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家,米霍克喜欢安说这个字。
离开巴拉蒂,路过一片海域时米霍克说:“前面有一个鱼人的聚集地。”
“鱼人?在这里?大量聚集?”安对鱼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费舍尔·泰格,再往前就是洛克斯海贼团的巴贝尔。鱼人在海面之上生活的案例少之又少,更别说一个聚集地,但是仔细想想也许正是因为东海山高皇帝远才能实现:“我还以为鱼人都被抓去圣地了。”
“还有拍卖所。那些上半身是人类女性模样,下半身是鱼尾的人鱼可以在拍卖所卖2亿贝利。”
“拍卖所在哪里?”
“香波地群岛。”
安“啊”一声,难怪她不知道,萨卡斯基绝对不会和她说这些。
谈话间安的视线扫过水面,随后她的目光凝在水面的一处,那里怪怪的,在水面下有两个圆的东西,很大,白的圆圈把黑的圆圈框在里头,那到底是什么呢?
注视好一会儿,那两个圆圆的东西突然像被拉了帘一样被一层膜覆盖,然后再打开,安才意识到那个圆圆大大的东西是一只眼睛。
“米霍克,水里有东西。”安说。
“我知道,是一只海兽,之前就跟在我们的船后面。”这只海兽并不强,在米霍克看来它跟之前跟在他们船附近的鱼虾没有区别,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带着安出行,时常有东西跟在他们的船后面。
见自己被发现,那只海兽探出水面,它长着牛的脑袋,还有一个金色的鼻环,似乎有人饲养。
“东海比较少见这么大的海兽,也许是从伟大航路游过来的。”米霍克说。
海兽很喜欢安,它把脑袋伸出水面后,一直用鼻子靠近船上的安,他们的船驶走,它还追在后面绕着船转圈。
“它追着我们。”安说。
“你要养吗?”米霍克问,他记得安不喜欢动物。
安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就别管它了。”
好在没走出去多远,海兽的主人就追上来了:“哞哞!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叫你也不回来!”
一望无际的大海安常常会偷懒不戴帽子,正正和海里的生物打了个照面,对方一身粉红色的皮肤,嘴巴长长的,额头上有一个太阳模样的纹身,三条手臂,手臂上有吸盘,一看就是鱼人。
他看到安,那身粉红色的皮肤顿时变成深红。
今晚不如吃章鱼烧吧……安想。
“不知是怎么搞的,他是我的宠物,总追着你的船。”鱼人结结巴巴解释,话语颠三倒四,然后他不再出声,痴痴地盯着安看,直到他对上另一双金色的,鹰一般眼睛。
鱼人揪着海兽的角,一瞬间就潜进了海里。
他们还去了东海大大小小的岛屿,在四大洋航行有一个绝对绕不过去的特殊地点——颠倒山。海水向山上倒流的样子非常壮观,安一下就认出来了。
“从这里攀越过去就能够进到伟大航路了是吗?你有没有从这里进过伟大航路?”
“有。下了颠倒山,山脚下有一只很大的鲸鱼。”
“鲸鱼?就一只吗?我记得鲸鱼都是群居动物。”
“对,就那一只,总是撞击颠倒山,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有一个人专门在那里照顾它,你想去看吗?”
去倒是无所谓,那他们要怎么回东海的家呢?
家,米霍克喜欢安说这个字:“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官方通道,但这个办法要弃船。”
安回头看看自己那个有软床、有热水、有零嘴、有冷暖气……的船:“那不行。而且你不是赏金犯吗?能走官方通道?”不仅如此,她上官方通道也很危险呐,一个不小心就是自投罗网。
“不能。”
她就说嘛,自投罗网x2:“还有其他方法吗?”
“直接从无风带穿越过去。”
安想了想地图,就是夹着伟大航路的两条带状海域对吧?这个方法好像很少有人提及,为什么?
“无风带是海王类的巢穴。”
那也不太行,她太招怪物喜欢了,跑去人家巢穴让怪物贴贴,米霍克再强也很难护着她,她掉进海里呛水几分钟就会死:“还有吗?”
米霍克丝毫没有不耐烦:“还有空岛。天上有海,没有红土大陆、无风带阻拦,可以直接进到东海的上空。”
空岛安知道。凯多会跑到空岛上往下跳,阿贝尔每次都要预判他摔下来的位置,如果在海里得派人去捞他,他还想过把安带上去,喝得烂醉驮着她就往天上冲,安没法在万米高空呼吸,还好阿贝尔把她抢救下来了。他那时候是想找刺激还是什么来着?
“你去空岛怎么去的?”
“伟大航路有一个上升海流,可以把船冲上几千米高空。”
安有点疑惑,这样的海流冲力不是很大吗?船不散架?
“需要一点运气。”
“…没有运气的时候呢?”
“我有一次没冲上去,受了点伤。”?她要是摔下来,那就不是一点伤就能概括的。
“下来呢?”反正都问到这了,下来的方法也一起问了吧。
“下降海流,类似瀑布。”
所以约等于高空坠落,绝对不行。安还想到一个问题:“你在空岛怎么呼吸?”
米霍克:?
安:?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人在万米高空不能呼吸吗?那他喘的是什么气?
安扶额苦笑,真是给你们这群强者整无语了。她认为自己不必明说,米霍克也应该明白她去不了空岛,至此三个方式全部枪毙,安无法离开东海。米霍克则对安的脆弱有了更深的了解,除了官方通道,他不可能带她走任何野路。
“东海还有很多岛屿。”米霍克轻声说。
“我没有伤心,东海也挺好的。”
米霍克有时会自己外出,驶着他那艘棺舟去挑战强大的剑客,或是被挑战,安猜他越来越强了,因为他渐渐不再受伤。他们航行的第三年,米霍克的刀·夜的刀刃变成黑色,他斩获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盛名,随之而来是政府的招安。
“王下七武海……”安阅读信件上的文字,心想政府还真是被“大航海时代”逼到一定程度了,竟然想出“以暴制暴”的方法。她本以为米霍克不会感兴趣,他的称号是“海军猎人”,以前还跟海军有过节,成为王下七武海当然有好处,但也得听政府差遣,他能愿意?
米霍克打算去:“听听政府怎么说。”
安耸耸肩,表示他自己决定就行。没有安,米霍克可以采用更粗暴快捷的方式到红港,因此他和安呆在家里直到雪融化,拖到最后一秒才出门,反正他跟政府不是什么友好关系,不需要守时,迟到就迟到了,安还特地去岛侧送他,骑着那匹黑马,它破例被留在主岛上给安代步。
“早点回来。”
米霍克深深地看她:“知道。”
男人出航的第十天,安就拿到海鸥倾撒的特别新闻:政府宣布成立王下七武海组织,给予包括乔拉克尔·米霍克在内共有七位海贼特殊的权力与资格。那些成员安都认得,全是大海上知名度很高或实力强大能震慑一方的新闻熟面孔,她的视线凝在其中一个人上,打算等米霍克回来问问情况。
米霍克在出发第十五天到家,这次他出门时间挺长的,安都想他了。他给她写了信,告诉她到家的具体日期,安特地骑着马去海边等他,带上自己的露营装备,等米霍克到的时候她身边围满了小动物。船还没有停好,男人就跃下来,被安扑了个满怀,他搂她搂得很用力,看来觉得很想念的不止安。
他们一起骑马回去,安问:“怎么样?还算有趣吗?”
和一群伪君子打交道能有什么有趣的,海贼方也半斤八两,米霍克描述了一下,安很快就不感兴趣了,不过她记得要问米霍克问题:“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安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这些字眼逐渐和记忆中的某段对话重合,她刚去马林梵多时卡普和耕次说过这人是天龙人。她望向米霍克,一时间拿不准该不该问,米霍克眼底一片清明,和往常一样:“你什么都可以问,只要我知道,我就会回答你。”
“他是天龙人?七武海是天龙人?”
“多弗朗明哥曾是天龙人,但33年前他的父亲决定放弃天龙人的身份,后面想要恢复身份没成功,现在只是海贼。他有做很多非法生意,想必是用前天龙人的身份混得风生水起,我不感兴趣。”米霍克话音一顿,想起来一个或许安会感兴趣的事:“政府抽了我们的血。”
安认为自己在听到这句话后想起贝加庞克不是巧合,博士很聪明,能用血液做很多很多东西:“你让他们抽了?”
“是,都是交换条件。作为七武海,我可以走官方通道到所有的海域,我们可以安全地去更多地方旅行。”
安意识到米霍克是为了自己才和政府提的这个交易。米霍克看着安,再一次承诺:“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每一个地方我都会牵好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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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没什用的一章,但全是伏笔,不写又不行。仔细看还是有点东西的,谁能懂一下米霍克的好……我存稿写到上船了,现在还在戒断米霍克。
具体的七武海招安时间官方没有公布,但大概是1512年前后,就是文中这个时间啦~
第四十二章 这种时候调情?
被招安成为七武海,虽然有时候要按照政府的命令做事,但好处也不少。首先当然是米霍克提议的允许利用官方通道前往各个海洋,还有既往的罪行被一笔勾销,不再被通缉,最诱人的一点:他们可以肆意掠夺,是官方承认的合法海贼。
安都没想到词汇还能这么组,合法海贼,这是能出现的字眼吗?对此她只能评价一句:真不把人命当命。
这不,马上就有人开始行动了。他们吃早餐的时候,米霍克在读晨报,读到某个新闻时,他“哼”一声,安咽下嘴里的小米粥抬起头:“‘哼’是什么意思?”
米霍克给她总结:“有一个新闻。德雷斯罗萨的国王突然发疯,带领军队屠杀无辜国民,抢夺钱财,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挺身而出击败残暴的国王和军队,民心所向,不日将接替力库王成为新的统治者。”
安听完很快失去兴趣:“政权交替很正常。你‘哼’的部分是什么?”
米霍克看她非要模仿自己“哼”的样子,被可爱得多欣赏了两秒:“我先前游历到过德雷斯罗萨,现任力库王勤政爱民,不像残害百姓的国王。倒是多弗朗明哥,性格狡诈残忍又扭曲,在我看来说是他策划的这件事更可信一些。”
他在七武海会议上的提议也让米霍克觉得他早有预谋,政府原本提出给他们“发工资”,是多弗朗明哥说要“合法掠夺权”,他的理由是他们一群海贼由政府发工资,还听从政府差遣,跟海军有什么不同?说出去会笑死人。
这个提议倒是符合在场所有被招安人员的利益,发的哪有抢的香,发的哪有抢的多,权利他们要,义务通通无视。怎么?他们是什么很有道德感、责任心的人吗?政府叫得到他们就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你觉得是多弗朗明哥操控力库王杀害了国民?”
“很有可能。”
“但他现在是七武海,海军还会出兵吗?”
“不会了。而且没有证据证明力库王受到多弗朗明哥的操控,明面上看人确实是力库王杀的。”
让安再感叹一句,真不把人命当命。
“德雷斯罗萨有什么特别的吗?多弗朗明哥很喜欢那里?”
“有历史渊源,德雷斯罗萨最初是唐吉诃德家族统治的国家,随后他们前往圣地,那片土地由力库王族继任统治。要说有什么特别,那个国家最特别的是有小人族,藏形匿影的不容易看到,虽然也不难抓。还有竞技场和美丽的自然风光,不过那里不富有,基础设施一般,天气也炎热,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安犹犹豫豫:“…勉强加入旅游清单?你不是说多弗朗明哥人品很垃圾,又是天龙人,会把国家治理成什么样啊?”
“这倒是,不必现在,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先玩其他地方,比如吃荔枝,在西海,现在出发正好赶上荔枝季。”
“荔枝可以。”安笑眯了眼睛,“这次不用丢进垃圾桶了吧。”
米霍克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第一次问我喜不喜欢吃荔枝的时候,买了荔枝送来岛上吧。”
他确定自己全部丢掉了,安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岛上的垃圾处理点在哪里,她是怎么发现的?
“我那时候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看到一个壳和一个核,你是自己吃了一个随手丢进去,然后忘了?”
……不是没可能。
“寄过来的果子已经死掉,不好吃了。”
不好吃其实也还能吃,但是米霍克不想让安吃没那么好的东西,所以他全扔了。
安笑了,凑过去贴着他的嘴唇:“知道你对我好。那我到时候可要多吃点,去一趟西海怪折腾的。”
走官方通道,他们需要到东海挨着红土大陆的港口——东港,乘坐泡泡电梯上到红土大陆顶端,再下到西海的港口西港。船还没靠到东港呢,远远就能看到海军方一队人等在港口,安认出带队的将领是鼯鼠,她离开马林梵多时他还是准将,现在都升到中将了,他板着一张脸,严阵以待,和安印象中的他大相径庭。也难怪,那时候的她是美丽柔弱的中将夫人,现在她坐在海贼的船上。
安这次着装选择把自己裹进宽大的袍子里,不仅脸遮得严严实实,身材也看不出男女胖瘦,连下船她都没让米霍克帮忙,而是自己走下来,米霍克虽有疑惑,但并未追问什么。他们一踩到港口的地板,海兵们便训练有素地将他们两人围在中间,看样子是要全程“护送”。米霍克并未提出什么异议,这是之前就谈好的,表面上是招安的“王下七武海”,本质全员恶人,同意他们走官方通道就是同意海贼进入腹地,隐患多得数不尽,海军不可能不防。
对海军来说,鹰眼已经算好的,他出了名寡,经常独自一人,不像其他家伙有整整一大个家族、一整群员工、一众船员,他们必须加派更多人手以防万一。因此米霍克身边的人一出船舱便引起鼯鼠注意,他观察过后很快确认是普通人,用不着见闻色,光靠那人的走路姿势,呼吸声等便能判断,鹰眼带着个普通人去西海做什么?……不管做什么,赶紧送走才是上策。
进入泡泡电梯,他们还是把鹰眼和黑衣人被围在中央,这阵势比押送犯人不遑多让,鹰眼在外享有世界第一大剑豪之名,鼯鼠不知道名讳水分多少,但泡泡电梯内是个密闭空间,一旦交战会伤亡惨重,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就在鼯鼠神经紧绷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时,黑衣人动了,一瞬间整个电梯内的海军都望向她……握住鹰眼的手,在他手心划拉。
鼯鼠的表情一言难尽:这种时候调情?
