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拉斐埃尔霎时大惊, 脸色羞耻爆红。
一直以来他都沉迷于学习,从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将讨好雌性、嫁给雌性当做人生目标。
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学校的雌性面前,脱下衣服勾引。
他甚至一直都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身体从不见天日。
但没想到这次, 他竟然在一个刚刚出生仅30天的小婴儿露了出来。
甚至还被咬了一口。
——不对。
这个年纪的小婴儿还没有长牙齿,他只感到好想有湿润软滑的贝舌轻轻地划过自己, 饿极了般用力地、拼命地吮吸着、嘬进嘴里。
拉斐埃尔顿时一个激灵,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脆弱之地,瞬间涌出一种难言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双眼眼球都不自觉地上翻, 耳垂红浓似血, 像缀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意识到怀中的小奶团子是将自己当成了她的生父,出于饥饿本能的要吃奶, 拉斐埃尔强行将她往外拉。
“不可以——”
饥饿难耐的小团子嘬得很紧, 拼了命地想要榨取出奶~汁来。
被拉斐埃尔往外一扯, 她还努力嘬着, 软软的胸膛如劲道的面团被拉长, 传来一丝微痛。
直到空气中发出一声‘啵——’声,小奶团子终于被迫松开了嘴。】
[啊啊啊、宝宝, 你是个贪吃的宝宝,新手daddy上岗第一天就被宝宝妻主夺走贞操啦哈哈哈。]
[嘻嘻雪绒宝宝出生30天喜提童养夫daddy的粉宝石葡萄。战绩喜人!]
[天呐,喂奶真的这么爽吗?]
[爽个屁!很疼的。我生了个儿子, 丑到爆,喂了几天就毫无给他喂奶的欲望了,直接给他喂奶粉了。不过雌宝爹别学, 小雌宝就是要吃最好的父乳才有营养哦。]
[没错,尤其是后面婴儿长牙齿了,真的很疼很疼,婴儿又不知道轻重,会被咬出血。所以我根本不给我儿子喂,省下来的奶都喂给我妻主喝了,我妻主才35岁呢,还是个小女孩,还在长身体,比儿子更需要营养,反正儿子可以再生,妻主只有一个。]
[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我早早就打了催乳针了,也是喂我妻主喝。我妻主刚成年就娶了我,我特别感激。因为她比我小5岁,对她总有数不完的怜爱,每天都给她喂奶,我妻主可爱喝啦,跟我结婚之后,她靠着父乳都长高了2公分呢(骄傲gif.)]
[我们家就不同啦,我们是三兄弟买一送二,一起打包嫁给妻主的。父乳多到吃不完堆成山,妻主每天洗脚、洗澡都用我们父乳呢。]
[啊啊啊怎么办,看到这一段又开始涨奶了,好疼好涨,嗯啊~~~可惜我没有孩子更没有妻主,挤了好多,挤得满手都是小茶宝,daddy之前给你寄的奶你喝完了吗?好喝吗?daddy又挤了半冰箱呢,daddy把它做成有父乳小冰棍、父乳小蛋糕、父乳奶茶、父乳奶香小馒头、父乳小曲奇好不好?]
【拉斐埃尔还来不及看自己被吸红微疼的胸口,失去奶嘴的饥饿小婴儿再次爆发出洪亮的哭声。
拉斐埃尔忙把奶瓶往小奶团子的嘴里塞:“别哭了,喝奶了喝奶了。”
感受到送到嘴边的奶嘴,小奶团子顿时不哭了,本能含住吃奶。
可才吃了两口,她立刻张开嘴巴吐了出来,继续哇哇大哭。
哭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拉斐埃尔顿时慌了。
怎么会这样?
这奶粉可是联邦公务人员送来的,按理来说,肯定是符合小奶团子的营养需要,奶粉冲泡的水温,他也是严格按照说明书来的。
怎么会不吃呢?
“别哭了,你不是饿了吗?奶不是在这里吗?快喝呀,喝了就不饿了。”拉斐埃尔低声道,又拿着奶瓶喂。
小奶团子喝了几口,又把奶嘴吐了出来,继续哭。
弄不懂她为什么会哭的拉斐埃尔只能上网搜索原因。
期间小奶团子一直在嚎啕大哭,哭声震天彻地,吵得拉斐埃尔耳膜生疼,头昏脑涨,仿佛自己被罩进了一个巨大的瓮钟里。
拉斐埃尔一边抱着哄着,一边查资料。
可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结果。
好在半个小时后,小奶团子终于肯喝奶了,哭声也渐渐停止。
拉斐埃尔终于松了口气,但脑子里那小奶团子的哭声,却仿佛还在萦绕盘旋,没有断绝。】
[啊啊啊救命!氧气瓶呢?我要吸氧!雪绒宝宝那是终于肯喝奶了吗?那是没招了啊,再不吃就饿死了!]
[你这个智商是怎么在17岁考上法硕呢?想想都知道,一个吃惯了父乳的奶团子,怎么可能接受低劣的奶粉呢?我雪绒小天使跟了你也是过上苦日子了。]
[讲真,看到这里真的很心疼我们天使宝贝。感觉还不如把她判给乔女士的雄夫,人家至少豪门,请得起金牌育幼师和专家,更不会给孩子吃奶粉。那可是奶粉啊!雄性吃吃也就罢了,反正也吃不死,但是他怎么敢给小雌宝吃的?呵,他不会真以为雌性和雄性一样吧?]
[拉斐埃尔,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去打催乳针,每天喝下奶的猪蹄汤、鲫鱼汤(不加盐版),小雌宝只能喝新鲜父乳,这是常识啊!!!]
[等一下!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茶茶在正文里对给雌性喂奶粉这一行为没有任何抨击与反讽她不会真的不知道小雌宝是要喝父乳的吧?]
[我去,还真有可能。茶宝是孤儿,雄夫又少,又没孩子,可能还真不知道。]
[啥?茶宝的雄夫好歹也有三个了,尤其是艾弥尔,奶那么大,竟然没有奶水?那茶宝每天码字之后吃什么补身体?逆天!太逆天了!]
[气抖冷!李锈、卡斯珀恩、艾弥尔,别以为我们骂了拉斐埃尔就不骂你们了,一群被温柔小茶宝惯出来的下贱烂吊子,敢让我的小宝受委屈,等着被冲吧!]
[来不及解释了,全军出击!!!]
于是,就在《养父》正式开文,霸占热搜前排一整天,并且热度和收藏断层领先全平台小说时。
安澜医院官网、太空军社交官号、军部官号、总统请愿网站全都被大爹教们爆冲。
首当其冲就是艾弥尔。
[你们太空军就培养出这么个贱货?一个连妻主都伺候不好的人,让我们怎么相信他能带领好太空军。]
[艾弥尔你一个D区出身的下贱坯子,祖上烧高香了能被茶宝看上,你就这样拿乔是吧?你胸口那两坨是烂肉吗?还是脏得流脓了?就这么舍不得打催乳针,看看我们茶宝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垃圾区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连催乳针都舍不得打,我们A区雄从15、6岁,就会尝试打催乳针学习怎么伺候雌性了,无论是嘴巴、舌头、吧唧、蛋蛋、甚至是鼻尖都是小小的圆顿圆顿的,吃面下的时候正好能顶到。小茶姐姐看看我呀,我可是14岁超萌肉腿小正太(戴腿环版)!]
[艾弥尔你被小茶宝看中,却尽心尽力伺候,你怎么不去死?像你这种人就该在D区发烂发臭,被D区那群想雌性想疯了只会在同性身上发泄的贱种们把肠子法烂,直肠都掉出来,走两步就得拿手塞回去,贱人!你对不起我家宝儿!去死去死去死!!!]
最恶毒的谩骂赌咒,在这个根本没有屏蔽敏感词的评论区里肆意散发着恶念。
然而,就在评论区众人发泄情绪之余,觉得过不了多久太空军官号就会关闭评论区,或者直接无视恶评的时候。
一个顶着官方认证的蓝色标识的名为‘上校·艾弥尔’的艾弥尔,竟然直接在评论区里面回复了。
【很抱歉,我并不知晓小姐需要喝乳父,我会打催乳针给小姐补身体的(如果她愿意喝的话)。】
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
艾弥尔这番真诚发言,反倒把评论区里恶意滔天的众人怒火给泼灭了些。
尤其是自诩姬小茶的云daddy们,稍微给了艾弥尔一个好脸色。
[这才像话!别忘了你的出身,一日出身垃圾区,一辈子都下贱。你这辈子最高的成就不是什么狗屁上校,而是被茶宝选中成为她的男人,成为一个完整的有雌性要的雄性。]
daddy党们你一眼我一语地训斥。
[以后你要每天都跪着伺候我的茶宝,早晚各挤一杯热奶给茶宝喝,但凡出了一点错,或者乳质不好,让茶宝喝上火了,必须跪在院子里自己抽自己一百个巴掌,求茶宝原谅知不知道?]
[你先天条件还是不错的,一旦打了针,肯定奶量充足,是头合格的大奶牛。按照我们的话去做,茶宝肯定会喜欢你。]
艾弥尔看着评论区里真假参半的评论,一一挑选有用的记下。
他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哪怕已经得到了卡斯珀恩的认可,也不会得陇望蜀,肖想太多。
只是
他从端脑里抬起头,看向窗外总统府的方向。
卡斯珀恩元帅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会怎么办?
和他一起去打催乳针吗?
艾弥尔心脏凝滞,一种说不出的沉闷郁结于胸,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微痛。
他出身污染严重的D区,身体里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微塑料和污染物。
小姐喝了会不会有害?
如果卡斯珀恩上校也去打催乳针的话。
奶源质量一定比他好很多吧。
第242章
网暴的风自然也吹到了卡斯珀恩的脸上, 总统府官网再次沦陷。
[卡斯珀恩我看你也是想死了,一个雄性有了女友,还不想着辞职回家安心照顾女友, 至少也要学会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吧,连奶也不给我茶宝宝喝一口, 你真的太垃圾了!]
[很好, 血淋淋的例子,把军雄也加入‘雌性三不取’行列吧。]
[呸!一头快要三十岁的老公猪, 身上都有老人味儿了吧, 还敢在这么好的茶宝面前拿乔,你都够当他爹了!麻烦跟艾弥尔死一块儿去了!]
[@总统府@联邦军部,像卡斯珀恩这种严重品行不端的军雄, 凭什么还能坐在元帅的位置?]
[虽然我也是一名军雄, 但是我也觉得卡斯珀恩元帅这次做得很不妥,像姬小姐这样的顶级雌性屈尊选了他, 还要被这样对待, 我就感觉心脏一虐一虐地疼。]
[大家联名请愿吧!一想到大家掏空家底支持的茶神, 竟然和这样一个垃圾贱雄在一起, 我就一肚子怨气, 想弄死他毁掉他!]
[点了点了!论肤白貌美大长腿,粉奶粉吊屁股翘, 茶神的粉丝群里数不胜数。论温柔大奶擅长洗内裤的daddy,茶神更是不缺,凭什么茶茶看不上我们!弄死他!弄死他!]
时刻关注舆情的总统府内部的各级政客们, 自然也收到了秘书助理的汇报。
已经结了婚的政客们,看到这些辱骂,笑得合不拢嘴。
对, 就这样骂!
