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次贴贴 【苏予木:
青安最近几天连着下了几场大雪, 温度直接降到了零下,林只尔把衣柜里的羽绒服拿出来套在身上。
但一出门,还是冷到发抖,手指和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好冷!”林只尔搓了搓手, 塞进了口袋。
最近去画室练习的效果很不错, 趁着这个周末, 林只尔准备去姐姐的花店去看看, 找找设计的灵感。
苏予木到家之后没回自己家, 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林只尔家的门,走了进去。
一看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哦,不对,有活物。
“汪~”咖啡卖力的招待这个家里的新成员。
上周之后, 林只尔还没说话, 苏予木就拿着林只尔家的钥匙去楼下给他也配了一把。
出入林只尔家自然的和进自己家一样。
苏予木今天回来的很早, 没想到还是扑空,林只尔没在家。
拿出手机, 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予木:还在画室吗?】
林只尔正在车窗上靠着,正走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了下,她从口袋里掏出来。
是苏予木发来的。
【林只尔:没有,去姐姐家了】
【苏予木:好】
【林只尔:咖啡还在家】
【苏予木:我就在你家】
【林只尔:那帮我看好它】
又加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两人一来一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
很快林只尔就到林清花店附近了, 和苏予木说了声,关掉手机, 下了车。
走进花店,林清在忙着修剪花杆,背对着林只尔, 并没有看见,只是店里门口的感应式迎宾铃说了句:“你好,欢迎光临”
林清这才转身,准备招呼顾客。
大概是最近店里的生意真的很不好,林清听到有人来的时候,脸上透着激动和欣喜,着急的放下手里的剪刀和花枝,连忙转过来。
“你好,想要什么……”
“吱吱……你怎么来了?”
脸上顿时变得更开心了,她们姐妹俩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吧。
“过来累不累?青安最近特别冷,穿暖和着没?”边说边拉着林只尔的手往里面走。
店里放的立式空调,不过放的有些靠里。
林清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她回来,就唠唠叨叨的问个没完,都说长姐如母,虽然父母离开的早,但姐姐努力支撑着这个家,尽力给她全部的爱,一转眼竟都过了这么多年。
记得初中的时候,班里的有个男生乱说话,说她是个没爸妈的,指不定有点什么心理疾病,林只尔气不过辩驳,然后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
事情结束后,班主任叫来了双方的家长。
林清到办公室之后把林只尔护在身后,质问对方:“您家孩子为什么打人?”
对方仗着自己在在南川有点势力,架子摆的很大,居高临下的看着姐妹俩:“你比她也没年长几岁,在这装什么大人,叫你们家长过来”
“我是她姐姐怎么不算家长”
“原来没有父母啊,怪不得,没人教,就这么没一点教养”对方趾高气昂的说。
那个男生听见这话之后更硬气了,恶狠狠的瞪着姐妹俩。
“把我儿子都打伤了,道歉!不道歉这事没完”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们两人。
“我妹妹没有做错凭什么道歉?”
双方僵持不下,班主任在那女人耳边轻声说:“是任兴先出口语言攻击林只尔同学的”
那女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一点要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扔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离开了办公室。
林清给老师说了声:“不好意思,老师麻烦您了”
“没事的”
说完林清带着林只尔回了家。
路上。
“姐,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你今天没做错,没事”林清给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几缕碎发。
虽然林清不说,但林只尔知道,林清大学刚毕业,这个工作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今天因为这件事情赶过来,肯定耽误了。
后来因为林清工作调动,两人搬去了青安。
“没事姐,我不冷,我过来看看情况,找找设计灵感”
“那你转转”
花店里的花品种很多,但都被林清整整齐齐的按风格分类好了。
“姐,店里平时什么年龄的顾客多啊?”
林清停下想了几秒:“年轻人多”
“好”林只尔点了点头。
出去看了看店的位置,其实这条街道的客流量也不少,但店的位置一般,而且不远处好像还有一家花店。
“姐,店里一般是按照顾客的图制作呢,还是有固定的花束风格?”
“大多数还是按照固定的搭配图做的”
说完林清从旁边架子上拿来一本册子,上面印着各种风格的花束,花束都是很清新的风格,怪不得吸引年轻人。
林只尔拿手机一一拍了下来,这个应该能帮上忙。
其实林清的想法很好,但这个东西设计的好能加分,要是和店里风格不搭或者花束风格不搭都不太行。
林只尔想先尽力一试,之前手臂受伤的事情还是先瞒着。
晚上,林清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林只尔喜欢吃的。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聊到很晚。
“姐,最近有没有冒出点爱情的火花?”
话题突然就聊到了这里,林清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对方家里还是不同意,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我啊,准备孤独终老了,你呢?”
林只尔笑意收敛了些,认真说道:“有个男朋友”
“是吗,人怎么样?”
“下次有机会介绍你认识一下”
第二天中午两人一起吃过饭后,林只尔就打算要回去了,临走前还抱了一束花。
刚上车,苏予木就发过来一条消息。
【苏予木:我想你了】
林只尔咧开嘴笑了下,心想这才过了多久。
紧接着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苏予木:想接吻】
林只尔下意识的扣住手机,先看一下前面司机,还好并没有人在意她,这才拿起手机回消息。
看了一下又一下,最后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意,然后回了他一条消息。
【林只尔:我也想你了】
谁知苏予木发了句。
【苏予木:下面那句怎么不回复?】
苏予木能这么直白的说出口,她可说不出来。
虽然说不出口,但是。
她也有一点想。
四十分钟的车程这会变得有两个小时那么长,林只尔坐在车里来回看着手机页面的时间,可就是不到小区。
林只尔从电梯出来,拿着早就攥在手里的钥匙,打开门,往里走。
苏予木在客厅坐着,咖啡和团团也在旁边坐着,有点像孤寡老人。
林只尔噗嗤笑出了声。
苏予木起身走过来,揽住林只尔的腰,声音柔柔的:“回来了”
林只尔把手里的花递给苏予木:“送你的”
“给我的?”
“嗯”
“都说恋爱要从一束鲜花和正式的表白开始的……你都没有……”
“那次不算?”苏予木懒懒的看着林只尔,不慌不忙的开口。
“不够正式”林只尔小声嘟囔。
“林只尔”
“嗯?”林只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都占完我便宜了……还不算恋爱?”他眉眼含着笑,语调闲散,视线炙热。
“嗯?”
“苏予木,你……你不害臊,老光明正大的说这些”林只尔有些结巴,脸上泛红。
“情侣之间……这不很正常吗?”
说完把花放到旁边,拉过林只尔,揽上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抱会儿”
“嗯”
没过几分钟,林只尔踮起脚尖用头发蹭他脖颈。
“别闹”苏予木有点痒,头侧了侧抵在她肩上,又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不让她继续乱动。
“我现在好像能找到之前画画的感觉了”
“那很好啊”
苏予木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
停顿了几秒,林只尔小声说:“其实……我也有点想”
苏予木松开林只尔,从她怀里抽离开,眯着眼睛,瞬间就明白了她说的什么,呼吸乱了几分。
捧着她的脸颊,慢慢的,他俯身,吻了她的唇,呼吸变的灼热。
借着一点点空隙,他抓着林只尔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又贴上她的唇瓣,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傍晚,林只尔钻进书房,琢磨起手机里那些照片,笔在指尖灵活的转来转去,可是还没有头绪。
她之前也设计过很多系列的玩偶,但第一次为花束设计。
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翻那些图片,这些花束好像每一束都有它的主花的,这也许是一个入手的方向。
林只尔仔细研究了一下每个主花,提取它的主要特点,接着在纸上落笔。
几分钟过去,纸上的那个设计草稿就已经是活灵活现的了,带着俏皮又带着花本身的特色。
虽然手感比之前还是稍差一些,不过也够用了。
林只尔一个晚上画了十几个草稿出来,大概有一半了。
瞄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轻手轻脚放好东西,出了房间,家里已经没有苏予木的身影了。
“应该已经回去了”林只尔低声喃喃道。
屋里蔓延着他身上的薄荷味,不知不觉间,她家都已经染上了这个味道。
她身上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
林只尔走进房间,发现苏予木的钥匙落在了桌上,钥匙圈上也挂了只玩偶,和她那个是一对儿。
林只尔走过去,把玩偶拿在手里,脑海里想到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嘴里喊的吱吱,可他叫吱吱的时候,想的是我吗?是他眼前的我吗?
作者有话说:
改文改到天昏地暗o(╥﹏╥)o
第42章 第四十二次贴贴 “我喜欢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种话她要怎么问出口。
拿手机在聊天框打出一行字。
“你会更喜欢吱吱一点, 还是更喜欢我一点?”
手指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点击发送键。
几秒钟后,林只尔按下删除,删掉了聊天框里的话, 关掉了手机。
窗户开着, 猛地吹进来一股凉气, 林只尔耸了耸肩, 走到窗边, 关上了那扇窗户。
几天过去,林只尔已经设计完了花束参考图中所有主花各自的玩偶,但眼下有一个新的问题。
以前‘吱吱’品牌的玩偶都是有固定的合作厂家的,关于玩偶大批量的生产是不用担心的,但当时她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只顾着设计, 这些东西都是徐弘新在管, 现在倒是一点厂商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这件事情就又被搁置了下来。
当天晚上,林只尔给林清打去了电话。
“姐, 现在有一个问题,咱们没有合作的工厂,没办法生产这批玩偶,如果要找的话,成本会高很多”
林清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冒出来, 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沉默几秒后,开口说道:“先这样,我再想想”
“好”
姐妹俩挂了电话。
屋外响起了开门声。
苏予木牵着团团走了进来, 苏予木刚一松开手上的绳子,团团就奔着咖啡去了。
这几天林只尔一直在画室待着,也没时间遛狗,就把咖啡自己留在家。
不知是生闷气还是有事情在心里堵着,整天早出晚归,总避着苏予木不见他,他发来的消息也是敷衍着。
苏予木最近接了很多案子,也腾不出来时间好好问问,这不律所事情刚一处理完,就赶了回来。
还好这次被他逮到了,今天林只尔在家。
“去遛狗?”苏予木试探着问她。
“太冷了,不去了”
林只尔没看他,走进了书房。
苏予木跟着进去,看见她在整理桌上的废稿,扫了一眼,下意识说了句:“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
又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和‘吱吱’的风格挺像”
林只尔整理桌面的手一顿,心里好像掉了块石子,慢慢沉了下去。
她没说话,自顾自的继续收拾,瞥了眼苏予木,看他还在旁边站着,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最近有点累,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便把人往门外推。
“砰”一声。
苏予木被关在了门外。
是不是她最近忙着设计那些东西,有点心烦?
