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4)
阮以蓁都快气炸了, 回头去看辛殊晚,发现事情的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一样,那张脸依旧温柔, 甚至隐隐透着从容。
“辛殊晚。”
辛殊晚看向阮以蓁:“嗯?”
阮以蓁问:“你都不生气的吗?”
辛殊晚安抚道:“阮同学不用生气, 我会修, 不会耽误我们的时间的。”
重点是这个吗?
阮以蓁环着手, 却看见辛殊晚蹲了下去, 眉眼认真, 正在检查自行车。
过了一会儿,阮以蓁问:“找到原因了吗?”
辛殊晚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戾气,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糟糕, 上一次是链子掉了,这一次是直接将轮胎扎坏了。
辛殊晚直起腰,她道:“阮同学,你让罗姨过来接你吧,我修不好,得去找修自行车的师傅。”
阮以蓁盯着辛殊晚的脸,半晌之后笑了一声, 手搭在自行车的车座上,“现在知道修不好了?”
语气有些恶劣, 但更多是对辛殊晚的担心。
辛殊晚也跟着笑了笑,她在老婆面前低头道:“嗯, 原来我也不是万能的。”
“辛殊晚, ”阮以蓁朝辛殊晚走了一步,她笑意盈盈地问:“你不会是打算求助我吧?”
辛殊晚伸出手, 攥住阮以蓁的半片衣角,她轻声道:“嗯, 我求助你,阮同学。”
阮以蓁扬了扬眉,故意道:“这么没诚意呀?”
辛殊晚软言软语道:“阮同学,可以帮我一下吗?”
阮以蓁心满意足了,“这还差不多。”
瞥见车子过来了,阮以蓁挥了挥手,罗静将车子停好之后,从车上下来,她双手插兜靠着车道:“蓁蓁,还是得靠罗姨吧。”
阮以蓁一顿,她问:“罗姨,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罗静一噎,不愧是迟安的孩子,和她一个样儿。
罗静道:“算我迟到早退好啦。”
阮以蓁挑眉道:“我怎么敢。”
阮以蓁指了指身后的辛殊晚,“她的自行车被人弄坏了,罗姨先送她回家吧。”
罗静看了一眼辛殊晚的自行车,啧了一声,都是一群小孩儿,什么仇什么怨啊,要弄坏人家的自行车。
罗静打开车门,“上车吧。”
送辛殊晚到了巷子口,辛殊晚道:“谢谢。”
“嗯,”阮以蓁点点下巴,“现在辛同学有诚意多了。”
辛殊晚笑起来,她弯腰,透过车窗,看着里面的阮以蓁,阮以蓁问:“怎么了?”
“阮同学不进去了吗?”
阮以蓁探头看向辛殊晚:“我进去是喂猫,还是去你家做客?”
辛殊晚道:“都可以。”
阮以蓁漫不经心地问:“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辛殊晚没怎么犹豫就道:“去我家做客。”
阮以蓁大概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但她却没下车,她道:“改天吧。”
辛殊晚一顿,她点了点头,“好,阮同学明天见。”
“明天见。”
玻璃在辛殊晚的挥手中合上。
往家里走的路上,075没忍住出声:【你老婆这样,你不生气啊?你都没有危机感的吗?】
辛殊晚淡然道:“你着急什么。”
075:【。】
辛殊晚惊奇道:“机器也可以用沉默来表达无语的吗?”
075:【。】
谁懂啊,更无语了。
辛殊晚挺会自洽的,老婆不愿意下车,那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辛殊晚打开门,她道:“妈妈,小姨,我回来了。”
……
车上,阮以蓁突然问:“罗姨,你说那个师傅能修好辛殊晚的自行车吗?”
罗静想了想,“那个师傅说了,她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修车师傅了,应该可以。”
“哦。”
罗静透过后视镜,看见阮以蓁露出思索的表情,她问:“蓁蓁这是怎么了,不放心?”
阮以蓁没听出罗静话里的揶揄,她有些烦躁道:“我是不太放心……”
她担心辛殊晚以后会被变本加厉地欺负。
想到这里,阮以蓁说:“罗姨,先不回家了,去学校吧。”
罗静问:“你有什么东西忘拿了?”
“我有什么东西忘看了。”
罗静:“……”
陪着阮以蓁到了学校,阮以蓁直奔学校的监控室。
阮以蓁太出名,连学校的保安都认识她,那人问:“阮小姐,怎么了?”
阮以蓁道:“我想看一个地方的监控。”
迟疑片刻,那人点头:“可以。”
如愿找到了监控录像,阮以蓁却发现,那片地方很大,但只有一个摄像头,辛殊晚的自行车恰好停在了监控的死角,无法看清是哪些人破坏了她的自行车。
那人遗憾道:“确实是没办法。”
谁知道一直默不作声的阮以蓁突然语出惊人,“那就加装一个摄像头吧,就在这里。”
阮以蓁点了点,录像里面延伸过去的那片死角,恰好也是辛殊晚停自行车的地方。
阮以蓁沉声道:“不过我不希望,加装摄像头的事情,被第四个人知道。”
那人有些吃惊,阮以蓁明明穿着班服,看着明艳活泼,就是普普通通青春靓丽的学生而已,她却从阮以蓁的身上感受到了威压。
她道:“我得先跟校方商量一下。”
“可以,但在明天上学之前,这件事得完成,我会另外付给你们加班费。”
天哪。
她还能想到加班费。
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啊……哦,她还是学生,那她以后能不能当自己的老板?
那人道:“好的。”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录像可以同步到我的手机吗?”
那人加了联系方式之后道:“也得和校方商量。”
“好。”
重新回到车子,罗静才发出声音:“蓁蓁你还真是……雷厉风行。”
“罗姨,她刚刚那么配合,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沉默寡言的你吧?”
毕竟罗静一进去,就像个保镖一样站在阮以蓁的身后,气势十足,阮以蓁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黑帮,来收保护费的。
被迟女士知道了,估计会被说。
阮以蓁提醒道:“今天的事情,别告诉我妈妈。”
“我知道,我知道。”
罗静发动车子,过了一会儿,她问:“蓁蓁,你长大之后打算做什么呀?”
阮以蓁道:“继承家业。”
罗静:“……”
迟家的未来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哈。
开着车,罗静又想起一件事,她告诉阮以蓁:“池叶的事情,我最近查到一点眉目,也许很快就能知道她在哪里了。”
“好,谢谢罗姨。”
罗静迟疑片刻,还是道:“蓁蓁,你没发现,有一点不一样吗?”
阮以蓁疑惑地问:“哪里不一样?”
罗静没开口,阮以蓁自己都没发现,她说这些做什么。
阮以蓁对池叶和辛殊晚的重视程度其实不太一样,罗静觉得,在阮以蓁的心里,辛殊晚是个特别且很重要的存在。
这样也好。
虽然蓁蓁身边有了姜时和方楚,但交心的朋友再多一个,也不是什么坏事。
“蓁蓁,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阮以蓁抱了抱迟安道:“有点事情耽误了。”
母女两个心有灵犀,迟安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她道:“那你们两个快吃饭吧。”
阮以蓁吃饭的时候,就看见迟女士在对面托着腮殷切地看着她。
阮以蓁无奈地问:“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被发现了啊。”
阮以蓁:“……”
她很难不发现吧。
“校方邀请苏然在运动会闭幕式上讲话,苏然让我陪她去,能在学校见到妈妈,惊不惊喜?”
阮以蓁配合着露出惊喜的表情,心里却在想,那妈妈不就能和辛殊晚见面了?
……
修车的地方离辛殊晚的家不远,第二天早上,辛殊晚先去取了自行车,再去上学,到了学校外,却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辛殊晚下车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她惊喜道:“阮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辛殊晚的笑脸,阮以蓁也勾了勾唇,她道:“等你。”
“阮同学是专门来等我的?”
“倒也不是,要是你一直不来的话,罗姨就会去接你,”阮以蓁眨了眨眼睛,给自己找补:“毕竟刚刚才和你一起拿了两人三足的第一名,不好扔下你不管,人不能太忘本,对不对,辛殊晚?”
老婆就是担心她,才专门来接她的。
辛殊晚含着笑道:“阮同学说得对。”
中午吃饭的时候,辛殊晚和阮以蓁本来约好要和姜时方楚一起吃,但中途阮以蓁却一把拉住了辛殊晚,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风中依稀能听见阮以蓁的声音——
“家里今天送饭。”
姜时看向方楚,情不自禁地哇塞一声:“她们两个神神秘秘的,肯定有猫腻。”
方楚不以为意道:“总不能是背着我们约会吧?”
方楚说完之后就变了变脸色,她胆子现在怎么这么大了,都敢脱口而出了?
姜时也震惊了。
因为震惊,两个人痛失去追辛殊晚和阮以蓁的最佳机会,只好先去吃饭了。
另一边。
阮以蓁一手牵着辛殊晚,一手拿着手机,夏日燥热的风拂面,景物飞快掠过,辛殊晚的眼中只剩下了阮以蓁。
“到了。”
阮以蓁看着那几个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手机里播放的正好是他们刚刚干的好事,她环着手,眼底狡黠,意气风发道:“呀,抓个正着。”
辛殊晚静静看着这样的阮以蓁,蝉鸣声让她的心脏在这一刻鼓胀,每一次跳动都在说明对阮以蓁的爱意。
第202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5)
那些人见势不对就想跑, 阮以蓁环着手气定神闲道:“跑呗,跑得了人还跑得了录像了?”
阮以蓁说完这些话之后,昨天晚上在监控室见过的那个负责人带着保安过来了。
路过阮以蓁身边的时候, 她对着阮以蓁点了点头。
而后她快步走向那些破坏辛殊晚自行车的人, 厉声道:“哪个班级的, 跟我去找你们老师!”
很快, 这片地方就只剩下了辛殊晚和阮以蓁。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面前, 她勾着唇问:“怎么?辛同学, 被我感动坏了?”
辛殊晚眼中的情绪在此时此刻达到顶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阮以蓁, 轻声道:“我确实是感动坏了。”
“既然这样的话, ”阮以蓁的一只手搭上辛殊晚的肩膀,“想想怎么回报我?”
辛殊晚问:“阮同学想要什么?”
阮以蓁笑了一声,仰头直勾勾地盯着辛殊晚,她道:“辛同学问我?”
“嗯。”
“听起来不太有诚意啊,辛同学难道不应该自己想吗?”
辛殊晚点了点头:“好,我会尽我所能报答阮同学的。”
看着辛殊晚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阮以蓁想, 以前最大的回报就是以身相许了吧?
阮以蓁一顿,脑海里浮现辛殊晚那张令人惊艳的脸, 她一回神,眼底还是辛殊晚的脸, 她心中一动, 很快恼怒席卷上来,她怎么会想到这个上面来?
就算是辛殊晚真的要以身相许, 她会答应吗?
阮以蓁有些想笑,这又不是过家家, 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和朋友结婚,对吧?
她抬手,拂去掉落在辛殊晚肩头上的一片落叶,突然咬了咬唇,之前有过的异样感觉卷土重来。
她的身子明显僵硬,就连辛殊晚都感受到了,辛殊晚问:“阮同学,你怎么了?”
阮以蓁抬眸,“我没事。”
“那你……”
阮以蓁随口道:“我饿得手脚无力。”
阮以蓁才刚刚说完,她整个人就被辛殊晚扶住了,鼻尖涌动着辛殊晚身上好闻的香气,她又跟辛殊晚有了这样近的距离了。
就在阮以蓁恍神的时候,辛殊晚问:“所以大概不会有人来送午饭了?”
