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张玉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你的话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张玉表示:只要有我在, 雪绒就别想过上一天好日子。]
【张玉疯了似的冲上前抱住乔雪绒,无意间碰到了她刚刚打上石膏的右手。
乔雪绒低着头咬着唇,冷汗密密麻麻从额头冒出来。
拉斐埃尔瞧见这一幕, 吓得手脚发凉,又害怕上去与他拉扯, 反而再次伤到乔雪绒, 只能怒斥道:“你快放开她,你弄疼她了!”
张玉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疼着冷汗直流, 却一声不吭的乔雪绒, 他自责痛哭。
拉斐埃尔立马挡在乔雪绒面前,眼神恨不得杀了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呜呜天使宝宝还是天使宝宝, 骨折很疼的, 她竟然一声不吭了,精神小妹的伪装之下, 依然是颗温柔的心啊。果然, 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好想嫁一个精神小妹呀。]
[可是看到我们绒宝这么懂事, 却摊上这样的亲爹, 我真的好难受,宁可她不懂事。唉要是绒宝和岩蔷一样的性子就好了, 张玉这个疯子,就却岩蔷的巴掌治。呜~~~公主,您的权威我后知后觉。]
[的确, 温柔是雄性的品德。雌性太温柔善良了反而不好。我妻主就是天生的天使人格,因为害怕伤到别人,所以几乎不会拒绝任何人提的要求。以至于我爸、我叔、我舅、我儿子、我儿子的同学, 管家佣人她都被迫睡了个遍,我儿子的同学还怀孕了。妻主可怜他们父子俩,就取了他们,可那同学的孩子长大后,也摸清楚了我妻主的善良性子,趁我不在哭哭唧唧地爬上了妻主的床,这会儿也怀上了,求着她要名分呢。]
[天呐,那我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妻主床上玩得特别狠,会把烟头摁在我的吧唧上,当烟灰缸使。平时脾气也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原来这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吓退了一帮竞争对手吗?我太幸福啦。]
[笑死,雪绒儿也抽烟哦,以后不会也把拉斐埃尔的吧唧当做烟灰缸吗?好刺激,好霸道,我好喜欢哦~~~]
【训斥完张玉,拉斐埃尔转身心疼的看着乔雪绒。
先是让医生再次仔细检查,有没有导致骨头错位。
确认没事人,他微微松了口气,却再也不放心将乔雪绒交给张玉。
他坐在床边,看着乔雪绒的眼神像一场绿油油的春雨:“乖宝,你伤得好严重,要不要来跟daddy住?让daddy照顾你?”
“不行!”亢奋的张玉虽然被保镖摁住,却还是难言眼神里的疯狂:“雪绒儿是我的!我是她的亲爹,她的抚养权在我的手里,你敢抢走她,我就告你!”
“告我?”拉斐埃尔嗤笑:“你还当我是以前的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玉,冰冷的绿眸像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蝼蚁:“还是说,你又想再结交几个世家豪门?”
仿佛是被拉斐埃尔看穿了心思,张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心虚。
而这瞬间的心虚,也被乔雪绒看在眼里,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温热干燥的热意包裹住,拉斐埃尔温声细语:“宝宝,去不去daddy哪里都依你。即使你不愿意来,daddy也会永远惦记。如果你愿意来,哪怕仅仅只是住几天、几个月、daddy都很开心,你要你愿意,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乔雪绒沉默良久,最终,在张玉不可置信的眼神里点了点头。】
[绒宝儿一听到拉斐埃说,张玉又找了几个豪门,准备联姻的身后,身体都颤了一下。可见我们宝儿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交易。]
[所以说,孩子叛逆都是家长逼的。绒宝儿,你这6年一定活得很压抑吧。]
【乔雪绒跟着拉斐埃尔走了。
张玉想要阻止,却被保镖阻拦,并且警告,再闹事就将其送进精神病院。
回到家中的乔雪绒,莹蓝宝亮的蓝眸微微睁大。
家中的一切布置,都还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样。
小时候贴满了整面墙的奖状和小红花都还在。
她和拉斐埃尔一起睡的床上,她最喜欢的那条婴儿蓝小被子也在。
空气中,那股家里独有的能让她感到开心安宁的气息也在。
“乖宝,你先休息一下。daddy去给你做饭,分开这么久了,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新菜?daddy可能第一次做的不太好,但是daddy一定会努力学。”拉斐埃尔半蹲在乔雪绒面前,问。
乔雪绒抿了抿唇,低声道:“想吃小时候的拌饭。”
拉斐埃尔浅笑着,掌心轻抚着她被染得五颜六色的柔软发丝:“原来乖宝想吃这个,稍等,daddy立刻给你做。”
这拌饭,是小时候乔雪绒挑食,只喜欢吃甜点零食和饮料,却不爱吃菜,也不爱吃鸡蛋。
为了让她营养均衡,拉斐埃尔就把菜和煎蛋切得碎碎的,和米饭拌在一起,撒上海苔、芝麻、肉松、火腿丁、以及一点香油。
小雪绒吃的香喷喷的,每次都能吃一大碗,连脸蛋都肉嘟嘟起来。
“真好,乖宝还记得。”拉斐埃尔在厨房里忙碌着,嘴角抑制不住的欢喜。
6年了,他一直过着如同槁木死灰般的日子。
直到乖宝回来,他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饭做好了。”拉斐埃尔端着盛得满满的小碗捧到乔雪绒面前。
“乖宝,你的右手受了伤不方便,让daddy喂你吃好不好?”他温声道,却透着一种忐忑与期待。
“喂我?”乔雪绒喃喃低语,眼神有些飘忽。
“就像这样。”拉斐埃尔拿出一个小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她的唇边。
他轻笑着,眉目溢满了柔光:“乖宝吃吧,不烫。”
乔雪绒一个怔愣,反应过来后,才缓缓张开嘴。
童年的幸福记忆在她的味蕾炸开,同时还交织着飞船上那几年她不想回忆起的往事。
张玉对她的占有欲旺盛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在联邦的时候还好,尚且有法律可以约束,他也需要给窦家等人送来的孩子一点面子。
可到了飞船上,天高皇帝远,张玉对她的控制欲就愈发肆意疯涨。
自从离开联邦那天起,她就与张玉寸步不离。
他时时刻刻抱着她,睡觉是、洗澡是、甚至连上厕所也不放开。
一开始,他只是和拉斐埃尔,以及学校的老师一样,在她吃饭的时候,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她。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再满足仅仅只是用勺子喂,而非要嘴对嘴喂她。
一旦她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张玉洪水般哀怨的哭声。
他就像一条怨灵,无休止的哭诉着多年来的委屈不安。
只要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的眼泪就好像永远都流不尽。
直到她十三岁那年,她终于学会了无视张玉的哭泣,开始反抗。
宁可和飞船上的雄性混在一起抽烟喝酒,也绝不和张玉独处。】
[啊啊啊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嘴对嘴你当你是鸟啊!脏死了!我的绒宝儿,越了解你,就越替你感到难过。]
[这里说的嘴对嘴,应该不是嚼碎了喂给绒宝儿,而是指嘴里含着一点,然后喂给绒宝儿吃,这很正常吧?哪里脏了?不要对父女的日常相处抱有偏见好不好?我和我女儿最喜欢玩这个小游戏了。]
[]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你们这群雌宝爹了,我要报警!楼上你女儿一定活得很压抑。]
[你在胡说什么!我女儿很幸福,非常幸福!只是日常相处的小游戏而已,哪里压抑了?而且我女儿也经常在我身上做游戏啊!我肚子里现在还塞着十几个台球呢,走起路来的时候,肚子哐当哐当的响就因为我女儿不相信我肚子明明这么紧致跟正太一样,却能生出她来,没办法只能证明给她看了。]
[屁股,别怕,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
[楼上简直就是在证明雌宝爹有多恐怖。]
[一群既没有妻主又没有女儿的残缺雄,装什么清高,以为这样就会有雌性看上你?做梦吧,像你们这种反差吊,我可不会让女儿上你们。]
[大哥你挺能塞啊,不出去工作的吗?]
[工作呀,应酬的人都能听到我肚子你台球的声音,还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能跟他们解释啦,他们都夸我女儿可爱童真呢。其实我就是和拉斐埃尔一样的人,只要乖宝开心,我就开心了。
而且我女儿发现我真的能把肚子撑得这么大后,特别崇拜我,迷恋上了隔着我的肚子摸里面塞着的台球的触感,也从此也喜欢上了给雄夫塞东西。
但是十几年了,每次我陪女儿睡完觉后问起来,女儿都说,他们的肚子都没我能装(高傲gif.)]
[陪女儿睡完觉我的神呐,真是槽多无口。还说啥呢,我承认我以前太片面了,现在我狠狠支持三次元雌性家暴雄!]
[老头,你现在都50多岁了,还高傲呢。你女儿是在嘲讽你年纪大了菊花松弛都兜不住屎了,别啥都跟年轻的比了。]
[你这是造谣,我要告你!我的菊花紧着呢!我每个月都会做菊部紧致与保养,每一道褶皱都是像正太一样漂亮的肉粉色!而且我还每天都给女儿发汇报照片,她不满意一次,我就漂一次!]
第282章
【餐后, 拉菲埃尔再次拿出一盘小黄油饼干,以及其他小甜点,还有饮料。当做乔雪绒的餐后看电视的小零食。
乔雪绒吃着酥酥脆脆的小饼干, 抿了抿嘴唇上的残渣,犹豫了一下, 问:“拉斐埃尔, 为什么你做的饼干和外面最好的甜品店里买的味道都不一样?”
拉斐埃尔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头顶,含笑道:“因为这是daddy的秘方呀。”】
新章节写完发出去, 已经是晚上十点。
姬小茶心里惦记着白天兰濯之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件事。
他的神情那样紧张神秘, 还环顾四周,似乎很在意被人发现。
那么,为了不泄密, 他估计是绝对不会直接通过端脑跟她解释了。
还是得在跑一趟实验室。
她给兰濯之发了一条消息, 确认他还在研究所后,直接准备出门找他。
“小姐您不吃晚饭吗?现在已经十点了。”老管家忧心忡忡, 一副担心孩子饿坏肠胃的模样。
“我在外面吃。”姬小茶随口道。
老管家以及老管家身后的仆人, 齐齐遗憾低头叹气。
太惨了。
今天不能吃小姐吃剩的饭菜了。
*
到了研究所, 姬小茶开门见山:“你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它们对我有很强烈的兴趣?”
兰濯之摘下无框眼镜, 细腻温柔的五官完完全全的展露出来, 银发自然垂下,在顶灯的光芒照射下像一条泛着柔光的河流。
“来, 你看。”兰濯之将之前变异兽闻到她的头发丝后,反应明显异常的视频拿给她看。
“它们闻到你头发上残留的信息素后,反应明显从一开始的狂躁变成了一种被吸引的状态, 一直想要冲出笼子,奔向信息素的源头”
姬小茶沉默须臾,问:“奔向源头, 之后呢?它们会做什么?”
“这还需要实验。只是你头发丝上残留的信息素不多了,已经无法被它们感知到。再实验还需要更多的信息素。”兰濯之看向她。
姬小茶低眉沉思。
兰濯之微微一笑:“放心,这件事非同小可,更关心到你的个人安全。所以这件事除了你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小茶,我绝对不会让你沦为试验品。”
姬小茶略微诧异:“可是你不是才说,需要更多的信息素吗?如果我不去的话,怎么实验那些变异兽的反应?”