苏予木自己安慰自己,林只尔可能是真的有点累了。
抬脚准备回去,发现手上空空的,转身准备敲门,又想到林只尔或许已经休息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予木:团团先放你家,我明天再来,好好休息,晚安】
还怕这样的消息太干巴,找了半天表情包,发了过去。
林只尔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便按灭了手机,蹲在地上,看向贴在一起的咖啡和团团。
手放在团团的头上,嘴里喃喃道:“我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明明一句话就能问清楚的事情,可偏偏就是张不开口。
她在担心什么呢?
林只尔视线看着两只狗,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团团脑袋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缩了回去,手臂交叠在一起抱着膝盖,头耷拉在手臂上,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第二天早上,林清去画室花市采买花,虽然店里生意惨淡,可还是要过来了解一下最近的行情,什么花卖的好,什么花没什么人买。
花市要从对面的街道拐进去,她站在对面等待红绿灯。
她今天来的有点晚了,路上都没什么人,她看了看周围,只有一个老人在她旁边站着,一起等红绿灯。
林清收回视线,继续等着。
突然身后‘嗵’的一声,她转过身去看,发现刚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个老人,倒在了地上。
她上前一步准备把人扶起来,可网上碰瓷的事情她看过不少,跟前又没什么人,万一她真是碰瓷的怎么办。
可要是真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犹豫了几秒,快速的伸出手扶起了那个老人。
但她无论怎么呼喊,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这里是星华路,就是花卉市场前面这个十字路口这里,有位老人突然昏过去了,请你们快一点…”
林清坐在医院走廊,心里有点忐忑,万一就是她犹豫的那几秒耽搁病情了呢。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医护人员用老人的手机给她的家属拨去了电话,可这会了,也迟迟不见有人来,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大学的时候,她和林只尔也是这么坐在手术室外面,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只是从此,她们再没有机会看到父母了。
悄无声息的一场车祸,让原本幸福快乐的一家四口,只剩下了她和吱吱。
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出来说了几句话:“病人突发脑梗,还好送来的及时,病情已经稳定住了”
林清听到之后,心里松了口气:“麻烦你了,医生”
“不客气,病人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挪回普通病房”
“好”
那位老人被送往重症监护室观察,林清也跟着走了过去。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男人,头发有点乱乱的,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粒,满脸焦急,像是跑到这的。
看见门口的林清之后,连忙走了过来。
“是您救了我母亲吧!”说着连鞠了几个躬,嘴里还一直念着:“谢谢你啊,听护士说,还好早送来了,不然情况无法设想,得亏你发现了她,送来了医院”
林清有点不知所措,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有点茫然,懵了几秒后连忙说:“没事的,刚好碰见了举手之劳”
“那你既然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林清刚走几步,那男人又追了过来,手里拿出一张名片:“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清本来不打算收的,可他态度恳切,她要是不收,眼看着就要给她转账了,吓得她连忙拿了那张名片塞进了口袋。
离开了医院,都快到中午了,不知道花市还有人没。
抱着侥幸心态又去了花卉市场。
晚上回到家里把羽绒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换了鞋靠进了沙发。
生产玩偶的厂商怎么找啊……
想到这儿,林清痛苦的按了按眼角。
最近画廊的事情不是很多,林只尔按点就下班了,回到家发现苏予木已经回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而又随性的交叠着,接着转头望向林只尔。
林只尔瞥了眼,放下肩上的包,换下鞋子,径直走进了卧室。
苏予木起身,跟在她身后,挡住了林只尔即将关上的房门。
“怎么了?”
“没怎么”林只尔继续关门。
“那怎么也不理我…”他拉过林只尔的手,声音温柔。
林只尔躲过他的视线,准备关门把人推出去:“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苏予木抬了抬唇角,语气不太正经:“你哪里我没看过?”
“哎呀,你出去!”
林只尔使劲儿推他,苏予木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抱住了她。
“你放开”林只尔拼命挣脱,苏予木的手却抱的更紧了些。
“不放”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苏予木稍微松了点力气,轻声问她:“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对我爱答不理的”
“真的没怎么”
“真的?”苏予木不太信,又问了遍。
“嗯”
林只尔不再动了,就任由苏予木这么抱着,心里其实都要堵死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是生气我没有准备花和正式的表白吗?”苏予木试探着问她。
“没有”
“最近帮你姐姐设计那些东西太累了?”
“不是”
林只尔慢慢从苏予木的怀里抽出身子,垂眸看着地面,站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抬头看着苏予木。
“就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
“你那天怎么喊吱吱啊?”
“哪天?”
林只尔憋红了脸,含糊了句:“在你…卧室那天”
苏予木扯着嘴角,无奈一笑:“吱吱不是你小名吗”
林只尔捏了捏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气:“那…你叫吱吱的时候…心里在想谁”
苏予木盯着她看了几秒,顿时明白了,唇角的弧度渐深:“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勉强止住笑意,不慌不忙的说:“我在想谁,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林只尔扣着手指,小声嘀咕。
“我那么卖力,你没感受到?”
林只尔脸上的潮红顺着脖子红到了耳尖,她伸手把苏予木推远了些。
“你…别老说这些不正经的”
苏予木揽过林只尔的肩,头略低,俯身看着她:“笨蛋,我不想着你,我想谁?”语调缓慢,带着些宠溺。
“怎么会想到那儿”苏予木好奇问了句。
“你不是很喜欢吱吱吗?”
“那怎么能一样?对她的喜欢大概是,我看到了她身上具有我欣赏的或是我向往的特质,而你…”
苏予木声音停了下来,靠近她:“我喜欢的…是完全的你”
作者有话说:
姐姐的感情线要来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次贴贴 “
苏予木的手滑到林只尔的腰间, 轻轻一揽,将人揽进了怀里。
伴随着一声轻笑:“女朋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烦不烦”林只尔佯装推他。
“不烦”
几分钟后,苏予木靠在林只尔耳边,声音缱绻, 魅惑至极。
“我今晚不回去了…”
林只尔身子微微一僵, 随后拒绝道:“不行, 我最近真的很累”
然后从苏予木怀里离开, 留下了一句:“我要洗澡了”
苏予木握住她的手:“一个人在家好冷”
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堵林只尔会心软让他留下,在她面前演技大爆发。
谁承想,林只尔在进卫生间之前。
“不行,回你家”
没过一会儿,脑袋又从里面冒出来。
“团团你也带走”
说完后又消失在苏予木的视线里。
林只尔家卫生间的门是磨砂质地的, 虽然不能完全看清, 但隐隐约约能透出轮廓。
苏予木头略低, 喉结上下滑动,嗓子干痒, 莫名的一股燥意,他扯了扯领口,然后停了一会。
紧接着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林只尔刚站到花洒下面,发丝有些已经被打湿了。
听到敲门声以为苏予木还有什么事情,随意裹了条浴巾, 在门缝处探出一点脑袋。
“怎……”
苏予木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唔…苏予木!!”
“不是累了,我帮你”
他唇瓣灼热, 覆在林只尔的唇上,一下有一下的游移,带着难以克制的情意。
像是要补上最近错过的所有。
倏忽间, 他将她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她的牙关,用力往里探。
……
“你去那边一点”林只尔躺在床上认真对苏予木说。
“那边好凉”
说完长臂一捞,把林只尔抱进了怀。
“苏予木!”
“快睡吧,不是累了”他唇角抬了抬,满意的闭上眼睛。
男女力量悬殊,林只尔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这么抱着,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迷糊中。
“苏予木,你别乱摸…”
//
第二天。
双目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内,空气凝滞,所有人都看向一个地方。
苏予木眉头紧锁,指尖停在电脑触摸板上,还时不时的叹着气。
其他人的心情也是随之忽高忽低。
电脑屏幕上方的搜索栏有一串字。
女生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所以神色认真,一脸惆怅的苏律师竟是在研究什么样的表白比较好?
还好这次没有将屏幕投屏在会议室大屏上,不然律所的人又吃到一个大瓜。
“苏律师,您看还有什么安排吗?”林星颤颤巍巍的问。
苏予木忽的抬起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家回去吧”
“好的”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一瞬间走了个干净。
“哎…”
安静的会议室里落下一道重重的叹息声。
苏予木身子往后一靠,按了按眉骨,慢慢合上眼皮。
林清拿着脏了的羽绒服往干洗店走。
“您好,麻烦洗一下这几件”林清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店员按流程再仔细检查了一遍衣服的口袋。
突然碰到一个像卡片的东西,随即拿了出来。
“小姐,这个您还要吗?”
林清接过那张卡片,放在手里。
昨天她都没看那个人给的名片,随便塞在了口袋,这会儿才仔细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侯晋廷…玩具公司创始人…”
林清声音一停,嘴里又念叨了一遍:“玩具公司创始人?!”
“毛绒玩偶也属于玩具吧”
意料之外的惊喜,林清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也顾不上这几件衣服了,拿出手机就要联系了。
手机刚打开,她又转念一想,人家妈妈最近生病住院,还是缓几天再问吧。
拿出那张名片,把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
在野酒吧内。
苏予木盯着面前的酒杯足足坐了有一个钟头。
顾南嘉在舞池跳完舞回来,就看见苏予木还是他刚刚离开的时候的样子,酒杯里的酒是一点都没少。
“我说兄弟,你坐这是被哪位神仙封印住了?”
顾南嘉从旁边的酒柜拿出一个杯子,又拿了瓶酒。
苏予木没理他,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顾南嘉:“你之前是怎么和棠舟表白的?”
神色认真,一脸严肃。
顾南嘉把手里的酒杯放桌子上一放:“不是,你好端端的又扯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什么?”
苏予木收回视线:“随便问问”
“你抽什么风?”
苏予木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他:“最近怎么老来青安?”
他随口一问,谁知顾南嘉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呃…最近没什么事,就过来转转,怎么?”
……
回应他的是一长串的沉默。
顾南嘉有时候在想,他们到底怎么成为朋友的,狗东西一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顾南嘉自己在心里消化了一下这个情绪。接着又问:“这么今天不陪你邻居?”
苏予木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女朋友”
“呵…你还显摆上了”顾南嘉瞪他,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苏予木猛地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大衣,临走前还要在炫耀一番。
“有些人是体验不到有女朋友的感觉”苏予木说完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
“我女朋友在等我”
“那你他妈过来是存心过来给人添堵的吧!”
“啪”门关上了。
“操”
顾南嘉看着眼前的酒一时也没了兴趣。
手机嘟嘟嘟的响个没完没了。
顾南嘉手指轻轻一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继续往下拉,发现和郭意欢的聊天框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一次聊天都是在一个月前了,对话框都要落灰了。
手指在空中停留,沉默了许久,却愣是一句话都没打出来。
然后转头给苏予木打了个电话。
“有事说”
“下周我办生日会,你带着你…女朋友过来”他声音停了下来,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了?”苏予木问他,其实心里明儿的跟镜儿一样。
“让你女朋友…把…那谁也叫上”
从小玩到大的,头一次见他说话吞吞吐吐成这样,苏予木也觉得稀奇。
“谁?”
