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领周边
谢天谢地。
某颗卷心菜出道已经三个月了，姑且培养出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知道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
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偷感很重的从员工通道溜出会馆。
员工通道位于会馆后方，不断有staff进进出出。
而观众们聚集的区域在会馆前方，要绕过大半个会馆才能过去。
江星璨刚走出几步，迎面一个工作人员挥挥手。
“嗨，江老师。”
“……”江星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瞬间愣住，僵硬地转过身，“你认识我？”
“啊？”工作人员拿起胸前的工作牌，在他眼前挥舞，“我，道具组的，负责主舞台第六区域布景。”
“我知道，感谢。”江星璨微微朝他点头致谢，又懵懵的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吗？”
“……哈？”工作人员被问得满脸问号，语气充满怀疑，“《Shine Star》赛期舞台布景我也有参与，我们已经接触小半年了。你……是江老师吧？”
江星璨点点头，不甘心地追问，“可是我戴了帽子和口罩啊。”
工作人员语塞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江星璨在变装。他舔舔唇，小声说，“没有人告诉你，你的眼睛很特别吗？”
江星璨眼睛大，瞳色漆黑。
乍看之下没什么特别，但到了明亮的自然光下，会发现他眼底如同夜色般纯黑，区别于常见的深棕色瞳仁。
而且江星璨眼睛极其干净，哪怕见识过娱乐圈的纷纷扰扰，依然没有被利益沾染分毫。
前段时间，国内明星远征时装周，被外媒拍了一堆生图。
有个营销号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截了所有明星眼睛部分，玩‘认人游戏’。
万万没想到，江星璨的眼睛被各家粉丝争相认领，口口声声说‘只有我家哥哥才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结果公布，各家粉丝没声了。
菜农们才不紧不慢跳出来，发出各种江星璨直视镜头的照片。
他们第一眼就认出江星璨的眼睛。
撇开小众瞳色不谈，江星璨那双眼睛看狗都深情，一对上视线就知道。
“没有人说过！”江星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利用屏幕照照眼睛，拨弄刘海想要挡住眸子。
他天生易汗体质，为防止刘海打湿之后遮住眼睛，前几天换发色的时候特意剪短一些。
江星璨拨弄半天，没办法用刘海挡住眼睛，只好寻找别的办法。
几分钟后，他找苏朝宇借了一副墨镜，再次鬼鬼祟祟溜出来。
这次很顺利，路上没有遇到工作人员。
江星璨低着头，悄无声息绕过大半个会馆，来到菜农们聚集的会馆前区。
之间偌大的空地上，菜农们排着好几条长队，分别找各位站姐和应援会谷子，领取无料周边。
江星璨第一次开演唱会，当然没见过这阵势。
偷偷观察一会儿，发现只要拿出手机，就可以拿到免费周边，于是兴致勃勃找了个队伍排在后面。
排在前面的女生低着头，不知道用手机摆弄什么，随口提醒，“站姐刚才说周边准备的不多，排到我们可能没有喽。”
“真的吗？”江星璨伸长脖子，眼巴巴看向正在分发无料的站姐，“那我们领不到无料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再去领其它站子的无料。如果实在喜欢，可以找站姐要授权自印。”女生随口说完，后知后觉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个声音……
不能吧？
她深吸一口气，偷偷用余光看向背后，瞥见一个戴着墨镜、帽子、口罩，怎么看怎么可疑，却毫无知觉摇摇晃晃的青年。
女生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内心的疑惑逐渐得到证实。
“哎呀。”她做作地跺了下脚，“这条队伍太长，我不排了！”
说完，她离开队伍，从所有人身旁擦过去，走到前面发物料的站姐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站姐听见，抬头瞥了眼队伍末尾，动作明显顿了一瞬。
反应过来，她立刻拿出手机，给一起开站的同担发了几条消息。
约莫半分钟后，江星璨身边过来一个短发女生，不由分说把一份周边塞到他手里。