“变异兽有极强的攻击性和不确定性,我不会让你冒险。”兰濯之微笑着:“至于更多的信息素,只是相对于那根头发丝而言,例如指甲。”
他泛着柔光的眸光垂下来,落在姬小茶的手指尖上。
细白薄粉的指尖,薄薄的指甲透着漂亮的玫瑰色,还有一弯小小洁白的月牙。
*
姬小茶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纤细葱白的手,被兰濯之修长分明的手掌轻柔地握在手中,温热的食指与拇指指腹,轻轻地捏着她的一截指尖。
另一只手拿着指甲剪,细致入微地替她修剪着有些长的指甲。
他的动作很温柔。记忆中,除了妈妈,还没有人这样耐心而轻柔地为她修剪过指甲。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兰濯之低眉专注的侧颜实在令人惊艳,散开的银发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发梢似乎都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斑,流露出岁月沉静的美感。
“兰濯之。”姬小茶盯着他轻轻开口。
兰濯之轻轻‘嗯’了一声,却并未抬眸,唇角噙着天然的浅笑,仿佛在与她闲谈一般自若:“怎么了?”
“今天卡斯珀恩打你的事,我很抱歉。”
兰濯之掀眸望她,银绿色的狐狸眼柔亮如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不要紧的。我是个鳏夫,无依无靠,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但是像小茶这样跟我说对不起的,你还是第一个呢好孩子。”
他眼眸一弯,捏着她指尖的手指微微在她的指腹摩挲剐蹭,带来一种轻柔又厮磨的痒意。
姬小茶脖颈刚泛出一丝粉红,兰濯之就松开了她的手,将剪下来的指甲全都包在一张纸巾里。
又用一些医疗用布和绳子,简单扎成了一个小娃娃的形状。
最后将包裹着她指甲的纸巾塞进了小娃娃里。
他拿着小布娃娃,对姬小茶说道:“小茶,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吗?现场不安全,我担心你出事,不过这里有监控,你可以直接看到现场。”
兰濯之指了指他办公桌上的屏幕道。
“好。”姬小茶点点头。
兰濯之很快到了一个关着棕熊变异兽的实验室里。
为了安全,这些实验室都设置了三重防护门,变异兽还被关押在了单独的玻璃牢房里。
他先是用机器人,将小布娃娃送进了实验室。
棕熊变异兽立刻变得极为异常,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布娃娃,口中还发出难听的狂吼声,不断撞击着玻璃。
一副要把那娃娃生吞活剥的样子。
姬小茶是将那娃娃代入自己的,顿时看得直冒冷汗。
我去!什么仇什么怨,这么恨我?
兰濯之紧接着打开了玻璃牢房。
棕熊变异兽人一下子爆冲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在了娃娃的脑袋上。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吓狠劲咬,但布娃娃还是被它轻易地提了起来。
接着它松开嘴,娃娃掉在地上,它又不停地用脑袋拱,直把娃娃拱到了墙角。
从一个圆娃娃,拱成了扁娃娃。
最后大吼一声,直接将其咬得粉碎。
姬小茶一个激灵这这这、这是要吃了我啊!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恨她,但显然D区现在对她来说,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吓到了吗?”兰濯之从实验室回来,看她脸色有些白,担忧问。
“还好。”姬小茶强撑镇定:“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继续帮我研究,为什么这些变异兽会对我有这么强的攻击性,我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
姬小茶赶紧开溜。
回到层层守卫的林家宅邸,她才觉得安心,毕竟这里可是联邦最安全之地。
伊赛亚斯独居小楼的私人厨房里,林父斜倚着岛台,看着系着围裙正在专心做甜点的儿子,问道:“我听说你打算让姬小姐去D区慰问?你真的放心?她可是来自D区。”
伊赛亚斯正在烘烤完成的小黄油饼干,从烤盘上移到盘子里:“您放心。她的生父早就已经死了,没有人会知晓她的身世。”
“少爷、先生,姬小姐回来了。”管家急匆匆跑来通知。
林父识趣离开,不打扰晚年才收获爱情的儿子的甜蜜二人世界。
*
姬小茶回到房间里,整个人平躺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忽然她闻到一股强烈浓郁的甜腻奶香,那香味简直比她在任何甜品店闻到的都还要香,直勾得她的胃咕咕直响,肠子也加速蠕动起来。
她忙坐起来,目光四处搜寻,便看到伊赛亚斯端着一碟刚刚出炉的香喷喷黄油小饼干。
“管家说你晚饭没吃就出去了,睡前好歹垫垫肚子。”
姬小茶拿起一块,狐疑望向他:“这是你做的吗?”
“嗯。”
“你还会做小点心?”姬小茶不可思议。
“每一个雄性学生时代都是要上家政课,学习如何伺候雌性的,我门门成绩都是A+,试试看?”伊赛亚斯口吻很是平淡。
姬小茶轻轻咬了一口,浓郁的黄油奶脂香气在舌尖绽放,口感酥甜到了极致,比她此前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惊艳十倍!
“好好吃!你是怎么做的?”姬小茶惊叹着,又拿起一块往嘴里塞。
伊赛亚斯极浅地笑了一下,视线如同实质化的热流在她的身上流动:“我也有我的秘方。”
第283章
不愿意说就算了。
姬小茶专心吃着小饼干, 她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确实是饿了。
再加上,刚刚出炉的黄油小饼干实在太美味, 她不断地往嘴里塞,两腮被填的鼓鼓的, 薄粉的唇瓣上沾上了一点淡黄色的饼干碎屑。
“慢些吃, 别噎着。”伊赛亚斯用指腹轻轻再她的唇瓣上轻轻擦过,指尖带着一点成年海马雄性的湿润水汽。
“喝点牛奶送一送。”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杯牛奶。
干净透明的玻璃杯里, 乳白浓郁的牛奶, 像一汪融化的羊脂玉,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微微晃着, 奶白的汁液撞在杯壁上, 又缓慢地向下流。
姬小茶一手捏着黄油小饼干,一手握着牛奶杯, 仰头喝了一口。
唇瓣上立刻被染上了一点水盈盈的晶亮, 薄红的唇瓣泛着水色, 像被雨水浇透的湿樱花, 格外艳丽。
“你不吃吗?”她把那一碟小点心往伊赛亚斯面前递了递。
伊赛亚斯摇头, 坐在她身畔静静凝视着她吃东西的样子,仿佛这就是他的晚饭一般。
目光从上而下, 反反复复的描摹,阴湿滑腻地流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甲比白天时短了一点。
不像是自己剪的。
因为右手指甲也修剪地格外圆润整齐。
姬小茶不是左撇子, 单凭她自己给自己剪,是做不到这样完美的程度的。
“你的指甲是佣人剪的吗?”他低声问。
“没,指甲长了, 码字不太方便,我就顺手自己剪的。”姬小茶很自然地说道
那就是外头的雄性帮她修剪的了。
伊赛亚斯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吃饱了。”姬小茶喝完最后一口甜滋滋的牛奶说道。
这个牛奶的味道很不错,又浓又香,回味甘甜。
比以往她喝过的任何一种新鲜牛乳都要好喝得多,更像是
姬小茶的眼睛飞快地朝伊赛亚斯的胸口瞥了一眼,心中隐隐觉得有些相似。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真的要给她喂自己的奶,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吧?
而且老是喝源头奶,她心里还是有点芥蒂,每次也就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浅尝几口糊弄一下就完了。
还是牛奶喝得放心,喝得畅快。
伊赛亚斯的目光落在喝得干干净净的牛奶瓶里,轻声问:“好喝吗?”
“好喝,就是喝太多有点腻。”
吃好喝好的她,已经懒懒的躺在了沙发上了。
“那下次,我试着往里面加一些果酱。”伊赛亚斯微微一笑,瞬间握着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手指从她的小腿肚轻滑至她的脚踝,指尖伸进她雪白的袜子里,稍微一勾,白袜就被轻而易举地脱下,露出洁白细腻透着淡淡瑰色的脚尖。
“你做什么?”吃饱喝足就昏昏欲睡的姬小茶,被伊赛亚斯这个举动弄得睁开了眼,撑起身子看她。
她的脚被伊赛亚斯宽大的手掌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指甲剪:“你的指甲有些长了,我帮你剪剪。”
“长了吗?我没注意,我自己剪吧。”姬小茶努力想要坐直身子。
但奈何,她的脚被伊赛亚斯一直握着,不可能松动。
“我来吧。你今天在外头跑累了,好好休息。”他说。
“我还没洗漱呢。”
“一会儿我给你洗。”
姬小茶眼看拗不过,也就泄气躺回沙发上。
因此,她压根没留心伊赛亚斯话里的那句有些酸溜溜的‘你在外头跑累了’。
沉静的空气中,只听得指甲剪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
伊赛亚斯修剪得十分仔细,哪怕修剪完后,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双手反复轻捏把玩着 她的脚。
姬小茶的脚形状很好看,足弓一弯漂亮的弧度,脚背白生生的,脚趾小巧莹润,脚心却透着粉粉的红晕。
只是看一眼,便让人生起一种想要被这双脚踩住,反复践踏的冲动。
他看了一眼姬小茶。
姬小茶这会儿已经疲惫地睡着了,黑发如水中海藻随意散着,脸歪向一边,碎发散在鬓边,闭阖的双眸浓睫敛下好看的弧度,呼吸清浅而又规律。
一看便知道,她现在睡熟了。
伊赛亚斯心中不是滋味。既有姬小茶陪在他身边的无限幸福,却又有一种始终无法挥散的沉郁。
她在外头也不知喂饱了多少次野男人,回到家里,就不管他的饥荒。
紧握着她双脚的大手略微收紧,伊赛亚斯缓缓解开了腰,轻轻顶在她的脚心窝。
他洗得干干净净。
在她的脚心与脚趾之间来来回回。
这种痛苦与折磨,很快令他的眸中溢满潮热的水汽。
他高高仰着头,喉结来回滚动,像是濒临渴死的人,眼皮不断颤抖。
直到他身体抖了一下,压抑地轻哼了一声。
空气的味道浓稠腥腻到化不开。
伊赛亚斯轻喘着,轻抬着她的一条腿,伸出水红潮湿的舌尖,在她因不断摩擦而泛着深红的脚心流连忘返地舔着。
*
第二天,姬小茶被闹钟吵醒总觉得小腿以下酸酸的。
她打着哈欠坐起来,收到了艾弥尔的消息。
【小姐,恭喜您上任总统国家安全助理一职,我真的很开心。
但由于我负责一线值守,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回来向您道贺,真的、真的很抱歉。
等我回A区,一定向您赔罪,为您补偿贺礼。
昨天D区发生了二次爆炸事故,还有变异兽事件。
我和卡斯珀恩元帅全力压制才镇压住。但很不幸,卡斯珀恩元帅受了重伤。
如我猜想的一样,变异兽活动越来越向A区击中,这一次爆发地是在D区与C区的交界处。
估计下一次大规模爆发,就是在C区。
希望小姐能立刻重新加固房屋,提高安保。】
看到消息,姬小茶一方面觉得自己似乎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有了昨晚的实验,她越发觉得这些变异兽是冲她来的。
另一方面,卡斯珀恩受了重伤?
她怎么不知道?昨天他扇人巴掌的时候,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啊。
不过艾弥尔是不会骗她的。
她打开端脑某信,找到卡斯珀恩的聊天框,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他们在酒店时。
[你现在在哪儿?]她问。
卡斯珀恩没回,但姬小茶知道他绝对看到了。
[快说。]
没一会儿,她看到他名字下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太空军军部总医院。]
还真出事了。
艾弥尔生得健壮,又长年累月靠自己的身体打拼。
如果他都说是重伤,那看来卡斯珀恩一定伤得不轻。
[你等我,我马上来。]
卡斯珀恩很快回她:[别,小茶,我没什么事,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别来看我,真的!]