阮以蓁好笑地问:“这是重点吗?”
“那我背阮同学去食堂?”
阮以蓁捏了捏辛殊晚的胳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此招摇过市,辛殊晚你的心未免也太不纯了?”
“嗯,”辛殊晚问:“那还去食堂吃饭吗?”
听见了,但可以当做没听见。
阮以蓁再看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是辛殊晚的后背了。
鬼使神差地,阮以蓁趴了上去,辛殊晚轻而易举就将阮以蓁背了起来,恍惚间,阮以蓁甚至以为,这样的时刻有很多次,辛殊晚也不是第一次背她了。
阮以蓁试探地按了按辛殊晚的肩膀,辛殊晚问:“阮同学,怎么了?”
阮以蓁回她:“没事。”
只不过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
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影斑驳映在两个人的身上。
辛殊晚往前走了几步,阮以蓁突然凑到辛殊晚的耳边道:“其实我是骗你的。”
辛殊晚顺着问:“骗我什么?”
“我手脚无力啊。”
“既然是阮同学是骗我的……那就请阮同学环住我的脖颈,免得等会儿掉下去。”
阮以蓁:“?”
这是重点吗?
但阮以蓁还是环住了辛殊晚的脖颈。
感受到颈间的温热,辛殊晚侧过脸去看阮以蓁。
上次已经出现过类似的意外,按照下意识的反应,阮以蓁应该躲开才是,但她牢牢环着辛殊晚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阮以蓁眨了眨眼睛。
意外没有发生,辛殊晚的唇也没有蹭过她的脸。
可阮以蓁突然低下头,在辛殊晚的后背蹭了蹭。
辛殊晚微怔,后知后觉地笑起来。
……
阮以蓁和辛殊晚吃完饭回到教室,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她们两个的身上。
她们两个一在位置坐下,姜时就道:“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啊?”
抱怨完,她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知不知道?”
阮以蓁问:“什么大事?”
方楚道:“有人故意破坏学生的自行车,被抓了个正着,校长在广播里进行了全校通报批评,后续还要请家长呢。”
阮以蓁看辛殊晚一眼,她淡声道:“食堂没有广播,我们都错过了。”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也是,阮以蓁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方楚点点头:“这样啊……不过也没关系啦。”
“是啊,不过……”姜时下巴抵着方楚的肩膀,看着辛殊晚道:“你的自行车这两天不是也坏了吗?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现在他们被发现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是哦,”方楚反应过来,她道:“那要不要找他们赔钱呀?”
淡然的阮以蓁这个时候反应却很大,她冷着脸道:“肯定是要的。”
咦……方楚看看阮以蓁,又看看辛殊晚,蓁蓁什么时候成了辛殊晚的代言人了?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一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冷硬的语气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道:“等午休时间结束,我就陪你去找陈老师。”
辛殊晚眉眼弯弯:“好。”
姜时去看方楚,方楚:“?”
姜时捏着方楚的脸道:“你也弯一个我看看。”
方楚翻了个白眼之后,打落了姜时的手。
没等阮以蓁和辛殊晚去找陈佳,陈佳先来找辛殊晚了。
出于担心同桌的心理,阮以蓁也跟了上去。
等到辛殊晚要进办公室的时候,阮以蓁拉了拉辛殊晚的手,她道:“我在外面等你。”
辛殊晚目光落到阮以蓁的手上,心内一片翻涌,“好。”
办公室里的陈佳今天格外严肃,她语重心长道:“我们学校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我本人也很讨厌,但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学生的身上。”
辛殊晚宽慰道:“陈老师,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自行车的事情我会跟那些学生的家长提的,他们必须支付自行车的修理费用,还得向你道歉。”
“好,谢谢你,陈老师。”
陈佳看辛殊晚没事,又听着这句话,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道:“不止要谢我,还要谢谢阮以蓁。”
“阮同学?”
陈佳将阮以蓁执意要装摄像头的事情跟辛殊晚说了,要不是阮以蓁,辛殊晚的自行车不知道还要坏多少次,她还顺便骄傲了一下,让阮以蓁帮助新同学这样的方式目前看来教学成果还是不错的。
“好的,我知道了,陈老师再见。”
阮以蓁闻开门声而动,见到辛殊晚出来,又环着手,靠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漫不经心道:“出来了?”
“嗯,”辛殊晚和阮以蓁并排走着,“陈老师说他们会赔自行车。”
阮以蓁挑眉道:“还有呢?”
辛殊晚停下脚步,看着阮以蓁,认真道:“谢谢你,阮同学。”
看辛殊晚这么郑重,阮以蓁大抵猜到了,“陈老师把装摄像头的事情跟你说了?”
“嗯。”
阮以蓁有些不高兴,“我原本打算亲口跟你说的。”
辛殊晚意外地看着阮以蓁,阮以蓁笑了笑,“怎么,我像是那种背地里偷偷付出的性格吗?”
阮以蓁向来张扬肆意,做了什么就得让那个人知道,隐忍可不在她的为人处世里面。
辛殊晚道:“不是。”
“嗯?”
“现在说也不晚啊,”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手,看着阮以蓁认真道:“阮同学你说吧,我听着。”
指尖悄然划过辛殊晚的掌心,阮以蓁傲娇道:“我又不想说了。”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一直都不说?”
阮以蓁想了想,“等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
像打翻了蜜罐,一向不嗜甜的人这会儿正看着老婆的侧脸沉溺于甜蜜中。
……
运动会第三天,上午举行闭幕仪式,下午正常上课。
迟女士和阮以蓁一起出门,看宝贝女儿没有吃早饭,她也索性没有吃,打算和阮以蓁在学校食堂,共度亲子时光。
但是!
“有人给你带早餐???”
“是啊。”
“那我吃什么?”
“妈妈你可以去食堂啊。”
迟安笑容扭曲,“你可真是妈妈的黑心小棉袄哈。”
在食堂吃完饭,迟安去找顾舒然,顾舒然奇怪道:“你怎么这副表情?”
随后,她悚然道:“只是一个上午不上班而已就会变成这样?”
工作狂太可怕了!
迟安幽幽道:“我是工作狂不是变态。”
顾舒然:“……”
顾舒然的稿子都是提前写好的,她正在背诵,迟安问:“还要脱稿?”
顾舒然道:“不蒸馒头争口气,我可是校董会的人。”
迟安:“……”
幸好她没进校董会。
但在顾舒然发完言之后,校方想着迟安也来了,为了不让人家白来,她们热情邀请迟安上台讲话。
迟安推脱不了,只好上台,好在她没有准备,说的也很简短。
闭幕式一结束,迟安就去找阮以蓁了。
她和一位同学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眉飞色舞,对方眉眼温润。
迟安叫了一声:“蓁蓁。”
阮以蓁回头,向着迟安走过来,可爱的女儿让迟安的心软软。
“妈妈,”阮以蓁主动为迟安介绍:“这是辛殊晚,我的新同桌。”
见迟安看向自己,辛殊晚忙道:“阿姨您好。”
迟安笑着道:“真是懂礼貌又好看的孩子啊。”
第203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6)
“你们两个在看什么, 当心陈老师进来发现了。”
阮以蓁毫无心理负担地恐吓前排正在看手机的那对小青梅。
姜时不以为意:“大家都在看啊,陈老师就算是发现,也不一定先抓我们两个。”
“等等, 这个声音……”姜时和方楚同步回头, 两个人都很吃惊的样子, “蓁蓁你来了啊。”
阮以蓁环着手, 皮笑肉不笑道:“来了有一会儿了。”
她身子前倾, 扫了姜时和方楚一眼, “眼睛都挺大的啊,怎么就看不见我这个大活人呢。”
姜时、方楚:“……”
姜时哈哈笑着:“是意外, 一定是意外。”
阮以蓁才不信呢, 她看向姜时拿着的手机,手指勾了勾,“是什么意外,给我看看吧。”
“其实也没什么……”
姜时一边说,一边想要将手机藏起来,但却被阮以蓁眼疾手快地从姜时的手中抽走了。
姜时:“!!!”
“阮以蓁,你怎么还抢手机呢?”
“我会还给你的。”
阮以蓁将手机翻转过来, 手机界面是一个视频。
开头是她和辛殊晚放学之后,走在路上, 中间是那天辛殊晚背她去食堂,结尾是她和辛殊晚去秘密基地的路上。
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和辛殊晚, 阮以蓁挑了一下眉, “就这个?”
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是啊,”方楚点点头, “不知道是谁拍下来,又剪辑放到学校的官网上的, 蓁蓁你和辛殊晚……”
是坐火箭发展的吧?
不过最后这句,方楚没有说出来,她有预感,她要是这么说了,阮以蓁肯定会生气。
阮以蓁问:“我和辛殊晚怎么了?”
方楚抿了抿唇。
姜时道:“你和辛殊晚……关系很不一般啊。”
姜时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揶揄。
却没想到阮以蓁并没有否认,她将手机递给姜时,“就算是我和辛殊晚关系真的不一般,也不意味这个人就可以在背后偷拍。”
少女眉眼昳丽,却充满冷意,“这个人不会以为我还要谢谢她吧?”
姜时和方楚都卡壳了,姜时偷偷瞥了一眼这个视频的评论区,作者正得意洋洋地说,让阮以蓁和辛殊晚都谢谢她,她po出了大小姐和跟班的日常。
姜时欲言又止。
阮以蓁也敏锐地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这样一个视频,姜时和方楚不至于背着她看。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上了学校官网,越往下滑,她的脸色越难看,原来重点不是这个视频,而是这个视频下面腥风血雨的评论区。
路过的小猫:呀,原来贵族学校就是这个风气啊?
甜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阮以蓁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一个叫池叶的人吧,谁知道池叶现在怎么样了?
作者回复甜甜:池叶已经转学了哦。
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底下什么猜测都有,有人说池叶是被阮以蓁的大小姐脾气逼得没办法只能转学,有人说池叶就是被阮以蓁转走的,毕竟阮家家大业大,阮以蓁的妈妈也不是吃素的。
说她行,说她妈妈不行。
阮以蓁气不过正要回复,却发现这样的猜测早就有人回复了。
楚楚动人:池叶转走的时候,阮以蓁还不知道呢,不信谣不传谣哈。
时刻谨记:就是,说的跟真的一样,这可是学校的官网,学校不久前才处理了故意破坏自行车的学生,你猜她们会怎么处置造谣生事的学生?
尽管还有人死犟,说这两人就是和阮以蓁一伙的,但发言肉眼可见地保守了很多。
这里看似大家都是匿名的,但不代表学校查不到她们的头上。
说阮以蓁和迟安的每一条评论的下面都可以看见这两个人的影子,阮以蓁关了手机,看向靠在一起的姜时和方楚,她轻声道:“谢谢。”
“哎呀,谢什么谢,她们说迟阿姨,我还不乐意呢,我和方楚哪次去你家,迟阿姨不是热情招待我们?”
“就是,说我们的朋友和朋友的妈妈,就是不行。”方楚眼睛雪亮,她仰着头看着阮以蓁。
说完这些之后,她又喃喃道:“不知道辛殊晚看到没有。”
她一是担心辛殊晚会多想,二是下意识觉得,有了辛殊晚的安慰,阮以蓁会好过一点。
阮以蓁随口道:“还没吧?”
目光却是看向了教室门口。
辛殊晚一进来,就对上了阮以蓁的目光。
辛殊晚笑了笑,她走到阮以蓁的身边,轻声问:“在等我?”
阮以蓁撇了撇嘴,“谁等你了?”