顾南嘉吭呲了半天,嘴里啥也没说出来。
“没有就挂了”
“哎…就她那个朋友…郭意欢”赶在苏予木挂电话之前,磨磨蹭蹭的说了出来。
“行”
顾南嘉又不满意了,反问道:“行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人叫来?”
“再看”??
“你小子,压根没想帮吧”
“你有找我帮忙的时间,自己早联系上了”苏予木像个恋爱老手一样,在这给顾南嘉指点江山。
其实林只尔闷闷不乐的那几天,他自己也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飞,这会倒是什么都知道了。
顾南嘉语调突然降下来,声音闷闷的:“她把我拉黑了”
苏予木嘴角一勾,笑了声:“自求多福吧”
手机一关,装进了口袋,上前牵住了林只尔的手。
“不是都设计完了吗?怎么还过来?”
林只尔迟疑了两秒,才回答:“哦…再练练”
“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苏予木停下脚步,看她。
“怎么了”
“顾南嘉下周生日会,想请你把郭意欢也带上”
“他们俩…吵架了?”
她最近忙着其他的事情,也没和郭意欢好好聊聊,这件事情竟还是从苏予木的嘴里知道的。
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的实在是失职。
“大概是”
下一秒,苏予木把林只尔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怎么手暖了这么久还是凉”
“之前那个老中医不是说了吗,我体虚体寒…说是需要个身体好的男朋友…”林只尔皱着眉拼命回想那天那中医怎么说的。
“是这样说的吧?”
林只尔歪头问苏予木。
又觉得有点奇怪,体虚体寒和找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你说那个中医是不是乱说呢,我不是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这样?”林只尔一脸懵懂的样子看着苏予木。
苏予木突然俯身,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林只尔脑里一片空白,呆了几秒后,想逃脱。
却又被苏予木拉回来,他紧紧扣住林只尔的下巴,吻得很凶。
林只尔吃痛推开了苏予木。
“你干嘛咬我?”
苏予木没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步子更快了些。
林只尔走的有些吃力,连忙开口:“你走慢点,我都跟不上了”
苏予木跟听不见似的,还是一个劲儿的走,脸色有点阴沉,嘴唇绷得紧紧的。
“你怎么了?”
林只尔还不清楚苏予木怎么了,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刚说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两人上了车,苏予木帮林只尔扣上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跟飞出去一样。
林只尔哪见过苏予木这个样子开车,心里有点犯嘀咕,连忙抓住了车子上方的扶手。
本来画室到家二十几分钟的车程,今天十几分钟就到了楼下停车场。
车子一停稳,苏予木就快步走过来,直接把林只尔抱下了车。
“干嘛?”
“去你家还是我家?”苏予木语气冷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握住林只尔的手就往家走。
“我家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是乖乖回答了。
两人上了电梯,按了楼层之后,苏予木又开口。
“拿钥匙”
林只尔拿着早早拿出来的钥匙,插进孔里,转动门把手。
门刚一打开,她整个人就被苏予木,拉进屋里,他反手关上了门,将她抵入门后,鼻息间尽是他灼热的呼吸。
下一秒,狠狠的吻了上去,另一手揽着她的腰,不断游移。
“怎么?觉得我不行?”
作者有话说:
嗯??谁不行?
第44章 第四十四次贴贴 全世界就你
林只尔被突然的吻搞的有些脑壳晕。
直到苏予木说出这句话,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口出什么狂言。
“苏予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双臂撑在林只尔两侧,目光锁住林只尔,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的意思是, 可能我体寒过于严重了, 所以……”
“什么?”
“所以才……”林只尔支支吾吾半天, 还是没办法把那种事情赤裸的说出来。
说那种事情就感觉像是脱了衣服在大街上奔跑的羞耻感。
“所以才那个之后, 效果不明显”
林只尔勉勉强强表达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不是说你身体……不好”林只尔反复斟酌了一下,换成了不好。
“再说……”
林只尔的头埋的更低了,声音又细又小,苏予木险些都没听清。
“我觉得……你挺好的”
苏予木问她:“哪里好?”
“服务挺好的……in bed”
他听罢,凝眉嗤笑了下, 眼神悠悠的停在林只尔身上,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林只尔”
“嗯?”
“以后我们多做……病才会好的快……”他嗓音低沉, 慵懒缠绵,眼神更是勾人, 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林只尔这下是给自己挖个坑,还不得不跳了。
“你觉得呢?”
林只尔抿着嘴,弱弱的笑了声,她觉得怎么样,她觉得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然后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挺好的”, 呵呵……
话音刚落,人就被苏予木打横抱起, 直直进了卧室。
她怎么会不知苏予木的‘实力’,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想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 话怎么这么多呢。
一整晚,林只尔哭过好几次,苏予木哄着她,一次又一次。
“吱吱,喜欢这样吗?”
“吱吱,叫我……”
临近半夜,林只尔趴在苏予木的肩头,却一动不敢动,两人贴的很近,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传递到她身上。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
郭意欢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林只尔那青的发黑的眼底。
“没有”
林只尔扭过头趴在办公桌上。
下一秒郭意欢就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儿,开口就道:“昨晚战绩猛烈啊”打趣的笑意蔓延到眼角。
“你小点声”
林只尔作势要去捂住她的嘴。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
郭意欢说完走开了,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只尔拿过桌子上放着的小镜子,她在想脖子上的痕迹早上不是在家都遮过了,郭意欢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她仔细打量了一圈,看见自己的嘴唇又红又肿,下嘴唇还破皮了。
难怪……
脸顿时烧了起来。
“喂,您好”
大概两三天后,林清打出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号码,铃声响了几秒就被接起了。
“喂,你是哪位?”
“我是那天在医院你给我名片的那个人”
那边快速反应过来,脸上噙着笑:“是你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是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林清总觉得这样直接找人家帮忙像是那天救人是有所图谋的一样,有一些难为情。
“侯总,我们这次定稿的产品,您过目”设计部的负责人递过来一个夹子。
侯晋廷睨了他一眼,接过夹子,示意他别说话。
“你是在忙吗?要不然我还是待会儿再打过来”
“没关系,你说”
整个会议室的人瞬间噤了声,纷纷低下了头。
“我想问问,你们玩具公司是不是也生产玩偶啊?”
“对,你需要这个?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
林清尴尬的笑了下,又说:“是这样,我最近在找生产小玩偶的工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牵个线?”
林清和侯晋廷只有一面之缘,虽说那天他挺感谢林清帮过忙,但她心里其实是忐忑的。
却没想到,侯晋廷直接回答她:“可以的,我稍后发给你我们公司的地址,你可以直接过来谈”
“好,谢谢你了”
“没关系”
一桩心事落地,林清整个人都轻松许多,脸上露出一个惬意的笑。
又给林只尔发了条消息。
【林清:吱吱你空了把设计稿发给我,我找到可以加工的工厂了】
【林只尔:好】
林只尔把设计稿发了过去,与此同时侯晋廷的信息也弹了出来。
【侯晋廷:上林路34号成辉大厦28楼,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安排】
本想说明天就去,瞥了眼时间看见明天是周末了,又改了口。
【林清:我下周一过来】
【侯晋廷:好】
会议进行到一半,侯晋廷忽然停下,叫助理过来。
“你去安排一下,下周一约下生产商”
“好的,侯总”
陈川以为他要再敲定一下这批生产的玩具设计稿,并没多想。
会议短暂的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了。
中午,几个人去了楼下附近的餐厅吃饭。
郭意欢眼尖的发现了实习生殷渺手上的戒指。
“呦,渺渺手上这个戒指还挺好看的啊”郭意欢拉过她的手,细细的看一会儿。
“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欢欢姐,和我男朋友在一个银饰店自己做的”
“挺不错的,你把地址给我发一个呗”
此时一旁安静吃饭的林只尔也说了句:“也发我一份”
林只尔刚看了眼,确实挺好看的,而且这个还挺有意义的。
吃完饭,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往回走,林只尔问郭意欢。
“你们俩不是吵架了,又和好了?”
“和好个屁,老子不和他墨迹了”
“?”
林只尔更不理解了:“那你刚找殷渺要那个银饰店的地址干嘛?”
“我就不能和其他人去?”
“啊?你不喜欢他了?”林只尔停下步子,转头问她。
“嗯”
不带一丝犹豫,说不要就不要了,她就是这么干脆利落。
下一秒就看见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林只尔面前。
“怎么样,还不错吧?”
照片是一个男生,看着年龄稍微小一点,但是身材和顾南嘉不相上下。
林只尔愣愣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身材超级棒,我上周在图书馆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嗯?哪儿?”林只尔有些意外,郭意欢平时坚决不把工作带到下班时间,这怎么一回事,突然转性了?
“图书馆”
“你去图书馆工作?周末??”
“对啊”郭意欢确定。
“你转性了?你不是从来不在下班时间工作?”
“刚好周末没事,去坐了坐,这不缘分就来了”
“啊……哈?”
林只尔半信半疑,两人进了公司。
下午。
林只尔在目送郭意欢和她新认识的那个弟弟离开之后,忽的就想苏予木了。
便打去了电话。
“喂?”
“怎么了?”苏予木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拿的文件在处理。
“想你了,苏予木”
“那你等一下,我过去接你”苏予木合上文件夹。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苏律师,这些你刚刚要的这个案子的卷宗,您看放在哪里”
“先放那边桌子上”
苏予木指了指另一边的空桌。
林只尔听见两人的对话声,问他:“你还在忙吗?”
“没有,一些琐事”
明明在加班研究这个案子,可到了林只尔这儿,就变成了不重要的琐事了。
“你明天有事吗?”
两人窝在沙发上,苏予木拿了本书,林只尔舒舒服服的躺在她腿上。
“没有啊,怎么了?”
“我们去做情侣戒指吧”
林只尔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把提前看好的几张示例图拿给苏予木看。
“我今天看见我们画廊有个同事和他男朋友去做这个,还挺好看的”
“可以啊”
林只尔喜滋滋的收回手机,又躺回了苏予木的腿上。
苏予木把她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林只尔想起苏予木之前也是在京北,一时好奇,便问他。
“苏予木”
“嗯?”苏予木翻着手里的书。
“你之前也在京北,那你平时都去那些地方?”
“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公司”
“苏氏集团吗?”
“不是,我在云筑”
林只尔从沙发上坐起来,靠在苏予木旁边。
“你在云筑?!”林只尔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度。
苏予木被她突然的声音险些吓到,合上手里的书,问她:“怎么了”
“我几年前去过云筑面试”
“那后来呢?”苏予木侧了侧身,温柔的看她。
“只不过我后面没去”
“有事情耽搁了?”