姬小茶没有再回他,而是立刻赶了过去。
军部医院是专供联邦军人以及警察的专属医院,哪怕是医生护士也都是有属于自己的职称军衔,因此大厅里来来往往,几乎都是穿着军装制服的雄性。
当他们看到姬小茶出现的一刹那,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地仿佛被按了定格键。
无数双含羞带怯,或兴奋期待的眼睛望向她。
姬小茶统统无视,随便拉了一个满脸烧红的护士,闻到了卡斯珀恩的病房就往那赶去。
“姬小姐,卡斯珀恩元帅伤得很严重,最致命的一个地方是腰腹,有一处巨大的贯穿伤,导致肝脏受损。虽然当场将伤口简单缝合止血,但内脏的损伤并没有得到彻底治疗,经过昨晚连续8个小时的手术治疗这才抢救成功。”护士拿出卡斯珀恩的病例说道。
他一说完,姬小茶也来到了病房前。
姬小茶原本是很不满他昨天冲动打人的事。
但是一想到他当时才受了重伤,急匆匆赶来见她,连伤口都来不及治疗,心又软了几分。
她推开门,入目便是一张摆满了各种医疗监护仪器的大病床。
卡斯珀恩靠在病床上,他的手上身上插满了仪器,他脸色苍白,再凌厉森然的眉眼再此刻也显得憔悴。
他轻垂着狭长的眼眸,听到门开的动静却不像从前一样立刻看向她,反而拉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惨白的薄唇紧抿着很是忐忑不安。
姬小茶先是诧异,不明白他忐忑不安什么。
可当她的目光不再紧紧盯着他的脸,而是将视野放宽,看向整个病房时,她这才终于明白,他在忐忑些什么。
一条极其粗长的黝黑,从纯白的病床垂下来,密实紧紧的黑色鳞片光泽森凉,一路从病床垂到地面,又在地面上蜿蜒着,像一笔力透纸背的墨汁,黑得深沉、像是要向周围晕开,一直流向了门边。
森森奇长的蛇尾,尾尖正好落在姬小茶的脚边,细密光滑的鳞片,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几乎从她的脚背上滑过,激起一阵深入骨髓的冷。
姬小茶第一次见到这么长、这么大的蛇尾,登时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
终于明白,许仙当初为什么会被白娘子给吓死了。
卡斯珀恩插着针管的手死死捏着被子,拼了命地想要将蛇尾往被子里藏。
冷血动物本就是仅次于虫类的雌性喜爱度最低端。
所以他不像李锈,可以动不动露出原型争宠,反而一直藏着。
直到这次受了重伤维持不住,才不得不露出来。
他没想到姬小茶回来看自己,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蛇尾。
可他生得太大、太长,根本藏不住。
看着姬小茶瞬间白下来的脸,他自责低下头,黑色长发让蛛丝一样散下来:“对不起,吓到了你了。”
第284章
因为紧张, 卡斯珀恩垂在地上的蛇尾晃来晃去,像一条游动的墨线,一片片紧密排布的漆黑蛇鳞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有一种森森诡谲的美感。
姬小茶从最开始的惊吓中冷静下来,迈开步子, 从粗长蜿蜒的蛇尾上跨过, 坐在病床边。
卡斯珀恩的眼神里既有诧异,还有深深的感激。
小茶竟然不嫌弃他的蛇尾鳞片?
“要不是艾弥尔跟我说, 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瞒着我?”姬小茶的语气透着责怪的意味。
“还故意把伤口藏起来不让我知道, 扇人巴掌的时候还扇得虎虎生风。”
卡斯珀恩低垂着头,狭长的蛇眸垂敛。
明明是被姬小茶教训了,心里却比什么都甜。
这至少证明小茶还关心他。
雌性要是不喜欢你, 别说你受了伤, 就算你死了,她都不会在意, 只会高兴又腾出一个位置给新人, 还白得了一份遗产虽说那些钱本身就是属于雌性支配的。
但心里高兴归高兴, 卡斯珀恩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他刚刚做了手术, 脸色不需要涂白开水妆容的粉底, 就自带一种病态。
那种虚弱无力病感冲刷了他身上的凌厉,眼角晕开一抹红, 尖尖的蛇尾轻摇,有种可怜示弱的妖异感:“一点小伤而已,什么时候去治都可以你很久不理我了, 我想快点见到你。”
“可是我回来,就见到他在窗台和你挨得那么近,我心里难受——”
说着, 一滴滚烫的泪啪嗒从他的眼中滴落,晶莹透明,在空中的时候,宛若一颗水钻。
姬小茶怔了一下。
卡斯珀恩深深垂着脑袋,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也使得他在黑发间隐隐绰绰面容变得更加朦胧而伤心。
他的伤心没有声音,只是泪水一滴接着一滴。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看见他就是忍不住我的身份本来就是抢来的,抢了你真正喜欢的让人,我天生低人一等。”
“是我不要脸,主动送上门你不理我也是我活该、”
猛男落泪,谁顶得住?
再说,把卡斯珀恩晾这么久也够了。
“好了。”她轻叹一声,洁白纤细的手轻轻覆在卡斯珀恩的大手上,细声细语:“这个时候就别再说这种话了,都过去了。”
“回头,跟兰濯之道个歉吧。他的确是无辜的。”
要不是他,姬小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处在怎样的危险之中。
但对此并不知情的卡斯珀恩,低敛锋芒的蛇眸瞬间竖成尖锐的形状,但又很快隐匿不见。
他温顺地点点头。
察觉到姬小茶软化的态度,他知道这就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他试探着用蛇尾轻轻在她的脚踝上触碰了一下,确定她没有抵触排斥的意思后,滑滑凉凉的蛇尾大着胆子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缠。
甚至缠上了她的腿与腰,鳞片收缩,牢牢贴着她的肌肤,汲取着久违的幸福。
*
【早间惊报!下面播报本台一手独家消息!】
【昨日,卡斯珀恩狂殴‘最强二吊’兰濯之,在总统府上演全武行后。
当夜,茶神依旧与二吊密约,二吊侍神酣战两小时。
卡斯珀恩凌晨气入院,茶神闻讯忙作陪,小情侣重归于好,白月光威力不减。】
早高峰9点多,正式无数上班族一边挤公交一边刷视频的时候。
原本众人就还沉浸在昨天卡斯珀恩敢在总统府打小三的惊天八卦中乐得无法自拔。
第二天又爆出这样的新闻,顿时成为头版头条。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啊,卡斯珀恩一住院,茶神立马甩了二吊,竟然还去医院守着卡斯珀恩,他也太幸福了吧!]
[雌性真的爱一个雄性,就是明知道你是一个坏雄,依然愿意纵容你欺负她的男人。茶神对卡斯珀恩真的太宠啦!苏死我了!元帅真是个好命哥!]
[接好命!]
[接接接!]
[可我觉得兰濯之也挺强的,卡斯珀恩如果不闹入院,茶神昨晚估计就歇在他那里了。]
[熟透的二手吊而已,茶神想玩就玩咯。但是真要让茶神做选择,你看,她不就立刻丢下兰濯之了!孰轻孰重茶神心里比谁都清楚。]
[真的好羡慕卡斯珀恩,可以放肆二吊。我之前打妻主养在外头的贱雄,妻主竟然还护着他!不仅一脚把我踹得脾脏破裂,下了病危通知,做手术抢救,孩子也给踹没了幸好是个男孩儿。]
[茶大真的又美又苏,简直是现实版的言情女主。我每晚必须幻想她娶我才能入睡。]
[何止晚上!我老师专门定制了一个浅茶色的锁精环,模拟被茶大狠狠捏住的样子,不仅锁精,还锁膀胱。一整天老师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快憋炸了才跑厕所,结果因为太兴奋钥匙掉了,膀胱直接破了!还是我们叫救护车拉走的。校长紧急下令清理,不许师生再戴这个,结果查出来一座小山来。]
[话说,卡斯珀恩和李锈,究竟谁更受宠啊?]
[我觉得是李锈,更省心,更年轻,毛茸茸小嗲夫谁不爱?]
[年上熟男也不错啊,爬宠也很可爱呀,还是白月光哟。]
[话说,这件事闹这么大,李锈怎么不出来骂两句?]
[李锈还在朋友圈岁月静好呢!一天天叭叭什么守住大后方啥的,搞不懂。]
姬小茶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看望卡斯珀恩。
确定卡斯珀恩手术后没有什么问题,就急忙赶回总统府。
熬到午休时间,草草吃了一点伊赛亚斯带给她的蓝莓果酱牛奶和奶油培根意面后,抓紧时间赶紧码字。
【饭后,到了洗澡时间。
乔雪绒因为骨折打了石膏行动不便。
拉斐埃尔先进浴室,放好了水,温馨的电视剧,还在浴缸里放了几只可爱的橡皮小黄鸭、毛巾等等。
然后,他转身对乔雪绒柔声道:“乖宝,daddy就在门口等着你,如果你哪里不方便,就叫daddy进来好不好?”
乔雪绒有些意外地看着拉斐埃尔。
“拉斐埃尔,你以前是会帮我洗的。”
拉斐埃尔瞬间耳根泛红,30多岁叱咤政坛的人,却露出17岁少年般的迷人青涩。
“那时候乖宝很小,还不会自己洗澡,daddy只能帮你,但是乖宝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乔雪绒眼神有一瞬间地沉凝。
拉斐埃尔和张玉简直是两个极端,张玉之前可是
乔雪绒闭了闭眼,不想去回忆张玉过分的控制欲。
她一直很排斥这种控制,所以厌恶张玉,竭力想要摆脱他。
可之前飞船出事,也是张玉拼尽全力保护她,将她紧紧护在怀中,一直再说‘宝宝不怕,爸爸在,爸爸一定会保护你。’
让她对他连厌恨都厌恨不彻底。】
评论区一水儿的呆滞。
[啥叫私人空间?]
[一群雄性伺候雌性脱衣、洗澡,不是很正常的吗?]
[拉斐埃尔是不是也有点扭曲了?太想有一个‘好养父’所以连绒宝儿的安全都不顾了?他竟然让雌性一个人洗澡!万一雌性在浴缸里溺水了怎么办?!!!]
[绒宝儿说张玉的控制欲强了,不会是伺候她洗澡,或者和她一起洗澡吧?哪里控制欲强了?这才是一个daddy有责任心的表现吧!]
[就是啊,我女儿都31了,我至今舍不得她一个人在浴室里呆。浴室多么危险湿滑的地方啊,万一磕到碰到,我真的会心痛死的,拉斐埃尔也太不负责任了!收回对他的夸奖!]
[可不,我一个人照顾女儿洗澡,都唯恐哪里保护不到位,平时都是我和女儿还有她的5个雄夫,至少6个人一起帮她洗才行,就这样我还唯恐我的女儿呛水呢。]
[这不就是偷懒吗?差评!]
[呵,差评什么?当我们没手没脚吗?谁稀罕你们伺候洗澡了,不都是你们跪着舔着求着吗?一群自我感动的公狗!]
[诶?!!!是雌性!雌性骂我了,乖乖跪好翘臀求鞭笞。]
[尊重雌性的意愿,这本书可是茶神写的啊,可能在雌性心里这真的是冒犯隐私呢?]
