意加入洛克斯的海贼团,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我想要家人。”


    安看向纽盖特,一脸疑问:真的吗在洛克斯海贼团找家人?纽盖特有点羞恼,他知道自己当初因为不了解这个海贼团想得太理想化,加上洛克斯承诺做他兄弟,上船以后,纽盖特才知道这艘船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成为他想象中的家人。


    “为什么不结婚呢?”


    “我不擅长应付女人,给不了她们想要的。”


    确实想要家人,但纽盖特也向往自由,他想要在想喝酒的时候喝酒,想睡觉的时候睡觉,想出海的时候出海,想冒险的时候冒险,他不希望被束缚。


    安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去制造孩子吧,不必拘泥于血缘,你做父母去为他们付出的话,一定会有相应的回报。”


    如果纽盖特是女人,她会建议他怀孕生下孩子,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关系比被脐带连接过的母亲和孩子更亲密,很可惜纽盖特和她一样无法怀孕,那也没关系,不管是用性还是用爱,只要是父母与孩子,这个关系就会奇妙地牢不可破。


    安在其他世界尝试过养育孩子,效果都还不错,她把方法推荐给纽盖特:“你强势一些,他们就管不了你喝酒冒险,你还可以把他们都带到海上一起喝酒冒险。”


    “可是这…能行吗?”


    纽盖特试着想象自己跟人说“你来做我儿子吧”就浑身鸡皮疙瘩猛起,像是洛克斯、王直、史基这类人怕是得直接打起来,他要是被说的一方,反应同样是一刀砍过去。


    “为什么要与同龄人这么说,世上多的是流离失所的孩子,不在意出身、相貌、性别、种族,肯定可以找到心甘情愿认你做父亲的人。”


    “小孩子吗?”白胡子回忆自己的童年,出生的岛屿因贫穷付不起“天上金”而无法加盟世界政府,变成海贼和人贩子横行无忌的“不法之岛”,国家灭亡后,他沦为孤儿,若是那时候有人愿意接纳他,成为他的“父亲”…


    “少年人也可以。”安回忆自己在其他世界养孩子的日常,言简意赅地总结道:“要记住,为人父母最重要的是付出爱,要温柔地对待、教导、陪伴他们,这样才能收获同样的爱和尊重。不能厚此薄彼,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属于你的孩子。孩子犯错要原谅,孩子之间有争吵要出面调解。”


    纽盖特皱起脸,已经开始担心:“我不会。”


    安露出微笑:“虽然我不是你的孩子,但我认为现在你就做得很好,未来也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定会没问题的。”


    阳光太刺眼,安无法看清纽盖特的脸,只能看见他把脸扭到一边,她猜测:“你害羞了吗?”


    大手盖到她的脸上阻隔她的视线。


    安一天天好起来,不禁感叹生命真是既脆弱又顽强,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艘船上,却还是活下来了,就算落下残疾,命还在。纽盖特从此成了她的避风港,他不再让其他人肆意对待安,他并非独占安,只是像养小猫小狗一样放在身边,所以其他人只能嘴上抱怨,并不会真的和他对着干,芭金戈姆·斯图西倒是想除掉安,但女人拿纽盖特没有办法,一艘船就那么大,纽盖特的见闻色足以覆盖,她只能独自生闷气。


    安很满意这个庇护者,时时刻刻粘着他,她的右膝盖半月板严重损伤,不能沾地,根本没办法在船上保持平衡,纽盖特承担自己的责任,去哪里都抱着她。她想着纽盖特如此强大,自己肯定不会被抛弃,然而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洛克斯海贼团和政府、海军在神之谷爆发惊天动地的战斗,纽盖特意识到他必须带着安退出战场,但是海军也不是吃素的,爱德华·纽盖特大名鼎鼎,悬赏令上的零多到让人眼花,他们在神之谷对纽盖特穷追不舍,男人抱着安束手束脚,随便一处爆发的风压吹来一个小石头搞不好都会贯穿她的头盖骨,船也还没着落,不得已他只能将安藏在岛屿的某处,让她在这里好好藏着,找到船他立刻来接她。