并不是鼯鼠想的那样。电梯上升到一半,安突然意识到不对啊,他们去西海没船啊?她先前完全没注意到这回事,这几年米霍克照顾她,安习惯了所有事不动脑,出个人就行。
她下意识要开口问,很快又控制自己把嘴闭上,鼯鼠见过她不止一次,虽然不熟,但不知道能不能凭借声音认出她来,他肩膀上还有电话虫,安在萨卡斯基办公桌上见过,是用来记录执法过程的,可以直接连到总部的大屏幕播放,安有理由相信现在整个海军本部进入了一级戒备,战国指不定就通过这个电话虫看着。于是安去抓米霍克的手,在他手心上写“船呢”二字。
“有船,是七武海的交换条件之一。”
米霍克把每个海域给他配一艘符合他要求的船当做附加条件和海军提了。要船,还每个海域都要一艘,这个提议仔细想想能分析出不少东西,圆桌上海军方、克洛克达尔、多弗朗明哥都看向米霍克,而多弗朗明哥是喜欢稍微踩过界的那个,他带着标志性的笑容试图打探:“你还真是喜欢旅行…你以前不都是坐你那艘棺舟上天入海,现在怎么要换船?是要用来装什么宝贝吗?”
世界第一大剑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碰壁多弗朗明哥也不恼,他就是随口一说,鹰眼不好惹,和红发关系不差,还有情报说他登上过白胡子的船,他没打算和他交恶。
这些事安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听到回答她放心了:看吧,她确实什么都不用担心。
和安想象的不同,他们什么流程都没走,一群海军本部精英夹着他两从东海港口到西海港口一路没停,很快就把他们“护送”到船上,看着他们起航。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谁不想赶紧把压根不受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核弹送走。
西海的船硬件设施和他们东海的船一模一样,安喜欢这种稳定的,一成不变的东西。他们在西海航行了四天,来到了传说中盛产荔枝的岛屿——隆珍岛,这座岛以前默默无名,但自从荔枝被发现三四天就会死掉,要是能在果子死掉之前吃上简直是财富权利的象征后,它就火了。
是不是真那么好吃、喜欢吃不重要,重要的是逼格要拉满,天龙人预定,贵族们预定,各大海洋的富商们预定,各大海洋势力预定,加上隆珍岛看准时机乘上这阵风,对岛屿的景色、荔枝大肆宣传,搭建配套设施和娱乐项目,它一跃成为旅游胜地,每年一到夏季,这座岛就忙得热火朝天。
安登岛当天吃了很多荔枝,还有荔枝鸡,结果第二天就翻车了,米霍克终于看到什么叫做上火,他吃得比安多什么事也没有,安一大早起来嗓子疼得跟吞刀片似的,根本没办法说话,就剩气音,偏偏她还要硬说:“宝娟,我的嗓子!”
米霍克不理解什么意思,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安牙龈也肿起来了,就算安张着嘴他也看不清楚,只能把手伸进她的嘴里摸,确实摸到很细微的肿胀,他又好笑又心疼。等安因为牙龈疼喉咙痛吃不下早餐,米霍克就笑不出来了,她不管换左边咬还是右边咬都有点咬不动,更别说往下吞,最后只能蔫吧吧放下筷子。
男人马上打开房门给了服务员一袋金币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医生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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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换新封面了!图是我纯手搓的,本来找人设计字体想把文名打上去,但是后来想想万一后面要改文名很麻烦而且设计效果好丑就没采纳,补了其他重要角色上去,大家众星拱月围绕安~
荔枝call back。
根据原著,东西南北海+新世界挨着红土大陆的地方一定都有像红港那样的港口,不是我瞎编的哈,大家可以想一想如果这五个地方没有港口:我是一个很有钱的富商,一个普通人,我毫无武力值,想从东海到西海,根据世界地图,东海如果没有港口,那么我要穿过无风带,进到伟大航路前半段,再去往红港,上到红土大陆下来,在新世界坐上船,再穿过另一条无风带进入西海。很显然这种路线一点也不安全,原著说了,官方通道是“安全”的穿越大陆的方式。所以东海一定有一个港口,“我”弃船在东海港口提交申请,从东海的港口上到红土大陆顶端,经过官方通道下来到西海的港口再坐船出发,这样才安全。
这其余的五个港口也很有可能用泡泡电梯,因为红港的泡泡电梯能上到圣地,说明这种泡泡不受“离开香波地就会破碎”规则限制,红港能用,其他地方自然能用,也许因为维护成本很高没办法普遍使用。
第四十三章 被宠爱的人有恃无恐。
七水之都是安主动说要去的,以前从未有过,米霍克注意到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很快便将她带到这座“浸在水中”的城市。这座城市曾因为发明出海上列车名震整个大海,想要来体验列车的人将整座城市挤得水泄不通,海上列车的车票一票难求,如今热潮过去,这种城市终于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有本地居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伟大的鱼人工匠。
这座城市也应当和其他城市一样,上岛、观光、饮食、离开,但七水之都特殊的交通工具让安和米霍克寸步难行。
“哎哟,漂亮的小姐姐,你可真受布鲁欢迎啊!”
布鲁租赁店的老板做了那么多年租赁店没见过这场面,布鲁是性格很温顺、服从性很高、热爱服务人类的物种,它们经受训练,一旦租赁出去会按照客人的意思前进,但自从这个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女性出现,它们全往她身边游,自己背上驮着的客人都顾不上,客人们也很困扰,人皆爱美,但女人身边有着一双鹰眼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看美人也得有命啊。
安熟练地搂住米霍克的脖子:“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提供的所有从伟大航路回来的方法我都说不行了吧?你能想象我们进入无风带会发生什么吗?”
米霍克抱起安跳上屋顶离开。在一起四年,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安,太多完全预想不到的状况会因她而起。进到旅店时老板明显愣了一下,不能怪他,开店那么多年还没看过这么样抱着进来的呢。
“一间双床房。”
老板一边开房一边嘀嘀咕咕:“都疼成这样了还双床房?当然你们夫妻情趣跟我没关系。”
米霍克:“……”
他们到旅行地的第一天都不会安排行程,但饭总得吃,偏偏安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可是出去会被布鲁围攻耶。”
“那要吃什么?我去买。”
“可是我想自己去挑吃什么。”
男人顿住往外走的脚步,他好像隐约感觉到眼下的对话和布鲁、吃饭没什么关系:“那你想要怎么样?”
被宠爱的人有恃无恐:“你觉得呢?”
米霍克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带她出去觅食,为了躲避布鲁全程抱着不走寻常路,沿路看饭店招牌,安的脚一晃一晃,米霍克瞥了眼,确认她心情良好:不,他还是很了解她的,就是想撒娇,想抱,还不直说非要人猜。
他们去吃了七水之都最著名的水水肉,这种肉其他地方没有,味道确实不错,然后当然是去坐列车,就像去罗格镇要看行刑台,是绕不过的观光体验,下车后米霍克原以为就此结束,可是第二趟,第三趟…他们五天内坐了三十几趟海上列车,目的地根本无所谓,只要有座位就上去,长途短途都坐。安在车上很沉默,大多数时候歪着脑袋看外面的海天一色,更多时候她看着他,审视着他,这个三十多辆列车运行的时间她全用来思考,用来斟酌,用来犹豫,最终她做出决定:
“有了这辆列车,就算不会航海的人也能安全从岛屿到岛屿,很伟大的发明。我出生的国家曾被称作基建狂魔,热衷于做路造桥、搭交通线路,小时候去哪里都不方便,长大后去哪都轻轻松松…我就出生在沿海城市,和七水之都一样,年年来台风,气候又热又闷,真是烦人,但那是家呀,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试了很多很多次都不行。”
安有一段时间一次又一次克服人类的生存本能,希望借着跳转的力量回到原本的世界,加上其他死亡次数,没有万次也有千次,她一次也没有回家。
“然后我就想,那建造一个新的家吧,也做不到。为了抢夺、独占我,他们杀死我珍爱的,失去的感觉太痛苦,我宁愿没有得到,失去得太多,我也麻木了。”
这是安第一次跟他分享她的过去,米霍克却没办法说什么安慰的话,安的过去没有他,他亦没有相似的经历,无法感同身受,这些伤痛无药可医,只能靠自愈,他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边,多久都可以。
乘坐完那趟列车后,他们便启航回家,安好像有点低落又好像有点释然。从那以后,米霍克发现安的“我愿意”变多了,下一次出门时,双床房终于可以订成大床房。
长时间在外玩耍,安突然想到一个事:“你这样完全不去参加七武海的会议没问题吗?”
“没什么好去的。”有那个时间米霍克宁愿和安呆在家。
“那好吧,我还想着你去一趟回来会不会有什么新鲜瓜可以吃。”
为了老婆的瓜瘾,米霍克难得去了马琳梵多。在座的人一眼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加上这几年鹰眼带着一个女人四处游山玩水在大海上已经不是秘密,从官方通道来来去去,都把海军整麻了。多弗朗明哥真是好奇得要死,他想了想提议道:“鹰眼,我的国家德雷斯罗萨有很多自己会动会说话的玩具,如果你的夫人对玩具感兴趣,你们可以来我的国家玩。竞技场也很热闹,你来参加的话,我特别拿点好东西做奖品…恶魔果实怎么样?保证是好货那种。”
多弗朗明哥本以为鹰眼会对果实有反应,因为传闻中女人是个普通人,非常普通。世界第一大剑豪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的国家基础设施怎么样?”
“?”德雷斯罗萨的国王怎么可能知道旅店里的床是软是硬?
去一趟瓜确实不少,能取悦到妻子,米霍克就不算白跑。但自从参加完七武海会议似乎变得有些不幸了,他们旅行回来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安对着满地狼藉一头问号,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米霍克比较有经验,安来之前他出门太久也会变成这样,有一次布干仁施还跑回来重新称王称霸,当然又被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逃了,这次只是碰巧吧。好在当天时间还早,男人叫了工人过来收拾,接下来一段日子他们都不打算出门。
然而当米霍克本周第三次被打断和安的亲热,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又来了?”安看米霍克翻身下床,脸色黑得像锅底。不能怪他,虽然每次都去去就回,但架不住频率高+时间十有八九是晚上,总在兴头上被打断,谁能不恼火?不去又不行,这座岛的防御只靠米霍克,他不可能让任何一只老鼠溜进来打扰到安,别说让人登岛,只要在宅邸里见闻色能覆盖到的海域里的船、站在海岸上能够看得见的船,他通通击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为了安的安全(和他的性福),男人开始思考。之前也有一些家伙趁着他在岛上或不在岛上接近双子星岛,但绝不会这么频繁,他刚去完七武海会议回来全大海便好像都知道了他的住所,说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绝对不信,他树敌太多,米霍克很快放弃纠结幕后黑手专注解决问题。
米霍克住在双子星岛不算秘密,当初安不在,他没想过也没必要隐瞒,可大海那么广阔,如今很多事还是靠的口口相传,不应该有那么多人知道双子星岛,知道也不应该有那么多人频繁跑过来……除非信息传播手段了得,要说到大海上了不得的传播手段,除了新闻不做他想。
他回忆最近的报纸内容,没有一句话提到过双子星岛,但很快他又想到,世界经济新闻社不止出版“世界新闻”报纸,他们还有很多其他主题的报纸:比如科普报,上面会记载通过颠倒山进入伟大航路的攻略、某座岛屿的地貌海图信息等;比如人物报,如海军或悬赏犯的出生地、性别、武器等;比如八卦报,上头所谓的桃色故事大多是捕风捉影,毫无节操的随意编排,米霍克对他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从未订购。
……若是摩尔冈斯,那家伙倒是什么都敢在报纸上写。
这一次海鸥来,米霍克把新闻全部买下来了,他没有费很多时间,在最新一期的花边新闻上找到自己和安出去旅行时的照片,上面还有一些推测两人已经结为连理的文字,版面不小。安坐在米霍克的腿上和他一起看,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能想象到那些跑到双子星的人的脑回路: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女人能差到哪里(某种意义真相了),就算对女人不感兴趣,岛上肯定有财宝!于是在安和米霍克不知道的时候,“双子星岛上有璀璨明珠”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些知情不知情、要命不要命的家伙全跑来寻宝。
“那我们是不是该搬家了啊?”