[就是就是!我们茶茶随便一本著作拎出来都是矿石命座,每一个字眼都需要细细品味琢磨,才不会写错呢。]
【洗完澡后,乔雪绒乖乖坐在小凳子上,让拉斐埃尔给她吹头发。
吹完发后,她躺在床上,枕边是童年小被子温暖而熟悉的气息。
拉斐埃尔像小时候时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哼着温柔舒缓的民谣哄她入睡。
久违的童年安心感,令乔雪绒放下了满身的刺,轻松地睡着了。
天气转凉了。
乔雪绒生来手脚冰凉,捂都捂不热。
拉斐埃尔不敢用电热毯,生怕蒸发了她身体的水分,上火干燥。
于是像小时候一样,小心翼翼将她的双脚放在胸口心窝,用自己的体温好生暖着,让她在梦中也温暖的。】
[]
[拉斐埃尔,你真是越来越没个爹样了。]
[大兄弟,之前那啥隐私太深奥,我搞不懂就不评论了,但这一点我就要狠狠批评你了!光放在胸口暖脚有什么用啊!]
[就是就是,你怎么能把绒宝儿的脚放在胸口暖呢?你明知道她天生脚冰凉,就应该放在嘴巴里,用湿润温暖的口腔和舌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暖啊!]
第285章
【乔雪绒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放在柔软又温暖的地方。
她微微睁开眼,朦胧间,看见拉斐埃尔坐在床角, 处理着公务。
宽松的家居服的肚子处鼓鼓的,她的双脚踩在上面, 仿佛一下子从冰原, 掉进了铺着柔软毯子,燃着篝火的树洞里。
她情不自禁的动了动, 脚心在他的腹部踩了踩。
拉斐埃尔感受到小猫踩奶似的力道, 从公文中抬起头来,温柔的祖母绿眸漾着浅浅的笑意,放下端脑, 熟练地掀开被子回到她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现在才凌晨两点,继续睡吧。”他贴着她的耳畔, 热气氤氲。
乖宝还是和从前一样, 偶尔会在半夜醒一次。
乔雪绒重新阖上眼。
清晨, 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
一睁眼, 才早上7点半。
拉斐埃尔才健完身洗完澡, 黑发里还夹杂着一股湿气。
他迎着晨曦的薄光,背对着乔雪绒, 脱下浴袍,手臂肌肉线条紧致利落,牵动着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肌肉, 宽肩窄腰,形成完美的雕塑般倒三角。
往下
乔雪绒不敢往下,闭上了眼。
在飞船上, 她见过许多雄性的身体,他们摆出各种姿势引诱她,别说腰腹以下,就算是他们的身体内部她都被迫见过。
但是她只觉得无趣,麻木,像一群行走的肉瘤,毫无美感。
可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无意间看见拉斐埃尔的后背,就觉得很美、很漂亮、很羞涩。
daddy跟外面那些雄性是不一样的,他很干净。
她不该偷看他不能看的地方。
闭上眼睛的乔雪绒听到耳畔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金属扣的声音,似乎是系腰带的声音。
她这才偷偷睁开眼,半张脸几乎都埋在了被子里。
拉斐埃尔已经穿上了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量体裁衣的裤子将他一双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颀长。
肌肉线条极美的后背,已经被干净的白衬衫遮掩。
他抬起一只手,系着腕间的袖扣,又戴上一支银色手表。
忽然,他眸一抬,透过面前的镜子反射,对上了镜子里乔雪绒的眼睛,绿眸浅笑如风吹麦浪。
乔雪绒不知为何,心脏砰地一下,毫无规律地乱跳起来。】
[啊啊啊啊!绒宝这是心动了吗?]
[呜呜呜呜,好纯爱,好干净,好甜!这大概就是绒宝儿的初恋吧?竟然连daddy的大屁股都不敢看吗?太可爱了,不愧是我的宝宝~~~]
[‘daddy跟外面那些雄性是不一样的,他很干净。’宝宝~干净是一回事,看是另一回事哦,每一个雌宝爹都希望宝贝女儿能够发现他们的性~魅力哟。]
[绒宝儿都16岁了,竟然没有和雄性做过吗?真没想到!]
[雪绒宝宝应该是从小被张玉的变态控制欲闹得,对所有的雄性身体都失去兴趣了,感觉如果和张玉再多呆几年,她能原地化身百合花(希望这个词不会被屏蔽)。而很明显,拉斐埃尔是她第一个感性~趣的雄性,但是因为雪绒宝宝真的太纯爱了,所以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这就是心动。]
[啊啊啊啊~~~我对全世界的吧唧身体都感到恶心厌恶,唯独对你的身体爱不释手,这是什么顶级纯爱设定啊!太浪漫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拉斐埃尔是故意的吗?都是国务卿的人了,家里没个衣帽间?非要在雪绒宝宝的床边换衣服?还故意怼着雷霆大屁股?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嘛!]
[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们当daddy的人,就是会尽可能不让女儿离开视线啊上厕所、洗澡什么的一起。再说了,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了?拉斐埃尔干干净净,这辈子都献给绒宝了,粉唧唧、肉菊菊这些绒宝不看不就浪费了吗?反正我就是这样,我身体哪里最美、哪里最嫩,我女儿最清楚了。]
[急死我了,宝宝快上daddy啊,再不上daddy的吧唧就真的老了!可以磨唧唧,但是不能磨磨唧唧啊!]
【“乖宝醒了?”拉斐埃尔一边系着领带,一边走近她,蹲在床边亲吻着她的额头。
乔雪绒不敢看他,羞涩低头,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没,还困。”
拉斐埃尔低笑一声:“宝宝乖,那就在睡一会儿,不着急。daddy今天上午有一个拉票演讲,大约中午就回来陪你好吗?”
“嗯。”她应声道。
但等拉斐埃尔走了之后,她根本就睡不着,心脏依旧跳得厉害。
赶紧打开端脑,刷刷视频。
正好刷到一个跳艳舞的主播,带着金光闪闪的胸链,大露性感美背,以及饱满的臀沟线。
明明都是后背,但乔雪绒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个主播无趣极了,退出视频软件,上线游戏。】
[太深情太甜了!顿时感觉他们分别的那6年一点都不苦了,只是我们天使宝宝的放置play罢了。]
[雪绒宝宝好专一啊,只对daddy一个人的身体有欲~~望,要是我妻主也能像这样就好了。]
[事在人为兄弟,多报魅术班、体术班,该身体改造就身体改造,把身体极限发挥到极致,妻主就会对你爱不释手啦。]
[可是我妻主喜欢我当花瓶怎么办?就是真的花瓶那种,我天天下班回家都要把自己放在角落折起来,菊花朝天怒放。妻主偶尔开心了,就会往里面插几朵鲜花。我经常一样一当就是一晚上,还不允许上厕所,第二天还要去上班好难受,我真的好想亲近妻主,不想当花瓶了。]
[楼上,你妻主如果不是有特殊癖好,就是在惩罚你。你该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然后你有什么比较好的朋友吗?]
[有啊,怎么了?]
[把你朋友介绍给你妻主,让他帮你说说情吧。]
【乔雪绒玩到中午,拉斐埃尔推掉了应酬午餐,风尘仆仆赶回来。
看到刚刚起床的乔雪绒,立刻蹲在床边,为她换衣服,笑着说:“乖宝,daddy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乔雪绒揉着干涩的眼睛问。
“走。”拉斐埃尔牵着乔雪绒的手,往屋外走。
屋外的天空,悬停着一艘巨大的飞艇。
“乖宝,小时候你说想要一个小飞艇,但是还没等货送到,你就去星际旅行了吗?现在,daddy把迟到6年的礼物送给你。”拉斐埃尔柔声道:“我们一起登上去看看好吗?”
乔雪绒点头,与拉斐埃尔一起站在飞艇内,俯瞰繁华的A区,风吹过拉斐埃尔成熟而保养精致的脸庞,乔雪绒的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
[天使也会被30多岁的老雄迷住吗?感觉不太科学呀。]
[对青春期的雌性挺正常啦,更别提拉斐埃尔还有温柔养父光环。我早说过,咱们雄性放弃自己太早啦,只要坚持医美健身,花期可以一直延续到40+,有些雌性就喜欢成熟的雄性哦,例如我们的茶宝嘿嘿。]
[绒宝对拉斐埃尔动心我能理解,但是我不理解的是,她竟然比拉斐埃尔先动心,这合理吗?拉斐埃尔是不是阳痿还是怎么?]
[没错。现实中,拉斐埃尔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吧唧早就硬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理解+1]
【乔雪绒和拉斐埃尔在飞艇上的一幕,被一直跟拍的记者拍到。
在一起现场活动中,拉斐埃尔被提问解释他和乔雪绒的关系。
虽然在意乔雪绒的隐私,但在拉斐埃尔心中,她更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于是大方承认养父身份。
“虽然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孩子,会倾尽一切照顾她。”
因为这个小插曲,导致拉斐埃尔的支持率显著上升。
乔雪绒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也替他感到开心。
但张玉却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的语气阴恻古怪:“雪绒儿,你看到新闻了吗?拉斐埃尔那个贱人,他就是在利用你!他故意偷拍、故意炒作,就是为了支持率!”
说完,他语气一软,透着一种带着哭腔的温柔:“雪绒儿,你回来好不好?爸爸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乔雪绒听着他的哭声,身体几乎是应激般抖了一下,直接摁掉了电话。
张玉听得电话里的盲音,眼神扭曲阴森,喃喃道:“拉斐埃尔,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
就在拉斐埃尔的支持率一路走高时,张玉直接举着身份证发视频,怒斥拉斐埃尔强行不仅抢走乔雪绒、还虐待她、诱拐她
种种罪不容诛的罪名,顿时令网民激奋,疯狂叫嚣着要替可怜的雌性讨回公道。
就在拉斐埃尔的竞选团队忙得焦头烂额压负面新闻时。
乔雪绒直接露了一条露脸视频,雪肤蓝眸,有着一种不染尘世的清冷,染成五颜六色的长发扎起一个侧马尾,清冷之余却又不失青春张扬,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样子。
她在视频里替拉斐埃尔澄清一切。
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个高贵的雌性言论的真假。
拉斐埃尔的竞选评论区底下,顿时迎来第三次反转。
‘天呐,这真的是雌性吗?这是天使吧?怎么会有人顶着这么雷霆的彩虹发型,却美得这么超然!’
‘这不是天使,这分明是我妻主,岳父大人,我不许任何人忤逆您,这总统位置非您莫属!’】
第286章
[雌性果然霸气, 雄性哪怕辈分再高,身份强势如总统候选人,党内话事人, 关键时刻也要需要雌性保护,拉斐埃尔, 你又幸福了!你给自己养了一个好妻主呀!]
[切身体会, 还是养雌宝好,拉斐埃尔就是父凭女贵, 当上了总统, 人人尊敬巴结。不像雄宝,赔钱货一个,嫁不出去还要砸在手里面。]
[只有像小茶宝这样有责任心, 有担当, 又有才华的雌性,才能创作出这么苏, 这么霸气的女主, 不像隔壁雄频。]
[茶宝的男主一向都是有原型的。江砚对应李锈, 兰斯洛特对应艾弥尔, 阮方青对应卡斯珀恩, 之前有人猜拉斐埃尔是兰濯之的原型,但是我觉得不像, 绯闻闹得这么大,但是茶宝一直没有出面澄清,更没给他一个名分, 说明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玩玩他的身体罢了,这样的二手鸡茶宝怎么可能让他当男主?]
