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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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凯尔盖安,是典型的高自尊高敏感雄性,这种人非常要强。但我的现实经验, 越是这种人越难得到幸福,哪怕真爱降临, 也会被自己越推越远。兰兰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他, 却在短短1个月的时间里移情蜘蛛精,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所以, 兄弟们, 生活中可千万别学凯尔盖安。雄性就是要配得感低一些,学会知足,少一点精明多一点‘愚笨’, 才能获得幸福。]
[楼主精辟!我至今记得《小姐》评论区里那位身材曼妙的好命哥。他就没什么资本, 每天就知道陪妻主,带娃, 还有打扮。他就是笨蛋雄性最好命的现实例子。]
[人家那才叫人间清醒呢, 所有时间都用到了该用的地方去了。至于那些事业型强雄, 每天24小时工作, 到处飞, 好不容易休息了,就回家争宠, 那家里整的乌烟瘴气,雌性能跟他建立什么深厚感情?]
[李锈同理!都笑他是最没本事的二代,但能把这么大家业守住, 能真的没点本事吗?人家现在生活富足,还有绝世好女友,幸福做娇夫, ‘好命’二字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讲真,白月光的人设我见得多了。但是想凯尔盖安这种作天作地的白月光,我真没见过,楼主分析一针见血,感觉这个人物性格,都够写一篇论文了。]
[所以,还得是我们茶大!写得每一个人物都如此有深意,这根本就不是网文,这是名著!!!]
后面的内容姬小茶没有看,退出了口口小说网,夜已经深了。
她准备休息,可或许是因为服用了营养液的关系,姬小茶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精力充沛,根本睡不着。
于是,她打算泡个澡。
“七七,帮我放热水。”她吩咐七七。
七七如往常一般迅速响应,把浴缸里的水温都挑到了最合适的温度,平静的水面上泛着丝丝缕缕如轻烟般的热气。
姬小茶脱下衣裳,跑进了水中,打开端脑里的视频软件,打算看点搞笑视频,配上一杯红酒,好好松泛松泛身子。
可视频打开了,手边却没有酒。
她便吩咐门外的七七去拿一瓶。
七七在门外应声。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就被打开。
李锈脱下了外套,一身浅白色的丝绸质地的白衬衣走了进来,在氤氲的雾气的,他像一块细长而温润的白玉。
端着托盘,跪坐在她的浴缸边。
开瓶、醒酒、斟酒他一气呵成,酒瓶与酒杯之间,发出一声清泠的碰撞声。
潋滟猩红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红酒杯杯壁倾倒流淌,酒香弥漫。
姬小茶的眼神里略有一丝意外,却没有惊慌。
她纤睫轻抬,清透的眸光扫过他白皙细腻的手,最后凝望着李锈的脸。
李锈的手与脸,都是精雕玉琢的美。他不像兰濯之、卡斯珀恩,要长年伏案工作、长年握枪。
那手细腻地像软化的玉,没有半点被生活磋磨过的痕迹。
还有他清俊的面容,一汪见底的没有世俗感的眸,都绝对当得起白富美这个形容。
李锈被她的凝视盯得脸红心跳,感觉自己的衣裳都被她的目光给扒了下来,肌肤无所遁形,既羞耻又羞赧又激动。
他喜欢被姬小茶这样看着,仿佛她在用眼神口口自己。
“我不是让七七给我送酒来吗?怎么来的人是你?怎么,你也要喂我喝酒吗?”姬小茶清灵的眉与眼笑盈盈的看着他。
李锈羞得涨红的颜色,一直从脸颊烧到了脖子。
“嗯。”他红着脸抬起红酒杯,手腕微微有些发抖,猩红色酒液,也像波光粼粼的海,不断的晃动着。
姬小茶笑着低头,就着他送到唇边的酒杯,饮了一口。
然后抬眸看着他,笑道:“好了,我喝了,你回去吧。”
李锈有些错愣地抬头,紫眸中溢满了诧异的流光,如万花筒般光泽绮丽。
“我、”李锈咬着唇,几乎咬得欲出血。
“我不走!”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想伺候你,像七七那样,像、雄夫那样”
李锈握着纤长红酒杯身的手蓦的缩紧,骨节泛着发青的惨淡淡的白色,眼眶圈着红,一股楚楚可怜的委屈相:“可是你总不碰我——”
“小茶,我、我害怕,我怕你不需要我,不想要我了。”
他嗓子哽咽着说,泫然欲泣的神情,到让他少年清秀的脸上,多了一种难言的清纯又凄楚的绝色感。
姬小茶几乎都快忘记了李锈从前跋扈骄矜的样子,但也正因他从前的嚣张,才让现在的兔子变得迷人可爱。
姬小茶原本舒服自在躺在浴缸里的身子动了动。
她趴在浴缸边,手臂叠在浴缸边缘,手臂上的水潺潺哗哗地顺着浴缸往外流,打湿了李锈跪在浴缸边的裤子。
她伸手,握住李锈拿着红酒杯的手,微微往他的唇边送。
“这红酒滋味不错,你也尝尝?”
李锈扭过身,空出的另外一只手,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嗓音带着苦涩的哭腔:“我不喝!”
“我是来伺候你的,不是来享受的!”
姬小茶低头轻轻笑了出声,她一手托着脸,微微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李锈:“是吗?可是我看大家泡澡的时候,都会配上红酒的。”
扭头垂泪的李锈一愣,懵然而错愕的转身看向姬小茶,模糊的泪光间,他看见姬小茶含笑的眼,瞬间转悲为喜。
“小茶!”
得到了准许的疯狂兔子,一把抱住了姬小茶,结实有劲儿的兔子一蹬,整个人扎进了浴缸里,也扎进了姬小茶的怀里。
浴缸水位因为李锈的进去而疯涨。
大片大片的水花如潮水般不断从浴缸的边缘溢出,流到雪白一片的地砖上,透明晶莹,像一层薄而脆的糖壳。
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小茶、”李锈呼吸急促,滚烫的唇与舌,勾缠着口允吸着,喉结不断滚动吞咽。
红酒被打翻,在纯白的水中晕染开血一样的花。
花色逐渐在水的冲刷下淡去,被浣洗得水亮的粉白晋江,巍然玉山。
李锈偷偷看着姬小茶的眼睛,见她的眼中露出满意与认可,主动伸出手去。
他心里先是比什么都骄傲开心,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近乎电流刺激的酥麻,双腿的肌肉绷得分明,情难自禁地伸出上手,紧紧环着她的腰。
姬小茶在水中若隐若现,浮浮沉沉的粉白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而耐心的去欣赏把玩。
她握着它,好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一下一下,在她的掌心规律而有力的跳动着,指腹微微按压——
李锈顿时脊背如弓弦般弯折,痉挛地颤着。
“小茶别玩我了。”他几乎是哭着吻上来,紫眸确实笑着的,眼皮牵动着纤长的眼界,颤栗的轻颤着,紫瞳微微上翻。
姬小茶听话地松开了手。
可李锈却不依不饶起来,一个劲地往她的手里钻。
“小茶”他嗓音难耐压抑,整张脸绯红得吓人。
舌尖攫取着她口中最后一点潮湿后,湿漉漉的脸不断磨蹭着她的脸颊,销魂到神志不清,喘着呢喃。
“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
水声翻涌,一直激荡到天快亮。
姬小茶睡到快中午,神清气爽地。
她掀开被子,一只屁股翘翘,尾巴像小毛球一样的灰兔子趴在她的被窝里,眼神迷离地睡着。
她将被子合上,自己下了床。
七七扫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被窝,像往常一样为她梳洗,准备早午餐。
姬小茶吃着七七的饭,想到了元游礼,要不是他的报道,说不定她的读者们的遭遇到现在都不能公之于众。
可惜也因为报道这件事,元游礼把自己也给拖累进去了,不仅关了禁闭,似乎连网都上不了——她给他发的消息,他到现在也没回。
姬小茶本打算过去探望一下,可听说元家是个大家族。
像这样的人家,应该规矩又多又繁琐,她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合礼?
更甚至连大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还是得找卡大元帅,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正想着,刚咬了一口云朵煎蛋的姬小茶,透过饭厅里的窗户,看到了远处的天空里出现了一辆悬浮车。
她连忙放下了筷子,兴高采烈穿过异木棉树林。
“卡斯珀恩!”她跑出了异木棉树林,对着他喊,声线脆生生的。
乌黑的发丝在奔跑间凌乱不已,发丝里还夹杂了一点碎叶子,被发丝略微遮住的眼眸却是鲜亮无比。
刚从悬浮车走下来的卡斯珀恩,仅是一个余光瞥见她,就被她眼里剔透清灵的笑意勾住了魂。
“你怎么来了?”卡斯珀恩迈开笔直修长的腿,两步走到姬小茶的面前。
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分明大手,在她的额前轻轻拨弄,撩开了挡住她眉眼的碎发。
“我来找你、”
“找我?”卡斯珀恩长眉微挑,狭眸含笑。
“嗯,我想让你带我去见元游礼。”刚跑了几百米,姬小茶的声音有些喘。
卡斯珀恩眼里的笑淡了,像一颗燃着微亮的烟头被丢在地上,顺道还碾了一脚。
“原来是找他。”他似笑非笑,狭长的丹凤眼像把锋利的弯刀,嫉妒为它开了刃。
原来满身兔子味地跑过来,不是找他,是找他去看元游礼。
第152章
卡斯珀恩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姬小茶的眼神幽暗如洇着血的墨。
‘论见面的次数,他比元游礼见她见得多,怎么姬小茶偏偏就把他放在了心上?’
‘难道真是因为元游礼年轻, 所以才更招雌性待见?’
‘也对,哪个雌性不喜欢年轻貌美的。’
这般想着, 卡斯珀恩一个晃神, 看见了姬小茶清澈的瞳仁中年老色衰的自己。狭长的丹凤眼像是被瞬间刺了一下。
“因为要感谢他呀!”姬小茶说道:“要不是元游礼的报道,我那些受了伤的读者们的委屈, 怕是到现在都还被人捂着呢。”
“”卡斯珀恩静默了片刻, 低哑的嗓音沉吟道:“好。我带你去见他,但是他现在情况特殊,见他这件事不能张扬。”
“好的好的, 放心吧, 我不会张扬的。”姬小茶连忙说道,说完就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她猜元游礼这次报道的事情, 是得罪了联邦政府。
元家抢在官方的人之前, 自己把元游礼给禁了足, 既是给官方里的人一个交代, 也是对元游礼的保护。
卡斯珀恩摇了摇头, 笑意倦懒:“那走吧。”
他们一起上了悬浮车。
别墅里,刚刚午睡醒来, 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的卡爹科恩,从餐厅的窗户里,看见了两个并排行走的背影。
他一眼就认出了, 那个稍矮一些,修长纤细的身影是姬小茶。
科恩原本还有些睡意的眼,顿时清醒了过来, 整个人激动地不行。
拿出端脑,对着两人的背影一顿拍摄。
‘他们这是要一起出去吗?难道说姬小姐这是要给他的好大儿过明路给名分了?’
科恩整个人都精神了,扬眉吐气得不行。
‘太好了,他的大龄剩儿终于要出嫁了,他这个当爹的终于能挺起腰杆做人了。’
上了悬浮车,卡斯珀恩在端脑上通知了元家人,马上有贵客来,让他们别在家里随便晃荡,没个雄样,丢元家的脸。
卡斯珀恩虽然是元家已出嫁的叔叔的儿子,但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没人敢不重视。
但众人更多的还是好奇,以表哥的身份,能让他称得上贵客的人会是谁?
[表哥,难道是总统驾临了吗?]