“?”米霍克原本打算去给摩尔冈斯找大麻烦,摩尔冈斯知道无数人瞄准他的性命,把行踪藏得死紧,而米霍克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就算找不到摩尔冈斯本人、新闻社总部,总有分部、印刷厂等,不死也要让他掉层皮。只有他一个人他不会事事计较,一旦涉及到安,米霍克的神经就很容易被挑动。但仔细想想,地址已经暴露,光泄愤无济于事,安的话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搬家也许不错,双子星岛在东海,太好抵达,防御几乎等于零,若是新家的地址,米霍克心中有一个还不错的选项。
但一切还得安愿意,他让侧坐在他腿上的安面向他,这样更方便他观察她的表情:“你想搬家吗?不愿意就不搬,我会想办法。”
安没有不愿意,只要米霍克在,她住哪里都可以,而且她知道下一个住址不会比双子星岛差,米霍克都会为她考虑好。她凑上去亲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被男人抱紧,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但没关系,她老公能听懂的:“这座岛住了6年,换个新环境也不错。反正搬家累的人又不是我。”
于是事情就这么黏糊糊地决定了,当然新址得认真仔细评估,一切出发点为安的舒适、健康、愉悦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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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水之都,海上列车,前人____,后人____。[狗头]
安和米霍克终于走到终点,花了4年时间,直接老夫老妻了,是安求的婚[撒花]因为比较无聊就没写了,安把他带到珠宝店买对戒,自然而然结为夫妻,除了米霍克的爱水涨船高,更加疼爱安以外没有任何特别的[笑哭]
他本来就爱得很极致,结婚以后人都没什么原则了,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这部分让我们在if线见[狗头]索隆佩罗娜被拍飞来克拉伊咖那,还有十字工会,旁人视角很管饱[撒花]
700收藏啦!我节后跟编编申请入V,不一定能成,因为编编说不可以写原著,我倒是有自信规避(跟着原著冒险,原著的剧情会发生,但本文完全不描写任何原著剧情、对话、打斗),但不知道编编怎么说,我把申请的文档写好了,如果能入就入,不能入就算了,我会更加放飞自我。
第四十四章 他确实带她“回家”了。
名为克拉伊咖那的岛屿,便是米霍克挑选的新址,它位于新世界,需要通过官方通道才能前往。这次来护送的又是鼯鼠中将,他已经不复第一次的高度紧张,神色如常地将他们带到了港口。
安和米霍克并没有径直去往克拉伊咖那,而是先到的邻岛,和克拉伊咖那荒废已久不同,邻岛欣欣向荣。曾因战争被迫逃离克拉伊咖那的人们凭强大的生命力和顽强的意志力重建家园,他们此行主要是了解当地的医疗技术,这对安很重要,不管是她还是米霍克都不想突发疾病、意外时还得航行个三五天才能找到医生。
该说很幸运,还是命运眷顾呢?这座岛上竟然有来自磁鼓岛的医生。这很少见,磁鼓岛以超高的医疗水平闻名于世,是“医疗大国”,但因为磁鼓岛和克拉伊咖那中间隔着一个红土大陆。本来磁鼓岛的医生不不可能在这里。但由于磁鼓岛的国王瓦尔波这年突然实施一个名为“医师二十”的暴政,对国内的医生赶尽杀绝,不合理的律法迫使得这位医生离开故土,他心灰意冷,干脆走官方通道来到了这个远离家乡的岛屿开始新生活。
除了医疗,米霍克还着重观察了邻岛的基础设施、经济贸易、娱乐休闲等,他上次来觉得什么都有,但单身视角和现在怎么可能一样,他不会让安缺这少那。好在邻岛足够给力,克拉伊咖那本就是个文明大国,国民换个地方也能把一切经营得很好,夫妻俩在克拉伊咖那享受二人世界,需要什么就来邻岛,完全符合他们原本的预期,于是安和米霍克转头去了克拉伊喀那,还没有靠近岛的时候,安的脑袋上冒出小小的问号,等到靠近岛屿她的疑惑更大了:这座岛为什么那么黑暗呀?好像被雾气笼罩,跟邻岛阳光灿烂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米霍克解释:“这座岛常年阴雨,就是这样潮湿的天气。你不是每天都要晒太阳,而且晒也不能晒很久。岛上有个地方每一天都可以照得到太阳,我打算在那里给你建个阳光房,你想晒就可以去那里晒。先带着你往里面走走,实在不喜欢就算了。”
安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米霍克不知道她其实对天气也有要求,长年生活在阴暗潮湿、看不到晴天的地方很容易抑郁就算了,她能尽量自我调节,生理上也会出现骨骼健康、免疫力下降、肌无力等问题,双子星岛四季分明,他没有机会了解她的这个“娇气”的特质。
然而越往里走,安心中却越震撼。这股潮湿、闷热、黏糊的,宛如蒸笼一般把人裹在里头的感觉;深吸一口气,绝大部分都是水汽,剩下一小部分才是空气的感觉;稍微活动就身水身汗,皮肤黏糊糊,恨不得能立刻冲澡的感觉……
实在是太熟悉了。
米霍克抱着安走过外面的废墟、茂密的植被到达克拉伊咖那的古堡,安看一眼就知道是米霍克会喜欢的风格,城堡内部还是很现代化的,水、电、抽水马桶、冷暖风等,奢华的内部装饰比双子星岛的庄园更胜一筹,毕竟是皇室使用过的东西。值得一提的是城堡内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图书馆,里面藏书之多,不管是安还是米霍克看了都特别心水。
然而最终让安决定搬进这座岛屿的原因是城堡的墙壁出水了。米霍克不是第一次看这情况,显然做过功课:“现在正是回南天。但只要关好门窗,水汽进不来就没有问题。城堡有完善的防潮措施,只是因为现在没有人管理才会变成这样,住进来就好了,有抽湿设备。”
回南天。安可太熟悉这三个字了。墙壁、地板、玻璃自动出水,和她记忆中那个回不去的家乡一模一样。米霍克不可能知道她家乡长什么样子才选的这里,但他确实带她“回家”了,就算是巧合,她也不能不受触动,安紧紧拥抱不明所以的米霍克:长年阴雨算什么,米霍克不是说了岛上有个地方可以晒太阳,她会每天去那里晒晒的。
就在安和米霍克参观城堡时,窗户外探出三两个脑袋,被安发现也不躲不藏,那是猩猩,开始仅一两只,然后变成三四只、五六只,全挤在靠近安的那个窗户边看。安和米霍克一上岛它们就知道了,远远坠在后头完全不敢靠近,等人类进建筑才敢隔着玻璃偷看,它们忌惮米霍克,就算是经历过战争的人类模仿者也敌不过那个男人,对那个漂亮的人类再怎么感兴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
“米霍克,窗外有猴子。”
“那不是猴子,是人类模仿者。”这群猩猩就是米霍克挑选这个岛屿最大的原因。上次他过来和它们对战后发现这群猩猩会模仿人类的动作、战斗方式,而且它们作为动物,身体素质各方面比人类强,学习的天赋竟然也比一些人类高。
曾经克拉伊咖那的战争彻底结束后,逃离的岛民们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乡,正是因为有这一群猩猩才回不来,人类模仿者们学习了士兵战斗的方式,拿起满地的武器,变成了这座岛屿新的、唯一的岛民。
自从米霍克来过,和猩猩们战斗过,这座岛屿更加难以踏足。
“他们就是以后的工人。”米霍克说,“人类模仿者可以模仿人类战斗的姿态,那当然也可以模仿种地、打扫卫生。”
安点点头,并不感兴趣,反正这些东西向来不用她操心。
“他们好像还能学会武装色霸气,把外围的防御交给他们,我可以省点事。”米霍克再也不想做到一半还得去驱赶敌人,这对安太不尊重也太不礼貌。
既然决定住下来,米霍克当天就把主卧收拾出来,启动水电,最重要的抽湿设备得开起来,不然潮成这样,米霍克都怕安睡到半夜说自己哪里疼。安发现米霍克竟什么都会做,这可能就是独自一人生活的优势和弊端,没有人打扰,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学着做。水池因为久没用,放出来的水不太干净,但他们早就想到这回事,在邻岛买了很多罐装水,等把蓄水池放干,清洗干净后重新储水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他们用邻岛买的食材做了饭,温存了一会儿,把被窝和人都给暖好,安就睡熟了。米霍克不需要这么多睡眠,他趁着这个时间把岛上所有的人类模仿者集合到一起,分别给他们派发明天的任务,猩猩们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做,学不会也要学,好在这群猩猩很聪明,很识时务,第二天一早开始帮着打扫城堡里的卫生了。
米霍克是个眼里有活的好老公,足够勤快,加上那群猩猩也被他教导得很好,所以用不了多久两人在克拉伊咖纳的生活便步上正轨,说好的阳光房米霍克也给实现了。
安去那个地方看过,真是奇怪,整座岛都阴暗潮湿,唯独这位置跟bug似的天天有阳光照射,以前皇室围起来私用,似乎种植了什么高价值的作物,现在荒得只剩杂草,人类模仿者和动物们会聚集在这里晒太阳。其实城堡也能照到阳光,但一年到头次数不多,显然无法满足安的需求。
说回阳光房,米霍克能搭简单的,但给安用他一定要最好的,因此两人去邻岛找到工匠搭建,工匠手艺很好,速度很快,没几天他们就可以往里头搬家具了,他们把城堡里用不上的软沙发、大床、茶几等一切物品挪过去,俨然成了又一个小住所,因为地也在这里,安可以瘫软在沙发或者床上看米霍克种地。
啊?地怎么可能因为搬家就不种了呢。
除了城堡里原有的,他们从双子星岛屿出来的时候没怎么带东西,反正想着什么都可以买,米霍克作为合法海贼根本不缺钱,两人物欲又不高,现在确实还需要添置点。在给米霍克写购物清单时安想了想,把内裤加上去了。米霍克当然买回来了,这下总不能是猩猩女仆去买的吧?
“店员有说什么吗?”安的提问一下子把米霍克拉回六年前,但他已经不是六年前的他,男人面不改色地回答:“夸我眼光好。”
“你变得不好玩了。”安撅嘴说道。
米霍克亲吻她,全世界只有她会这么玩他。
在克拉伊咖那的生活其实跟双子星岛没有什么不一样,他们还是在家里做饭、跳舞、亲热,还有去海边赶海。安现在赶海只起一个挂件作用,米霍克抱着安去的海边,安只需要拎着小桶,米霍克则拿着钳子和铲子,老婆指哪打哪。
这么一来确实省下很多脚程,克拉伊咖那的城堡离海边比双子星岛远多了,还不像双子星岛有维护的大道,很不好走,来探岛后半程都是米霍克抱着她走的。离开双子星岛前安犹豫过后还是没把那匹黑马带走,她现在才告诉米霍克第一次骑那匹马,后面问他“不上来吗”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浑身疼,哪怕马慢慢走,她为了保持平衡也得全身用力,时间一长根本撑不住,偏偏岛那么大,问他是想他也坐上来稳住她,更别提娇嫩的大腿根被磨得发红不适,她自己骑的时候从来不敢让马跑起来,那匹马太大了,她不能承担任何一点风险。
因此马对她来说并不是很好的坐骑。
“你怎么不早说?”
安哼哼唧唧被丈夫面朝下按倒在床上,男人的手指力度恰好地揉着她的后腰和肩膀,虽然现在没有因为骑马肌肉疲惫僵硬酸痛,但揉揉很舒服。“我想自己在岛内活动…”
米霍克明白安的意思,如果她要他抱着去这去那,米霍克不会拒绝,但是就像她喜欢海上列车不需要航海士也能渡海,她想要仅凭自己拥有出走的能力。
能怎么办?米霍克也不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让她获得能力的办法,他一定会让她如愿。而今他只能说:“是我想抱着你走来走去,你满足一下我。”
好在一次体验下来,两人都挺喜欢这项新型赶海活动。因为安有时候会调皮给米霍克增加一些难度,她会在他瞄准鱼的时候亲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拌,直接封印米霍克的视觉。这种时候米霍克必须稳住心神才可以用见闻色去看那条小鱼的位置,很好的锻炼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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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终点”的意思是他两终于变成一对,在这之前都只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没睡过,不是米霍克要下线了[笑哭]。
从七水之都到第二段米霍克去参加七武海会议,文中其实已经过了两年时间,安和米霍克生活12年,有时候得拨动一下指针让时间走快一点,不过确实且看且珍惜哈,麦团在来的路上了。
克拉伊咖那的岛屿设定在和原著不冲突的情况下有按照本文需要修改。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骑马慢慢走很容易,任何看似简单,零基础好像也可以尝试的运动,包括但不限于骑马、滑雪、冲浪、浮潜都不容易。我已经不止一次在红薯刷到老手玩这些运动时翻车,最近印象很深刻的是一女孩冲浪上板但因为冲浪者脊髓病截瘫的,我也曾经因为运动小失误弄伤腰,现在必须很小心维护,不能久坐久站久躺久走,也不能冷到,非常折磨人。
安的身体素质就是地球人,她会有所有地球人搞运动时会有的不便和疼痛,而且一旦受伤除非死亡刷新或者高科技治愈,这份疼痛会在当前世界伴随她直到她死,高武世界更是很多人理解不了她的伤痛,所以她会很小心不让自己出问题。
第四十五章 你知道鹰眼有多宝贝那个女人吗?
安和米霍克搬到克拉伊咖那的第三个月,香克斯带着他的船员来了。
他在同年成了海上皇帝之一,让原来的三皇变成四皇,势力名声大涨后不再适合去东海,因此他经常带着船团在新世界晃悠。某天他发现米霍克的生命卡有了较大角度的偏移,香克斯原本以为好友只是出来旅行,结果发现生命卡几个月都在同一个方向,他知道米霍克不可能放着安在双子星岛几个月不管,他带着安也没有那么长久在一个地方停留过,担心两人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看看,他没想到原来是搬家。
“是搬家呀!那来开宴会庆祝吧!”
他又搞了个大的,自己高高兴兴地醉了五天。他还没喝完的时候,岛上的人类模仿者就开始骂骂咧咧:搞得这么脏!垃圾满地都是!又不收拾!真是没素质!香克斯以往在双子星岛也开宴会,但是很少会喝这么大,上次喝那么大还是他得知安和米霍克结婚。
安发现贝克曼还是游离在宴会之外,不会太沉浸,他坐在那里抽着烟,完全不往她的方向看,似乎有心事。但关心他、让他感到快乐从很早之前就已经不是安的责任,他自己放弃了这个权利。
四皇和七武海的接头当然叫海军警惕。曾经鹰眼是悬赏犯,他和红发接头只是两个高战力祸害,如今鹰眼成了七武海,他可以合法做很多不合法的事情,若是帮着红发掠夺,海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虽然不是说没有七武海帮着海贼遮掩,但是至少不能这么放在明面上,海军得依照职责去排查隐患。
并排查不到,军舰还没来得及靠近海岸便被剑气砍成两半——一如既往,鹰眼不允许陌生人接近他的岛屿。
来克拉伊咖那后,安和米霍克还是每天订阅世界新闻的报纸。他们这次学聪明了,连八卦报一起订,主要是看有没有属于他们的信息被刊登在上面。上一次米霍克抽了点时间去给摩尔刚斯制造麻烦,从此他们夫妻从报纸上消失,但摩尔冈斯这个人吧,什么都敢写,米霍克还是更倾向自己盯着,再有下次,他要把他的鸟头砍下来。
“咦?”安翻看新闻发出少见的小声音。
“怎么了?”米霍克问。
“报纸上刊登着双子星岛的新闻,不过写的不是我们两个,是革命军。我们离开岛后布干仁施又占领了双子星岛,但革命军介入了,岛民在他们的带领下反抗暴政,解放双子星岛。”
报纸上蒙奇·D·龙的脸占据了整个头条。还有一些在这次解放运动中做出杰出贡献的岛民,其中一位女性照片占比还挺大,她很瘦,满脸雀斑,棕色头发,安认出是女仆长,和她跪倒在学校前战战兢兢、满是恐惧不同,照片上的她眼中仿佛燃着火焰。报纸上写她拥有快快果实的能力,正是她在战斗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潜入布干仁施家族所在的大后方,将布干仁施家主斩首,才让这次革命斗争迎来最终的胜利。
米霍克看到这个新闻没什么反应,不管人们继续被奴役还是选择自救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是生就是死,人生向来如此:“岛民将我奉若神明,可人终究还是得自救。”
安很赞同米霍克的话:“你说得对,人终究还是得自救。”
双子星岛的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告一段落,安翻到下一页,照片上还是熟人:多弗朗明哥。文字描述介绍德雷斯罗萨,热情和玩具之国,多弗朗明哥在1512年成为七武海后代替残杀国民的力库王成为这个国家的新王,安和米霍克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讨论过这件事。
他继任到现在已经两年时间,看来他还是有一些治国才能,原本平平无奇,只有竞技场比较有名的德雷斯罗萨短短两年时间变得非常富庶,还声名远扬,因为岛上有会自己动、会自己说话、会自己思考的玩具。
“看着还挺有意思。”安说。
“你想去我们就去。”米霍克说。
这是他们搬到克拉伊咖那后第一次出航旅行。
人类模仿者们一路追着他们到海岸边,它们见过人类拿着包袱离开的场景,这些人通常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它们不想要安离开,不惜泡到海水里面去拽船的锚硬是把船拽到岸边搁浅。最后安不得不安抚它们:“我们只是出去旅个游,很快就回来了。”猩猩们这才不情不愿、恋恋不舍地目送他们出航。
同在新世界,去德雷斯罗萨距离远近先不提,至少不用折腾官方通道,就是航行时天气比较无常,安不止一次突然被天上落下的倾盆大雨淋得湿透,中间还有些许波折不必一一表述,在出航第七天,他们到达德雷斯罗萨,才安顿下来,德雷斯罗萨的国王就亲临了。
国王大人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用线吊着云一路飞到两人居住的旅馆窗户外面。除了表达一下自己的“欢迎”,他还有提防的意思,他没感觉到鹰眼身边有其他人,那就不太美妙了,鹰眼来的可能性有很多,多弗朗明哥更偏向手底下的人干了什么事惹到他,他特地跑来算账,摩尔冈斯之前因为报纸写他老婆被砍了三个分部(为什么知道是写他老婆被砍,因为只写他完全没出过事),如果可以多弗朗明哥完全不想和他交手。
多弗朗明哥在窗外停住,快速朝里扫视一圈,房间里果然只有鹰眼一个人:“盼了两年总算盼到你这稀客,鹰眼,你到德雷斯罗萨有什么事吗?”