[我一直坚定猜测是总统伊赛亚斯, 人物画像高度重叠,而且听说茶宝现在都住在林家,她和伊赛亚斯的关系还特别好,他天天给茶宝带饭呢。]
[哈哈哈楼上猜测太离谱啦,小茶BB住进林家是因为她和林珠玉小姐是好朋友啦,伊赛亚斯照顾妹妹朋友也是应该的,毕竟他是长辈呀!我的小茶BB这么人见人爱,说不定私下,他早就把茶茶认作干女儿,还一起拍全家福了呢。]
[我也觉得,干女儿可信度比较高,林家肯定在全力扶持茶宝,因为我听说林家一直在推自家子弟爬小茶的床,呸,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
[其实我觉得年轻时的伊赛亚斯倒还可以,禁欲的小神父,神袍之下,内里真空。跪地祈福时,袍服开叉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多骚啊,啧啧啧~~~可惜了,法拉利老咯。]
[跳一个预言家。法拉利人老,野心却不老。我曾经见过他去医美了,还是特别火,一阵难求的催乳针项目,谁知到他打这个是喂了谁?]
伊赛亚斯看着章节最后的文字,唇角情不自禁勾起淡淡的弧度,像是一滴浓稠泛着晶亮的蜜融化在温水里。
小茶的小说永远都是这样温暖治愈,男主一直被幸福包围着,他爱的人永远真诚热烈的对待他,在他遇到困难时替他撑腰,抵挡风雨。
这样的感情美好得仿佛童话,令人不敢相信,却又无法抗拒它的魅力,心驰神往。
拉斐埃尔用了16年的时间,得到了乔雪绒的偏爱
他的小茶,什么时候也能像乔雪绒一样,公开承认他的存在?
或是,评论区的那些人,什么时候能聪明一回,察觉他和小茶之间的关系。
而不是那所谓的什么干爹干女儿。
伊赛亚斯目光微微垂下,灰眸在阴翳中晦暗不清,轻轻摩挲着端脑的边缘,脑海中尽是昨夜动情的声色。
他不是李锈那样的年轻雄性,没有多少可以等下去的资本了。
暮色四垂。
到了下班时间,今天难得清闲,伊赛亚斯起身来到隔壁姬小茶的办公室。
轻轻扣了两下门,门内回以长久的寂静。
他推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
“总统阁下,您在找姬小姐吗?”助理站在门口问道。
伊赛亚斯回头,淡淡应了一声,问道:“她去哪儿了?”
助理微笑:“一到下班时间,姬小姐就走了,去军部医院探望卡斯珀恩元帅了。姬小姐可真宠爱元帅啊~~~”
助理的语气透着浓浓的艳羡。
“嗯,他们的感情一向很好,白月光嘛、”伊赛亚斯笑了笑,太阳穴薄冷阴白的皮肉下隐隐有几条筋脉蛰伏跳动。
他一笑,助理也跟着傻乎乎地笑。
“是啊,整个联邦谁不羡慕元帅的好命呢,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友,而且还是茶神她主动在电视台当着上亿联邦居民的面告白,然后元帅才同意与她在一起真是里子面子全都有了。”
伊赛亚斯太阳穴下狰狞起伏的青筋,几乎要像蛇一样破肤而出,嘴角噙着毫无温度的冷笑。
白月光、当众告白,一群蠢货。
他们知道小茶的真正告白对象是谁吗?
伊赛亚斯几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诡笑看着助理,随后什么也没说,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肩膀不经意撞到了一起,助理没来得站稳,一下子被撞到了门扇上。
他捂着有些疼的肩胛骨,看着伊赛亚斯的背影,心里一阵迷糊的嘀咕。
怎么又跟吃了枪药一样,阴一阵晴一阵。
谁又惹他了?
*
姬小茶赶到卡斯珀恩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多钟。
他靠坐在病床上,恹恹地望着窗外,黑发垂散,几乎铺满了整个床头,与蜿蜒铺陈在地面的蛇尾一起,形成一种秾丽黑谲的水墨画。
病床上搭着一个方便病人就餐的小桌子,桌上饮食丰富,都是特级病房专供的病号餐,清淡却又营养。
但从整齐的饭菜看来,卡斯珀恩一口也没吃。
“不想身体快点好了吗?饭也不吃。”姬小茶推门而入。
卡斯珀恩倏地转头看她,虚弱冷艳的眉眼看着她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呀,不吃伤口好不快的。”姬小茶坐在床边,随便用叉子叉了一块十分软烂的清炖牛肋条送到他嘴边。
卡斯珀恩淡色的唇微微勾了勾,明明因着病态泛红的眼眶,却像极化了妆一样,笑起来透着一种冷厉藏柔的反差感。
他张开嘴,小口咀嚼着肉。
“我以为你中午来看过我,晚上就不回来了。”他细细长长的蛇尾尾尖再次缠上了姬小茶的脚踝。
蛇尾仿佛是他的另一双手,尾尖灵活又滑凉地在她的小腿肚上蹭来蹭去,像带着一个水玉镯子。
“你伤得这么重,我不放心。”姬小茶随口说,却感觉绕着她脚踝的蛇尾微微颤抖了一下,缠得更紧了。
鳞次栉比的蛇鳞因为收紧的力道,而微微在她的小腿肚上蠕动着,明明力道不重,却透出一种仿佛要将她绞杀的密不透风的凶蛮感。
“你又工作又写小说,太累了,你这是才从总统府赶来吧。”卡斯珀恩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姬小茶点点头。
“怪不得、”他说。
闻到一股潮湿阴冷的海马味。
说起来,昨天他去总统府打兰濯之时,也在她的办公室里闻到了伊赛亚斯的味道。
不过他当时并未在意。
她的办公室离总统办公室最近,沾染一些也很正常。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这股海马味似乎有些浓了。
而且,这海马味中,好似还夹杂着一种他描述不清的味道
有些像牛奶,却又不太像。
“这次变异兽这么厉害吗?能把你伤到?”
姬小茶的问题,将卡斯珀恩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他说道:“厉害还算不上,只是这批变异兽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数量又多,并且这是我们第一次观测到变异兽会集体行动的案例,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些变异兽虽然攻势猛,但已经被彻底消灭。”
说完,卡斯珀恩眸光凝着她,问:“我听说,你打算去D区慰问这次受灾的民众?”
“嗯。”姬小茶点点头。
“小茶,可能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不高兴,但是我必须让你清楚D区的危险性。除了变异兽这一巨大威胁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你看不见的敌人,D区的环境污染有多严重你想象不到。在那里驻扎的一线士兵,80%都会出现癌变,你金尊玉贵根本受不了。
而且,以你在D区的人气,到时候会引发大规模民众聚集,这对安保的压力极大,又是一处隐患。
所以小茶,你别去。”卡斯珀恩语重心长地劝,眉心深深拧在一起,满是对她的担忧。
其实自从知道变异兽是冲着自己来的后,姬小茶也不敢冒险了。
但她昨天刚刚上任,把话说得太满。
伊赛亚斯的命令已经发了出去,虽然中途又紧急撤回,但消息已经走漏。
已经有D区的黑客得知了消息,就将消息散布出去,甚至连文件截图都传播了出去。
搞得她一时也没了主意。
唉,她真的不该冲动行事,又朝令夕改啊。
思来想去,她问:“以你对D区的了解,要是再出现一次变异兽暴动,你们压制得住吗?D区和C区的边界兵力部署怎么样?”
卡斯珀恩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想选一个折中的方法。既然D区去不了,不如在C区设立一个专门的伤者医疗慰问点。C区的环境与治安比D区好很多不是吗?
而且据我所知,C区的居民至今不肯接受D区的伤者,只是象征性捐赠了一些基础医疗物品,导致那些伤者只能住在简陋的医疗帐篷里,得不到深度治疗。
我以这个方式去的话,还能有一个合理的名目,让C区的医院接收他们。”姬小茶说道。
卡斯珀恩很认真地看着姬小茶,眼底深处散发着一种深深的欣赏。
他点点头:“好。”
这个方法,也会缓解D区的边防压力。
“只是,总统他会同意吗?这件事他一直打算压下去。”卡斯珀恩问道。
姬小茶低眸笑了笑,眼眸黑得水盈盈的:“他会同意的。”
卡斯珀恩凝着她淡淡莞尔的笑容,眼梢本能挑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像黑影飞速掠过心头,琢磨不清,却泛起了一层疑惑的涟漪。
第287章
“我不同意, 更不会批准签字。”
卧室里,伊赛亚斯冷着脸,双手环于胸前, 静立在靠窗的沙发边,眉目疏离淡倦。
姬小茶十分意外, 坐在沙发上, 仰头看他:“为什么?明明我上次说去D区慰问你都同意了的,怎么这次反倒不行了。”
“那会儿是我太冲动, 现在想想, 还是太危险,你不能去。”月光照亮他的灰眸,有种琉璃似的透凉。
伊赛亚斯抿了抿薄唇。
其实还有一点, 他没有明说。
上一次, 他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卡斯珀恩没有受伤。
有他和艾弥尔在D区, 又有总统的护卫队, 能保证姬小茶安全无虞。
但现在卡斯珀恩住院, 三位缺了一角, 他不放心。
在C区医院慰问伤者, 这个主意虽然好。
但姬小茶才从卡斯珀恩那儿回来,就提了这事, 多半是卡斯珀恩给她出的主意。
他要是同意了,岂不知助长了卡斯珀恩的威风?让他能在小茶面前风光得宠了?
“哎呀,哪里危险了, 卡斯珀恩都说了没问题。C区又不是D区,两重保险呢。这可是我上任的第一把火啊,要是就这么半途熄灭了, 我堂堂雌性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姬小茶一把抱住站在沙发边的伊赛亚斯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腰腹间,感受着他白衬衫下起伏紧实的腹肌,好声好气说着软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就帮帮我吧,拜托你了好不好?”