卡斯珀恩出身豪门大家族又怎么样?军功卓著又怎么样?
同样都是雄性,凭什么他们有了女友妻主后,三天两头挨打挨骂,还要被岳父站规矩羞辱。
顶着满脸的伤来上班,甚至还得主动给妻主介绍俏皮小嫩雄。
甚至为了迎合妻主的小情趣,故意收养小正太当养子,让妻主把玩。
而卡斯珀恩有茶神这么好的女友,甚至还是姬小姐主动当众告白追来的。
他不但没有挨过打、挨过骂,甚至都不用主动给姬小姐找小。
一直被姬小姐捧在手心里宠爱。
凭什么只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顺遂?
只有卡斯珀恩被骂得更狠更惨,他们的心里才会感到平衡。
而未婚的政客们,看到这些辱骂的评论,更是装都懒得装了。
直接议论了起来。
“卡斯珀恩连奶都没有给茶茶喂过吗?看来他真的年纪大了,身体和脑子都不中用了。”
“说不定是姬小姐嫌弃卡斯珀恩元帅的奶里有酸酸臭臭的老人味儿呢?”
“哈哈哈哈,姬小姐就是因为缺乏父爱,才会选卡斯珀恩的,得到了肯定就会被嫌弃了,毕竟她的熟男书粉可不少呢,光是新书打赏,就比得上一场顶流演唱会的收益了。”
“可不是嘛,只要姬小姐开口,她往地上一躺,daddy们的奶水就会想瀑布一样流下来,奶源源源不断、滔滔不绝。”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趁着卡斯珀恩这会儿遭难,趁虚而入?”
年轻的未婚政客们如蟑螂一般聚集在一起,言语奚落,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架势。
却不知道这一切全都被转角处的卡斯珀恩听得一清二楚。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指骨节发出可怖的咔哒声,本就因为网络骂声而盛极的怒火,此刻更仿佛被泼了热油。
彻骨的怒火好似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从前和小茶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有这样的癖好。
如果有的话,他早就打了,还轮得着网上的人指指点点?
毕竟他小时候见惯了那些雄夫使各种狐媚招数勾引母亲的手段。
正想着,他军装口袋的端脑传来震动。
来电显示是父亲科索的。
不用想就知道父亲一定是看到了网上的言论,所以打电话过来骂他的。
父亲一直视姬小茶如亲女儿一般,对待她比对自己这个亲儿子还要亲。
毕竟只要他回家,父亲张口闭口就是‘你要如何如何做,小茶才会喜欢你。’
‘吃饭不要吃这么快,小茶不会喜欢这么粗鲁的人。’
‘雄性不需要吃姜、葱、香菜、芹菜、香菇、红肉、芦笋这些有味道的菜,要多吃凤梨菠萝,吧唧都是香香的’
卡斯珀恩深深阖上眼眸,不愿接通电话,听父亲那些火上浇油的说教,但紧蹙的眉心还是写满了烦躁和疲惫。
忽然,他感到有一只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顺势抬头,看到了伊赛亚斯淡漠得几近虚空的灰眸。
“总统阁下。”卡斯珀恩站起来,淡淡颔首。
“网上的事我已经知晓了。网络上的人总是盲目的,更多还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你不要受影响。”伊赛亚斯漠然的眼里竟罕见地有了一点柔和的意象,薄而浅的唇角弧度微微扬起。
“毕竟,姬小姐曾经可是对着全联邦人向你告白。你在她心里一定是特殊的,她心里有你,一定会帮你澄清。”
听到这句话,卡斯珀恩紧攥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溢在指缝里,一股酸心的凉
可他不是她告白的人。
可偏偏所有人都这样觉得,包括他自己。
卡斯珀恩一直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占着他人的位置,还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却不知真正的那个人,一定在角落里,看着如挑梁小丑一样的自己暗自发笑吧。
其实,他和姬小茶暂时分开的这段时间,他有调查过那个能让她告白的雄性是谁。
他甚至怀疑过兰濯之,毕竟兰濯之也大她许多,之前还闹过绯闻。
可是他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件事就这样悬而未决,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时刻折磨他。
那个人到底是谁?
伊赛亚斯轻垂的眉目,看着从卡斯珀恩指缝里溢出的淋漓鲜血,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露出了一丝悠然愉悦的微妙神情。
卡斯珀恩,看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假的,对吗?
*
与艾弥尔和卡斯珀恩相比,李锈挨的骂是相对最少的。
安澜医院的评论区里汇集的评论全是——
[李锈,你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
[像你这种智商欠费、又有疾病的无能二代给不了茶宝幸福,就放过她好不好?]
[你们两个好聚好散,把家产股份都给茶茶,你净身出户,从此两不相欠吧。]
[虽说网络上大家都想做笨笨哒小嗲夫,但现实里你要是真的做什么都不会的小嗲夫,你就死定了知道吗?赶紧给我们茶儿介绍几个大奶大屁股主播吧!真是、啥也指望不上你,白瞎了第一个被茶茶看上的雄,这样一个好出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看到这些评论的李锈顿时暴跳如雷。
杀人诛心!
这些评论虽然没有卡斯珀恩、艾弥尔的评论区那么恶毒,可在李锈看来,还不如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他!
什么叫指望不上他?
他也有乳啊,他也可以产奶啊!
而且李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过,小茶根本对他的奶不敢兴趣。
“她明明更喜欢撸我的毛茸茸,你们这群蠢货!”李锈破口大骂。
还不等他掏出键盘,准备舌战群雄。
顶着安澜医院院长的兰濯之突然跳了出来,并以李锈继父的头衔发布道歉声明。
【大家好,我是兰濯之,李锈的继父。首先,我要代替李锈向这次事件中替姬小姐感到委屈难过维权的广大读者粉丝们,真诚地说一声对不起。
这件事确实是李锈做得不够好,没有尽到一个好男友的本分与义务。
作为继父,我深刻认识到了这次事件的恶劣性与严重性,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督促李锈。
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雄夫。】
与艾弥尔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道歉声明,虽然不是李锈本人发的,但还是收获了好感无数。
至少无人再迁怒安澜医院。
[这样才对嘛,李锈就应该跟兰濯之院长好好学学怎么体贴雌性,服侍雌性。]
[哟,兰院长还挺懂事的。我要说,兰院长也是风韵犹存,之前不还和茶茶闹了绯闻吗?不如上阵父子兵!]
[对对对我赞同!毕竟公爹有一半的屁股是属于儿媳妇的!]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要不怎么说小说里大家都恨绿箭恨得要死,恨不得切鸡割蛋,再送到D区被垃圾雄法发烂发臭。因为现实生活中,不管雌性被他们蒙蔽,连雄性也看不出来啊!
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兰濯之有什么关系?挨骂的是李锈,就算道歉也是李锈自己出来道歉。
兰濯之突然跳出来,装出一副识大体的样子,实际不就是踩着李锈上位嘛!]
[点了,都是雄性,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
[呵呵,兰濯之你看到‘公爹有一半的屁股是属于儿媳妇的’这句话,一定兴奋得小鸡发洪水了吧?李锈再不好,那也是过了茶宝明路的。而你呢?下贱吊子!趁着李锈不注意,追着跪着哄着吃茶水的骚样子,打量别人不知道是吧?]
[等等,啥情况?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呵呵,安澜内部人员谁不知道啊,李锈虽然看起来脾气大,但其实他最有气度,最能忍了,继父就在楼上喝茶水,他知道了也只是掉眼泪而已哄哄就好。]
[没错,我还有视频呢。兰濯之露天喝茶水的时候,骚狐狸味得哟~~~直冲五公里,明明窒息得都快闷失禁了,还舍不得松口呢,骚得没边了!绝世大骚狐狸精,搁这儿装什么温柔贤淑父啊!]
[我去,求视频!]
[求求求!]
第243章
评论区的神秘人士, 很快就在回复里上传了一个几秒钟的动图。
在这个限制文的世界里,对任何带颜色的东西都不在乎,甚至还认为这是艺术。
越是变态、越是猎奇, 艺术性就越高,越能登大雅之堂。
那个动图的视角,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 拍摄到的安澜医院的露台,因此画质有些模糊。
再加上是偷拍的缘故, 画面还有些抖动。
但也因此, 反倒增加了一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动图里,烈日炎炎,暑气四溢, 炽烈的眼光搅动着天空仅有的几缕残云。
姬小茶穿着安澜医院的病号服, 双臂撑在露台的边缘,指尖悠悠地荡着一副带着细长眼镜链的无框眼镜。白皙的侧颜在强烈的白光下, 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不真实的美感。
额头溢出丝丝密密的汗水, 打湿了乌黑的及肩长发, 缕缕湿湿黏在她被晒得微红的腮颊边、下巴、脖颈间。
忽得, 她伸手仰头, 将微乱的发丝朝额后一捋,不知是被晒红还是潮红的绝美侧颜完美的露了出来。
整个人如同刚刚出水的莲花, 粉艳莹润,隔着镜头都能感受到一种流香四溢。
这个镜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又再美不过了。
随便一截, 就是绝美壁纸。
乍一看,就是一个雌性被太阳晒得出汗,理了理黏在脸上的湿发。
可当拍摄者, 将镜头斜向下移。
这才发现,她的身下竟然还骑着一人。
那人躺在露台凉椅上,身形颀长,四肢修然,干净的白大褂与如垂瀑般的白发,一起从凉椅的边缘自然垂下。
他搂着姬小茶的腰,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包裹在熨贴得体的黑色西装裤下,隐隐能感受到大腿紧致的肌肉轮廓,双腿微微磨蹭着,若不是脚上还穿着皮鞋,几乎能看到他兴奋蜷缩的脚趾。
可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的脸深深埋着。
虽然脸被埋住,看不清五官。
可是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却已经如同被晒得成熟软烂的红果子,熟得透了,色泽红得靡丽异常。
这明显是极度缺氧快要憋死的反应。
可他却没有半点想要推拒的意思,反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一副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反倒是姬小茶事了拂衣去,跟没事人似地站起来。
由于角度原因,除了一开始的视角,能看到姬小茶一脸正常的趴在露台上,仿佛在普通的欣赏风景之外。
其他的角度,再也看不见姬小茶的神态,镜头完全对准了兰濯之不断吞咽的喉咙,和他扭来扭去的双腿。
以及姬小茶站起来后,兰濯之那一张得见天日的,痛苦又充满了潮红幸福的脸。
狐狸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温柔的五官上漫流着清凉的水渍,在灼烈的眼光下,泛着着出下贱的光泽。
可哪怕这样,他还是气喘吁吁地爬起来,还不急擦去脸上的水润,软着双腿,为她收拾狼藉。
短短的动图,不知道被多少人保存了。
[太贱了!不要脸!老东西,怎么不撑死你!]
[哈哈哈茶茶坐的也太猛了吧,真不把兰濯之当人啊,不怕他坐死吗?]
[送上门的烂吊子,谁会在乎他的死活啊,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咯!据说,当时是因为茶神太厉害了,住院期间还能把李锈法回兽型,所以她舍不得继续猛法嗲滴滴的正牌男友,就只能拿送上门的贱吊发泄咯~~~反正是白送的,我们茶茶又不吃亏嘻嘻!]