米霍克瞥了他一眼:“只是旅行。”
“只是旅行?”多弗会信他才怪,去哪里不能旅行非要来他这里,就在这时,他听到浴室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米霍克,有人来了吗?”
“他马上走,不必在意。”
里头的人真就毫不在意开始洗澡,多弗朗明哥这才捕捉到浴室里极为微弱的、藏在鹰眼极强存在感下的气息,确实如传闻,普通人,一不留神就漏过去了。多弗朗明哥愣住,意识到那就是鹰眼的妻子,他顿时大笑:“是吗旅行!真不错啊鹰眼!需要我介绍你们著名的景点吗?或者叫我的家族成员给你们做导游?”
“滚远一点。”
“当然,当然。哼哈哈哈哈哈哈!”
多弗朗明哥拜访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安和米霍克。安洗漱过后稍作休息,他们便外出觅食,这个国家正如新闻上说的那样遍地玩具,玩具们行走在人类身边,俨然成了家的一份子,感觉有点像养的宠物。
米霍克曾经来过,他更能对比出德雷斯罗萨在多弗朗明哥继任前后到底变了多少。曾经的德雷斯罗萨更崇尚自然、质朴、脚踏实地,虽然并不算非常富裕,但国民幸福感很高,如今的德雷斯罗萨遍地娱乐场所,不管是妓院还是赌场全都是合法的。街上的人类看起来朝气蓬勃,玩具则非如此,安不止一次路过巷子看到有玩具在暗处哭。
玩具竟然也会哭吗?真是奇怪。安一直以为它们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高端的人工智能。
安和米霍克甚至当街目睹了一场玩具“损坏”的闹剧。
那个玩具抓着一位人类女性不放,他非常激动地朝着那个女士叫喊:“我是泰奇呀,亲爱的!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丈夫!是我,泰奇!”
那位女性却表现得完全不认识他。这样的拉扯很快就被德雷斯罗萨的执法人员制止,他们将那个玩具轻易拖走,期间那个玩具还在拼命的嘶吼,一直说着自己的身份,直到被执法者带走,再也看不见。本国的居民见怪不怪,一位女士说“又疯了一个”,随后她对自己身边的玩具叮嘱:“高尔,你可不能坏掉哦。我那么喜欢你。”
安竟然从玩具的脸上看到了无比悲伤的神色。他注视着那位女士和她身边明显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点点头:“我不会的,小露,我一定会保护护好你。”
正当两人准备拐进一家饭店吃饭时,有人,不,有玩具叫住了他们:“请等一等,前面的鹰眼剑士。”
两人回过头,那是一个独腿的士兵玩具:“请问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居鲁士。”
“你认识吗?”安问米霍克,男人摇头:“不。”
独腿士兵看起来很失望:“我们曾经在竞技场交过手,你的剑术非常了得,你是那几年来唯一一个打败我夺冠的选手。”
“我不记得你。”
独腿士兵没有过多纠缠,转身离开了。安和米霍克坐在餐桌等餐时,安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你上次来德雷斯罗萨没有参加竞技场吗?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你是直奔着竞技场来的呢。”
“我参加了,还夺冠了。”
“对手这么差劲吗?你完全不记得他?”安这么一问,米霍克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他了解自己,德雷斯罗萨的地理位置不是随便晃悠就能到的地方,完全不顺路的岛屿若说有什么会吸引米霍克,那只能是强者,上一次他来德雷斯罗萨,一定是为了和强者交手,可是他只记得自己来过德雷斯罗萨,报名参加竞技场夺冠,却完全没有和强者交手的记忆。
这不合常理。
“你上次来这个国家有玩具吗?”安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没有。”
“那这些玩具可能并不是玩具呢。”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但就算被变成了玩具,那么可怜,又和他两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还见到了德雷斯罗萨的另一个神奇特产:小人族。虽然小人族藏头露尾,移动速度很快,但米霍克抓住他们不要太容易,尤其是他们为了在更近的距离看安跑到他们的房间里,真是一抓一个准。
原来如此,这就是小人族啊。安凑近米霍克的手观察着,这些小东西还长着毛茸茸的尾巴呢,她伸手去捏,被捏的那个小人族直接红温了,安才不管那么多,她不仅捏,她还搓搓尾巴上的毛,甚至想翻开毛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被哭泣的小人族制止了:“求求里不要这样玩弄偶的尾巴!”
安放过他了,种族不一样,也许她的这些行为对他们这一族来说意义非凡,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缠上,不仅如此,她还要倒打一耙:“怪你们自己,刚刚跑过去我还以为是老鼠呢,吓我一跳。”
“偶们才不是老鼠!”被玩弄尾巴的小人族更加大受打击,整只都灰暗了,另外一只脾气稍微暴躁反驳道。
“是吗?有教养的生物可不会躲在角落偷看别人。”
啊,这一只也大受打击了。倒是挺单纯的,安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被唐吉诃德家族奴役那么多年,安对虐待这样子的小东西不感兴趣,让米霍克放他们走了。
他们准备出航回家的那天,多弗朗明哥又出现了,带着家族成员来到港口。他的说辞是送行,男人一副热带装扮,脸上挂着笑,走到两人面前,主要是走到安面前,态度确实很友好:“这位就是鹰眼夫人了吧?久仰大名。”
米霍克全程冷眼注视多弗朗明哥,什么送行?信他有鬼。虽然他不认为多弗朗明哥想得罪自己,但这个男人不得不防。
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就结束了,多弗朗明哥站在港口,看起来非常愉悦,他掏出一个电话虫,拨通摩尔冈斯的号码:“摩尔冈斯你再登一个鹰眼的花边新闻,我再送你两个分部怎么样?”
摩尔冈斯在电话那头尖锐爆鸣:“那这次刀就该砍到我的脖子上了!光上一次他就砍了我三个分部,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么多个分部的,我的心在滴血!!你干嘛老逮着他薅??”
多弗朗明哥乐不可支:“那个鹰眼!竟然结婚了!你知道他有多宝贝那个女人吗?他带着她到德雷斯罗萨旅游,只要出门就牵着她的手,纱帽遮脸,呆在旅馆也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么多天我硬是没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实在是太有趣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看到别人幸福就忍不住搞点小恶作剧表达一下我的祝福。”
“……给我五座分部,我当成你国家的旅游宣传来写,中间一笔带过,传闻他似乎有带着妻子去游玩,只能这样。”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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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恶童顽劣的一面。上一次就是他让摩尔冈斯写的花边新闻wwww。
第四十六章 真是久违了,人类贪得无厌的眼神。
到了新世界,离德雷斯罗萨这样的国家近,离七水之都就远了。
看过那么多个国家、岛屿,安还是最喜欢去七水之都,每年都要过去度假。坐海上列车自不必说,七水之都是一个文化氛围很浓厚的城市,他们时不时还会举办一些节日,春夏秋冬也各有特色,要说最有特色的当然是他们每年都会经历的海啸——水之诸神。
安说要去看海啸的时候,米霍克不可避免产生担忧,安太脆弱,他常常担忧,但他从不阻止安,而是想办法保障她。他们作为外岛人,对海啸的了解终究有限,防范措施还得是每年都要经历这一遭的本岛人,而把防范做到极致的,除了七水之都的市政不做他想。
米霍克作为七武海之一,不管市长愿不愿意都得盛情接待。看海啸那一年七水之都的市长刚完成换届,如今的市长叫冰山,安和米霍克到七水之都时,他的竞选宣传海报都还没撤下来,看介绍是个手艺很好的造船工,接触后发现这是很上道的一个人,不卑不亢,养了只仓鼠,小鼻嘎毫不意外特别喜欢安,被冰山拢在手上都想往安的身上爬。
冰山市长听说他们想体验海啸,立刻表示会好好安排,然后消失不见。别误会,他不是逃跑了,冰山是个好市长,按理来说七武海公开身份到七水之都看海啸,他作为市长为了接待到位应该全程陪同,但他选择去统筹七水之都避难的大小事宜,更好地保障岛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指派一个心腹跟着安和米霍克。
这么做很有风险,若是惹得“七武海大人”不高兴,鹰眼攻击他们的城市,海军不会来救援,然而操作看似鲁莽,其实是冰山深思熟虑后决定的。鹰眼每年都会带着一个女人到七水之都并不是秘密,他背着大刀很好认,而且每次来布鲁都会有反常行为,上任市长把他们的行踪都记录在案,换届时交给冰山,在上任市长口中,鹰眼和他的妻子(两人某年开始戴着婚戒)脾气非常好,来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吃饭买东西还付钱,心腹的汇报也证实了这一点。
海啸来临时是很可怕,但准备迎接海啸期间还是可以在城市里自由走动的,心腹也不知道两人到底爱看什么,几天走下来他们看的东西在本地人看来都特别寻常:收拾避难包、钉门钉窗、安置布鲁、根据警钟的敲响次数朝避难所转移。鹰眼的妻子还夸他们用布鲁做交通工具很聪明,这么一来能减轻很多损失,不像汽车会被水淹没。
而且他们确实不为难人,当然不是没要求,他们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冰山还把市政中用来接待的豪华套房让给两人住(夫人显然不可能和市民挤在避难建筑中),那本是海啸期间给市长避难的,但冰山已经决定从今往后只要他在任,每一年都要住到大避难建筑,深入到市民中去了解避难期间他们的需要和难处。
那一年,安在市政厅豪华套房里看着海啸来袭,场面震撼到不真实,她更真切感受到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第二年再去七水之都,安在冰山的身边看到了头发梳到脑后的卡莉法,不止卡莉法,路过造船厂还看到路奇、卡库、布鲁诺。安歪了歪脑袋:政府的人在这里做什么?
她盯着金发女孩看的时间太久,米霍克问:“那个女人怎么了吗?”
安收回视线,摇摇头,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都和她无关:“那个女孩真可爱,你喜欢金发的女孩吗?”
“我只爱你。”
这些年他们出海旅行的时间多,待在家里的时间更多,岛上就他们两个人,他们经常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米霍克实在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总是会刷新他的下限。
比如说安试过在做的时候用骚话攻击他,没说两句就被捂住嘴,他很震惊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那表情安现在都还记得。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上次出去旅行听到酒吧里的海贼说的。”骗他的,没这回事。
米霍克回忆了一下:“我没听到。”
“因为你眼里只有我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香克斯跟我说话你不也没听见?”
怎么人人都知道这事?为了不让妻子嘴里说出更多不合适的话,米霍克吻住安,而安再也没去过那个“让她学会下流话”的岛屿。
他还不喜欢床以外的地方,安偏不让他如愿,这不是每次都很开心吗?干嘛不乐意?
米霍克切割牛排的动作顿住,他抬眼望向安,妻子神色如常地进食,但桌下的脚上功夫一点也不常。她的脚已经伸进他的裤管,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在他的小腿上触碰,带来强烈的痒意。
是他昨天做得不够好?米霍克回忆了一下昨夜妻子餍足的面庞,认为不太可能。安有时候着实顽劣,或许她只是想玩一玩,米霍克没采取任何举动,放任了她的行为。
然而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安生的吃饭时间,那只脚一路向上,最后完全伸直了置在他的大腿上。他俩坐得近,当安的腿伸直,脚能触到的地方就不是小腿那种只是有点痒的部位了。偏偏还有人嫌不够,面上一派无辜,慢条斯理吃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饭间用脚踩踩小狗的头消遣。
米霍克味同嚼蜡,食不下咽。他的反应不可能瞒过脚的主人,安看向他问:“你那么快吃饱了?”
她就是想玩,这座弥漫瘴气的孤岛,他是她最好的玩具。但并不代表米霍克不会反抗,他握住妻子的脚,让她再也动弹不得,没想到她拧起眉毛,把脚往回缩:“疼。”
米霍克没用力,不可能是捏疼了,难道有伤?男人霎时间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掀开桌布往里看去,桌布的光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女人并不是乖乖坐在椅子上,她虽上半身笔直,毫无异样,下半身却一条腿弯搭在椅子扶手处,另一条腿原本向他伸,如今缩回来,膝盖朝外打开,丝质短睡裙因她的姿势布料上卷,遮不住任何。
米霍克视力极好,桌底也能看清一切东西。
“……”
他把脑袋摆正,等人吃饱:“也别吃太饱了,待会顶得难受,晚上饿了我再给你做宵夜。”
她还以为他会在这里按倒她呢,表情真有趣:“你为什么不喜欢床以外的地方?”
