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在接下来的时间五条莲就一直接任务, 和伏黑惠一起祓除咒灵。
在此期间他还和同学打过电话,现在天气热,在外打网球多少有点受罪, 不过这可能只是五条莲个人想法,有的人觉得天气热的时候酣畅淋漓的运动一场, 然后去洗澡,浑身就会很舒服。
幸村他生活的比较休闲, 读了不少诗,养了花,每天浇水施肥,等花开了之后还给花画了画, 分享在朋友圈里, 丸井所说, 幸村年纪轻轻就过上了退休生活。
真田弦一郎最近苦练书法,据说是锻炼耐心,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五条莲觉得这很有必要, 看真田在朋友圈里分享的作品, 他想着没准开学就能看见一个温和的, 宽容的,面对什么事情都波澜不惊的真田·风纪委员。
最好能对他身上的违禁物品视若无睹。
当然,他知道这件事很难,所以他也会更加努力的练习如何更好把手机等物品偷偷藏起来的技术, 让真田没那么为难。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很体贴,等毕业之后他就把这件事告诉真田, 真田也一定会这样觉得的,说不定会露出感动的表情。
丸井文太在暑假期间钻研做蛋糕技术, 实验对象就是弟弟和桑原,主要是桑原,弟弟还小,吃太多甜品对身体不好。
桑原:我吃很多的甜品对身体也不好啊。
丸井:其实我是借做蛋糕的名头督促你锻炼身体,你看,你的身体素质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桑原:……
五条莲其实也在努力的练习网球,谁叫他的术式是网球呢,祓除咒灵既能赚钱,还能提升实力,顺便可以练习网球技术,一箭三雕,按照他这个努力的程度,没准下学期就可以当首发队员了。
伏黑惠看着他打出特效,差点没把半栋楼打塌的一球,嘴角抽了抽,冷静道:“对你来说当不当首发队员真的重要吗?一个是运动员,一个是咒术师,都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他没说的是,前者是现实,后者是玄幻。
“重要啊,可以证明我的实力有没有提升。”五条莲握拳道。
“你比赛的时候真的不会一个激动破坏场地吗?”伏黑惠发出灵魂一问,五条莲诡异的沉默之后转移话题,挠头看天,道,“惠,你看啊,今天的太阳离咱们好近啊,我说怎么这么热,你有没有这个感觉?”
“你转移话题了。”伏黑惠面无表情,“所以你真的一个激动之后破坏了场地。”
“那只是个意外而已,而且我赔钱了!”五条莲努力辩解,“再说了谁打网球不破坏个场地呢,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毕竟还是初中生,各方面的控制力还是弱了些。”
“其他人又没有网球术式,只是普通的网球运动员而已,怎么会随随便便破坏场地呢?”伏黑惠不信。
“惠,一看你就没有关注网球比赛,你都落伍了,现在网球进步的很快,你都想象不到。”
“打网球重要的不是力气和技术吗,再进步也是个两个方面,总不能把网球当激光枪一样打。”
“还真有这种招式。”
“惠你要是不信的话,来年加入网球社,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你就会相信让网球拐弯,擦着地面这些都是技术可以做到的。”五条莲无比自信道。
伏黑惠:“……”看样子说的好像是真的。
“这样吧,惠,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事,不如找个网球场,我教你一点基础的,正好我这里有多的网球拍,你可以用。”五条莲提议道。
伏黑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了,我对打网球没兴趣。”
五条莲环抱双臂,用非常明显的激将法,“惠,你不是觉得自己学不会,所以假装没有兴趣吧。”
伏黑惠抿着唇看过去,脸庞还有点婴儿肥,看模样很是青涩,但表情很是沉稳,深深的绿眸还有点不服输,“你这是激将法,不要以为我会上当,我只是觉得网球很无聊而已,整天看你打很没意思,并不是觉得我认为自己学不会而找借口。”
“既然你觉得自己可以,那试试又怎么了,给我看一看你的天赋。”
伏黑惠冷哼一声,扭头道:“附近没有网球场。”
五条莲掏出手机,道:“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在网上地图搜了,附近有个网球场。”
“既然如此那就去试试吧,只是随便玩玩啊。”伏黑惠强调道。
“行。”
五条莲走在伏黑惠身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表情笑开了,等伏黑惠扭头看来的时候又恢复到平时的状态,用无辜的眼神看过去,仿佛在说“发生什么了?”
不得不说,激将法这招对伏黑惠竟然意外的有用,对方尽管意识到了,但不妨碍上钩。
……
真要打网球的时候五条莲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网球拍对现在才上六年级的伏黑惠有点大了。
尽管只差一岁,但俩人的身高还是有些差距,五条莲已经一米七多了,甚至比某些成年人还要高了,伏黑惠现在才一米五多,网球拍可以用,但多少有点不顺手。
伏黑惠:“很顺手,就这样打吧。”
五条莲担心伤到伏黑惠的自尊,拍着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惠,现在你还没有完全成长呢,等到了发育期,一年都能长二十厘米,发育有早有晚,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和哥哥都属于那种发育比较早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过去,那一瞬间他觉得对方何止是情商低,简直是没有情商。
他咬牙切齿的强调,“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别说了。”
五条莲“哦”了一声,道:“那就好,我有些地方比较迟钝,所以担心会无意识的给你造成伤害,留下阴影,没有伤害就好。”
伏黑惠深呼吸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口袋中翻出了耳塞给自己戴上了,瞬间,世界清静了,心灵平静了,他决定回家之后再给商家一个好评。
这副耳塞是他和五条莲做任务做多了,回家之后五条悟让他总结一下经验,他总结出来的,做任务最重要的就是要买副耳塞。
五条悟看到这个总结的时候想了很久,他以他十几年的经验起誓,他还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总结,太清奇了,以他的脑回路都没想明白为什么,然后他虚心的请教伏黑惠本人了。
伏黑惠说,是为了在任务开始前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和五条莲聊久了让他容易激动起来,附:和你聊久了也会这样。
五条莲伸手把他一侧的耳塞拔了下来,道:“惠,我还要告诉你具体怎么打呢,你这样就听不到我讲话了,不过我知道你喜好清净,所以你可以带着一个耳塞听我讲话。”
伏黑惠:“……”
算了,他把耳塞又塞兜了,摆烂了,五条莲教啥他做啥。
不得不说,伏黑惠的运动神经是真的好,五条莲原本以为网球社的几个人就已经够好了,伏黑惠年龄虽然小,但比起那几个人毫不逊色,甚至还会更好,上手很快,举一反三,反应还快,太适合打网球了。
做任务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伏黑惠的身体素质也不错,【十种影法术】是召唤类型的术式,召唤式神为自己作战,对体术要求并不高,但伏黑惠出乎意料的喜欢近身格斗,五条悟很是欣赏,认为无论拥有什么类型的术式,增强自身的实力永远错不了,这就叫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伏黑惠看着在五条莲指导下打出的网球,只要技术到位,甚至连球的轨迹都能控制,他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真不是术式。
那让球消失,擦着地面这些也都是技术可以做到的。
如果这样算的话,现在网球技术的确是进步了。
五条莲鼓掌:“惠你好厉害,这个都学会了。”
伏黑惠活动了一下手腕,网球拍还是不适合他,太笨重了,挥起来时手腕负担很重,这才打了两个多小时,他的手腕就已经很酸痛了,就像是做任务一样。
五条莲替他揉了揉,道:“惠,记住我的动作,这套动作可是我专门学来的,缓解手部疲劳很有用。”
伏黑惠不太习惯俩人离得这么近,想把手抽回来,但五条莲握着不放,非要他学会这套动作,还用“你不要闹别扭”的表情看着他,伏黑惠逆反心理一下就上来了,从来都是他用这个表情看着五条莲,这么一反转,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小孩子一样。
不就是学套动作吗,没必要害羞。
想通了,伏黑惠坦然的低头看着五条莲的动作,也的确很有用,几次下来他手腕稍微好点了,五条莲嘱托,“回家之后不要太累了,你现在还在发育期,不宜透支自己,小心以后长不高。”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过去,转身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不过五条莲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伏黑惠的耳朵好像红了点。
第102章
五条莲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他既要回一趟家,还要去一趟东京咒术高专,因为评级的事情。
最近他做了不少任务, 按照规定应该是要评级的,只有在咒术高专备过案, 评了等级的咒术师才能配备辅助监督,享受咒术界的一些资源, 比如情报,酬金等,当然,除了酬金之外剩下的资源没有太大的作用, 尤其是情报, 如果得罪了高层都不知道能不能信这些情报, 万一把二级咒灵改成三级咒灵去执行那就完了。
不过要是高层不作妖,极为普通的情况下情报也不是毫无作用,情报主要是由【窗】提供的, 【窗】都是看得见咒灵的普通人, 他们本身战斗力偏弱, 在调查咒灵时有一定的危险和局限性, 但咒术界实在太缺人了,祓除咒灵的咒术师就很少,更别说专门拨出调查情报的人,保证他们的安全。
五条悟曾经跟他说过, 咒术师常年缺人,夜蛾正道天天为此事愁的发际线后移, 几乎找准机会就拉人进高专,而诅咒师却不缺人, 躲在暗处,跟老鼠似的,当你发现一个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有了一窝。
总之,对于一个正儿八经的咒术师来说,评级很重要,评级之后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工作,然后就会有工资。
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就有评级了,以他做的那些任务等级来说,现在应该是三级咒术师,但奇怪的是评级一直没有下来,五条莲想可能是总监会的工作效率实在太低了,所以他今天去催一催。
而正巧要出门,不如把事情都做了,还能节省时间,妈妈那里已经催了很多次,他快两个月没有回过家了,爸妈都很想他,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妈妈就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没有爱了。
这怎么可能呢?
电话里妈妈用控诉的语气说:如果不是没有爱了,那为什么不回家一趟呢?
五条莲:因为有点忙,平时还要上学,立海大虽然不强调成绩,但每周都会有考试和排名,而且我还觉醒了术式,放学后需要练习。
妈妈的语气弱了下来:上学的时候就算了,那现在已经是暑假了,好歹回家一趟嘛,爸妈都想你了。
五条莲:好,妈妈,等过几天我一定回去。
妈妈:嗯!