[姬小姐。]卡斯珀恩淡淡发出三个字,然后息掉了屏幕,不想看群里那群人震惊咋舌的反应。
他微微掀眸,弧度寡淡的丹凤眼无声地注视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姬小茶。
姬小茶正安静地坐着,窗外的风景急速从她洁净的侧颜略过,她低眸垂首,哪怕只是静坐,也足够令人倾倒。
“好香。”她忽然道,抬起头来。
卡斯珀恩有些出神的眉与眼错愣了一下,在她抬起头的瞬间,错开了她看过来的目光。
“什么?”他淡声问。
“你的悬浮车味道很好闻,喷了什么香水吗?”姬小茶问。
“没有——”卡斯珀恩说着猛然顿住。
悬浮车里,确实没有喷过香水。
但是他之前为了戒烟,掩饰身上的烟味用了一些香水。
在室外的自然风下,这种味道并不明显,可到了悬浮车内的密闭环境里,这种沉而缓的香水味,徐徐袅袅扩散到了整个空间里。
她闻到了。
“可能是司机定期清理悬浮车的时候用了一些吧好闻吗?”卡斯珀恩纤长的眼尾淡睨向她,有种耐人寻味的探究感。
“嗯,感觉很适合你。”姬小茶点了点头。
卡斯珀恩无声敛眸,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低笑。
元家家族群里,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姬小姐?是我想的那个姬小姐吗?]
[废话!整个联邦,和表哥走得近的,又能让他这样尊敬的雌性,除了我女神还能有谁!]
[我可有口口小说网5%的股份,都没机会见上姬小姐一面,她、她今天这就来访了?]
[该死,表哥是怎么勾上姬小姐的?我也想勾引啊!]
[啊啊啊啊姬小姐怎么今天来?我昨天没有做全身医美啊,只能用素颜霜抹全身顶一顶了。]
[姬小姐来我们家是要干什么?选夫吗?还是开Y趴?不管怎样我都行!我和小芒可是双胞胎呢!一起伺候,一定能让姬小姐记忆深刻!]
就在家族群里热闹非凡时,元家的私人美容室此刻也已经人满为患。
元家是个大家族,几十位大大小小远近亲疏的少爷们,此刻都往美容室里挤。
他们都想以最美的姿态,在姬小茶面前露脸,希望能早点进门,排在李锈的后面,混个老二老三当当。
只是迫于卡斯珀恩的淫威,他们不敢大喇喇地直接勾引。
当悬浮车停在元家的私人停机坪上,姬小茶跟随卡斯珀恩一起下车时。
他们只敢假装无意在附近出没。
然后借着对姬小茶打招呼行绅士礼节的时候,假装端脑掉了,弯腰去捡端脑,不经意间露出丰盈Q弹的翘臀。
亦或是假装在附近的网球场里打网球打累了,拿起一瓶纯净水,仰头喝起来。
实则,水从嘴角流出,流经做过喉结增大术的修长脖颈,打湿了衣裳与裤子,洇出湿淋淋的鸟巢轮廓。
还有假装运动太热,撩起衣裳擦汗,露出8块腹肌。
以及一位打算逐梦演艺圈的公子,在不远处红枫树下,跳超绝惊鸿舞。
眼看豪门元家,就要变成骚气哄哄的鸭子窝。
站在姬小茶身旁的卡斯珀恩,默默握住了军刀的刀柄,刀出鞘,寒光一闪,划过他森然肃穆的军装。
正勾得起劲的元家公子们,一看他这要拿刀砍人的架势,瞬间老实了。
惊鸿舞不跳了,超绝靓臀也不撅了,就连湿淋淋的鸟窝,也小碎步夹着走了。
“他们这是”姬小茶看着刚刚还在不远处,各自干各自事情的元家人们,一看到她,就突然变了脸色,匆匆离开。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茫然,不明所以看向卡斯珀恩。
卡斯珀恩默默松开了握住刀鞘的手,慢条斯理地笑:“他们、有些害羞,不用管他们。我们还是去看元游礼吧。”
“哦、好。”姬小茶点点。
她跟着卡斯珀恩走在元家内部,穿过各种曲折的道路,终于来到了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楼里。
小洋楼的门前是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地,大约是刚刚浇过水,呈现出一种油亮的青绿色,显得极为新鲜爽脆。
在小洋楼的一侧,还有一株茂盛的垂柳树,已经是秋天了,柔软的柳枝上却还挂着温柔的浅茶色,像极了元游礼的瞳色。
“到了。”卡斯珀恩道:“这里就是元游礼住的地方,也是他关禁闭的地方。”
三层小楼?在这里关禁闭?和回家休假有什么区别。
姬小茶心里吐槽,不过也庆幸,幸好元游礼没有真受什么委屈。
不过话又说回来,元家可真势大啊。
元家的宅邸简直就像她小说里的水家一样豪气,只不过水家是她胡乱瞎编的,可元家确实真实存在。
以元家的家底看起来,似乎真能承受得住1年的单身税。
“他没有端脑,现在不能和外界联系,因此不知道您来了。请您稍等一会儿,我去摁门铃。”卡斯珀恩对着她说道,大步上前,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响了门侧的门铃。
但是他一连摁了好几次,门都没有打开,也没有人说话。
卡斯珀恩眉心瞬间拧起,摁响了及时通话:“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到卡斯珀恩的声音,两秒后,元游礼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只不过那声音很是沙哑,而且绵软无力。
“表哥?不是要关我紧闭吗?怎么来看我了?我现在不想见人,你回去吧。”
他懒洋洋地下了逐客令。
卡斯珀恩狭迫的寒眸瞬间一紧,低沉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立刻把门打开!”
“表哥我先在真的不方便。”元游礼沙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掐着,出声有气无力地,还喘得极为厉害。
‘不对劲!’
姬小茶心一紧,担心他出事,三步并做两步,上了台阶,指尖压在卡斯珀恩摁着及时通话键的指骨之上,语气担忧:“元记者,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姬小茶的声音,元游礼的声音陡然消失了。
随之而来是小洋楼里传出的巨大的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倒在地上的声音。
“元记者!”姬小茶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她下意识猛地握住了卡斯珀恩的手,急得眼睫轻颤,清亮的眸光凝着不安:“他一定是出事了,元帅你帮帮我,我们一定要进去帮他!”
卡斯珀恩粗砺的指尖瞬间微颤了一下,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开口:“别着急,我会帮你。”
他的嗓音深沉而又低沉,让姬小茶本能地安下心来。
“我们元家内部人,都有电子门禁的紧急密码。”卡斯珀恩说着,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咔嚓一声。
小洋楼的门开了。
“他的卧室在三楼。”他顺势握住了姬小茶的手,带着姬小茶快步上了三楼。
粗砺冰冷的掌心,轻轻环着她纤细温热的手腕,淡淡的栀子花香似有若无地萦绕着,像握住了一块软玉。
到了三楼,元游礼的卧室门半开着,卡斯珀恩径直推开。
“元记者——”姬小茶担忧地冲了进去,轻柔焦急的嗓音硬生生被掐灭了。
元游礼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她的各种高清大图海报、还有这种一次性的照片,录音笔里还不停地播放着,他当初采访她的录音,声音回荡在屋内。
屋内空无一人,空气却浑浊腥臭无比。
“姬小姐,您怎么来了?”元游礼突然从后面的衣帽间笑着走了出来,衣冠楚楚,只是头发有些许凌乱。
第153章
姬小茶听到元游礼的声音, 懵然转身,看向身后。
元游礼一身熨烫笔挺的量体裁衣的高定西装,额前一缕垂下来的发丝, 凌乱中略显随性,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就是不知为何, 他的高定西装外, 还套着一件风衣
好好的,在室内穿什么风衣?
姬小茶心中对元游礼的奇怪穿搭表示疑惑, 但嘴上却回答道:“我们刚才在外面, 听见你屋里传出动静,担心你有事,就闯进来了。”
元游礼闻言, 微微一笑, 浅茶色的眸子,像青嫩的柳枝, 在春水中泡得软化了, 眼角眉梢都跳荡着柔和的情意。
“应该是我屋里的自己不小心倒了, 让您担心了, 只是没想到怕您会这样关心我的安危, 这样不顾一切的闯进来。”元游礼低着头,眉眼间凝着一抹娇羞:“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一旁的卡斯珀恩, 看到元游礼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心中不禁轻嘲起来。
不仅会转移话题,还很会装
还用风衣来遮遮掩掩, 就好像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他挡得是什么一样。
也就是姬小茶单纯善良,没有揭穿他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不过, 元游礼这样也未免太得意了些。
卡斯珀恩倏地开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股腥臭的怪味?你在屋里做什么了?”
元游礼方才还羞羞怯怯的表情,瞬间僵硬。
“怪味?哪有什么怪味?表哥,你不要乱说,我、我是那样不知检点的雄吗?”元游礼露出一副茫然地表情,但眼中的紧张分明已经暴露出他的不安与惶恐。
卡斯珀恩长眉微挑,一副冷眼瞧绿茶吊作妖的模样:“你进去闻闻不就知道了?”
元游礼的脸色变了又变,如鲠在喉。
他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果然兄弟情都是塑料做的。
防火防盗防兄弟。
“那”元游礼脑子转得飞快,极力在姬小茶面前维护自己如江砚一般,清纯、善良、单纯的形象。
“肯定是佣人在给我打扫房间的时候,偷吃臭鱼干了。对一定是这样。”
“毕竟我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衣帽间里试衣裳,外加——”
元游礼的语气突然一顿,故作神秘地将尾音拖长,随即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像超长小票一样的纸条。
抬手一抖,那纸条就像滚动的雪球,一路滚到了姬小茶的脚边,身后还拖着一条长得堆了好几层的痕迹。
姬小茶下意识弯腰去捡。
将纸条捡起来后,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写的东西,就对上元游礼含情脉脉地看向她的眼睛。
“外加、整理我的十里红妆。”
姬小茶闻言,瞬间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里的纸条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而元游礼的手却微微用力,柔韧的纸条,在他的手里被一圈一圈的卷了起来。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慢慢缩短,直到元游礼来到了她的面前。
姬小茶有些忐忑不安,双眼蕴着一丝茫然地看着他。
元游礼却只觉得姬小茶的睫毛真长真漂亮,这种懵懵的表情真可爱。
他握着嫁妆单子的手紧了又紧,还未开口,就已经因激动而涨红了脸。
支吾扭捏了半晌,他才鼓起勇气,将这长到无法估算的嫁妆单子,塞进了姬小茶的手里。
“姬小姐,我对您一见钟情,从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就想嫁给您了。”
“虽然我知道,您已经有男友,但是我无论是做三夫、还是小夫、还是外室,我都可以接受!”
“我不像其他雄性那样小性子,爱计较。我也没有什么野性,嫁过来一定懂事又乖巧,凡事都让着李秀。”
“而且您知道吗?我的梦想就是想成为江砚那样的人,能够成为您的灵魂伴侣,只要您娶了我,我一定会说服整个元家,以家族之力,扶持您!”
元游礼越说越激动。
姬小茶缺已经快被吓死了。
兄弟啊,我把你当朋友来探望你的安危,你竟然跟我求婚?这像话吗?
我和李锈都没到那一步啊!
姬小茶攥紧了手,刚要开口,一旁的卡斯珀恩却先发话了。
“胡闹!”他拧着眉,目光如刀,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看看你这段时间干的好事,得罪了总统办公室的人,现在四面受敌,全靠元家撑着你才能没事。你不想想怎么改变,却闹出求婚这一遭。”
“这里是求婚的场合吗?烟花呢?仪式呢?场地布置呢?礼物呢?什么都没有,你求什么婚?”
卡斯珀恩像是极为生气,暗红色的丹凤眼里尽是暴戾,把姬小茶都给震慑到了。
“就算这些都不重要,但你现在给姬小姐求婚的行为,就是在给她找麻烦,这些你想过吗?”