“会想起来。”
安反应了一下,终于翻译过来:会想起来她在这些地方的样子,所以集中不了注意力正常做事,懂了。
做完以后,他们还会花很多时间温存。
曾经米霍克不可能这样耗费大量时间躺在床上,但是和自己的妻子躺在一起,怎么能是耗费时时间呢?安还会在他耳边唱歌。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对他唱:“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米霍克的答案从未改变:他接受全部的她。
在克拉伊卡纳岛上生活十二年,人类模仿者早就不是原来他们刚登岛时的模样,经过米霍克的调教,它们是园丁、农民、环卫工,偶尔还得充当安的坐骑。它们还跟着米霍克学剑,边教边小小切磋,竟然让米霍克教出了一只狒狒王,他凭借自己巨大的身躯和更高的天赋,靠模仿米霍克的剑术走到了种群顶端,当然比米霍克还差得远,但已经非常了不起。
这只狒狒王自然而然担任起岛屿的保卫工作,它似乎对自己的职责很光荣,捡来地上的铠甲和皇冠装扮自己,不管安去哪里,只要没见到米霍克在她身边它就要跟着,不仅如此,它还组织没有它强的狒狒们在城堡、海岸线巡逻,曾经它看人类们就是这么干的,狒狒们没有见闻色,但作为动物它们的五感本就比人类强得多,登岛的外来者只要踏足就会被攻击,动物可没有单挑的概念,它们只知道胜者为王,至今为止的入侵者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有了它们,米霍克独自出行的时间可以更长,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米霍克喜欢剑道,他想出海被挑战,或者挑战强者,安尊重他。现在安也觉得米霍克选这座岛选得好,比起没有防御的双子星岛,克拉伊咖那绝对更安全,因此安在岛上来去无禁忌,想要晒太阳的时候就去阳光房,想要吃新鲜蔬菜的时候就去摘瓜,想要吃海鲜的时候就独自一个人去赶海,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隔空把她从岛屿掳到他们的船上。
真是久违了,人类贪得无厌的眼神。
安听到狒狒王在克拉伊咖那的尖啸,引得鸟儿们振翅高飞,但是船和海岸有一定的距离,它就算现在跳进水里也游不及救她。
自从上船,安全程没有太大反应,哭泣、挣扎、求饶对眼下的困境没有帮助,她任由这些人取走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米霍克给她的戒指,就算被揩油也始终保持沉默,米霍克不在岛上,她终将被带离克拉伊咖那,那安要做的便是在新的地点把自己的美貌传播出去,只要米霍克听到消息,就一定会找过来确认。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回到米霍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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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雷姐的《young and beautiful》是安和米霍克的主题曲,特别搭。
下章新地图,是社长。麦团在路上了,应该能在第五十章上船吧…?
明日9号不更新,编编上班了,处理入v事宜,成功就三章合一,不成功后天恢复单章日更。
第四十七章 损失一大笔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最近克洛克达尔常常天还没亮就醒,那是因为多年谋划的宏图大业即将执行最后一步,紧迫感和对成功的渴望让他的睡眠时间不受控制缩短。但醒得早也有醒得早的好处,宾利那里又来了一批货,其中还有个恶魔果实,这一批货全都要拿到香波地的拍卖行去,想必可以大赚一笔,自从他手底下来了个能隔空取物的家伙,他们每每都收获颇丰。
克洛克达尔想起宾利说过前段时间他们在海上抓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起初还以为是人鱼,人鱼在黑市的价格确实高,但仔细一问竟然是人类,他顿时失去兴趣。今天事情不多,他打算亲自去宾利那里看一看,确保这一批东西,主要是那颗果实安然无恙。
成为王下七武海第八年,克洛克达尔今时今日仍会感叹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合法海贼简直令人发笑,但受益人是自己,克洛克达尔的笑容就会很真挚。宾利是他手下的人贩子团伙,先前只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活动,等他成为王下七武海后,这群人贩子竟然能够通过官方通道来来回回运送“货物”,别说财宝,就连人也能偷渡过来,克洛克达尔有时候会想,政府、海军怎么好意思标榜自己是正义的?
宾利为他办事多年,克洛克达尔知道他的做事风格,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池,但克洛克达尔为人谨慎,不信任别人,小事也就算了,大事他一定会亲自确认一遍。
巴洛克工作室在香波地群岛租用了一个据点,现在货物就堆放在据点内,等待送往拍卖场。克洛克达尔走到货物堆放的仓库,他看到宾利手下的人聚集在仓库周边,散发着一股焦躁的情绪,而宾利就守在仓库里面,不允许他手下的人进到仓库。见到克洛克达尔过来,他迎上去:“社长,您来了。”
“货物怎么样?”
“都好好的呢,没有任何闪失。为了守着这些货,我从到这里就没有合眼。”
克洛克达尔点点头:“那颗恶魔果实在哪里?带我去看。”
确实是没有问题,除了那颗恶魔果实,其他东西都是蝇头小利,克洛克达尔并不是特别在乎,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仓库的哪个角落发出敲击玻璃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不断,似乎很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克洛克达尔很快定位到声音的来源处,是即将被贩卖的人聚集的区域,那些人或被铁链锁起来,或被关在笼子中,唯独有一个笼子用黑布罩得严严实实,其他被拐卖的人都围拢在那个笼子四周,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好像在保护这个笼子?
可真有趣,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保护谁?
克洛克达尔回想了一下货物清单,贩卖人口的清单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为什么唯独把这个笼子盖起来?看起来简直像在隐藏什么东西,其他货物当然也有放在宝箱或者是盖起来打包好的,但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吗?
“为什么要盖起来?”他才是老大,有问题当然直接问。
“因为,因为女人太美了……不盖起来的话会有点麻烦。”宾利本来也有点犹豫要不要卖这个女人,她的相貌太叫人震撼,他的手下好几些人不止一次跟他提过,要不就别拿去卖了,关起来自己用,但最后他还是被自己的贪念打败。宾利唯利是图,他都能够想象到这个女人在天龙人手下能卖出多少钱,虽然他也觉得这女的很诱人,可是世间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比不上钱,而且他们这种在海上跑动干黑活的人,怎么看守一个女人?没人看守一下就被偷走了,到时候钱也没人也没!
他甚至不敢给社长看,就怕社长要带去玩玩才肯给回来。
宾利三番两次提到这个女人很美,克洛克达尔挑起眉头。宾利很早就做起人贩子生意,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谁还能在他这里得到那么高的评价吗?他提问了,宾利也没有主动掀开让他检查,克洛克达尔觉得不是自己多想,这种提防他的行为让他心生不悦:“这女人靠样貌杀人吗?看都不能看?你们难不成还把女帝抓过来了?掀开。”
克洛克达尔斜眼看宾利,宾利被他的杀气刺得一个激灵,立刻点头哈腰上前,实则苦闷自己心中不好的预感灵验。
但他转念一想,社长叱咤伟大航路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肯定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跟钱过不去!于是他上前推开那些因为吃了药虚弱的“商品”,掀开黑布,关在玻璃牢笼里的安正正和克洛克达尔对上眼。
为了不节外生枝,反正社长也说只是看看,宾利连布都还攥在手上。见克洛克达尔没什么反应,他马上就想把布重新盖上,但克洛克达尔靠近了那个牢笼,将宾利拨到一边,布被宾利带下来,玻璃牢笼完全露出,为了卖得更好,宾利给安穿上什么也遮盖不住的半透明纱裙,她的黑发、她雪白的皮肤、她深棕色的眼瞳暴露在日光下。
克洛克达尔把玻璃牢笼的锁沙化破坏,掀开盖子,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从里面拽起来。女人很小一只,也就一米七几的样子,但是足够安静,被他抓着手腕吊在空中也一声不吭,没有哭泣,更没有情绪崩溃,克洛克达尔观察了一下她的手,没有一个茧子,不握任何武器也不会体术,体重轻飘飘的,看着是个普通女人。
“能力者?”
“不是,会游泳。”
如此弱小却如此美丽,真是不幸。小个头了点,不过小点就小点吧。
克洛克达尔愉快地扯开嘴角,大衣一扬便把安从头到脚兜住,抱起来往外走。宾利的眉毛、五官都拧成了一团:这是要带回去玩一下吗?刚抓到女人的时候他们检查过,不是未经人事的,但是女人的美世间仅有,不会降价太多,如果这时候克洛克达尔又搞点痕迹上去,到香波地不一定能完全消除,恐怕拍卖价会稍打折扣啊!但他敢反抗克洛克达尔吗?不敢。少点钱就少点钱吧,这女人美成这样,有点瑕疵也不会少很多钱的。
他忍住恐惧追上去:“社长,那个,货物今晚就要去拍卖行,您看我几点去接她…”
“把她从货物清单里划掉。”
“!可,可是,她能卖大价钱啊!”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宾利。”
最终跛脚男人只能忍下不甘停在原地,比起钱,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克洛克达尔把人带回据点的房间就离开了,他很忙,再怎么漂亮的女人也只是女人,和他的事业相比算不上什么,孰轻孰重男人分得很清。时间一下来到夜里,克洛克达尔回到房间,他当然没有忘记女人,就是没想到一打开门会看到她完全准备好等他的样子。
……倒是挺上道。
他没有直奔主题,到一旁的桌上给自己到了杯酒才坐到沙发上,女人马上就跪到他面前,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
女人见他没有什么不悦才敢继续。最近为了阿拉巴斯坦的最终动乱,克洛克达尔四处奔走,不管是欲望还是脾气都积攒了不少,今晚可能不会太温柔,如果是其他女人,他不会收敛,但是毕竟是自己看中带回来的稀有品,一晚上就弄坏还是有点舍不得。
“你会的吧?还是说得从头教?”
看来是不需要,他们的体型不太匹配,但女人丝毫没有退缩,她还会持续确认他的情绪,可能是摸不准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性格,所以很聪明地折中了,态度很乖巧,行为很大胆。克洛克达尔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又喝了一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原来如此,反应很可爱,相性也好,撒娇有点生疏,但因为长得太漂亮,这点笨拙也成了加分点。
她似乎不会求饶。
在女人睡着以后克洛克达尔会无意识摸上她的背,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以前,他的身体已经喜欢上她,手感确实很不错,说羊脂玉都无法形容,应该说是水豆腐吧?
阿拉巴斯坦亦或者他能稍微看上的女人都没办法那么精细,但是这个女人为男人而生,她的皮肤、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克洛克达尔想起她刚刚的反应,又起了兴致,不过看她哭得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不堪重负睡过去的样子,难得大发慈悲放过她,他第一次带着女人一起睡,但是醒得比主人还晚是怎么回事?
天已经亮了,克洛克达尔看向还在梦里的女人,俯下身去捏着她的下巴亲吻逗弄了一会儿,她哼哼唧唧不肯醒,克洛克达尔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不悦,倒不如说这样抱着她睡一整晚,早上一睁开眼睛看到她躺在臂间娇里娇气犯迷糊让男人久违地心情大好:算了,反正也不是现在就要出航回阿拉巴斯坦,睡就睡吧。
他对折磨女人没有兴趣,所以至今为止的伴侣都高大又结实,安是最小最柔软的一个,原本只是看中脸和身材,知道尽兴是不可能尽兴,没想到女人远远超出他想象,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这个女人独有的,换做任何一个同样体型的女人都不可能有她的表现,这很难办到,她的生理结构天生取悦男人,亦或者后天改造?