不过凑巧的是,当一个人忙的时候,堆积的所有事情都会一股脑凑在一起,在他要出门前的晚上,纲吉打电话约他,说最近并盛举行夏日祭典,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祭典会举行的格外盛大,晚上还会有漂亮的烟火,希望他能来一起参加。
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中纲吉的语气有点结巴,但他没有多想,纲吉一向是有些羞涩的男生。
“……那个,这个邀约可能有些突然,不过因为是并盛这几年最大的一次夏日祭典,你说过对并盛很感兴趣,所以我想着邀请你,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纲吉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五条莲把手机凑到耳边才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他想,纲吉有一种弱气的可爱,让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时间是什么时候呢?”他问道。
“两天后。”
他松了一口气,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笑意:“那就凑巧了,明天我已经有约了,但两天后的话就有时间去参加。”
纲吉也松了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
第二天一早五条莲就出门,他先去了一趟咒术高专询问自己评级的进度,一名年轻的辅助监督看着他有点为难的开口:“五条先生,您的评级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因为还没有收到上面的回复,所以我们目前无法给你答案。”
“可是我的申请是在半个月前就交上去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回复吗?”五条莲怀疑道,“你们不会误把我的评级申请当废纸扔进垃圾桶了吧。”
辅助监督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还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高层会不会,他们就不知道了。
这位辅助监督诚实的说:“任何评级申请都需要总监会的同意,而他们的工作效率一向很低,并不是故意卡你,希望你理解一下。”
总监会的工作效率很低这件事五条莲很清楚,他们很双标,针对普通事情他们的工作效率的确很低,但如果事关自己,他们就会迅速解决,所以五条莲也搞不清楚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就不能催一催吗?”他质问。
辅助监督苦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而已,这个工作本身已经有风险了,我实在不能再得罪上司,给自己增添危险了。”
五条莲:“……”这个理由让他无法拒绝。
“那通常会需要多久?”
辅助监督给了一个笼统的回答:“快了。”
五条莲叹气,算了,反正评级这件事对他来说也不急,他的任务是哥哥直接发送给他,奖金也是哥哥打到卡里的,或许是伊地知洁高做的也说不定。
提到伊地知洁高,五条莲就想问问他在这里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因为是哥哥的直属辅助监督而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因此交不到朋友,感觉到寂寞之类的。
能作为哥哥的直属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虽然年纪轻轻,但专业能力极强,明明是从咒术师转的辅助监督,但在学生期间就学习各种技能,处理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
虽然从伊地知先生的外表看不出来,但伊地知先生能力也很强的。
而实力强的人往往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就像哥哥那样。
五条莲想今天可能就是个机会,如果伊地知先生真遇到这种情况,他需要为对方正名。
但他想错了,伊地知先生的人缘极高,他一提起伊地知洁高这个名字,对面这个辅助监督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办公室其他四个辅助监督也听到了这个名字,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年轻的辅助监督说:“伊地知先生是我的偶像,他还是个好人,我还记得我刚来不久就遇到了一个麻烦,几乎能毁掉我的职业生涯,在我绝望的时候是伊地知先生出现,有条不紊的帮我解决了那件事情,还安慰我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还怎么解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伊地知先生为师,但可惜伊地知先生实在太忙了,我不能再给他增添麻烦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受到过伊地知先生的照拂,伊地知洁高工作的时间并不是最长的,甚至在其中还算年轻的,但地位很高。
五条莲:“……”看来完全不需要他的帮助呢,好吧。
离开前他又和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打了声招呼,本来还想看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但他们两个去做任务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和夜蛾正道快几个月没见了,他看见夜蛾正道的第一反应是,又黑了。
夜蛾正道:“因为最近经常外出招揽学生。”
五条莲:“那招到学生了吗?”
夜蛾正道:“没有。”
五条莲“哦”了一声,看着夜蛾正道沉默的样子,后知后觉想到应该安慰老师一下,于是道:“夜蛾老师,不用烦恼,虽然你没有新招到学生,但最近多了一个我啊,我也在努力的祓除咒灵,为咒术界减轻压力。”
夜蛾正道:“真厉害,继续加油。”
真是敷衍的夸奖,不过五条莲不在意,他一向能选择自己在意什么。
……
虽然只隔了两个多月,但他踏进京都的土地之后总有一种相隔很久的感觉,他在车站环顾了一下四周,决定先去一趟御影神社,他每次回来时都会去一趟,幼年的记忆让他觉得这个神社非常的灵。
小的时候他第一次独自回家,下车就迷路了,晃晃悠悠越走越偏,最后走到了御影神社,刚许下想要回家的愿望就有两位漂亮的人送他回家,这难道不算是土地神显灵吗?
至少在大神社许愿,就只是许愿而已,和自己一起许愿的人太多,就算排队,等到实现了恐怕需要好久之后了,在此期间说不定他都能凭自己的能力实现愿望了。
在小神社许愿至少能安慰自己,许愿的人少,不需要排队,神明会更容易倾听到你的声音。
他许了和以前同一个愿望。
希望能成为一名强大的咒术师,希望世界上的咒灵能更少一点。
这算是两个愿望吧,不过神明应该不会计较的,毕竟这个愿望相当于希望世界越来越美好,实现的概率很低。
家里院子里的大树在夏天变得更加繁茂,小的时候他喜欢爬到上面一片片的揪着叶子,光是趴在树干上看着下面就已经很高兴了,现在他回来看到树荫下多了一个舒适的躺椅,爸爸高兴的跟他介绍躺椅的用处,在炎热的时候躺着睡觉,就会觉得很有禅意。
他看了看躺椅,又看了看繁密的树枝,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解道:“爸,你真的能在蝉鸣声不断,环境也没有凉快很多的地方睡着吗?你不担心树叶,小飞虫会飘到你的身上吗?风还可能会刮来尘土。”
五条清隆:“……这只是一种感觉,不是真的在上面睡觉。”
他“哦”了一声,作为贴心的儿子不去戳破爸爸的倔强,但妈妈不一样了,五条绫纱挽着胳膊出来,道:“小莲说的哪里不对了,明明你每次在上面睡不到三分钟,还逢人就介绍躺椅的好处。”
五条清隆尴尬的咳了两声,用眼神示意妻子给自己留些面子。
五条莲道:“妈,我回来了。”
五条绫纱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喜笑颜开的握着五条莲的手进屋,边走边说:“莲,我给你冰了大麦茶,路上肯定很热,你多喝一点解暑。”
五条莲乖巧应答:“好。”
“还有一些水果,对了,你有想吃的饭菜吗?”
五条莲敢肯定,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说随便,这个答案无疑是最让人恼火的。
他想了想:“太热了,想吃凉面,还有炸豆腐。”
“当然可以,还是孩子比较贴心,你爸爸他只会说吃什么都行,害我每天都要想要做什么菜才好。”
又中枪的五条清隆赶紧坐在屋里的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第103章
并盛到了开夏日祭典的日子了, 晚上还会有烟火大会,对于家里几个外国人来说,夏日祭典这个词对他们很陌生, 纲吉只好给他们解释,不过解释的很简单——有好吃的, 好看的。
面对几个小孩子一脸迷茫的表情,他心想, 夏日祭典也算是一种特别的节日,对于普通人来说,但凡是节日不就都围绕着这几点吗,能吃好喝好玩好就够了。
他才不会承认, 他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样像导游一样介绍夏日祭典。
里包恩说出他的心声:“不要为难阿纲了, 谁叫他这个日本年轻人也不知道夏日祭典究竟该怎么解释呢。”
纲吉:“……里包恩, 如果你少说点话,一定会更受欢迎。”
里包恩对视:“那你说谁讨厌我。”
这句话就很恐怖了,纲吉觉得如果他真说出几个名字的话, 无异于死神点名的可怕, 所以他转移了话题。
“蓝波, 一平, 夏日祭典不仅会有好看的烟火大会,更重要的是有好吃的,遍地都是章鱼烧,苹果糖, 团子……”纲吉说的蓝波口水就要掉下来了,眼睛已经变成星星了, 揪着纲吉的裤子吵着现在就要去夏日祭典。
“大后天就是了,耐心等待吧。”纲吉安慰道。
里包恩看着纲吉说:“你不试着邀请五条莲一起吗, 这可能是拉近感情的大好时机,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表白。”
他科普,“烟火大会可是告白成功率最高的限定场景之一。”
纲吉还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在浪漫的烟火大会上表白,但刚想了个开头大脑就强制关机了,他恐怕连开头都说不下去。
里包恩看透一切,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敢的话,我可以用死气弹帮助你。”
“不不不!”纲吉一想到自己只穿着内裤出现在五条莲面前的场景,两只手就一直的晃着,全身上下都在表达着主人的抗拒,他苦着脸道:“不要再给我制造黑历史了。”
“等你长大了之后回忆,黑历史也能变成美好的回忆。”
这是里包恩风格励志暖心话语,不过纲吉不信。
“黑历史什么时候都是黑历史,更何况还是我这种的,黑历史什么的还是消失比较好。”纲吉抓狂道。
“所以你要邀请五条莲吗?”
眼看着纲吉沉浸在自己的黑历史中伤心的无法自拔,里包恩提起了他们最初的话题。
纲吉拿起电话邀请了五条莲,对方也有时间,答应了他的邀约,让他松了一口气。
狱寺隼人很不理解纲吉给五条莲打电话时紧张的心情,他鼓励道:“十代目,您的心情不应该随便被他左右,要找到主动权啊!”
狱寺隼人很少说出让里包恩赞同的话,但这句话里包恩无比赞同,“没错,作为□□头子,应该要强势起来。”
纲吉:“……”这俩人又在他面前说些什么他听不懂的话,算了,当听不见吧。
然后他又和蓝波他们说起夏日祭典的安排,他尤其嘱托,“蓝波,特别是你,夏日祭典人会非常多,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千万不要走散了,不然就会遇到危险。”
蓝波毫无畏惧的拿出手/榴弹,笑的灿烂,“蓝波大人才不怕呢,蓝波大人很厉害的,不信你看。”
纲吉已经习惯了五岁的孩子随手拿出可以把他房间炸了的武器,苦口婆心道:“我是担心路人遇到危险,蓝波,夏日祭典千万不要拿出炸/弹来,记住了吗?”
蓝波转头和一平玩去了,假装没有听到。
“一点都不听你的呢。”里包恩在旁边平静道,“连五岁的小孩都管教不好,唉,看来我的教学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居然不听十代目讲话,十代目,需不需要我把这头蠢牛拎来,让他怪怪听你的话?”狱寺隼人提议道。
一点威严都没有的纲吉扶额,“不用了,让他玩去吧。”
他在夏日祭典上多看着蓝波就行了,现在他已经不指望能把蓝波身上的危险物品全部没收了,蓝波的头发肯定类似哆啦A梦的口袋,连接着异次元。
“不过你居然会主动参加夏日祭典,这个倒让我有一点点的惊讶。”里包恩拿出一个小本本来,戴着眼镜分析道,“以你的性格,节日对你的意义不大,尤其是这么多人的庆祝,按理来说你不会出门的。”
纲吉:“……为什么要按理来说?还有,你的小本本上明明什么都没写。”
“夏日祭典是朋友一起出门求个热闹,你自己去有什么意思?”里包恩把本子收起来,补充道:“你要意识到,这只是道具而已。”
以前确实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纲吉:“……”
“我其实不排斥夏日祭典。”他挠了挠头发,虽然很多人认为他有点社恐,但他觉得自己真不是,只是单纯懒得出门,小的时候他甚至挺喜欢热闹的地方,当然,同时要有安全感,妈妈一定要在身边才行。
“小的时候我参加过神田祭,确实比较害怕。”
狱寺隼人:“神田祭是什么?”