卡斯珀恩句句都是从大局观着想,越说元游礼的眼神就越愧疚恍惚,尤其最后,更是几乎无地自容。
“你简直是不懂规矩!给我好好留在这里反省!”说完,容色阴沉冷峻的卡斯珀恩,就拉着姬小茶的手走了。
直到走出小洋楼很远的距离,卡斯珀恩才松开了一直握着姬小茶的手。
而他一直阴沉沉的容色,也如雨后初霁般,缓和起来。
“抱歉姬小姐,刚才的事,是元游礼唐突了,我知道您不想同意,所以就替您拒绝了,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元家的儿子们也并非全都像他那样没有规矩。”
姬小茶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拒绝他?”
卡斯珀恩狭长的眉眼浅笑,眼中天然的刻薄与寒厉,在此刻尽显得无比温柔。
“我看您在听到元游礼表白的时候,眉心微微蹙着,手指不自觉的攥紧,这些都是抗拒的表现。我猜您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所以我猜随便编了一些借口,将他骂了回去。”
说完,卡斯珀恩语气微顿,又补了一句:“我表弟他总是这样,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我代他向您道歉。”
姬小茶赶紧摇头:“不不不,你不用道歉,还多亏了你开口帮我拒绝呢。省得我绞尽脑汁去想如何措辞拒绝他,又尽量不让他伤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卡斯珀恩浅笑着说。
只是在听到姬小茶的嘴里同时说出‘拒绝’‘又不想让他伤心’的话,卡斯珀恩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
看来她似乎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元游礼。
或许元游礼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
好险,差点就让表弟先嫁进去,过上好日子了。
“既然元游礼没事,那我送您回去?”他狭眸垂帘,眸光凝着姬小茶。
“好呀!”姬小茶点点头。
正好搭了卡斯珀恩的便车,回家后说不定兔子都还没醒呢,正好可以回去捏捏它软软蓬松小身子。
她跟着卡斯珀恩一起原路返回,却在一个转角处,撞到一个风风火火往外冲的人。
无数张白纷纷的纸,像雪花一样散在空中。
姬小茶差点被撞倒,幸好被卡斯珀恩扶住了腰,这才站稳。
“敢往本小姐的身上撞?你没长眼——”撞到姬小茶的那人是个年轻的雌性,正蹲在地上,一边捡着散落在地的纸,一边破口骂。
边骂边抬头,却在看到姬小茶的时候,戛然而止。
“是你!”她满眼惊艳地站起来,看着姬小茶。
“你认识我?”姬小茶声音轻轻柔柔地。
年轻的雌性笑道:“你一片茶、姬小茶的大名,早就已经家喻户晓了。”
“这是我表妹,元宝儿。元家这个大家族,盼了三代才盼来的雌性,整个家族的宝贝疙瘩。”卡斯珀恩微微俯身,在姬小茶的耳畔轻声介绍着。
他的长发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耳廓,带来微微的瘙痒。
“你这急急忙忙地,是要去哪儿?”卡斯珀恩问。
元宝儿晃了晃手里的画纸,说道:“我赶着去工厂盯第一批雌性职业装的样品呢。”
“原来布兰琪说的,给雌性设计职业装的人,是你啊。”姬小茶笑着道。
“是呀。”元宝儿道:“为了设计这个,我真是废了好大的劲呢,改了20多次,我成年后一次性娶三夫的婚礼都没这么费劲过。”
姬小茶从地上捡起了一张她的设计稿,细细打量着,随即笑道:“你设计地可真好看!等成品出来,若是合适我一定亲自穿上它支持。”
“啊啊啊真的?”元宝儿激动地捂着嘴。
她当设计师,本就是一意孤行,除了十三哥元游礼支持她之外,其他人都表现得意兴阑珊。
但是姬小茶认可她了。
这可是来自雌性的认可啊!像她们这种生来高贵的雌性,最希望得到的不是雄性的追捧,而是雌性的认可。
而且以姬小茶现在的影响力,一旦她愿意穿上,她这个设计师就名副其实了!
真好!
“你愿意穿的话,我一定连夜把它赶制出来!”元宝儿兴奋道。
卡斯珀恩却在此时幽幽开口打趣:“你不是上个月,才娶了小31和小32吗?真的舍得抛下你那对双胞胎小娇夫们?”
“唉~~别提了。”元宝儿叹气:“我现在看到他们就发怵。”
卡斯珀恩瞬间拧眉,周身的威压气势显露出来:“怎么?他们难道还想倒反天罡?”
“不是。他们性子都很好,也都顺着我。”元宝儿咬唇摇头。
“就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兴起了什么喝妻主晨尿就能生女儿的风气。那30多个想女儿想疯了,天天大清早跪我床边,争着抢着要我赐他们喝,呜呜呜~~这谁受得了啊!还我上厕所自由!”
第154章
元宝儿说完一把捂住脸, 又羞臊又无奈。
卡斯珀恩脸上带着军事上位者的威严薄怒骤然消失,狭长的暗红色眼眸里惊愕中透着一丝无语。
喝雌性晨尿能生女儿这种偏方,是他当初为了嘲讽评论区的那群癫公随口编的。
这些人是真的看不出他在讽刺吗?
一般的傻吊会相信也就罢了。表妹夫们大多都是精英怎么也会信这种鬼话?
再说了, 尿虽然无害,但想想就知道有多恶心, 正常人除了在极端缺水的情况下, 不得已救急之外,谁会去喝这种东西?
还成天为了妻主, 求着妻主喂
他们是疯了吗?
还是说这又是雄性研究出来的新型小癖好?
卡斯珀恩心中想着, 纤而薄长的眼尾微微扫过姬小茶,被军装衣领和领带紧紧约束的挺拔脖颈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滚动起来。
“他们这是胡来,怎么会信这种歪门邪道。”卡斯珀恩喉咙微微发紧, 冷脸叱道。
元宝儿挠了挠头, 道:“好像是因为前阵子,有个雄性信了这个方子, 天天求他妻主赐, 然后竟然真的怀上了女儿。接着我家里那30多个都集体疯狂了, 我也就遭殃了。”
卡斯珀恩神色讶然惊动。
竟然真的怀上女儿了?难道真的有用?
不对, 肯定是误打误撞。
就在卡斯珀恩愣神间, 元宝儿神秘兮兮地看着姬小茶,问:“听说你还在打官司?还没结婚呢?”
姬小茶正因为元宝儿刚说的那些羞耻的话而尴尬呢。
见她问自己, 于是点了点头:“对,还没出结果。”
“真羡慕你啊。”元宝儿感叹道:“我家里那30多个,现在每天早上都因为这件事而吵架打架, 吵得我都睡不好了。还是你幸福,单身,不用被这种事情烦恼, 让该回归厕所的东西,回归厕所。”
“”姬小茶尴尬地脚趾抠地,这样她如何回答。
元宝儿还在继续说:“至于单身税的事情,你可也不必太担心。其实呢,我们姐妹会私底下讨论过你,都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实诚了。”
姬小茶怔怔看她:“怎么说?”
“不就是巨额单身税嘛!有什么难的。”元宝儿耸了耸肩:“家里有钱就给,家里给不起了,就去什么富豪宴会上,随便拉一个没结婚的,让他给你钱。”
“以你现在的名声地位,他们见到你,肯定什么名分都不敢要,屁颠屁颠地就把钱给你了,哪里还用费力打官司呀。”
姬小茶心想:这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打劫’呀。
“总之,你最近还是别轻易结婚了,这群雄性呀,婚前婚后简直是两副面孔!结婚前,说什么我老实、我温顺、我不争不抢。婚后呀,最疯狂就是他们啦!就像我家那30多个,最近想要女儿都想得快失智了,天天喝那玩意儿,嘴里还念叨什么好甜、好上瘾,唉~~~”元宝儿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姬小茶也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了,元宝。”卡斯珀恩打断了元宝儿的诉苦:“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你忙你的,我们先走了。”
“好吧。”元宝儿冲着姬小茶挥手:“姬小茶,你等我做好啊,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
姬小茶也转身冲着元宝儿挥手告别:“我等你。”
上了悬浮车,她刚刚坐稳,一旁的卡斯珀恩便主动开口道:“谢谢你愿意支持元宝。”
“元家盼了三代,才盼来的她,视她为光宗耀祖,对她宝贝的不得了。小时候,她就喜欢给娃娃换装。后面大了一些,就开始自己设计衣裳,但真正动针线难免会伤着手,元家上下几百口人都心疼她辛苦,所以才不想让她做这行,毕竟元家有权有势,兄弟将来结婚,虽然会带走一部分嫁妆,但是元家的核心资产都是她的,足够她一辈子挥霍享乐了。”
“所以全家人,除了元游礼都没人支持她做设计师。”
姬小茶浅笑:“我对她算什么支持?只是单纯觉得她的设计好,作为消费者,我心甘情愿为她花钱而已。”
卡斯珀恩丹凤眸微微一抬,薄唇噙着一丝笑:“你这句话,就是对设计师元宝最高的认可。要是她听到你这句话,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姬小茶笑着低眸,墨发从她的肩头滑落,肌肤白得胜雪,柔亮地晃了卡斯珀恩的眼。
他只觉得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觉得过了百万年,时间从她的身畔悄然寂静流过,白云苍狗,日月变换。
眨眼间,悬浮车就到了姬小茶的家门前。
姬小茶透过玻璃窗,看到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只圆滚滚肥嘟嘟的小灰兔子,两只小兔脚朝着院子,小小的兔爪爪里捧着大大的端脑,蓬松的垂耳从它的脸颊两侧耷下来,几乎要碰到脚。
‘啊啊啊啊啊~~~卡哇伊~~~’
姬小茶的脸趴在窗户上,眼睛里盛满了小星星,那叫一个哈特软软。
等悬浮车停稳,她就要第一时间冲下去亲亲抱抱这个可爱的小兔子!
姬小茶的眼里,溢出了浓浓的喜爱之意,映在了玻璃上,又被卡斯珀恩尽数收入眼底。
悬浮车很快停稳。
姬小茶迫不及待地起身,就要下车。
看着她这般迫不及待的样子,忮忌与怒意瞬间填涨满他的整个胸膛,促使他一把握住了姬小茶的手腕,指骨收得发紧。
可这份怒意与忮忌,在姬小茶惊讶回眸看向他的一瞬间,就被烟消云散。
原来他的忌恨与怒气,都是源于他被忽视。
因为她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因为她的注意力被其他雄性夺走。
强烈的酸醋,像能腐蚀一切的胃酸,烧得他五内俱焚,妒火疯长。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母亲的后宅里,那些惨烈血腥的斗争。为什么父亲会落得这样凄然的下场。
——雄性对同性的恨意与恶念,真的如洪水滔天,不死不休。
“怎么了?”姬小茶转身垂眸,清透的目光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上:“你还有什么事吗?”
卡斯珀恩意识到自己的冒犯,霎时收回手。
姬小茶这一问,问的他哑然。
他该怎么说呢?
说他不想让她见李锈?不想让她对李锈笑?
不行,这样太刻薄强势了
况且,他还无名无分,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
翁然间,一个模糊的人影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阮方青。
他出场时也时无名无分,看着水寒兰与凯尔盖安成为众人口中‘青梅竹马’的般配一对。
可后来,他不也登堂入室,
他靠的是什么?不嗔不怒,扶持妻主上进。
阮方青可以,他也可以。
姬小茶能选这样的人当男主,证明她也是认可这样的贤夫的。
“没什么。”卡斯珀恩稳了稳心神,淡声道:“就是想问问你,如今你名声势大,出版的实体也爆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下一步?”姬小茶一怔。
“嗯。虽说目前官司结果还没出啦,但是也不代表你要一直陷在官司的泥沼里,还是要为未来考虑规划。”
姬小茶沉默须臾:“下一步,大概就是继续写吧。”
其实她也没为未来想太多。
卡斯珀恩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应该与网站重新谈一谈分成了。你现在的收益分成是多少?”