[原来传说中小茶精神力非常强是真的啊,茶总牛逼!把兰吊坐死,我算他喜丧。]
[(捂脸害羞扭捏gif.)给我看得浑身振奋,茶茶自然得就像坐在自家马桶上一样,感觉兰真的差点死了。啊~~~不行了~~~这条视频一发出来,我更加喜欢茶茶了!好有雌性气概!我也好想要这种濒死的感觉。]
[+1+1+1]
[哈哈哈,我家茶宝怎么变成茶总啦!不过床下温柔缱绻,床上暴力凶猛,我家宝宝就是这么反差萌哟!你们难道忘记之前被宝宝打进ICU的那个前男友了吗(捂脸偷笑jpg.)我们茶茶就是绝世暴君呀!]
[兰濯之简直烂吊一条,破鞋一个,但是茶总我真的很想被骑,骑死我!法死我!我是你的公狗,汪汪汪!!!]
[说一个烫知识,茶宝才18岁哦,就这么会玩雄了。以后还不把外头的贱雄们往死里玩?这简直太有魅力了!(捂嘴跳脚gif.)]
这个动图,一经发出,立刻就冲上了热搜。
顿时引得多方震惊转发。
尤其是卡斯珀恩,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准备投入工作的他,看到这个动图,直接猛得坐起来。
一直以来,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
年龄比她大,认识时间早,早有过亲密行为
难道说,小茶之前告白的人,真的是兰濯之?
卡斯珀恩顿时感觉天塌了。
李锈却觉得天终于亮了!
今天真是喜从天降,终于有人揭穿兰濯之这个老男人,破二手车的丑陋真实面目。
他把安澜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又怎么样?
归根到底,还不是一个勾引继子女友的贱人!
如果不是他勾引茶茶,每天卖力地嘬茶碧。
他那么好的茶茶,怎么会被他带累坏了?
现在整个联邦都知道他是烂货一个,可是让他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李锈在每一个骂兰濯之是茶总的坐便器、劣等马、二手坐骑的评论下都实名点赞。
同时,他还将那段动图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清俊秀美的脸上表情凝重如乌云密布。
良久,他冷哼一声:“不就是口技不错,喉咙大,吞得多我也可以练!”
*
总统办公室。
伊赛亚斯刚刚处理完事务,从一摞文件中抬起头来。
目光下意识看向左前方。
那里曾经摆放着一束美丽浓郁的百合花。
几天的时间过去,百合花凋零,花瓣从原来的娇嫩纯白,枯萎得干瘪褐黄,花枝带着着死亡的气息慢慢垂下来。
后来,那束已经彻底腐烂的百合花,被秘书清理走。
并在原位放上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年轻时候的模样。
那时他刚刚从神学院毕业,学士帽的穗子垂在他的脸侧。
如现在一般,年轻时候的他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一直都是淡漠的模样。
然而那时的他五官青涩、皮肤紧致而洁白。
伊赛亚斯盯着照片里年轻时候的自己,灰眸有些恍惚失焦。
他只感觉照片里的年轻自己正在慢慢模糊,相框玻璃里映出了此刻的自己。
总统办公室的死亡顶光直接从他头顶正上方笼罩在他苍白的脸上,背头发型干净利落地将他额前所有碎发都捋到了脑后。
于是死亡顶光一路长驱直入,照在他35岁的脸上,照出了他眼底照出了条浅浅的沟壑。
那是再怎样用医美科技也无法掩饰的岁月的痕迹。
伊赛亚斯将相框扣在桌面上,不想再看如此惨烈的对比
他老了。
一个雄性,生命到了这一刻,早就如同死水一般。
只剩下成年人的蝇营狗苟,如蚊蚋一般盘旋在死水之上嗡飞。
不会再有鲜活的生机主动流向他。
可是——
伊赛亚斯想到那个凉爽的秋夜,她坐在喷泉池边。
喷泉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整个人也仿佛在发光。她双手抱着膝盖歪着头,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像一片璀璨星河望着他。
她对他笑,眼神含着留不下证据的温柔缠绵:“你不想知道我真正想要告白的人,是谁吗?”
这句话像幽长的叹息,在每一个深夜钻进他的梦里。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对您喜欢什么雄性,并不感兴趣。’
不,他很想知道、他很期待。
他疯了一样想要剖开她朦胧模糊的眼神,找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像死水溅起了一丝波澜。
然而,电视里的一则新闻传来。
【著名作家姬小茶女士与安澜集团院长兰濯之大雅视频流出,网络疯传,安澜集团股价大跌,或因粉丝恶意报复?】
伊赛亚斯灰眸微微一缩,朝着电视新闻看去。
新闻主播的一角,赫然在贴着一张兰濯之被茶水喷溅了一脸的高清修复大图。
主播一板一眼地念稿。
【今日,一位网友在安澜医院院长兰濯之的评论区里po出了二人露台亲密动图,动图里,兰濯之满脸闷涨、浑身通红、双腿紧夹难耐,□□颜色略深,疑似狂泻不止。
网友大呼骚气冲天,D区有体感。
据悉,兰濯之为姬小茶女士正牌男友之一,李锈的继父,比姬女士年长7岁。
该视频拍摄于夏天,姬女士在安澜医院住院时,兰濯之趁李锈不备,引诱年幼无辜的姬女士既遂。
网友痛骂兰濯之手段下贱,不知廉耻,导致安澜集团股票下跌。
但也有冷静粉丝分析,兰濯之年轻、单身、抚养过孩子、对外一直以温柔形象示人。
或许兰濯之就是《养父》拉斐埃尔的原型。
《养父》或为姬女士对兰濯之的告白之作。】
新闻主播一字一句,字正腔圆。
伊赛亚斯自然垂落的手指深深刮在漆黑深沉的乌木桌面上,刮出一道尖利刺耳的利声。
他愣在原地,长久静默,胸口仿佛被硬生生剜出了一个洞,寒风呼啸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第244章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石钉, 硬生生钉在原地,良久才缓过神来。
飞速拿起端脑,拨通了网络监管局局长的电话。
因为指尖微颤, 拨号期间,他甚至误拨了其他人。
不久, 电话就被接通。
来不及等那头的网络监管局局长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一句‘总统阁下。’
就听到一声急促而冰冷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干了, 我现在就可以直接批你的辞职报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任由雌性被偷拍的视频流出去!”
那声音冰冷地如同敲金击玉, 一字寒过一字, 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
网监局局长瞬间被伊赛亚斯这样的语气吓住。
这位总统上任这么久以来,情绪冷淡得像死人一样,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动怒过。
但震慑归震慑。
网监局局长反应极快, 立刻道歉:“非常抱歉总统阁下, 我这边立刻去处理!”
“抓捕散播视频的那个人,重罚!”伊赛亚斯又冷冷吐出一句话。
“是!”
由于这次事件传播范围极大极广。
官方技术人员花了好大的力气, 才将有姬小茶面部的动图全部下架。
连民众存在网盘里的动图都直接消失。
甚至还封锁了许多个人账号。
而偷拍小视频的那个人也抓进了局子里。
只是, 虽然这场网络肃清行动看似轰轰烈烈, 声势浩大。
但由于限制文世界的民风原因, 网监局只是将带有姬小茶部分的动图给全网禁了。
于是, 虽然原版动图不再,但删减版的依然存在, 并且可以堂而皇之的在网上流通。
那删减版就是——
姬小茶站起身时,兰濯之那缺氧涨红的潮湿淋淋的脸、迷离失焦的眼神。
甚至他湿润水红的舌头还身在外面,水艳艳的舌尖还在空气间不断地搅动着、
总之、就是一副高*脸的样子。
这个动图直接被网友做成了表情包, P到这种不堪入目的地方进行羞辱。
安澜医院的官方号是重灾区。
无论是官网、还是视频号,无论内容是什么,现在评论区底下都被兰濯之的高*脸刷屏, 一水儿的谩骂与攻击。
于是,等姬小茶一觉睡醒,睁开眼睛,下意识拿起一旁的端脑。
看到端脑的上方通知栏里的新闻自动推送里的内容
她眼睛一闭,嘎嘣一下,又睡过去了。
‘呜呜呜呜妈妈~太吓人了~我好害怕~~~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姬小茶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然而某信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她躲在黑黢黢的被窝里,小心翼翼打开一看。
是她之前被布兰琪拉着加入的一个雌性群。
平时这些雌性们会在这里面聊天、抱怨、以及约着出去玩等等。
但现在,她们聊天的主角成了姬小茶自己。
[@姬小茶,行啊你,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劲儿,不错!没给咱们雌性丢脸!]
[@姬小茶,哈哈哈哈现在热搜上全是你,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啊,早说嘛,送你几个你要不要?]
[@姬小茶,看到那条小视频,知道你是个正常的雌性,我就放心了。]
姬小茶脸颊爆红,趴在枕头上打出了一行字。
“求求你们别笑我了,丢脸死了,我都不敢出门了,太羞耻了?”
然而,她这行字打出去,群里却更加热闹了起来。
[不就一条小视频流出去了吗?多正常的事啊!]
[就是!我给我家每个雄夫都拍了,好几TB呢!]
[小视频里全是那头雄性的高清怼脸图,完全看不到你,有你的也都打了码了不过就算不打码也没事啊。]
[布兰琪:@姬小茶。别害羞啊,你就是容易害羞我刚随便拉了一个秘书在办公室给我舔了,不打码视频都已经拍视频发出去了。有我陪你,你就不害羞了吧?]
姬小茶:???
倒也不必如此。
[尤娜:我也想拍,但我昨晚实在太累了。就拍个露脸高跟鞋插小16父亲菊花的视频随一个吧。楼下保持队形哈。]
[收到!]
姬小茶吓得都快把端脑给扔了,连打字都忘了,连忙发语音条:“别别别!各位不用如此仁义啊,我不想拖你们下水!”
[尤娜:嘻嘻,顺手的事儿!主要我今天发现小16的父亲也是风韵犹存。]
[不知名的某某:我觉得这还挺好玩儿的!我终于找到事业目标了,以后我要做自媒体博主,就发我和雄夫们的日常,然后让粉丝们评比选美。]
姬小茶此时感觉,像有一个巨大的陨石砸在了她光滑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了一朵惊天动地的蘑菇云。
但该说不说。
在这种冲击之下,姬小茶原本因为小视频而备受打击,觉得没脸见人的羞耻心也渐渐淡了。
因为她发现,这在现代是灭顶之灾的事。
在这里却对她没有丝毫负面影响。
为什么说是没有负面影响呢?
因为就在刚刚,缓过来的姬小茶,点开了社交账号。
发现她一夜之间涨粉7000万。
评论区全是
[茶宝儿法我、坐我、我的舌头不必兰吊差(配图:超长粉舌头甩来甩去)]
[(17岁、项圈、狗绳、张嘴图),姐姐求赐茶水、尿也行。]
后台更不乏许多她只能在新闻上见到的财经大佬、娱乐圈顶流、D区黑*帮大佬等等自荐,求她猛坐很榨的私信
没眼看。
与毫发未伤甚至还涨了一大波粉的姬小茶相比,兰濯之那边就惨得多了。
网络上全是他的羞辱照、安澜集团股价大跌,股东会即将向他问责。
冷静下来的姬小茶忙给兰濯之拨去了电话。
“对不起,你当时是为了帮我才会做这种事,过程中你还吃了很多苦,现在却要被网暴,真的很对不起。”她张口就是道歉。
“这不怪你小茶,你跟这件事情无关,你是最无辜的人。”正站在会议室门口,准备面临股东们问责的兰濯之,淡淡一笑。
姬小茶一个怔愣。
她真的无辜吗?也不算吧?