伊赛亚斯缓缓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个方法竟然是姬小茶自己想出来。
那倒是另当别论了。
只不过
伊赛亚斯垂眸看着埋入自己腹中的毛茸茸小脑袋,湿热的呼吸喷洒得他腹内一紧,灼热似火。
环住他的腰身两条胳膊更是勒得紧紧地,暖意不断燠热着他的神经。
这还是他头一回被姬小茶这样紧张地抱着,像生怕他跑了一样。
平日里,哪怕在床上,她也没有这样热情地拥紧过他。
仿佛笃定了他不会跑一样。
也对向来只有雄性倒贴她的份。
他也确实不会跑,但是他很喜欢这种被姬小茶紧紧抱着、在意着的滋味,像心甘情愿被虫噬的猎物。
他垂着眼眸,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脑,声音很轻,清冷中有着一股难掩的哄诱:“那你可得好好拜托我~~~”
姬小茶从他的腹肌里抬起头来,一双水润湿亮的眼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微微一笑,那漆黑的乌亮像墨水活过来一般,透彻清灵,活色生香。
她环着伊赛亚斯的双手收紧用力,往前一带。
伊赛亚斯的腰间受了力,力道不大,却顺势分开了修长笔直,堪比名模的双腿,岔坐在了她的膝上。
熨烫地没有一丝褶皱的定制黑色西装裤,浅浅勾勒出紧致的大腿轮廓,以及大腿靠近根部,那若隐若现的,被勒出一点肉痕的衬衫夹的腿环。
伊赛亚斯双手搂着她的脖子,低眸看着姬小茶秀气白皙解开了他的腰带。
修剪地整齐圆润,泛着粉嫩晶莹的光泽的指尖,伸了进去。
她的手又美又白,像精雕玉琢的完美玉器。
又生得细嫩软滑,手腕还很纤细,由于经常敲击键盘,指尖却不失力量感。
就这样如一尾灵活的白色小鱼,游进了幽黑的深潭里。
西装裤下、
瞬间被撑起了一道纤细的弧度。
再淡漠疏离的男人,根也是火热的。
姬小茶的指节微凉,触及肌肤时,像炭盆上丢了一块晶冰,肌肉瞬间绷紧。
伊赛亚斯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却不由自主跟着那双手走。
姬小茶的手指慢慢往下,指尖像要钻入肌肤的粉蚯蚓,挤进腿肉与腿环之间,接着往上轻轻一挑,腿环瞬间被抬高,两侧被勒出了越发深红的肉痕。
伊赛亚斯眼睫颤抖,仿佛自己的腿也被抬了起来。
倏地,姬小茶指尖一松,被拉扯到极致的腿环猛地回弹,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本就被腿环勒出一圈红痕的大腿,被抽出一环更深的红印。
伊赛亚斯霎时闷哼了一声,潮红从脖颈蔓延到眼角,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团氤氲炙热的灼气。
他原本担心压着姬小茶,虚虚坐在她膝上的双腿,经过这一刺激,双腿失力,彻底坐了上去。
松松垮垮的腰带,撞在她的小腹上,鞋尖反抵在厚重的地毯上,露出猩红的鞋底。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弓弯着。
被解开的裤腰因为缀着腰带的重力而往下坠,露出贴身的内裤。
饱满成熟的半球弧度,将原本深色的布料撑得薄薄,隐约可见一条深邃的股沟。
偏偏两侧挺翘浑圆的臀肉上,被两条连接着白衬衣衣摆和腿环的黑色衬衫夹切开仿佛等着拆封的黑色蝴蝶结。
姬小茶扯了扯腿环,笑盈盈咬了咬伊赛亚斯涨红的耳垂,声音呢喃:“神父大人、总统阁下,你的下属知道你这么骚吗?”
伊赛亚斯不语,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眼梢染着些泛红的潮气。
隔着层层叠叠,马岩不用厮磨着,清澈透明的先走液几乎洇湿了彼此的衣料,是最天然的润滑~~液。
姬小茶笑着攥住他。
他瞬间在姬小茶的手心里猛得跳了一下,像是被填充到了极致的器物,下一秒就要爆开,争先恐后地挤出浓白米浆。
但姬小茶不紧不慢。
指缝间全被清澈的黏液打湿了,指尖摆弄间,还拉出了黏腻透明的丝线,像缀着水珠的蛛丝,一直淌到她的指根。
指尖开合,甚至能听到稠腻的水响。
姬小茶将指尖凑到伊赛亚斯的耳边,薄薄的指甲轻轻剐蹭了一下眼眼。
伊赛亚斯的身体瞬间抖如筛糠,双腿收紧跪在她的两侧,岩眼更是不可抑制的翕张着。
“小茶别玩了。”他哀声求着:“我同意、我同意、”
姬小茶的眼睛弯成了清亮亮的月牙儿,吻了吻他带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兴奋泪水的眼睫。
她松开了固定着他白衬衣下摆的衬衫夹,却没有解开他的腿环,抓着那深深勒紧肉里的腿环
酣畅淋漓的雨下完。
姬小茶和伊赛亚斯挤在沙发里,白皙透粉的肌肤上溢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打了一层梦幻般的滤镜。
伊赛亚斯俯身,恨不得一点点吻去她身上的汗。
忽然,他抬头望着慵懒仰躺着的姬小茶,神情很认真:“小别胜新婚,你和他在病房里也这样吗?”
姬小茶懒洋餍足的表情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亏你还是仁慈的神父呢,他今天才做完手术,稍微动一下伤口都得崩裂,做,他不要命了?”
伊赛亚斯没说话,心中却想着,说不准呢。
雄性为了争宠,什么事做不出来?
只是伤口裂了,又不是死了,再缝合就是了。
不过看姬小茶这样的反应,他倒是能确定,她和卡斯珀恩还没复合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他低下头,吻去她小腹上的晶莹清辉。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再次抬起头来,问:“那口呢?”
毕竟,伤是伤,口是口。
他身体动不了,但还能躺着,舌头还能动。
“我像是这么不在乎他人死活的人吗?”姬小茶无奈叹气。
“这次没有,那以前呢?”伊赛亚斯追问。
他就像个被完全打开了窥探欲的匣子,想要索取得到她所有的过去。
“”姬小茶不说。
伊赛亚斯滚烫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
他的皮肤很白,像阴冷的雨天那样的苍白,胸口却红艳斑驳。
他最喜欢在上位时,让姬小茶趁着他的胸,狠狠抓着、掐着,纯白的父乳就会从她的指尖溢出来。
每次结束后,他的胸膛总是像被极端蹂~躏了一样,却有种道不明的靡艳。
但是
她真的喝不下了。
眼看着胸膛越靠越近,姬小茶无奈,只能出卖隐私。
“就有过几次而已。”她轻声道。
“感觉怎么样?”伊赛亚斯亲吻着她的眼尾,意味不明地问。
“还行吧。”姬小茶随口糊弄道。
“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去洗澡了,晚上还得更新呢。”她说完,知道不能再继续这种危险话题了,必须岔开。
所以起身推开他,径直去了浴室,丝毫没有注意到伊赛亚斯幽暗不清的眼神。
洗完澡后开始更新。
【有了乔雪绒的视频帮助,拉斐埃尔的支持率暴增,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总统。
因为工作更忙了,为了不减少陪伴乔雪绒的时间。
拉斐埃尔直接在总统办公室的隔壁,专门设立了一个属于乔雪绒的套房。
当他忙于工作时,乔雪绒就在套房里自由自在,宛若在家里一样。
不过即便已经成为总统,拉斐埃尔也从未放弃过乔雪绒的教育。
除了有专业的老师之外,偶尔□□部长还会帮她整理思路;想要打网球,退役特种兵当她的球童;
哪怕玩游戏,拉斐埃尔也会找来电竞冠军带她上分。】
敲完这一段字,姬小茶的指尖颤抖了一下,十指指节抽搐着握紧又松开,小臂艰难地撑着桌面。
“你一定要较这个劲吗?”姬小茶颦着眉,脸上烧得滚烫,无辜又动情的双眼从臂间往桌下望。
伊赛亚斯已经强行挤入了她的腿~~间,睡裙已经被撩至腰上。
而她的双腿被稳稳的放在他的肩膀之上,足尖交叠着,踩在他弓起的脊背。
伊赛亚斯的半张脸埋没其中,细细吻着,唇舌入侵,肆意搅动。
第288章
“别闹了, 我还要码字更新呢。”姬小茶哑声道。
伊赛亚斯短暂的松开唇,唇瓣湿漉漉的,唇峰晶亮像涂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晶糖壳, 将他淡色的薄唇晕得薄粉嫩红。
那双冷淡的眉眼,也像尝到了津甜可口的糖浆一样, 眼尾微微上翘, 勾出柔软又冷魅的弧度。
他伸出水艳湿红的舌尖,在蒂蒂上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 笑得温顺。
“你写你的, 我做我的,我不打扰你。”
“”姬小茶没招了。
算了算了、
她在心中叹气,想着反正舔的人又不是她, 而且这样也挺刺激的, 就由他去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一年。
这一年间, 乔雪绒的头发长长了许多, 长发垂及腰间。
天生的银发长了出来, 而原本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 也在这些日子的修剪中, 变成了挑染的发梢。
在阳光下,像极了雪域幻光, 极为梦幻。
加上乔雪绒的肌肤本就细腻雪白,蓝眸晶莹透彻,整个人美得不似真人, 仿佛从拟真度极高的游戏中走出来的白瓷美人。
一举一动,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雄性为她神魂颠倒。】
[呜呜~~这个描述,乖宝好美好美!感觉随着乖宝长大, 越来越出色,拉斐埃尔就越发不配了怎么办?]
[我也是,有点不同意这门婚事了,拉斐埃尔太老了,根本配不上这么美的雪绒儿。]
[俺也一样。以前拉斐埃尔是养父的角色,我特别能共情。但自从知道雪绒儿对拉斐埃尔产生性~~冲动后,我不知道为什么,越看拉斐埃尔越不顺眼,简直是生理性厌恶,恨不得让张玉狠狠折磨死他!]
[对!生理性厌恶拉斐埃尔,说得太精准了!同样都是亲手养大宝贝女儿,为什么我的女儿长大了对我爱答不理,身边的雄性一个接一个,我必须跟那群贱女婿争宠,才能让女儿陪我一次?而拉斐埃尔什么都不用做,雪绒儿不但送了他一个总统的位置,还喜欢上了他?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我好恨!]
【自从拉斐埃尔担任总统之后,就彻底限制了张玉的权限。
虽然没有彻底剥夺他的抚养权,但每次张玉想要见乔雪绒,都必须经过她本人的同意。
并且不得通过任何情感勒索的方式,否则他将直接失去探视权。
如今拉斐埃尔是联邦最有权势的人,虽然他的这个行为不合法,但也没有任何人敢质疑。
况且,连乔雪绒本人都默许了。
谁还会傻乎乎的得罪乔雪绒呢?
自从前年乔雪绒出镜后,网络上就全是她的二创剪辑,称她为国民妻主。
而总统府内,那些疼爱她的叔叔哥哥们,也常常以此对她开玩笑。
还有不少人渴望近水楼台先得月,把自己的儿子,或是自荐枕席,嫁给乔雪绒。
然而乔雪绒统统无视。
她并不在乎他们口中多么美貌、优秀的雄性,她只想和拉斐埃尔在一起,好好弥补他们失去的那几年。
拉斐埃尔也很满意如今忙碌却幸福的日子。
唯一令他烦恼的,大概就是明明他和乔雪绒虽然又恢复了她10岁时的亲密,但她却始终不肯向小时候那样甜甜的叫他daddy,而是直接称呼他拉斐埃尔。
无论他怎么劝、怎么求,乔雪绒都不肯开口。】
[太好了,张玉你这个死变态,终于可以下线了。]
[拉斐埃尔真的很尊重我们乖宝呀。]
[雪绒儿,你是真的只是像弥补失去的几年年吗?你是想吃丢了几年的鸡~吧?]
[年下不叫爹,心思绝对野!拉斐埃尔你不是十三四岁的小雄了,你是35的老登雄了,真的不懂吗?好装!]
[哎呀,楼上你这还不懂吗?人家可是清纯、无辜的懵懂嗲爹总统啦~~~]
【终于熬到了度假时间,但拉斐埃尔和乔雪绒却哪里都没有去,而是留在了家中,安心过起了他们温馨的小日子。
正值盛夏,乔雪绒和他在后院打了一会儿网球,累得满头大汗。
拉斐埃尔抬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她热红了的小脸,心疼地赶紧而她喷上去热的冷凝喷雾,拉着她去冲凉。
他握着她的手腕,纤细的腕骨,细腻的肌肤因为浸了很多汗水的缘故,以至于摸起来十分软腻温滑,像握着刚刚出炉的水年糕,要将他的指尖黏住吞没。
拉斐埃尔指尖痉挛了一下,飞快地松开手,将手背在身后,指尖似被火燎了似的。
乔雪绒并未发觉,她直接在草坪旁的喷水器,用双手盛了一捧清凉的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晶晶亮亮的水花,像是被溅得满空的碎镜子,在半空着折射出动人又骇人的美光。
“拉斐埃尔,你不来吗?”乔雪绒看着拉斐埃尔说。
一颗颗豆大的水珠,顺着她不似真人的雪肌上滑落,她用手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薄薄的嘴唇艳艳地冲着他笑,唇角上翘,像某种艳丽至极的花,诱惑着他靠近危险禁地。
拉斐埃尔心跳漏了一拍,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的乖宝真的长大了。
拉斐埃尔飞快低下头,摇头笑笑:“不用了。乖宝,中午最热了,去午睡一会儿再玩吧,好不好?”