“五五分成。”她说。
卡斯珀恩神色微沉:“太少了!自从你去口口小说网之后,为他们网站带去收益和流量是无法估量的,不知道又造出了多少百亿以上的富豪。你至少应该二八分成,或者网站给你股权分红。”
“啊?还能这样啊。”姬小茶一愣。
她在现代只是个看小说的,从未想到作者的收益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当然可以。口口小说网是签书的,你的小说每一本都是网站的摇钱树,若是他们拒绝你的条件,下一本你就去其他网站写,他的股价必然暴跌,其他网站的股东们,必然夹道跪迎你这尊财神。”
“这么夸张?”姬小茶愕然。
“当然,因为你值得。”卡斯珀恩轻声道。
“好,我记下了。”姬小茶认真点头:“不过元帅,你怎么会对小说方面这么了解啊?你经常看小说吗?”
卡斯珀恩眼神微妙一闪,岔开话题:“偶尔看一看。我这里有几个不错的律师可以推荐给你。如果你不想亲自跟网站方面谈,就让律师出面。”
“谢谢。”姬小茶看着他,眼睛又清又亮。
这没想这人一开始见的时候,觉得他脸很臭很瞧不起人,见谁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刻薄相,但这一路下来,在她的事业上帮她最多的就是他了。
姬小茶开心窃喜的模样,看得他心尖发软。
她如此的青涩,手握资源却不知道该如何借力向上攀援,就像水寒兰一样。
需要一位稳重得体的雄夫,在她的背后,一路扶持照应,出谋划策,倾尽人力物力,助她更上层楼。
“谢什么,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卡斯珀恩笑意浅淡而意味深长。
悬浮车门打开,他目送着姬小茶离开。
看着她飞奔进院子,将灰兔子抱在怀里又搂又亲,心中羡慕之余,又不禁生出几分胜者的轻视。
真正能帮她的人,只有他。
“回军部。”他开口道。
悬浮车再次启动,驰往军部的过程中,他闲来无事,想起了元宝儿的遭遇,便在网上搜索起来。
‘生女偏方’他在搜索框里打出这行字后,无数的相关搜索跳了出来。
[生女偏方后遗症]
[生女偏方戒断反应]
[生女偏方避雷]
卡斯珀恩没有犹豫,点进了‘避雷’的相关搜索。
一个雄性哭着对镜头诉苦的视频弹了出来。
[家人们,网上最近疯传的生女偏方真的不要随便试啊!]
泪流满面的博主,声嘶力竭的嚎着。
‘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卡斯珀恩心想。
但紧接着,那博主就哭着道
[那东西上瘾啊!!!]
[你们懂那种几乎要把喉结融化的冲击感吗?]
[你们懂那种含着具有妻主强烈气息,从口腔到喉咙到胃,仿佛连内脏都被标记的霸道感觉吗?]
[天呐,这种好东西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
卡斯珀恩觉得自己面对外星人时,都没有这种强烈的要处决对方的冲动。
他们真的生活在同一个星球吗?
[但是,我为什么强烈避雷呢?]
博主突然话锋一转。
卡斯珀恩本以为有什么反转,忍着不耐听下去。
[因为贱雄太多,我根本抢不到啊!!!]
第155章
视频里, 无数弹幕滑过。
[哇,已经有了一个宝贝女儿的我,本来对生女偏方无感的。但是听你这描述, 我瞬间心动了!明早我就求妻主试试看!]
[看似避雷,实则凡尔赛, 显摆自己有妻主。]
[你赞有了!真后悔当初在茶大的评论区下面, 看到那条分享秘方的评论后,回去就找妻主尝试, 现在每天想抢都抢不到, 只能每天看着其他贱人吃香喝辣,肚子鼓鼓的,跟怀了一样。]
[没错, 妻主的碧水, 不是碧水,是福水!是蜜露!是花汁!]
[可真有人怀上了女儿呀!只要有一点可能性我都不想放弃。我们雄性这辈子能指望的不就是妻主和女儿吗?]
“真是一群疯子!”卡斯珀恩看着这些弹幕, 不耐烦地关上了端脑。
他闭上眼, 身子放松地靠进真皮座椅里, 可脑中却不受控地不断浮现着弹幕里的那些字。
更加不受控地联想出画面, 呼吸逐渐深重, 胸膛的起伏越发明显,空气仿佛都灼烧了起来。
直到一声信息提示的声音, 才打断了这暧昧黏稠的氛围。
[元帅,我们收到幽密深海号发回来的消息了。]
幽密深海号。
是三个月前出发的宇宙远洋舰队,目的是开采能源, 副舰长为艾弥尔。
卡斯珀恩缓缓睁开狭长的眼,他的眼尾还有一丝没有来得及褪去色彩的殷红,但暗红深瞳却已经被冷静包裹。
“他们说了什么?”
汇报的人是卡斯珀恩的副官, 他的语气里尽是轻松与喜悦:“幽密深海号在开采能源的时候,爆发了小规模冲突,舰长罹难,但在副舰长艾弥尔的带领下,很快取得胜利,并将能源装载完毕,正满载返航中。”
“不过由于消息发回来花了段时间,算算日子,幽密深海号应该还有一个月就能回来了。”
卡斯珀恩冷冽的眼神有些许放松,淡淡嗯了一声。
倒是副官的反应更为激动:“这下联邦的能源紧缺危机能够得到缓解了!元帅,这位艾弥尔副舰长不愧是您看中的人,能力异常突出。返航后,他应该能升职为上将了吧?”
卡斯珀恩神色一愣,狭冷凤眸像是想到什么,表情略带一丝不虞。
*
“锈~~~~”姬小茶下了悬浮车,直奔兔子李锈而去。
她抱着毛茸茸的李锈回屋,做在沙发上,伸出邪恶的双手rua遍了它的全身,捏着它的小兔爪爪,将脸埋在它的小肚子上一通狂吸。
李锈被姬小茶rua得心花怒放,垂下来的兔耳兴奋地都快立起来了。
‘小茶果然有喜欢毛茸茸的原始xp!’
‘他可得藏好了,不能其他兽型是毛茸茸的雄兽发现,小茶只能吸他!’
于是李锈躺平,软了身子,任由姬小茶随便吸,随便撸。
能到她玩够了,愿意把他变回兽人形状后,他才红着脸坐起来,紫眸里又略带羞涩,又带着几分晦涩。
小兔子的嗅觉也很敏感。
他从刚刚就闻到了姬小茶的身上沾着的一股雄性木质香水味。
虽然他很想知道这香味是谁的?
能让姬小茶抛下他这刚被□□的男友,去看的人是谁?
但李锈一直谨记他在‘打绿箭,保大公!’的群里,学到的前辈们总结出来的四字真言——装聋作哑。
既只要妻主不说,不带回家,那么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就叫正室的气度。
而且据前辈说,妻主在外面有人,反而是检验她对你是否有感情的好方法。
如果妻主心里真的有你,那么她在外面玩得越花,回到家里就会觉得愧疚,反而会对你更好。
甚至有些深情的妻主,还会警告她外头的那些莺莺燕燕们,他们在外面怎么玩浪都可以,但是有一点
——绝对不可以闹到正室的面前。
这对雄性而言,怎么不算是偏宠呢?
对此,李锈一直牢记在心。
所以,他也就装聋作哑,装作不知,反正小茶没把他带回家说不定小茶在外面,也是这么警告外头的贱雄的呢?
这样一想,李锈心中倒是更爽了。
“我醒来后,看不见你,就问七七你去哪里了。七七告诉我你是中午出去的,刚才又看你搭陌生的悬浮车回来,那是网约车吗?”他笑着,紫眸像葡萄味儿硬糖,甜甜蜜蜜。
“你总是搭无人驾驶的悬浮车也不方便,我买一辆送给你,你喜欢吗?”
悬浮车的价格普遍昂贵,像这种无人驾驶的悬浮车,基本都是由官方出资,个人或公司租赁承包的。
李锈给她买的这辆悬浮车,还是悬浮车品牌里的顶奢,相当于汽车里的劳斯莱斯,价格后面跟了无数个0。
姬小茶既惊喜又意外。
其实她在现代也经常做网约车,所以来到了这个世界后,一点也不觉得约无人驾驶悬浮车有什么麻烦的,反而十分适应。
所以,姬小茶即使靠着写小说赚到了钱,买了房子,也没有给自己再添一辆车的想法。
大多数时间,她都是深夜对着银行卡余额里的一长串数字开心傻乐。
不过既然李锈要送她,她当然也会不客气地收下。
“喜欢。”姬小茶笑着点头。
“那就赏我一个亲亲吧。”李锈环住了她的腰,往后一倒,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连带着姬小茶的身子也压在了他的身上。
李锈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闭上了眼睛,密匝匝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像娇俏的,等着宠幸的妃子。
姬小茶弯了弯唇角,只觉得李锈可爱而无害,家里有这样的男人真不错。
她也闭上眼,俯身亲下去,唇瓣即将触碰到一起时,一股巨大的噪音来袭。
两人齐齐睁开眼,循着噪音发出的声音看去,是七七。
他正拿着洗地机做每日扫除。
姬小茶顿时兴致全无,在李锈的额头上草草亲了一下。“刚出去了一趟有些累,我回屋歇一会儿。”
说完,她起身上楼。
李锈脸上因羞涩而泛起的绯红,瞬间变成愤怒的涨红。
他猛地坐起来,气得发抖的手指指着还在优哉游哉打扫的七七。
“没眼力见的东西!走了一个X,又来了你!都是一群人工智障!我早晚把你们一个一个都卖去废品回收站!”
姬小茶刚刚上楼回到卧室,正打算闭目养神,休息一阵。
忽的,她感到胸口一沉,像小猫儿一样的重量压在她的胸口上。
她刚一睁眼,一只毛茸蓬松的垂耳灰兔子的嘴巴,就点在了自己的唇上,让她尝了一口可爱的小兔子味。
姬小茶或许可以拒绝李锈,但绝对无法拒绝一只小兔兔!
这一下,直接调起了她昨夜的食髓知味。
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春风晚来时》的评论里,等得抓心挠肝地读者们,也闹得天翻地覆起来。
[呜呜呜~~茶大,今天的更新呢?]
[别催了,虽然我也很喜欢《春风》,但是茶宝这段时间经历的够多了,休息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是呀!茶宝每天日更我才害怕,心疼茶宝一个雌性这么拼命!宝宝一定要护好肝啊!]
[点了点了!茶宝无论是日更、周更还是年更,daddy都会永远宠溺宝宝。]
[我靠,我才发现李锈的某信账号的ip定位,在A区的东临区,据说茶宝也住在那个区。]
[什么?也就是说茶宝今天没更新,不是因为累了,而是被李锈的骚吊绊住了?啊啊啊!我不允许!宝宝,雄性只会影响您称王称霸的速度啊!快回来更新!]
李锈的ip地址一曝光,评论区迅速呈现两极反转的态势。
[哈哈哈哈楼上的daddy粉,刚刚不还说茶大年更都会追随吗?]
[呵,身为茶宝的daddy,我自然心疼宝宝的身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李锈这种贱蹄子耽误茶宝搞事业。唉,可惜茶宝身边没有亲生daddy,不然肯定能给李锈立规矩,好好磋磨磋磨!!!果然,每一个雌性的身边,可以没有一个贤夫,但绝对不能没有一个慈父。]
[本人和李锈一个圈子的,真看不惯李锈了。天天在朋友圈里晒和茶大在一起的小确幸,还发什么‘想要成为顶级贵雌的小娇夫吗?在她还负债累累时,带着富可敌国嫁妆嫁给她。’这种炫耀的话。]
[不止,他昨天还在健身后,发什么‘已经热好菜了,就等茶宝开吃’这种性.暗示意味满满文案切,不就是热了一根黄瓜?]