阮以蓁起身,让辛殊晚进去,被风带起来的发丝拂过辛殊晚的脸,两个人都是一顿,阮以蓁催促道:“快进去吧。”
辛殊晚的视线落到阮以蓁红了的耳朵上,她道:“好。”
阮以蓁松了一口气,余光却发现辛殊晚一坐下,就开始关窗子,阮以蓁按住她的手,没好气道:“你不觉得热?”
辛殊晚看着阮以蓁,阮以蓁直觉辛殊晚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她此刻的情绪,她转过头,手也跟着放开。
耳朵比刚才还要红。
辛殊晚的眼里闪过幽光,她道:“是有点热。”
阮以蓁弯了弯唇,倒是挺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的。
辛殊晚将早餐递给阮以蓁,阮以蓁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辛殊晚讶异道:“早餐凉掉了?”
阮以蓁:“……”
辛殊晚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惦记给她的早餐,她在辛殊晚的眼里,有那么重要吗?
阮以蓁突然想到什么,她狐疑地看着辛殊晚,“你的自行车不会又坏掉了吧?又是那些人干的?还真是不知悔改。”
说着就要起身,看样子是要去找那些人算账。
老婆的维护让辛殊晚的心头淌过暖意,她拉着阮以蓁的手解释道:“不是,今天小姨路上堵车,我就晚出门了一点,让阮同学着急了,是我的错。”
阮以蓁的唇角微微扬起,反应过来之后,她故意语气恶劣道:“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辛殊晚笑意盈盈道:“嗯,我知道了。”
看见辛殊晚笑,阮以蓁也不自觉地就跟着她一起笑,方才因为那个视频评论区而积蓄在心中的怒气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阮以蓁的心中只剩下辛殊晚,和跟辛殊晚待在一起的轻快。
其实那个视频还是剪得挺好的。
要不等她回去之后,下载下来?
亲眼看着阮以蓁的心情阴转晴的两只小青梅开始交头接耳——
即便辛殊晚真的有疗愈人心的作用,但目前看来,只对阮以蓁一个人有用吧。
……
下午放学之前,辛殊晚道:“阮同学,你跟罗姨说一声,不要来接你了吧。”
“什么?”
阮以蓁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看向辛殊晚,勾唇道:“辛殊晚,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原本只是其心不纯。
现在坏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辛殊晚笑了一声,“阮同学觉得如何?”
“我无所谓啊,不过,”阮以蓁一只手搭上辛殊晚的肩膀,凑到辛殊晚的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要小心罗姨。”
辛殊晚目光里浮现痴迷,她还记得保持理智,她问:“小心罗姨做什么?”
阮以蓁狡黠一笑道:“罗姨说我老是跟着你跑,可能怀疑你是坏人吧。”
辛殊晚一本正经道:“我会跟罗姨好好解释的。”
放学之后,阮以蓁迎着夕阳,上了辛殊晚自行车的后座。
环住辛殊晚,阮以蓁问:“又去喂猫?”
有几只猫猫都快胖成球了!
辛殊晚摇了摇头:“去阮同学的秘密基地。”
不知道为什么辛殊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阮以蓁一顿,她问:“好端端地去那里做什么?”
但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一个猜测了。
“我想去,阮同学要去吗?”
“我肯定要去,那是我的秘密基地,又不是你的。”
但辛殊晚是和她共享秘密基地的人,阮以蓁盯着辛殊晚的后脑勺出神。
良久,辛殊晚才道:“好。”
日落时分的湖泊格外漂亮,在辛殊晚和阮以蓁的眼底荡漾开令人沉醉的颜色。
在这一刻的灿烂与盛大中,什么烦恼都能忘却,只剩下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阮以蓁问:“你看见那个视频了?”
“嗯,我怕我哄不好阮同学,只好让这片湖泊来哄。”
“辛殊晚,你还有怀疑自己的时候啊?”
辛殊晚却认真道:“事关阮同学,我不敢马虎。”
阮以蓁去看辛殊晚,波光粼粼的湖水让她的眼中也染上几分水意,此时眸光潋滟。
辛殊晚的呼吸一窒。
“那,辛殊晚,你是怎么想的,你愿意给我当跟班吗?”
阮以蓁目不转睛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的眼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她道:“嗯,我是心甘情愿的。”
阮以蓁笑了一声,她懒洋洋松开刚才攥着的野草,低头去看,辛殊晚与她同步低头,下巴擦过了她的指尖。
阮以蓁抬头,心神都被辛殊晚的那双漂亮沉静的眼睛卷走了。
“可是我不想只当阮同学的跟班。”
第204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7)
不想只当她的跟班……辛殊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阮以蓁在床上翻来覆去, 辗转反侧地倒腾了两个小时,还没睡着。
听说牛奶助眠,她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去了厨房, 才刚刚打开冰箱门, 就被一道光定住了。
阮以蓁:“?”
随着那道光逐渐逼近, 阮以蓁才看清是迟安手机上的手电筒的光芒。
“妈妈你要吓死我啊。”
阮以蓁抱怨了一声, 拿出牛奶, 顺便带上冰箱门。
正要喝,迟安将她手里的牛奶抢走了, 她抱着牛奶道:“谁叫你在家里鬼鬼祟祟的。”
阮以蓁盯着迟安手里的牛奶, 她无奈道:“妈妈,我睡不着。”
“大半夜的来厨房偷喝牛奶,能睡着就怪了。”
阮以蓁:“……那请问您来做什么呢?”
迟安转头拿起一个杯子,杯子里的水在月光下晃荡,透着晶莹,“我来喝水,我的美容师告诉我, 要多喝水。”
“也没叫你半夜喝水吧?”阮以蓁狐疑地问。
迟安回避了这个问题,“不许喝冰牛奶!”
接着她抬手按亮厨房的开关, 将牛奶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好了, 等着吧。”
“哦。”
母女两个在外面的长桌上坐下,两个人穿着同款睡裙, 都披散着头发,远远地看上去, 像一对姐妹花坐在这里。
迟安托着腮问:“宝贝女儿,烦恼什么呢,跟妈妈说说呀,妈妈都是过来人了,肯定可以帮你的。”
迟安的眼睛很亮,让阮以蓁想起辛殊晚的眼睛,下意识的,阮以蓁问:“妈妈,除了你,还有人会这么看着我吗?假如真的有这样一个人,那她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当然会有啦,”迟安握住阮以蓁的手,“她肯定跟我想的一样啊。”
阮以蓁盯着迟安的眼睛问:“什么?”
“天啊,感觉怎么爱眼前的这个人都不够。”
在这一瞬间,阮以蓁的心跳加速,掌心滚烫,阮以蓁垂下眼帘,将自己的手从迟安那边抽回来。
叮的一声,阮以蓁茫然地抬起头,心弦仿佛被弹了一下。
迟安起身,“呀,热好了。”
她将牛奶端出来,推到阮以蓁的面前,摸摸阮以蓁的脑袋道:“喝完了就去睡觉吧。”
“对了,”上楼的迟安转身看着阮以蓁,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道:“蓁蓁,这世上每一个人都对应着另一个人,她们迟早都会相爱的,但妈妈希望你,千万不要早恋哦。”
阮以蓁:“……”
她气到脸有些红,“妈,把你的心灵引导师换了吧。”
迟安:“……”
阮以蓁将牛奶喝光了,但助眠的效果微乎其微,以至于第二天上学,她被小青梅打趣了。
官网上的视频还在,而且今天进行了更新。
但作者本人估计都没想到,今天的评论区和昨天评论区的走向截然不同。
寻一缕春风:还一起去湖边……她们两个是没看视频吗?都不知道避嫌的吗?
桃花朵朵开:嗯……辛殊晚我不知道,不过阮以蓁肯定不是避嫌的性格。
林间路:就是啊,大小姐需要避什么嫌,说不定等会儿,我们这些人都被清掉了。
虔诚祈祷:你没发现上面两楼偏题了吗?这跟避嫌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小情侣被抓了,是大小姐和她的跟班啊!
海清河晏:是大小姐和她的跟班啊……我吃吃吃。
虔诚祈祷(震惊版):上面的,你在吃什么东西?
海清河晏:吃的就是这份傲娇大小姐和永远拥护她的骑士,简直太美味了,仙品!
虔诚祈祷(震惊版):……
但过了五分钟,整个视频都消失了。
姜时和方楚同步抬头看了看阮以蓁的脸色,姜时打着哈哈道:“应该是学校出手了。”
方楚点头:“嗯,估计接下来就会抓那些造谣生事的人了……诶,蓁蓁你去哪里?”
阮以蓁已经出了教室,在转角的地方,一头撞进了辛殊晚的怀里。
辛殊晚扶住她,柔声问:“阮同学,怎么了?”
阮以蓁抬头看着辛殊晚,缓过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来接你。”
辛殊晚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就连语气都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些喜不自胜,“谢谢阮同学特意来接我。”
阮以蓁却一直盯着辛殊晚的眼睛。
她以前只知道这是一双看久了就会不自觉被吸引的眼睛,波澜不惊,幽深如万年古潭。
但此刻,阮以蓁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她发现了这口古潭平静的水面下暗藏的波涛汹涌,一层又一层迭起的水花,将猛烈的爱意推到她的面前。
哦,原来辛殊晚喜欢她。
原来辛殊晚在意她,原来辛殊晚自始至终都在偏爱她。
原来辛殊晚那句话背后的弦外之音是——
不止是跟班,她还想要跟她有天长地久的羁绊。
“阮同学,你没事吧?”
辛殊晚晃了晃阮以蓁的胳膊,不明白老婆怎么在她面前失神了这么久。
还在叫她阮同学呢?
辛殊晚这些爱意,又能藏到几时呢?
“我没事,官网上的视频被删了,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被删之前的评论区你看了吗?”
辛殊晚眸光幽深,向来温柔的眉眼此时隐隐泛着冷意,“阮同学,只要视频被删了,那些话对你造成的困扰,也会随之消失的。”
阮以蓁挑眉问:“消失不了,怎么办?”
辛殊晚突然抱住阮以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辛殊晚低声问:“那要再去一遍秘密基地吗?”
阮以蓁在辛殊晚的怀里好笑道:“你当秘密基地是万能的呀?”
辛殊晚低下头,恰好对上了阮以蓁的眼睛。
阮以蓁突然发现,在走廊上被辛殊晚拥抱,比辛殊晚背她去食堂,要更招摇过市。
但阮以蓁说不出辛殊晚其心不纯的话了。
少女心事被夏风吻过,带着燥热和黏腻,在怀抱中愈演愈烈,阮以蓁闷声道:“要迟到了。”
“好,我们进去吧。”
阮以蓁哼了一声,“我早就准备进去了。”
辛殊晚笑了笑,“那是我耽误阮同学了?”
阮以蓁不置可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探头探脑的方楚和姜时连忙坐好,不过……蓁蓁和辛殊晚之间的气氛好像怪怪的?
……
罗静将池叶的地址告诉给阮以蓁,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阮以蓁问:“怎么会这么难找?”
罗静道:“可能被人保护了?”
阮以蓁轻声道:“是就好了。”
池叶现在住在一个小区里,进出都必须要经过主人家的允许。
池叶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欣喜,阮以蓁和罗静顺利进入了小区,阮以蓁独自上楼,罗静在楼下等她。
阮以蓁按了门铃,她有些讶异地看着开门的人,“辛殊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叶从辛殊晚的身后出来,她变了好多,看着没有之前那么唯唯诺诺了,还开朗大方了不少。
她道:“阮小姐,快进来。”
阮以蓁嗯了一声,目光却像是长在了辛殊晚身上一样。
池叶给阮以蓁倒了水,阮以蓁没动,她迟疑地问:“你还好吧?”