“而且、”视频通话里,兰濯之银绿色狐狸眼迷成弯月,有一种美玉生晕般的美。
他凝望着姬小茶,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淡色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嗓音轻柔和缓,如蜜一般流淌:“我并不觉得我当时吃了很多苦。”
姬小茶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脸颊漫上一丝莫名的潮热,竟然不敢再看他的唇,匆匆挂断了视频通话。
看着熄灭的屏幕,兰濯之唇角微勾,一向温柔清隽的眉眼间,竟然流露出一丝秾丽的清艳感。
他转身,推门进入会议室。
会议室里,股东们云集,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鄙夷蔑视。
但兰濯之并不在意,甚至淡定自若。
因为他分明从那些鄙夷与蔑视间,洞穿了一种更深更真实的情绪。
妒!
他一个明面上结过婚的雄性,竟然能喝到那样清甜的茶水喝到饱。
还进入那柔软芬芳的深入,将小茶伺候得心满意足。
他们怎么能不妒恨呢。
但是他们越是疯狂忌恨他,他就越开心,眉梢轻挑、细而媚长的狐狸眼眼神矜慢,一副彻头彻尾的吊子脸。
*
挂断电话,姬小茶稳了稳心神,调理自己,今日无事发生。
起床、码字。
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要日更!
【小婴儿睡醒之后,精力十分旺盛。
而睡饱奶饱的乔雪绒宝宝的,精力更是旺盛中的旺盛。
肉嘟嘟的脸蛋叼着奶嘴,水汪汪的蓝宝石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似乎是在打量眼前这个新家以及新父亲。
饶是拉斐埃尔再对小孩子无感,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奶团子简直可爱到犯规。
再冷硬的心肠,看到她也会被萌化。
然而好景不长,这小奶团子不知怎的就哭了起来。
“怎么就哭了?明明才刚刚喝过奶,尿不湿也是干的啊。”拉斐埃尔再次手足无措起来。
稀里糊涂地搞了好久,直到他无意间,将小小软软的她抱在怀中。
让她粉软肉嘟的脸蛋贴着自己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同时,掌心轻轻地、有规律地拍打着她的臀背,再在屋子里慢悠悠地走动。
这时,她才停止了哭泣。
哭声一挺,竟然显得屋内格外安静,然而这种安静里透着一股婴儿的奶香。
奶团子浅浅的呼吸,喷洒在拉菲拉尔的脖间,偶尔还会传出几声婴儿的小哼唧。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房子里走了好几圈。
途径浴室,镜子里照应出他俩。
小奶团温温软软的小身体黏着他的胸膛,大心脏贴着小心脏,仿佛彻底与他融为了一体。
拉斐埃尔下意识搂紧了小团子。
他一生颠沛流离,虽然成绩还算优异,可他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唯一的养父对他也只是不咸不淡,不过只是指望他养老送终的工具罢了。他像个无根浮萍,所有向上奋发图强的努力,都只是为了掩埋精神上的空虚。
可当他轻拥着怀里的小小身子。
她那么小,那么娇弱,也跟他一样无依无靠。
他竟然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哈哈哈宝宝哪怕不是不舒服,也需要daddy一直抱着走着吗?真是个可爱的高需求宝宝呢。]
[我儿子也是高需求宝宝,从早哭到晚,烦都烦死了,直接扔给佣人带但是绒宝儿这样高需求就好可爱,我也想要一个时刻黏着我的小雌宝呀。]
[那拉斐埃尔有的受了!高需求宝宝真的、真的很难带,要一直抱着,白天夜里都一样,带一个高需求宝宝至少折寿5年,我不夸张!建议他直接退学。]
[他早就该退学了!竟然不全职带小雌宝,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上学读书、当律师或者从政,这些有带小雌宝重要吗?]
[可不是嘛!真是拎不清,雌宝之父,可是能比肩总统的伟大职业。]
[退学!退学!退学!]
第245章
【拉斐埃尔低下头, 宽大温暖的掌心,轻轻护着小奶团子的后脑,看着她软乎乎的面容, 浑身都散发着甜甜的奶香。
顿时他感觉自己空空荡荡的心脏,像被发泡的木耳, 填充得满满涨涨, 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宠溺。
“宝宝、”他的声线柔软,像含着一块甜酥骨头的蜜:“以后就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啦。”
“”含着安抚奶嘴的小奶团子什么都不懂, 只睁着一双澄澈水汪的蓝色大眼睛, 无辜地望着他。
拉斐埃尔瞬间感觉那些膨胀的柔软与幸福直接溢了出来。
他没忍住,在小团子奶香奶香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好幸福,看得我胸口好涨, 好像要下奶了。]
[口嫌体正直, 之前不还说不喜欢孩子吗?怎么突然就相依为命,亲个不停了?]
[只是亲额头吗?如果我生了个小雌宝, 肯定每天亲她的小手、小脚丫和屁屁, 真的太可爱了!小雌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我当过产科护士的老爹说, 小雌宝拉的粑粑都比雄宝的香!]
【拉斐埃尔就这样抱着小团子走, 走了大约1个小时,实在是累了, 步伐越来越缓慢。
可他不敢停,因为一旦他停下来。
怀中的小团子就会开始发出不舒服的哼唧声,肉乎乎的小藕节般的手臂和腿也不停地伸蹬着, 眼泪裹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拉斐埃尔只能强行撑着走,直到小团子再次睡着。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将她放在床上, 结果刚刚沾上床,小奶团子就睁开了大眼睛啼哭起来。
“不哭不哭!”拉斐埃尔只能赶紧重新抱起来,手掌拍着她的背,一边走一边身子轻轻颠着。
就这样从早走到了晚,实在累极了,他就勉强在椅子上坐一会儿,并在小团子发觉之前,赶紧站起来继续走。
一天下来,拉斐埃尔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已经废了,没有知觉了,手臂酸痛得不行,腕骨腱鞘也隐隐作祟,腰部也酸乏无力。
他抱着奶团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是汗,神情疲惫憔悴,似乎连每一个毛孔里都透出了一种虚弱劳累感。
他用一年的时间,学完大学四年的课程,还同时攻读双学位都没这么累过。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凌晨二点钟。
疲惫至极的拉斐埃尔实在撑不住了,怀中抱着小奶团子,仰躺在床上,一秒入睡。
直到他再次被小奶团子的哭声吵醒。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圆嘟嘟的脸充血似的涨红,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了拉斐埃尔的胸口。
他看了眼端脑,此时是凌晨3点半,他只睡了1个多小时。
筋疲力竭的拉斐埃尔强行爬起来,靠坐在床头,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团子,努力晃着酸痛不已的手臂,整个人萎靡不振地哄着晃着。
哄着哄着,他的声音里忽然带了一丝哭腔。
“宝宝,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累。”
奶团子的哭声依旧,洪亮如雷,震彻整个街区。】
[雌宝爹,你知足吧,白得了一个天使小雌宝,竟然还敢抱怨?不要给我带!]
[哈哈哈绒绒真的太可爱了,不过原型真的是雪貂吗?可曾混了些什么比格?]
[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不就是让你抱着小宝儿多走走吗?这就受不了了?真没用!]
[宝宝这是在帮你做有氧塑形呢,你谢过宝宝没有?]
[你在委屈什么?!我问你在委屈什么!]
[每天都在跪求茶大,真的不要太心疼雄性了,我们雄性,尤其是雌宝爹真的没有这么矫情的。]
[就是就是,我家宝儿两岁的时候,因为太调皮了,喝奶的时候,直接给我的奶-頭咬下来了一半,我都没吭声,生怕吓到了我家宝儿,赶紧把另一边给她吃。自己捂着那要掉不掉的奶,跑去医院修复。哪像拉斐埃尔这样矫情嗲兮兮的抱怨,真给我们雌宝爹丢脸。]
【大约是凌晨5点的时候,小奶团子终于良心发现,不再哭闹。
被折腾了一整天的拉斐埃尔沉沉睡去。
猛然惊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他下意识地看向怀里,小奶团子难得没有啼哭。
而是趴在他的胸口上,水汪汪的蓝眼睛望着他咧嘴咯咯一笑,没有长牙的小嘴巴露出湿湿粉粉的舌头,口水顺着流出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拉斐埃尔仿佛失忆了一般,将昨晚的绝望抛之脑后。
此时,他的端脑里满是老师同学的电话,因为从来不迟到的他,今天竟然旷课了。
他本想奔向学校向严厉的导师道歉,可想到小奶团子还没有吃奶。
于是先熟练地给她冲了奶粉,看着奶团子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才放下心来。
恰好这时,导师也打来了视频通话。
拉斐埃尔接通。
原本疾言厉色的导师,在看到他怀里的小雌宝后,瞬间如沐春风。
再听完拉斐埃尔解释完前因后果后,这位一直以严苛出名的导师,竟然破格批准他以后可以线上上课,还不用点到。
“拉斐埃尔,你是个有福气的人。学业的事情可以缓一缓,照顾小宝要紧。”导师在挂断前,一脸羡慕地看着他说。
‘我是个有福气的人吗?’拉斐埃尔看着怀里难得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吃手指的天使小奶团,眉眼露出了一点笑意。
小奶团子的精力实在太旺盛,拉斐埃尔哪怕在家上网课,也需要时不时哄着她、给她喂奶、换尿布、洗臭臭,以及一系列琐碎。
因此,他现在学习的效率比从前低了10倍,完全没办法专心学习。
月末的案例分析作业,从来都是第一名的他,破天荒落到了10名开外。
拉斐埃尔的学习生涯从未受过如此重挫,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可当他看着小奶团子那双水蓝澄澈的大眼睛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攥紧他的一根手指,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拉斐埃尔不知为何,便觉得一切也值得。
学习成绩可以弥补。
但宝宝的健康成长却是如何都弥补不了的。】
[对咯对咯!不就是17岁的硕士双学位头衔嘛,哪里有照顾好小雌宝,做一个好父亲的头衔重呢。]
[说实话,我觉得拉斐埃尔还是太现实。满脑子都是学术成绩,他在照顾宝宝的时候,竟然还想抽空学习!太过分了!!!一点也不贤惠!]
[没错,拉斐埃尔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养父,他竟然不退学全职带宝宝!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成为男主!]
[我儿子14岁就跟他学姐在一起了,幸亏我督促他抓紧时间怀上孩子有个名分,结果真的让他怀上了一个女儿。于是,他初三没读完,就退学成为第一雄夫,光宗耀祖,这才是一个成功雄性的正确模版!作为小雌宝的爷爷,我也扬眉吐气了,能随意进出他妻主的别墅帮着照顾小孙女顺带说一句,本人也是很早就生儿子了,儿子坐月子期间,我才30出头吧,照顾小孙女的时候,儿媳妇还会偷偷摸我的屁股和……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捂脸狂奔gif.)反正从那以后,我再去儿媳妇家,都会选择方便服务的裤子毕竟儿子现在伺候不好妻主,为了避免儿媳妇被其他的贱雄勾引走,我只能帮他伺候了。]
[我去楼上的大叔真有手段啊。学到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怕是与雌性无缘了,现在感觉还能让我儿子试试。]
[是这个理儿!毕竟一个雄性这辈子能嫁给雌性的几率太小,但如果你多生几个儿子,打小做医美送名校,合起来几率就大了,无论哪个儿子嫁出去,你就跟过去,机会不就来了嘛,有些雌性很喜欢玩父子兵哟。]
[天呐,好恶心啊,我可得防着我爹,怪不得他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做医美,原来是打着我未来妻主的主意,老吧唧真不要脸。]
[兄弟们看到没有?楼上这种儿子就是典型的白眼狼,果然男孩儿就是赔钱货!]