“你也来领周边？正好我多拿一份，送你吧。”
“可以吗？”江星璨已经做好排队半小时的准备，结果还没到两分钟就拿到周边，他惊喜地连声道谢。
目送江星璨蹦蹦跳跳离开，排在前面的妹子拍拍胸口。
“太危险了，我一直不敢回头。”
“我懂你。”送周边的站子成员拍拍她肩膀，“我刚才也不敢多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跟偶像私聊。”
“都怪那颗菜，能不能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
第一次领周边的体验比想象中顺利，江星璨燃起更多热情，找了一条人很多的队伍站过去。
排在前面的三女一男是组团来的，在队伍中小声聊天。
江星璨不想偷听，努力分散注意力。奈何距离太近，他们声音时不时飘进耳朵里。
“……开山站子人气真高，至少有2000人过来领初见姐的周边吧？”
“没那么少。初见姐之前做过线下调查，当时就有七千人报名。算上来不及参加投票的，至少要准备一万份。”
“一万份无料？成本肯定很高吧，初见姐的钱包还好吗。”
“初见姐赛期第一个给江星璨开站，四个月上下班天天全勤，出道后的活动和商务一场没拉。之前菜宝出国看秀，初见姐也在场内出图了。”
“菜宝商务那么贵，实在不行初见姐卖点PB（photo book）呢？”
“初见姐说菜宝行程很密，她不想缺席，暂时没时间考虑出PB。”
“初见姐对菜宝真爱啊，谁说她只是三月秀粉？”
“我混前圈的时候见过初见姐，确实选秀结束就不追了。即使继续关注，顶多买买商务做做线上数据，不知道江星璨给她下了什么蛊。”
后面的江星璨：我也不知道啊。
初见姐的队伍虽然长，却有七八个散粉义务帮忙，同时可以发好几份。
还不到十分钟，就轮到江星璨。
江星璨看见传说中的‘初见姐’，非常眼熟的一张脸。
《Shine Star》刚开始，自己被线下anti的时候，只有她让自己捂住耳朵往前跑。
但是江星璨没有捂住耳朵。
哪怕很微弱，他也想听到支持者为自己打call 的声音。
后来自己往前跑了很远很远，流言蜚语早已经被鲜花掌声覆盖，最初那些渺小的声音融入人声，变得难以分辨。
但每次见面，江星璨都会想起当时得到的力量，永远不会消磨。
他默默凝视初见姐，伸出双手，等待她给自己周边。
初见姐瞥了他一眼，熟练地说，“超话九级，半年内首页十条相关。”
“什么意思？”江星璨懵懵地问。
初见姐面无表情，一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状态，“领周边的门槛。”
“哦哦哦！”江星璨拿出手机，正要打开自己的小号，突然想起：
自己的小号半公开，所有菜农都知道ID。
如果亮出来，对方一眼就知道自己身份。
（自以为）做了全副伪装的江星璨暗暗纠结，小声跟她商量，“没有可以领吗？”
“不可以。”初见姐冷漠地拒绝。
“……好吧。”江星璨没有过多纠缠，默默离开领周边的队伍。
旁边围观全程、大气不敢出的女生，小声提醒，“初见姐，刚才那个……”
“我知道。”
《Shine Star》整整录了四个月，江星璨每天混在人堆里上班下班，初见姐看到一只手都能认出他，区区墨镜和口罩怎么挡得住。
可现在，自己的任务是把周边发给符合要求的同担。如果江星璨亮出身份，自己肯定会给。
但是他没有，也不可能那么做。
毕竟他是星星，就应该挂在天上，可望不可即。
初见姐确实陪他走过最开始的路，但除了那次喊话，之后都远远望着，欣赏他越来越璀璨的星光。
她不要求明月高悬照谁或者不照谁，只要明月在那儿，让自己可以一直追逐就够了。
江星璨失望地离开了初见姐的队伍，才知道领取无料周边是有门槛的。
自己的小号完全不保密，公开等于掉马，不如自爆大号。
至于大号……早就被超话拉黑了。
江星璨绕了一大圈，发现站姐和后援会的无料周边，都有领取门槛，自己注定拿不到。
“唉。”
卷心菜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原路返回演唱会馆。
突然，面前不知何时钻出一只可爱的小姑娘，约莫只有十岁左右，应该是跟家长过来看演唱会的。
她红着脸，微微低下头，把怀里一个大袋子递到江星璨面前。
“给我的吗？”江星璨俯下身，与小女孩保持平视，接过她手中的大袋子。
打开，里面装满各家站姐发放的无料周边。
“嗯嗯！”女生点点头，小声说，“姐姐让我给你，还让我说，祝你星途璀璨。”
“……呃。”
江星璨瞬间意识到，小女孩识破自己身份。他强撑着露出微笑，伸手把眼镜推上去一点点，与小女孩对视。
“不知道你姐姐是谁，但是替我谢谢她。”
“嗯嗯！”女生再次点点头，转身跑开，碎花裙摆扬起轻盈的曲线。
江星璨停在原地，目送她跑回等在不远处的女生身边。
女生对上他的视线，匆匆转身离开。
惊鸿一瞥，江星璨想起：她好像是刚才在初见姐旁边的女生吧？.