    安没能遵守诺言。


    ————————!!————————


    1156话里面小爆米花卡二真的超级可爱……站在妈妈的肩膀上跟个小手办似的。安和卡二没有见过面,安(目前)没有去过蜂巢岛(后面原著画更多可能会改,没有原著支撑我真不敢写),她在洛克斯船上呆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好是回不去蜂巢岛又得去神之谷的那个时间段,这个地图我不想扩大,因为我在写这章内容的时候还没有画到1153回忆开始,写得太大一个是不好编(没有足够多的原著剧情支撑脑洞),第二个是原著剧情一出得大改除非我真的很好运气写的东西能和尾田接轨,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化了]对不起要让某些宝宝失望了,老爹和安没有成人关系。我脑了下,按照洛克斯海贼团对待安的方式,老爹加入不了一点,我想象不到他残忍对待安的模样。洛克斯海贼团对安的态度是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因为以前原著说洛克斯的船每天都有船员自相残杀,现在最新回忆剧情出来也能看出全员恶人,谁也不会真正听命于谁,都是竞争关系,安在这艘船注定过不上一点好日子。还有玲玲和凯多的关系,大家自由心证吧……我反正就这么写了。


    第二十九章 短短时日他对安投入太多好奇和关注。


    在那之后…膝盖上的触感打断安的思绪,她低头看着纽盖特用手指轻捏她的膝盖,那是她当初受伤的位置。安拍拍他的手指安慰道:“都好了,我的耳聋也好了,眼睛视力还有点受影响但是没有以前那么严重。”


    “你为什么没在那里?遇到危险了吗?”


    安的视线漂移了一下,有些顾虑,纽盖特用视线催促她坦白:“…被凯多发现了。他从玲玲那里拿到恶魔果实,可以变成龙飞走,把我也带走了。”


    庞大的威压从海上皇帝的身上发散,以莫比·迪克号为中心,让天地为之变色,纽盖特很愤怒,安宽慰他,让他冷静。她了解他,爱德华·纽盖特不是恶人,但也不是被冒犯可以轻松揭过的性格,当年凯多算不上弱,比起纽盖特却是差远,如今他的实力和势力蓬勃生长,和纽盖特同为三皇之一,而纽盖特老了,病了,他有在乎的家人了,一旦交战会失去太多,两位海上皇帝交战,海军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还有夏洛特·玲玲,她给过凯多恶魔果实,现在会不会站队也不好说,这是一场不划算的仗。


    在安柔软的安抚下,最终所有负面情绪都化为一声叹息:“你以自己的方式努力了。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你就留在我的船上。”


    不等安说什么,香克斯先嚷嚷上:“那不行!”


    纽盖特额角青筋暴起:“这里没有小鬼说话的份!”


    香克斯更大声叫冤:“这也是为了安好,她现在正被天龙人追捕,你作为三皇之一,海军时时刻刻监视你的动向,安很快会暴露。安也不乐意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当事人身上,安没有回答,只问了纽盖特一句:“你现在拥有家人了吗?”


    纽盖特的心一沉,他看着安平静的脸,心想她本该是其中一员,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如今再见物是人非,他有心将安留在身边,又不能不顾安的意愿,他还是想劝,安却不可能同意。


    她对自己被诅咒的美貌有更深的了解,若是留在白胡子海贼团,海军大概率会过来要人,搞不好还是萨卡斯基亲自带队,他怎么可能看着她流落在海贼的船上。届时大战爆发,不管纽盖特和他的船员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都一定会有人伤亡,安不希望事情演变成这样,纽盖特会伤心的。于是她摇摇头:“别让我成为恩将仇报的坏人。”


    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的宴会越夜越热闹,大有持续一整晚的意思,香克斯喝得酩酊大醉,还厚脸皮把莫比·迪克号的好些美酒薅回自己船上,白胡子团的各个队长为了阻止他焦头烂额,到处都是怒骂声,安没那么好体力,到点就犯困,她打第一个哈欠时,贝克曼动身,有人比他更快,那团湛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耀眼绚丽地落到白胡子身边:“老爹。”


    纽盖特看着自己最初也是最得力的儿子,心中一动,那么多年里他曾无数次想,如果安在他的船上,马尔科是最好的丈夫人选,他跟马尔科提过几次,马尔科都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是怎么了呢?莫比·迪克号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一队队长变成不死鸟华丽丽飞上来汇报,真是好难猜啊。可惜安没什么特殊反应,为了不落儿子的面,纽盖特询问:“有什么事?”


