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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是不死狼不是农夫犬[综崩铁] 35、十三樽金杯(三十五)

35、十三樽金杯(三十五)

    三十五


    两位在各自领域风生水起的大人物碰头,分分钟拿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景元一句话,更是戳中了不死途一直以来的盲区。


    “既然小镇本身到了晚上就会充满异常,那么镇民会不清楚这种变化吗?”


    不死途当时的反应是耳朵动了一下,这是他在人形下给不出来的反应,毕竟他没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但很有熟男架子的大侦探一定会轻按头顶的帽子,给出精确如枪膛中的子弹一般的反馈。


    “事实上,我能接触的镇民并不多,毕竟我这种姿态活跃时间大多都在晚上,不过你说的问题……我去调查过了。”


    说的好听是调查,说的难听是违法潜入。


    不过某个侦探漫画里也解释过了——侦探潜入民宅是不光彩的事,但为了真相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不死途自信的说道:“在不惊动房子主人的情况下潜入搜查可是我的老本行,但实际上,情况可能会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语言中的情绪在侦探口中转换自如,可以想见,他一定是个很容易调动他人情绪的老手,简单一句话,就让景元打起精神。


    “是怎样的画面?”


    景元问道。


    直接定义到画面,而不是别的因素。


    这份敏锐也让不死途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能在仙舟当将军的人。


    他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当日所见。


    ……


    不死途是以狼的形态潜入,潜入之前就考虑到这副模样如果不做伪装很大概率会惹出麻烦。


    他是来调查,不是来把人吓出心脏病,想想看,一头两三米长的野兽偷偷潜入自己家里,在院子里,家门外徘徊……


    这不一整个恐怖片吗?


    所以当时若不是非常必要,他不愿意惊动小镇中原本的住民,这是他在发现自己变成狼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定下的清晰的行动限制。


    那个时候他的常识,他的判断力都在告诉他,不能指望一个镇子的人都眼瞎到把狼看成狗——他露面,路人的反应只有两个,一,逃跑,二,昏死。


    三,大家和乐融融的把他接纳。


    ↑这个明显属于特殊情况,且那个时候他还没找到机会去确认这小镇有没有二相乐园那么包容度拉满。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新队友的形态是猫,橘猫的外形比他更适合做白日小镇的潜入情报工作。


    不死途心安理得的做一头趴在农场里的守门狼。


    但刚以“梦”的形式进入鹈鹕镇的不死狼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没多久他就冒着风险,主动在小镇的灯光只剩下街旁的路灯时从敞开的大门潜入镇民家中。


    值得一提的是,他挑的是凌晨两点之后。


    农场主睡死。


    小镇基本已经彻底进入沉睡状态,怪物狂欢乱舞,他不认为这个时间段,居民家中还会是一副正常的模样。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去惊动可能存在的“普通居民”,而潜入后直面的“犯案现场”,也证明了头狼这几个琥珀纪的经验没白来。


    “事件”,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


    不死途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拿他曾经在镇子上遇到的诡异事件举例。


    “杀死后复活,能从底层逻辑上看出是同出一脉,但还是有很多不同。”


    “小镇上的怪物是披着人皮到处游走,或固定在某一地点(比如墓地的‘阿比盖尔’),人皮本身并不稳定,怪物才是它们的本质。可居民屋子中的‘怪异事件’却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方向。”


    要问不死途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一个犯案现场。


    “凶手”刚刚将“受害人”分尸!


    也许是对自己推理能力门清儿,不死途特意强调:“是真的分尸,我亲眼看见的。”


    居民的“四肢”在地上四分五裂,躯干也是被拆开的状态,内脏倒是很干净的躺在血泊中,可画面到处都充满了不对劲儿。


    第一个不对劲儿就是——凶手和受害人长了同一张脸。


    “如果这是在现实我会去调查对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或者确认死者‘亚历克斯’有没有机会涉及到某些禁忌实验……但在这里,我没有条件去确认。仅凭肉眼,以我的观察能力,我可以肯定,地上的‘尸体’和旁边的‘人类’从外形上达到了完美的一致。”


    “这也是第二个不对劲的地方,完美到毛骨悚然,简直就像是‘个体溢出’。原本的生产程序出错,所以系统又照着‘数据’制作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但是这个‘个体’是多余的,不需要的,是系统本身出错后的‘结果’,那么这个个体如果想要‘存在’,‘它’会去做什么呢?”