“呦，队长你去外面打劫了？”
江星璨回到场馆之后，队友们看到他抱了那么一大袋东西，忍不住调侃。
江星璨高兴得眉飞色舞，向队友们讲述刚才在外面的遭遇。
几个队友对视一眼，不禁感叹菜农的格局。
明明认出正主，却强忍着没有扑过去。
换成某些把持不住的粉丝，恐怕江星璨今天别想回来看演唱会了。
“哇哦，这些谁帮你领的？竟然还有团周边。”
“让我看看！”
队友们迫不及待挤过来。
追过选秀的都知道，选秀出道团赛期打得不共戴天，赛后依然水火不容。
即使有团粉想要入坑，也会被乌烟瘴气的追星环境吓跑。
APEX 9出道已经整整三个月，虽然小范围摩擦必不可少。
但顾忌团专销量和演唱会，一直没有大规模撕逼。放眼内娱各大男团，氛围算得上和谐，拥有许多9菜盒子。
有些9菜盒子追过《Shine Star》，在团里有多个墙头，自然而然成为团粉。有些人通过赛后综艺、单曲入坑。还有一小撮人本质唯粉，但好感另外八位弟弟。
无论通过哪种途径成为9菜盒子，团粉都希望APEX 9首场演唱会顺顺利利，周边设计的格外用心。
柳迦南抽出一张手幅，表面特意套了塑料膜作为保护。手幅正面是APEX 9团专封面照，背面是9个人的Q版。
正中间的江星璨戴着星星发夹，抱着一颗卷心菜，嗷呜啃一大口。
“好可爱，我也想要！”洛汀澜看到自己的二头身Q版，忍不住蠢蠢欲动。
“你别去！”队友立刻拦住他。
“对啊，你家粉丝可没有卷心菜那么克制。”
“小洛出去，我真怕今晚演唱会八缺一。”
赛期，洛汀澜歪打正着成为综艺担当，承包《Shine Star》一半笑点，以致于大多数粉丝冲着沙雕入坑。
出道之后，APEX 9物料以日常居多。洛汀澜也在跟队友的相处中，慢慢学会各种生活小技巧和简单的家务，被调侃‘养成系霸总’。
后来这个人设舞多了，再加上洛汀澜傲人的家境，吸引很多女友粉入坑，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嫁就嫁洛汀澜’。
某次，秀粉论坛闲得长草，搞了个粉丝属性大摸底。
已经满22岁，法律上合法的江星璨，妈粉比例高达51%，事业粉和生命粉占百分之四十多，女友粉含量不足1%，全团倒数之一。
甚至连1%的女友粉，也有妈粉换皮给崽崽撑场子的成分。
毕竟江星璨那种高敏感、高需求、而且感情很泛滥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当男朋友。
排名第二和第三的凌骁和楚天枢，CP粉占了相当比例。
韩溯粉丝跟正主一样，没什么欲望，女友粉和CP粉几乎都没有人选，生命粉占到80%。还有个韩溯粉丝现身说法，表示只有这一项勉强能选。其实他们很赞同韩溯的生存理念，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苏朝宇妈粉含量比江星璨还高一点，不愧是养成系。由于周亚没出道，CP粉含量很低。
年龄最小的夏雾屿，妈粉反而没有想象中高，CP粉和事业粉不相伯仲。
巧合的是，Skeleton的CP粉比例跟夏雾屿一模一样，很难不怀疑是同一批人。
柳迦南的大势CP同样没有出道，但不知为何，嗑双子的人反而增加，搞得柳迦南明示暗示疯狂澄清，表示自己跟柳迦北纯亲情，没有一丁点骨科的可能。
得知骨科是假的，双子粉嗑得更加起劲。
最令人意外的是洛汀澜，明明赛期走沙雕人设，贡献那么多犯蠢名场面。
出道短短两个月，女友粉比例高达68%，还称自己为‘洛夫人’。
她们的安利宣言简单粗暴：你想一夜暴富吗？
洛汀澜得知此事，认真算了一笔账。
自己的全部身家，平分给那么多洛夫人之后……
糟糕，再多几个夫人自己就该返贫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洛汀澜捧着团粉做的Q版手幅和立牌，爱不释手。
江星璨刚才出去混了一圈，学到不少新经验，告诉他，“你可以去求团粉站子，问他能不能线上寄给你，或者授权让你自己印。”
“还可以这样吗？”洛汀澜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准备回头把自己的周边要个遍。
“那我也要。”夏雾屿不甘示弱的开口。
“我现在就去要……”
“去哪里？”经纪人推开休息室的门，见他们聚在一起观察周边，头疼地说，“江星璨，你知道自己又上热搜了吗？”
没等江星璨说话，队友平静地开口，“他上热搜不是家常便饭吗？”
经纪人把手机举到他们眼前，“他把自己打扮得怪里怪气，混进粉丝中间领周边的事情上热搜了。”
“为什么？”江星璨不理解，“我明明戴墨镜了。”
江星璨哪知道，帅是一种氛围。
有些人即使带了墨镜，但高高瘦瘦的完美比例，还是会吸引人多看两眼。
“呵，知道网友怎么评价吗？”
江星璨摇摇头。
经纪人戳开评论区，热评第一在狂笑，热评第二表示没见过这么笨的菜，热评第三撇出四个字：欲盖弥彰。
网友纷纷认同。
来看演唱会的粉丝都穿得花花绿绿，化了美美的妆，尽量让自己被idol注意到。