    自己的小心思被老爹看穿,马尔科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时间不早了yoi,我收拾出一个房间可供休息。”


    虽然还想再和安说说话,但她刚刚都打哈欠了,纽盖特放下她:“去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安乖顺地跟着马尔科离开,他没有把自己的火炎翅膀收回去,而是留作照明,让安可以看清船板的路。安知道这是因为入夜的时候纽盖特要了一盏灯,白胡子不需要灯才能在黑暗中视物,灯只可能是给安的,这位一队队长很贴心。


    马尔科自然是打算把安带到他准备好的房间,在他看来,虽然老爹还没有成功把人哄好,但安一定会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白胡子的海贼团。还没到甲板,黑暗中擦亮了一点火光,火光上移,点燃香烟的同时照亮贝克曼看不出情绪的脸,两位男士的视线交错,贝克曼朝马尔科点点头:“谢谢你带她来,马尔科。安,回去吧。”


    安朝贝克曼走去,被他牵住。两人即将离开之际,马尔科叫住安:“安,希望你不要误会老爹。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也没有放弃找你,我们当时找了你很久,后续也一直打听哪里有绝色美人,只要有传闻,不管多远都去确认。老爹早就把你当做家人,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们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家伙yoi。”


    安能感觉到马尔科对自家老爹的爱与维护,这就是纽盖特当年想要的真正的家人,他如愿以偿,安因此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我很高兴纽盖特拥有你们这一群孩子。”


    回到房间,安往床铺走去,同时暗示道:“你睡吗?贝克曼?”她无所谓两船接驳,另一艘船上有多少人听见动静,把被子拉开也没听到回应,安回头看,只见贝克曼站在门口盯着她,半晌才说:“不了,你休息吧。”


    安注意到贝克曼的疏远和审视,但她装作看不懂:“那我休息了。”


    门被合上,贝克曼并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黑暗中,细细分辨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感想,原以为只是在孤岛上见到的一个美丽女人,结果又是天龙人又是白胡子,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安的经历是安的经历,人都有过去,自己船长还是天龙人呢。让贝克曼不适的是自己的内心,短短时日他对安投入太多好奇和关注,这个倾向早在他看到安跳舞失控出现,这不正常,贝克曼不想承认他对安有任何超出床伴的感情,这对情场浪子来说如同鬼故事,但他确实不爽马尔科的殷勤。


    注意到自己耽误太长时间,贝克曼终于往外走,甲板上还是那么热闹,大家喝酒说笑,白胡子已经不见踪影,他的船长正抓着马尔科喝酒,非要不死鸟到自家船上来,马尔科显得心不在焉,贝克曼一出现他的视线便立刻锁定,但很快移开。


    贝克曼觉得自己的思绪从未如此混乱,都是因为安。他确实需要好好地、认真地思考。


    安丝毫没有受贝克曼影响,香甜地睡够八个小时才起床,去到甲板时所有人都在,海上皇帝招呼她过去吃早饭,安没有动,她看到红发一行在做出航准备,她没打算跟着纽盖特,还是别痴痴缠缠的好,奈何对方不这么想,他又一次让她过去,再拒绝过于不识好歹,安最终坐到白胡子海贼团的餐桌上。


    和红发海贼团自由奔放随地大小吃不同,白胡子的儿子们都习惯聚在老爹膝下,他们有正儿八经的饭桌,安被安排在白胡子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其重视程度一目了然。拉奇·路端着新鲜出炉的早餐垂下头,本乡看着那些费老大劲的精致糕点,拍拍拉奇·路的肩:“我会好好品尝的。”


    本乡说到做到,他不仅自己吃,还狠狠分给干部们吃,最后分到莱姆琼斯,他一屁股坐在对方旁边,视线不受控地投向另一艘船上女人的背影,他问:“你说,她会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吗?”


    “这我哪知道…”莱姆琼斯也看向安,看她不仅坐在爱德华·纽盖特的手边,海上皇帝还亲自给她拿吃的,白胡子的儿子们簇拥着女人,一会儿问她“合不合口”一会儿问她“还要吃点什么”,安应对丝滑熟稔,融入得毫无违和感:“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那边的人。”


    “她也不是我们这边的吧……头儿的原话是‘那你到我船上来吧,我带着你’,没说让她做船员,贝克曼似乎只把她当女人……”本乡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甘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很快他振作起来:“不过她昨天拒绝了白胡子!她说‘别让我成为恩将仇报的坏人’,她不愿意留在白胡子海贼团。”


    “那是拒绝吗?”莱姆琼斯表示怀疑。


    “不是吗?”


    “我不知道。”


    “乌塔还没见过她呢,她们应该可以处得好吧?”


    “我不知道。”


    事实上莱姆琼斯并不觉得安能留到乌塔回来,自从和白胡子海贼团遇见,大家都注意到贝克曼的疏远,还有头儿,本乡自己也说,头儿没有明确说让安成为船员,而“女人”没办法留在船上,原因有很多,莱姆琼斯将它们都总结为男人的恶,更让莱姆琼斯感到不安的是,本乡太关注安,他不可能猜不到头儿和贝克曼的意思,他还一直问:“她会留在我们船的吧?”