[也不知道楼上那个儿子在恶心什么!就好像我们当爹的生了儿子,不防着儿子勾引母亲似的。这种例子现实里更多好吧,我们还没说啥呢,他们倒先急了。]
[唉,真的好想生女儿啊,已经连喝了妻主3个月的晨尿了,为什么肚子还是一点动静没有(爆哭jpg.)只能来看绒宝宝寻求慰藉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一日深夜,小奶团子突然吐奶了,并且哭闹不止。
不再是平时他边走边拍,或者更换尿布就能停止的程度,是毫无缘由的哭,甚至哭得很痛苦。
看着小奶团子皱成一团的脸,他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赶紧去医院。
深夜医院的儿科依然人满为患。
但雌性儿科却无需排队,甚至还是三个主任级别的医生一起看诊。
当他们诊断完,顿时用一种憎恶指责的眼神看向拉斐埃尔。
“小宝这是因为不适应奶粉,导致的肠胃不适。并且她还有些营养不良,你是怎么当父亲的!天呐,你竟然给雌宝喝雄宝才会喝的垃圾奶粉,你简直就是虐待!我要报警!”
拉斐埃尔嘴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哭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团子。
啪——
一滴泪水砸在奶团子的脸上。
拉斐埃尔嘴唇哆嗦,充满自责愧疚。
这半个月来,原来宝宝一直都在忍受他这个不称职的养父吗?
“对不起、对不起”拉斐埃尔抱着小奶团子跌坐在地上。
医生们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这个年轻又无能的父亲。
一身简单的白短袖黑裤子,短袖因为反反复复的洗,领口已经开始卷边变形了,胸口处还有一团婴儿干涸的吐奶奶渍。
宽大的短袖,罩着他过分清瘦高挑的身材,乌黑短发凌乱,鬓边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淡而失色的薄唇因为哭泣而颤抖,连带着左唇角的那颗小痣也跟着轻颤。
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瞳轻垂,眼眶泛着红晕,眼底却有一团遮不住的青黑,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疲惫到了极点的憔悴与恍惚感。
可他抱宝宝的动作,他看宝宝的神情,却又温柔呵护到了骨子里,仿佛浑身都在散发着一层脆弱的光晕。
叫人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真的敢虐待孩子。】
第246章
[哈哈哈哈拉斐埃尔怎么才带了一个月孩子, 就跟我带娃一年的样子一模一样了!也是完全不修边幅、头发也不打理了,妆也不化了,香水也不喷了, 穿搭更是恶心。睡眠不足、暴瘦、黑眼圈都是家常便饭。]
[拉斐埃尔跟我刚生完孩子,一边打工一边奶娃的样子特别像, 真的很累很累。而且我娃已经算是比较安静懂事的那种了。他带一个高需求的天使宝宝, 肯定更辛苦吧,有点共情了。]
[苦?拉斐埃尔再苦能有我们宝儿苦?他只不过是每天抱着奶团子暴走几万步而已、洗不完的奶瓶、娃衣, 换不完的尿不湿, 还有每天只能睡2-3个小时而已!我们宝儿可是连着半个月吃了劣质奶粉啊!呜呜呜~~~真是倒反天罡啦~~~]
[就是就是!我发现你们有些雄性,就喜欢沉浸在自怜叙事了,把自己形容得特别悲惨。反而呢, 真正的受害者(绒宝)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呢!]
[拉斐埃尔你这个虐童犯, 立刻打催乳针!!!!]
[同意,跪求茶大了, 此雄要是不打催乳针, 他根本不配做男主!]
[+11111]
【“好在宝宝才喝了半个月, 现在换回父乳也不晚。”医生们说道。
“好!宝宝她立刻就换。”拉斐埃尔连忙点头, 抱着孩子的他, 虽然黑发凌乱还被汗水打湿。
但那些凌乱的黑发反而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柔亮幽黑, 衬得拉斐埃尔的肌肤极近透明。
“可是,我没有父乳。”拉斐埃尔轻声解释着经过。
医生明白了原委,对他的责备稍减。
医生们联系了同科室打了催乳针、有父乳的同事。
对方听说了小奶团子的遭遇, 心疼地不行,连忙抱去喂奶了。
而拉斐埃尔则是被带去打了催乳针。
催乳针的针又细又长、针尖泛着凛凛森寒的银光,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刺破些什么。
单是看着就令人一震心颤。
可求乳心切的拉斐埃尔已经顾不得身体本能的害怕了。
他脱下短袖, 看着护士们熟练的割破玻璃药瓶、吸入针管。
冰凉的碘伏棉球在他的胸口上打圈消毒。
拉斐埃尔在凉意的刺激下,本能地有些激-凸。
但紧接着,细长的针管就毫不留情地从最敏感的顶端狠狠扎了进去,强烈的刺痛,像硬生生往他的乳~首里塞进了一个玻璃碴。
强烈的刺痛之下,针管里冰凉的药物很快也顺着针管灌了进去。
拉斐埃尔双手死死捏着凳子边缘,只感觉那种尖利的刺痛膨胀了,在他的血管里扎了根,痛不欲生。
一针药剂很快打完,但这还不够。
乳~首结束了,还有*晕,那里还要扎三针。
左边的打完,还有右边。
等真正结束时,拉斐埃尔本就苍白的脸上满头大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痛得哆嗦。】
[啊啊啊看起来好疼呀,本13岁初中生看得瑟瑟发抖。]
[确实很疼很疼,而且这还这是第一期,要连着打三天。一个流程下来,只能保半年有奶。之后还得继续打针。每一次都疼得我死去活来,如果不是我妻主想喝奶我才不会遭那份罪呢!]
[没错,打催乳针真的是我的噩梦!但是没办法,我不打,其他雄夫就要打,妻主会躺在他们的怀里,一喝就是30多分钟,气死我了。]
[但是这很神圣啊!为了妻主、为了女儿,牺牲自我分泌奶~水,多伟大啊。我要是有绒绒这样的小雌宝,我肯定至少打到她18岁,让她喝到成年。]
[楼上你想多了。你要真有女儿就会明白,别说她18岁,就算她38岁、48岁,你都不会断奶的,你恨不得一辈子喂她,并且还不让她的雄夫喂她这就是父爱的占有欲。]
[你好变态啊!最怕碰到你们这种雌宝爹了,都是恶魔,霸占着人家的妻主。我们更年轻,奶水更有营养好不好!]
[呵呵,你们可以跟我抢喂奶权。但是别忘了,在雌性眼里你们都是一群会自动加热的扭扭棒,只有父亲才是她的亲人知道那些跟我争喂奶权的骚吊子们最后是什么下场吗?爷头全都被我给切啦~~~~可是、如何呢?我宝也就打我两巴掌,根本没有怪我的意思哟~~~怎么样?你们这群抢走我女儿的贱吊急死了吧哈哈哈哈!]
【打完针后,拉斐埃尔抱着刚刚喝完新鲜父乳的小团子回家。
小团子因为刚才哭哑了嗓子,现在难得安静了几分,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街道。
拉斐埃尔低头宠溺一笑:“宝宝这些天一直呆在家里闷了是不是?以后我多带你出来散步好不好呀?”
他的声调柔软而轻和,可身体却难受至极。
因为针剂注射后,药效慢慢发作,他感受到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热,皮肤之下仿佛有一团炭火在炙热地烧着。
随着后续针剂的注射,那种灼烧与胀痛感越发强烈,好像里头有岩浆在流淌。
不仅如此,拉斐埃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围变大了,胸口又涨又坠,仿佛爷头上吊着两个巨大的秤砣。
他抱着小奶团子的时候,她的小身子就会挤压到自己的胸口,那种痛就更加强烈,疼到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可哪怕是这样,他还是会抱着懵懂纯真的小奶团子温柔地走来走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注射催乳针的最后一天。
同时也是小奶团子吃医生的临时父乳的最后一天。
那名医生早早地就在医院等着了,能够给一位小雌宝提供父乳,那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啊!
而小奶团子,因为在医生那里吃到了甜头,也本能地张开双手让他抱,然后熟练的埋头猛吃,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一边吃,她粉粉的小手还会轻抓医生的胸口,跟按摩似的。
拉斐埃尔看着这一幕,心脏莫名绞痛了一下,酸水泛个不停。
随即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胸,好不容易才稳下了情绪。
最后一次,从此以后,宝宝不会再在别的雄性怀里吃奶了。
对方虽然是医生,可谁说医生私底下不烟酒都来?
说不定还有脏病呢!
而他可是从小到大没有沾染一点陋习,酒都不喝一口。
等他明天的奶分泌出来了,一定比这个医生的更甜更好喝。
宝宝一定会喜欢,说不定还会叼着不肯放呢。
想到那一幕,拉斐埃尔脸上的表情都温柔似水了。】
第247章
[哈哈哈这就开始吃醋啦!告诉你哦, 你的小妻主不止会吃医生的奶,将来还会吃男同学的奶哟,你不得气的跳脚!]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我女儿现在读高一,就有一群按耐不住的骚吊子给我的宝贝女儿喂奶, 连老师都不例外。我的女儿还挺爱吃他们的, 气得我当场抑郁,吃药控制了好几年还缓过来。]
[前辈, 你最后是怎么缓过来的?]
[我给我宝生了个孩子后就好了。]
[啊???]
[拉斐埃尔的这个心态太真实了, 我给我妻主喂奶的时候,也是这种想法,想让她一辈子都叼着我的爷头, 像个小婴儿一样永远粘着我、需要我。]
[说起来, 拉斐埃尔的眼睛是绿色的,之前动图里的兰濯之也是绿眸。并且他年纪比茶宝大很多, 风韵犹存, 看起来也温温柔柔, 有种温柔情夫人父感, 难不成拉斐埃尔的原型就是他?]
[有道理!那这么说来, 茶宝不仅缺一个奶壶,还缺一个人形吸水机哈哈哈哈!]