[咦惹~~~李锈真上不的台面,简直跟凯尔盖安一个贱样子,期待真·阮方青出场,好好治治他!]
评论区顿时成了一场对李锈的大型霸凌现场,李锈仿佛已经成了所有雄性的发泄对象,只要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他、贬低李锈,他们就能赢,就能得到姬小茶的青睐一样。
就在众人骂得起劲时,最新的评论自动刷新出来。
[芜湖~~第一第一!终于抢到茶宝的最新章咯!]
【“不行!”凯尔盖安神情紧绷,如临大敌。
“兰兰一定是太久没有见到我了,所以才会暂时被阮方青那个贱人迷惑住!只要她见到我,一定会重新喜欢上我,忘记阮方青!”
“对,一定要让她来!”
凯尔盖安漂亮眉眼里迸出一种扭曲的美丽:“父亲,你立刻回去,告诉兰兰”】
第156章
[好贱啊!还特意写他漂亮, 再漂亮我也只觉得他面目可憎,恨不得撕烂他的脸!]
[他要是不漂亮,也吊不了兰兰十几年了, 雌性天性就爱美,喜欢长得好看的雄性, 这没办法。]
[蜘蛛精快弄死他!兰兰心软又念旧, 一旦回去,肯定又被迷住了。]
[蜘蛛精手段还是不行啊, 换做我, 进门第二天那贱人就已经凉透了,一个军火商想要弄死一个小明星还不简单吗?]
[或许不是蜘蛛精手段不行,从D区爬出来的, 哪个不是活阎王?只是茶大还是太善良, 心疼雄性,不知道现实里雄性之间的手段有多脏多丑恶。]
【老许看着儿子这般狰狞的模样, 开口劝道:“何必呢?做老四不好吗?好歹也有名分, 小姐喜欢你, 你将来会很幸福的。”
凯尔盖安直接打断:“幸福什么?只要不是三夫, 不是第一雄夫, 我就永远低他们一等,永远要在他们面前做小伏低, 我不能忍!”
“兰兰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也只许有我一个!”
见他如此固执,老许只能无奈照做, 他搭乘太空旅客回到了联邦。
为防夜长梦多,他直奔水寒兰的卧室。
却不知道,阮方青的眼线早就遍布水寒兰的居所。
老许一进门, 就有人立刻通知了他。
水寒兰的卧室里,老许声泪俱下。
“小姐,凯尔盖安他一个人在地外星养病,他见不到您,心情郁闷成疾,再加上康复的疼痛,整个人状态极差,暴瘦了许多,您快去看看他吧!”
水寒兰听后担忧不已。
毕竟十几年的情分,她也喜欢了凯尔盖安那么多年,得知他过得不好,她怎么会不惦记?
“好!我这就陪你去见凯尔盖安。”水寒兰满口答应。
立刻让佣人给她收拾行李。】
[唉~看起来兰儿对那个黄月光是有真感情的,蜘蛛精,你可要加把劲啊!]
[不奇怪,毕竟黄月光可是在兰兰刚开智的时候,就脱衣服露咪晃鸟。就算是个网黄,看十几年也看出感情来了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学到了,以后我也这样调教我儿,就是不知道我儿的小鸡仔有没有雌性看得上(捂嘴偷笑)。]
[楼上有妻主吗?有妻主的话就不能这样干,有句老话说,儿子是母亲上辈子的小情郎,万一他不勾引外面的雌性,勾引家里的呢?]
[点了点了,这些年爆出来的儿子勾引母亲的事还少吗?雄性无论老少都是下贱坯子!]
[你们不知道吗?就是之前那个身材曼妙哥,他妻主谈女士的那群雄夫们,眼看彻底失宠,简直疯了,直接推自己的儿子去勾引谈女士,把曼妙哥气得差点流产!在医院打了30多针保胎针,那胎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呢。]
[我去,怪不得最近没见曼妙哥出来秀幸福了。]
[这些上流社会的雄性可真下流啊,这种恶心的事都做得出来!]
【佣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水寒兰刚准备要离开,管家恰好匆匆赶来。
“小姐,先生他刚刚在书房里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水寒兰被这个消息砸了个措手不及,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手里的行李掉在地上,朝着书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书房里,阮方青已经被佣人移到了书桌旁的沙发上。
他长身陷在沙发里,面色透出一种白纸似的苍白与脆弱,细眸闭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洇出墨一样的痕迹,一条修长的手臂从沙发边垂下,浓郁的黑发散开,像饱含湿气的黑雾,淋淋漓漓从他阴白清冷的雪颈上流下,整个人呈现一种病态极艳的靡丽诡谲。
水寒兰赶到时,医生已经给他检查完。
“医生,他怎么样了?”水寒兰眼神焦急。
“病人是劳累多度导致的。”医生说着,反问水寒兰:“水小姐,最近病人是不是没怎么休息?”
水寒兰回想这些日子。
阮方青知道她爱睡懒觉,因此哪怕她一觉睡到下午,他也不会打扰。
睡醒后,她再学习功课,一直到深夜。
在她的印象中,她每天一睁眼,过不了多久,阮方青就会从外面回来。
然后陪她吃午饭,陪她学习。
她学到多晚,他就陪到多晚。
学完了,她就去睡觉了,可阮方青却还要帮她整理错题,再和她的家庭教师沟通,实时跟进她的教学方案。
她不知道他何时睡,何时醒。
但以现在的情形看,阮方青的睡眠必然是极度不够的,不然也不会晕倒了。】
[这是苦肉计吗?按理来说,D区狠人的身体素质应该不至于,才熬一个月就晕倒了。]
[真不一定,军火商的工作强度与压力,谁做谁知道。而且他还要抓兰兰的学习,感觉是真没时间睡觉。]
[哇,感觉真的好辛苦。]
[蜘蛛精的生活已经美好得像童话了,我刚嫁给我妻主那阵,我婆母还好,总在外面浪不着家也不管我。但是我每天要忙着工作,伺候妻主,抓妻主外头养的贱人,提防自家兄弟爬床就这妻主还嫌我太强势,总是打我。我一直要忙到深夜,没有一天是轻松的,然后我那大爹还把他自己婚姻的不幸发泄到我身上,家里明明有机器人,我进门后就故意送回收站了,让我每天凌晨4点钟准备一家老小的早餐不过我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妻主虽然还是一样风流,但是前阵子16岁的小贱人不知天高地厚,闹到我公司去,我妻主知道后,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说他也配和我比自那以后,公司里的年轻雄性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钦佩与羡慕。]
[是的,谁让我们是正室呢,从妻主18岁就一路陪伴扶持走过来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吃点苦而已,不算什么!]
【“他应该是没休息好。”水寒兰轻声呢喃。
“那我给病人开一些药,但最重要的是让病人注意休息。”医生道。
水寒兰点点头,随即转头问管家:“你发现他晕倒时,他在做什么?”
管家眼神略带心虚:“在书桌前处理工作。”
水寒兰径直来到书桌前。
水寒兰的书房很大,自从阮方青嫁进来后,为了方便辅导她学习,书房里又添了一张大书桌,作为阮方青的办公桌。
桌面上许多关于军工厂的文件井然有序的堆着,一支黑墨钢笔滚在桌子一侧,分别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水寒兰的错题本。
一个是账本。
她翻开账本,本以为是军工厂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水家的。
“小姐,家主她很器重先生,自从他进门后,就让他负责水家的家庭开支了。”管家解释道。
水寒兰默不作声地翻看着,一页一页,越看越触目惊心。
这一年来,水家几乎入不敷出。
而阮方青嫁给她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开始用他军工厂的收益,来弥补水家的巨额支出。
水寒兰转头看着阮方青憔悴的病容,鼻尖略微酸涩。
回想从前,她和凯尔盖安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她无忧无虑,和凯尔盖安一起上课摸鱼、睡觉、打游戏、逃课。
凯尔盖安喜欢演戏,她就捧他当明星,开工作室,替他砸钱砸资源,把他捧成风光无限的顶流。
她对一个还不是她雄夫的人都那样好,让他衣食无忧。
可她自己的男人,自从嫁给她以后,日子却越过越差了。】
[天呐,好苏呀!兰儿开始心疼自家的亲亲雄夫了!]
[看我软乎乎的海獭女鹅,一点一点担起责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黄月光真贱啊!都是他害兰兰从小逃课打游戏,还为了一己私欲,不但让兰兰为他单身,还为他一掷千金,捧他做大明星,他简直就是个灾星!]
[水母水父真的很善良了,就这样还愿意让他进门,要是我早就把他杖毙了!]
[黄月光和蜘蛛精的对比堪称灾难,蜘蛛精才是真贤夫。]
[芜湖,又学会了一招,原来只需要将自家事业的收益都上交给妻家填补亏空就能得到妻主的垂怜!那么问题来了,我有集团,谁家妻家有亏损的?我报名!我愿意倒贴!]
【“许叔,我今天先不去了。”水寒兰合上账本,没有一秒的犹豫。
老许眼神愕然。
从前,水寒兰可是把凯尔盖安当眼珠子一样疼啊,更何况凯尔盖安这次还是为了救她才住院。
两种情感之下,水寒兰更是对凯尔盖安如珠如宝,怎么这次
老许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是再这样下去,水寒兰的心可能彻底被阮方青笼络住了。
到时候别说老四,凯尔盖安甚至连水家的门都进不了。
老许连忙说道:“可是小姐,凯尔盖安说他真的很难受,很痛苦,需要您——”
“难受就去看医生,我又治不好他。”水寒兰细眉微拧,第一次不耐烦开口。】
[呜呜呜,太爽了太爽了,加班的同事问我为什么在地上打滚。]
[兰儿真是又软又犀利,还护短会心疼雄夫,我做梦都不敢幻想这么完美的妻主。]
[蜘蛛精甚至都没出手,只是区区累晕,外加花了不知道多少亿给妻主家填补单身税亏空而已,就能享受到妻主代骂。幸福死了吧,蛛!]
[爽得我头皮发麻!顿时感觉雄性研究出来的各种虐雄酷刑都不如雌性一个嫌弃的眼神来得诛心又苏爽!]
第157章
【老许在听到这水寒兰这句话后, 顿时哑口无言。
尤其在他看到水寒兰说这话时的神情凝着一丝不耐时,骨子里对雌性的顺从,更让他想不出一句可以辩驳的话来。
但水寒兰在这句话说完之后, 就立马后悔了。
她终究还是怕伤了凯尔盖安的心。
且不论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这次他受伤住院, 就是因为车祸的时候, 他为了保护自己才造成的。
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对凯尔盖安不好。
她暗暗叹了口气:“管家。”
管家立马上前, 毕恭毕敬:“小姐, 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D&H店里报我的名字,去取我之前在他们店里定制的手表,寄给凯尔盖安。”水寒兰说道。
那块手表价值千万, 本来就是为了庆祝凯尔盖安夺得影帝才订的。
只是因为工期, 以及车祸的原因,才迟迟没有去拿, 现在正好给他送去, 也算是安抚了。
“是。”管家立刻去取手段, 顺手还拉走了老许。
‘不长眼的老东西, 可别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破坏小姐和先生的温情时刻!’
实木大门被轻柔地关上。
水寒兰默默上前了两步,坐在沙发的地毯上, 水盈而圆润的杏眼望着阮方青病弱的睡颜出神。
书房寂静,静得水寒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咚咚咚地, 像有什么在她的心门上叩响。
她慢慢倾身上前。】
评论区激动万分。
[兰兰,快上!!!你不是一直想吃蜘蛛精吗?现在他可是开袋即食!]
[没错没错!有些雌性就是喜欢战损雄!]