“算是比较大型的夏日祭典,很出名,那时候爸爸罕见的回来一趟,带我们去参加神田祭,那时候我还走丢了,蹲在路边特别害怕,还是一个和我同龄的小朋友陪着我,还一起看了烟火,我记得那个小朋友长得特别漂亮,就是忘问他的名字了。”
纲吉叹了口气,都是些小时候的事情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但感觉却更加深刻,记忆中陪着他小朋友甚至还带着光晕,比较记得深的就是,那个小朋友长得漂亮,有着他从来没见过的白色睫毛,那时他还以为自己遇到精灵了,长大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很科学,没有精灵。
等一下,白色睫毛,长得漂亮,和他同龄……这怎么这么像莲君呢?
纲吉的思维突然卡壳了,他内心在否定着这个答案,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自己在网上认识很多年,喜欢的人其实在小时候见过,听起来就像漫画里的情节一样。
但他越这么想,记忆就越深刻,那张模糊不清,写着“漂亮可爱”四个大字的小朋友的脸慢慢替换成五条莲那张精致的脸,就好像等比例长大一样,让他内心更加相信了。
“你怎么了?”里包恩注意到纲吉的纠结,“有什么疑惑就说出来,以你的头脑,闷着自己想的话是永远都想不出来的。”
纠结的纲吉没有反驳里包恩说的,非常犹豫的把内心想法告诉了里包恩,他皱着眉,慢吞吞道:“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但也说不定……里包恩,你觉得呢?”
里包恩非常无语:“我是你的家庭教师,不是你的情感顾问,为什么我最近经常替你解决情感问题,一点都不符合我的美学。”
纲吉:“怎么会不符合你的美学,是你的美学太奇怪了,你不是说你有过四个情人吗,那一定会遇到情感问题。”
里包恩:“我是成年人的感情,而你是少年的爱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又道:“你的感情问题要由你解决,展现你身为首领的担当吧。”
“这和首领又有什么关系?”纲吉抗议,但他觉得里包恩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他下意识地依赖里包恩,因为里包恩给他可靠又平等的感觉,但这可是他的爱情问题,总要由他自己来面对,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里包恩看他神色渐渐坚定下来,满意的点头,“不错,你终于想通了,这样我们也好看戏了。”
纲吉:“……让我想通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围观我?”、
里包恩用非常刻意的惊讶的语气说:“被你发现了呢。”
纲吉:麻烦你有诚意点,语气至少要和面部表情相配吧,不要面无表情的说出感情这么充沛的话啊!
……
五条莲在爸妈那住了快两天,本来还想多住一会儿,不过因为他已经有约了,所以必须要离开了。
五条绫纱一脸可惜的说:“还想小莲多住一会儿呢,真的不可以吗?”
五条莲点头,“嗯,因为已经有约了,但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
“究竟是什么约赶到这个时候?”五条绫纱问道。
“是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夏日祭典。”五条莲觉得这个没什么可隐瞒,非常诚实的说了,但没想到他说完之后本来心情有些低落的妈妈瞬间精神了,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他见状不禁疑惑的歪歪头,不解的问:“妈,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态度突然大变?”
五条绫纱咳了咳,小声的问道:“小莲,你告诉妈妈,和你一起去夏日祭典的朋友是女生吗?”如果是女生说不定就有这个意思。
“是男生啊。”
“啊?”
五条莲满脸疑惑:“怎么了,夏日祭典不能和男生一起吗?”
“这倒也不是……”五条绫纱有些失望。
五条清隆直接点出了爱人的想法:“你妈妈还以为你交女朋友了呢。”
五条莲:“……”不会吧,催婚的风难道要吹到他这里了?
第104章
五条悟的婚姻是家族的大事, 长辈的想法通常比较务实,很多人希望他能和一位咒力精纯的,忠诚的, 合格的家族主母类型的女人结婚,最好能生个孩子, 让自己的优良基因能够传承下去。
虽然【六眼】只在危险的时候出现,但咒术师的天赋还是与血脉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六眼】的孩子怎么都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不过五条莲的婚姻只和自己有关,关心的也只有家人而已。
他现在才只是初中生,还远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他自己认为要恋爱还早的很呢, 妈妈倒认为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 只要遇见喜欢的人。
“妈, 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参加夏日祭典而已,离谈恋爱和结婚都远得很。”
“妈妈希望你的生活能够更加丰富。”
“我的生活已经够丰富了。”
五条绫纱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听说你最近当了咒术师, 感觉怎么样?”
“挺充实的。”
“要小心, 遇到危险千万不要硬抗, 一切以自己的生命为重。”
“我知道, 夜蛾老师和我说过。”
“那就好。”
五条莲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了,去并盛参加夏日祭典。
他经常参加夏日祭典,还参加过神田祭,不过只有小时候那一次, 给他的印象很好,长大后想去却发现人群实在太拥挤了, 与其被挤来挤去,还不如参加小一点的夏日祭典, 内容大都是一样的,一样精彩。
他到并盛的时候发现人比他上次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多,但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可能因为人多,也可能是节日氛围的感染,一路上他看见了好几个蝇头,非常弱小的咒灵,甚至不会威胁到人的生命安全,只会附着到人的身上,被附身的人会感觉精神萎靡,身体沉重,尽管他们把身体保养的很好,但还像是得了重感冒或极度缺乏睡眠,就像是传说中被鬼附身的感觉一样。
有点迷信的人就去找灵能者或教会,五条莲认为这个世界上邪教之所以这么多,可能和咒灵有关系。
算是做好事,他走一路就顺手把路上的咒灵祓除了,或许在路人眼中他的行为稍微有点奇怪,但大家都比较客气,就算觉得他是个怪人,也不会真的指指点点,顶多用怪异的眼神在暗地里看着他。
这种眼神对五条莲的杀伤力约等于零。
不过因为祓除咒灵,他距离约定时间稍微晚了一点。
“抱歉,路上遇到点事。”五条莲道。
“没关系,反正也是来玩的。”纲吉笑着说。
看见一平和蓝波的时候,五条莲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小错误,他居然穿着常服来参加夏日祭典,虽然这身是精心搭配过的,但穿浴衣参加夏日祭典可是传统。
两个小孩穿着粉色和蓝色的浴衣,一平的浴衣是淡淡的樱花粉,上面还印着极小的白色小花,腰带是深红色的,在背后系成一个端正的蝴蝶结,连发型都变了,把头发梳成了两个小丸子头,可能是换了身新衣服,一平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加乖巧,面对蓝波要拉着她在小摊间四处跑,她也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弄脏衣服。
蓝波穿的是一身明亮的蓝色浴衣,就像夏日天空的颜色一样,还有金色小鱼的图案,他本来不愿意穿这样繁琐的衣服,还是妈妈夸了他很多遍如果穿上这件衣服就会和平时很不一样,是不一般的帅气,蓝波才半信半疑的穿上,穿上之后妈妈夸奖声音更大了,让蓝波很是高兴,踩着木屐到处跑,一路都是哒哒响的声音。
然后就摔了,害的纲吉哄了好久,木屐实在不适合小孩子。
……
他们两个带着两个小孩子一起去逛庙会,一平想吃巧克力香蕉,蓝波想玩打靶游戏。
蓝波出身黑/手党家族,从他随身携带的炸/弹都能看出来,可除此之外纲吉就没看出半点和□□有关的东西了,炸/弹也是乱扔的,尤其是在生气或伤心的时候,身手也不好,里包恩用跟木棍就能打倒在地。
所以蓝波把打靶游戏玩成了他平时乱扔炸/弹的风格,手里的枪不知道在瞄准哪里,子/弹乱飞,旁边还有路人围观或排队,吓得纲吉连忙阻止那些乱飞的子/弹,省的打到路人,后果就是纲吉被子/弹打中了,幸亏子弹的材质是软木塞,不然肯定就要疼一会儿了。
纲吉头疼道:“蓝波,要瞄准奖品啊,不要导致乱打。”
蓝波哼了一声:“这是蓝波大人的风格!”
纲吉吐槽:“明明是没打中。”
蓝波打的更带劲了,不过他很快就把子弹都打没了,他要钱想要继续的时候被纲吉拒绝了,纲吉义正言辞的说:“蓝波,你忘记了吗,你的零花卡只有三百元,如果都用来打靶了,那你之后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蓝波一听到这句话委屈的说:“三百元很少的,蓝波大人还有好多想玩的。”
“体验一次就好了,这样才能都玩过来,祭典上还有很多好东西,对你来说肯定有比这更好的,旁边的小摊上有卖章鱼烧的,你要吃吗,听说祭典上的章鱼烧味道和平时的不太一样。”纲吉循循善诱道。
蓝波眼睛一亮:“真的吗,比平时吃到的更好吃吗?”
“可能,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好,蓝波大人要尝,一平,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吃哦。”蓝波欢快的去旁边买章鱼烧了,很快就把上头的打靶游戏抛却脑后了。
五条莲看到了全场,不由得“哇”了一声,佩服道:“纲吉,你有一手嘛,居然这么快就把哭的恨不得随地打滚的孩子哄好了,而且还没有让他继续乱买东西,厉害。”
纲吉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道:“我都习惯了,所以知道怎么哄蓝波。”
他们说话间旁边的人群再一次剧烈欢呼,俩人不解的看过去,只见一名穿着深蓝色浴衣的小婴儿拿着比他大一倍的枪,只用了一颗子/弹就把所有的奖品打中,老板在旁边都看懵了,良久没反应过来,还是围观人群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不是,现在的婴儿都这么厉害了吗?
他刚才还庆幸自己肯定又能赚一笔,转眼就把一批奖品赔了。
这婴儿简直超神了。
一名围观人群安慰他:“老板,别太伤心,虽然奖品都没了,但你还有很多子/弹呢,他只用了一颗子/弹,给你省了不少。”
老板:子/弹和奖品哪个贵我能分不清楚吗?
五条莲眨了眨眼睛,有点懵道:“这枪法也太厉害了吧。”
“还好。”里包恩谦虚道,“好歹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纲吉黑线:“这么多奖品怎么带回去啊?”不会又要他当苦力吧?
里包恩难得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不算太蠢,都打包吧。”
路上纲吉又拎着一个装满奖品的大袋子走路,他吐槽道:“里包恩,你又不是喜欢玩具的孩子,为什么都要打包啊,换成钱不好吗?”
里包恩:“我又不缺钱,这个就当纪念了。”
“纪念你一枪命中所有奖品吗,明明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的确,不过我很少玩打靶游戏。”
“为什么?”
“比较顾忌形象。”
纲吉:“……”
在说什么?里包恩在说什么?