池叶点头道:“我很好啊。”
“你当初为什么要转学?”
池叶憨厚地笑着:“因为贵族学校并不适合我,恰好我妈妈的闺蜜从国外回来了,她知道我有转学的想法之后,就帮我转学了。”
辛殊晚和阮以蓁离开的时候,池叶牵住辛殊晚和阮以蓁的手道:“很感谢你们惦记着我,阮小姐,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和你做同桌,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门在阮以蓁的面前关上,但阮以蓁不再对池叶的境况一无所知,相反的,阮以蓁知道,她正在自己想要的生活里快乐地活着。
进了电梯,阮以蓁才问:“辛殊晚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找池叶的。”
阮以蓁凑到她面前,眯着眼睛问:“你找池叶做什么?”
“那阮同学找池叶做什么呢?”
“我关心我的同桌,不行吗?”
“可以。”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到了楼下,罗静看见辛殊晚也很意外,阮以蓁让她先回去,她要和辛殊晚走一走。
罗静看看辛殊晚,再看看阮以蓁,她小声嘱咐道:“千万别打架哈。”
阮以蓁:“?”
小区外面的街道上有着一丛又一丛的蔷薇花,清风拂面,阮以蓁抬头,阳光透过树梢落到她的脸上,忽然伸过来一双手,为她挡去那些阳光,阮以蓁一顿,她问:“辛殊晚,你在做什么?”
“阮同学不觉得阳光有点刺眼吗?”
阮以蓁勾着唇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同学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
“所以找池叶,也为的不是池叶,对吗?”
“嗯。”
辛殊晚是这样的,看似温柔多情,但很多时候,都只在乎阮以蓁一个人。
她是为阮以蓁而来的,也像是为阮以蓁而生的。
“阮同学现在可以放心了,那些流言蜚语都跟你没关系。”
“就算是有流言蜚语,”阮以蓁带笑的样子映入辛殊晚眼底,“你不也没信吗?”
“我是没信……”
在这一刻,阮以蓁生出一个想法,秘密基地不是万能的,但辛殊晚却代替秘密基地成为了那个万能的存在。
因为不论旁人怎么说,她都一概不听不信。
是阮以蓁……忠诚的骑士。
接着这位忠诚的骑士,有些吃味地问:“那阮同学可以祝我越来越好吗?”
第205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8)
阮以蓁看着辛殊晚的脸, 她挑眉道:“不能。”
原本一直盯着她的辛殊晚垂下眼帘,掩去那些失落与晦暗,她轻声道:“我知道了。”
说完, 她也不再提要阮以蓁祝她越来越好的话了。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就像是平静无波, 连半点涟漪都没有的湖水。
一般这个时候, 湖底都酝酿着格外大的风暴。
搞不好, 阮以蓁就会被卷进去。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眼底, 她笑意盈盈地问:“生气了?”
辛殊晚的眼中映入阮以蓁此时的样子,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抬起的手又在瞬间放下, 仿佛隔空抚过了阮以蓁的发顶,辛殊晚道:“没有,我不会生阮同学的气的。”
阮以蓁继续问:“永远也不会?”
阮以蓁听见辛殊晚真心实意的回答,“永远也不会。”
“辛殊晚。”
“嗯?”辛殊晚终于抬眼,看向了阮以蓁。
她的眼睛很漂亮,这个时候却有点黯淡无光。
阮以蓁回到了她原来的位置,她道:“辛殊晚, 你是不是经常对着别人许下类似的诺言啊?”
长长的一句话,但其实重点只有一个——
别人。
除了阮以蓁之外的其她人。
辛殊晚坦然道:“只有阮同学一个人。”
阮以蓁眨了眨眼睛, 眼底浮现笑意,她问:“那我怎么知道, 这些诺言, 究竟会不会实现?”
“阮同学可以一直监视我。”
阮以蓁笑了一声,“想把我一直和你绑在一起, 辛殊晚,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辛殊晚离阮以蓁更近了一步, 正当阮以蓁以为辛殊晚会做什么的时候辛殊晚的手悄然拢住了阮以蓁的指尖,宛若捧住了一件稀世珍宝,连语气都透露着郑重,“我一直都很贪心。”
和老婆在一起?
不够。
她要和老婆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只要她还有意识,她就会永远爱老婆。
要老婆爱她?
也不够。
老婆能不能永远爱她呢?
就连辛殊晚的目光里都带着贪恋。
风暴开始了。
很奇怪,阮以蓁并不想躲开,她还知道,这些风暴都是因她而起。
也会因她而消失。
阮以蓁的手在辛殊晚的掌心里动了动,何况,她早就知道辛殊晚贪心,不过在刚刚她才明白——
辛殊晚贪心不足,图谋的却是她这个人。
阮以蓁将手抽出来,她捋过鬓边垂下来的头发,不满地问:“你还要在这里耽误多久?”
辛殊晚一顿,那些不能继续握住老婆手的低沉情绪一闪而逝,她道:“我送阮同学回家?”
阮以蓁跟辛殊晚一起去喂猫的时候,她都是坐在辛殊晚自行车后座上的,此时,她扫了一眼辛殊晚的周围,问:“你把自行车带来了?”
辛殊晚摇了摇头,“我打车来的。”
这可不像是辛殊晚的作风,想到一个可能,阮以蓁冷着脸问:“自行车又坏掉了?”
辛殊晚微微颔首,“嗯,大概是修太多次了,彻底报废了。”
说完之后,她又宽慰道:“不过阮同学不用担心,问题不大。”
上次那些人赔的钱,足够她买一辆新的自行车了,只是她今天赶着来见池叶,还没来得及去买。
075:你是赶着见老婆吧?
“宁愿打车也要过来,看来你比我更想找到池叶。”
辛殊晚道:“池叶答应会帮阮同学澄清的。”
阮以蓁却不以为意,“澄清也会有人不信啊。”
那些流言蜚语的源头,从来不是池叶或者辛殊晚,而是大家对她的偏见。
她早就适应了,只是偶尔会感觉到愤怒。
换言之,辛殊晚没必要这么着急。
罗姨找池叶的地址都那么困难,辛殊晚只会更难,她还要照顾妈妈,努力学习。
辛殊晚真是……
阮以蓁忍不住道:“下次不用这样了。”
辛殊晚却不肯答应,她低声道:“我想为阮同学做点什么。”
辛殊晚表情真挚,一时之间,就算是阮以蓁口是心非,也说不出那些不以为然的话了。
她的手落到辛殊晚的头顶,轻轻摸了摸,她道:“做得很好。”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阮以蓁手指蜷缩,被这样对待的辛殊晚却勾了勾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谢谢阮同学的夸奖。”
阮以蓁抿唇,手心滚烫,她不自然道:“那就回家?”
“嗯。”
阮以蓁环着手问:“不过,你用什么送我,共享单车?”
辛殊晚还没回答,阮以蓁就自言自语地反驳了:“不行,共享单车没有后座。”
辛殊晚失笑,“阮同学,可以打车回去。”
下一刻,阮以蓁已经拽住了辛殊晚的手,走向了共享单车。
辛殊晚有一瞬间的失神——
阮以蓁将手抽出去之后,又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上车吧。”
阮以蓁将自行车扫好,少女笑容明媚,就连头顶的蔷薇花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阮以蓁扫了两辆,辛殊晚上了一辆自行车,阮以蓁上了另外一辆,她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辛殊晚偏头看向她,“什么?”
阮以蓁拍了拍辛殊晚的肩膀,笑容狡黠道:“祝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我的新同桌。”
辛殊晚是新同桌。
池叶是旧同桌。
她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人,送给她们的祝福自然也要不一样,阮以蓁是这么想的。
她只是想逗一逗辛殊晚,不过辛殊晚大概很在意?
连她的一句话都这么在意……阮以蓁心内泛上甜意,骑着自行车先走了一步,迎着风,那些甜意由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
辛殊晚方才还暗沉沉的眼睛骤然有了光亮,老婆祝她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可她的愿望就是要和老婆在一起。
现下看来,她的愿望已经快要实现了。
辛殊晚骑着自行车,追上了在她前面的阮以蓁,车铃声,化作一串笑声,两个恣意、心意相通的人在马路上一直向前。
……
时间进入五月底,就要毕业了,大家也即将各奔前程。
方楚道:“我妈说要安排我出国留学。”
姜时道:“方楚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方楚忍无可忍,“姜时你是跟屁虫吗?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我!”
姜时不以为意,反而大大咧咧道:“我乐意当虫子怎么啦?除非你让阿姨对我严令禁止,不准靠近你,不准跟你一起去上学!”
方楚沉默了。
她知道,她妈妈要是听见姜时要一起去,只会更加高兴,两家人都会叮嘱她们彼此照应,好像已经互相照应了这么久了,继续照应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方楚甚至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得跟姜时待在一起。
……方楚去看姜时的脸,她想,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蓁蓁,你和辛殊晚呢?”
就像是姜时和方楚必须待在一起,她们现在也默认,阮以蓁会和辛殊晚永远在一起了。
靠着栏杆的阮以蓁漫不经心道:“先考试吧。”
“那辛殊晚呢?”
辛殊晚就在阮以蓁的旁边,从开始到现在,她的目光就没有从阮以蓁的身上移开过。
姜时和方楚都觉得,辛殊晚现在多少有点粘人了,之前的刻板印象真是害死人。
辛殊晚道:“先考试吧。”
姜时、方楚:“……”
知道了,你个复读机。
姜时和方楚离开后,阮以蓁看着辛殊晚问:“辛殊晚,你是复读机吗?”
“不是,至少我现在就没复读阮同学的话。”
这台复读机脑子还挺清楚的,阮以蓁上手捏了捏辛殊晚的脸,故意道:“那你复读一个我听听?”
阮以蓁说什么就是什么,辛殊晚道:“辛殊晚,你是复读机吗?”
阮以蓁被逗笑了,她在辛殊晚的身上摸了摸,问:“开关在哪里?”
辛殊晚拉着阮以蓁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她道:“在这里。”
阮以蓁的掌心下,是辛殊晚热烈跳动的心脏,一声又一声,震得阮以蓁的掌心几乎发麻。
她想,这就是辛殊晚的心跳声,好像在为她而跳。
她不由自主地很喜欢,整个人离辛殊晚更近了,走廊上人来人往,辛殊晚和阮以蓁却只看得见对方。
阮以蓁问:“辛殊晚,你真的没想好吗?”
辛殊晚反问:“那阮同学想好了吗?”
阮以蓁挑眉告诉她:“我没想好。”
“那我也没想好,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什么?”
辛殊晚对上阮以蓁的眼睛,她认真道:“未来会和阮同学待在一起。”
阮以蓁心中一动,手掌下移,牵住了辛殊晚的手,辛殊晚似乎并不满足,与阮以蓁十指相扣了。
未来不确定。
但只要是有辛殊晚的未来,就足够让人心生喜悦了。
阮以蓁另一只手往辛殊晚的裙子口袋里放了一样东西。
辛殊晚问:“是什么?”
阮以蓁漫不经心道:“毕业晚会邀请函。”
辛殊晚讶异道:“这么早?”