[我妻主平时对我爱答不理,但只要我一发烧, 她就特高兴,骑在我身上,扛着我的腿淦,说热菜才好吃(娇羞捂脸。)]
[上他!!!茶大也该让我们吃点肉肉了,孩子都快营养不良了(没有说文不好的意思,就是单纯想看点正经的。)]
[没错没错,我现在每天追完更新,就会去网上搜兰兰和蜘蛛精的同人doi图,直到吊儿水流尽最后一滴。]
【水寒兰伸出手,将手放进阮方青垂在半空的手中。
他的手不像水寒兰这般精致细嫩,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的手劲瘦而修长、指骨分明,手掌也宽大,几乎比水寒兰的手大了四分之一。
虽然手上涂抹了护手霜,但却无法润掉他指腹、掌心经年累月磨出来的茧子,这些都是他从D区一路摸爬滚打爬到A区磨出来的。
水寒兰纤细莹润的指尖,像最柔软的水流,一路深入,插入他的指尖,与他宽大瘦长的手十指紧扣。
肌肤摩擦过那些粗砺的茧子,水寒兰闭上眼,脸轻轻地枕在了阮方青的胸口,眼前仿佛映出了他一路风霜血雨的画面。
这些日子,她满心只想得到阮方青,可现在她的那股欲-望倒是淡了许多。
满心只有对他悲惨童年的心疼。】
[对不起茶大,我之前求肉的声音大了一些。呜呜~兰儿妻主真的太好了,她竟然会心疼自己的雄夫果然,美好的爱情只能由高贵的雌性来书写。]
[天呐,看到这里我真的哭了!从《暗恋》到《小姐》再到《春风》,每一对的故事都美好干净地令我落泪,果然我爱上的是故事被后,雌性作家高贵的灵魂。]
[兰兰,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这一章兰兰的心境明显变了,一开始她对蜘蛛精只是见色起意,但现在她开始怜惜蜘蛛精的遭遇。众所周知,心疼是爱的开始,兰兰开始动真情了。]
[只是十指紧扣吗?茶大,虽然纯爱也很好,兰兰动心也写得很好,但是十指相扣真的太素了,就不能让兰兰扒了他的裤子,一边指淦,一边动情吗?]
【时间静静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阮方青醒来,下意识抬起手,却感觉指尖与胸口都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微微一动,看到了伏在他胸口,睡得酣然的水寒兰。
阮方青细长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瞳孔无声放大。
‘妻主竟然一直守坐在沙发地毯上,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她这样守了多久了?’
阮方青满心地不敢置信。
他的动静也惊醒了睡得正甜的水寒兰。
她一手撑着阮方青的胸膛,慢慢抬起脸来,指尖揉着惺忪的睡眼,略带一丝婴儿肥的圆润的脸颊一边像软乎白嫩的水年糕,另一边因为一直枕着他的胸口,枕出了一片水蜜桃色的压痕。
“方青,你终于醒了。你白天劳累过度晕倒了,担心死我了。”她说着,嗓音绵绵软软地。
阮方青怔怔地望着水寒兰,深邃如墨的纤长眼眸里,仿佛裹了一层浓郁潮湿的水雾。
“所以,您就这样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嗓音晦涩不明,像还处在一种强烈的,超过认知的震撼里,难以自拔。
“妻主,您不应该这样做。小事而已,不必陪着我。”
水寒兰却摇着头,杏眸光亮如水镜,映出阮方青在极度震惊中,显得如孩子般无措的表情。
“我应该陪着你。”她说:“我看了账本了,知道你一进门,就一直在替水家补亏空,你受苦了。”
阮方青纤丽的眸光柔和地描摹着水寒兰纯然的面容,淡淡一笑:“为妻主付出,本就是雄夫应该做的。”
他从来只期盼着,十分耕耘,能有一份收获便好。
却没想到水寒兰竟然会回报他如此巨大的温暖。
他从D区一路往上爬,不知道累晕过去多少次,醒来时却还是在原地,孤零零的一个人。
第一次有人这样担心他,这人还是他的妻主。
怪不得父亲千方百计也要让他嫁人,原来雄性有人惦记,有人心疼的滋味,这样美好。】
[呜呜呜~代入阮方青真的会感动死,妻主竟然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陪在身边,简直是完美妻主。]
[我记得李锈有次住院,茶大就去陪床来着,艺术来源于生活。]
[靠,我眼泪掉一半,想到李锈立刻又憋回去了!该死的李锈,到底凭什么?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其实你们没有发现吗?李锈和阮方青是有共同点的,就是都玩命儿给妻主砸钱。李锈之前不还发朋友圈炫‘想要成为顶级贵雌的小娇夫吗?在她还负债累累时,带着富可敌国嫁妆嫁给她。’茶大没成名前,确实被单身税压得喘不过气。]
[本人顶级悬浮车销售,昨天店里卖了一辆全球限量一台的悬浮车,就是李锈下单送给茶大的。那价格,我得不吃不喝干上2000年。真是玩命儿砸钱啊。]
[切,不就是砸钱吗?我也可以啊!只要能有雌性愿意垂怜我,百亿千亿我也出得起。]
[虽然我没有千亿资产,但是我年入百万,能给妻主花999000,给我留100啃干巴面包就行。]
[太奢侈了,竟然留100,我留50就行。]
[我可以一分钱不留,我蹭公司咖啡饼干。]
【水寒兰听到阮方青这般言论,轻轻摇头:“可是我不想让你再这样劳累了。”
她无忧无虑的杏眸里此刻染上了一丝忧伤。
“从前是我任性,因为不结婚,闹出了单身税的事,给水家增添了很大的负担。如今我结婚成家,也该长大了,该懂事了,我”
水寒兰微微握紧了拳,眼神坚定:“方青,我想再娶了。”】
第158章
最后一个字敲定, 姬小茶的心中忐忑。
她一直写纯爱,这次写的还是最符合大众喜爱的传统雄夫人设,从评论区读者们对阮方青和江砚的态度的鲜明反差就能知道, 大家明显更喜欢人夫阮方青。
所以,她担心这一章最后, 水寒兰说要再娶夫的事, 会引起读者的激烈反对。
认为这样就不是纯爱了,水寒兰崩人设了之类。
姬小茶开始不敢看评论, 索性一写完, 就关掉了端脑,蒙上被子搂着兔子睡大觉。
第二天一大早,姬小茶是被毛绒绒拱醒的。
变成灰兔子的李锈, 一直在用脑袋蹭她的下巴和脸颊, 垂下来的耳朵从她的鼻尖轻轻扫过。
“锈锈~~别闹,我困。”姬小茶半眯着眼睛, 声音倦懒。
李锈伸出兔子爪爪指了指窗外。
姬小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朝窗外看去。
——是他昨天订购的悬浮车到了。
[新车到了, 小茶要去签收。]李锈在端脑的屏幕上打字。
姬小茶扫了一眼, 一手抱着兔子, 一手随意拿起椅子上的薄毯,披在了仅穿着单薄白色吊带睡裙上, 慢悠悠地下了楼。
刚睡醒的她,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薄粉红晕,发丝凌乱地扫过锁骨, 薄毯子一半披在她的肩头,一半垂在她的臂弯里,堆叠出慵懒的褶皱。
推开门。
屋外清冷的秋风, 吹拂过她薄薄的额发,漂亮漆黑的双眸,像被秋水清洗过一样,美得净透灵秀。
早就等候在院落外的,负责送悬浮车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吸走了魂魄,怔愣愣地望着她。
姬小茶被这清寒的冷风一吹,睡意也几乎全无。
她担心李锈着凉,下意识搂进了怀里的兔子,指尖还不断地轻抚着,缓慢地走下台阶,走向院落门。
纯白的睡裙在冷风中被吹起,宽松的衣裙布料贴紧她的肌肤,裙摆弧度却轻盈而柔美,倒更衬得她苗条纤瘦。
悬浮车的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几乎只能在梦里出现的女神,竟然真切地走向了自己。
比电视里的更加清丽出尘,仿佛月光凝出的人。
他顿时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眼前人替他再造了一场梦,心脏咚咚咚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撞烂。
直到随着姬小茶越走越进,他看到了她怀里抱着的一只肥兔子
完美的梦境顿时有了裂痕,但已经足够让他清醒。
他冷眼盯着温顺地伏趴在姬小茶手臂上,兔眼迷离,兔子腿还一抽一抽,跟痉挛了似的死兔子。
一看就知道,这是快被玩烂了。
不知道被姬小姐玩得泻了多少次,肯定干瘪地不行,再也不充实饱满。
就像破布娃娃,里面白花花的棉花全都流了出来,流干了、流尽了,最后一点棉絮都被挤了出来,最后只剩下一片薄薄的皮。
呸!
真是不知羞耻的烂货!
都被雌性玩成兽型了,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敢被抱出来。
这是做什么?
露天、露出play吗?
也不怕一会儿姬小姐玩腻了,就把你往路边一丢。
到时候,他一定要拍个特写发到网上,让大家都来瞧瞧安澜集团的少爷的萎吊烂菊,万人唾骂!
只是员工虽然在心里,把李锈狠狠羞辱了一通。
可一见到怀抱着他的,仙人之姿,清理绝伦的姬小茶。
再一想到,她竟然这样厉害,能把千金少爷李锈玩到这般糜烂不堪的骚样子,甚至连兽型都玩出来了。
真是英雌本色,勇猛无比!
听说雌性尤其到了30岁后,才如狼似虎。
反观雄性过了25,就是65。
姬小姐才18岁就这样威猛了,那等到风韵成熟的30岁
工作人员顿时觉得一股骚哄哄的热流,从大脑涌入身下。
吧唧硬得能捣蒜,西装裤都快被顶烂了,还算英俊的脸上长得通红。
“姬小姐,请、请您签收”工作人员羞答答地递出了文件与笔,金发碧眼的他,看向姬小茶的眼神骚得能拧出一池春水。
这明晃晃的勾引,李锈都看出来了。
可惜媚眼抛向的人却没看到。
姬小茶低头,握着钢笔,认真签了字,然后将笔递给了对方。
见她没有半分被勾引的意思,工作人员纵然心里万般不舍,却只能道别离开。
回到自己的车里,工作人员看着被姬小茶握过的钢笔一阵出神。
片刻,他眼中的神色变为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一支钢笔,都能被姬小姐温柔的手握在掌心,指尖擦过它的笔身,还能对着它的笔尖使力,在纸面上磨擦。
为什么?
为什么被握住的、被摩擦的不是他的吧唧。
工作人员眼里的怨恨越来越浓烈,忮忌发了狂,想要将这支钢笔丢掉。
但一想到这支笔,曾经得到过茶大的抚摸,上面沾染了茶大的气息。
他立马扼制住了那想法,紧紧握着钢笔,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甚至不停地往喉咙深处捅,立誓将上面属于姬小茶的痕迹全部吞吃干净,一点也不留给同事。
签收完毕,姬小茶抱着兔子走上了悬浮车,打量着内部。
不愧是顶奢悬浮车企的全球仅一辆的超豪华限量版,不仅外部豪横,内部更是奢侈华丽。
“谢谢你呀,锈锈。”姬小茶抱着垂耳兔,低头亲昵的咬了一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李锈的垂耳即为敏感,几乎在一瞬间,垂落的耳朵猛得立了起来,兔子腿一抖一抖,颤个不停。
‘太好了,太好了,小茶喜欢。’
‘以后我要每天都送小茶礼物。’
在激动地昏迷之前,李锈在心里这样想。
欣赏完新车后,姬小茶抱着兔子回到别墅吃早午餐,顺便看看经过一夜发酵后的评论区。
七七将餐食一道一道端上来。
被姬小茶回复成兽人形态的李锈,也穿好衣服,坐在她的身边。
姬小茶却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心跳加速。
她闭上眼,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被骂也没关系,这篇文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挣大钱,而是为了单身税。
所以哪怕被骂她也要继续写下去。
心定下来,姬小茶开始睁眼看评论,却没想到评论区的反馈远超她的预期。
[接蜘蛛精完美娇夫运!!!]