只有江星璨，阴天带着墨镜，渔夫帽压得很低挡住每一根头发，正常尺寸的口罩挡住大半张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抢到票，打算翻墙混进演唱会馆。
“噗嗤——”
“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内响起狂笑。
江星璨丝毫不觉得社死，认真研究评论，琢磨下次怎么变装才会万无一失。
正研究呢，造型师进来叫他。
“江老师，该去做妆发了。”
“这么早？”队友吃惊。
造型师解释，“江老师的头发刚刚染过，要提前做一次护色然后才能做造型，所以耗时比较多，另外几位老师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带着江星璨走出休息室。
江星璨一离开，休息室瞬间冷清了不少。
大家打开视频，看到江星璨偷偷领周边的视频，突然有人问：
“说起来，他把帽檐压那么低，主要为了挡住头发吧？”
“肯定，虽然这样显得很可疑。”
“那等会儿演唱会开始，他家粉丝肯定吓一跳。”
傍晚六点，天空飘落细雨，守在外面的粉丝提前检票进场。
APEX 9首场演唱会完全随机出票，没办法按照粉籍进行选位。
幸好唯粉之间没有大冲突，找到各自位置之后，还能和和气气互相打招呼。
“小姐姐你好，我是骁骑，你是来看哪个弟弟的！”
“好巧！我是来看卷心菜的！”
最先开口的骁骑愣住，“巧在哪里？”
凌骁和江星璨，唯一的相似点只有性别和国籍吧？
“哎呀，我是卷心菜的妈咪粉，卷心菜是凌骁的崽崽。你手上拿着凌骁女友站的应援棒，肯定是骁总老婆吧？那你也是卷心菜的妈粉，四舍五入咱俩同担~”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结道，“缘分啊！”
“？？？”骁骑没有听懂过程，但是听懂了结果。
进场前，自己只是个纯粹的骁骑。
短短几分钟，自己就变成卷心菜的妈粉。
你们菜农的洗脑能力，不去干传教士太好了，世界上少了多少个宗教徒。
观众席热热闹闹四处认亲，气氛一片和谐。
聊着聊着，距离演唱会开始只剩十分钟。
灯光慢慢变暗，屏幕上开始播放弟弟们提前拍好的演唱会告知视频。
只见现场所有屏幕中，首先出现洛汀澜的脸。
“大家好，欢迎你们参加APEX 9巡回演唱会第一站。”
现场的洛夫人激动得尖叫，嘴里大喊‘老公’，惹得后台调整服装的队友纷纷看向洛汀澜。
洛汀澜低下头，想要捂住泛红的脸，被化妆师警告‘不要蹭，脱妆怎么办’，只好任由队友欣赏自己羞耻到爆的样子。
紧接着，柳迦南出现在屏幕中。
“演唱会进行中，请大家遵守以下几点要求。”
柳迦南的应援声刚消停，夏雾屿紧随其后。
“第一，请将手机关机或调至静音。”
Skeleton紧跟着说，“第二，请不要随便起身，以免遮挡后排观众。”
苏朝宇：“第三，场馆内禁止饮食，避免食物异味。”
韩溯：“第四，若观演过程中需要去洗手间，请联系过道工作人员。”
强调完大致规则，凌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演唱会即将开始，请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
现场响起一片骚动，原本不紧不慢到处观察的观众，急急忙忙回到各自位置。
已经坐在位置的观众，点点头表示已经坐好了。
画面再次切换，楚天枢提醒，“现在，看看你们的座位下方。”
闻言，大家同时低头，伸手默默座位下面，竟然摸到一个信封。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APEX 9的大合照，背面还有logo。
拿出全团小卡之后，背面还有一张小卡，看起来是个人卡。
演唱会开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有这个环节。听说要抽卡，才紧急开始祈祷，希望抽中自己的本命。
与此同时，场内的菜农听说要抽卡，死去的记忆集体攻击他们。
“那个……官方应该洗卡了吧？”
“应、应该吧。”
“又不是线上抽卡，某颗卷心菜不能堵住卡池……吧？”
大家望着手中信封，既希望抽到江星璨，又不希望所有人都抽到江星璨。
下一秒，江星璨出现在屏幕上，为所有人送上祝福：
“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都可以抽到自己喜欢的卡~”
话音刚落，旁边的女生翻过去，惊喜地说，“太好了，是骁总！”
旁边菜农拍拍胸口嘀咕，“还好不是两万多颗卷心菜……”
第127章 演唱会
参考之前几个选秀出道团，每次团活动抽卡最容易引发大家怨念。
团粉倒还好，无论抽到哪个弟弟都高兴。
唯粉抽卡，上签自然是抽到自己本命的卡，一发入魂。中签则是抽到非本命、但人气处于上位圈的成员，无论出卡或者交换本命都很方便。万一抽到粉丝基数少的成员，抽到的卡可能会砸在手上。
APEX 9除了C位江星璨，人气没有特别明显的悬殊，无论抽到哪个弟弟的卡都很好出手。