“倒也不是,反正就是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没去了”林只尔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林只尔暗暗觉得有点可惜,或许他们可以认识的更早一些。
突然想到今天下去来接郭意欢的那个弟弟,就提了一嘴。
“可能顾南嘉的生日会,郭意欢去不了”
“为什么?”
“她好像有新男朋友了”
“是吗”苏予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结果下一秒就阴阳怪气的说给了顾南嘉。
此时顾南嘉还在吧台灌酒,本来就烦,看到苏予木的消息之后,更烦躁了。
【苏予木:我女朋友说郭意欢找新男朋友了,你自己掂量吧】
“操”
“整天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的,全世界就你交了女朋友。”
郭意欢找新男朋友了。
这几个字来回在他脑子里蹦跶,顾南嘉盯着面前的酒杯,过了几分钟,起身拿起那件夹克,离开了酒吧。
然后钻进那辆蓝色的布加迪,下一秒看见它如同一支蓝色妖姬一样汇入了车流,车速快到惊人。
而最后停下的位置是郭意欢家小区楼下。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炫耀,有人急了。
第45章 第四十五次贴贴 “不亲一下
郭意欢正和在图书馆认识的那个弟弟纪年打电话, 笑的正开心。
“好啊,我们明天去……”
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郭意欢拿着手机出了房间,“等一下, 好像有人敲门, 我去看看”
“嗯”
脚步很轻, 几乎都听不见, 但落在顾南嘉耳朵里, 却有了一丝紧张,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面了。
门打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郭意欢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只看了一眼,下一秒边作势要关门。
“我……”顾南嘉用手臂挡住门, 事情过去这么久, 他头一次想和她好好说清楚。
声音有些粗糙, 头发也不知怎们乱糟糟的,和他之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郭意欢忽而又笑了起来, “我明天去你家陪你好不好,宝宝”声音甜腻的过分。
“请问顾先生有什么事情呢?”
冷静,疏离又带着绝对的礼貌。
就像两人之间从未走近过。
“欢欢,我有话……”
“不好意思,对你的话不感兴趣, 没事请你离开,我不想让我男朋友误会”
顾南嘉视线涣散, 手从门框处慢慢滑落,郭意欢直接关了门,将顾南嘉隔绝在屋外。
手里的电话还在响“喂, 你怎么了?”
“没事,明天先不去了”
“哦,好”
郭意欢挂掉电话,胸口疼的厉害,每呼吸一次心口就被刀片刮一次。
但她不能,她也没办法继续欺骗自己和顾南嘉重新开始。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悄悄的从眼角掉落。
门外。
她不想听他说话,呵……,她叫别人宝宝,顾南嘉手掌紧紧握成拳,手背遍布青筋,却又在下一秒慢慢松开。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靠在门口的墙上,头低着,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映在他模糊的脸上。
曾经如此亲密的人要去陪别人了,顾南嘉一想到郭意欢笑着陪在另一一男人的身边,他就嫉妒的发狂。
烟头的火星在他指尖蔓延,过了好久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一片雾。
第二天郭意欢准备出门,打开门却发现顾南嘉还在。
过了一晚上,他下巴冒起了一节胡茬,眼睛通红,外面地上的烟头数不清有多少,烟味儿重的呛的郭意欢咳了一下。
郭意欢扫了一眼,面无表情越过他,走开了。
“欢欢……”顾南嘉扯住郭意欢的衣袖,声音沙哑。
“能不能别去陪别的男人……”
想不到有一天高高在上的顾南嘉也一副卑微的样子来施舍爱。
“放手”
顾南嘉拉的更紧了些。
“我们之前在一起也很相爱的,不是吗”
“是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在一起过?”郭意欢转头轻扫他的脸,声音冷的像冰窟。
“我们又何曾相爱过?”
“不清楚的开始,既然已经清清楚楚的结束了,就不要再继续不清不楚了”
郭意欢甩开顾南嘉的手,径直进了电梯,一丝眼神也没给他。
呵……顾南嘉苦笑一声,看着早已合上的电梯,却迟迟不愿挪开视线。
不清楚的开始,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你倒是抽身离开的干净……
“林只尔”
林只苏予木在她耳边喊她。
林只尔没回应,眼皮都没动。
他们昨天在林只尔家,为了避免被咖啡和团团打扰到,苏予木直接把两只狗带到了他家。
苏予木昨天更放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吓人。
“你再装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吱吱……”散漫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压迫感。
“苏予木,我还想再睡一会嘛”
“不是你昨天说今天去做戒指,已经快两点了,还不起?”
“谁让你昨天那样嘛”
飘窗上,落地窗边,桌子,处处都是他们相爱的痕迹。
“这不是想让你好的快一点”
“啧……你走开”林只尔准备推开他走过来的脸,结果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突然的拍击声让林只尔顿时清醒了几分。
几乎是立刻睁开的了眯着的眼睛。
手掌抚上他的脸:“没事吧”
苏予木手指指着脸“不亲一下这事儿过不去”
林只尔慢吞吞的把脑袋凑过去,确实在磨蹭,苏予木实在等不及,扣住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
终于在下午三点,坐进了车里。
林只尔把后视镜打开,拿了支口红补妆,还一脸生气。
就在出门前,林只尔开开心心的化好妆准备换套衣服出门,结果就被苏予木蹭花了妆,这会才有机会安心补妆。
苏予木帮她系好安全带,离开的时候顺带捏了下林只尔的腰。
“嘶~苏予木!!”
“地址发我”
……
很巧,两人出门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没一会儿的时间,雪势突然大了起来,给这个世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那家店在不太繁华的街区,不知道是因为大雪天还是知道的人太少,总觉得有些冷清。
门口的墙上装了一个小小的灯,深棕色的外框,灯光照在下面的一块浅白色的亚克力板,上面写了营业时间和联系的二维码。
店身通体是带点灰调的白,上方是大大的店名“Made in Ag”
门口屋檐处还放了两把小椅子和一个棕色的实木圆桌,不过这么冷的天,也没有人在外面。
林只尔先推门走了进去,苏予木跟在她身后。
“你好,欢迎光临”店员热情的走出来,贴心的问道:“你好,二位是来做银饰的吗?”
“对”
林只尔在和店员说话,刚刚进来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几秒,肩上残留了一些落下的雪花。
苏予木站在她身后,细心帮她拂去身上的雪花,自己身上的倒是直接屏蔽看不见了。
“这边有一些款式,你们可以来先看一下”店员带他们走到一块玻璃柜台前。
里面的款式确实很多,看的有些眼花缭乱,林只尔一时还有些挑不出来。
扯了扯苏予木的衣袖:“你过来看看,我挑不出来,都很好看”
苏予木上前一步,视线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略微宽一些的素圈上,那对戒指上刻了一只猫和狗,可可爱爱的。
苏予木伸出手,指向那个。
林只尔也碰巧从另一边看过来,指着那个:“这个怎么样,挺可爱的”
两人笑了笑,苏予木指着上面的图案问店员:“这里可以换成两只狗狗吗?”
“可以的”
“二位这边请”
两人被带到另一个地方,想比外面亮亮的灯光,这里的光线稍微暗一些,是暖色调的光。
里面放了好几块大的木桌,木桌上是各种各样的工具和银饰材料,旁边放的是同款的木凳,宽宽长长的凳面,给店里平添了一股岁月感。
只不过今天好像没人,林只尔环视一圈,里面只有她和苏予木两个人。
店员指导了下具体的流程和需要注意的几个事情,又给两人拿来了她们需要的一些图案模版,接着离开了里面。
“苏予木,给我递一下你那边的胶锤还有那个小一点的钳子”
林只尔指了指那边。
“这个?”
苏予木拿起一个。
“对”
林只尔接过东西,先用钳子把银料固定住,接着用胶锤把它砸的更平整一些。
不过第一次使用这些东西,难免有些手忙脚乱,也砸不到位置上。
苏予木抬眼看她,嘴角慢慢抬起“有这么难吗?”
然后开始给林只尔展示自己砸出的银条有多么平整,又展示了一波他敲的时候是多么的丝滑、流畅。
“那你自己做”
林只尔把东西扔给苏予木,趴桌子上不动了,头转到另一边,也不看他。
“……别生气”吭哧半天就说了句这。
苏予木虽然在某些事情上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力,学习能力极强,还能触类旁通,但在哄人这件事情上,却显得格外生疏。
大概从小也没什么人哄他,他不知道林只尔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哄。
虽然哄人的态度极好,但在用词上就好像被人毒哑了嗓子一样,什么字都蹦不出来。
苏予木伸手过去摇了摇林只尔的肩膀。
“那你帮我把银料敲平”
……
林只尔的有点聪明全用到苏予木身上了,两人事先商量好,互相做对方的。
林只尔试了试知道自己力气有点不够,弄不平那块银料,就开始耍赖让苏予木帮她弄。
苏予木没说话,把那条银料摆在自己面前,细心敲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做戒指,做完了再做林只尔的。
林只尔在一边看着,情绪价值拉满。
“苏予木,你好棒哦!”
“手工活做这么好,没看出来呦~啧啧~~”
苏予木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的手工活也不错”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对她给予肯定。
接着又说:“光说的吗?”
林只尔意领神会,抱住苏予木的脑袋,猛猛亲了一口。
苏予木虽然没说话,嘴角却勾上了天。
“好了,已经弄平整了”苏予木把银条放在林只尔面前。
看着林只尔还笑嘻嘻的看着他,苏予木这次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言拒绝。
“林只尔,我来这自己给自己做戒指?”
林只尔歪头看他,眼睛扑闪扑闪看着他。
谁料苏予木一点不为所动。
“我为什么不做你不清楚嘛”声音软软的,嗔怪道。
苏予木转过头。
“?”
“昨晚手累到了,没力气,哼!!你不帮忙算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第四十六次贴贴 眼
苏予木脸上有一丝惊讶, 错愕,他很少见林只尔这样。
看着她一直没挪开视线。
忽然开口:“林只尔,你是在撒娇吗?”