把cosplay当日常,常常放飞自我的里包恩因为顾忌形象所以不玩打靶游戏。
他不信。
五条莲还沉浸在里包恩的“伟大事迹”中,他觉得并盛真的人才辈出,比米花町人才还多,他在并盛认识的人本来就少,随便一个枪法就这么厉害,以前他一直get不到枪的魅力,觉得不如剑帅,但刚才看里包恩随便一枪,虽然是婴儿外表,但他觉得好帅,想学。
“里包恩,你刚才那招能不能教给我?”他向来是个坦诚的少年,心里既然这样想了,就问了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比路边挂着的灯笼还要亮。
不过里包恩不太吃这套。
“你不使枪,就算学了也没有用武之地。”里包恩道,“而且对你来说枪类型的武器应该很少。”
五条莲点点头,赞同的说:“的确。”
现在的咒具都是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都是冷兵器,现在的咒具师可能是不感兴趣,可能也没那种能力,一直在改良着过去的咒具,自己的原创作品反而很少。
咒术界的传统也从这方面可以体现出来。
“不过真的很帅。”
“有机会的话可以教一下你。”
“好欸。”
纲吉听着他们的对话,头上飞过一排乌鸦在嘎嘎的叫,表情略显无语,趁着五条莲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的时候,纲吉小声对里包恩说:“里包恩,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谈论咒术师的事情?”说什么武器啊,对你来说,这些话题分明就是指咒术师。
里包恩点头。
“所以莲君知道我们知道他身份了?”纲吉的语气略显忐忑,他们两个人都有秘密,但一直没有捅破,可如果五条莲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被知道,那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才公平。
里包恩看着五条莲跟纲吉一样傻不愣登(划掉)天真无邪的脸,说道:“他现在应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知道了,如果意识到了他会说的。”
纲吉松了一口气。
……
纲吉一路上都在悄悄的看五条莲,比平时看得此时更多,他努力的看五条莲和他小时候遇见的那个小朋友是不是一个人,心中的记忆在灯火下逐渐清晰,五条莲的白发被灯光染上了一层暖色,微微挽起的唇角,笑意比此时的夜色还温柔。
印象中那个精灵似的小朋友也耀眼,在他朦胧的视线中,连烟火都成了背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莲君,你小的时候去过神田祭吗?”
他想问,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第105章
平日里安静的街道挂满了彩色的灯, 连成一片,将夜色照暖,空气里飘着各种小吃的香味,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章鱼烧小摊前扒着小孩子, 情侣们在捞金鱼摊前笑成一团,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
纲吉看见狱寺和山本在比赛捞金鱼, 狱寺显然对日本这项传统的游戏不理解,但看见山本武轻而易举的用纸网捞起金鱼,周围人一阵欢呼,他就更不理解了, 他认为这很容易。
山本武把纸网递给他, 说试一试就知道了, 而且狱寺还是第一次玩,要是第一次玩就捞到鱼的话,心情肯定会更激动的。
狱寺不屑:“这些都是糊弄小孩的, 山本, 你幼不幼稚, 现在还玩这些, 这么松懈的话,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
山本武笑笑:“游戏不分年龄,我记得阿纲也喜欢这些,他刚才还在玩打靶游戏, 和蓝波一起,你真的不试试吗, 这个看着容易,其实还是有难度的。”
狱寺哼了一声, 拿起纸网就开始捞鱼,捞了几次鱼没捞上来,纸网都破了,他看着破掉的纸网向老板质疑道,“你们的纸质渔网质量也太差了吧,你不会是以次充好吧?”
老板看他像个外国人,没跟他计较,解释道:“捞金鱼游戏就是这样的,用易破的纸网捞到金鱼才厉害,你旁边这位小哥都捞到了五条,你是新手,就算一条没捞上来也不意外,玩游戏嘛,开心最重要。”
狱寺板着一张脸,他不这么认为,就算是玩游戏,输了的话也一样不开心,尤其是输给他旁边这个人。
为了不输给他旁边这个人,狱寺隼人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的捞金鱼,明明这只是个游戏,但单看狱寺的架势就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山本武想,要是戴上狱寺看书时的眼镜的话就更像了。
山本武道:“狱寺,你要不要听一些捞金鱼小技巧?”
狱寺头也不回的拒绝。
纲吉看见狱寺这么努力的在捞金鱼,道:“狱寺君,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捞金鱼,好意外。”
狱寺隼人全身心的沉浸在捞金鱼的小心翼翼中,没听到十代目说的话,直到纸网再一次破了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就看见十代目那张脸,遭到了心灵暴击,声音都变得结巴了,“十,十代目,你怎么会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啊。”纲吉不太理解狱寺的一惊一乍,但下一秒他就理解了,狱寺一副懊悔的模样念叨,“居然让十代目看到我这么无能的场景,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居然连小小的金鱼都捞不上来。”
山本武拎着一袋金鱼冒出来,“所以需要捞金鱼的小技巧吗?”
狱寺再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不!”他是绝对不会接受对手的帮助,明显不怀好意!
五条莲看着山本武手里那袋金鱼意外道:“你捞上来好多金鱼啊。”
“是啊,以前夏日祭典的时候我就经常来捞金鱼,算有经验的吧,所以比较容易就捞上来。”山本武爽朗道。
五条莲对纲吉说:“阿纲,咱们要不要试试捞金鱼?”
“行啊。”
五条莲比较少接触这种游戏,但他以前玩过,大概有些经验,纸网在水里泡久了会更容易破,所以出手一定要迅速,最好斜着入水。
他眼疾手快的网到了一条小金鱼,不过在网第二条鱼的时候纸网就破了,他也没多可惜的结束了这场游戏,转头看纲吉那边的情况,纲吉和狱寺的情况出乎意料的相似,都是几张纸网都折进去,还一条金鱼都没有捞到的那种。
纲吉不意外的叹了口气,反正捞金鱼这种有一定难度的游戏并不适合他,以前就没捞上来过。
狱寺超级意外的差点没把鱼池给掀翻了,他居然没有捞到过鱼,这不科学!
纲吉也顾不得自己捞没捞到了,连忙去安抚狱寺,不过狱寺很快把自己安慰好了,他把这次的失败认为是没有准备,等他回去查阅资料,分析一顿之后就能成功捞到金鱼了。
纲吉:“……”
这话听着很离谱,捞金鱼还要做分析什么的,但从狱寺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不得不信,谁叫狱寺是个学霸,智商高,学习也非常的有方法。
他甚至相信,狱寺回家分析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能变成捞金鱼大师。
“阿纲,阿纲!”
“阿纲先生。”
叫他的声音从底下响起,纲吉低头看见蓝波和一平揪着他的裤脚叽叽喳喳的说:“我听到他们要开始放烟火了,咱们快去最适合看烟火的地方。”
蓝波举着零食袋说:“蓝波大人连食物都买好了。”
一平温温柔柔的说:“我也买好了水。”
纲吉摸摸他们的头,“真乖,这些东西很重吧,我来拎就好。”
“我也来帮忙。”五条莲顺手接过装水的袋子。
狱寺和山本则找到了最佳观看烟火的地方,五条莲还从来没有这么郑重的看烟火,一直以来都是随缘,突然这么正式他还有点不习惯,纲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狱寺蓝波他们都是第一次看,所以我们就想留下个美好的回忆。”
“这挺好的。”五条莲掏出手机,“我还可以拍下美丽的照片发给哥哥。”
纲吉:“哦。”差点忘了,莲君还有一点兄控属性。
远处传来第一声烟花炸开的闷响,金色的花火在天空中绽放,一层叠着一层,将整个天空变成绚丽的画布,烟花绽放后碎成无数条坠落,那些光芒就好像落到抬头的人的眼睛中。
金色的光芒在纲吉圆润的棕眸中划过,抬头看烟花绽放时纲吉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神田祭,不小心和父母走散很害怕,但那天的烟火很好看,有朋友陪着似乎都不害怕了。
他参加过很多次夏日祭典,每次都是他一个人,一个人在捞金鱼,看烟花,而现在身边却多了好多人,狱寺支着下巴看着天空,难得安静,山本手腕上挂着一袋金鱼,眉目温和,三个小孩惊喜的看着这难得的一幕,里包恩坐在其中并不显违和,五条莲看一会儿就举着手机拍照。
等到烟火大会散场,天空又恢复了平静,众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
山本武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说:“今年的焰火晚会果然很好看呢,明年还要来啊。”,狱寺难得赞同他的话,“当然要和十代目一起。”
摊位也开始收拾了,灯一盏盏的灭了,远不如开始的时候亮堂,街道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但还有些凌乱。
等要回去的时候纲吉才想起了他没有问那个最重要的问题,明明想在烟火绽开的时候问的,这样可能比较让对方好想起来,但那时他全身心都沉浸在幸福满足的感觉中,有些忘了。
里包恩站在他的肩头,他还是没换下他那身浴衣,比起平时显得有些随和,“很懊悔刚才那么好的气氛没有表白?”
里包恩的声音不大,是在他耳边说的,纲吉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捂住里包恩的嘴,反射性地去看五条莲,见对方没听到才放心,低声对里包恩说:“才不是呢!”
里包恩一巴掌挥出去,重新站到纲吉肩膀上,拍拍袖子说:“别有事没事捂我嘴,小心危险。”
纲吉:“如果不是你说让我难为情的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里包恩:“作为首领,你要有控制力,不仅是对其他人,还要控制自己。”
纲吉:“我不想听。”
五条莲把照片给五条悟发过去,说:“每次拍烟花的时候就很纠结,看到美丽的烟花总忍不住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样看到的烟花才是最美的,但又想拍下来分享给哥哥,却又担心拍照的时候错过精彩的画面。”
纲吉:“那尽量和哥哥一起看比较好。”
五条莲:“阿纲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年我试着邀请哥哥一起,就是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时间,他很忙的。”
纲吉:“哦。”
……
等他们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五条莲后知后觉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回去的时候奈奈都已经睡了,纲吉看着五条莲,有些犹豫的邀请说:“莲君,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么晚回家不安全,你要不要留在我家睡一晚?”
五条莲:“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么仓促有我睡的地方吗?”
纲吉家唯一的客房已经给蓝波一平他们睡了,纲吉想来想去,最后决定把里包恩赶去和蓝波他们一起睡,然后他去睡沙发,五条莲睡他屋。
五条莲:“这倒也不用,阿纲你睡吧,我可以打地铺。”
“不行,怎么好意思让莲君你睡地下呢。”
“没关系,反正和榻榻米也差不多,只是一晚而已。”
五条莲双手合十:“阿纲,就这么决定好吗,如果不行的话咱们两个就一起睡床,我是不会让阿纲你去睡沙发或打地铺的。”
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纲吉,纲吉脸红了一下然后同意了五条莲打地铺的请求。
第106章
可能是夏日祭典的情绪还萦绕心头, 俩人都没有睡着,五条莲在垫子上翻来覆去,眼睛睁了又闭, 十分烦恼,有点想看手机了, 但他刚才还和纲吉说了晚安,所以不太好意思。
但现在都是凌晨了, 纲吉说他有时候会熬夜,但不会超过一点,现在大概都两点多了,纲吉应该睡了吧。
五条莲悄悄地直起身子向纲吉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开灯有点黑, 他只能看见床上凸出一块, 一动也不动,应该是睡了,所以他放心的拿出手机, 看看有没有消息, 哥哥做完今天的任务正准备回去休息, 他也不想打扰哥哥宝贵的休息时间, 简单说几句就再见了。
然后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大晚上也没什么人可以聊天,也没事情可以做,床垫虽然足够柔软, 但放在地面睡在上面多少有点硌,他不太适应, 一时半会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的捣鼓手机,突然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声音, 在黑夜中有点吓人,吓到他了。
是纲吉在说话。
“莲君,你睡不着吗?”