乔雪绒是很听拉斐埃尔话的,她点了点头,又倏地问他:“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午睡吗?”
拉斐埃尔道:“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你先睡吧,我很快就来。”
“那好吧。”乔雪绒虽然有些不高兴他休假还要工作,却也没有说什么,自己乖乖上楼了。
不远处的佣人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却仍旧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小姐真的好温柔好孝顺。
先生说的话,她几乎都会听,哪怕再生气,只要他肯哄一哄解释一番,她没一会儿就消气了。
她对其他佣人、外头的雄性,可没有这么温柔好说话,长期冷这个脸甚至都不把他们当人看。】
[哟,拉斐埃尔你终于心动了吗?好迟钝啊。]
[我觉得是因为拉斐埃尔真的一直心无杂念的把雪绒儿当女儿养,所以才会迟钝吧,我觉得也能理解。虽然我也会陪我女儿睡觉,为我女儿献身,但是我一直都是daddy思维,陪睡也只是为了让女儿舒服而已。]
[雪绒儿真的美得像朵琉璃雪花,太清透了,拉斐埃尔太老了根本配不上啊。]
[哈哈哈如果不是仆人说,我差点忘了,虽然雪绒儿形象恢复了,但还是个会抽烟、会凶巴巴训人的痞美桀骜千金呢。]
[没办法,谁让雪绒儿在飞船上见了太多勾引她,故意露肉的雄性呢。在她眼里,其他雄性都又脏又恶心,是卑贱的牲畜。唯一拉斐埃尔是唯一纯洁干净的。如果是我,我也会对圣子这类人物温柔许多。]
【乔雪绒午睡醒来,身边依旧没有拉斐埃尔的踪影。
她揉着眼睛,下床去找。
在书房门口,听到了拉斐埃尔正在与人谈笑,他语气骄傲。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家乖宝更好更懂事的孩子了。记得她5岁那年,我发了高烧,烧得下不来床。
乖宝就自己爬上床来,学着我从前哄他的样子,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唱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拉斐埃尔说起这事,心就软化得一大糊涂。
一旁的雄性们也听得入迷,满眼神往地恭维:“总统阁下,您有这样的女儿可真是幸福。”
乔雪绒靠在门边,虽然她已经不记得童年的事了,但是听着拉斐埃尔开心的语气,她也跟着开心。
可忽然,宾客话锋一转,问道:“就是不知道将来谁会有这样的福气,伺候这样好的雪绒小姐。”
“是啊,雪绒小姐马上就18岁了吧,身边似乎没有亲近的雄性呢。要是不抓紧时间培养感情,到了18岁不娶三夫,不就违反了法律?”】
[哈哈哈我就知道,单身税虽迟但到,茶宝的四本书,四本都和单身税有关,怨念好深呀~]
[茶宝碎碎念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拉斐埃尔惬意谈笑的神情倏地淡了淡。
他顿了一会儿,道:“所以我打算趁着这次休假,举行一场宴会,让各家优秀的少爷公子都来我家乖宝的面前过过眼。”
“我也不是什么论出身门户的人,但是对方外貌、家世、身材、三代品性这些都得好,不然也配不上我女儿。”
这样的要求,对乔雪绒来说实在算不上过分。
宾客们一听,立刻通知自己的儿子侄子甥儿等等,赶紧准备。
而乔雪绒却低着头,闷闷的回到了屋里。
等拉斐埃尔回来的时候,看见乔雪绒正在打游戏,手指发泄似的砸在键盘上,恨不得把键盘凿烂。
拉斐埃尔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好声好气的问,还悉心的喂她吃亲手剥好的提子。
乔雪绒却一把拍掉他手里的果盘,气呼呼地盯着他质问:“我问你,你真的要给我找男人!”
拉斐埃尔一愣,随即软声陪着笑脸,温柔道:“乖宝,你快十八岁了,按照法律必须要娶够三夫”
说到三夫,他下意识狠咬了一下唇,又笑道:“daddy也开心可以多三个人伺候你。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告诉daddy,daddy保证一定把他送到你床上,好不好?”
“是吗?”乔雪绒冷笑了一声,目光深沉地凝望着他。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第289章
评论区的雄性们, 没想到是乔雪绒先动心也就罢了,更没想到,竟然是她先告白。
有人惊得说不出话, 但更多人却是惊得连声叫骂。
[天~竟然是宝宝先告白?这不合理啊!宝宝这么优秀不应该是拉斐埃尔求着她垂怜吗?]
[唉,绒宝儿就是年轻沉不住气。要我说, 绒宝儿就应该听话结婚娶夫, 婚后与三夫甜甜蜜蜜,狠狠晾着拉斐埃尔。我保证过不了几天, 拉斐埃尔就会主动钻绒宝儿的婚房被窝, 哭着求和雄夫们一起伺候绒宝儿了。]
[拉斐埃尔就是欺负我们小宝年轻气盛,心里藏不住事,所以故意钓她、刺激她主动告白, 给自己抬身价!果然就是不能对公狗好, 把他们抬得太高,他们就得意忘形了。]
[对对对, 雄性就是得调教!得虐!这样才会老师。像我专门做吊吊和菊菊美容保养的, 没事儿还得找事儿呢, 是不是就得整出点什么公狗营销。让那帮雄性冷清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别以为自己能飞上天去!这样不但能让他们长记性, 我的美容院还能打出知名度,反而呢, 过不了多久,那帮公狗下次还得巴巴地捧着钱来消费呢。]
[果然,从一个人的文, 能够看出作者的灵魂。茶宝就是太善良,太尊重雄性了。明明拉斐埃尔和雪宝的差距天差地别,就该他倒贴, 跪在地上求被我们雪宝的大逼夹才对啊~~~结果竟然是雪宝先唉,看得我心里难受。]
[可不,雪绒儿可是我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跟我亲女儿也没有区别了。一想到她竟然主动跟拉斐埃尔这种吧唧皮都老皱了的贱雄告白,我真的好心疼。]
[哪怕雪绒儿真的喜欢拉斐埃尔,好歹也先让她吃点好的垫垫肚子吧,太虐雪绒儿了,呜呜呜~~~]
【拉斐埃尔眸子微微睁大了些,随即温柔一笑,摸摸她的头,含笑道:“daddy也喜欢乖宝呀。”
“只是乖宝,下次别这样了,随便砸瓷盘瓷碗,要是碎了当心划伤你的肌肤,很危险的。”
说着,拉斐埃尔就要蹲下身,去捡碎片,免得扎进她的脚心。
乔雪绒呼吸急促,蓝眸急得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受伤,激得水亮。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他竟然就是这样的反应。
他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看着拉斐埃尔慢慢伏下的身姿,乔雪绒心一紧,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子,将他的身子给拽了上来。
在拉斐埃尔惊诧的眼中,乔雪绒精致绝美的以一种迅猛强势的意味,撞进了他的瞳孔之中。
他的嘴唇被一片花瓣似的柔软紧紧贴住,少女青涩紧张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拉斐埃尔的神色出现了长久的茫然与空洞。
良久才反应过来,瞳孔震颤不止,猛地将乔雪绒推开。】
[哈哈~哈哈哈~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绝望。]
[喜大普奔!江砚,你轻舟已过万重山啦~~~从此男频最贱男主排行榜你只能屈居第二咯!因为有个比你更会装的贱吊横空出世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拉斐埃尔你要不照照镜子呢?你算什么东西?被雪宝告白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拒绝她?不识好歹!]
[呵,这么清高,当初雪宝帮你争总统位置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这会儿倒装起清纯来了?呸——捞雄。]
[早看拉斐埃尔不顺眼了,他就是个段位比江砚还高的死绿箭,一直在勾引我们雪宝,从喂奶开始、从当着雪宝的面脱裤子换衣服开始!]
[张玉,你快回来吧,是我们误会你了!这种贱吊子,还得你用大巴掌狠狠扇。]
【被猛地一推的乔雪绒,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回了电竞椅里。
她看着拉斐埃尔失措又担心又慌乱的眼神,蓝眸溢出一点水色,美得恍若即将破碎的琉璃。
“你推我?”她低喃着,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乖宝,daddy不是故意的。”拉斐埃尔悔得连忙上前。
他跪在电竞椅旁,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背上,愧疚道:“daddy只是太惊讶了乖宝,这样是不对的,你、你怎么能喜欢我呢,我是你的daddy啊而且我还大你十七岁我们不能、”
乔雪绒听着他这些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冷笑了一声,一把挥开他的手:“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吗?你嫌我丢人是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的人是你,现在拒绝我的也是你。”
乔雪绒嗤笑着看着拼命摇头想要解释的拉斐埃尔,但她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直接离开。
徒留拉斐埃尔一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原地。
他颤抖地捂着脸。
看见乔雪绒生气又受伤离开的样子,他心里比谁都心痛。
可是他不能答应她。
她还那么小,她才17岁,像个出生的小鹿一样,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感情都懵懵懂懂。
她以为的喜欢,或许只是习惯了这么多年他的陪伴与照顾,并不是真正的爱。
她这样稚嫩的年纪,做出什么事都情有可原。
而他是一手带大她的养父,他看待感情比她清楚得多。
他不能顺势哄诱她,否则就是在欺负她。】
[啥?啥?什么叫哄诱?什么叫欺负?我不懂!绒宝儿说喜欢你,你赶紧脱衣服伺候不就完了,叽叽歪歪啥呢,装货!]
[别一口一个装货贱吊骂一个纸片人行不行?你们难道忘了这是茶神四部曲之一了吗?这篇文的精髓是纯爱,是精神的共鸣!]
[不明白为什么都骂拉斐埃尔,我倒觉得他的做饭是对的。绒宝年纪太小太小了,拉斐埃尔30多岁,大她一轮了,有责任与义务拒绝,不然哪怕是绒宝主动,拉斐埃尔也是在哄诱她等绒宝真正长大,她一定会后悔的。]
[可不,这段时间我在评论区看着那群雌宝爹的逆天言论,不知道涨了多少恶心的鬼见识,真的好心疼他们的女儿,也越发明白为什么拉斐埃尔能做男主,茶神千古!!!她的精神高度,至少领先当代百年。]
[那些骂拉斐埃尔的都是雌宝爹或者精神雌宝爹,low爆了。拉斐埃尔越正常、越正直,就会显得他们越变态!一想到有人竟然不和他们同流合污,雌宝爹们就破大防了!因为变态扭曲的他们,既等不到女儿主动告白那天,也真的着急给女儿送吊呢。]
[呵呵呵,读了点书看把你给狂的,daddy服侍女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告白失败的乔雪绒心情郁闷至极,赶走了一直跟着的保镖,一个人在公园里散心。
她坐在沿河的椅子上,鞋尖随意提着石头泄愤。
忽然,一个胖乎乎的小熊人偶走到她的面前,送给她一颗她小时候喜欢吃的水蜜桃夹心软糖。
可那已经是她小时候喜欢吃的了。
乔雪绒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在拉斐埃尔面前装一装罢了。
如今,她告白失败,心情本来就烦,看见个劣质的小熊人偶,感觉皮肤都要过敏了。
她扭头不理睬它。
小熊玩偶却又扭着笨重的身子,凑到另一边,又将糖递到她面前。
“你有完没完!”乔雪绒没好气地说。
小熊玩偶的身体蓦地一僵,隔着厚重的玩偶服,那股失落也能蔓延出来。
乔雪绒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个怯怯的男声从里面冒出来:“绒绒,你不记得我了吗?”