阮以蓁扬着唇道:“因为某人心思不纯,我也跟着迫不及待了。”
阮以蓁走进教室后,辛殊晚从口袋里取出那张邀请函。
这样的邀请函,每一位高三毕业生都有一张,烫金的封面,打开之后,里面写满了辛殊晚的名字。
辛殊晚缓缓低头,亲在了落款的“阮以蓁”三个字上面。
第206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9)
高考结束后, 辛殊晚带着郁鹃去做了一次身体检查,最后去见主治医生,却是郁铃陪着郁鹃进去的。
辛殊晚知道郁鹃在想什么, 万一结果不好, 至少不会影响到她。
其实辛殊晚和郁鹃的想法完全不同。
人生真的太短暂了, 要是瞒来瞒去, 隐藏秘密的话, 会更加辛苦, 还会错过不少东西。
辛殊晚不想错过这个世界里的妈妈的所有。
辛殊晚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郁鹃和郁铃出来。
“晚晚。”
听见郁鹃叫她, 辛殊晚起身迎上去, 站到郁鹃的另一边扶住她,辛殊晚看见郁鹃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她的心内也出现莫大的惊喜,辛殊晚问:“结果很好?”
郁铃显然也很高兴,“好、好着呢。”
她握住郁鹃的手道:“姐,你总怕不能看见晚晚上大学,现在不用担心了。”
郁鹃抹了一把郁铃的脸, 她笑着道:“你看你小姨,都高兴疯了, 哭什么呀,这是好事情。”
“对, 对, 好事情。”
郁鹃左手拉着女儿,右手拉着妹妹, 目光透过玻璃窗,看见外面新生的朝阳, 她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那我们回家?”
“好。”
三人从郁鹃常来的科室下去,辛殊晚没想到会在一楼见到阮以蓁,辛殊晚跟郁鹃郁铃说了一声之后就快步走了过去。
到阮以蓁的面前时,她的眉已经紧紧拧了起来,她担心地问:“阮同学,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没有人陪你?”
阮以蓁挑了挑眉:“辛殊晚,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你哪个?”
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手,她轻声道:“一个一个回答。”
阮以蓁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听你的。”
“阮同学……”
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那只手,被阮以蓁反手扣住,辛殊晚一时不察,被阮以蓁拉着往她身边走了好几步,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耳边道:“我可以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是在这里陪我吗?”
辛殊晚顿了顿,才道:“好,我陪你,你挂号了吗?”
“还没呢,”阮以蓁狡黠一笑,“想着心上人在这里,我无心挂号,光想着来见她了。”
辛殊晚很高兴,她道:“那心上人陪你去挂号?”
阮以蓁噗嗤一声,“谁说是你了?万一是一树花,一只猫,一颗草呢?”
辛殊晚轻声道:“有可能也是一个人啊。”
阮以蓁被辛殊晚说的心中一动,愣神了许久,这会儿回过神,再想反驳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某位笑得灿烂的辛同学,已经笃定是她了。
是她。
确实是她。
阮以蓁问:“阿姨怎么样?”
“很好。”
“那就好。”
辛殊晚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问:“阮同学是为着这个来的?”
“你给我发信息说要陪阿姨去检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阮以蓁故意逗辛殊晚,“辛殊晚,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啊。”
因为是她的妈妈,所以阮以蓁赶了过来。
她在阮以蓁那里,是重要的人啊。
想到这里,阮以蓁再说什么,也无法动摇辛殊晚的心了。
辛殊晚眉眼弯弯道:“是,我心不纯。”
阮以蓁一噎,她道:“罗姨在外面等着呢,让阿姨和小姨先坐车回去吧。”
“那我们呢?”
阮以蓁看着辛殊晚道:“其实我过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
阮以蓁抓住辛殊晚的手腕,歪了歪脑袋道:“抓我的舞伴。”
被老婆贴着的肌肤滚烫,辛殊晚道:“我没有忘记。”
毕业舞会在今天晚上,辛殊晚早就准备好了,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也被她一起压在了礼服裙的底下。
“那就走吧。”
“先等等。”
辛殊晚拉着阮以蓁去见了郁鹃和郁铃,辛殊晚郑重道:“妈妈,小姨,这是我的同学,阮以蓁。”
郁鹃奇怪道:“知道,蓁蓁嘛,晚晚你怎么……”
这可是辛殊晚第一个朋友,郁鹃一直都很重视。
那些日子,阮以蓁常常来家里做客,会夸她钩织的东西很漂亮,会称赞辛殊晚的厨艺很好,和辛殊晚亲密无间,快高考的时候,还曾经在家里留宿了一晚。
她们的关系可真好啊。
郁鹃早就知道她是阮以蓁了,阮以蓁还告诉她,亲近的人总是叫她蓁蓁,久而久之,郁鹃也这么叫她了。
只有晚晚,还是一如既往地叫她阮同学。
这个称呼听起来很生分,但同时又让她们之间多了一种旁人看不透的联系。
这时候也是。
晚晚这样,像是将蓁蓁以一种全新的身份介绍给了她和郁铃认识。
至于是什么身份,郁鹃还没想明白。
也许她姐还没想明白,但郁铃总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不是成双成对了吗?
……
阮以蓁想一直都和辛殊晚待在一起,结果还是要陪辛殊晚回家一趟取衣服,阮以蓁在外面等着辛殊晚,其间她曾经喂过的那些小猫过来蹭她的腿。
阮以蓁随手抱起那只曾经抓过她的小橘,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这只小橘已经隐隐有向一只转换到一辆的趋势。
原本凶巴巴的小猫,现在连肚皮都愿意让她摸,阮以蓁戳戳小橘的肚子道:“你要少食多餐,知不知道?”
小橘:喵喵喵?
什么是少食多餐,喵不知道啊。
阮以蓁将小橘抱在怀里,摸摸它的爪子问:“你现在还抓我吗?”
小橘舒服地窝在阮以蓁的怀里,昏昏欲睡。
阮以蓁气笑了,“你个没出息的。”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被猫抓过的那些痕迹早就已经消失了,但她还能想起辛殊晚为她处理伤口时的样子。
记忆中的眉眼,从她的脑海中闪过,阮以蓁喃喃道:“原来辛殊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心思不纯了……”
阮以蓁拎起小橘的爪子晃了晃,她低头问:“不过也不全都是坏事,你说对吧?”
“什么坏事?”
提着袋子的辛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阮以蓁放下小橘,小橘正要睡觉呢,这样还有些不满,但看看她们两个,它选择走开。
阮以蓁环着手道:“我说坏人做坏事,你觉得呢,辛殊晚?”
老婆这样问她,那就肯定跟她有关系了,辛殊晚佯装不知,她无辜地问:“什么坏人坏事?”
阮以蓁的一只手搭到了辛殊晚的肩膀上,她勾着唇道:“你是坏人,所以做的就是坏事。”
辛殊晚笑着问:“我什么时候,成坏人了?”
“刚刚。”
“那阮同学,要离我这个坏人,远一点吗?”
“你说呢?”
辛殊晚眼底笑意更加真切,她拉住阮以蓁的手道:“走吧。”
“诶,辛殊晚,你那张邀请函呢?”路上,阮以蓁突然问。
“在这里。”
辛殊晚将她那张邀请函递给阮以蓁,还没打开,阮以蓁就故意道:“现在才邀请我,太迟了吧?”
“幸好是阮同学先邀请我的。”
盯着辛殊晚的侧脸,阮以蓁也跟着笑了笑,她道:“那你还真是运气好。”
“我的运气一直都还不错。”
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和老婆重逢。
阮以蓁将邀请函打开,心里一跳,无数的红玫瑰,簇拥着最中央的那个名字——
“阮以蓁。”
……
阮以蓁和辛殊晚换好礼服裙,到毕业晚会现场的时候,姜时和方楚已经到了,两个人看见她们,眼睛俱是一亮,挥手跟她们打招呼。
辛殊晚和阮以蓁走了过去,四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方楚星星眼道:“蓁蓁,你和辛殊晚都好漂亮。”
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感觉都可以出道了。
“你和姜时也很漂亮啊。”阮以蓁道。
她想起什么,又问:“你那张邀请函给谁了?”
方楚一直没决定好找谁当她的舞伴,昨天都还在纠结。
这个时候,她却哼一声道:“被狗嚼碎了。”
她旁边的姜时登时不服气了,“谁是狗?”
说完,姜时补充道:“见过这么厉害的小狗吗?”
方楚拽着姜时脖子上的项链,“哪有人赶着当狗的?”
“我之前还是虫子呢。”
“你……”
辛殊晚和阮以蓁对视一眼,笑了笑。
晚上七点,学校天台上,天还亮着,太阳西沉,造就一场盛大的黄昏,音乐声响起,辛殊晚向着阮以蓁伸出手,“阮小姐。”
阮以蓁眨了眨眼睛,将手搭了上去,她道:“辛小姐。”
所有人都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姜时和方楚甚至还看见了陈佳和体育老师。
几支舞结束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闪烁,陈佳道:“同学们,先别走哦,学校还为你们准备了烟花,祝愿每一位同学都前途璀璨,闪闪发光。”
话落的一瞬间,一簇簇烟花争先恐后冲上夜幕,在空中炸开,宛如繁星坠落。
阮以蓁和辛殊晚盯着那些烟花,连她们的眼中都映进了点点微光。
阮以蓁不经意道:“我听说烟花可以许愿,辛殊晚你许了吗?”
“许了。”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好奇地问:“许了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阮以蓁不以为意。
就算是愿望不灵,她也会一直都和辛殊晚在一起的。
好期待有辛殊晚的未来啊 。
第207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20)
阮以蓁站在一楼大厅里, 搓了搓手,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雪发愣。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雪。
她又想,辛殊晚还会来吗?
她敢不来……她要是不来的话就是不遵守诺言。
可这么大的雪, 也确实有点为难。
正犹豫着, 旁边的同班同学觉得雪小一点了, 准备走了。
“蓁蓁, 我们先走了哈, 你……”
阮以蓁仰着小脸对着她们挥了挥手, “走吧,不用担心我。”
谁不知道阮以蓁有个女朋友, 两个人感情稳定, 虽然是不同专业,但她的女朋友都会风雪无阻地来接她。
那两个同学看她这么笃定,还打趣道:“蓁蓁你就这么相信啊?”
阮以蓁道:“是啊。”
等到她们走后,阮以蓁拿出手机,打算给辛殊晚发消息,屏幕上的字才打到一半,阮以蓁忽然就被人抱住了, 那人呼出的气息拂过阮以蓁的脸。
一看就是行色匆匆赶来的,肩头甚至还有雪花。
但这个拥抱却是温暖的。
阮以蓁拍落辛殊晚肩膀上的雪花, 口是心非道:“辛殊晚,很冷, 你都不知道吗?”
环住她腰间的手收紧, 辛殊晚垂眸看着她,“抱歉, 阮同学。”
辛殊晚颈间围着阮以蓁的同款红色围巾,红色衬得辛殊晚的脸白里透红, 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正因为面前的人闪烁着微光。
有些迷人。
阮以蓁盯着盯着,忽然哼了一声,辛殊晚笑着问:“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不会食言的。”
辛殊晚抽出来一只手,捏了捏阮以蓁的掌心,又看向阮以蓁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阮以蓁的聊天框,辛殊晚轻声道:“阮同学是要发消息问我到哪里了吗?”
阮以蓁撇撇嘴道:“你觉得呢?”
辛殊晚拿过手机,关掉屏幕,放进阮以蓁身侧的包里,又将那只手的手套戴好,与阮以蓁十指紧扣,她道:“我猜阮同学大概是为了催我。”
阮以蓁气笑了,“辛殊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大的雪还要催你过来,我是想你不要……”
辛殊晚勾唇问:“不要什么?”