五条莲有点懊悔,天天和世俗意义上的“鬼怪”打交道,居然还这么一惊一乍的,胆子还是不够可以。
“有点。”他直起身子,揉着头发说,“可能是这几天在父母那里睡的,作息比较规律,天天都睡很久,所以不太缺觉。”
“你呢,阿纲你不困?”
纲吉也坐了起来,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太困。”
五条莲挑了一下眉,有点高兴,“正巧了,咱们两个都不困,那不如说说话,省的无聊,没准说话的时候就困了。”
“好啊。”纲吉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委婉的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莲君,你小时候去过神田祭吗?”
五条莲不假思索道:“去过啊,我记得是和哥哥还有朋友们一起去,那时候我还小,也就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吧。”
他有些疑惑,“这个怎么了吗?”
纲吉抿了抿唇,“我小的时候也去过神田祭,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还迷路了,很害怕,躲在路边哭,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小孩子安慰了我,还给我食物吃。”
五条莲眨眨眼,“哦,能想象到,阿纲那时候一定很可爱。”
“重点不是这个啦。”纲吉有些羞涩,低了低头,“我记得那个孩子有着很特别的白发绿眼,就像你一眼,所以我想问,那个孩子是你吗?”
五条莲一愣,没想到话题居然说到他这里了,神田祭,小时候,他努力的回想,那虽然是他第一次参加夏日祭典,但记忆并不是十分清晰,仔细回想的话,他似乎的确遇到过一个爱哭的小孩,只是相处太短,连名字都没有互换,所以只是一会儿就忘记了。
他将记忆中模糊的影子与纲吉做对比,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说:“阿纲你不会是那个我忘记问名字的小朋友吧?”
“对,咱们没有互换名字,我看见爸爸妈妈来就慌忙地扑上去,等回过头你就消失了。”纲吉惊喜的解释,两个人终于对上频道了,在黑夜里眼神亮的就像是灯泡一样。
“实在是太巧了,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段缘分呢,就像是天定的友谊一样。”五条莲拍手道。
确实很巧,很有缘分,纲吉对上频道之后心情就一直很激动,想表达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感谢之情,最好是面对面,他想下床和五条莲说话,但忘记没开灯了,还低估了自己的夜视能力,心情激动之下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
纲吉:“……”
激动的心一下子就有点凉了。
五条莲左看右看,找到了开关,把灯给打开,把纲吉扶到自己身边,关心道:“有没有摔疼啊?阿纲,你虽然比较耐摔,但毕竟还是肉/体,小心一点比较好。”
纲吉甩了甩脑袋,把刚才那一瞬间看见的嗡嗡的星星甩出去,清醒一点道:“还好,不疼。”
五条莲:我不信。
“莲君,我……”纲吉张了张口,心里想说的话看到五条莲那张精致的脸时就都说不出来了,实在没办法啊,太害羞了,在心里说一遍就已经很难为情了。
说什么很遗憾小时候没有认识,说什么我其实喜欢你,说这种话也太煽情了,很难说出口。
五条莲歪歪脑袋,不解的看着纲吉,很期待能从纲吉嘴里说出什么话来。
最后纲吉非常害羞的说了一句话,结束了这个夜晚。
“……我很喜欢这段缘分。”
五条莲笑笑:“我也很喜欢和阿纲的缘分。”
纲吉捂着脸爬上床说自己困了,用被蒙住自己的脑袋,一个晚上都没有松懈的透一口气。
五条莲盯着纲吉奇怪的举动,犹豫半天道:“那我关灯了。”
……
第二天,五条莲神清气爽地下楼,纲吉盯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明显一晚上没睡着。
五条莲看着纲吉说:“阿纲,晚上没睡好吧,看来你习惯一个人睡。”
纲吉摆手:“不是,是其他原因。”
他们起的比较晚了,蓝波他们都已经吃完饭了,奈奈出门,但在厨房给他们留了早饭。
其实五条莲不是很饿,现在都九点多了,过一会儿就中午了,还不如等一会儿吃午餐,不过这是在纲吉家,客随主便。
五条莲看纲吉实在没精神,就道:“阿纲,你要不要喝咖啡,可以清醒一下。”
纲吉摇摇头:“不用了,我不习惯喝咖啡。”他一向没什么事情,就算熬夜了,第二天也有时间补觉,周末的话多睡会,学习日的话就在课上补觉,所以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咖啡这个东西还是在他家多了很多意大利人之后才流行起来的。
五条莲接过里包恩好心递过来的一杯咖啡,浓缩咖啡闻着很香,导致容易让人忽视它的苦涩,他毫无戒备的喝下了一口,被苦得皱了皱眉,用理智控制自己咽下去,才没有吐出来。
他加了好几块糖才能入口,说:“加了很多糖的咖啡才符合我小时候对它味道的幻想。”
“不过这杯咖啡是我闻过最香的了,里包恩,你的手艺好厉害。”
里包恩谦虚道:“多谢夸奖,不过这杯咖啡是蓝波煮的。”
纲吉:“……”蓝波煮的你谦虚什么?
“是那个非常活泼的小朋友。”五条莲想起来了,爆炸头,奶牛装,有非常漂亮眼睛的小朋友,“没想到蓝波还会煮这么香的咖啡。”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纲吉察觉到不对了,“蓝波为什么会给你煮咖啡,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里包恩淡定道:“他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实际上里包恩也是第一次知道蓝波会煮咖啡,他早上雷打不动一杯咖啡,蓝波今天格外早醒,看他煮咖啡在旁边嘲笑,说自己煮的比他还好,然后他就让蓝波证明一下自己。
他单纯想找个教训蓝波的理由,要是蓝波把他的杯子摔碎了,那结果蓝波应该清楚,但没想到蓝波很顺利的煮出咖啡,味道还可以。
他喝咖啡的时候蓝波骄傲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了,他鼓励道:“勉强有个优点,以后你可以负责煮咖啡了。”
蓝波哼了一声,拒绝的走开了。
纲吉黑线:“我都没察觉到蓝波这么厉害,不仅会日语,还会煮咖啡。”重点才五岁。
“所以你这个首领要更加努力了。”
“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这个上面。”
“阿纲也很厉害啊。”五条莲顺口夸道。
……
吃完饭后纲吉去刷碗,客厅里只有里包恩和五条莲,俩人都在喝咖啡,里包恩已经是第三杯了,五条莲是一杯喝半个小时。
里包恩突然说:“听阿纲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五条莲点头:“是啊,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原来我们小时候还有这段缘分,真的很巧,看来我和阿纲成为朋友是注定的。”
“那时候你们六岁,六岁的小孩子记忆不深,你不疑惑阿纲为什么会把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也不疑惑阿纲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激动吗?”里包恩问道。
五条莲愣愣的眨了下眼,有些不解,努力想着为什么:“因为阿纲那时候很害怕吧,在害怕的时候有人陪着他,记忆自然就深刻了。”
“没错。”里包恩点头,“小的时候你对他记忆深刻,长大之后你们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朋友,或许不仅仅只是朋友,所以阿纲在昨天晚上才会那么激动和害羞。”
“……”
五条莲看着里包恩那双仿佛黑曜石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半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里包恩意外的挑了下眉,想听听五条莲能说什么。
然后五条莲的下一句就是——“阿纲是想和我成为挚友!”
语气非常的雀跃。
没错,就是挚友,比朋友还要亲密,像哥哥和夏油杰那种的关系。
如果是纲吉的话,他很乐意。
第107章
里包恩万万没想到能得到“挚友”这个答案, 沉默的三秒中带着罕见的动摇,他看着五条莲坦然直白的眼神,对方眼睛亮的惊人, 就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宝贝一样,让他无法怀疑这个答案其实是逗他们玩的。
“所以你认为阿纲的所有表现是想和你成为挚友的意思吗?”他问。
五条莲兴奋的说:“挚友可是比朋友还要亲密的存在, 真心相交,没有距离, 我哥哥就有一个挚友,所以我很清楚!”
非常清楚。
里包恩看了一眼在厨房偷听的纲吉,又看了看一脸“我很对”的五条莲,是真没招了, 看在和纲吉相处那么久的份上, 他还想帮一帮纲吉促进和五条莲的关系, 还可以顺便磨练纲吉的性格,顺便让纲吉了解咒术界的事情,咒灵渗入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虽然外国咒灵的数量不多, 但对于一些势力来说还是稍稍有困扰, 作为□□的首领, 是一定要了解咒术界的事情。
但他还是低估了青少年的心思,不知道是真纯情还是没这意识,无论怎么暗示,都半点不往恋爱那想。
现在的少年都这样了吗?想他们那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既然你是这样认为的, 那就这样吧。”里包恩去喝他的咖啡了。
五条莲有些不解,听着意思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认为他和纲吉是挚友, 难道其他人不这样认为吗?难道他们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要知道其他人只要一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就知道他们两个关系绝对好。
看来他还不够努力。
等纲吉刷完碗出来后,里包恩调侃一句, “挚友哦。”
纲吉:“……这也没什么不好!”
里包恩:“呵。”
客厅里五条莲陪着一平他们玩,风太年龄稍大,在三个小孩中相当于哥哥的存在,不过对纲吉他们来说,都是要照顾的小孩子,纲吉甚至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格外注意风太。
风太看着五条莲满脸都是可惜,说:“要是以前的话我就可以给五条先生你排名了,但现在不可以了。”
“排名?”