而且现场抽卡方便之处在于，可以立刻线下交换。
即使如此，现场观众依然紧张地祈祷，希望抽到自家小偶像的卡。
“天灵灵地灵灵……”
前排妹子双手合十，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慢把手中的卡片展开。
然后——
“啊啊啊我的枢枢老婆，lucky~”
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一波波庆祝的声音。
“抽到乌鱼弟弟了，我果然是本命手！”
“洛汀澜这张照片真帅，我直接嗨老公！”
仔细聆听，大家发现两个疑点。
第一、每片区域只听到庆祝，没有听到抱怨，似乎每位观众都抽到自己的本命卡。
第二、各家唯粉都在狂喜，平常最活跃的菜农却安安静静，默默观察周围的别家粉。
有个女生被他盯得不自在，小声问，“那个……你一直看我，有什么事吗？”
“抱歉，我想看你有没有抽到江星璨。”
“诶？”
开场之前，女生跟对方交换过粉籍，知道隔壁是candy。
之所以那么问，大概想打听谁拿到江星璨，方便交换。
“没有，我抽到苏苏的卡。”
话音刚落，对方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想要江星璨的卡吗？我可以帮你问问那边的人。”
“不用不用。”对方摆摆手，看也不看从信封里抽出单人卡。
反过来，毫无意外写着江星璨的名字。
“我想抽江星璨，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之前购买团专，每张实体专辑带三张随机卡和一张珍藏卡。
菜农们在超话对账，几乎每个人都拿到江星璨，有的人还抽到两张甚至三张，抽中概率大约150%。
经历过《Shine Star》二公抽卡，大家都知道某颗卷心菜喜欢堵卡池，因此格外紧张。
幸好，此次演唱会开始前，主办方在购票平台增加了一个小弹窗。
观众们查看自己座位之前，首先要选择自己pick哪位弟弟，然后按照选择结果挨个贴卡。
现场要来两万多个观众，这项操作非常麻烦。九位成员都加入贴卡队伍，跟staff一起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
假如随机贴，顶多只需要1/3的时间。
可江星璨坚持说，既然是送给观众的礼物，就必须让每个人满意。
他们为了自己喜欢的弟弟，才特意请假，搭飞机，千里迢迢来到演唱会现场。
如果抽到的不是自家小偶像的卡，就谈不上惊喜了。
观众们对了一圈，总算意识到自己手中的卡，与查票时登记的粉籍一致，满足感又被推上顶点。
不仅仅因为拿到想要的小卡，还因为他们感受到，APEX 9确实处处为他们考虑着。
伴随着大屏幕倒数3、2、1，演出正式开始。
听到前奏，所有人DNA同时动了。
“Listening up！！聚光灯准备！”
“啊啊啊《加冕》开场！”
“梦回赛期了姐妹们！”
“《加冕》路演的时候我没入坑，还以为看不到现场版了。”
“我超级喜欢今年的主题曲，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假如我去参加主题曲考核，保底拿个……呃，F吧。”
“F不是最低等级吗？你跟老骸一桌！”
话音刚落，主舞台的升降机缓缓升起，站在中间的正是Skeleton。
在他背后，一左一右站着韩溯和洛汀澜。
要知道，他们仨公认的舞蹈最差。
洛汀澜和Skeleton主题曲阶段认认真真练习，依然喜提F。
韩溯虽然拿了个C，主要靠vocal加分。
APEX 9重跳《加冕》，居然让他们三个领舞，简直离大谱。
很快，台下观众发现，舞蹈困难三人组不止领舞，甚至是独舞。
APEX 9首场演唱会诚意满满，当然不会用原版《加冕》凑数。
弟弟们重新分part编舞，由楚天枢和凌骁担任主唱。
Skeleton不负众望成为主舞，甚至还有一段solo。
与《Shine Star》的主题曲MV相比，唯一保留的精髓——江星璨的撒花加冕。
星星点点的花雨洒下，台下尖叫声几乎掀翻房顶。
明明演唱会刚开始，观众们已经嗨到不行。
“啊啊啊江星璨你好帅！”
“记得主题曲那会儿，还有人说江星璨排名那么低做加冕的动作不合适，现在呢？”
“C位登基，没毛病。”
“你们只关注加冕，没人注意卷心菜变成娃娃菜了吗？”
“噗嗤——”
漫天花雨洒落，前排观众散开，分成左右两边让江星璨走出来。
镜头推进，很多观众这才第一次看到江星璨的妆造。
站姐们举着摄影机，手微微发抖。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但明亮的灯光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却因为指甲和脸颊透着粉而完全不显得病态。
那双漆黑的眸子比夜色深邃，柔软的头发搭在额前，仿佛会发光似的。
仔细瞧瞧，才发现不是头发会发光。
而是江星璨把头发颜色漂到最低，染成纯粹的白，然后挑染几段浅金色。