阮以蓁这才惊觉她是上了辛殊晚的当了,阮以蓁不说了,睫毛轻轻颤了颤,又咽不下这口气,阮以蓁重新抬起头看着辛殊晚,“辛殊晚,你这个坏东西。”
“什么?”辛殊晚无辜地问。
真想将这张脸搓扁揉圆。
阮以蓁是这么想的,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捧着辛殊晚的脸捏了捏,阮以蓁突然一顿,辛殊晚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指。
尽管隔着手套,但那份温热还是落到了阮以蓁的指尖,一时气血上涌,阮以蓁的耳朵红了红。
她恼怒道:“辛殊晚,你做什么?”
辛殊晚认真道:“我想亲你。”
阮以蓁有些震惊,她是走得最晚的,这栋教学楼不剩什么人了,但下节课在这栋教学楼的学生就快过来了。
“辛殊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以蓁一面捂住辛殊晚的嘴,一面四处乱看。
看着东张西望的老婆,辛殊晚笑了一声。
阮以蓁转头,辛殊晚带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阮以蓁手指蜷缩。
却猛然觉得,这样更是让辛殊晚亲了个痛快。
坏东西还在眉眼盈盈地看着她。
掐了掐辛殊晚的脸,阮以蓁气势汹汹道:“辛殊晚,你以为我就害怕吗?”
大庭广众之下,到时候怕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辛殊晚高兴地问:“阮同学打算亲我?”
她还兴奋上了!
阮以蓁掌心滚烫,只好咬了咬唇,将手放了下来,望着辛殊晚气定神闲的样子,阮以蓁忍不住道:“这才两年,辛殊晚你就藏不住了?”
要是早知道辛殊晚是这样的,她就……
辛殊晚轻轻牵住阮以蓁的手,她道:“我没想藏。”
“谁信啊。”
“我信啊,”顿了顿,辛殊晚悠悠道:“雪停了,我们回家吧。”
阮以蓁看过去,果然见刚刚的鹅毛大雪已经停了下来,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只有眼前的辛殊晚依旧亮眼。
阮以蓁就算是有再多的话要说,这一刻也被辛殊晚看向她的眼神冲散了,只剩下自心底泛起的甜意。
“那就回家吧。”
这是辛殊晚和阮以蓁在A大上学的第二年。
两个人专业不同,辛殊晚是工商管理,阮以蓁则读的是导演专业。
大一下学期,两个人就对家里坦白了,迟安坦然接受,还说阮以蓁比她想象中晚了一点,她还以为,一毕业,阮以蓁就会告诉她。
但郁鹃却被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是传统保守的人,但因为对象是辛殊晚,是她的宝贝女儿,只要女儿快乐幸福,她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迟安在校外给阮以蓁买了一套房子,阮以蓁自开学以来就没住过宿舍,不过辛殊晚没有和阮以蓁一起住,她还是住在宿舍里,只在有空的时候过去。
连075都问她为什么不跟阮以蓁同居。
辛殊晚说怕自己把持不住,回头耽误了两个人的学业。
075:……
呵,道貌岸然的宿主!
路上,辛殊晚问:“要不要先去超市?”
阮以蓁反问:“去超市做什么?”
“昨天你说你想吃火锅。”
阮以蓁目不转睛地盯着辛殊晚,她握着辛殊晚的手凑到辛殊晚的面前道:“你倒是将我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辛殊晚不置可否,“女朋友的话,我一向都记得很清楚。”
阮以蓁笑着道:“某些人得意忘形了吧?”
辛殊晚眨眨眼睛问:“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要收房费吗?”
阮以蓁就知道,她没好气道:“收!”
看着辛殊晚笑意盈盈的脸,阮以蓁语气更是恶劣,“收一个亿,辛殊晚,你付得起吗?”
辛殊晚坦然道:“付不起。”
阮以蓁哼了一声,“那就别住。”
说完,阮以蓁就快步超过了辛殊晚,辛殊晚笑了一声,连忙追上去。
有三五个小朋友在路上拿着雪夹子夹雪玩。
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阮以蓁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那个心形雪夹子。
拿着这个雪夹子的小朋友是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大大的,看向人的时候,眼神清澈见底,惹人怜爱。
她将雪夹子主动递到阮以蓁的面前,问:“姐姐,你要玩吗?”
阮以蓁接了过来,“谢谢。”
她一连夹了不少个。
前面几个要么是因为雪不够,要么是因为力度不够,结果都很差强人意,只有最后一个最完美。
小女孩儿鼓着掌道:“姐姐,好漂亮。”
阮以蓁挑眉看向辛殊晚,辛殊晚也道:“很漂亮。”
然后这贪心不足的人就凑到她的身边问:“是给我的吗?”
“不是哦。”
辛殊晚已经小心翼翼将那个心形雪捧在手里了。
阮以蓁:“……”
“真贪心。”
辛殊晚眉眼弯弯。
……
因为阮以蓁吃不了太辣,今天的锅底是番茄的。
趁着辛殊晚切番茄的时候,阮以蓁挨着辛殊晚亲了亲。
刀停顿,辛殊晚讶异地看向阮以蓁,阮以蓁道:“怎么,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等会儿还要切土豆和藕,冰箱里还有莴笋……阮同学,你还要亲我几次?”
阮以蓁好笑道:“你要不干脆将冰箱里能切的东西,都切了吧,省得你老是惦记。”
辛殊晚居然认真思索起来,接着她苦恼道:“可能吃不完。”
阮以蓁去看辛殊晚的身后,辛殊晚疑惑道:“阮同学,你看什么呢?”
“找腹黑大灰狼的尾巴……”阮以蓁点评道:“藏的还挺好的。”
辛殊晚不语,只是一味切菜。
她们在客厅吃火锅,蒸腾的热气让室内的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阮以蓁去窗边看了一眼,她的指尖点在玻璃上,热气化成水珠,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却是一片春光。
入夜之后,辛殊晚看向阮以蓁的眼神都带着热烈,她哑声问:“阮同学,你刚刚亲了我几次?”
阮以蓁笑意盈盈玩着辛殊晚垂下来的头发,她道:“辛殊晚,你记性那么好,你不记得?”
辛殊晚眼眸幽深,声音比之刚才,更加哑了,她道:“我不知道。”
但不妨碍,她从阮以蓁的身上讨回来。
“唔。”
阮以蓁呜咽一声。
辛殊晚停下来问:“怎么了?”
“硌着我了。”
辛殊晚垂眸道:“不好意思。”
却是一下子将阮以蓁的肩带扯了下来。
阮以蓁嘟囔道:“每次都这样,不好意思也没见你松手……”
老婆好可爱。
她这辈子都不会松手的。
陷进被子里的阮以蓁,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透着粉,她拽紧被子,咬着唇,又要和辛殊晚接吻。
辛殊晚就连接吻的时候都一心二用。
阮以蓁摸索着去找辛殊晚的手,辛殊晚倒是如她所愿,扣住了她的腰身。
至于另一只手……早就陷到了云朵里。
辛殊晚的眼睛里也染上几分水光,看向阮以蓁的时候,那些水光化作柔意倾倒下来。
她埋首在阮以蓁的脖颈里,轻声呢喃:“想和蓁蓁永远在一起。”
第208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完)
“辛殊晚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会是……”迟安摸摸阮以蓁的头发,狐疑地盯着阮以蓁。
阮以蓁点点头, “是啊, 我们闹了别扭, 她还没把我哄好呢。”
迟安震惊:“都要四五年的感情了, 还能闹别扭?”
“怎么不会, 妈妈, 你不知道,”阮以蓁抬头看着迟安, 一脸煞有其事道:“辛殊晚这个人可坏了, 你看见的只是她的表象。”
盯着自家女儿那藏也藏不住的笑容,迟安无语道:“你下次骗妈妈之前,先把脸上的笑收一收好吗?你妈妈我也不是傻子。”
这哪里是在说辛殊晚,这分明是在跟她炫耀呢。
阮以蓁笑嘻嘻地挨着迟安蹭了蹭,“我妈妈当然不是傻子啦,不然也不会将公司做大做强。”
“还说呢,”迟安捏捏阮以蓁的鼻子, “我还指望着你当我的接班人呢。”
“等我的电影失败了,我就回来, 好不好?”阮以蓁轻声哄着。
迟安笑了笑,又呸了一声, 拉住阮以蓁的手道:“就要播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本意是为了安慰阮以蓁,没想到阮以蓁却认真道:“妈妈, 你把心灵引导师,换成寺里的师父啦?”
阮以蓁狡黠得跟狐狸一样, 迟安哼了一声,“我看你比辛殊晚坏多了。
她又问:“那辛殊晚晚上来家里吃饭吗?”
“你邀请郁阿姨了吗?”
“请了啊。”
在阮以蓁和辛殊晚上大学的这几年,迟安跟郁鹃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俨然快要成为闺蜜了。
阮以蓁笑着道:“那辛殊晚应该就会过来。”
迟安一顿,才反应过来,抬手戳了阮以蓁的额头一下,“你啊。”
说完了,她起身,叮嘱阿姨要好好准备,阿姨连连点头。
另一边。
辛殊晚拿起一个毛绒挂件问:“老板,今天生意好吗?”
郁鹃头也不抬道:“小本生意,凑合而已。”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郁鹃看过去,她惊喜道:“晚晚,你回来了!”
辛殊晚笑着道:“是呀。”
郁鹃往辛殊晚的身后看了一眼,她问:“蓁蓁呢?”
辛殊晚在郁鹃身边坐下,“蓁蓁回家了。”
“对对对,是该回家,你迟阿姨一定会高兴疯的。”
郁鹃的手里还有一个半成品,辛殊晚问:“那妈妈高兴吗?”
郁鹃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眼里浮现泪光,“你回来,我自然高兴。”
辛殊晚轻轻擦了擦郁鹃的眼角底下,抚过郁鹃那些因为岁月而产生的细纹,她柔声道:“那我们今天早点收摊?”
“好。”
辛殊晚将郁鹃的东西整理好,又和郁鹃一起将箱子搬到三轮车上,辛殊晚开车,郁鹃在旁边坐着,她看着辛殊晚的侧脸,忽然问:“晚晚,其实妈妈是不是不应该摆摊了?”
“为什么,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吗?”
郁鹃的身体好起来之后,辛殊晚和郁铃都想着给她找点事情做,但又担心她适应不了上班的节奏,好在辛殊晚争气,奖金足够母女两个生活。
上大学之前,辛殊晚认真问了郁鹃想要干什么。
郁鹃支支吾吾说她没有一技之长,她最擅长的应该是做妈妈,可也因为身体状况反而要女儿照顾她,做妈妈也做得一塌糊涂。
“妈妈,没有人擅长做妈妈的,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辛殊晚这么宽慰她。
在辛殊晚温柔的眼神中,郁鹃终于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想去摆摊,卖她织的这些东西。
辛殊晚同意了。
还为了方便郁鹃,拿出一部分奖金,给郁鹃买了辆能够遮风挡雨的三轮车。
从那之后,郁鹃开心不少。
辛殊晚不觉得郁鹃会放弃摆摊。
郁鹃犹豫道:“你和蓁蓁,应该要结婚了吧?”
“妈妈,就算是我会和蓁蓁结婚,也不会影响你的。”
“可是,蓁蓁那样好的家世,我却在外面摆摊,难免会让你……”
“妈妈,”三轮车已经停了下来,辛殊晚转过头看着郁鹃,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很高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
全天下的女儿都一样,都不希望看见妈妈为自己牺牲。
“晚晚……”
辛殊晚握住郁鹃的手道:“况且蓁蓁和迟阿姨,都不在乎这些。”
郁鹃想了想,她喃喃道:“这倒是,你迟阿姨还说要和我一起织这个。”
“那不是很好吗?”