    “你别问了,我答不上来!”莱姆琼斯有点崩溃,好在本乡很快闭麦,海上皇帝向他们投来一瞥,算不上友好。


    吃饱喝足以后,纽盖特最后一次将安提溜到莫比·迪克号的船尾,他没有铺垫直接说道:“他们不把你当伙伴,不会带着你一直航行。你好不容易逃离天龙人,一旦无人保护,你很容易被抓走。”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选择。还是说,你一定要把我留在你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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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把安不愿意留在白团的原因多写了一些~这样就更好懂啦。


    第三十章 “安接下来还跟着我们吗?”


    面对安平静的眼神,纽盖特·爱德华不说话了,他太熟悉她的这个眼神,当初在洛克斯的船上,她被肆意对待,毫无尊严毫无选择时,她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宛如一潭死水。是,他可以这么做,没人敢说不,包括安,但他不忍心,安还反过来安慰他:“你不是说了吗,我以我的方式战斗了,我会继续战斗的。”


    回到甲板,红发海贼团已经做好出航的准备,只等安回来,临上船前,纽盖特递给安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张白色的小纸张,那张纸的边微微烧焦内卷,在小瓶子里一直朝纽盖特的方向飘去。这是爱德华·纽盖特的生命卡,他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她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同时他还向安讨要她的头发:“我做一个你的。有必要我会赶过去。”


    红发海贼团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有力的承诺,同样是警告,说给谁听不言而喻,安没有理由拒绝,她乖乖照做,在靠近脖颈的地方削下一小撮头发交给马尔科,至此一切事宜都处理完毕,安把手交到贝克曼手心,跟随他回到雷德·弗斯号,与白胡子海贼团告别。


    接下来几天的航行枯燥重复,在与白胡子海贼团分别的第六天,远方传来一个好消息:耶稣布一行成功与小乌塔汇合,发出这个消息的同时在村长和其他村民的掩护下去往风车村相邻的小岛,希望主船过来接应。


    这可太棒了!但在去接应之前,有一个问题或许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安应该怎么办?乌塔回来一定会问这个多出来的人是谁,为什么可以住在主船上,住在“爸爸”的房间里。孩子不好糊弄亦不好哄,而干部们的回答至关重要,直接决定安接下来在这艘船上的身份,事实上这两天已经有船团的船员向要好的干部打听安:如果是同伴,他们需要正式的介绍;如果是女人,副船长可以航行时带一个女人在船上,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可以?这才是真正将这个问题推到风口浪尖的原因。


    香克斯为此聚集所有核心干部,打开天窗说亮话:“安接下来还跟着我们吗?”


    “那是让她成为伙伴的意思?”本乡问,蒙斯特闻言发疯一样高兴,吱哇乱叫蹦来蹦去拼命鼓掌,看起来相当想要安留在船上,其他人则表情微妙,说实话这段时间挺难受的,这样的日子要永远持续?如果不成为伙伴,只是作为“贝克曼的女人”留在船上更不合适,其他人和她距离远近都很怪异,再是一旦撕开口子,船团很难管理,干部们无法界定被带上船的女人是否出于自愿,是否正在遭受迫害。


    可主动放弃安似乎又…他们身为海贼和男人的掠夺欲和占有欲在作祟。


    “啊…”香克斯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他没有思考出答案,香克斯也是男人,利剑还在发挥作用,每一次看着安,它都更用力地往里刺。


    一时间大家都把视线投向贝克曼。


    贝克曼有片刻失神,他以为他已经想好,临做决定又无法轻易说出口。昨晚他一整夜都没有回房,他在认真地,好好地思考,把各种条件放在天平上衡量,理性分析后很轻易便得出答案,安不适合继续跟着他们航行,可人怎么可能只有理性,他在意马尔科对安的态度,在意白胡子和安的过去。


    他深深意识到再把安放在船上,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她比乌塔都脆弱,遇到大一点风浪就无法稳住自己,无法经受日晒,无法抵御严寒,无法自保,不可能适应我们的航海,我们的势力还在向上攀升,这时候招惹天龙人和海军大将绝对不是好选择。还是找个地方放下她。”


    香克斯意味不明地“唔”了声,“可是你挺喜欢她的吧?我第一次看你带女人回船上的房间。”


    “所以才不能留下她,她会死在冒险途中。我已经不是小毛头,不用非得占有。”


    “那好吧。”香克斯迅速放弃纠缠:“话说回来到底要把她送到哪里去才好,不能去海军的地盘,她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在无人岛上生存,万一有人登岛肯定会把她掳走,有人的岛屿也不合适…”


    香克斯绞尽脑汁,下意识去扶格里芬,然后灵光一闪:“啊!我想到一个很合适的地方!他不是一个人住在庄园里吗,那些佣人管家都在隔壁岛上,没有他的吩咐不会擅自渡桥过来窥探,他出海的时候就让管事的把食材或者日用品送到庄园门口安再去拿,这样可以避免安生活不便又可以不用被人看到,不错吧!而且那家伙礼仪很好,肯定不会强迫安的,把安放在他的岛上我们都可以安心啦!”