[论口技我也不逊色!我也很会吸啊, 而且我舌头比兰濯之那个骚吊长多了,不仅很会嗦肉肉、还很会裹蒂蒂。而且我喉管也粗,一口气能吞下1一升水!茶茶快看我看我!(附图·长舌狂舔屏)]
[你能比得过我?我爸可是从小就在锻炼我的口才了, 家里囤了各种各样的洞穴。每一种形状的褶皱、敏感地带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我爸为了锻炼我,还会特意把洞穴搞得很脏,涂满浓浓的黄斑污垢, 模拟一些雌性上厕所后不喜欢清理的样子,我每一次可是都能把污垢吃得干干净净,舔得油光发亮哦~~~对了,我还是‘全区舔碧大赛’蝉联三界的冠军!茶神看我!选我!(附图·满墙奖章+媚眼如丝嗦碧螺图)]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死心的我再次摆出我的皮鞭、蜡烛、小铃铛姐姐看我!我不管能吃碧螺,还能清理菊花呢,保证姐姐以后上厕所都不用带纸啦,我就是姐姐的小纸巾。]
然而这些猎奇的发言,并没有被姬小茶看到。
她写完之后,就直接退出了软件,走出了房门。
客厅里,李锈正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腰背下塞着几个抱枕。
他似乎才洗了澡,身上透着一种温热氤氲的水汽。
身上仅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睡袍,衬得他肌肤白得耀眼。
同样都是白。
李锈和白,与卡斯珀恩、兰濯之的白确实截然不同。
卡斯珀恩的白,有一种苍凉空旷的冷感,像握着一捧粗砺的雪。
兰濯之则不同,他的白更像是质地温润,沁人心脉的莹白暖玉。
而李锈大抵是因为更年轻的缘故,仿佛融化的奶油,一丝毛孔都看不见。白里还透着淡淡的红,健康而美丽。
李锈并未察觉到她下楼。
他仰靠在抱枕上,一手举着端脑,胸膛微微弓起,似乎正在和人视频通话。
“你看,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扯了扯自己的本就大敞开的睡袍。
客厅的灯光照拂而下,他的胸口弧度美丽。
配上李锈那张脸更加秀色可餐了。
“李锈先生。”端脑里传出了一个中年雄性的声音,语调透着一股谄媚恭迎劲:“您的身体条件非常好,颜色也漂亮,跟3Da~v里的名器男主似的”
“那是当然!”不等对方说完,李锈便得意地扬了扬唇角,湿漉漉的铅灰色发烧,垂在他精致艳丽的紫眸眉眼畔,昳丽矜贵:“我跟外头的那些不三不四的雄性可不一样,我这颜色可是原生的,从没做过漂白染色的医美项目,纯天然。”
“是是是!姬小姐有您真是幸福,也只有您这种纯天然的吃着才放心。”端脑里的男人狂拍马屁。
“所以您这样的胸,要是打了催乳针,肯定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仅能分泌出清甜的父乳,而且还会变得更好看,肤质也会更好,姬小姐平时肯定很喜欢您这条婚姻幸福线,要是您再打了催乳针,姬小姐一定会更爱您。”
李锈听中年雄性这样一说,开心地眼睛都弯了起来,眼神仿佛已经沉静在了不可描述的幻想中,身体笑得直颤。
“那行,明天就来打,要药效最好的,别给我拿劣质的——”
不等李锈说完,姬小茶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大步上前,膝盖跨在他的腰侧,一把躲过他手里的端脑,挂断。
李锈先是一懵,随即开心地搂住姬小茶的腰身,让她顺势坐在自己的腰上。
“小茶,你写完啦!”李锈的脸颊贴着姬小茶的脸轻轻磨蹭,身子抱着她前后摇晃,像在坐摇摇椅似的。
“写完了。一出门就看到你在说打什么催乳针。”姬小茶任由他抱着自己。
鼻尖充斥着才洗完澡的李锈身上的清爽干净的沐浴露味。
清清爽爽的兔子味,让她很放松
工作了一天,来这么一出,还真是舒适啊~~~
李锈的脸从背后埋进她的脖颈间,发出一声轻笑:“因为最近流行这个啊,漂亮的雄性们都想有一双奶呼呼香喷喷的胸口。这种风气还是因为你而带起来的呢多亏了你呀小茶,我们集团的股票又涨了,这集团总裁应该让你当才对。”
姬小茶笑了笑,忽然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因为有些有用,以至于李锈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都有些变形。
“那些商业的事情我搞不懂,但是有一点,你不许去打催乳针,知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李锈问。
“我哪里喜欢了?”
李锈道:“你的新书啊,我可是一直追呢!你写男主打催乳针,难道不是想喝奶吗?呐、小茶——”
李锈倏地脸一红,一双毛茸茸的灰色兔耳垂了下来,令他整个人都显得乖顺了。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掌心微微用力,将姬小茶的脸放在自己的怀中。
即便李锈此刻还没有打催乳针,但是他身体自带的信息素,以及身体的温热,都在源源不断地向姬小茶的鼻尖释放着软腻的温香。
“小茶,感觉怎么样刘医生说,打了催乳针,哪怕不吃,闻起来也会奶香奶香的,要不要试试?”李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诱惑。
李锈全身上下都一直用最顶级昂贵的的护肤品养护着,肌肤顺滑细腻,白里透红,半点糙感也没有。
在这浓郁温腻的在这闷香之中,姬小茶白皙的脸蛋都开始泛出瑰丽的红色。
她艰难地抬起脸,捏住李锈垂下来的兔耳:“不行!”
李锈微微有些吃痛,却任性地不肯放手:“为什么?你明明喜欢的呀,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姬小茶无奈又暖心,温声道:“你别听听风就是雨的,我之所以那样写,纯纯是因为剧情需要,小婴儿就是要喝奶的呀,可是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喜欢那些。你现在这样我就已经很喜欢了。”
“真的?”李锈的眼睛瞬间充盈着晶亮的色彩。
“嗯。”姬小茶的下巴在他的沟谷之间微微点了点:“你本来的模样,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一句话,把李锈乐得找不着北,抱着她的手更加松不开了,更是直接解开了她的衣裳纽扣。
抱枕滚落地毯,柔软的沙发深陷,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
姬小茶全身都泛着湿漉而潮红的水色,发丝秾丽散漫,李锈埋在她的颈窝里,时不时抬起头来,紫眸含情如丝,舔尽她脖颈间的汗珠。
不远处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热闹的节目,仿佛在跟他们助兴。
姬小茶歪头看去,是一档新开的综艺节目——《谁是大奶牛》
比拼的内容,就是一群穿着黑白奶牛服,脖子上还挂着牛铃铛的素人雄性,在舞台上测量谁的胸,胸型最好、颜色最好看、综合素质最好,以及最重要的——
谁家的奶源品质最高
对了,谁在鲜榨的时候,表情和声音最妩媚生姿也属于加分项。
那群穿着奶牛服的素人里,明显还有几个不到18岁啊!!!
这怎么可以!!!
姬小茶感觉自己怕是做迷糊了。
她记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也有部分为了取悦雌性而打催乳针的雄性,但不至于现在这么夸张吧。
怎会发展成这样?
咦?节目里怎么还有雌性出现,而且还是三个?
姬小茶在大奶牛们的冲击之下,震撼又惊喜。
不过她们来这个节目干什么?
很快,素人们就已经榨汁完毕,身着奶牛情~~趣服的他们几乎不着寸缕。
而台下的三个雌性却衣着得体,并不暴露。
只见那群素人们,端着一杯刚刚鲜榨好的热腾腾的奶,贴上自己的名字,端到三个雌性面前。
三个雌性逐一品尝,随即侃侃而谈地点评起来。
什么奶味充足但尾调发苦、奶量充足但奶质较稀、奶颜色发灰,质地太水说得头头是道。
说完,还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决定素人们晋级还是淘汰。
而在场的主持人、素人选手、观众们,各个脸上都挂着一种‘不愧是尊贵的雌性大人啊!’的表情,并对她们投向了惊叹、崇拜、敬仰、爱慕的目光。
第248章
电视里发出阵阵欢笑声, 覆盖着屋内潮热的呼吸声。
但此刻别墅之外,却是秋风萧瑟,枯败的落叶纷纷吹落, 寒意凛凛,说不清的凄凉的冷寂。
掉光了树叶的树林, 枝桠扭曲成各种古怪的形状, 掩映着深处的别墅。
科索别墅的露台前,隔空眺望着姬小茶的别墅方向。
从他这里, 只能隐隐看到远处的别墅里透出的灯光。
明明都是同样的灯光, 可科索就是觉得姬小茶别墅了的灯光,要比他的家温暖、幸福。
“瞧见了吗?人家别墅里现在还亮着灯呢,真是春色常驻不像咱们这儿, 冷清得像监狱似的, 你那吧唧到底是没有年轻的强,留不住她, 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他依靠着门框, 幽幽道, 神情落寞而惆怅。
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姬小茶冷落的怨夫。
刚进屋的卡斯珀恩什么都没说, 表情冷漠。
他咽下了叮嘱, 默默将医生开的处方药放下,转身就走了。
“等等!”科索追了出来, 厉声质问:“你难道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彻底被抛弃?”
“”卡斯珀恩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
科索怒极, 对着他的背影诅咒:“好好好!那你就这样孤独老死,看着他们守着小茶幸福吧!”
深秋的夜风寒得刺骨,渗透皮肤往他的血管里钻。
但卡斯珀恩恍若没有知觉, 兀自走在僻静的无光小道里,黑暗笼罩着他。
不知不觉,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
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姬小茶的别墅前。
屋里的灯光透过格子玻璃朦朦胧胧地散了出来,驱散了他周身的黑暗,他眸子一怔,恍惚中曾经和姬小茶在酒店里温存的日日夜夜浮上心头。
于是照在他身上的灯光,明明没有温度,竟然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一种强烈的渴望随即滋生而出,渴望回到那份柔软的怀抱里。
他下意识迈出了脚步,军靴轻轻蹭过草坪,发出一声沙沙的动静。
屋内,姬小茶觉得自己多半是真的做迷糊了。
不然她怎么会在电视里,看到一群牛奶像红酒香槟冲开橡胶塞一样喷出来,四处狂飙呢?
算了迷糊就迷糊吧。
做迷糊总比看迷糊好。
姬小茶收回目光,汗漉漉的手臂搂着李锈的脖颈,沉浸式体验着。
“小茶”李锈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语气柔软:“这里还舒服吗?要u要去床上吗?”
床上还要
姬小茶有些迷茫的眼神划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继续沉浸其中,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李锈不知道偷学了什么,不仅体力更加精进强悍,更加放得开。
而且他似乎比从前更熟悉她的身体了。
总是能恰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感知处。
恰如此刻。
李锈直接顺势将她抱了起来,避开客厅的家具,经过窗户,缓步上楼。
由于引力的关系,她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他的身上。
每走上一个台阶,他们就嵌合地更加紧实。
阵阵酥麻像过电似的传到她的大脑。
姬小茶下意识扯着李锈的头发,脚趾蜷缩,小腿肚绷得紧紧地。
直到李锈彻底抱着她上了二楼。
七七控制着,熄灭了一楼的灯光。
门外,卡斯珀恩身上的那一缕施舍般的微渺薄光彻底熄灭了,陷入一片凉寂。
*
林家大宅。
深夜里不断传出鬼哭似的喊叫声,声声痛彻心扉。
年轻漂亮的贵公子们,集体排成一排,躺在医疗床上。
家庭医护人员们,正在逐一为他们注射催乳针。
因为实在太疼,年纪最小的贵公子没忍住哭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打美白蛋、吧唧漂粉,已经够疼的了,怎么这个更疼啊,我快受不了了。”
旁边比他大一些的,似乎是哥哥,也同样脸色惨白。
“再坚持一下!现在美白鸡蛋业务都已经最基础的项目了,雄性没有一口好奶做陪嫁,是嫁不出去的!看看姬小姐的新书《养父》和《谁是大奶牛》那档爆火的综艺能请来三位雌性做评委就知道了,雌性有多好这一口。做成了,咱们就好嫁了!”