“晚晚,妈妈常常这样,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妈妈要是什么都不说,才会麻烦。”
看着郁鹃的脸,辛殊晚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还是有用的,至少郁鹃会在她的鼓励下,说出真实想法了。
会越来越好的。
回到家收拾了一会儿之后,辛殊晚和郁鹃就准备去阮以蓁家里了。
再次路过她和阮以蓁喂猫的地方,辛殊晚脚步一顿,仿佛看见老婆沐浴在阳光里。
郁鹃瞧着女儿怀念的样子,她道:“想猫了?等会儿就可以见到了。”
“好。”
她不止想猫了,还想阮以蓁了。
尽管她和阮以蓁分开还没有多久,她还是想,想到心口滚烫。
辛殊晚和郁鹃到的时候,阮以蓁正抱着猫,在门口东张西望。
“郁阿姨。”
“蓁蓁,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
阮以蓁被郁鹃夸的喜笑颜开,她道:“我妈妈在屋里等你呢。”
“好。”
郁鹃离开后,辛殊晚轻声问:“是在这里等我吗?”
阮以蓁摸着猫的手一顿,她看了辛殊晚一眼,“美得你。”
辛殊晚却笃定道:“那就是在等我了。”
阮以蓁怀里的猫叫了两声,阮以蓁幸灾乐祸道:“连小橘都不赞同你的话。”
辛殊晚却不置可否,“它也不一定是在反驳我呀。”
阮以蓁饶有兴致地问:“辛殊晚,你什么时候会的猫语?”
辛殊晚眼睛都不眨:“刚刚。”
阮以蓁轻哼了一声,“那还真是厉害。”
辛殊晚眉眼弯弯:“谢谢夸奖。”
阮以蓁咬了咬唇,却突然心思一动,她弯腰将小橘放下,指着那些在院子里玩的猫猫道:“你说它们在说什么呢?”
阮以蓁一走到它们中间,便被猫叫声包围了,此起彼伏,阮以蓁环着手,得意地看着辛殊晚。
“怎么样,读不懂了吧?”
辛殊晚凑到阮以蓁面前,她轻声道:“它们在说,辛殊晚好喜欢阮以蓁。”
这不是作弊吗?
阮以蓁抬起头,对上辛殊晚的眼神,拧着的眉松开,一时竟然笑了起来。
仿佛只要这个人在这里,她就会无限欢喜。
辛殊晚追问:“蓁蓁也觉得是?”
阮以蓁还在笑,她拍了拍辛殊晚的肩膀,同辛殊晚耳语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阮同学的样子。”
生分。
但一听就知道她别有用心。
辛殊晚勾了勾唇,“阮同学。”
与此同时,两个挂件从她的手中掉落。
阮以蓁的眼睛亮了亮,“阿姨织的?”
“嗯。”
“看起来好像是一对。”
辛殊晚道:“就是一对。”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们两个,最天生一对。
……
阮以蓁第一部电影试映的时候,姜时和方楚也赶了回来。
一见面,姜时就和阮以蓁哀嚎道:“读不完,这书根本读不完。”
她和辛殊晚去年毕业,但姜时和方楚的毕业时间遥遥无期,不过……
阮以蓁问:“你后悔了?”
姜时想都没想就道:“那没有。”
“所以你是乐在其中了?”
姜时靠着方楚,“要不是有方楚,完全熬不下去。”
方楚嫌弃道:“好了,别闹了,我都省得去动物园了。”
阮以蓁显然还记得那些事情,她打趣道:“专门去动物园看狗和虫子?”
方楚无语道:“人真是一谈恋爱就变坏。”
姜时这个时候如梦方醒:“是哦,蓁蓁和辛殊晚在一起了,我就说当初她们两个有猫腻吧……哎呀,蓁蓁你不会生气吧?”
阮以蓁好笑道:“好了,先进去吧。”
来的人并不多,就是阮以蓁的团队和她跟辛殊晚的家人以及好友。
阮以蓁在开始之前道:“大家如果发现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欢迎及时和我们沟通哦。”
大家齐声道:“好。”
影片主打的是治愈,色调很舒服,夏天的感觉扑面而来。
镜头最后定格在荷塘中央,小船上的两个少女的背影上。
辛殊晚和阮以蓁坐在最前面,影片结束的时候,阮以蓁突然扣住了辛殊晚的手。
这个未来将会在商场上成为后起之秀的辛总说:“我的建议我会写好发到你的邮箱里的。”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眼底,笑意盈盈地问:“打算写几千字?”
“要给影片的建议可能不多,剩下的全都是我的观影感受。”
阮以蓁挑了挑眉,“这么认真啊?”
“是啊,阮同学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阮以蓁侧过头,看向辛殊晚,没想到辛殊晚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片尾曲响起——
阮以蓁答非所问:“辛殊晚,我们结婚吧。”
辛殊晚的眸光轻晃,她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和你结婚。”
阮以蓁今天披散着头发,长发被她环成了一个圈,套在了辛殊晚的手指上,她仰头盯着辛殊晚问:“要不要和我结婚?”
片尾曲的鼓点像是敲在了辛殊晚的心上,入目是老婆明媚的脸。
这张脸永远牵绊着她的心,她从来不会拒绝老婆的任何要求。
辛殊晚虔诚地吻在阮以蓁的唇边,坚定道:“要。”
第209章 沈乔篇(1)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变成兔子了?”
辛殊晚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的沈乔, 沈乔穿着一条覆盖到脚踝的长款连衣裙,至少辛殊晚看不出来,这样的老婆有哪点像兔子。
难道是老婆在故意逗她玩?
有可能。
上次老婆拍完戏,她和老婆在酒店里待了三天三夜, 其间沈乔还委屈得说要跟蔺婧打电话, 揭穿她的真面目。
最后只是无可奈何地在辛殊晚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道痕迹到现在都还没消呢, 老婆还咬牙切齿地说, 一定会报复她。
不过用变成兔子的谎言来报复她, 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沈乔见辛殊晚温柔的目光越来越意味深长,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沈乔气不过, 上手捏了捏辛殊晚的脸, “专心一点呀!”
辛殊晚回神, 她看向面前的沈乔道:“不好意思,沈小姐。
顿了顿, 辛殊晚摸摸沈乔的发顶,又道:“除了可爱,现在的你,好像跟兔子没什么关系。”
这样一本正经却说着夸人的话, 也只有辛殊晚会干了。
沈乔哼了一声,“看好了。”
沈乔攥紧手, 鼓着腮帮子,辛殊晚眼睁睁看着沈乔头顶冒出一对兔耳朵。
辛殊晚惊异地眨了眨眼睛。
辛殊晚的反应都在沈乔的意料之中, 沈乔环着手, 得意道:“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辛殊晚嗯了一声, 抬起手想要摸摸这对兔子耳朵, 却被沈乔躲了过去。
沈乔恼怒道:“不能乱摸的。”
“沈小姐,我也不行吗?”
“你得看情况。”
至少没拒绝她摸,辛殊晚眉眼弯弯,她问:“那背后呢?”
辛殊晚绕到沈乔的身后,果然看见了一个小绒球。
“这还能变回去吗?”
沈乔皱了皱鼻子,头顶的兔耳朵也跟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分外可爱,她苦恼道:“我也不知道呀,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辛殊晚安慰道:“一切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我先上网查一下,沈小姐,你别太担心了。”
结果,沈乔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辛殊晚亲亲沈乔,问:“怎么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你身上。”沈乔指着辛殊晚,看那样子,还挺生气的。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我?”
她低头在沈乔的脖颈间蹭了蹭,沈乔刚冒出来的兔耳朵颤动,辛殊晚轻声道:“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少来。”
沈乔根本不信辛殊晚的说辞,她仰着脸道:“要不是你总是说什么兔子小姐,我会变成这样?”
“可是沈小姐老是说我是色|狼,我也没有真的变成狼啊。”辛殊晚认真道。
色|狼跟兔子能一样吗?
沈乔一时词穷,走到餐桌边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磨了磨牙指着辛殊晚道:“我的尾巴可以看见,而你的尾巴,看不见!”
辛殊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温温柔柔地盯着沈乔,“还有耳朵呢?”
沈乔哽住,辛殊晚继续问:“我的头顶有一对灰扑扑毛绒绒的耳朵吗?”
沈乔:“……”
烦!
沈乔伸手推了辛殊晚一把,却被辛殊晚抱在了怀里,辛殊晚下巴抵住沈乔的肩头道:“也许明天早上就变回来了。”
沈乔撇撇嘴,“那样就好了……辛殊晚,你不许戳我的耳朵!”
辛殊晚收回手,“……哦。”
看着明显不甘心的辛殊晚,沈乔突然想到一件事,兔耳朵都像过电一样一个激灵竖直了——
现在她变成兔子了,岂不是会给辛殊晚更多的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沈乔严肃道:“我们必须要约法三章。”
辛殊晚:“啊?”
沈乔推推辛殊晚,无意识地撒娇道:“你去拿纸和笔。”
虽然不知道老婆要干什么,但一向听老婆话的辛殊晚还是取来了纸笔。
沈乔将纸在桌面放好,拿着笔,写下第一条,让辛殊晚念出来。
环着沈乔腰的辛殊晚道:“一、不许随便摸沈乔的耳朵和尾巴……刚刚不是还看情况吗?”
沈乔不满道:“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辛殊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乔听见辛殊晚这个坏东西问:“那可以摸其它的地方吗?”
沈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辛殊晚,辛殊晚解释道:“身为你的金牌助理,我必须用严谨的态度对待任何条约。”
啪的一声,沈乔扔了笔,气到兔耳朵都在抖,“辛殊晚,你是故意的吧?”
吃人的时候无数套路,哄人的时候,辛殊晚却只有一个招数。
她挨着沈乔的唇亲了亲,亲得沈乔浑身发软,只能瘫坐在辛殊晚的怀里,眸光潋滟地盯着她。
坏死了!
辛殊晚亲昵道:“老婆接下来写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沈乔从辛殊晚的怀里直起腰,眉飞色舞地说:“这还差不多。”
但沈乔提笔的时候,突然就写不下去了。
好像有一条就够了,沈乔道:“约法一章吧。”
辛殊晚宠溺道:“好。”
沈乔将纸递给辛殊晚,“拿去,贴在门上。”
“非要贴在门上吗?”
沈乔瞥一眼辛殊晚,“我还想贴在你脑袋上呢。”
辛殊晚笑了一声,“那我可就彻底看不见了,沈小姐确定要这样吗?”
沈乔脑补了一下,发现有点渗人,她道:“还是贴在门上。”
而且贴在辛殊晚脑袋上,辛殊晚亲她的时候,也不方便。
彻底贴上去之前,辛殊晚问:“沈小姐,确定只有这一条吗?”
某只把尾巴藏得很好的大灰狼看起来有点危险,沈乔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点点头,又道:“我想起来了,会再加的,你可别想钻空子。”
辛殊晚好笑道:“我知道了。”
贴好之后,沈乔明显满意了很多。
她窝在辛殊晚怀里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番茄牛腩和炒饭,还有蔬菜汤……”辛殊晚看了看沈乔的兔耳朵,她真诚地问:“要不要在番茄牛腩加一点胡萝卜……要不我在网上查一下兔子爱吃什么?”
沈乔当即拒绝:“不要!”
兔子还吃草呢,难道辛殊晚要去绿化带里给她挖?
“好。”
幸好沈乔只是有兔子尾巴和耳朵,吃饭的口味并没有改变。
吃完饭之后,沈乔和辛殊晚开始对时间表。
辛殊晚说:“明天上午有一个试镜,下午有一个广告……”
盯着对面竖着耳朵,托着腮看着她的沈乔,辛殊晚的目光越发迷离了。
沈乔不满地敲了敲桌面,挑眉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呀。”
沈乔大概是故意的。
辛殊晚垂下眼帘问:“沈小姐,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明天早上,我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可以收回去吗?”