    即使是贝克曼也不得不承认香克斯的提议太好了,好就好在好他妈个逼。


    “喂喂贝克,你看看你,说不想占有安却要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已经开始不满了不是吗?”


    贝克曼回到房间时安正在折纸,旁边已经有一些成品,纸鹤、爱心、兔子、小猪等,都是哄孩子的小玩意,她听说要去接乌塔,她没什么可送,这是最容易准备的见面礼。男人看了没说什么,实际上按照航行路线,安并见不到乌塔。


    安如此敏锐,她只看一眼贝克曼便明白他们做出决定:“你们已经讨论好要将我送去什么地方了吗?”


    贝克曼抽烟动作一顿:“你听见我们在甲板上的话了?”


    “没有,是你的表情告诉我的。那是即将离别的表情。”


    他的表情?他是什么表情?贝克曼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最终他忍住,将话题继续下去:“那里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岛屿主人的存在,正如香克斯所说,那个男人的岛屿很适合安生活,孤岛、基础设施完善、岛主人足够绅士,安会过得很舒适。可万一她主动呢?就像在雷德·弗斯号上这样主动希望被庇佑呢?这个提问让贝克曼如鲠在喉。


    “嗯。”安点点头,观察贝克曼,敏锐地捕获到一丝微小的,极为微小的留在这艘船上的可能性。贝克曼这个保护者很强,足够绅士,有话事权,只要他点头,安就可以留在雷德·佛斯号,她想留在这里,红发海贼团有一个未见着面但是很受宠的“女儿”,环境安全舒适指数相当高。她也许不了解“贝克曼”这个人,但已经知道“贝克曼”这个男人,她愿意为留下作出努力。


    安把纸张收拾好后问:“我可以抽烟吗”


    贝克曼有些诧异。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抽烟,她安静、乖巧、健康、惹人怜爱,贝克曼有点想象不出她抽烟是什么——如果是那种吸一口就呛到模样倒是……


    他久久不回复,没说不好,安就自己拿,贝克曼很老派,点烟喜欢用火柴,但是安没有用火柴,她把烟叼住,径直凑到贝克曼眼前,用自己的烟头去接触他的,贝克曼抽烟向来快,此时他的烟就剩短短一截,意味着他和安的距离更近。


    贝克曼从来没有为哪个人这么样点过烟,在他看来比接吻亲密。女人有技巧地吸烟屁股,她很久没有抽烟,但这事就像学骑自行车,掌握后永远不会忘记,最后当然被她点着了,安深吸入肺后再吐出,烟雾径直喷到贝克曼的脸上,夹杂着她的香气,一些调情小把戏,安能玩得太溜了。


    随后她直起身,仿佛刚刚只是为了点烟,贝克曼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做完一整套流程,同他这个老烟枪不相上下,包括吐烟时被熏得眯眼的部份也是如此自然。贝克曼有种错觉,安纯真的模样在烟雾缭绕中融化重组,变得妖治,变得神秘,本以为是清澈的小水潭,入夜后深不见底,她绝不是第一次抽烟,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哪一边是伪装?他的兴致又被勾上来了。


    看,就是这样,只要注视她,骚动永远不会平息。或许因为马上要分开,又或许因为男人不是被动的性格,他主动出击:“谁教你抽烟?那个海军小鬼?”


    安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同样姿势娴熟。想起斯摩格,安露出小小的微笑:“不是,那是个小管家公。‘这里很滑我扶你’,‘那里的水坑有个凹陷小心点’,‘你不会弄让我来’…他不会教这种伤身的东西,而且他抽的是雪茄。”


    这下贝克曼确定了,安哪边都不是真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他、触动他,若是之前,安绝不可能在他面前抽烟,更不会在这张他们睡了一段时间的床上提其他男人如何对她好。她已经明白他不会伤害她,故意表现得特别,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他改变主意吗?


    不会的。


    雷德.佛斯号会继续朝着拥有鹰的双眼的男人所在的岛屿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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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各种意味上最适合做安老公的男人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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