聚光灯下，他每个动作都像星河流转，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被菜农精准匹配到娃娃菜。
开场表演结束，进入talk，九位成员站成一排向观众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参加APEX 9的演唱会~！”
苏朝宇直起腰，目光环视三面台，感慨，“座无虚席，好壮观啊。”
柳迦南感动地说，“我们本来还担心那么多票卖不完。”
话音刚落，台下观众大声抗议。
“票开少了！”
“我摇了所有朋友才抢到一张！”
“宝贝们，对自己人气有点数，你们的票一分钟售罄。”
“一分钟售罄？没那么慢。”
“顶多半分钟。”
“哪有半分钟？我10秒去抢卡得进不去，然后就显示没票了。”
观众们议论纷纷，明面上似乎在抱怨票太难抢，实际上炫耀自己抢到了。
凌骁反问，“不是加场了吗？”
“我没抢加场。”
“对，给别的姐妹留点机会。”
“我抢了，没抢到。”
“下次多放点儿票！”
“支持开五万人场！”
“十万人场！”
“我们也想开十万人场，”楚天枢为难地说，“但我们毕竟是唱跳组合，场子太大，山顶观众就看不到我们了。”
“没关系，我们有望远镜！”
山顶观众大声喊。
“看像素小人也很开心~”
听见观众们如此迫切，江星璨煞有介事点点头，“我们会考虑的。”
队长放话，场馆内立刻响起欢呼。
经过前面几次事件，大家都知道，江星璨的想法能直接决定整个团。
毕竟他会为了观众，跟运营公司软磨硬泡。
如果跟运营公司软磨硬泡没有用，某颗卷心菜就会跟老板软磨硬泡，然后让老板去压力运营公司。
运营公司：……摊上这活爹算我倒霉，只能依着他喽。
“菜宝~”前排观众双手拢在嘴边，努力把声音传递给江星璨，“开演唱会开心吗？”
“超级开心！有这么多为APEX 9而来的观众，我们非常荣幸。”江星璨笑笑地说，“希望今晚的演唱会，也能让大家看的尽兴。”
“好好好！”
菜宝越来越有队长的样子了。
APEX 9演唱会申报时间很长，全程足足有3个小时20分钟。
并非他们只能表演这么久，主要因为官方只给批这么久。
[委屈.jpg]
虽然时间比别的演唱会长很多，九位成员依然觉得短。
简单打完招呼后，迫不及待开始第一part的表演。
不算开场的《加冕》和结束的安可曲，整场演唱会总共20首歌，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团专曲，第二部分是《Shine Star》赛期曲目，如此交替。
正式演出开始，第一首便是团专主打歌，《九重人格》。
刚进入主旋律，台下许多观众抢在江星璨之前开口，“邂逅在命运的第几次波折，八道影子烙下我一道褶。”
江星璨卡着耳返的节拍，硬生生跟观众唱出了二重奏，“等你续写。”
他退后半步，丝滑走到下一个走位，捂住耳麦用口型对台下说：
“你们抢拍了。”
“有吗？”
观众自信：
“没有吧！”
《九重人格》发行至今半个月，热度持续走高。
起伏分明的节奏、丝滑的旋律、还有九种吟唱的嗓音。虽然与主流音乐不太相同，却深得很多歌迷喜欢，很快成为KTV常点曲目。
然而，有人打开KTV评分功能，发现《九重人格》最高评分不到80。而团专另外几首歌，点播率远远不及《九重人格》，最高评分却达到90以上。
原因很艰难，《九重人格》伴奏过于丝滑，难以找到准确的卡点。
而且很多部分听起来是一个声音，却由三位成员唱三个声部。
单人演唱，很难找到气口。
台下观众最开始还能跟唱，到了副歌部分一个个快要断气。
结尾节奏慢下来，他们才重新加入合唱。
“溃败的疤，醉梦的潮。”
“我们被投进同一道转角。”
“缄默开口，妄言收束。”
江星璨声音压低，与全场观众一起吟唱：
“各自的异端，彼此的去路。”
排练阶段，成员们唱过这首歌无数次，伴奏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
然而，到了演唱会舞台，听到全场大合唱，大家竟然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难怪江星璨坚持要开演唱会，舞台的魅力就在于此。
能够即时得到反馈，看到观众们对他们表演的喜爱，这一刻的感动无可取代。
表演结束，韩溯有些歉疚地说，“抱歉，这首歌太难卡拍了。”
台下观众依然固执，“我们没有抢拍。”
“对！没有抢拍！”
“我们在KTV练过好多次呢！”
“不是挺好吗。”夏雾屿喘着气说，“别人的演唱会只有合唱，我们有二重唱。”
“确实。”楚天枢笑笑，“感谢你们帮我领唱。”
第一part五首团专曲表演结束，进入首次互动环节。
staff搬上来一个大转盘，上面写着跳女团舞、可爱五连拍、公布手机里第三张照片等等任务。
“转盘挑战的规则很简单，我们会出几道题，随机挑选观众回答。如果回答正确，就增加一次转盘次数。如果回答错误，就减少一次转盘次数。”江星璨拿起staff给的台本卡，向观众介绍，“初始的转盘次数为APEX 9的成员数，九次！”