乔雪绒一愣,转身。
玩偶小熊慢慢摘下了头套,露出一张干净得像纯净水一样的少年脸。
只是因为在玩偶服里闷得太久,黑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两侧,白皙的脸颊也泛着红,但即便如此,也难掩他的气质干净出众,是如今最流行的清冷初恋脸。
只是这样一张脸,却有一点瑕疵。
他的右脸颧骨处,有一排淡淡粉粉的瘢痕。
乔雪绒原是不认识他的,这些年她身边的漂亮雄性实在太多太多。
但当她看到他颧骨上的瘢痕,她眼神一晃,试探道:“你是小红豆?”
她小时候在幼儿园咬伤了脸的男孩儿。】
[芜湖!小红豆!清纯可人的小竹马,还是被绒宝伤过,会让绒宝愧疚心疼地小竹马,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治治拉斐埃尔这个死装老货了!]
[皱皮耷拉的老吊,让你在宝宝面前拿乔装矜持,现在真正年轻、纯洁的小白花要来咯。]
[干净、清冷的美少年,我咋感觉这么像江砚二号呢?]
姬小茶敲完最后一个字,低喘微微地看着桌下的伊赛亚斯。
他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全被蹭乱了。
雨下得大,下了几回,淅沥沥沥,浇透了他的脸,以至于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鬼魅的清亮。
偏偏下完了雨,他也不走,就这么趴在那儿处。
潮湿红晕的脸贴着她的腿,灰眸意味绵长地静静地凝视着她。
甚至偶尔还会伸出湿软腻滑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一下,缠缠绵绵,意犹未尽。
激得她轻轻一颤。
而他却又像个温顺的动物似的,将脸贴回腿间,恍若无事发生。
姬小茶搭在背上的双脚,狠狠踩了踩他撅起的饱满的臀:“你好骚啊~”
第290章
伊赛亚斯笑了笑, 唇角勾起一抹薄而漂亮的弧度,轻轻蹭了蹭她的腿~~心软肉,掀眸问她:“你写完了?”
问完, 也不等姬小茶回答,他仿佛一个早就焦渴难耐的沙漠旅人, 又一头埋了下去。
姬小茶咬着唇, 但几乎被喉咙挤碎的压抑哼声,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她身子嵌入椅子里, 整个人后仰着, 眼下泛起水漾的潮红。
没完没了~真是没完没了~
姬小茶一边哼着,一边在心里后悔。
早知道就不找这禁欲老神父了,一解禁, 欲重得跟什么似的。
绞进她身体里的舌, 潮湿而滚烫,像是一锅被熔化了的铁水, 要将她的血液也烫得汽化了, 和他一直坠入这疯狂又酣畅的情~~欲中。
一切终于结束。
姬小茶低眸看着他, 他的头发被她的腿蹭得乱糟糟的, 却颇有些涩气的美。
他的腮微微有些鼓着, 见姬小茶正在看他,他忽得一笑, 寡淡的灰眸里迸出一线潋滟。
他张开嘴,展示给她瞧,他含着的满口清液。
暧昧靡黄的灯光下, 那水津像熬化了的白糖,闪着炫目的淫亮水光,随着他张开的嘴微微呼吸, 白生生的热气在水面上翻腾,猩红细艳的舌在水下翻搅。瞬间令他那张素日清冷淡漠的脸媚态横生起来。
他重新将嘴合上,喉咙吞咽滚动一番,统统咽了下去,看她的眼神黏腻地几乎要实质化。
姬小茶虽然有一瞬间的惊艳,但更多还是觉得悚然。
她连忙后退。
不行了,可不能再被他纠缠下去了
她快脱水了。
姬小茶站起来,睡裙自然垂下,遮挡一切。
她掸了掸染上水点的裙摆,道:“你要是实在闲了,就赶紧把文件给我签了,让下面的人早点做准备。”
“好。”伊赛亚斯不急不缓地从桌底下爬起来站立。
许是因为吃饱喝足,他此刻的表情竟有几分温顺。
他拟好了文件,打印出来。
随手从姬小茶的键盘边,拿起一支她常用来手写大纲的钢笔。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窸窸窣窣地摩擦着,出现了一行游龙般的签名字迹。
以及一滴不慎抖落在上面的残液。
像一滴没有加水晕开的白色颜料,浓得吓人。
伊赛亚斯用指腹将其抹去,虽然乍一看没有痕迹,但那股浓郁的气息却一直烙印其上。
以至于第二天,下属拿着文件准备下发时,没忍住蹙了蹙眉。
他手指捏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晃了晃,眼神狐疑又探究:“怎么骚哄哄的?”
但他狐疑也狐疑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先把工作完成要紧。
姬小茶的名声在外,异常响亮,所到之处,万人空巷。
这样的人去C区,绝对会引发超大规模的交通、社区瘫痪。
所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姬小茶这次行动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仅有核心的几个高级官僚知道。
而一线以及C区那边的人,接收到的命令,仅仅只是有一位大人物要到访慰问而已,并不知道是姬小茶。
但对于C区来说,接待高级官僚本就已经他们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等级的安保了。
姬小茶这边也在为了去C区慰问而准备挑选几个随行的人员。
首先必带的一人,就是元游礼。
作为NXT的前记者,他既有人气又有极高的公信力,民众对他新闻的认可度很高。
这样一个人才,姬小茶也不舍得只让他做自己的秘书,每天就盯着出版、排版这种事,实在是屈才了。
虽说元游礼是自愿的,作为元家人,他也不缺钱。
但巧的是姬小茶也不缺。
所以,她索性直接为元游礼创办了一个专属刊物,专门报道社会新闻事件,以及各种深度调查,让元游礼做主编。
这给元游礼感动的一塌糊涂,一直嚷嚷着什么‘今生君恩还不尽~~~’之类的话。
听得姬小茶心里直惭愧。
其实她创办这个新闻刊物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早就不满NXT电视台了,她需要有自己的喉舌。
接着,她私下通知了艾弥尔。
艾弥尔得知后,眉心紧蹙的沟壑就没有舒展过。
虽说C区要安全很多,但终归是比不上A区的。
在他的心目中,姬小茶就应该一辈子待在A区这样的锦绣富贵乡中,被层层保护着,没有任何危险可以威胁到她,而不是来C区搏命。
这种出生入死的脏活,交给他来就好了。
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艾弥尔自知改变不了小姐的心意,索性也就不劝了。
他悬着一颗惴惴难安的心,开始疯狂加强巡逻戒备。
争取替姬小茶这次访问,消除所有的潜在风险。
最后一个通知的人,就是李锈了。
不过,姬小茶是绝对不敢带李锈去D区的。
只是通知他自己的行程,以及需要安澜集团的一些支持。
C区本质也是个落后的区,医疗资源紧缺,维持自己人的医疗日常都紧紧巴巴。
所以,她需要安澜集团的人作为她的随行人员,并以慈善的名义,向C区医院捐赠医疗物资。
李锈自然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他知道姬小茶喜欢自己的兔兔原型,于是就以一副毛茸茸的灰色垂耳兔的样子,两只爪子捧着端脑,可怜地看着她:“小茶,那些东西你要你随便去拿就好了。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就是你的啊”
说完,它忽然落寞低下头来,绒乎乎的小脸几乎要被垂下来的兔耳遮住:“可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呢?我一直都有听你的话,一次门都出过,院子里的话被我料理得好,我还学会了做新的饭菜,可是你都不在。小茶,我好想你啊。”
姬小茶听得心里难受。
可他那张可爱极了的小兔脸,她的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兰濯之的实验室里,那个眼球凸出,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变异兔兽人。
“快了,等我把这点事忙完就好。”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难免悲凉。
她至今还是找不到能救李锈的方法,只能用这种方法暂时稳住他。
更可笑的事,她明知现在的李锈很危险,可她却根本舍不得上报,不愿意他成为兰濯之实验室耗材的一员。
她好像变成了以前看过的丧尸电影里,那种明知家人变成丧尸,却还是要饲养他的反派了。
转眼到了动身去C区的日子。
深秋的寒气,几乎要从姬小茶的黑色大衣里渗透进去,凛寒的风拂乱她脸上的碎发,精致小巧的鼻尖冻得微微有些发红。
倏地,一条深蓝色的围巾从天而降,环住了她的脖颈,还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挡住不断从她的脖子里灌进去的冷风寒气。
姬小茶抬头看着卡斯珀恩有些苍白的脸,蹙了蹙眉,不悦道:“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卡斯珀恩手术结束才不过几天,但他执意要跟着姬小茶动身去C区。
姬小茶担心他伤口崩裂,不让他跟随。
他就让医生打了强效封闭针,并且语气轻松的说,在前线,伤口刚刚缝合就要继续作战的人多的是。
姬小茶眼看实在拗不过他,只能勉强同意。
但还是找了几个医护人员跟随,防止他出医院,更让他尽可能待在悬浮车里休息。
却不想,她只不过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卡斯珀恩就闲不住,拿着围脖就跟了出来。
看着姬小茶明显不虞,甚至有些生气地瞪着自己的眼神,卡斯珀恩竟然低头,很温柔缱绻地浅笑了一下。
仿佛被她训斥是什么值得娇羞的事情一般。
但他替她系围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还把围脖往她的领子里掖了掖,确认寒风灌不进去,才道:“这是我住院时,闲的没事,跟我爸学着钩的。”
“小茶。”他握住她的手:“外面太冷了,当心吹感冒,回去该头疼了,回去吧。”
姬小茶点点头:“行吧。”
“听说,总统阁下也要去?”上了悬浮车,卡斯珀恩问。
姬小茶随意道:“嗯,不过我没让他去。”
卡斯珀恩笑了笑,道:“确实不该让他跟来。”
“为什么?”
卡斯珀恩略显苍白病态的脸上勾着一丝漫不经心嘲弄:“这么多年,无论是保守党还是新联盟党,D区都是被放逐之地,无人在意,哪怕这次死伤惨重,也没见有媒体报道。”
“是你仁厚,可怜那些灾民伤患,带着你辛苦拉到的一大批医疗援助和捐款去一线慰问。”
“而这次,也是你上任以来,展示自己的绝好时机,一大政绩。要是他去,岂不是被他摘了桃子?”
“是吗?”姬小茶双手插在外套里,靠着座椅里,被围脖遮住的嘴角竭力忍着上扬的笑意,声音无辜:“我没想这么多,就是看他挺忙的,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其实,伊赛亚斯本来是想陪她去的。但被她给拒绝了,本意和卡斯珀恩说的差不多。
她辛辛苦苦搞出来的成果,不能被人抢C位啊。
卡斯珀恩看着姬小茶蜷在宽大的深蓝色围脖里巴掌大的白净小脸,听着她谈起伊赛亚斯时,语气里淡淡的生疏客气,心中那股狐疑更加淡了。
是他太多疑了。
他怎么能胡乱猜测小茶和伊赛亚斯有私情呢?
小茶身边什么样的雄性没有?怎么可能轮得上伊赛亚斯?
幸好,这种荒谬的猜测一直被他压在心里,没有问出来。
他之前就是因为拎不清,忌妒成性,才差点被抛弃。
他不能再任由自己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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