    不死途深沉的说道:“在这么邪门的地方,答案只能是那一个——杀死那个‘他’,它就可以取而代之。”


    对于怪物而言,杀死一个人不存在难度。


    但值得被他特意拿出来讲述的“案件”的完整模样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第一天夜里凌晨两点后,他看到“受害者”被长着一模一样的“凶手”杀死。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被害者死于拥有同一张面孔的“凶手”。


    如果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就很难分辨死者到底是复生的“受害者”还是前一夜的凶手。


    不过侦探侦查的本就不是这场发生在民宅之中的凶杀案。


    “说实话,同样的场景来来去去好多遍后,画面是真的会变得深刻。”


    不死途用近乎于吐槽的语气说起自己当时的心情,然后回到正题。


    “那副画面,那个场景,其实让我想到一个故事,来到这座小镇后才听到的故事。”


    十三樽金杯。


    不存在的第十四个人的故事。


    一直以来,他都把重点放在“第十四个”上,但其实,故事本在讲述的是十三盏金杯,十三个位置。


    “十三樽金杯后不会有第十四个人的故事,嘉许也只会给予前面那十三个人。”


    这种谜题对景元的脑子来说根本算不上谜题。


    “位置只有‘十三个’,想要那就只能去抢——对上了民居里的凶杀案。”


    不死途赞同景元的判断,并对八百岁的新脑子得出就是好使的结论。


    “那么小镇的诡秘结构已经很明朗了,凌晨两点之后,镇子外面的怪物在试图通过杀死小镇镇民,顶替镇民在镇子中原本的位置。”


    说到这里,景元把目光投向狼的方位。


    “孤例难证,不死途先生有去其他民居调查过吗?”


    不死途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现在想来,我虽然通过在镇子里游荡,通过门口的铭牌记住所有镇民的名字,可要将他们一一对上号从现实中就不可能,但我还是知道他们的名字。”


    不死途用一种这也是个谜的口吻说完,景元却已经想到了这个谜题的答案。


    文字本身就存在所谓语感,景元自己更是精通多种语言,十分清楚语言结构本身除了受限于生理状态,还受限于种族文化中的性别形态。


    像鹈鹕镇这里的镇民大部分都是人形结构,还拥有男女两性,那么他们的语言文字必然存在“阴性”和“阳性”两种结构。


    通俗来讲,就是能从名字结构上区分男女。


    而像不死途这种本就和许多文明打过交道,阅历丰富的“长者”,当他了解到某些情报,在情况合适下,自然而然的就会展开联想,和“名字”进行确认。


    不过不死途这个当事人自己可能忘记是什么时候记下的情报,只留下“情报”本身的信息量。


    就景元这一天中对农场人际关系的观察,不死途的情报有很大可能来自那名叫“唐郝”的姑娘——最常出入小镇,最常和镇民交流,还有送礼的习惯,比起长期活跃在矿洞深处,以及隐藏令使身份的雩云……


    能在日常相处中,自然而然透露出某些镇民的情报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姑娘了。


    景元的猜想准确度高得惊人,几乎就是当时场景的完美复刻。


    唐郝去给过生日的镇民送完礼,从镇子中回来就自然而然说起小镇中那名颇受欢迎的小姑娘。


    阿比盖尔。


    当时被她调侃的人是雩云,说自从她来了之后,勇夺小镇镇花之名。


    对此,雩云保护性的对准她的太阳穴狠狠发力。


    画面很惊人,所以不死途就这么记了下来,之后在碰上“墓地中的怪物”时,一下子就和“阿比盖尔”这个名字对上号。


    那都是春天时候的事情了。


    从不死途这里彻底了解到夜晚小镇居民的情况,景元心中成算再厚三分。


    “小镇居民的情况是这个样子,那么镇长呢?”


    时间回到月色底下。


    苍白的月亮挂在夜色中心,光芒笼罩整个小镇。


    镇民的异常引出镇长的特殊。


    准确说,景元在听到镇民凌晨两点后的异常之前就开始怀疑他了。


    就如同仙舟的大事小事,神策将军都会过问。


    鹈鹕镇的镇长,总不会是个纯粹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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