克洛克达尔不关心那些,损失一大笔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安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她的记忆回笼,想起来这些天的事。
……她睡迷糊了,连日的奔波、少水少食、精神紧张让她完全睡得不省人事,加上今天还梦到米霍克吻她,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克拉伊咖那,更起不来。
安坐起来环视四周,这个房间并不是太大,一下就可以看出来没有其他人在,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到洗漱间洗漱,她从昨天开始,别说吃东西,一口水都没喝到,因为那个叫宾利的人贩子不想她在上拍卖舞台前出任何岔子,安现在渴得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她一定要让米霍克杀了宾利。
室内气温不高不低,但安总不能这么一直光着,她打开衣柜,里头却只有克洛克达尔的衣服。
安当然知道他,昨天在仓库里她就知道是他,这才敲击玻璃引起他的注意,宾利说要把她放去香波地拍卖,开什么玩笑,一旦去了香波地拍卖行就等于去了玛丽乔亚,她毫不怀疑米霍克会像费舍尔·泰格一样爬上红土大陆把她救走,但在那之前,她要怎么告知外界她在玛丽乔亚?天龙人的家又不是观光圣地,人人都能进去参观。
克洛克达尔的大本营是阿拉巴斯坦,好像一直打仗,又在前半截的乐园,有点远。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阿拉巴斯坦好歹是个国家,只要有足够数量的人能看到她,把“阿拉巴斯坦有个绝世美人”的信息散播出去,不管是真是假米霍克都一定会来确认,她要的是这个。
昨天克洛克达尔带她离开后并没有坐船,现在她应该还在香波地,那就老老实实跟紧克洛克达尔,万一又被其他人贩子掳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且她需要食物,再这么饿下去她要虚脱了。
安从克洛克达尔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衬衫套上便开门出去,她左右看了看走廊,判断这是个不大的建筑,便没有蒙脸。她的运气很好,走出去没两个房间就隐约听到男人低沉的说话声,她朝着那个房间走去,房间门没关死,她从门缝看去,果然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聊电话虫的克洛克达尔,于是推门进去。
男人的话头一下便截断,看到是她,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回温,匆匆聊几句后挂断。就在这时,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克洛克达尔又拨通电话虫,让厨房送一份简餐到他办公室,随后朝她示意:“过来。”
安迈着小步伐快速前往,像一只被召唤的小狗,被抱上男人的大腿,接下来不管克洛克达尔怎么对待她,她都将特别顺从。安过惯了被疼爱的好日子,但这不会让她的危机意识淡化,她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的危险性,他跟萨卡斯基、斯摩格、米霍克等人根本没法比。萨卡斯基是海军,他绝不可能毫无缘故杀死一个平民女性,即使不与他交好,他也会恪守人伦;斯摩格不用说,他是真正的好人;米霍克温柔得压根不像是一个海贼(也许他真的不是?),他爱她,尊重她,相识12年结婚8年,他还会在亲热前询问她的意愿。就连红发海贼团、白胡子海贼团都不会无缘无故杀女人。
但克洛克达尔不是,他对女人没有底线,如果失去兴趣失去利用价值,他会轻易放弃她,更别说碍了他的路,他的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孩童之分,安清晰地知道这一点。非要说,安觉得他比凯多都危险,如果凯多杀死了安,那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克洛克达尔杀死了安,那他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她必须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引起他的兴趣和喜欢,即使没有,她也要凭空制造出来,她要在这个男人身边活命,回到米霍克身边,剩下的完全可以秋后算账。
出乎安的预料,克洛克达尔让安坐到腿上后就没再管她了。
如果克洛克达尔知道安的想法,他会发笑。她以为他是什么耽于女色、不务正业、不入流的家伙?他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反正小小一个又不重,让她坐上来搂着当消遣罢了。
但是没过多久克洛克达尔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安坐着位置的裤子好像被液体洇湿,他讨厌液体沾到身上的感觉,立刻就感觉到了,而且那个部位,克洛克达尔有不好的猜想。
青筋在他的额头上爆开,他危险地眯起眼,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摸到液体,安因为他的动作吓得一抖:“你这家伙…”
手抬起来到亮光下,那液体并不是克洛克达尔想象中的血,而是透明的,克洛克达尔的怒气被瞬间抚平,他说不太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我在工作,你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安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好像没有生气。安其实什么都没想,她的身体就是这样,不会那么快平复下来,它会一直记得克洛克达尔,然后做好一切准备期待他的再次造访。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安,最后妥协地沙化让手上的全部戒指掉落:“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啊…其实不用…会更加没完没了…
安欲言又止,她还不敢对克洛克达尔提要求,只能抱着他的手臂,仰起头接受男人的亲吻,脸颊泛起漂亮的玫瑰色。没一会儿,男人的亲吻停下,安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只见克洛克达尔泄愤一般把雪茄狠狠摁灭在桌上,一把将碍事的文件扫开:“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她就说嘛…她还没有吃饭…
办公桌按照克洛克达尔的身高体型定制,安踩不到地,她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抓住。她好像还听到门响了一下,不一会儿克洛克达尔俯下身体,安就顾不上什么门了,不管是什么都好先抓到手里,那东西是黄金做的,弯曲又冰冷,但是很快被她的手心染上同样的温度。
克洛克达尔看她不知死活抓着他的金钩子,莫名其妙又被煽动,他有些粗鲁地去抓安后脑勺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接吻,安几乎吸不进气:“克洛…克达尔…先生…”
男人充耳不闻,额前垂落两缕发丝说明他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更添色气。
克洛克达尔站直,盯着安的剧烈起伏的背多少冷静下来一些。他算是懂了,这个女人的确有点东西,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很完美,配合那张脸,很招人喜欢。
但是影响到他的工作就不是那么可爱了。他把安从桌上抱起来,回房间之前重新打了个电话虫给厨房让他们把刚刚夭折的简餐送到他房间,安是肯定要洗的,克洛克达尔有点洁癖,他原本也没想要…算了,都湿了,他也洗吧。
安在他手里跟个软趴趴的小猫一样,可能真的是又饿又累,让她自己洗她能淋着水发呆,催她,她便抬手抓几下脑袋,最后还是克洛克达尔给她抓出满头泡泡冲干净,身上也洗干净了才带出去,他的手穿过安湿漉漉的头发,精准地把水分吸干。安瞪大了眼睛看克洛克达尔,有点不敢相信地摸头发,那搞不清楚状况却觉得很厉害的小眼神让克洛克达尔很受用,但他表面还是冷着脸,把安的发丝都弄干。
这次厨师学聪明了,一直在外头等着,隔几分钟就敲一下门,总算是把吃的送到。安可怜巴巴地往嘴里塞东西,真是饿狠了,吃相有点顾不上,克洛克达尔本是瞧不得这么狼吞虎咽、边吃边掉的,但是安的美貌弥补了一切,加上猜到她可能从昨天就什么都没吃,难得没出声纠正。
“吃饱差不多时间要出航了。你的衣服和鞋子呢?”
安现在还裹着克洛克达尔的衬衫,洗完澡以后没发现有她的衣服,不能就这么光着才给她临时穿上的,但要见其他人,总不能就这么穿着他的衣服上船。
有东西下肚,安总算缓过来。她听到克洛克达尔问她,更是一脸疑惑。她还想问他呢,他从宾利那里带她回来,当时她身上只有一条半透明的纱,白天她在房里没人给她送衣服,夜里她不就是只能光光的见他吗?第二天饿得要死,还是她自己扒拉他的衬衫去找的他,结束就说要出航,现在反倒问她衣服鞋子?
克洛克达尔明显也想到自己没吩咐过,马上就要出航,他会浪费时间等她的衣鞋送来吗?当然不会,所以只能按照老办法,穿着男人的衬衫,裹上男人的大衣,属于克洛克达尔的味道铺天盖地笼罩安,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和体温,不断提醒安,她真的离开了米霍克。
大衣下的安愁容满面。
没有鞋子就抱着走,安理所当然变成克洛克达尔的小挂件,先前都很乖被罩在大衣里,等到有人的地方,安便把脑袋从男人的毛领外套里探出来,这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脸,尽可能向外传播。
克洛克达尔发现不盖上脑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安吸引,手上动作全停下来了。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他把毛领裹到安的口鼻处:“裹上。”
安有点不情不愿地扭动身体:“有点闷。”
克洛克达尔眉头紧皱:为什么那么爱撒娇?
到船上以后,克洛克达尔并未像在据点时那样白天也允许安待在他的办公场所,而是将她放在房间里自己待着。这样的做法自然有好有不好,好处就是安得闲,只需要晚上工作,不好在有些臭虫老鼠老是想要钻空子。
安看着那个端着食物和水进来的男人,他的脸上带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又有种干完这票死而无憾的无畏。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他朝她靠近,说话声音小到几乎是气音。
安没有回他,这几天过来送吃的都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食物的事,男人抱着什么心思,她一下就看出来了。
她其实不是特别慌张,这是一艘船,船的范围能有多大?见闻色随随便便就能够窥探到她这个房间发生的所有事。克洛克达尔的占有欲很强,绝不可能和人分享她,他马上就会到,速度会和米霍克把她从冷库里救出来一样快。
然而当这个不速之客手都摸上她的脸,克洛克达尔还毫无动静的时候,安的脑袋上冒出问号:等等,他该不会是…
“克洛克唔…”安开始叫嚷,男人瞬间大惊失色,马上扑过来捂住她的嘴,但太迟了,安能够听见克洛克达尔朝这里靠近的脚步声。果不其然,下一秒门直接被能力沙化成一堆尘土,安更用力挣扎推开袭击她的家伙,泪水涟涟扑过去嘤嘤嘤,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
“不,不是的,克洛克达尔先生!你听我解释!是,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男人吓得跌坐到地上,扯着嗓子污蔑安。
这也是常规操作,安在心中点点头,明明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贪念,却要把锅推给她。安的应对经验很丰富,她还可以根据保护她的人的性格设计台词。只见安回过头双目圆瞪,看起来震惊极了:“你什么档次敢和克洛克达尔先生比!?我又不瞎!”
克洛克达尔:……确实很会讨好人。
那个男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但比起他被抽干全身的水分丢进海里,安更震惊于克洛克达尔竟然没有见闻色,她第一次见不会见闻色的人。
安被觊觎的事情让克洛克达尔很不悦。于是他把安提溜到了他的办公室,为了不让她打扰自己办公,克洛克达尔给她一本绘本,是上次Miss.黄金周留在这里的,都是画,没什么字,就算不会读写也可以消遣。
这当然好,安就在一旁看起书。社长足足沉浸式工作了两个小时,有点疲了才重新把视线定在安身上,心想她倒是挺乖的,不打扰人。
“过来。”男人拍拍大腿,安过去坐到他的左腿上,蹭蹭他的胸口,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前抬头看他。她深棕色的眼睛在船舱内稍显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圆滚滚黑亮亮的,漂亮极了。克洛克达尔抚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绸缎在他手指间流淌,触感绝赞,越看男人越满意:脸是真的不错,身体也是,到底是在哪里抓的?
他们在次日下午两点到达阿拉巴斯坦,正是沙漠最热的时候。还没靠岸,仅是进入岛屿气候,安在船舱中便能够感觉到温度明显上升,靠岸后从船舱出来,那股干燥炽热夹杂着沙尘的风直扑人面,吹得安眯起眼睛,难得把脸埋进克洛克达尔的大衣里,引来男人有点好笑的一瞥。
从这里回雨地还有点距离,如果只有克洛克达尔一个人,他完全可以沙化赶路,效率很高,但多了安就不行,他少看两眼都不行,因此克洛克达尔选择和她一起乘坐水陆两用龟。
到达雨地,妮可·罗宾正好在,克洛克达尔吩咐道:“Miss All Sunday,把她收拾干净再送到我的房间。”
“哎呀,这么私人的事情。”罗宾自然是不愿意,但当她看到克洛克达尔带回来的女人从大衣毛领中探出脑袋后,她露出很复杂的表情,把即将说出口的拒绝咽回去。
这个女人…也太美了,她就这么裹着克洛克达尔的衬衫,连鞋子也没有。罗宾想着如果自己拒绝,克洛克达尔肯定不会屈尊降贵自己领她去洗漱给她拿衣服,交给其他人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好意,罗宾也想让对方感受到:“跟我来吧。”
她把安带到附近一个房间的浴室里,给浴缸放水,一转身便看到女人脱下衬衣,罗宾被白晃晃的身体闪到眼睛。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阿拉巴斯坦人,年纪不大的样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女人很沉默,很自觉跨进浴缸里面抱膝坐下,她身上的痕迹在灯光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很显眼。
罗宾有些怔愣,这些年逃亡的苦痛记忆好像逐渐有冒头的趋势,但她很快强迫自己清空脑袋,蹲下身用手撩起一捧水淋到女人的肩上,女人这才怯生生地看向她问道:“如果我一直乖,他会放我回家吗?”
“只要你听话,他对女人还算宽容。”只是在用完你之后…罗宾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想到眼前这个美人的最终下场也许是死去,罗宾便觉得自己无法再和她共处一室,她自己也自身难保,哪还能管别人。
她站起身:“你洗吧,我去给你找衣裙。”
安一直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开始清洗自己,她很意外:那竟是妮可·罗宾。
虽然她的悬赏令上还是她童年时的照片,但安认人脸很厉害,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样子,只要让她看一遍,再见面她就能够认出幼年、壮年、中年、老年的对方,她还可以认出对方的亲属,这是她在世界穿梭中掌握的,多次救了她的命,谁能拒绝被安这样一个绝世美人牢牢记在脑海里呢。
可惜妮可·罗宾不能相认,安总不能和她说“我以前看过你的悬赏令”,往别的方面想,妮可·罗宾能不能利用?
自从她的家乡奥哈拉灭亡,她便一直被追捕,想必吃了无数苦头才走到今天,以共情的方式接近她可行吗?但这种人也有可能已经完全封锁自己,若强行勾起她的同情心,有可能适得其反……
刚刚妮可·罗宾的行为其实算作一种示好,可相处时间太短,安也不能完全判断她到底是共情她还是被她的美貌影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洁干净后,安走出浴室看到外面叠好的衣物,不仅从里到外都有一套,还有鞋袜。就这点,妮可·罗宾比克洛克达尔细心多了。
安拎起裙子一看,裙子的款式非常普通。妮可·罗宾自己穿着皮衣皮裤,性感飒爽的样子,给安挑的却是一条连衣长裙,还带袖子,露肤度极低,鞋是平底的。或许和妮可·罗宾拉近距离并没有安想象中的这么难,这个女人在历经万难后,仍对同身为女性的她保有同理心,她可以把拉拢她放进计划表中。
当安穿着那身衣服出现在克洛克达尔面前时,克洛克达尔觉得不对,她应该穿衬衫、包臀裙,黑色丝袜的职业套装再搭配高跟鞋。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识字吗?”
安一瞬间大脑风暴。做毫无用处的小宠物和有点用处的高级花瓶各有各的好处,此前克洛克达尔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学识情况,因为没有必要,他们每天的交流很单一,她套着他的衬衫,是他的小宠物,谁会需要一只小宠物识字呢?如今她装扮正常,看起来像个“人”了,那就该做点事,为他所用。
以这些天安对克洛克达尔的了解,她知道男人需要的不是聪明人,而是聪明得恰到好处的人,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但愚蠢更是罪大恶极。她曾经看过他在电话中斥责 Mr.5和Miss.情人节暗杀阿拉巴斯坦公主失败的样子,那股逸散的杀气,如果那两个人站在克洛克达尔的面前,他们肯定已经死了。
克洛克达尔对蠢人深恶痛绝。
该怎么做已经很明显,安点点头:“会的。”
克洛克达尔交给她一沓文件:“那你把这些分一下。”
处理文件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被看到一些内容,如果这个小东西足够聪明,她可以根据现有的情报总结出克洛克达尔正在做的事。但克洛克达尔不是特别在意,因为杀起来很快。
安当然知道,手里的是文件吗?不,是催命符,越处理越危险,她知道得越多,被绑定得就越深,为了保密被灭口的可能性就越大,但她只能乖乖照做。
她真的需要加快进度了,再不从克洛克达尔身边离开,在事成之后,她极有可能被灭口。这和她努不努力讨好他没有关系,在这种人眼里再可爱再喜欢再好用也就那样,如果妨碍到他,只能死路一条。
那天夜里安获得了一身新衣服:衬衫、包臀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安特地请求男人让她去浴室更换,换好衣服后她用了点男人的发胶把头发一丝不苟全部梳好,当她从浴室出来,她看出男人很满意。
安这副模样完全符合克洛克达尔的喜好,比妮可·罗宾准备的那套好一万倍。说来也奇怪,大海上的女人多数性情奔放,穿衣自由,他的搭档便是如此,他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更别提有什么其他想法,换上职业装的安裹得严严实实,包臀裙也称不上短,却叫人很难不用特殊眼光看她。
他本意是想让安穿成这样好进入工作角色,衣服穿好后安的确像他的秘书了……不过不是用来干正事那种。
安的体脂维持在一个很绝妙的平衡里,克洛克达尔的眼神在女人莹白笔直,细而不柴的两条腿上打转,随后男人的视线放在她的裙子上,他准备好的衣物从里到外成套的,但是…视线上移,上面从里到外倒是好好地穿着,质量不错且深色的包臀裙实在是看不出来是否着装完整。
看不出来有其他方式确认,但安却表露出抗拒、泫然欲泣的样子:“社,社长,我只是来应聘您的秘书,请您不要这样……”
………………真的很会讨好人。
男人再一次觉得损失一大笔钱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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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爱撒娇?你未来合伙人宠的。
嘿嘿!文案回收!社长牌吹风机!