[兰儿真的太深情了!蜘蛛精究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有兰儿这么好的妻主!]
[兰儿本来一心黄月光的,为了黄月光而成年不娶夫。但现在为了蜘蛛精,她却愿意松口,给自己再找两个年轻、帅气、有钱的雄夫,这样的深情实在太难得了。]
[是呀,我只听说过妻主因为喜欢某个雄性而娶夫。从没听说过妻主因为心疼第一雄夫劳累辛苦,而娶老二老三的。]
[可不是!兰儿这样深情,老二老三进门后,肯定就只当他们是个行走的按摩捧,相当于给蜘蛛精找了两个小奴隶!白天给家里挣钱上贡,晚上心情不好,蜘蛛精还可以摆出大公款儿,狠狠磋磨他们!蜘蛛精,你快爽死了吧!]
[已婚的兄弟们,看到这儿的时候一定都感动哭了吧!我年纪大了,妻主领了一个又一个男高男大进门,我既要负责妻主孩子的开支,甚至还要用自己的嫁妆给那群贱人买东西!不敢想象,要是我的妻主也像兰儿一样该多好。]
[真不愧是茶大,每次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甜进我的心坎里。]
“”姬小茶已经被彻底无语透了。
她原本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至少被骂意味着读者真心支持水寒兰和阮方青纯爱。
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可现在,读者不骂她,反倒把娶夫当做了他俩play的一环。
唉~~~
姬小茶感觉自己好像失败了。
就在她唉声叹气,继续往下翻评论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条疑似正常人类的发言。
[唉?兰儿真的要娶夫吗?好害怕!兰儿万一变心了怎么办?男主不就不能被独宠了吗?不要呀!追《春风》这么久,男主早就是我的皮套了,兰儿妻主的眼里如果没有我的话,我真的会死掉了(哇哇大哭gif.)]
[对呀对呀!妻主一开始喜欢的就是黄月光,后来才移情别恋我。万一新娶的两个,比我更好更漂亮怎么办?]
[茶大您说句话呀!看完新章节,我一夜都没睡,今天早起开会都走神了!]
这焦急不安的评论下,也都有回复。
[哈哈哈,你担心啥啊!要是一般的小说,我或许会开骂!但是这可是一片茶老师的小说啊!甜过初恋的纯爱大作!]
[有茶大在,别说兰兰再娶2夫填补亏空,就算是兰兰在外头搞1080p,我也能保证她依旧是宠蜘蛛精狂魔!]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只要兰儿不对其他雄夫动真心,兰儿吃吃烧鸡倒是没什么。]
[不过娶进门的两夫好可怜啊(哭哭JPG.),注定一辈子都只是我妻主的按摩工具,永远得不到我妻主的心(嬉皮笑脸gif.)]
[说到底还是单身税的错,兰儿不想娶,非要逼着人家娶。]
[作为第一雄夫,这一章属实给我看得颅内高~~潮了!茶大威武!]
[希望茶大多写新人进门后,兰儿冷落他们,独宠蜘蛛精的情节!小小心意,拜托了!超时空流星雨×20]
[楼上搁这儿约稿呢?好恶俗啊!我也来!求茶大写,两个新人一起伺候兰儿,但是兰儿对他们没有感觉,必须让蜘蛛精在一旁看着她才会湿,并且只把两个新人当蜘蛛精的分~身棒的情节!超时空流星雨×50]
第159章
姬小茶看到这些评论后会心一笑。
原来不是她的目的没达到, 而是她的口碑太好,读者根本没有风险意识。
既然是这样,那她也就放心了。
于此同时, 口口小说网的读者论坛里,大家也都对最新章反应激烈。
[吐槽一下, 《春风》现在已成大公教圣经了!现在网上的大公们的最新秀恩爱方式, 竟然是‘为夫娶夫’,真是跪了。]
[笑死, 一群妻主八百年都没进过自己屋里的大公们, 昨夜因为一章小说全都集体精神高~~潮了。]
[但有一说一,《暗恋》粉也挺邪教的,网上一堆外室党用荷莉和江砚的图, 配上各种咯噔文学, 搞得自己倾城之恋似的。]
[弱弱说一句,其实蜘蛛精也算是第三者吧, 毕竟兰儿一开始钟情黄月光, 几乎把家产都耗尽了, 真爱无疑。蜘蛛精属于是趁虚而入, 小三扶正。]
[什么小三扶正!我们阮方青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论先来后到,凯尔盖安才是小三!别造谣了!我们小夫妻就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你们这群外室党, 就别装了!]
[哈哈哈,大公们闻着味儿就破防了,溜了溜了!]
[据说《暗恋》要影视化了, 大公们有本事跟资本杠一杠呀,大公党与外室党魔法对轰!芜湖~~~]
现在读者论坛里,几乎都是在讨论《春风》剧情, 尤其是水寒兰水寒兰为凯尔盖安不娶夫,险些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又为了阮方青而娶夫,恢复家族荣光。
关于红白玫瑰,水寒兰究竟更爱谁的讨论、投票、分析的帖子,每一个都盖起了高楼。
且每一个帖子最后都会从分析,变成战队吵架。
黄月光党与蜘蛛精党,都热衷于把对方拉踩成破坏恋情的小三。
‘这也能吵起来?’姬小茶叹气。
不过扫完热帖后,姬小茶发现,每次吵架水寒兰都美美隐身,没人在乎她移情别恋的事。
姬小茶十分欣慰地笑了。
她正要放下端脑,准备专心吃饭。
端脑忽得震动了一下,一条邮件出现在通知栏上方。
消息来源显示——‘第一联邦大学’。
姬小茶疑惑了一下,她已经从第一联邦大学休学很久了,学校突然找她做什么?
难道是休学太久,让她回去补考吗?
可是这个社会目前对雌性的课业要求不高且几乎约等于没有啊。
带着疑惑,姬小茶点开了消息。
[尊敬的姬小茶同学:
您好!
您在文学领域取得闪耀的成就,令学校深感骄傲,能培养出您这样优秀的人才,也是我们的荣幸。现邀请您参加‘年度优秀校友讲座’,期待您的回复。
第一联邦大学,校长办公室。]
“邀请我参加学校讲座?”姬小茶看着邀请函,轻声嘟囔了一句。
一旁的李锈,将切成小块的牛排放在了她的面前,紫眸顺道瞄了一眼屏幕,飞快扫过关键信息。
“小茶,你现在可是联邦最有名的网文大神。现在又是各大高校办讲座、演讲、各种活动,比拼实力的时候。能请到你为学校增光,他们就能狠狠压过其他学校,他们求之不得呢。”李锈说。
姬小茶恍然大悟。
“那这种讲座一般会讲什么呢?”她问道。
“心路历程,成功经验,以及能分享给学生什么经验之类的吧。”李锈说完,抿了抿唇。
心想,若是姬小茶去,那么那些学生肯定对怎么勾引她更感兴趣吧。
李锈一想到,姬小茶站在台上,底下几百上千双不安分的眼睛觊觎着她,李锈心里就生气。
‘装聋作哑、装聋作哑’他不断在心里默念四字真言,埋头吃饭,将苦当做饭,疯狂扒拉进嘴里。
姬小茶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并不擅长这种讲座,还是婉拒算了。
正要回复,法律部的人却先向她发来了消息。
说法律部,姬小茶真想狠狠夸卡斯珀恩一下。
她加了卡斯珀恩推给自己的名片之后,才知道他推荐的法律人士,竟然是退休的大法官,以及第一联邦大学的法学教授。
都是法律界赫赫有名的大咖,对手听了都要抖三抖的程度。
要不是卡斯珀恩,自己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认识这些大佬。
对方给她发了消息,之前替她争取的利益已经有了结果。
口口小说网同意再签新合同,小说的网站收益二八分成,打赏全部归姬小茶所有。
同时,口口小说网为了彻底留住姬小茶,不让她下本去其他对家签约,还给了姬小茶网站的股权分红。
这意味着,她这个月的收入,会比上个月提升近一倍。
不愧是卡大元帅,一出手,钱哗啦啦地朝她流。
姬小茶开心极了,眼眸弯成纤丽的月牙状,清甜的笑意从眼角几乎溢了出来,明丽勾人。
说起来,她这次重新签合同,所带来的收益价值,其实比不上李锈送她的那辆悬浮车昂贵。
但比起李锈的礼物,卡斯珀恩这种帮助她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方式,更让她有成就感。
她打算给卡斯珀恩发个消息报喜,顺便再请他吃顿饭。
毕竟他这次可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但此时,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小茶,你今天好忙啊。”李锈低着头,小声碎碎念着,手里握着的餐刀快要把面前的牛排切成牛肉沫。
姬小茶笑着递了他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即接起电话。
李锈瞬间不抱怨了,低着头,舌尖轻轻舔着唇,仿佛在回味她的滋味,心口又甜又软。
“姬小姐,是我。”对方的语气有些着急。
“有什么事吗?”姬小茶淡淡道。
电话里的人名叫长孙拓,就是之前代表NXT广播电台买下《暗恋笔记本》版权的人。
“很抱歉突然打扰您,但是《暗恋笔记本》紧急开机,我们要准备选拔男主角,出于对原著的尊重,想邀请您来敲定男主男配的人选,您有时间吗?”长孙拓说道。
“让我来敲定男主男配?”姬小茶眼神略微有些意外。
在现代,她喜欢的许多本小说影视化,除了极少数有话语权的大作者,其他对大多数的作者别说拥有选角权了,甚至连影视版什么时候开机、杀青、播出都不知道。
“是的。毕竟《暗恋笔记本》是您的成名作,您又是纯爱文学的权威大神,我们特别希望您能参与选角指导,让《暗恋》数据长虹。”长孙拓的语气极为真诚。
真诚到有些卑微了。姬小茶心想。
让她参与选角,真的是出于对她这个作者的尊重,还是又想像上次那样蹭她的流量?继续为联邦遮掩?
毕竟NXT广播电台可是总统家族的产业,《暗恋》这次紧急开机又十分突然。
可沉默半晌,姬小茶还是同意了。
不论如何,NXT广播电台买了她的作品版权,《暗恋》如果播出效果好,也是为她自己助益。
她也终于体会了一把剪不断理还乱的利益纠葛了。
“那太好了!”长孙拓无比激动:“只是由于我们这次项目很紧,所以选角的时间也压得很紧,请问您今晚有时间吗?”
“今晚?”
这么紧?
“是的,地点就在NXT广播电台旁边的一家高端会所里。”
当姬小茶第一次驱动新买的悬浮车的无人驾驶功能,停泊在长孙拓说的那家高端会所的顶楼停机坪时,她忍不住打量。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高端私人会所,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地方。
会所的经理早就已经等在一旁。
他一路殷勤地引导着姬小茶去包间。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能把一切脚步声都吸纳进去。
走廊的灯光也是略显幽暗柔和的无主灯设计,隐藏在墙壁里的音响不断播放着慵懒的靡靡之音,空气里淡香弥漫,整个环境都透着一股欲仙欲~死的氛围。
“这里就您的包间了。”经理敲了敲门,随即将门推开。
门一开,入目就是类似KTV一样的大沙发,沙发前一个大茶几,茶几上摆满了酒,一群衣冠楚楚的雄性匆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她鞠躬行礼,并且挨个自我介绍。
姬小茶以前是不喜欢饭局的,不喜欢陪坐、不喜欢敬酒、不喜欢恭维甲方。
但现在她好像是被敬酒、被恭维的那一个。
“姬小姐您好,我是长孙拓,也是《暗恋笔记本》的导演。”大约30多岁,五官端正的长孙拓站了出来,恭敬而忐忑地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姬小茶微微颔首,并主动向他伸出手。
长孙拓看着她递出来的纤白漂亮的手,在略暗的包间里,莹白的晃眼。
他又惊又喜,几乎是颤抖着伸出双手,哆嗦着一把握住,望向姬小茶的眼睛有些湿润,泪光在幽暗的环境中略微亮了一瞬,看起来虔诚无比。
“这是我们这次项目的制片人”
“这是我们台长”
一一介绍完之后,姬小茶在这群中年雄性的簇拥中,走向了沙发最中心的位置。
长孙拓坐在长沙发的转角位置。
而姬小茶的左边坐着约莫四十出头,凹凸有致天生尤物的制片人。
右边坐着年过五旬风情万种楚楚动人的台长。
尤其台长额前一缕灰白色头发,与总统伊赛亚斯看起来极为相近,似是家族遗传一般。
姬小茶还没落座,制片人直接用衣裳擦拭她即将要做的位置,然后再请她坐下。
风韵犹存的五旬台长则主动拿起杯子,替她斟酒。
姬小茶:“”
端茶递水的秦始皇她没见过,端茶递水的制片人与台长,她倒是享受到了。
第160章
姬小茶接过台长递来的红酒杯, 柔软的指腹触碰着光滑透明的杯壁,低头浅饮了一口,随意道:“不是说要选角吗?角呢?”