“因为我的能力给阿纲哥他们招来了麻烦,所以我不可以再排名了。”风太垂下眼眸,低落道,他天生就有和星星沟通,给所有的一切排名的能力,这种排名非常精准,几乎没有出错过,相当于十分有利的情报,□□之间甚至有传言,得到他就能百战百胜。
这也给他带来了危险和麻烦,几乎所有人都觊觎着他的能力,让他分不清就是什么是善意。
他其实很喜欢给大家排名的,但为什么他的能力无法带来好的事情呢?全部都是危险。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封闭自己的内心,再也不排名了,阿纲哥是个好人,就算他失去了自己身上最大的能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甚至更加关心他。
就像是六道骸的事情,明明是他给大家带来的危险,但阿纲哥却一点没有责怪他,反而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这种关心让他觉得他不仅仅是排名风太了,就算失去了能力,他也是阿纲哥的弟弟。
五条莲觉得他进纲吉家之后能听懂的话题寥寥无几,不过没关系,他喜欢这种神秘感,能交流就行。
“能力是你自己的,想不想都由你自己嘛,不过能力是排名这种设定是怎么表现的,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比如阿纲哥在被人请求无法拒绝的排名和无野心首领的排名中都是第一名。”
五条莲赞同的点头:“嗯嗯,很符合阿纲的性格,你的能力好酷哦,居然还可以这样,你还知道阿纲其他的排名中,我想了解。”
“当然可以。”
五条莲津津有味的听着纲吉是怎么在871位首领中脱颖而出位居第一,纲吉在不远处的桌子旁,一脸头疼的表情,里包恩道:“倒不用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是吗……”
“嗯,他对你很感兴趣,是恋爱的开始哦。”
“可是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
“但现实见面才不久,像你们这种情况,感情飞速发展的阶段是在表白之后。”
纲吉转头看向里包恩,嘴角抽了抽,道:“里包恩,你也太了解了吧,就像是大师一样。”怪不得碧洋琪会喜欢上里包恩,从意大利追到日本,他一直以为碧洋琪对里包恩是看他可爱的爱护之情。
“要是脑子里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用列恩给你开瓢哦。”里包恩一脸微笑的说出可怕的话。
不过纲吉早就适应了里包恩的风格,知道里包恩不会真给他脑袋开个大洞,刚才里包恩的话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里包恩,你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可以读一读莲君的心声。”纲吉充满期待的提议道。
里包恩:“……”突然有种挫败感,还真是蠢纲,到现在为止还相信他会读心术,明明这个谎话连蓝波都骗不了,连蓝波都知道他只是精通心理学和微表情而已。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恋爱要自己谈啊,蠢纲。”里包恩拿着拐杖重重敲了一下纲吉的额头,转身离开,只留下捂着额头的纲吉小声吐槽,“不帮就不帮,为什么拒绝的时候总打人。”
……
蓝波和一平还没有在一个地方总待着的耐性,说一会儿话就想出去玩,风太作为哥哥陪着一起去,所以关于纲吉的分享会只能到此为止了,不过五条莲还是知道了关于纲吉好多事情,特意在纲吉面前揶揄。
“阿纲,你的单纯温柔可是经过排名能力认证的哦。”
纲吉:听着好羞耻。
“不过大街上穿胖次最多的人的排名是什么,感觉怪怪的。”
纲吉:不要说了,更羞耻!
五条莲环顾着纲吉的家,和他想象的像又不像,这种温馨的风格符合他对纲吉的印象,但热闹的气氛却是他没有想过的,以前网上聊天时,虽然纲吉不会刻意去提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毕竟聊了那么多年,还是偶尔会说漏嘴,比如自己是单亲家庭,自己没有朋友,偶尔会觉得孤单。
其实纲吉没直说自己是单亲家庭,只是从来没提过父亲而已,而他来了之后发现这个家里没有男主人的照片,就自然而然地认为其实根本没有男主人。
为了不让纲吉伤心,他就没有提过。
“我来之前从来没想过阿纲家里能这么热闹。”他笑着说。
纲吉:可能是和家里的怪人相处久了,他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以前还担心阿纲会孤独呢,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
纲吉垂眸,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以前的画面,那些空白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画面很快被现在的朋友挤的满满当当,让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多么的温柔。
“是啊,我没有想过能认识这么多人,以前我的朋友只有你而已。”而且是没有见过的朋友。
“真是件好事。”五条莲笑道。
“你会因为我的幸福而高兴,我很感谢你!”纲吉声音微微放大,带着颤抖和紧张,“我从以前就一直感谢你,愿意听我说话,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希望自己也能为你做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五条莲微微一愣,纲吉青涩而真诚的话语犹在耳畔回荡,那是漂亮圆润的棕眸透着小心翼翼,让人无条件的心软。
他想,纲吉人真好,经常感谢他,从各个方面感谢他。
“能和纲吉成为朋友是我最幸运的事哦。”他说,“虽然纲吉心里认为我很优秀,但其实我的朋友不多,在大部分人眼中,我算是一个怪人,这也和我的家庭有关,让我和普通孩子稍微有点脱节,我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直到对面的人眼神中透出排斥来才察觉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和纲吉说过吧,我小时候还当过侦探,见到的都是命案,这让同龄的小孩子都比较拒绝我,那时阿纲能够听我讲那些案件有意思的点,并提出有趣的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遇到了最适配的朋友,所以是我要感谢你才对。”
明明是纲吉先说的,但也是他最先不好意思的,看着五条莲感情真挚的说出这些话来,让精致的脸庞都染上了柔情,耳根都红了。
五条莲笑着说:“好啦,我们不煽情了,不然阿纲的脸比煮过的虾还要红了。”
纲吉:“……”
……
五条莲等奈奈妈妈回来之后打了招呼才走的,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和纲吉依依不舍。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纲吉全身上下散发着不想分别的气质感染到他了吧。
目送五条莲离开,里包恩站在纲吉的肩膀,对他们上午提到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我都不知道,你小时候还能对命案提出有趣的想法,莫非侦探之风也影响到了你?”
纲吉黑线,“怎么可能。”
那时候他都没有当真,只觉得五条莲是电视剧看多了,给代入进去了,而五条莲说命案的风格也不沉重,专挑有趣的说,他就像听故事那种心态。
五条莲叭叭说一堆命案,他在意的是五条莲身边的同伴为什么这么博学厉害,什么都知道,怎么做到的,他好羡慕。
里包恩:“你还真是从以前开始就抓不住重点。”
第108章
暑假也快要结束了, 意味着五条莲很快就要去上学了,可能很多学生讨厌开学这件事,但最讨厌的绝对是咒术师, 开学那几天是咒灵爆发的时间,几乎所有的咒术师都很忙, 五条悟吐槽过很多次,“就应该在家里上课, 现在网络不是很发达吗。”
夏油杰:“在家里上课的话会学不进去吧。”
五条悟:“知识就摆在眼前,怎么会学不进去?”
夏油杰:“……”
作为刚拿到评级,咒术界新成员·三级咒术师五条莲却很轻松,因为他不仅是咒术师, 主页还是学生, 作为一名学生, 学习才是重中之重,咒术界本来想给他安排工作的,但都被五条悟拦下了。
五条莲给五条悟打去了电话, 说虽然是开学, 但他其实没有事情要忙, 就算做任务也没事的。
五条悟是这样说的:“既然开学了, 那么把重心都放在学校,我还想家里出个东大生打那些老东西的脸呢。”
五条莲听到后笑了笑:“知道了哥哥。”
……
开学的时候也意味着天气渐渐适宜人类外出温度,五条莲的家里也不再天天开着空调,可以开窗通风了, 感受着从窗户里吹来的清新的空气,他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了, 心情也不由变得更好了。
心情一好就想去打网球了,开学后练习肯定会更加紧张, 毕竟要为全国赛做准备,这个暑假他很少正儿八经的练习网球,都是趁祓除咒灵的时候,做任务的时候他自然是火力全开,现在他的身体都要习惯了,需要趁开学前把状态调整过来,不然以祓除咒灵的状态去和普通人打的话,他担心把对手打死。
砰,砰,砰——
他独自在街头网球场练习,不知道练了多久,直到额头冒出汗来才在旁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目光落在那个来了又去的观众上,问道:“你也想来练习网球吗?我已经结束了。”
那是个发梢微卷的黑发少年,皮肤比较白,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练习网球,时不时还发出惊呼,看着十分乖巧。
但看着不像是要打网球的,身边什么都没有带,穿着宽松的T恤,靠在墙边,像个好学生。
少年摇了摇头,表情既纠结又坚定,语气掷地有声,“我现在还不能打网球!”
五条莲有些疑惑,不解道:“打网球还分什么时候吗,现在天气正好,打网球出了一身汗,然后回家洗澡吹风,很舒服的。”
少年捂着耳朵,“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诱惑我了,为了考上立海大,我都已经戒了半年的网球了。”
从“戒”这个词能看得出来,这名少年十分爱打网球,奈何成绩应该不太好,立海大的分数线挺高的,为了考上立海大,少年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原来是这样,那你加油,来年我在学校等你。”五条莲鼓励道。
少年眼睛眨了眨,表情有些像猫一样迷茫,“你难道是立海大的学生?”
五条莲一笑,“不像吗?”
少年眼睛一亮,激动道:“你打网球这么好,难道是网球社的?我听过你们网球社,我就是因为你们的网球社才下定决心要考立海大的。”
少年突如其来一连串的话袭来,让五条莲陷入了三秒的沉默,他的表情可以表现出他的懵,少年咳了咳,骄傲的自我介绍。
“我叫切原赤也,目前是神奈川第二小学校的六年级生,明年就会是立海大网球社的超级新星!”
五条莲疑惑道:“可是你不是成绩不好吗,确定能考上我们学校吗?”
骄傲得不行的切原赤也听到这句话脸涨的通红,怒道:“我肯定能考上立海大的,这半年我也在努力的学习,每天都在背那些乱七八糟的英语单词和做数学题,为此都没有打网球,等考上立海大之后我一定要补偿回来。”
五条莲:“……”
他在犹豫要不要说立海大每周都会有测试,虽然立海大社团百花齐放,但对成绩也是有要求的,成绩不达标是无法参加社团比赛的。
但看着切原赤也燃烧的双眸,他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给对方一个希望挺好的,没准少年真的能考上立海大,成绩什么的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就好了,老师教的还不错的。
“加油!”他鼓励道。
切原赤也傲娇的哼了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会记住你的。”
“我叫五条莲,等你考上立海大那天来网球社找我就好。”
切原赤也问了很多自己好奇的问题,“立海大网球社是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么厉害,里面强者是不是很多,刚才我看你打网球很厉害,那你在网球社中是什么水平?”
“是的,我们网球社可是……”五条莲本来想说关东大赛十三连冠的,但突然卡壳了,面对着切原赤也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找补道:“关东大赛常胜社团,强者有很多,尤其是和我同龄的人,强的像怪物哦,我在里面平平无奇。”
切原赤也惊讶的瞪大眼睛,问道:“真的吗?”
“真的。”五条莲谦虚道。
“哇。”切原赤也发出一声惊呼,心里更加激动了,打网球的心更加热切了,他就是因为立海大网球社的光辉战绩才想加入的,现在他身边的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想要和更多强大的对手比赛,亲眼见证了立海大的强大,无疑让他坚定了决心。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习,实在学不下去了就到街头网球场走一走,用网球来激励自己,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你现在放弃了,就没有机会和强者比赛了,难道你甘愿吗,就只是因为学习问题无法完成自己的心愿?
而且他要考立海大的消息被家里人知道了,大家都不认为他会成功,毕竟他过去几年的成绩仍然历历在目,姐姐甚至嘲笑他,说他考上立海大的难度无异于让猴子在一年的时间里完成变成人的进化。
他忿忿不平,可恶,这不就是说他不可能考上吗,猴子怎么会变成人呢,分明是俩物种。
爸爸妈妈也劝他不要这么辛苦了,一个拿网球当命的学生天天窝在房间里读自己看不懂的书,他们担心长期下去孩子会抑郁。
看着切原赤也时而安静学习,时而砸书,时而抓头发的举动,父母显得很担心。
切原赤也看着书里的鬼画符,觉得父母说的有点对,可没办法,谁叫立海大的分数线定的那么高,他要考上立海大只能拼命努力了。
这一切的经历都在激励着切原赤也一定要考上,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如果还考不上……他就把书全撕了,然后去打网球安慰自己,趁着有时间去立海大踢馆。
切原赤也:本来有机会当社友的,但谁叫立海大分数线那么高,现在就只能当敌人了。
今天可能是开学的刺激,让他心情烦躁,有点学不下去,他照例来街头网球场看一会儿,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强者在打网球,绝对是他在现实中看到的最强的人,这让他又有了学习的动力,又跑回家学习了一会儿,但可能刺激过头了,脑海中一直是五条莲打网球的身影,所以就又回来看了,在脑海中模拟着如果他是五条莲的对手该怎么打。
切原赤也看着五条莲的目光更加热切,距离考上立海大还有很久的时间,而立海大网球社的成员就在面前,他想……
“加个联系方式吗?”他掏出手机。
五条莲:?