社长253,安178,相差74cm,可能有点难以想象,可以参考姚明226和小个子女孩150的身高,站着安大概在社长的胸腹交界处,坐在社长腿上时头顶不超过社长的肩膀,但是社长低下头还是可以亲到安,只是脖子有点受罪。
还没有遇到麦团,想回去是正常的,整个op世界,安想呆的地方除了麦团船上就是米霍克身边。
写不进正文的部分:
厨师敲了门,没人应,就擅自开门,被社长一个沙化把门关上,简餐差点撒了厨师一身(不准浪费食物)。
安:打的都是高端局,没见过不会见闻色的。
第四十八章 两个人玩得最多的还是接吻。
这下真成小蜜了,白天夜里都要工作。
安再也不能睡懒觉,克洛克达尔几点起,她就要几点起,哪有“下属”起得比“上司”要晚的,既然已经起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上司”自己忙活吗?克洛克达尔显然喜欢被伺候。
因此安一起床便是先给他套衣服。她打开衣柜依次拿出衬衫、马甲、领结、大衣搭配好给他看,如果他对哪件不满意就再重新搭配,她的审美无须质疑,绝大部分时候克洛克达尔都一遍通过。
套好衣服后,安站在床上给他打领结。这也是安的技能之一,克洛克达尔平时总是系的那个领结,她看一眼就知道怎么打,打出来的领结又好看又饱满,还得了男人一句夸奖。
他手指上那些戒指也是安一个个给他套的,平时他有个手模,上面串着那些戒指,当他要自行穿戴的时候,只要把自己沙化就能够串上,他身上所有的饰品都是这么串好的,包括那个金耳环。绑鞋带、扣扣子这些活则是用沙子完成,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能力控制很精细,现在有了安伺候他,通通由安帮他。
今天的最后一步是戴耳环,给他扎上就行了,安的手指轻轻捏着克洛克达尔的耳垂,因为凑得有点近,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些微的痒意。就当安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男人的手覆上她的后背。
今天也要吗?
通常他们的早上,是安收拾好克洛克达尔,她再把自己收拾好就可以去办公室。有时候则不是,全看克洛克达尔的兴致。
安小声说道:“刚穿上的衣服。”
“待会儿再穿一次。”
终于到办公室了。罗宾打量克洛克达尔:“你最近的衣服是安给你搭配的吧?很有品位。”
“谢谢。”安受之无愧。
克洛克达尔对安多少有点爱不释手了。之前他让她帮忙处理一些文书,量很少,没有难度,很快就可以处理完,因此绝大多数时间安很闲,这种时候克洛克达尔就会让她坐在腿上,但不会不分时间地点不务正业,因为社长要工作!很忙!
安无聊会靠在克洛克达尔的胸口睡一会,实在困了社长会大发慈悲让她睡在沙发上,并把自己的外套留给她,可也不能一直睡啊,安一天之中会把克洛克达尔的领结解开又重新打至少三遍,把他的纽扣解开又扣上,男人还会用沙子做香蕉鳄鱼给她玩,给她投喂,男人观察到安喜欢在饭后吃瓜果,在沙漠里要吃饭后水果,这小东西是难以饲养的品种,克洛克达尔想,但实在太漂亮,可以原谅。
两个人玩得最多的还是接吻。
一开始是克洛克达尔被底下不靠谱的人搞烦了拿安消气,其他操作太费事,接个吻刚好。安的嘴又软又甜,吻久了能感觉到她细小的抖动,逐渐失去力气只能攀着他,松开能欣赏到安脸颊潮红的模样,克洛克达尔很受用。
后来,安会敏锐地察觉到他心烦,主动凑上去互动,克洛克达尔就会稍微把椅子放平,让她趴在身上,一边斜着眼睛看文件一边让安讨好他。她很会看他脸色,如果他暴怒,她就会按他的太阳穴,还有头上、耳后的一些点位,用十指指腹在他的脑袋上力度恰好地揉按,神奇的是按过以后确实有用,肩膀实属有心无力,按不动一点。如果不是安,他不可能让任何人碰他这些地方,她实在是太弱小。
她还会主动吻他,在办公室吻他的时候更多是让他感到舒心,而不是挑起他的感觉,她还会跟小鸟一样啄吻他,跟小猫一样蹭他,跟小狗一样舔他,有点烦人,但很可爱。如果他有别的意思,她也会顺从地钻进办公桌下。
带她回来不过一小段时间,克洛克达尔已经在考虑夺取冥王建国后把她带在身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安很惆怅,克洛克达尔在外界好像还有一个保密身份,他很多事情都交给妮可·罗宾去做,有时候他要出去办事也不会带上安,因为他自己可以变成沙子,赶起路来非常快捷方便,带上安纯拖后腿,她完全没有任何机会见到人们,让他们把“有个绝世美人在阿拉巴斯坦”的消息散布出去。
那这就很麻烦了,安不可能脱离他自己外出,否则下一次可能就真的会被卖到玛丽乔亚。但她还是等来了机会,有一天,妮可·罗宾问克洛克达尔:“需要我替你带她出去遛遛弯吗?”
可以出去!安眼睛一亮,但很快小心翼翼偷看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眯起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搭档耸耸肩:“我只是觉得她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太可怜了。而且你不觉得自己和她待的时间太长?日日夜夜都和女人黏在一起,在我看来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男人闻言,心情变得不悦起来,但他无法反驳,因为妮可·罗宾一点也没说错,他和这个小东西黏得太紧密了,他本意并非如此,不知不觉便……
他垂眼看安,安表现出想要外出又怕他不同意的模样,最后克洛克达尔松口了,罗宾把安带到赌场后方,水陆两用龟平常便呆在那里待机,她们坐上去后,巨龟朝着海岸的方向去。
安眺望着越来越远的城镇有点无奈,好不容易能够出来,结果竟然不是去人多的地方。但既然能出来接触其他人,妮可·罗宾也算是其他人,就会有新的机会。走一步看一步吧。
巨龟到达海岸后还下了海,带着她们在海上行走,这是要去哪里啊?安的心中很是疑惑,但她并没有贸然询问,她想等妮可·罗宾主动和她搭话,只要能够交谈、相处,她就能够更了解妮可·罗宾,从而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果不其然,没航行多久,对方便问道:“你被人从哪里抓来的?”
“克拉伊咖那岛。”
罗宾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还以为那座岛因为战争和人类模仿者成了无人岛,它曾经是文明大国,那些建筑、文物都是有价值的,却因为人类愚蠢地发动旷日持久的战争,这些珍贵的过去都化为乌有了。”
看吧,她没说错吧,妮可·罗宾不过短短几句话就暴露了自己,安甚至觉得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因为人就是这样的,碰上自己真正在乎的事情时,就是会控制不住。从她的遣词用句,安知道了她很惋惜克拉伊咖那文明的覆灭,联系她的故乡奥哈拉,一个著名的考古学圣地,她或许很喜欢历史?
表面上安却只是点点头:“是的。”
此时罗宾又把自己的面具戴上,她看不出真心假意地说:“真是遗憾,我没法把你偷渡到新世界。”
安假装不懂她的疏离:“你可以把我偷渡过去吗?”
“不行哦,就像我说的,只是出来遛遛弯。”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安也在脑海里选好内容:“你知道克拉伊咖那的亨利十三世并不是死于疾病,而是被刺死在床上的吗?”
原本托着下巴望大海的妮可·罗宾顿时坐直身体,猛地扭头望向她。
猜对了,她很喜欢历史。而安在克拉伊咖那生活期间,看得最多的就是皇室城堡中的书籍,那些不被报道的,不为人知的,想被隐藏的正史、野史、辛秘她都知道,她和米霍克曾经还把按照庞大的资料库梳理克拉伊咖那皇室历史八卦真相当成娱乐活动呢。
安没有钓罗宾的胃口,只要她感兴趣,只要她想知道,只要安知道,安都告诉她,一路上竟然相聊甚欢。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安的微笑带有一点真心:“谢谢你带我出来遛遛弯。”
罗宾从安的谈吐、语言组织、逻辑思维、记忆等方面看出来她出身很好,她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逃走?”
克洛克达尔没有关押她,她其实挺自由的。
“我没有任何能力,不能渡海,不能独自生存,相貌是一大麻烦,反抗了会死。我有想回去的人的身边。”
“你的丈夫?你的无名指有戒指印。”
“是的。”也许现在是个好时机,她们刚刚谈了很多妮可·罗宾感兴趣的东西,她现在心情各方面应该很不错:“我有个请求,我希望你在阿拉巴斯坦散布‘这个国家有个绝世美人’的消息,传播越广越好,越夸张越好。”
罗宾却摇头:“现在阿拉巴斯坦内乱很严重,这种桃色信息只能在雨地被讨论两句,传不出去。而且马上这个国家会变得更乱,你还是优先考虑怎么活下来。”
罗宾的话很中肯,这些天安也听了很多克洛克达尔的计划,知道他在夺取这个国家,她知道得太多,不知道事成之后会不会被灭口。
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巨龟游动的速度缓下来,最终它停在一艘船旁边,罗宾站起来:“到了,你在这等我。”
罗宾身姿轻盈地跃到那艘船上,安稍微观察了一下,是一艘三角帆船,帆的颜色是红白相间,船上还种着橘子树。罗宾的登船让船上的人员很是紧张,安听了听谈话内容,听出来这艘船上载着阿拉巴斯坦的公主,那不管罗宾做什么,她都不可能被接受了。罗宾和克洛克达尔搭档,克洛克达尔要夺取阿拉巴斯坦,公主怎么可能信任罗宾。
待罗宾回来,安问她:“小花园是个什么地方?名字还挺好听的。”
“你感兴趣吗?那里很危险。”
“我还以为是一个绿化特别优秀的岛屿呢。”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安记下这座岛,等她回家就可以和米霍克一起到小花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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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后,奥哈拉就从地图上被抹去了,但是安到海贼世界的时间线足够早,只要是“闻名全海域”的岛屿、事件,她都知道,因为她也是个情报狂魔。
谁懂,好喜欢美女贴贴,麦团虚晃一枪,马上上船了。
第四十九章 事成之后养着吧。
自从那天遛遛弯回来,安和罗宾的关系变得比之前稍好一些。
罗宾不出任务的时候会待在克洛克达尔的办公室,把那些香蕉鳄鱼当成小狗一样抚摸逗弄,鳄鱼们对安更是不必说,无时无刻不想贴贴,沼泽小狗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有时候克洛克达尔不想被安打扰,他就会让她在旁边呆着,两个女人在办公室凑一起聊天,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日子一长,罗宾还会邀请安一起洗澡,毕竟阿拉巴斯坦的气温高,随便动一动就容易出汗。罗宾爱干净,只要外出,回来她通常都会清洁自己。
克洛克达尔同意了。
罗宾房间的浴室也很大,她们泡进浴池前会互相帮对方擦身体,罗宾握住安的手,只觉得好柔软,但这完全是鬼故事,她要怎么用这么柔软的手保护自己?安曾经说过她没有能力。
再三犹豫,她还是松口了,说得很隐晦,因为罗宾没有完全信任安,安和克洛克达尔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也许某天会为了保命供她出去:“你之前说的,我会试试看。”
安眼睛一亮,不顾两人光光的,抱紧罗宾:“谢谢你。”
克洛克达尔变得越来越忙,他的电话和信件越发越多,安经手的其中一封信是让mr.3和miss黄金周去小花园追杀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安看得出来他确实很想让公主死。
中途他因为没有及时的汇报焦躁不安,刺杀公主的任务先前已经失败过一次,难不成这次还能失败吗!?不放心的他眉头紧皱地拨通Mr.3的电话虫质问,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安脑袋冒出小问号:这根本就不是Mr.3啊?
安一边倒酒一边思考要不要告诉克洛克达尔。可告知显得太聪明,大概率不是好事,对克洛克达尔来说,人应该聪明得恰到好处。
于是安恰到好处地闭上了嘴巴。
这通电话颇有点鸡同鸭讲,安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很不高兴,酒都用能力抽干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把这通电话说完,而在挂断这趟电话之后,男人马上下达杀死 Mr.3的指令。安越发认可之前自己对克洛克达尔的侧写,这个男人的做法就是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先干掉再说,死人就不会再犯错。
这让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在这个男人身边活下来真是不容易。
克洛克达尔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花费多年打造英雄形象、煽动王室和民众的对立、安插间隙召集人马为的就是完全夺取阿拉巴斯的政权,好为后续打造冥王建立自己的军事国家做准备,而今终于到了执行最后一步的时候。
安也看出来了,当初他给Mr.3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高级特工们将前往阿拉巴斯坦,安便知道他打算收网。她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向外散布信息,罗宾散布的信息也和她之前说的那样,完全没有传出去,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操之过急,若是让克洛克达尔看出异样,他更不可能留她。
按照计划,今天是巴洛克工作室高层们会面的日子,在此之前他们都用电话虫、信件联系,社长Mr.0更是神秘的不能更神秘。而今天一切曝光,克洛克达尔的身份让高级特工们震惊不已,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令人震惊的……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应该震惊克洛克达尔就是Mr.0还是应该震惊女人的美貌,除了克洛克达尔和罗宾,所有人的视线完全不受控聚集在安身上,Mr.2甚至开始转圈流泪:“啊!!她怎么长得比伦家还美??”而安的反应十分镇定,她全程看都没看其他人,只站在克洛克达尔身边关心他是不是该点烟了,不得不说,这股小狗一般的专注让克洛克达尔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这次会面过程中还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原本应该死在来阿拉巴斯坦路途中的Mr.3竟然出现了,一番对话后,克洛克达尔面色阴沉,额角暴起青筋,对他再没有耐心,杀鸡儆猴喂鳄鱼。
高级干部们鱼贯而出去执行任务,等到房间中只剩下克洛克达尔和安的时候,安跪到男人面前,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克洛克达尔火气消了一大半,这小东西真的很会看脸色,也很怕死,是怕他迁怒她吧,也有可能被吓到了。
他垂眼看着安,又一次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小玩意留下来?他不相信任何人,只要是人就会背叛,安知道得太多……
雨地是巴洛克工作室的大本营而不是阿拉巴斯坦的首都阿尔巴那,他得去阿尔巴那找国王问出冥王的下落,在那之前,他的牢笼抓到了老鼠,他得先去把老鼠们弄死。
安跟着克洛克达尔进入大厅时,一下就看到了牢笼中被关押的斯摩格,竟然还有卡普的孙子路飞。
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斯摩格没有。他原本坐在牢笼的后方,一瞬间像一只猎豹一样扑到前面,死死地抓住海楼石的栏杆目眦欲裂,作为能力者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海楼石的影响。
“你他妈的…安为什么会…”
他的反应太大,引得牢笼中其他人也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路飞更是心直口快:“你好漂亮呀!”