他刚一说话,护士一针就直接扎入了最芯处,立刻痛得他直打哆嗦,叫声惨烈。
一片惨叫中,一身深黑色神父神袍的伊赛亚斯从中穿过。
他冷漠地注视着兄弟侄子们的无脑行为,来到了走廊最末尾的保养室。
保养室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名医生。
中年男人脸上敷着厚厚的面膜,脖子上照着红外祛皱灯,而他的胸口还留着几个明显的针眼。
医生正在收拾医疗垃圾。
显然,他也刚刚打完了催乳针。
“父亲,你怎么也打这个?”伊赛亚斯声音淡淡地询问。
林父抬了抬手,医生退出了保养室。
林父揭下了面膜,露出虽然已经50多岁,但也别有一番韵致的脸。
他冷笑道:“你母亲昨天被人勾去奶牛场,迷上了一头17岁的奶牛,已经一整天在主卧里不出门了,连我都没资格进去再不打这个,只怕以后想见你母亲一面,只能等到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了。”
伊赛亚斯闻言,无言以对。
从小到大,母亲到底有多少雄性,他已经记不清了。
也因此,他从来不怀疑母亲从未爱过父亲这件事。
雌性的爱,太凉薄太冰凉,他宁愿侍奉神明。
“唉——”林父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叫你来是为了说个正事。”
林父说着,从身后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伊赛亚斯:“前阵子,姬小姐私下找到了雌保会的布兰琪会长,想要加入新联盟党,幸好被我的眼线发现拦下。”
林父神色严肃:“新联盟党是我们的对手党派。姬小姐她这是在报复你,找个机会把那10个亿私下还给姬小姐吧,在给她好好赔礼道歉。”
“我知道你针对她,本质是为了联邦安定,但是政治是政治,雌性是雌性。”
伊赛亚斯拆开文件,将上面的资料仔仔细细阅览了一遍,空洞的灰眸带着一种霜般的净与美。
林父的语气里带着隐忧,又提醒他道:“姬小姐在全网有几亿粉丝,以她的这个体量,要是她想,你下一届就别想再连任了。”
伊赛亚斯表情平静,没有被威胁到的半分慌乱。
反而,他的眼中隐隐某种动人的意味。
的确。以姬小茶现在的体量,一旦她选择公开支持某个党派,或者仇视某个党派,都会对下次选举带来巨大的不确定因素。
但她却并没与选择公开喊话,而是私下进行。
甚至还是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以公民身份,申请成为新联盟党的普通成员。
而不是直接与新联盟党的党魁联系,索要一个重要职位。
这就说明,她并非真的中意新联盟党,也并非真的要针对他所在的党派。
10个亿的怨仇,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伊赛亚斯握着文件的手指指节轻微的蜷缩了一下,指腹摩挲着薄薄的纸面。低垂的眼睫微微轻颤,眼梢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漠然的神情染上水漾的柔和。
她这次的行为,与其说是报复,更不如说是一种教训。
加入新联盟党的动作,就像是在他的脸上扇巴掌。
掌心扇过他的脸,发出一声响,皮肉火辣,留下鲜红的巴掌印记。
教训他以后别再惹火,她有的是手段拿捏他。
伊赛亚斯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掩饰不住终究是个体面又温柔的小姑娘,总是这样欲说还休。
——当时在喷泉边,她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解释。
但只是一个眼神,就轻易被人看穿了她的内心装着谁。
“我知道了,父亲。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伊赛亚斯向林父微微颔首,就要退出保养室。
恰好这时,两个兄弟互相搀扶着,聊着天从门口经过。
“哥,你说我要不要在做个微调?他们说我眉眼和兰濯之有点相似,要是微调一下,肯定有兰濯之那种纯欲的骚媚劲儿。毕竟他可是拉菲埃尔的原型,姬小姐小说的男主原型,基本都是她现实里喜欢的风格”
聊天声越来越远。
林父躺在床上轻笑了一声:“现在的审美风向真是一会儿一变,不过兰院长也算是个奇男子了,明明嫁过人,还能攀上姬小姐那样的人,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大阴德,还是说姬小姐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喜欢熟男”
说着说着,林父似乎什么想起了什么趣事,揶揄道:“对了,我听说姬小姐才能向你送花了?她难道对你也有意思伊赛亚斯?”
林父见伊赛亚斯杵在门口,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叫他也不回应。
忍不住撑起身子,又大声唤了一声:“伊赛亚斯!”
伊赛亚斯清瘦高挑的身影这才微微一动,如同才从一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他转过身,冷白的面容在黝黑的神父神袍的衬托下,散发着阴阴的冷意。
“我问你话呢。姬小姐送你花,不会对你有意思吧?”林父道。
伊赛亚斯嘴角生硬地扯了一下,淡漠至极,然而他的眼底却有些异样的红,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声线绷到了极致:“怎么会我大她许多。”
“也对。”林父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你确实大她太多了,当年她满月的洗礼仪式还是你给做的呢。”
第249章
林父这番话, 令伊赛亚斯陷入到久远的回忆中。
那时,他刚刚从神学院毕业,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父, 并在圣天使教堂任职。
上任的第一次为新生儿的洗礼仪式,就是受一间育幼院的请求。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以神父的身份, 替小婴儿洗礼, 同时那小婴儿还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小雌性。
因此,他至今印象深刻。
掌心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婴儿强劲有力的手脚以及洪亮清澈的啼哭声。
他念着她的名字, 抱着她聆听福音, 并在仪式的最后,献上‘姬小茶,愿仁慈伟大的圣母永远守护你, 赐予你健康长大的力量, 并永不被邪恶诱惑。’
本以为,从此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才对。
直到18年后, 他再次听到她的名字。
他先是一怔, 随即不禁感叹命运, 更有一丝心痛。他当初献出最真诚祝福的孩子, 最后还是被邪恶诱惑了。
不仅被邪恶诱惑, 还
伊赛亚斯敛了敛眸,从过去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离开了保养室。
林父的话,虽然提醒了他和姬小茶的过去,但同时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她巨大的年龄差。
他17岁的时候, 她才刚刚满月,这巨大的鸿沟如同天堑,越是渴望越无法逾越, 更越是让伊赛亚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苍老。
可是——
这17岁的年龄差如此特殊、如此隐晦而昭然为什么他们会认为猜测养父的原型是兰濯之?
难道养父的原型,不是他吗?
伊赛亚斯低垂的手紧紧攥着,呼吸急促而深沉,眼前仿佛再次看到了少女抱膝坐在喷泉池边,月光如轻纱笼罩在她身上,肌肤姣白莹然。
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欲言又止,像压着不可告人的心事。
而这个眼神早就令他辗转反侧了无数个夜晚。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眼神无凭无据,是最渺茫的东西,将他折磨凌迟,陷入无尽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伊赛亚斯指骨攥得愈发紧,紧得像要把骨头捏成齑粉,心中一团暗火无休止地焚烧,肌肤也跟着火燎般的疼。
可身体却又像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潭里,被淹没被窒息,没有半点可以被踩踏的踏实感。
耳畔更是尖啸长鸣。他的整个躯体,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彻底失控了,陷入了一场没有办法根治的焦虑惶恐的热症。
伊赛亚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不想再猜了。
*
昨晚酣畅淋漓了一整夜。
最后她迷迷糊糊睡过去,连清理都是李锈抱着他去浴室解决的。
她感觉自己泡在了很舒服的水中,浑身都被包裹着,被李锈的手臂缠绕起来。
本以为昨天晚上那样折腾,今天起来,应该腰酸背痛才对。
但姬小茶一觉醒来,却感觉精神奕奕,甚至还异常舒适,跟练了什么采阳补阴大法似的。
李锈早就已经起床了,正在一楼大厅张罗着搬运工,将昨晚弄脏的沙发整个换掉,搬了一个全新款的换进来。
正这时,姬小茶收到了一条伊赛亚斯发来的消息。
是一个邀请函,主题是教堂慈善夜。
似乎又是一个为绝症患者募捐的活动。
这不过,之前是三个成年人,而这次募捐的对象确实30多个小男孩,其中最大的也不过才12岁。
他们都来自B、C、D区,患的病也各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都是罕见病,不在医保的范围内,因为治疗费用极其昂贵。
看到邀请函中附带的孩子们的合照,姬小茶心生怜悯。
想起自己之前治好那三个重症基因病患者,说不定这次她也可以。
于是,姬小茶直接应邀。
慈善夜的活动日期就在今晚。
活动时间是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6点,做完祷告仪式后。
比起动辄通宵达旦的相亲会,教堂的作息阳间到可怕。
姬小茶随便从衣柜里翻了见宽松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和李锈简单地吃了顿午餐后就去了。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姬小茶也算是轻车熟路,直接就来到了教众们平时聚集的中殿了。
她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但无一例外都是雄性。
听到声音,他们转头看向姬小茶,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仿佛在举行注目礼。
好在穿来这么久了,姬小茶已经很习惯了,练出了无视他们的好心态。
可她忽然玩心大起,于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用以前看小说里的死装男主睥睨的眼神环视了他们一圈。
这一眼,瞬间让信众们又激动又羞涩,甚至还有人眼神躲闪起来,羞答答的捧着心口。
更有甚者,白色的衣服上直接溢出了大片奶渍,臊地不停扭动身子,还给她一个腻得能拉丝的小眼神。
“姬小姐,您的位置在这里。”
修士将她引到第一排,最靠近舞台的位置,清秀的脸红扑扑的,只敢偷偷地用余光瞄她,声音更是又夹又细:“知道您答应了回来,特意为您留的最前排的位置。”
姬小茶微微颔首坐下。
修士本就桃红色的脸,霎时红得像破了皮的车厘子,心脏都快要跳力竭了。
要不是坐在姬小茶后面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实在太凶狠,充斥着无声的警告与威胁,小修士真想顺势就倒进姬小茶的怀里。
让伟大仁慈的圣母,见证他们的交融。
中殿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群小男孩从舞台的幕布后面走了出来,这些小男孩们都穿着白色的有素雅纹样的小衣服,每人手中还捧着一支洁白的蜡烛。
他们井然有序地站在舞台之上,虽然个头不一,并且还都身患重病,可到底是孩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神纯然而懵懂。
很快,圣洁的配乐响起。
这些小男孩儿像之前无数次的排练一样,唱起了赞歌,稚嫩的声音在宏伟的殿堂回荡。
可忽然,歌声中掺杂了一声突兀的咳嗽。
坐在第一排的姬小茶很快就发现,咳嗽声是一个站在合唱团前列的一个5、6的小男孩发出的。
因为他在咳了第一声之后,就立刻捂住了嘴,似乎想要控制自己不在咳嗽,一张小脸都快憋红了。
可是没用的。
一个身患绝症的身体反应,怎么能仅凭意志力就忍住呢?
很快,小男孩咳得更加厉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甚至还有一团鲜红,直接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
小男孩儿也再没有力气站着,虚弱地倒了下去。
清稚的童声合唱瞬间被打断,身患绝症的小男孩们,无助的站在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年龄最小的一个已经哭了起来,泪水吧嗒吧嗒往下落。
现场顿时骚乱起来,无数不满的声音从姬小茶的身后传来。
[那个小孩儿怎么回事?怎么就吐血了?真可恶,就一首歌的时间难道都忍不住吗?有血不会吞回去!]