“九次？”夏雾屿立刻问，“我们每个人都要挑战一次吗？”
“不一定。节目组出了九道题，如果观众都答错，我们就不用挑战了。”
“喂！”
观众大声抗议。
“看不起谁？”
“一直在挑衅我！”
“等着接受18次转盘挑战吧！”
观众们成功被挑衅，摩拳擦掌等待回答问题。
很快，大屏幕出现题目，是一张手部照片。
提问：这是哪个弟弟的手。
APEX 9事先不知道题目，看到大屏幕，立刻把手藏在身后握成拳。
江星璨瞥了眼照片，大大方方拿起话筒说，“要回答这道题的观众是哪位呢？大屏幕滚动起来吧。”
话音刚落，屏幕下方的XX区XX排XX列立刻开始滚动。
江星璨侧过身，看向洛汀澜。
“洛汀澜，你来喊停。”
“好。”洛汀澜回答，但双手藏在背后没办法拿麦，声音传播范围很有限。
江星璨拿他没办法，只好拿着话筒递到他嘴边，听到洛汀澜喊了一声‘停’。
被选中的观众站起来，是个男粉，身上没有戴应援物，只有脸上写了个‘S’，看样子是Skeleton的粉丝。
他眼里透着茫然，盯着那张照片。
工作人员怕他看不清楚，递过来一张打印好的手部特写照。
“这谁啊……”
Skeleton之前混哈圈，支持者基本没追过爱豆，入坑好一段时间连队友的脸都分不清，更何况手。
他盯着照片瞧了一会儿，只能确定这只手不是老骸的。
指甲平整，指缘保养得很好，哪像Skeleton一手倒刺。
“我看看。”旁边女生拿过照片，仔细盯了好一会儿，告诉他，“不是枢枢或者骁总的，他俩手上有茧。也排除苏朝宇，他练舞那么久手上也有茧子。”
另一个人说，“有点像南南的，但好像比南南的手大。”
通过排除法，范围缩小了很多。
男粉瞅瞅照片里细皮嫩肉的手，再瞅瞅舞台上几个双手背后的弟弟，决定随便蒙一个。
“我觉得是……洛汀澜。”
staff准备的照片没有公开发布过，即使看过所有物料的死忠粉，也不确定是谁。
“洛汀澜吗？”
“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确实有点像。”
“不对！洛汀澜从小练骑马和击剑，手没有这么嫩！”有个洛夫人想到盲点，连忙提醒。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现场响起答错的音效，下方出现正确答案：江星璨。
“对，是我。”江星璨把话筒倒了个手，向观众展示自己的手。
“？？？”
观众们才反应过来，因为其余几个人都把手藏起来，江星璨还大摇大摆拿着话筒，导致很多人潜意识排除他。
实际上，江星璨手比较大，拿话筒需要环握一圈，可以藏起指甲，反而不方便对比。
其次，由于江星璨唱、跳、rap样样在线，导致很多人忽略他以前是个只练下身不练上身的普通学生。在录制基地训练量很大，却没有练习把杆之类的基本功。加上他注重形象管理，手上没有茧子也正常。
“其实队长的手很好认，他的食指和无名指一样长。”
“而且指甲很饱满。”
“而且手很大。”凌骁把手贴过来，跟江星璨对比。
明明凌骁比江星璨高两厘米，但江星璨指头却比凌骁长一点。
“可惜，你们没有回答正确，要扣分了。”江星璨愉快地挑衅，“只要你们再答错八道题，我们就不用接受转盘挑战了。”
“怎么可能！”
观众越挫越勇，催促快点出下一题。
紧接着，屏幕中出现第二张照片，是一张……影子。
而且是半蹲的影子，双手交叉比着剪刀，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映出猫咪轮廓。
“猜猜这张影子是谁吧？”
“啊——”
观众一片哀嚎，甚至想要投降。
屏幕再次滚动，柳迦南喊了停，抽中一个双马尾穿洛丽塔的妹妹。
妹妹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反复观察那张照片，迟迟不敢下结论，唯恐自己代表观众再输一分。
“别怕，大胆猜！”
周围观众安慰她。
“对啊，题目太难，不能怪你。”
“嗯嗯。”妹妹紧张地握紧话筒，努力分辨照片里的身形，试探着猜测，“苏……”
“你确定吗？”江星璨反问。
妹妹立刻紧张地摇摇头，换个名字，“那个，夏……”
“谁会做那么幼稚的事！”
‘幼稚’。
妹妹捕捉到关键词，斩钉截铁回答，“Skeleton！”
“正确，恭喜你！”江星璨笑着祝福。
旁边观众也为她鼓掌，庆祝妹妹代表观众拿下一分。
“队长，你放水了吧？”苏朝宇看向江星璨。
“那叫放海。”凌骁纠正。
“为什么提到幼稚就说我？明明是夏雾屿逼我拍的。”Skeleton不满地抱怨。
“好的，下一题。”江星璨罔顾他们的抗议，要求staff继续出题。
在江星璨有意放海之下，观众们总共答对5道题，成功争取五次机会。
接下来进入转盘挑战，为公平起见，由staff负责转。
指针停止之后，观众们用呼声表示，让谁接受这个任务。
“准备好啦，开始！”
staff用力转动转盘，指针停了好几圈，最终定格在‘公主抱舞台上任意一人，并做五个深蹲’。
摄影师刚把镜头推近，台下立刻炸开，团内几家大势CP各不相让。
“小红书！小红书！”
“海雾！海雾！”
“我要看双鱼！！！”
“双鱼那么塑料的CP别凑热闹，夏雾屿抱江星璨安排上！”