“没有”
林只尔把头扭过去,不看苏予木。
苏予木笑着, 缓缓走到她身后, 握住林只尔的手, 从后面抱住她, 头贴在她耳侧, 柔声开口:“那我们一起做”
他的指腹在林只尔手背上轻轻摩擦,两人一起拿着刻刀在银条上刻字。
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一般直击林只尔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林只尔整个人被苏予木拥在怀里,而她此刻显然有些坐立难安了, 时不时的转头轻瞄一下苏予木。
前几次没敢停留太长时间, 而这次, 苏予木刚好转过头。
林只尔的唇轻轻擦过苏予木的脸,勾的两人的浑身一僵。
这会的心跳真是该死的快。
林只尔慌忙转头, 身子挪了挪,谁知下一秒,苏予木一只手握的更紧,另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 将林只尔锢住,一点缝隙都没留。
“专心点”
“哦”
进入这家店这么长时间, 仿佛此刻才真正开始来这里的目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林只尔拿起做好的两个戒指,抬至头顶, 透过头顶的光,隐隐泛着白光。
苏予木付过钱,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家银饰店。
“苏予木先生,请问你愿意为我带上这枚好看的戒指吗?”林只尔突然来了兴致。
两人站在雪地里,头上的雪花像按了加速键一样,不断的往下落,衣服上,头发上。
林只尔笑吟吟的伸出手,举到苏予木面前。
苏予木抿着唇,眼尾却悄悄翘了起来,眼底漾开一层薄薄的光。
他没回答,只是取出盒子里那枚稍小一圈的戒指,带在了林只尔的手指上。
苏予木带好戒指后,也准备伸手,谁料林只尔已经往前走了,还催促着。
“苏予木,快点,雪越来越大了”
苏予木追上她,低声开口:“林只尔,你个没良心的,你带完就完了?”
“那还要干嘛?”
“我的呢?”
苏予木伸出手,静静地等着林只尔帮他带好。
“好嘛好嘛,帮你带”
戒指慢慢滑进手指,林只尔准备撤手,却被苏予木顺势牵起。
“林只尔,你总不主动牵我手”苏予木抱怨道。
“你会一直牵我的,不是嘛”林只尔笑嘻嘻的回答他。
苏予木无奈一笑,手牵的更紧了,手指上的银圈也贴的更紧了。
郭意欢本来只是打算下楼买个东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没想到这会雪下的这么大,她一时又不好再回去,只好抱着胳膊在楼下的超市外瑟瑟发抖。
鼻子、脸颊和手掌冻得通红。
顾南嘉过了好久才下楼,冒着雪钻进了那辆布加迪,刚脱掉身上的那件夹克,抬眼便看见了路边超市门口的郭意欢。
视线定格在她身上,眼神里闪过不解,接着跑出一抹欣喜。
她没有去陪她那个新男朋友。
良久,他才接收到这个信息。
猛地从后座拿了一件外套,钻出了车子,还好,顾南嘉心想,还好车里有一件羽绒服。
还好他昨天没有把衣服放在家。
打开车门拿起衣服朝郭意欢跑了过去,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步子又慢了下来。
郭意欢就那样站在那儿,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忽而身上一暖,她转头,肩上不知什么时候披了一件黑色羽绒服。
再后面是顾南嘉。
此刻他正因为一路跑过来,气息有些急促,但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是他。
想过他已经离开了,想过他或许还在门外,却没想到,他会来这。
“别冻着了”
声音很轻,却落在了郭意欢的心瓣上,停在那,似乎有数斤重,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心口一阵一阵的翻腾。
郭意欢下意识想将衣服还给他,手刚碰到衣服,却被顾南嘉的手按住。
“别脱,我这就走了,别为了躲我冻着自己”
两人的手只是触碰了两秒,顾南嘉就转身离开了,那辆蓝色的布加迪从眼前一闪而过。
手上那抹暖意好像久久散不掉,郭意欢再转头,顾南嘉已经不在了,周身又冷了下来。
胸口像是被抽干空气,找不到呼吸的地方,堵得难受。
这个周末连下两天雪,周一早上,地面已然结了冰,出行特别不方便。
苏予木一路护送林只尔到了无界,才放心的离开了。
林清守约去了侯晋廷的公司,奈何路滑难行,林清在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滑到摔了一跤,膝盖和手心有些刺痛。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约好的点了,也顾不上检查伤口了,快步走进了成辉大厦,上了电梯,按了一个28楼。
谁知一按下28,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她有点纳闷,不自然的摸了摸脸,心想难道自己脸上有东西?
摸索了一番之后,没摸到别的,又慢悠悠放下了手。
电梯间本来满满的人,却都依次在她之前都下去了。
她这才注意到28是顶层,怪不得都下去了。
“不会这栋楼都是他的吧!?”林清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又安慰自己,应该不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在一楼就应该被挡住了,可奈何她只是给保安看了下那张名片,保安就帮她刷了门禁,然侯她就这么进来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从电梯里一出来,林清的第一感觉是,好空旷。
倒也确实空旷,一整层只有一个办公室,其他地方都放的木架,摆着各式的玩具,看样子应该是他们公司生产的。
林清继续往进走,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
“你好!请问您是?”
“我是林清,过来找侯晋廷”
助理脸上一愣,他在公司也好几年了,没听见过谁直呼候总大名的,而且侯总身边连个母苍蝇都不出现。
今天却来了位女人,可疑,实在可疑。
而这个消息在林清踏进侯晋廷办公室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传播到了公司的各个小群里。
下面立刻有人跟一嘴。
——怪不得我刚看见一个女的直接上了28楼。
——还以为怎么了呢。
——看来不简单。
……
群里的消息没一会儿就冒到了几百条。
林清顺着助理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推开了这层唯一的那个办公室的门。
“你好……”
侯晋廷正在进行一个电话会议,被突然的‘你好’打断了一秒。
他掀了掀眼皮,看了一样,视线又回到电脑上,跟对方说了句:“抱歉,我这边有点事情,下午再谈”
“你来了”眼角带着淡淡的笑。
“嗯,刚敲门你没听见”
“没事,带设计稿了吗?”他走到林清身边。
“带了”
侯晋廷在另一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坐”
林清坐在他对面。
她拿下肩上的包,肩上的包带蹭到了手上的擦伤,嘴里轻呼一声:“嘶~”
“怎么了?”侯晋廷出于礼貌问了一嘴。
林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刚擦到地上,刚刚都没注意,她伸出手一看,手心有几道鲜红的划痕,伤口不是很深,却实在疼。
侯晋廷看了一眼,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出来,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说道:“雪天路滑,小心点才是”
“快到公司楼下了,有点着急跑了两步,没想到就滑倒了”
林清收回手,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还有没有摔倒哪?”
林清回想了下刚刚摔倒的场景,回答道:“好像膝盖也碰到了”
紧接着又说:“没关系,我回家喷点药就好了”
“手给我”
侯晋廷没有接话,而是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准备给她简单处理一下。
他抬眸看她,林清慢慢把手伸过来,放在侯晋廷宽厚的手掌上。
侯晋廷检查了下伤口上没什么脏东西,接着拿起棉签在沾了下碘伏,然后轻轻涂到伤口上。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助理许昭阳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侯晋廷的手搭在林清的手上。
两人一脸美好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画面出奇的和谐。
“哦……侯总,和咱们公司一直合作的生产商已经到了,现在让他上来吗?”
“等会我告诉你”
“好,那我先出去了”
“嗯”
嗯??林清纳了闷了,怎么侯晋廷给她说的就是拿着名片直接上28楼,其他的什么也没说,那怎么这个生产商还在楼下等着??
“手上的是伤已经处理好了,你腿上……你去里面的休息室先检查一下吧”
侯晋廷将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冬天裤子不太好推上去,只能脱掉才能检查,便让人去了他的私人休息室。
林清连忙摆手:“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大事,先看设计稿吧”
“你检查完慢慢看就好,不着急”明明语气很温和,却就是让人难以拒绝。
侯晋廷推开门,林清走了进去。
平常这个休息室除了安排的固定打扫的人,谁也没进去过,包括他的助理,而林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去了。
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柜子,书桌,以及卫生间都一应俱全,简直像个小家。
林清坐在床边,轻轻退去身上的裤子,虽然说冬天穿的稍微厚一些,但刚刚摔的那一跤确实挺重的,膝盖已经破皮了。
衣料在伤口处摩擦,林清疼的脸皱在一起。
门外传来了侯晋廷的声音。
“怎么样,严重吗?”
“还好不严重,我马上就好”她记得自己包里有备创口贴,便翻找起来。
林清快速的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房间。
一张四四方方的证件照就这么留在了床上。
是个男孩子,18岁的样子,正青春年少,嘴角漾着一抹温柔的笑,眼睛里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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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次贴贴 “你大人有
侯晋廷看着平板上的那些设计图, 视线停驻良久:“这个设计稿是谁设计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林清的眉头拧了拧。
“没什么问题,设计的很好,所以想问问”
“哦”林清紧张的心终于重新落了下来。
“我妹妹设计的,她央美毕业的, 画画一直都很好”林清说起林只尔的时候, 眼里的光要溢出来, 满脸的自豪。
“她现在工作了吗?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我们公司?”侯晋廷这一脸要把人挖过来的样子, 毕竟谁会不喜欢有能力的人。
林清笑了笑, 回答道:“她在京北一家设计工作室,挺好的”
这是婉拒了。
林清又将话题引回来。
“这个小玩偶做成成品,成本大概有多少呢?”林清问了她担心的事情。
“这个还是得要等生产商过来才知道”
“哦”
随后侯晋廷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了通内部电话。
“现在让人进来”
过了几分钟,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 敲门进来。
“侯总”
“来坐”
等侯晋廷落座之后, 叶恒毅才坐下, 林清随之也坐下。
侯晋廷把设计稿递给叶恒毅。
“你先看看,成本大概是多少?”
叶恒毅看了一眼又问:“尺寸大小有没有要求?需要多少个呢?”
他看了看侯晋廷, 侯晋廷指了指林清,叶恒毅又朝林清看过去。
“呃……”这个她其实也不太清楚,第一次接触,生产商问的时候,她是懵的。
“你比划一下也行”侯晋廷似乎是看出她的局促, 开口道。
林清举起手,说:“大概2/3手掌这么大, 数量的话……这个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做多少个比较合适?”
侯晋廷问她:“这个玩偶是要用到什么地方?”
“花束的赠品,所以……做多少个合适?”
叶恒毅回答道:“我们公司一般是10000个起做”,刚说完, 侯晋廷扫了眼他。
叶恒毅莫名觉得自己身上一凉,抬眼一看,原来是侯总投过来的视线冻到他了,连忙噤了声。
侯晋廷轻咳一声:“……一两千也可以做的”又问:“你们店生意怎么样,一月能卖出多少束?”
再正常不过的问题,林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最近店里营业不好,所以才想的这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改善一下”
侯晋廷微微思索几秒:“那我的建议是先做1000个,后面如果效果好的话再加,这样也不至于亏得太厉害!”
“好”
林清又问:“那这个大需要多少钱呢?”
她看了看侯晋廷,又看了看叶恒毅。
叶恒毅这次学聪明了,没着急回答,而是先看了眼侯晋廷探探口风。
按照平常的订单,一个的成本大概在10元左右,1000个就是10000元,但看侯总的意思好像不是这样子。
叶恒毅试探着说了个“8……”眼睛盯着侯晋廷。
“咳……”侯晋廷轻咳一声。
“5……”
谁知还没等他说出口,侯晋廷直接回答了。
“1000”!!!!