看切原赤也这么灼热的目光,他还以为要打一架呢,没想到对方看了半天之后只是掏出手机来,莫名的有点萌。
“行啊。”
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切原赤也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道:“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咱俩就是朋友了,五条君,以后你能带我参观一下网球社吗,我想看看立海大是怎么练习的。”
再给他一点刺激吧!
五条莲有些犹豫,拒绝道:“不太行,我们有规定,练习的时候外人禁止进入。”
切原赤也瞪圆了眼睛,“可是我是你们未来的成员欸。”
“那就未来来看吧。”
五条莲半是恐吓道:“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网球社里有一个风纪委员,他虽然和我同龄,但可成熟了,非常重视纪律,实力也很强,为人一板一眼,如果有人违纪了,就算是朋友也不放过,他的铁拳制裁可厉害了,我有点害怕他。”
切原赤也“咦”了一声,道:“你也太胆小了,和你同辈的你怕什么,我告诉你,在网球方面,就算是前辈我也不怕。”
五条莲鼓掌:“你真勇敢,可惜我和你不一样,为了不被惩罚,我不能带你去网球社,不过我可以和你练习,你不是觉得我打网球还可以吗,那和我打网球对你来说也有提升。”
切原赤也表情一僵,艰难的拒绝,“不行,在考上立海大之前我不能打网球,破戒的话我会一发不可收拾,更无法学习了。”
“你真努力。”
切原赤也痛苦道:“妈妈为什么没有给我生一副学习优秀的脑子呢,什么知识看一眼就会,这也我就不会因为学习耽误网球了。”
五条莲:“……”
他没好意思说,当你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学习可能就好不了。
“不行,我要赶紧回家学习了,今天定的五十个英语单词还没掌握呢。”切原赤也突然清醒过来,拍了拍脸颊,和五条莲告别。
五条莲挥挥手,他也要回家洗澡了。
……
洗完澡在窗前吹风,五条莲又想到了切原赤也这名少年,怎么说呢,网球水平目前不知道,但人挺可爱的,很容易让人喜欢上。
如果切原赤也考上了立海大,网球社会有很多人喜欢他的。
他在心里默默给切原赤也加了个油。
而另一边切原赤也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五十个英语单词的任务。
每日学习任务是姐姐给他制定的,他怎么可能会制定学习计划这种玩意,在他心里看完学习教材就能学习变好,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骂过出试卷的人很多次,明明每天学的是教材上的内容,但为什么试卷上出的不一样。
姐姐:那叫变形题。
切原赤也:我不管,都是出题人的错!
姐姐:这就叫学习不好怪题太难。
切原赤也整个人被榨干的瘫在床上,眼神刻意避开书桌,他现在不能再看书了,不然脑袋就要爆炸。
他真的好像打网球啊。
他都已经半年没有打网球了,虽然每天清晨都会晨跑运动,保持身体素质不下滑,但网球的技术都没有再练过,一年过去会不会变弱?
如果他考上了立海大,但网球实力变弱了,怎么办?
如果他考不上立海大,网球实力就算变强了也无法和强者对战了。
好纠结,这叫什么啊?
国语成绩也不太好的切原赤也想不到词来形容他此时的感情。
迷茫痛苦间,姐姐砰的一下推门进来,督促他到了该做数学题的时间。
“进来要敲门啊!”
“如果不是你求着我帮你学习的话我才不进来呢。”
“这是两回事!”
“真是让人疑惑,明明是姐弟,但学习怎么差别这么大呢,你姐姐我可是年纪前十呢。”
切原赤也捂着耳朵坐起来,大声道:“好了好了,我要学习了,你快出去吧。”
姐姐哼了一声,“要好好对我说话啊,真是的。”
作者有话说:
小海带: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第109章
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阳光柔和而明亮,校门口一如记忆里那样,明明只放了两个月的假, 但总有一种时过境迁的熟悉感,在路上五条莲遇见了熟悉的朋友, 神奇的是,一个夏天过去, 除了真田弦一郎之外,大家都没有被晒黑,大家又不是天天窝在屋里防晒,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肤色。
尤其是幸村精市, 状态跟以前一样, 按照丸井文太的话来说就是新的学期, 他肯定更受同学们的欢迎,他说的非常严谨,包括男女, 根据柳莲二的情报, 上个学期给幸村精市送情书的男女比例达到惊人的5:5, 不得不让人感慨幸村的魅力真是不分男女。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几个人中人气排名倒数的是五条莲, 无论是在班级里还是社团里,除了幸村几个人之外基本没有朋友,如果不是别人主动的话也不怎么说话。
但让人理解,五条莲的外表都已经不是漂亮了, 就像是人们想象中精灵的模样,再加上他非常安静的性格, 眼神一直看着某处,真的让人不敢接近。
让人在意料之中, 又有点意料之外的是真田弦一郎,看到真田弦一郎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幸村精市之外的人都愣住了,有点失礼的盯着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道:“为什么都这么看我?”不就是晒黑了一点吗,明明桑原也是这样的。
【杰克桑原:我黑是血统的原因,你黑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丸井文太:“真田,这个暑假你都做了什么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努力的气息,明明只是两个月的时间,但在真田身上就好像过了两年一样。
他真正想说的是,真田,你怎么沧桑了这么多啊!
非常巧的是,有一天真田的祖父和他下棋的时候,也突然说了句,“弦一郎,你怎么晒这么黑啊?”咱们又不是西方人,不讲究美黑,这句话他顾及着震天的面子没说出来。
真田弦一郎:“……也没晒黑多少,夏天正是磨练意志的时候。”
五条莲坦诚道:“倒也不是特别黑,但就是让人比较在意。”如果真说黑的话,巴西血统的杰克桑原更胜一筹,但关键是真田弦一郎在开学的时候是个正儿八经水嫩少年,眼睛圆圆的,透着坚定的意志,别有一番可爱,和以前对比,就会觉得现在的真田有点沧桑了。
他道:“我有点怀念以前的你了。”
真田弦一郎:“……”不想听,不想听。
幸村精市笑了笑,好心的替幼驯染转移话题,“大家暑假去什么地方玩了吗?”
丸井文太摊手:“桑原邀请我去北海道玩来着,但是我没答应。”
杰克桑原点头附和,“没错。”
那时正是阳光毒辣的时候,丸井文太一看太阳就不敢出远门,桑原已经黑无可黑了,但是他还是个白嫩的少年啊。
杰克桑原:?这话什么意思?
“后来我们就一起学习做甜品,我做草莓蛋糕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造型越来越好看,味道也更好了。”
柳莲二淡淡道:“我趁暑假的时间整理了笔记,练了字和看了几本新书。”
五条莲道:“我在暑假的时候找了份兼职,锻炼自己。”
这个暑假计划在众人中是最突出的,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幸村精市想了想道:“现在有让初中生兼职的地方吗?”他差点就说未满十五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可以兼职了,眼神中充满了“我的朋友你被坑”的意思。
丸井文太:“很辛苦吗?赚的多吗?”
真田弦一郎非常直白:“让未满十五周岁的未成年人工作是违法的事情,就算是你愿意也不行。”
五条莲没意识到还有这种事情,迷茫的眨了眨眼,他想咒术界和日本法律应该不互通吧,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太好,但根据他在咒术界多年的经验来说就是这样的,按理来说要执行死刑非常严格,需要法院审理之类的,但在咒术界只需要总监会说两句就行了,执行死刑也是他们派出人,简单至极,在这些面前,未成年人不能工作这条法律又算得了什么,五条悟七八岁就开始祓除咒灵了,这也算工作吧。
他觉得这样挺正常的,但朋友们都不这样认为,他们经历了正常的教育。
感受着朋友们的关心,五条莲笑了笑,解释道:“是给家里打工啦,赚点零花钱。”
“家里?”
“我家做一些打扫这类的工作,这个暑假我一直跟着哥哥干活。”
“原来是这样。”
……
好久没有在社团和别人一起打网球,这种感觉让五条莲很是怀念,越打越感动,力气险些就控制不住了,把对手吓了一大跳之后他抱歉的笑了笑,杰克桑原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假期有练过?”
五条莲咳了咳,“和哥哥一起干活练出来的。”
杰克桑原没怀疑,“那一定很辛苦吧。”
“赚的也多。”虽然他收到的钱和任务关系不大,是五条悟凭心情给的——往往会给多。
杰克桑原顿了顿,不好意思道:“我可以问一下,打扫赚得很多吗?”
五条莲想了想:“一次任务大概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吧,不过是按月结的。”
说到这点他就比较疑惑了,因为咒术师是出了名的高风险工作,与之对应的就是高收益,说句直白点的,咒术师每次任务都非常危险,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是按月给工资,难道不应该是按任务结吗?
关于这个问题他问过伊地知洁高,伊地知洁高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还愣了愣,但随后道:“可能是咒术界资金周转不开……”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想过。
五条莲怀疑道:“看着这么凶险,势力这么大的咒术界也会资金周转不开?”这句话就好像咒术界下一秒就要破产了一样。
伊地知洁高咳了咳,“莲,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等我问过了之后再回答你。”
五条莲:“好吧。”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杰克桑原听到这么高的工资,整个人石化了,“五十万?日元吗?”
五条莲难得开了个玩笑,“总不能是美金吧,不然我就发财了。”
“五十万日元已经相当可以了。”杰克桑原内心发出一声尖叫,日本平均工资才三十三万日元左右,五十万日元已经算高薪了,至少不用过精打细算的生活,更何况五条莲今年才国一,还是兼职。
到底什么工作一个月能赚五十万日元?
在杰克桑原眼中,五条莲强的可怕。
帮家里工作,哥哥给钱,一个月五十万。
这是个大家族啊,虽然以前五条莲就透露过自己家是个封建大家族,这个词往往意味着存在时间长,比较有钱,但五条莲与人相处实在平易近人,他们都不太在意这件事,现在想来,五条莲也是个少爷啊。
五条莲羞涩的笑了笑,“我现在业务不熟练,赚不了太多,还是需要磨练的。”
杰克桑原痛苦道:“不要再说了。”
五条莲:“哦。”
丸井文太练完无聊,眼尖的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桑原的表情很有意思,他凑上前问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小心真田哦。”
“没什么,我不太想回忆。”杰克桑原捂脸,“相信我,你一定不太想听的。”
丸井文太:?桑原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对了。”五条莲想起了一件事,“我昨天在街头网球场遇见一个很可爱的少年,特别喜欢打网球,但是因为要考咱们学校,戒网球一年,在考上立海大之前绝对不打网球。”
丸井文太挑挑眉,“还有这样的人呢。”
“是啊,他就是因为咱们社团才下定决心考立海大的,不过他成绩似乎不怎么好,学得非常痛苦。”五条莲为切原赤也的处境可惜,这难道就是因为学习耽误了网球吗?