“怎么,是你的熟人吗?”克洛克达尔故意揽着安走到牢笼面前,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斯摩格对安的异样感情。这个海军他知道,白色猎犬的烟鬼,在库赞手底下做事,年纪轻轻就被派去镇守罗格镇,可谓战绩赫赫,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的安。
安反应淡淡:“见过几面。”
这话在斯摩格听来简直与责备无二。是他当初能力不够,只能把她带到东海,害得她再次失踪,如今出现在阿拉巴斯坦,如果她被七武海藏起来,消息传不出去太正常了。
斯摩格越是痛苦,克洛克达尔越是得意:“你应该要感谢我,是我把她从人贩子那里带回来的,对吧安?否则她就会被带往香波地群岛,成为天龙人的玩物,比死还可怜,在这里起码我很疼爱她。”
安心想,做坏人就是得要有这种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宾利明明就是他手底下的人贩子,要不是他,她还在米霍克怀里撒娇呢。
对这些将死之人,克洛克达尔不再浪费更多时间。他带着安到餐桌上坐下,他的“贵宾”还没到,可以趁这时间吃点东西,安可能是刚来的时候被他饿怕了,肚子一到点就叫,也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他把安放在腿上,让安伺候他,有安在,克洛克达尔不用自己动手切肉,她自己也可以爱吃什么吃什么,就是耳朵有点吵,因为斯摩格看到这一幕完全无法接受,他的怒吼声中几乎泣血:“海贼,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她!!”
“你真受欢迎。”男人忍不住说道。
安对牢笼里的任何话语充耳不闻,只有克洛克达尔和她说话,她才会有反应,听他这么说,她停下切肉的动作,歪过头眨巴眨巴眼睛,那模样可爱极了。
克洛克达尔被说服了,这样的样貌受欢迎太正常,为了让笼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捏住安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她。
罗宾的时间卡得很好,安刚吃饱,她就把克洛克达尔的“贵宾”带到,安可以想像公主多么愤怒,她的国家,她的国民正在受苦,始作俑者却搂着女人在悠哉悠哉地吃饭。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很担心克洛克达尔会把那个女孩当做挡箭牌,厉声道:“你放开她!”
当然,克洛克达尔也不想让安受伤,他松开她,让她自己到一边去呆着。
安很自觉退开,没有选择退到牢笼那边去,而是选择远离牢笼的另一边,在克洛克达尔和“贵宾”打交道期间甚至没有往斯摩格的方向看,因为没有必要,当明确知道对方救不了自己就不要藕断丝连。
他们今天大概率无法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克洛克达尔都安排好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呢,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活?退一万步,这群人有通天的本事,活着离开这里了,以斯摩格的身份,就算从克洛克达尔这把她带走又怎么样?绝不会变成斯摩格期望的那种结局,他只会更无力更痛苦,还不如把她放在阿拉巴斯坦,好歹日后她大概率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给米霍克,去到玛丽乔亚就真是毫无可能。
这是属于安的善良。
但是安的行为却引来路飞的不满:“喂!你看一看这边!烟男一直在看你!”
他喊得很大声,实在是叫人无法忽略,安循声看过去。安当然知道斯摩格在看自己,他的视线快要把她溺毙。克洛克达尔也看过去,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烦,反正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他最后把钥匙丢进鳄鱼的进食空间,对安招手:“好了,走吧。”
安心想他可真是个坏心眼的人,他明明把钥匙给她了,可这群人竟然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逃出去了,连安都不得不在心中称赞一句了不起。
克洛克达尔这次是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竟然在去往阿尔巴那和追击一行人中选择了追击,罗宾耸耸肩:“那我先带着安去阿尔巴那了。”
男人想到先前安听说要挪基地便去哪儿都带着一壶水,从这里到阿尔巴那几个小时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点时间也渴不得…真的是太娇气了。他还是妥协了,事成之后养着吧,这么合心意的实属可遇不可求,就那么点小东西能吃喝他多少,若是背叛再杀就是:“把她藏好一点。”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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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过,但失踪了;想救,但救不了;敌人败了,又失踪了。斯摩格要碎了。
安被米霍克疼爱得生物钟很准,到点必须吃饭睡觉。
小狗+嘴不碎+技术好+不惹事+会撒娇+会看脸色,有人很吃这套(被沙子抽干)。事成之后是可以养着,但事没成啊社长。
第五十章 “你害羞了吗?我们不是一起洗过澡?”
如果你没有见闻色,你就不会知道跟你说“先走了”的下属其实压根没出发,躲在偏僻的地方救你想杀的人。
罗宾双手在胸前交叉,这是安第一次看她动用自己的能力,她的手像花朵一样绽开,深入到流沙坑里用力拖出来一具尸体,哦,不是,喘着气呢,因为满身是血又干巴巴的,安还以为人死了,她认人真的很厉害,就算已经干扁成这样,安还是认出路飞。
安拿出自己的水壶,用撒娇的语气对罗宾说:“等我一下好吗?”便带着那一瓶水走向路飞。近看路飞的样子更骇人了,他浑身的皮肤都干巴巴的,呈现出灰紫色的可怖颜色,胸前还破了一个大洞,很严重的贯穿伤,安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跪到他的脑袋旁边,用水壶往他的嘴里倒了一小点水。就这么一丁点液体竟然有起死回生的效果,路飞贪婪地喝下,安少量多次喂给他,直到把水壶里的水喂光,原本濒死的人已经有力气大叫:“肉!!”
这是安向罗宾投诚的方式,她目睹罗宾救克洛克达尔要杀的人,那她也和她做一样的事。当安身边群狼环伺,每个人都有能力杀了她时,让每个人都觉得她和ta享有共同的秘密,她和ta是“共犯”,她不会背叛ta非常重要,这是保平安非常重要的平衡技巧。
她和罗宾谁都没有再提救路飞的事情,想必不出意外就不会被第三人知道,一人救一次扯平了,希望这个秘密被永远封存。就算被罗宾背叛,安也想好逃脱的办法,可怜巴巴流眼泪,说自己当时看到人快死太害怕,忍不住给了两口水就是,她在克洛克达尔眼里确实很怕死人也很怕死,克洛克达尔虽然讨厌被背叛,但不至于和她的“善良”过不去。
用来赶路的鳄鱼最终停在皇宫的某个花园里,起来像是侧殿,加上战争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更是不会有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罗宾把安带到其中一个房间,离开前,她似有所感地深深看向安:克洛克达尔从不相信她,也许今天她会被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但没关系,这便是她的心之所向,她早就想死了,在死前最后能做一次好事也不错:“你不必非要等待谁来救你,情况不对就逃吧。”
安点点头,她会见机行事。
安最终还是没有离开那个房间,她又等来罗宾。女人捂着自己肩膀的伤口,走得一瘸一拐,可见她经受着多大的疼痛,安迎上去什么也没有说,快速妥善地用房间内现有的东西替代医疗用品处理她的伤口,由于失血过多,罗宾面色苍白,但她始终撑着没有昏睡过去,看着安为她止血。
“这个房间里什么医疗器具都没有,也不能帮你缝合。只能先简单处理。有医疗设备我也可能不能做得很好…最好还是找个医生。”
“这样就可以了。”罗宾忍着痛站起来:“我们走吧。”
安没有问去哪里,只是搀扶罗宾,她们来到先前罗宾放下安的那个侧殿的花园,龟正停在那,阿拉巴斯坦终于等来了一场雨,很大,在沙漠国家不常见,在这样的雨幕中,水陆两用龟穿梭在海岸线上,掠过一艘又一艘的船,最终停在一艘三角帆船面前,这艘船的三角帆是红白色的,船上种着橘子树。
她们上了那艘三角帆船,进到船舱把门关上,安一下就看到贴在门后属于船长的悬赏令。他对着镜头无忧无虑地笑,本来就受了重伤,还这么奔波,罗宾早就撑不住,一进船舱便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伤口又有点渗血。
安连忙找遍整艘船,本意是想要找医疗用具、设备、医药箱等,当然找到了,她还发现底下船舱有一个有床的房间,安想把罗宾弄到那里去,罗宾是正常体型,要是她没受伤安也不是拖不动,但她伤口血都没止住呢,随意拖动会让伤势加重。
无奈之下安只能在那个房间抱来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地上,另一床用来盖。她给罗宾消毒、麻醉、缝合等,忙得满头都是汗,罗宾只有疼得厉害才会发出点声响。
那天夜里,罗宾开始发烧,安给她吃下药后也不敢睡,一边打盹一边给她物理降温、擦汗,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成功让她退烧。
真好,她也想要这样健壮的身体。
接近中午罗宾就慢慢醒过来了,安正好煮了粥,用船上的食材熬的,放了肉和菜进去,好消化又有营养。她舀来一碗,看样子罗宾也是起不来吃,安便坐到她旁边,每一口都呼呼吹凉一点再凑到她嘴边。
罗宾好像有点病懵了,呆愣愣的看着她都不知道吃。
“张嘴。”安说。
喂完粥后,安又探了罗宾的体温,没烧起来,但是药还是得吃。
吃完饭安又给罗宾擦身体,安知道她爱干净,擦得很仔细,反而是罗宾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自己来吧。”她想坐起来,被安轻而易举按住,安昨天才给她缝合,伤口那么大一个洞,怎么自己来?
“你害羞了吗?我们不是一起洗过澡?”
是,但那时候跟现在怎么能一样呢?
罗宾人都是僵的。她习惯了所有事情都靠自己,只能靠自己,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安可能不会害她,但她不能浸泡在温情之中,也许这温情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得抽离,不让自己太难以割舍最好的办法是不要沉浸其中。
安摇摇头:“你是病人,病人就应该躺着休息。”
“……谢谢你。”罗宾说,安摇头:“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你没有把我丢下。”
罗宾终究还是承下安的好意。
除了照顾罗宾,安还做了其他事。比如费老大劲把罗宾连人带床铺往更深的地方拖,她们所在的位置是仓库,安用仓库里的东西挡住床铺,这么一来从窗户往里看不会一下子看到床铺,而角落就有个通往有床的房间的门,有任何动静她们进可攻退可守。
安的做法是对的,因为在她们上船后一天,也有人上船了。一开始她们以为是路飞一行人回来了,但是偷偷掀开手帕往窗户外看,来的人竟然是Mr.2和他的手下。
“是来追杀我的吗?”罗宾强撑着坐起来,双手在胸前交叠,安阻止她:“不着急对峙,你先下到船舱去,我来把这些天生活的痕迹清理一下。”
这相当于把安暴露在危险之中,罗宾眉头紧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听安的,她是能力者,躲在暗处可以其不意攻击敌人,下去之前她叮嘱:“小心一点。”
安很谨慎,趁甲板没人,她用手帕把仓库两个窗遮盖起来,再用木板顶死门把手,现只要那些人不突然撞门硬闯进来,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内仓的她们,她才迅速把所有东西包括床铺全部丢到有床的房间里,自己也躲进去把盖板锁起来。
好在安和罗宾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Mr.2没有进到船舱里面,他们好像是因为别的目的才过来的。期间安和罗宾都感觉到船只被移动,但是移动了一段不长的距离后又停下了,罗宾用眼睛头看了一下外面,Mr.2和他的手下一直没有离开。
这就有点麻烦了,他们不走,安没办法去厨房弄吃的,好在这个有床的房间有零食,仓库有水,暂时饿不着,可光靠零食度日也不现实啊,数量还不多。就在两人想这样的日子得持续多久时,外头突然又变得很嘈杂,除了很有标志性的Mr.2的声音外,安只能认出路飞的。
罗宾又用眼睛和耳朵偷看外头,原来Mr.2不是敌人,但安和罗宾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身为敌人的Mr.2什么时候和路飞一行变得那么要好。
安问罗宾:“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两天她们沟通过今后的打算怎么办,罗宾想跟着这艘船,她建议安也这么做。如果可以安当然还是想要回米霍克身边,但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克拉伊咖那的永久指针,离开克洛克达尔这个七武海,她不能再向外散布绝世美人信息,悬赏金只有3000万的路飞保护不了她,表明和卡普相识也不是什么好的操作,爷爷是海军,孙子却做了海贼,她拿不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且回到海军那边万一又被送去给天龙人她那么多年等于白搞。
眼下似乎也只能按照罗宾所说的在这艘船上边走边瞧。
“不着急,至少得等Mr.2离开。现在船还靠着岸,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上船,完全可以把我们丢到岸上,到海中央就不得不载着我们了。”
“不会把我们丢在海里吗?”安对路飞的了解仅限他一岁多吧唧吧唧吃东西那次,还有七岁见了一面,那时候还是小鼻嘎,实在无法推测他如今的个性,罗宾却十分笃定:“这艘船的船长不会做这种事。”
那晚安和罗宾轮流守夜,路飞他们谁也没有进到船舱来,正忙着对付海军和修补破洞,铁矛接二连三击中船只,简直让安心惊肉跳,再这么下去这艘船会被击沉吧?到时候她一个没力气的还得救一个不会游泳的,最糟糕的状况。
正午十二点,海军的攻势终于暂缓,随之而来的是公主的演讲。广播很给力,安和罗宾就算坐在船舱内也能听得很清楚。
“真是感人呢。”罗宾说,安附和,实际谁的内心也没有产生波澜,这份感情再动人也不属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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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算上船了,虽然没有其他人……但罗宾不是人吗!这也是攻略对象啊(不
妈呀上频道金榜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再接再厉的[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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