什么?叶恒毅还以为他耳朵不好使了,听错了。
又确认了一下,问他:“侯总,您说的是1000吗?”
“对”
侯晋廷看向林清:“成本大概也就一两块钱,给你优惠一点,1000就好”
1000,林清听到这个数字,安心不少,这个价格她还是绰绰有余,即便以后再订,也是可以的。
“那好,我把钱付到哪里呢?”
侯晋廷从桌子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加个微信,直接转给我就好”
“哦……好”
林清拿出手机,两人互相添加了好友,林清动作很快,刚添加上,就把钱发了过去。
临走前,问了一嘴:“大概多久能做好?”
“一周之内”
“好,麻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再见”
叶恒毅和林清一起出了门,林清看他有点心不在蔫的,问了句:“叶先生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事,可能是有点高血压”
“哦”
林清客套了几句,离开了公司。
叶恒毅在原地木了好长时间,实在没反应过来,这短短十几分钟,他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
他不觉猜测,这人和侯总什么关系,看着两人还没有联系方式,侯总一向都是不近人情,公平客观的一个人,今天怎会给她开后门。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我晚点回来,要加班”
林只尔坐客厅看着手机里,苏予木发过来的消息发呆。
现在还不到七点,平时都是苏予木去接她两人一起回家。
今天自己一个人在家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以前也没觉得,一个人在家这么无聊。
团团被带过来和咖啡一块玩,林只尔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只狗,过了会,进了书房。
拿出纸和笔,画起了以前设计的那些玩偶,可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即便应激症恢复了一些,可想要完全恢复,恐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它们对于林只尔来说和咖啡是一样的,自己设计出来的东西,怎么不会不爱呢。
画着画着,几个钟头都过去了,林只尔画的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外的开门声。
苏予木进来看见两只狗在客厅玩,林只尔的手机扔在客厅桌子上,屋里没什么动静。
他放下公文包,脱掉身上的外套,往里走。
卫生间的门开着,卧室也没人,只有书房的门轻掩着。
苏予木推开进去,林只尔正埋头画着什么,专心的样子,他从未见过。
像是在对待什么格外珍重的东西,仔细又认真,画的小心翼翼的。
即便是在无界见到她工作时候的样子,也不像此刻全身心投入。
她真的很喜欢画画,对待自己热爱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吧。
头顶的光从上方洒下,在桌子上投射出林只尔的身影,为整个人都添上了一份光芒,手中的笔在她手里轻转,整个房间都是笔尖和纸面摩擦的声音。
苏予木本不想打扰她,转身准备离开,两只狗却突然在客厅嚎了几嗓子,有点像是……
林只尔这才抬头,一眼便看见了门口的苏予木。
“你回来了?”
“嗯”
苏予木往进走,林只尔眼疾手快的把那几张纸翻过面,压在旁边的几本画册下面。
“干嘛?还藏起来”苏予木抬眸,笑着问她。
“秘密”
“好吧”
“它们俩怎么了,突然嚎什么?”林只尔问道。
苏予木摇了摇头,说:“出去看看”
两人一起往客厅走,突然脚步一怔,看着眼前的画面面默契的沉默了。
林只尔捂住苏予木的眼睛。
苏予木眼前猛地一黑,愣了下,随即又笑了:“怕我窥探你家狗的隐私?”
“不太雅观”
“那你还看?就我不许看?”
没想到有朝一日,在她家客厅里上演了实打实的狗/pian。
“我怕你……打我家狗”
苏予木勾了勾唇角,慢慢拉下林只尔的手,宠溺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爱屋及乌”
“况且它们也互相喜欢,我完全赞成”
林只尔白了他一眼:“你原来可不是这样子哦,直接把我们从你家赶了出来”
苏予木轻声哄着:“还记着这事儿呢”
林只尔嘟着嘴佯装生气。
苏予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轻轻碰了下林只尔的唇:“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我那会脑子有病”
苏予木也是个狠人,狠起来自己都骂。
然后拉着她离开了客厅:“别打扰它们了”
进了门,便看见苏予木开始解扣子,摘皮带……不带一丝犹豫。
“苏予木,你干嘛”
“洗澡啊,不然呢?”
“那你卫生间……再解啊”苏予木的扣子已经解了大半,大片的皮肤就这样裸露在外面,腰间那隐隐约约的人鱼线明晃晃的正对着她。
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但林只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做做准备工作”
“你下次这样就回你家,别过来”
林只尔三推四推把人推出门外,还扔下一句狠话:“再这样……我……我就换锁”
“林只尔,昨天晚上书服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见外”
“你别说了”
过了一会儿屋外没了动静,林只尔打开门瞄了一眼,卫生间灯亮着,这才把门打开。
刚躺床上没多久,突然小腹一疼,林只尔瞬间弹坐起来,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看了眼身下的床单,还好,是干净的。
又过了几秒,一阵暖流下来,林只尔捂住小腹,出了门,卫生巾的水流声还没断,她急得在门口来回踱步。
要是再不处理自己的裤子怕是没办法要了。
犹豫了一会儿,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下一秒,里面的水流声停了,苏予木打开门,林只尔又将门拉住,“这样说就好”
“怎么了?”
“我大姨妈来了,你先出来一下”
苏予木见状扯过一边的浴巾,裹住下半身,走了出来。
林只尔立刻走进去,裤子果然已经脏了,正当她从旁边的框里拿出卫生巾,猛的意识到,她好像没拿换的衣服。
完蛋……
在里面硬生生待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苏予木的声音。
“好了吗?”
林只尔咬了咬嘴唇,朝门外说:“苏予木……”
“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拿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苏予木狠起来自己都骂,啧啧!!
第48章 第四十八次贴贴 “Good
“什么东西?”苏予木问她。
林只尔支支吾吾好久。
“帮我拿下贴身衣服…”
林只尔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后面的时候苏予木根本都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什么?”
苏予木又问她。
“贴身…衣服”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苏予木平时也会收拾林只尔家,所以他清楚这些东西在哪里放。
他走进卧室,打开柜子下面的第二个抽屉, 稍稍停了几秒, 然后从里面拿了一件, 又取了一条干净的裤子一起拿了过去。
苏予木敲了敲门, 里面探出林只尔的脑袋。
苏予木侧过身, 避开视线,脸上竟然还有一丝不自然。
林只尔接过衣服,关上了门。
他刚怎么是那副表情?脱的时候也没见他那样。
林只尔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打开门走了出来,不想苏予木就在门口等着。
她这才注意到苏予木头上还有那未散的泡沫, 视线一直停留在苏予木身上。
“干嘛?刚还不好意思看, 这会就直勾勾盯着我…这儿?”苏予木指了指他腰间裸露的皮肤。
“你快进去洗吧, 一头沫”
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过了很久一个箭步冲到卫生间,苏予木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手里拿的洗干净的衣服。
林只尔看了眼他手里拿的衣服,又看了眼他,慌乱低下头。
“其实不用的…”也不知怎么,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予木自顾自走到阳台,晾好, 倒是没理她刚说的话,而是问了句:“肚子还疼吗?”
林只尔一懵:“啊??”
“不是说生理期肚子会不舒服, 你还好吗?”
苏予木看着她,倒没什么别的表情,而是一脸认真的问她。
林只尔手摸着小腹:“有一点…”
“好像生理期不能碰凉水, 要喝点补气血的东西”苏予木抬头,问她:“你以前都怎么缓解的?”
“没关系的,忍一会就好了,我以前也是忍忍就好”
可她忘了之前有一次痛经痛到脸色惨白,整个人虚弱的像死过去一样。
苏予木视线轻柔,听她说完,突然将人拉进怀里,声音沉沉,话音不自觉有所凝滞。
“吱吱…”
头窝在林只尔的颈间,鼻尖蹭了蹭林只尔的脖颈。
他又气又心疼,她好像总是这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前不按时吃饭,生理期也随随便便应付。
“我去煮点红枣桂圆牛奶,你去床上躺会儿”
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红枣和桂圆,洗干净处理好之后,切成小块一起放进锅里煮开。
在手机上查了下,生理期畏寒,又下单了加厚的毛绒袜,暖贴,七七八八的买了好多。
牛奶煮开之后,苏予木把牛奶盛到碗里,又凉了会儿,端着进了卧室。
“喝点暖暖”
“…嗯”林只尔从床上爬起来,苏予木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看着苏予木拿起勺子,忙说了句:“我自己来吧”
“林只尔…你该学着适应被人照顾,被我照顾,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在你身边没什么用”
她总是怕麻烦别人,客气,“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这样的话时常挂在嘴边。
“有我在,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烦我,我很乐意被你麻烦”
从父母去世,林只尔便知道姐姐为了支撑整个家,支撑两个人的生活开支,过的很艰难,为了不让姐姐太累太辛苦,她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
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能不找人帮忙,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麻烦。
这么些年过来,她也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撑着,直到苏予木的出现。
她才恍然觉得,自己是可以被人照顾的,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还可以有一个人。
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柔软了起来,像是被塞进一团棉花,被暖意填满。
才轻轻松开手里的勺柄,放在碗里,鼻尖莫名涌入了一些酸涩,她微微点头,带了点鼻音:“嗯…”
咚—咚
“好像有人敲门”
苏予木放下碗,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袋子进来,不知道是什么,满满一大袋子。
“买什么了?”林只尔问他。
接着看见他从里面掏出了厚袜、暖贴、姜糖茶、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泡脚桶。
“你太夸张了吧”
话音一转,又问他:“苏予木,你这么了解,是不是之前有过女朋友,有经验?”
苏予木无奈:“天地良心,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唯一一次喜欢一个人”
这些都是他刚刚做的功课,脑子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而已。
连第一次谈恋爱,该怎么做好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也学的这么快。
林只尔弯了弯唇,笑了笑。
苏予木细心给她贴好暖贴,穿好绒绒袜子。
“再躺会”
苏予木坐在床边,手伸到被子里,手心贴在她小腹,轻轻揉按她的肚子。
直到林只尔合上眼皮。
第二天,林只尔临出门前,苏予木又给她加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今天降温,注意保暖,受凉会肚子疼”
林只尔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他好像比自己好要了解生理期。
“苏予木…”说着便踮脚,亲了他一下。
“干什么?”
“goodbay kiss”
到无界后,她准备从包里拿耳机,打开包发现里面塞满了暖贴,一股暖意从脚底暖上心头。
他考虑的实在太周到,对她太好,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中午,她和郭意欢去了平常去的那家餐馆。
两人点了几个常点的菜,边吃边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
“欢欢,你和那个弟弟在一起了?”