“不过我觉得他能考上咱们学校,没准明年就会加入咱们社团,成为超级新星,这是我的直觉,如果让这么热爱网球的少年无法得偿所愿的话,老天真是太残忍了。”他耸了耸肩膀,说道。
“超级新星。”丸井文太笑了笑,“这是你给他的称呼吗?”
“不,是他自称的。”
“看来还真是一个超级有意思的人,我还真期待他能考进来。”丸井文太问道,“明年我一定要注意社团招新,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叫切原赤也,是神奈川第二小学校的。”这个五条莲记得清楚。
“神奈川第二小学校?”杰克桑原觉得这所学校有点耳熟,丸井文太灵光一闪,想起来了,“这不是莲二的小学吗?”
“对。”
一旁默默练习,顺便观察所有人的柳莲二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循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三个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柳莲二:?
这三个人聚在一起有87%的概率是在讨论八卦,但为什么能八卦到他的身上?
虽然柳莲二收集情报是个好手,他的情报包含的特别广,不仅包括一个人的学校,座位,成绩,实力等,还包括学校流传的八卦,但他本人性格是冷静理性的,对待事情从容不迫,严于律己,几乎没有和他有关的八卦。
所以这三个人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好奇的柳莲二凑近了。
“莲二,你来的好巧,我们正好说到你呢。”丸井文太笑着说。
柳莲二心里默默道:不巧,我就是听到声音才来的。
“刚才五条说他在街头网球场遇见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人,没准是咱们网球社明年的超级新星,正巧是和你一个学校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谁?”
“切原赤也。”
柳莲二淡定道:“认识。”
丸井文太眼睛亮了一下,“果然认识,我就知道。”
柳莲二纠正了他一下,“只是认识而已,完全不熟,切原赤也在网球上的个性非常招摇,我们学校打网球的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但我本人确实没见过他,知识听过。”
而且他还是半路转来的,在新学校没有多少朋友,和切原赤也不是一个年级的,能听过就已经是他收集情报的成果了。
“那你觉得他的实力怎么样,能不能成为咱们网球社的超级新星,听说这可是切原的目标呢。”
柳莲二想了想,分析道:“根据我听到的信息,这位切原君打败了当时网球社所有成员,实力应该还算不错,但由于没有接触过,我不多做评价,如果他能考上咱们学校的话,自然就会知道。”
“也是。”丸井文太笑了笑,“看来咱们网球社明年也会一样精彩呢。”
杰克桑原,“大概没有今年精彩。”切原赤也只是一个人,但今年网球社前所未有的加入了好几个网球天才。
五条莲注意到了一件事,切原赤也还在痛苦纠结自己能不能考上立海大,但经他这么一说,他身边的所有人好像都默认了切原已经考上了。
好吧,这也算一件好事,对切原的祝福。
第110章
全国大赛上立海大势如破竹, 几乎是毫无意外的取得了冠军,不仅让其他学校感觉到压力,更让记者疯狂拍他们, 因为今年立海大的主力几乎都是一年级学生,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柳莲二这些人以强大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中, 为立海大赢得了冠军的宝座和王者的名头。
主力都是一年级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在其他学校担忧青黄不接问题的时候,立海大连两年后的胜利都能预测到了。
其他学校也意味着他们还要和这些怪物打三年。
但有些学校的想法不太一样,其他学校也有像立海大那样的天才新生, 不如说, 今年网球界天才的新生格外多。
来自大阪的四天宝寺中学的网球社看着立海大, 社长原哲也说:“还真是后生可畏,以后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你们要努力啊。”
看上去最正经帅气, 此时眼睛又大又亮的白石藏之介郑重地点点头, 看向了他的队友。
在冰帝, 同样是一年级就成为社长, 甚至更加高调的迹部景吾笑了一声,回头看着自己的队友,目光一一掠过,转头离开。
“走吧, 明年站在那里的会是我们。”
也许未来网球界会更加精彩。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观众席上的一个人,看见对方离开,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虽然他现在才是一年级生,但气势让二三年级的前辈都不敢轻易招惹。
有人在背后悄悄议论。
“我们不是冠军吗?为什么真田露出这种表情?”
“难道是因为我在比赛的时候因为大意丢了一分?但这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最后赢了。”
“不对,你忘记了真田的口头禅是太松懈了,一定是因为这件事。”
“那我完了。”
五条莲循着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望去,只见真田在看着一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戴着眼镜的少年,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幸村精市,觉得对方一定知道,谁叫他们是幼驯染呢,从小一起长大,非常了解彼此。
幸村精市则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摊摊手表示之后再说。
……
那个人叫做手冢国光,是青春学园的学生。
五条莲不是很清楚,但一说出手冢国光的名字,身边人就露出忌惮的表情,让他明白这个人很不一般,可能是实力非常强劲。
柳莲二道:“手冢国光从小学时就崭露头角,在网球上实力非常强,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在小学时真田曾经输给过手冢,从此真田就对手冢念念不忘,一直想再和手冢比一场,但可惜的是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五条莲好奇的问。
柳莲二:“因为手冢君现在还不是青学的正式队员。”
其实这次青学连全国大赛都没有进,成绩非常一般,青学并不是非常著名的运动强校,但它比运动强校还要出名,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人——越前南次郎。
就连一向不关注体坛的五条莲都听过这个名字,实在是很有名。
越前南次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被誉为“传说中的选手”,仅差一场就能打破世界纪录,但却退役了,让人捉摸不透。
而越前南次郎曾经就是青学网球社的队员,因为培养出越前南次郎这样的选手,让青学一时名气大振,很多实力强的人都慕名去青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是怎了,青学的水平一日不如一日,这些年一度止步于关东大赛,多次无缘全国大赛。
五条莲有些疑惑,“既然你们说这位手冢君实力这么强,都能打败真田,但为什么还不是正式队员呢,青学为什么无缘全国赛呢,难道是队友实在太弱了吗?”
立海大众人:“……”这句话真直接,都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五条莲说这句话真没什么恶意,虽然他认为网球是自己的事情,练习是为自己而练的,每一次的进步只有自己能体会到,但不否认比赛是大家的,毕竟是代表自己的学校比赛,先赢下三场比赛的学校就会胜出,就算自己再强也只能赢下一场比赛,一个人不可能参加所有比赛。
最后还是柳莲二回答了五条莲的疑惑,“青学的社团非常典型,一年级新生无论实力再强都无法成为正式队员,就算他是手冢也不行。”
不仅仅手冢,听说青学今年还有一个天才,不二周助,一样无法成为正式队员,柳莲二对此不做评价,青学不破例让天才比赛是他们的损失,而立海大向来不惧怕任何挑战。
“居然是这样。”五条莲有些遗憾的说,在立海大待久了他差点就忘记还有这种陋习了,无论多久他都无法理解这种陋习,运动社团的目标就是冠军,是要比赛的,在比赛中过度礼貌有什么用,教练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可能教练有编制,不靠业绩说话。
同时他也理解为什么真田会是这种反应了,看着自己一直以来认可的对手居然因为这种理由无法上场,甚至无法光明正大的拿起球拍,只能整天捡球,打扫卫生,他的心里一定非常的愤怒,不解,不理解为什么手冢能够忍受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情也让大家无法安慰真田,只能对视一眼,各做各的,去庆祝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幸村拍了拍真田,道:“会有机会的。”
……
立海大赢得了冠军,报纸都在刊登他们的事情,队员看着报纸非常的兴奋,尽管上面并没有拍下他们,但他们依然觉得与荣有焉。
幸村精市看着社团兴奋的气氛,想了想,还是没有打扰,让大家先高兴放松几天,当晚,他们就以庆祝为由去吃了烤肉。
五条莲:“为什么每次庆祝都要去吃烤肉,不能做别的吗?”感觉进入社团之后,烤肉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丸井文太:“因为烤肉可以消除大家的隔阂,在烤肉店里没人上菜,需要大家一起烤肉,夹菜,在充满烟火气的环境中,大家也就没了距离感。”
“而且重要的是,烤肉是性价比最高的庆祝方式了,还能让大家都吃得饱,吃得高兴,谁会不喜欢吃肉呢。”
五条莲:“说的有道理。”
吃完烤肉的两天后,幸村精市他们就出手打压了一下社团里变得浮躁的风气,当大家明白得到一次冠军没什么了不起的,一直得下去才是厉害。
柳莲二拿出有力的数据分析,说了其他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学校,比如四天宝寺,冰帝等,包括青学,虽然青学以前成绩平平,但这届的新生水平相当厉害,这次他们非常顺利的得到冠军有一些原因是其他学校的新生都没机会出场。
一通话说下来现场非常寂静,幸村精市道:“虽然如此,但最后得到冠军的依然是我们,这次是,以后一定还是,这才是王者的风范,我不希望因为只得了一次冠军就浮躁的无心训练,如果因为这样而失败,算什么立海大。”
“是!”队员们统一回复,气势惊人,在幸村精市的鼓舞下人心前所未有的凝聚,训练的更加刻苦了。
五条莲在旁边默默训练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安全了之后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是切原赤也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
【切原赤也:我看了直播,你说的果然没错,立海大很厉害,我一定会考上的!!!】
【五条莲:加油。】
五条莲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切原赤也这个名字,他就会想到学习痛苦的一面,通过切原赤也曾经对他的描述,他都能联想到少年在书桌前抓耳挠腮,死活学不进去的痛苦心理。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切原赤也此时正在床上激动的打滚,自从看完全国赛的直播之后,他心情激动的都快要学不进去了,看完直播他都觉得拍照技术实在不行,完全没拍出细节来,他只看出了立海大很轻松的获胜,但没看清每个人技术实力怎么样。
太痛苦了,心里像猫抓一样。
看报刊他知道其中三个人最强,他都已经决定好了,等他考上立海大,第一天就要挑战三巨头,然后获胜,成为超级新星。
“背单词,背单词。”切原赤也反应过来,去背英语单词了,他为自己加油,“只要克服了英语弱项我就能考上立海大了。”
监督他学习的姐姐无语道:“你的弱项是全科好吗?只是英语最不好而已,作为一个日本人,你连字都能写错,为此都不羞愧吗?”
切原赤也:“你啰嗦死了,只要能看懂不就好了嘛?”
姐姐眉毛一挑,掐住切原赤也脸颊上的软肉,威胁般的用力,“你说什么呢?”
切原赤也口齿不清,难得情商在线道:“拜托你帮我学习了,升学考之后我会给你买礼物作为感谢的。”
姐姐这才满意的收回手,“这才对嘛,要对辛苦帮助你的姐姐怀着尊敬感恩之心。”
“哦。”切原赤也捂着脸颊,决定礼物就送网球,他最喜欢的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