“可以吧?”
沈乔努力了一下,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她喃喃道:“不知道能撑多久……辛殊晚,你放我下来!”
辛殊晚道:“亲爱的兔子小姐,我没摸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沈乔环住辛殊晚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肘部分泛着粉,“你要是一直不停下来的话,当心我再咬你。”
沈乔露齿笑了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辛殊晚颈间的痕迹,“兔子咬人很厉害的哦。”
“我记住了,沈小姐。”
辛殊晚是记住了,可后来的沈乔哪里还有咬人的力气。
沈乔咬着唇想,怪不得刚才辛殊晚答应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笃定了。
看不起谁呢,她偏要咬辛殊晚这个大色|狼一口。
沈乔努力抱住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整个人往她面前压,最后却弄巧成拙,叫辛殊晚一下子陷进柔软里面去了。
沈乔自己都懵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脸都红了,是被气的,“辛殊晚你……”
辛殊晚这个坏东西怎么什么东西都吃啊!
这样之后,辛殊晚哪次不是要吃个痛快,沈乔这是引狼入室了。
但现在辛殊晚只是怔怔盯着沈乔,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应。
沈乔晃了晃辛殊晚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辛殊晚眸里闪过微光,她轻声道:“沈小姐,你的耳朵露出来了。”
露出来的兔子耳朵正在轻轻颤着,沈乔试探地摸了摸。
耳朵都已经露出来了,那尾巴是不是也……
好在辛殊晚还记得约法一章,她停住不动,只是老婆自己去摸耳朵和尾巴的动作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引诱。
眼中像是着了火一般,有些难耐,埋在沈乔的颈窝里,隐忍地蹭着。
偏偏沈乔不知道。
她一无所知地检查了一遍,却忘记了自己正处在危险的境遇中。
沈乔终于舍得看辛殊晚了,她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沈小姐,我有点难受。”
单看辛殊晚痴迷的表情,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是,沈乔总是愿意纵容辛殊晚。
“我许你摸,还难受……”
这个坏东西!
早就盯着她的尾巴了吧!
兔子被狼吃掉了。
即便那只狼没有尾巴。
第210章 沈乔篇(2)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 沈乔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并没有消失。
但好在她依旧能够自我控制。
辛殊晚将牛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沈乔正在努力练习。
沈乔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对上辛殊晚的目光,她奇怪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辛殊晚坦然道:“沈小姐很可爱啊。”
沈乔哼了一声, “沈小姐腰还很酸呢, 也不知道是怪谁!”
辛殊晚原本坐在沈乔的对面, 听沈乔这样说, 她绕到沈乔的身边, 手放在沈乔的腰间,缓缓揉着。
揉得还挺舒服的,沈乔眯了眯眼睛, 总觉得太多次了, 辛殊晚已经熟能生巧了。
“呵!”
“沈小姐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
辛殊晚笑着敛眉低首, “下次不会了。”
沈乔看向辛殊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吗?
她怎么听见辛殊晚说的是下次还敢呢!
辛殊晚的侧脸温柔, 看着看着,沈乔发现自己刚刚收好的尾巴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沈乔咬了咬唇,气道:“看来你得离我远一点!”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继续替沈乔揉着腰, “只是意外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
辛殊晚盯着沈乔的眼睛, 认真道:“我没办法离沈小姐远一点,只要沈小姐在这里, 我就忍不住靠近。”
沈乔挑眉, “辛殊晚, 你的助理手册里面就写了这些?”
“这些没在助理手册里面, 在爱人手册里。”
沈乔嫌弃地咦了一声。
但她原本的耳朵红了, 新冒出来的兔子耳朵愉悦地颤了颤,她应该是喜欢这些话的。
早饭后,明萱突然造访。
辛殊晚去开门,听见门口传来明萱的声音,沈乔手忙脚乱地将尾巴和耳朵收回去。
幸好赶上了。
明萱走进来,刚好对上沈乔投向她的目光,明萱自觉道:“我知道我一声招呼都没打就上来,没给你们准备,但是这个戏,我必须当面和乔乔沟通……”
沈乔笑了一声,明萱挑眉,“乔乔,你笑什么?”
沈乔已经从刚刚的慌乱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无辜道:“明萱姐,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吃早饭?”
明萱:“……”
总有种被这对妻妻耍了的错觉。
明萱道:“我吃过了。”
辛殊晚问:“明萱姐,你喝茶还是咖啡,或者牛奶、果汁?”
“哟,你们家还有茶和咖啡呢,我以为乔乔只喝甜的,这些东西在你们家已经绝迹了呢。”
沈乔:“……”
“明萱姐,我们还是说戏的事情吧。”
明萱:“好的,请给我一杯咖啡,谢谢。”
咖啡,打工人的续命神器,一杯下去,明萱神清气爽,连带着看这对时刻都在她眼前秀恩爱的妻妻都顺眼了不少。
明萱的时间把握得很准,沈乔上午十点去试镜,她是八点上来的,说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准备走了。
沈乔送她到门口,问:“今天试镜你不去吗?”
“可能会去,看时间能不能调开。”
明萱去握门把手,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门上贴着的类似标语家规一样的东西。
明萱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样可真多啊。
明萱想了想,她叮嘱道:“日常多注意一点。”
“好的,明萱姐。”
但注意什么?
直到沈乔关上门,也看见了那一句话。
沈乔:“!!!”
啊啊啊啊啊明萱姐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沈乔红着脸,上手直接将纸扯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的辛殊晚问:“不贴了吗?”
眼前一暗,纸贴到了她的脑袋上。
老婆好像生气了。
着急哄人的辛殊晚,隔着纸就吻上了沈乔的唇。
于是那张被明萱看见的纸,又多了两道口红印,雪上加霜,不能要了。
沈乔重新写了一张,让辛殊晚贴到卧室门上。
辛殊晚贴完之后道:“其实没必要写出来的,沈小姐,我会记得的。”
沈乔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记性这么好?”
“嗯。”
沈乔突然亲了亲辛殊晚,又咬了辛殊晚一口,这一口没什么力道,也没在辛殊晚的唇上留下任何痕迹。
沈乔又不傻,大家都知道她和辛殊晚的关系,要是辛殊晚身上出现任何……那肯定是她干的。
“现在记性还好吗?”
辛殊晚的指尖蹭过沈乔咬过的地方,眸光晦暗不明,“嗯。”
沈乔莫名觉得有点危险,她着急道:“我们走吧。”
“好。”
……
试镜很顺利,导演说很期待和沈乔合作。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沈乔去了车里,辛殊晚将杯子递给她。
用的还是在童话城买的那个杯子。
沈乔抱着杯子,侧过脑袋看着辛殊晚问:“诶,辛殊晚,你会怀念以前的时光吗?”
辛殊晚眨了眨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颤动,像一把小扇子,扫过了沈乔的心。
沈乔的心也随之颤栗,仿佛早就知道了辛殊晚的答案。
辛殊晚贴着沈乔的耳朵道:“我会怀念所有和沈小姐在一起的时光。”
沈乔挑了下眉,她托住辛殊晚的脸问:“现在是谁,是金牌助理,还是……”
“是沈乔的合法妻子。”
辛殊晚吻住沈乔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沈乔像泡在一汪春水里。
春风拂面,沈乔情不自禁地看向车上的镜子,发现她的耳朵又冒出来了。
沈乔喃喃道:“难道被你一亲就会冒出来?”
辛殊晚也没想到,她沉声道:“也许是。”
沈乔鼓了鼓腮帮子,“我就说跟你有关系吧,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我戴兔耳发箍一时上了头,去佛前许了什么不该许的愿?”
兔耳发箍是跟一套衣服一起的,辛殊晚只是偶然下单了而已。
而且就算是没有兔耳发箍,老婆在她眼中也很可爱。
辛殊晚低声哄着:“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沈乔却是看也不看她,而是抱着手机自顾自地浏览界面,辛殊晚看了一眼,“沈小姐你……”
“你不觉得只有我有兔子耳朵,很不公平吗?”沈乔将手机凑到辛殊晚面前,勾着唇道:“这个灰色的狼耳朵毛绒绒的,正好适合你。”
辛殊晚握住沈乔的手腕,手指紧紧贴着沈乔手腕内侧的肌肤,她道:“沈小姐喜欢的话,就买。”
“这可是你说的……”
沈乔拉着辛殊晚的手下了单,她突然惊呼一声,辛殊晚问:“怎么了?”
沈乔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它好像也有配套的衣服,已经下单了,退不了了。”
还能怎么办。
辛殊晚柔声道:“没关系。”
沈乔挑起辛殊晚的下巴问:“真的没关系吗?”
眼里的狡黠使得沈乔本就漂亮的眼睛越发灵动,看着这样的老婆,辛殊晚只想喟叹一声,哪怕沈乔是要天上的月亮呢,她都不会拒绝。
“嗯,真的没关系。”
沈乔的坏心思得逞,但到了晚上,她突然发现,现实与幻想天差地别。
辛殊晚穿着西装,戴着狼耳朵发箍,看着沈乔的眼神,危险又迷人。
沈乔不满地问:“怎么会是西装啊?”
辛殊晚正在调整领带,闻言她问:“沈小姐下单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吗?”
沈乔回想了一下,“介绍只是说,保管让您脸红心跳,没说是什么衣服?”
“这身西装我很喜欢,沈小姐觉得呢?”
整理完了领带,辛殊晚又在慢条斯理戴白手套了。
装备还挺齐全。
只是当辛殊晚握住沈乔的胳膊的时候,沈乔一个激灵。
辛殊晚忙问:“是太粗糙了吗?”
兔耳朵在头顶乱晃,沈乔没说话,脸比刚刚要更加红了——
是太刺激了。
看沈乔并不反感的样子,辛殊晚继续践行自己的想法。
“诶?”
沈乔看着自己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她恼怒地踹了辛殊晚一下,“人家给你领带,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辛殊晚亲了亲沈乔的手腕,“不好意思,是我自己领悟的,不过大概领悟错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辛殊晚没有半分悔改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
沈乔不自然地动了动,就看见辛殊晚取了手套,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眼神很愉悦,表情却是郑重的。
沈乔轻哼道:“装模作样……唔。”
“沈小姐你说什么?”
好想再踹辛殊晚一次,但总觉得那样会被辛殊晚趁虚而入,兔子小姐瘫软着。
辛殊晚问:“沈小姐,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吗?”
沈乔凶巴巴道:“不可以。”
“那沈小姐要摸我的耳朵吗?”
盯着近在眼前的狼耳朵,沈乔点点头。
辛殊晚问:“那我们要交换吗?”
沈乔就这样被诱哄着,一步一步接受了辛殊晚的提议。
沈乔试探地伸出手,狼耳朵手感很好。
但除了手感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可她的兔子耳朵就不一样了,狼耳朵毕竟只是发箍,是死物,她的兔子耳朵,兔子尾巴,可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活生生的,它们感受到的一切,都将如实反应到沈乔本人的身上。
“辛殊晚……”沈乔难耐出声,眼睛里已经有了水雾。
最后她自己写的规则,被她自己看着,身后还有一只狼不知餍足。
要命。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天,兔子耳朵和尾巴终于消失了。
也许、大概、不会再被辛殊晚,吃了?
200-210
同类推荐:
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
这个反派她当定了、
老实妻子欲和离、
你好难追啊、
开局诈骗满朝文武,哐哐为我颠覆朝纲、
太微令、
驱神、
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_陈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