林只尔加了一块辣子鸡,问她。
郭意欢没有一脸兴奋的介绍他们之间的奇妙缘分,而是突然沉默了下来,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
林只尔很少见她这样。
“只尔,好没意思”
“什么好没意思?”林只尔不解,问道。
“为了忘掉一个人去认识一个新的人,真的好没意思”她心里堵得慌,她从一开始便知道顾南嘉不可能在她身边一直停留的,他们也不会向正常的情侣那样恋爱,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
可他那天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这个熟悉的chuang/伴
“你还喜欢顾南嘉吗?”
郭意欢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不确定”
“这周末他办生日party,他想邀请你,你想去吗?”
“算了…就这样吧”
“吃饭”
郭意欢释然一笑,想让这件事情翻篇儿。
可真的能翻过去吗?
林只尔也笑了下:“对吃饭,点了好多菜,都要凉了”
下午苏予木打电话过来说,律所有个大案子要忙,需要加班,今天不过来接她回家了。
挂掉电话之后,林只尔想起苏予木之前说想要‘吱吱’专门定制的玩偶,下班拿着包去了画室,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视线停在纸面上,像在想什么。
画个什么好呢?
“有了”
她拿起笔在纸面划过,留下一抹浅浅的痕迹,过了一会儿,纸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Q版的小人。
纸上的那个小人简直像苏予木的mini版,呆萌呆萌的和他本人风格完全不沾边。
她其实很少画人,这应该是仅有的一次。
接着又拿起笔,换了一张纸,画了一个Q版的自己,拿起两张纸,嘴角扬起:“多么般配!”
倒时候买一些材料,做出来送给他,她在心里暗暗打算。
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思来想去,放到家里怕被他发现,就没有惊喜了,最后还是留在了画室。
送的时候,就告诉他自己就是‘吱吱’,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连几天,林只尔都在画室待着准备那两个玩偶。
而苏予木也是一直在加班,两人早出晚归的,苏予木回来的时候林只尔都已经睡着了。
他躺进床的另一边,搂住林只尔的腰。
林只尔睡的正熟,腰间莫名的触感,嘴里哼唧了声。
苏予木靠过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二天,侯晋廷打电话告诉林清,样品已经做出来了,让她过去看看,再进行批量制作。
林清看见样品,虽然林只尔画的设计稿已经很好了,没想到成品出来,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也太棒了!!”
林清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就差在原地蹦起来。
看见侯晋廷还在一旁,硬是把心里的开心压了下去。
“怎么样,满意吗?”侯晋廷问她。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又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林只尔发过去。
“等下,我发给我妹妹看一下”
“嗯”
侯晋廷脸上也隐约出现了一抹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吱吱,看看怎么样”
过了几秒,林只尔发了消息过来。
“挺好的,你找的这个生产商还挺不错的”
“一般的玩偶生产商会为了节省加工费,会减少一些细节处的走线和封边,有些连图案都是做的马马虎虎的,可这个完全没有,和设计稿一比一还原的”
“才1000元”林清还在开心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这种负责任的生产商都被自己遇到了。
1000?!林只尔看到这个数字也呆住了,竟然这么便宜,不应该啊?
还想再问一下,林清又发了消息过来。
“那我就让人家批量生产了,你先忙”
“嗯,好”
“那就批量生产吧,就还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先做1000个,我今天就把钱发给你”
“不用着急,货到了才发也不迟”
“你发我一个地址,玩偶做出来,直接发到你们店里,不用来回跑了”
侯晋廷还真是好人做到底了,给林清出低价,但品质还是不变,所有的差价他都一应补上,还瞒得极好,林清丝毫不知,只觉得自己运气好。
林清高高兴兴的离开了那里。
下午,林只尔依旧下班之后去了画室,准备制作玩偶,纯手工制作,还是有些费时间。
苏予木看今天时间还早,怕林只尔下午没吃敷衍过去,便给她发了条消息。
“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带回来”
“我在画室呢”
“好”
苏予木只说了个好,林只尔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继续做手里的玩偶,一晚上的时间也才做了一半。
嘟—嘟
手机响了起来。
“喂?”
“我在画室外面,走吧,回家”
林只尔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着包就往出跑。
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门口的保安。
“不好意思”
林只尔转头道歉,看见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位保安,是个生面孔,可当那人抬起头,她猛地手脚冰凉,心脏狂跳不止。
那人慢慢抬头,说了声:“不好意思”看到林只尔的脸之后,脸上也一愣。
林只尔停在那儿,想抬脚赶紧离开,却有些腿软,怎么也挪不动。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掌牵住她的手。
“怎么了?看你一直不过来?”
苏予木一只手揽上她的腰,林只尔这才安心,整个人靠在苏予木怀里。
“先走吧”
她抓着苏予木的手臂,才勉强离开了那里。
他怎么会在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第四十九次贴贴 “
贺翔的脸再次出现在林只尔的面前。
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出车祸那天。
到处掉落的碎玻璃渣, 满手的血,所有的记忆重新出现在脑海里。
林只尔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住了一样,整个人从头到脚僵硬的不像样,手止不住的发抖。
苏予木察觉到林只尔的异常, 握住她的手, 轻声问道:“手怎么抖成这样?”
“我好冷, 苏予木, 我好冷, 我们回家吧”通红的眼眶,眼里含着泪看着苏予木。
“好”
林只尔还记得,那天她加班到很晚,离开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临走的时候, 碰见了工作室的骆谦。
虽然林只尔每天都全身心扑在工作上, 但她对这个人还是有一些印象。
骆谦和她是同一批进的工作室, 但在工作室里存在感不高。
那天他给自己打了个招呼,林只尔回了声‘再见’之后, 就离开了。
没想到她离开工作室,开车没多久,500米之内的地方,突然窜出来了一辆车子。
那会已经很晚了,路上没什么其他的车子, 路面也很宽,可那辆车像是盯死了自己, 直直的朝她撞了过来。
再她意识快不清楚的时候,骆谦走过来,一脸焦急, 在窗外不停地呼喊:“林总监,林总监”手不断的拍打车窗。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窗外的声音慢慢弱下去,林只尔陷入了昏迷,再醒来时,旁边的骆谦和徐弘新。
他们告诉林只尔,撞她的人有精神问题,即便是报警也没什么办法,大多还是会判无罪,就劝着林只尔找他们家里要点赔偿算了,自认倒霉了。
起初,林只尔伤的很重,傅蓝那段时间又刚好出国谈合作去了,身边也没其它的朋友,又不想让姐姐担心,就一切全权交给他们了,拿到一笔赔偿金之后,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后来,徐弘新得知她的手臂很难恢复了,就彻底像变了个人似的。
发现骆谦的能力也挺出众的,便撤了林只尔设计总监的职位,换成骆谦。
林只尔的身体再好了一点,便出去找新工作,一开始听到林只尔的资历,态度都很好,可一听她手臂受伤的事情,都怕她影响工作
一场场面试下来,频频碰壁。
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回家这边,找找别的机会。
苏予木打开车上的暖风,看林只尔还是在发抖,又把出风口调到林只尔那边。
伸手过去拉住林只尔的手,想用他身上的体温暖暖林只尔的手,没想到手刚伸过去,碰到林只尔的手心。
林只尔突然扑到他怀里,抱的很急,手臂缠绕的很紧,呼吸又杂又乱。
苏予木愣了一下,看着她怀里的人一反往常的反应,让他开始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在门口看见那个人之后就停在了那儿,接着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是那个人的问题?
他轻轻拍着林只尔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柔声问:“还冷吗?”苏予木把自己的衣服又往林只尔的身上盖了盖。
“嗯……”
就这样抱了她好久,怀里的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这才开口:“刚刚那个人,你认识?”
“嗯,认识”
“是害怕他?”
“我之前车祸是他撞的”
苏予木浑身一僵,脸上神色一滞,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那他怎么会在这,不应该实在监狱里吗?”
“当时的调查结果是什么?他酒驾还是故意撞的?”苏予木问了好几个问题。
林只尔摇了摇头:“他有精神问题,没办法定罪,赔了点钱就不了了之了”
“没有继续追究吗?”
林只尔抬头看她,有点不理解:“还能追究什么?”
“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将他送往精神病院监管治疗”
看林只尔的表情,像是不知道:“没有吗?”
林只尔又摇了摇头。
苏予木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
心里却打量着,没报警的话,案件记录也应该没有,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估计也没有了,想再找证据给那个人定罪怕是……不过这里怎么会招有精神病史的人来?
“苏予木,你最近都加班吗?”
“嗯?”他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林只尔问的什么,忙回答道:“ 怎么了?”
“我还有点事情要来画室,但我有点怕”
林只尔趴在苏予木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很安心。
几乎没有犹豫,苏予木下意识便开口说:“我送你过来,就在这儿等你,别怕,我一直在这儿”
“嗯”
第二天一早,苏予木刚进律师事务所,就叫了助理严政去办公室。
“严政,你去查查文苑那里有一家叫‘Lin’的画室老板是谁”
“好的”
严政出去之后,苏予木开始处理桌上一些琐碎的事情。
约莫有半个小时,严政敲门。
“进”
“苏律师,‘Lin’画室名义上是一个叫谢宇的人在管理,实际老板是章予怀”
章予怀?这家画室是他的?
“好,你出去吧”
“嗯”
苏予木皱起眉,看着面前的几份文件,视线有些复杂。
接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章予怀的的电话。
“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说那些虚的了,林只尔在你的画室画画,这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啊,当时她觉得太贵,但我想着我们关系也挺不错的,就给她优惠了”章予怀不经意的流露出他和林只尔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苏予木的眸子黑了几分,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变得有些发白。
忽而又笑了声:“还是算了,既然‘我女朋友’喜欢去你的画室,待会转账给你给她办张年卡,就不用‘麻烦你’优惠了!”
“打电话就这个事?”
两人说来也认识很久了,玩归玩闹归闹,该说正事的时候也就该正经些了。
“你们画室现在竟然聘用有精神病史的人当保安吗?这对里面画画的人造成多大的安全风险,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平时都交给另一个人打理的”
“那你该好好查查了,别什么人都往进招”
说完苏予木挂了电话,盯着面前的台历,上面标记着再过十天就是林只尔的生日了,他最近也不完全是在忙着加班,他打算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正式的表白,已经开始在慢慢准备了。
这会看着上面划掉的日期,突然扣住那个台历,动作有点急躁,台历和桌面碰撞发出‘啪’一声。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几声。
【章予怀:我刚仔细查了下,确实有个保安隐瞒了自身情况,我已经处理了】
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章予怀:还好你告诉我,不然林只尔要是在我那不小心受伤,我还真有点心疼】
“操”苏予木按掉电话,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脸上青筋瞬间爆出,烦躁的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脖颈间的扣子。
冲门外喊了一声:“严政”
严政听着语气不太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苏律师?”