“他们早就已经来, 就等着您呢。”导演立马说道……
说完,他扬了扬下巴, 眼睛盯着包间里的一个小里间紧闭的房门, 道:“出来吧。”
话音一落。
里间的门被打开,一群年轻的雄性依次从里面走了出来。
低头饮酒的姬小茶, 随意掀眸看了一眼, 清亮的眼瞳便猛得睁大,手中的红酒杯险些从她的指尖滑落。
令姬小茶震惊的,并非这些雄性各个身高腿长, 面容俊美中还带着一点斯文内秀, 十分符合江砚的外貌长相。
而是这些雄性几乎全果的着装。
他们清一色都穿着舞蹈生训练用的高胯体服,这些体服的颜色是极为接近他们皮肤的浅肤色, 质地薄而透, 紧紧贴着他们的身体, 清晰地勾勒出大腿、胸腹、背部的紧致线条, 同时高胯的设计, 也让那沉甸甸的东西显得一览无余。
这些人站在姬小茶的面前后,还360度转了一圈。
这下姬小茶不仅将他们前面的身体几乎看了个遍, 他们的脊背线条、肩胛骨、腰窝、甚至连肉感紧实的丰臀也都欣赏了个遍。
也不知道这体服是怎么设计的,高胯的设计让这些人的臀部几乎有一半都露在体服之外,仅仅由一层轻薄如水大袜包裹着, 被肉感丰盈的弧度一撑,本就薄如蝉翼的材质,被充分拉扯, 几乎跟没穿一样
也就吧唧稍微严实了那么一点点。
搞得跟情~趣服似的,简直没眼看。
“一片茶老师,您觉得这些人怎么样?他们都是戏剧专业、舞蹈专业出身,各个盘靓条顺,外貌也都是我们从一堆人里精心选出来的,都很符合江砚的气质,您觉得谁合适?”导演一脸期待地看向姬小茶。
姬小茶低着头。
她能怎么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群雄性的大长腿、胸腹肌、顶级翘臀,以及一大堆鼓鼓胀胀的顶包。
导演见姬小茶不说话,还以为是她没瞧上。
也对。
像一片茶老师这样顶级雌性,生活中一堆也是各种极品雄性环绕吧。
看不上这些清粥小菜也正常。
可是明天就要开机,眼下再重新海选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导演只能硬着头皮,指了其中一个人,道:“我记得你是舞蹈学院毕业的,专业成绩第一,来,给一片茶老师跳一个。”
“???”
怎么突然就在包间里跳起来了?
姬小茶猛得抬头,刚要拒绝。
但是那个舞蹈生却没有犹豫,二话不说就开始跳。
发力的肌肉线条,在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体服下,看得格外分明清晰。
如果是在正式的舞蹈场合,换上正式的舞蹈表演服装,姬小茶应该会很合理欣赏。
可在这封闭又有些暧昧的包间里,一个舞蹈男大,穿着几乎透明的舞蹈服,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跳着舞蹈。
还是那种大开大合的舞蹈。
时不时一个高抬腿、侧抬腿、挥鞭转。
汗水渐渐从他的身体里溢了出来,打湿了本就轻薄的体服,本就与肤色相近的体服,霎时间就像掉进水里的棉花糖,变得空无一物,简直跟没穿一样。
而原本布料还算厚实可以遮掩的地方,也因为汗水的浸润,变得若隐若现。
‘啊啊啊啊这不是正经舞蹈,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长针眼了。’
姬小茶深深的埋着脑袋,以为这样就能看不见对方。
但那舞蹈生却突然一个滑跪,张开的腿滑到了姬小茶的脚下,正好撞进了姬小茶低垂的视线里。
他双臂大张,一个拱腰,似乎是个谢幕的动作。
但也正因这个拱腰的动作,那原本还隐约可见的吧唧,瞬间连蜿蜒的青筋线条和肉蛋都清晰可见,就这么大喇喇的,距离姬小茶不到20公分。
‘啊啊啊啊啊啊~~~’
姬小茶的内心在尖叫。
什么东西!快拿走!快拿走!
姬小茶羞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行,抬头也不行。
而那个舞蹈生,亦面带薄粉,看向她的眼神羞答答地大口喘息。
你在喘什么?
你在羞什么?
合着刚才甩来甩去的不是你!
姬小茶慌忙饮酒掩饰尴尬。
也发现杯中的酒,早就在刚才喝完了,她正要放下替自己重新倒一杯。
杯口倏地一沉。
坐在她身旁的台长,端着醒酒器,又替她满了一杯。
“谢谢。”姬小茶趁机与台长说话,掩饰不自然的神态。
“谢什么,能为您这样优秀的雌性斟酒,是我的荣幸。”台长低眉一笑,儒雅的五官在此刻竟呈现出几分含情的娇羞来。
‘茶宝好可爱!!!’
‘宝贝女鹅一看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应酬的场合,青涩得紧,真是太可爱!’
台长在内心尖叫,面上却一副平和的模样,问:“您觉得这个跳舞的人怎么样?谁适合演江砚?谁适合演假少爷伊连?”
“我说选谁,就能敲定吗?”姬小茶反问。
“当然,您有这个拍板权。”台长笑着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可这句话就像一股阴阴的火苗,在姬小茶的心里烧了起来。
她抬起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面前这群穿了等于没穿的年轻雄性们,也包括刚才在她面前跳舞的那个雄性。
从他们的五官、眉眼、身材、发色,甚至体态、神态都仔细打量了个遍。
她慢慢抬起手,看着这群静静等待她挑选的男生。
这一刻她仿佛掌握了某种生杀予夺,足以改变他人一生的机会。
那种被阴阴燃烧的小火苗,似乎在无形间烧到了她的指尖。
“他很适合江砚。”姬小茶指了一个人。
随即又指向刚才跳舞的男生,道:“他就演伊连吧。”
瞬间有人惊喜、有人悲伤、有人遗憾。
但却没有人敢向她提出异议,只能黯然离场。
这时台长忽然在她耳畔轻声道:“姬小姐,这些落选的小年轻们,虽然不够演戏的资格,但倒也年轻鲜嫩,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怪可惜的。”
“不如您挑两个留下来,让他们陪陪您?”
‘他的小茶宝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学着大人模样在外头应酬,身边怎么能全围着老男人,至少也得让她尽兴而归才行。’
‘再者,要是让小茶宝总独宠那个李锈,保不齐他就会恃宠而骄。唉可惜茶宝没有daddy,不能约束李锈。那他就得帮帮茶宝。’
台长在心里想。
“陪我?”姬小茶内心惊愕,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她目送着那群雄性套上外套衣服离开。
转头看向导演问道:“男主男配选好了,我的女主荷莉呢?谁来演?”
姬小茶知道雌性地位高,是绝对不会像那群雄性一样,被排成一排供人挑选的,多半是内定。
可即便是内定,她也想看一看。
“呃荷莉她、是由AI虚拟角色来饰演。”导演解释道。
“演戏辛苦,雌性们大多不喜欢。而且雌性不做明星就追捧无数。要是有了粉丝,会挤压她们的隐私空间。所以雌性演员几乎没有,我们也都是用男生反串或者直接上科技。”
“就不能广发宣传,万一有雌性愿意呢?”姬小茶仍旧不死心。
千人千面,她相信一定有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喜欢演戏的雌性。
导演讪讪一笑,神色为难:“可是我们明天就要正式开机了,这儿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找到。不过您放心,虽然荷莉是虚拟的,但是我保证她的建模绝对美炸天,符合原著温柔女神的形象。”
“哦那好吧。”姬小茶遗憾妥协。
多好的工作机会呀。
虽然这个世界的雌性有钱,但姬小茶始终觉得,自己有100万,比雄夫有1000万要踏实有用得多。
若有雌性愿意参演,她一定会给她最多的高光,男主的高光给女主也可以,大男主爆改大女主也可以。
哪怕她是个从未演过戏的新人,也要找顶流一线男星给她作配,当二番。
片酬自然也要按比雄性顶流更多的价格给。
可惜,没人来。
不过这部戏没有,不代表下部戏没有。
她愿意等。
不然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单打独斗,也太孤单了。
导演见姬小茶兴致有些低落,连忙岔开话题。
“姬小姐,我们这次影视化会非常尊重原著,不会胡乱改編,只不过由于《暗恋笔记本》是一本感情流小甜饼,字数也不多,支撑不了几十集的大型连续剧剧情,因此这次影视化总计大约16集。”
“不错。”姬小茶满意点了点头。
以《暗恋笔记本》的剧情来看,16集确实够了,再多肯定注水。
见得到了她的认可,导演格外高兴,继续道:“说起来,这还是NXT第一次拍这样恋爱小甜饼呢,服化道场地等等我们全都准备好了,按照传统边拍边播,三天后,第一集 就会准时播出!”
“播出时间呢?”她问。
“晚上10点。虽然不是黄金时间段,但以现在人的作息,10点其实不算晚,而且我们把《暗恋》安排在王牌时政节目的后面,应该会有一波保底收视。”
导演说完,制片人和台长都悄悄打量起姬小茶的脸色。
一旦发现姬小茶不满意这个时间段,他们就要准备暂时砍掉已经连续播出了30年,收视率稳定的时政新闻,把《暗恋》换上去。
直到他们看到姬小茶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们才终于收了口气,要一齐向她敬酒,预祝《暗恋》开机大吉。
姬小茶却直接抬手挡住了他们敬过来的酒,淡淡道:“我今天的酒已经喝得够多的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今天就到这儿吧。”
姬小茶亲口下的逐客令,无论是导演还是台长都不敢反驳,三人只得悻悻离去。
只是刚刚走到门边,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清雅的声音:“台长留下。”
台长在导演和制片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惊喜转身。
“姬小姐,您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台长关上门,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姬小茶懒懒地窝在沙发的转角里,白皙的肌肤在柔和而淡寐的光线里几乎要流化开。
“坐下。”她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声线柔软:“我们好好聊聊。”
台长霎时心跳加速,指尖颤个不停,像个被金主点中的男模,扭扭捏捏地她身边走,脑子昏天暗地。
‘茶宝竟然单独找他聊天,难道网上说的是真的?茶宝喜欢熟男?’
‘可我未免有点太熟了吧,都能当茶宝的daddy了。’
‘而且我本就是茶宝的daddy粉。’
台长风韵犹存的脸上烧得滚烫,仿佛老树含春,看姬小茶的眼神媚眼如丝,软得能滴出水来。
‘但若是茶宝喜欢,daddy以身侍女,倒也不是不行。’
他又羞又怯地坐在姬小茶身边,眼波如水。
刚要开口,就见姬小茶浅笑的眼神看着他:“你和总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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