[就是就是,姬小姐好不容易来我们教堂一次,就闹出这种血糊糊的事,吓到姬小姐可怎么好!]
[真没教养!知道今天要在姬小姐面前表演唱歌,还不知道提前多吃点止痛药止血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吐血,装成弱不禁风的白莲花,就等着一会儿姬小姐心疼他,把他抱到床上去好好疼爱一番。切~~~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这话声音刚落,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惨叫。
刚刚羞辱合唱团小男孩的那个男人,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脸。
明明没有任何人打他,可他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比倒刺鞭子抽过更加狠厉的火辣刺痛。
信众们纷纷站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在这份骚动中,姬小茶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双手插在外套衣兜里,侧眸冷淡瞧着他:“下次,你敢再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她的话声音不大,甚至很轻,但在嘈杂纷乱的中殿大厅里,却掷地有声,令全场寂静。
信众们顿时深深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眸看着她。
姬小茶却并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转身径直就走上了台。
而被她直接用精神力狠狠抽了一巴掌的那个雄性,则是跌坐在地,狼狈又卑微地看着她。
刚才姬小茶精神力刺进他的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被一把刀扎入的豆腐块,毫无抵抗之力。
那强大的力量,哪怕紧紧只是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下,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几乎毁灭性的威压。
除了剧烈的疼痛之外,一种更为强大的压迫感,几乎令他无法呼吸,无法反抗,甚至连一丝怨恨不忿的心思都没有。
反而,一直被隐藏在基因里的什么东西,被彻底的激发,像汗毛一样密密麻麻地长了出来
那是一种敬慕的、疯狂的,渴望被驯服、羞辱的爱慕。
他甚至感觉吧唧正在一跳一跳的鼓动,骚痒难耐,快要爆炸似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一口吃掉。
男人浑身都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呼吸深重粗喘地看着姬小茶的背影。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姬小姐这样,既拥有强大治愈能力,同时又有如此强大的毁灭力的雌性?
如果能被这样的雌性打死,他该有多幸福?’
男人的眼神中逐渐涌起一种狂热的臣服与渴望,诡谲地交织融合在一起,眼角流出一行幸福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茶神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烂骚吊的错、抽烂我这条贱公狗吧”
第250章
姬小茶拾阶而上。心想, 这群人果然伪善得很。
之前为那三个重症基因病患者募捐时也是如此,眼里没有同情,只有赶快走完过场, 然后借着捐款的机会,以慈善之名, 攀附上伊赛亚斯。
只不过, 虽然姬小茶认为他们伪善,但好歹他们出了钱, 她也并不想戳穿。
可是, 当她听到那人竟然对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都能开黄腔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只感觉脑海里涌起一团怒, 接着也不知怎的。
电光火石间, 好像有什么力量从她的身体里冲出来,好似能精准定位一样, 甩在那人的身上。
听到那人发出惨叫时, 姬小茶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是打都打了。
事已至此, 她也只能维持着高贵冷艳的样子, 装逼装到底了。
不过别说, 那种路见不平就化身掌公主的感觉还不错。
思绪间,姬小茶已经走上了台。
台上30个无助的小男孩, 此刻都抬着巴掌小脸,噙着受惊的泪水,红着眼眶, 眼巴巴地看着她。
说来也怪。
在教堂这样神圣的地方,这群小男孩们,上半身穿着白色的小斗篷, 下半身却穿着黑色的包臀小短裤和白色的小腿袜。
小短裤又小又紧,堪堪包裹着他们的屁股蛋,动作稍微大一点,裤子就会往上缩,造成走光。
同时,他们每个人的左大腿上,还箍着一圈腿环,勒出软软的大腿肉。
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有些涩涩的
这里难道不是一个神圣的舞台吗?
不过,姬小茶回想了一下,她从前看过的一些所谓给小女孩儿穿的‘萝莉公主裙’。
半斤八两罢了。
她径直走到那个咳血的小男孩儿的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将小小的他抱起来,搂在怀中。
其他的小男孩儿们,既担心又好奇地向她围拢过来,睁着大眼睛望着他们。
吐血的小男孩儿已十分虚弱,他虚弱地握着抓着姬小茶的一根手指。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个孩子在无助的时候,本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就要经历绝症的折磨,甚至还要自己登台唱歌,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姬小茶心疼地擦去他嘴角的鲜血。
她尝试着像之前治愈那三个重症基因病患者一样,紧紧回握住了小男孩儿的手。
和上次一样,姬小茶感觉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荒芜破败的的空间,漂浮着无数狰狞扭曲的肉瘤一样的生物。
姬小茶双眸紧闭,像上次一样,操控着纯白的精神力,蛛丝既轻又细,看似柔韧却极为锋利。
它们从她的身体里破胸而出,如同无数跟绣花针,刺破那些扭曲恶心的肉瘤。
肉瘤就像一颗颗漂浮在天空的红色气球,被刺破后爆炸开来,血肉横飞,肉沫四溅。
而此时此刻,台下的信徒和修士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看着姬小茶的身体里蕴出了巨大而耀眼的白光,那光芒清澈而柔和,隐隐闪耀着七彩的光晕,不断像周围扩散。
最开始,只是将她和她怀里的小男孩儿包括住。
后来,却几乎包裹了整个舞台,将舞台上的30个小男孩全部吸纳了进去。
而即使在光晕之外,信徒和修士们,都能感受到一种神圣的力量,像水波缓慢而柔和的涤荡着他们的身体。
就像母亲轻柔抚摸婴儿的头顶,温柔而摩大,生与死都在这力量的一念之间,令人心驰神往又敬畏臣服。
在这些信徒间,有人亲眼经历过姬小茶之前治愈那三个重症基因病患者。
他们的眼中涌出几乎能实质化的狂热拥趸与渴慕,炙热的爱意与敬畏,如同亲眼见到了神明降临,几乎要将他们的身体焚烧献祭。
“圣女、圣女越来越强大了,之前治愈了3个人,我以为已经她的极限,没想到她这一次竟然足足治愈了30个绝症的孩子。”
“圣女!不,她简直就是圣母在人间的化身。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希望!”
“圣女!”
“圣女!”
信徒们齐齐跪下,因为极致的激动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发软颤抖,发自内心的跪伏在地上,一脸幸福地匍匐在姬小茶的脚下。
片刻之后,光芒渐渐消失黯淡。
姬小茶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男孩儿。
那小男孩儿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可气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虚弱。
他睁开了大大的眼睛,澄澈的眸中映着姬小茶的倒影。
忽然,他冲着姬小茶咧嘴一笑,轻轻地抱住了她,声音清脆有力地唤她:“姐姐。”
而围在姬小茶周围的小男孩儿们此刻,也惊奇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感受着在化疗后日渐枯竭的身体,慢慢地重新充盈起力量。
小男孩儿们瞬间惊喜地跳了起来:“我们的身体好了?”
“我的身体不痛了!我真的好了!”
“是姐姐救了我们!之前修士就说过,姐姐是圣女,她治愈了好多人绝症的人!”
“姐姐、”
“姐姐、”
顿时一群小男孩儿们欢快地围了上来,贴着她的身体,依赖又感激的抱着她,一声声奶呼呼的姐姐起此彼伏。
甚至有一个小男孩儿,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蹭了姬小茶一脸的口水,拉着她的手臂轻晃着,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
姬小茶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都直了。
正太控也是要被扫射的啊。
她连忙摇头:“不行哦,姐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小男孩儿歪歪头,好奇地问:“姐姐喜欢的哥哥是谁呢?”
姬小茶余光瞥到了舞台后面一个人影,神秘一笑:“保密。那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
“诶?”小男孩儿有些惊讶。
但不等他继续发问,姬小茶就连忙借口太累站起身来,让修士们将这群小男孩带下去。
这一站起来,姬小茶才发现,不知何时,舞台下的信徒们竟然都变成了五体投地的形状了,朝着她匍匐跪拜。
这些人各个面色潮红,激动得眼眶发红,热泪盈眶,口中还不停大喊着‘圣女’‘神’‘圣母’‘联邦之光’‘拯救兽人世界的希望’这类的称呼,搞得好像什么不可描述的蟹脚集会一样。
整得姬小茶内心发毛。
好在修士还算冷静,他一边和医院护士们一起将孩子们领走,一边对姬小茶说道。
“圣、姬小姐您一口气治愈了30个绝症小朋友,身体一定十分劳累,请先去后面的小堂休息一下吧,穿过回廊就是了。”
姬小茶点了点头,不再去看舞台下,那些浓烈渴望的信徒们的眼睛,径直朝着回廊去了。
回廊在中殿的后面,安静幽僻,嫌少有人来。
但是姬小茶却看见,在回廊的尽头静静地伫立着一个身影,那身影高大颀长,一动不动,被回廊的阴影所覆盖着,以至于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姬小茶隐约能感受到,在那片暗影里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如同鬼魅盯着猎物。
姬小茶慢慢走了过去。
越接近,那身影的轮廓就越清晰,直到她彻底看清那个人的面容。
伊赛亚斯穿着神袍,灰眸沉默地注视着她。
“姬小姐,您刚才说,你喜欢一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姬小茶唇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随即,她直接反问:“这算是我的个人隐私吧,总统阁下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呢?”
说完,姬小茶明显感觉到伊赛亚斯那张淡漠的脸,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着,似乎有什么话即将宣之于口。
可他低垂的双手突然紧缩了一下,硬生生压抑了下去。
“说呀!”姬小茶突然凑近了一步,脚尖抵着他的鞋尖。
突如其来涌入的少女的气息,令伊赛亚斯波澜不惊的脸上瞬间浮泛出一丝慌乱,连忙倒退半步,后背撞在廊柱上。
姬小茶踮起双脚,乌黑幽亮的眼眸看着他故作镇定的面容,轻笑了一声:“总统阁下,你流了好多汗啊。”
“”伊赛亚斯微微侧过脸去,束着一丝不苟的背头,令他五官一览无余。
他长眉微蹙,睫毛轻颤,流露出一种被强迫般的羞愤难堪。
姬小茶眼梢微挑,竟觉得如同高岭之花的总统阁下,露出一种表情,也不失为一种美色。
“我喜欢的人——”姬小茶拽着他的神袍腰链,双脚踮到了极致,眸光从下往上,探入他的灰眸里。
她故意拉长了尾调,勾着他的好奇心,直到伊赛亚斯睫毛隐隐轻抖,露出一丝期待。
她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突然后撤,在伊赛亚斯错愕空落的目光中,她笑着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伊赛亚斯捏紧了手,神色羞恼。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个人是个胆小鬼。”姬小茶骤然收起刚才戏弄的表情。
她微笑着,平静而坦然地望着他:“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活得太压抑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就算我说了多半也只是会吓到他,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他究竟是谁。”
说完,姬小茶冲着他摆了摆手,直接绕过他:“好了,我要去休息了,刚才治愈了30个小孩子,累死我了。”
伊赛亚斯身上的羞怒陡然消了,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姬小茶来到小堂,找了个舒服的长椅躺了上去。
第一次一口气治愈30个小孩,她确实感到深深的疲惫,没一会儿就在安静的小堂里睡了过去。
可不知道睡了多久。
姬小茶忽然感觉小堂的门被推开,一片暗沉的阴影覆在她的身上,长久的凝视着她。
良久,她的指尖被柔软的濡湿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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