“以后和章予怀有关的官司一律不接”
“知道了,苏律师,还有别的事情吗?”
“出去”
严政紧张的一头汗,离开苏予木办公室之后,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头顶的汗。
平时也不见苏予木这么生气啊,这是怎么了?
下午,林只尔在无界门口等苏予木。
她本来还在想要不然做玩偶的事情就这样先算了,贺翔现在在那里当保安,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别再去了。
但是苏予木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或者她今天过去把东西偷偷拿回家做。
心里正盘算着,苏予木的车就到了,苏予木按了下喇叭,但今天有点反常,没下车接她。
林只尔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脸上表情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同,就是没下车接她,也不看她。
林只尔刚扣好安全带,苏予木一脚油门,车子就开了出去。
林只尔喃喃道:“某人昨天才说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烦他,结果今天就不给我开车门了,啧啧~”
苏予木猛地将车子拐进前面路边,踩下刹车。
转头看她:“那家画室是章予怀的?”
林只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她应该要完蛋了。
“呃……好像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帮你办了年卡,不用再找他优惠了”
“还有那个保安,我让他换掉了,以后不用再怕了”语气冷的像从冷柜里拿出的汽水,冒着冷气儿。
“苏予木”
林只尔忽然认真看着他,苏予木转过头,两人视线相对。
“你是吃醋了吗?”
“没”苏予木挪开视线,不再看她。
林只尔阴阳怪气道:“那你刚都不下车接我,也不看我”
“没有”苏予木还在死鸭子嘴硬。
林只尔把他头掰过来,然后脑袋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蜻蜓点水般。
“这样还酸吗?”
苏予木没说话,林只尔又凑过去亲了好几下。
笑着说:“那这样呢”
看苏予木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双手抱臂,开口说:“苏予木,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给你亲了”
结果话音刚落,苏予木抓着她的手,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然后迅疾地吻了上去,粗暴的探入她的舌间,深深的吻了起来。
林只尔一只手抵在苏予木胸口,微微喘息,仰头承受着他的醋意,他这次吻的很霸道,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第50章 第五十次贴贴 “那我们去
良久, 两人鼻尖贴在一起,林只尔手抵在他的胸口轻轻喘息。
“还说不酸?”
苏予木拉住她那只手,轻轻一拉,将她拉近了些, 低头侧首, 贴着她耳畔, 带着点小情绪, 低声说:“我快酸死了”
林只尔抿唇笑了下:“我告诉他你是我男朋友了”
“很早的时候”
“是吗”
“嗯……”
一颗不安的心, 就这么被林只尔一点点抚平。
“不过,那个人真的不会再去了?”
“嗯,我已经让章予怀把他辞退了”苏予木抚上她的背,将人拥入怀中。
某天,侯晋廷开了一整天的会, 进了休息室。
最近几天, 他在公司待的时间算少了, 也是因为他母亲还未好全,就医院家里来回奔波着。
今天难得能有一会时间躺下休息。
走进休息室, 脱下身上的西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抬脚准备往床边走,发现上面有一张四四方方的纸片,走进一看, 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似乎已经拍了很久了,边缘有些泛白。
上面是一个男生, 脸庞清秀,眼睛清澈明朗,嘴角微微泛着笑意, 眼睛里像是在看一个异常珍视的东西,浸透在爱意里。
最近他没有在这边休息,所以也没有安排人过来打扫,除此以外,只有一个人来过。
那天林清进来检查伤口。
所以这张照片是她的?
这是她男朋友?
侯晋廷拿起照片拍了张照片发给林清。
【侯晋廷:是你的东西吗?】
过了几分钟。
【林清: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扔了吧】
【侯晋廷:嗯】
林清看着侯晋廷发的那张照片出神,她都差点忘了,包里还有这么一张照片。
时间过去这么久,照片里那渐渐模糊的那张脸,如同记忆里的他一样,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几年前她就该往前走了。
林清合上手机,盯着门口的台阶,呼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所有陈旧的记忆清除一样。
侯晋廷捏住照片一角,看了几秒,然后放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周五晚上,安南公馆区域的老洋房会所内,正在举办一场复古又低调的生日派对。
虽是在青安,不比在京北,但也是不经意的显露着淡淡的奢华感。
会所的一切布置几乎都是红棕木制成的,为了搭配统一的风格,今天所用到的花束、蜡烛和丝带,都是以复古风为主。
会所里随意摆放了几幅顾南嘉的画,给整个派对添了一丝艺术的气息。
来参加的人不在少数,顾南嘉是在京北长大的,其实他接触的圈子和人脉大多都是在京北。
但最近来青安频繁了些,不少人为了拉进之间的关系,牵上他这条线,也是不辞辛苦跟了过来。
“生日快乐,顾少爷”
顾南嘉恹恹的回了个‘嗯’,敷衍的抬了下杯子,然后转过头去。
视线一直盯着门口,像是在期待会有别的人出现。
进来的一批接着一批,手里都拿着各种昂贵的礼物,顾南嘉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看见苏予木带着林只尔走进来。
顾南嘉连忙起身朝他们走过去。
看他们身后空无一人,还往两人身后又看了一圈,但是结果依旧。
明明心里都知道了结果,还非要再问一句:“她没来?”
苏予木回了他一句:“这不是很显然”
顾南嘉白了他一眼:“那你过来干什么?”
苏予木把手里的盒子扔到他身上:“给你小子送礼物”
话音刚落,章予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生日快乐,南嘉”
他手里拿了个深蓝色丝绒质地的盒子,递给了顾南嘉。
接着看见旁边的苏予木和林只尔,直接略过苏予木,朝林只尔优雅伸出手:“只尔,好久不见”
苏予木脸色突然变暗,后槽牙咬的太阳穴突突跳。
林只尔扯了扯嘴角,道了声:“好久不见”刚准备伸出手,却被苏予木一把拉回去。
苏予木迎了上去,咬牙切齿的:“没什么必要就不用见了”
章予怀收回手:“我和只尔打招呼,你显什么眼?”
“我是她男人”
章予怀冷嗤一声。
在场的四个人纷纷错开了视线。
苏予木说完便准备和林只尔离开了,这种地方林只尔不喜欢来,他更是不喜欢,从小便看惯了这些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丑陋嘴脸,况且这里面熟人很多,他并不想让人注意到。
顾南嘉拿着两个盒子,对着苏予木的背影:“这就走了?”
“嗯”
转身问章予怀:“你俩……什么情况?”
“没什么,喝酒去吧”
“走吧”
苏予木走的有点快,林只尔险些跟不上。
他脸色阴郁,一手牵着林只尔,眼底的情绪昏暗不明。
只尔?叫的倒是亲密。
你们之间的关系是要越过我了吗??
他们的车子停在外面,地方比较显眼,时不时还有路过的人。
林只尔小碎步被他带着往车子那边走。
“苏予木……”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影,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车窗玻璃上,随即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游离。
林只尔按住他的手,制止他下一步动作。
余光看见路过的人:“有人在”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
“没有,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加我”林只尔认真解释。
苏予木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了上去,咬住她的唇瓣。
“苏予木……你吓到我了”声音微微颤抖。
苏予木停下所有的动作,手慢慢放下,垂在身侧,头略低,湿润着眼睛看着林只尔。
“抱歉……”
林只尔的手贴在苏予木脸侧:“你才是我男朋友”
轻声哄着他:“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以前林只尔不确信他们能走多久,也不愿说任何保证未来一定会怎么样的话来。
但现在她想努力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些,哪怕只是不切实际的在心里想着,就算是口头上的承诺,她也想对苏予木说,只为他安心。
被人抛弃的滋味他一辈子体验过一次也就够了。
林只尔打开双臂抱住他,抱的很紧,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
苏予木弯下腰,高大的人一瞬间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林只尔的肩上,鼻尖蹭着林只尔的颈窝。
“痒”林只尔躲开他。
又被苏予木扯回来,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掉自己的不满。
“苏予木……”
“有人过来”
“那我们去车里”
……
周一早上,第一批玩偶已经送到了林清的花店,那些人还帮忙把几个大箱子搬进了库房,一切放置妥当后才离开。
玩偶现在是到了,怎么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呢?
林清看着眼前的泛起了难。
先想到林只尔之前告诉她的可以发到各个网络平台,来吸引一波顾客。
说干就干,林清把各个玩偶搭配的花束一一做好,并把玩偶放在合适又显眼的地方,拍了一系列的照片,然后一键发送到自己在各个平台的账号上。
又在店门口摆放了精致的广告牌和海报。
加购花束赠送相应风格的玩偶哦!!还可收集‘花’系列成套的精美玩偶哦!!
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反响平平,客流也就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
这样下去的话,这一批玩偶怕是得亏掉。
一时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看着店里摆的精致的花束和玩偶发呆。
林只尔做的两个林只尔和苏予木mini版玩偶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只是她还想在上面绣上他们两人的名字,就拖到了现在。
她把玩偶装进包里,离开了她那间画室。
离开画室刚走几步,听见身后好像有人在争吵,好奇便转过去。
看见贺翔和那个新来的保安正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吵的还挺凶的。
林只尔不敢继续再停留,快步离开了。
“到底为什么辞退我?”
贺翔神色焦躁,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没工作,我家里人怎么办啊,孩子还在家等着我拿钱呢”
“这可怎么办呢?”
嘴里一直在自言自语,那个保安起先还挺同情他,但他一直说,那人也觉得烦了,一把推开他:“这事我也没办法,辞退你的人也不是我,你别在这为难我了”
贺翔眼睛猛地看着那人,眼神有些渗人:“那是谁?”
那人被他突然一下子的眼神吓到,嘴里说了句:“听说是有个律师给老板打的电话说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贺翔声音猛地变得尖锐,对着保安大喊:“他凭什么这样?他凭什么把我逼到走投无路”
眼神恶狠狠的,保安吓了一跳,连忙把他赶走了。
林清实在没办法,最终还是决定给林只尔打了电话。
姐妹俩是一类人,都怕麻烦别人,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还是很难开口。
她知道林只尔在京北很好很好的工作室设计玩偶,又有自己的玩偶品牌,她的号召力应该会大一些吧,至少比她自己发效果要好些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犹豫再三,给林只尔打去了电话。
“姐,怎么了”
“吱吱,能不能在你的账号下推荐一下我的花店,我自己推好像不怎么推的动”
林只尔久久没回答,她现在的情况再打着‘吱吱’的旗号,不知道徐弘新会不会又来扯别的……
林清察觉到她迟疑了,又问了句:“方便吗?如果对你们品牌有影响的话就算了”
不过,这个账号是她自己的,也不是工作室的,发了又怎么样。
“方便,姐,但我也好久没用过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没事没事,多一个人发就多一点推流嘛”
“好,我晚点发”
作者有话说:
女主快要掉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