“好好好，支持夏雾屿抱江星璨！”
“哪个姐妹提出来的？这个我真的想看。”
原本高喊‘小红书’‘海雾’的各家CP粉，听到还有‘夏雾屿公主抱江星璨’这个选项，纷纷为之让路。
嗑糖女孩确实很想看自家CP发糖，可无论凌骁楚天枢，还是Skeleton夏雾屿，两对都从赛期开始同宿舍，贴贴的糖要多少有多少。
夏雾屿和江星璨不一样，虽然没有大势CP，却是整个《Shine Star》独一份的恨海情天。
试问，谁不喜欢恨海情天呢？
“为什么啊？”
夏雾屿想不通，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江星璨接受度良好。
从开始到现在，每次都是夏雾屿单方面讨厌自己。
为了保持这个人设，两个人坐飞机都不愿意挨着，更别提队友之间的肢体接触。
难得有机会，江星璨立刻把话筒交给楚天枢，走到夏雾屿身旁，主动张开双臂。
“确定是我吗？”夏雾屿试图挣扎。
“确定！”台下大声回答。
夏雾屿实在没招了。不情不愿伸出手，一手环住江星璨的脖子，一手捧住他的腰，用尽全力……
江星璨，纹丝不动。
“呼、呼……不行。”夏雾屿松开他，叉了会儿腰，“我抱不动。”
Skeleton幸灾乐祸，“你不想抱，别找那么多借口。”
“我真的抱不动。”夏雾屿又试了一次，用力到牙都快要碎了，江星璨依然纹丝不动。
被他抱的江星璨也不好受，脖子被用力勒住，腰上好像压了根钢筋。
第三次起重失败，他不禁提出疑问，“公主抱是这样吗？”
凌骁笑着摇头，“不是啊，没见过谁抱脖子的。”
夏雾屿和江星璨都没有恋爱经历，甚至没有跟女伴舞的合作经历，完全不知道公主抱的标准姿势。
旁边几个知道的，快笑疯了，拍拍胸口说不出话。
见夏雾屿眼睛快死了，凌骁才总算大发慈悲，过来走到江星璨身边，示意江星璨搂住自己的脖子。
一手环住他的背，另一手绕过他膝盖，轻轻松松抱起来，还随意地掂了两下。
“他也就120，抱起来挺轻松的。”
“真的吗？”苏朝宇跟着过来，从凌骁怀里接过江星璨，也掂了一下，“队长，你之前应该更重一点吧。”
“嗯嗯，最近瘦了。”
“我试试！”健身好几个月的Skeleton想要挑战自己，从苏朝宇那里把江星璨抢过去，原地转了半圈。
见他们抱得那么轻松，刚才连续三次起重失败的夏雾屿，感觉很没面子，恼怒地质问，“到底谁在做任务啊？”
台下观众捂住嘴，小声呢喃。
“天呐，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姐妹，我们付费了！”
“你们冷静一点，那是你们的队长，不要为了争抢他打起来！”
“要打去练舞室打！”
第128章 嘉宾
看到Skeleton也能轻轻松松抱起江星璨，夏雾屿感觉自己作为男性……甚至作为人类的尊严受到挑衅。
“你把他放下，这是我的任务！”夏雾屿气得脸色涨红，追在Skeleton后面争夺江星璨。
“哇哈哈哈哈哈~”
江星璨被队友们抢来抢去，发出愉悦的大笑，仿佛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Skeleton被追了半圈，总算气喘吁吁放下江星璨。
其余队友立刻拱火，嘲讽他健身几个月就这？
Skeleton愤愤瞪了他们一眼，“我抱江星璨跑三个小时，下半场都别演了。”
“我没意见~”江星璨依然保持开朗，怂恿Skeleton继续。
Skeleton：……
我再也不口嗨了！
江星璨刚被放下，夏雾屿立刻跑过来，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然后深吸一口气。
“呼——”
江星璨抬起胳膊，配合地搭在他脖颈上，小声吐槽，“你这样，会让大家觉得我很重。”
“难道不是吗？”夏雾屿嫌弃地说，“你是我抱过最重的东西！”
被归类为‘东西’，江星璨毫不介意，笑盈盈拆穿，“你也没抱过别人吧？”
“哈哈哈哈哈乌鱼弟弟加油！”
“突然有种错觉，卷心菜天生来克乌鱼弟弟的。”
“笑得我停不下来，这俩幼稚鬼太好玩了。”
“那个……卷心菜算不上乌鱼弟弟的第一次？”
“这说法好暧昧，他俩也能嗑吗？”
夏雾屿咬着后槽牙，勉勉强强完成五个深蹲，缩到旁边呲牙咧嘴地甩胳膊揉腰，一副刚才搬了超级重物的架势。
江星璨完全没注意，凑到转盘旁边，催促staff快些继续转。
按照规则，APEX 9初始挑战次数为九次，刚才观众们猜题错四道对五道，总计增加一次，所以他们要完成10次挑战。
转盘再次停止，指针落到第二项挑战任务：复刻赛期的经典表情包。
《Shine Star》录了整整四个月，秀粉逐帧品鉴，不知道截了多少表情包。
其中有些表情包，完全处于无意识状态。再次复刻不仅有难度，而且社死。
staff给洛汀澜选择的表情包，选自初舞台，洛汀澜边跳舞边叮叮当当掉珠宝。
“啊啊啊！”洛汀澜羞耻地捂住脸，整个人充满拒绝。
“小洛，你当时好花哨。”
“怎么会有人戴着那么多珠宝表演？”
staff端上道具，补刀，“由于经费有限，我们准备的都是玻璃制品，你可以随便掉。”
“……”洛汀澜羞耻到全身都红了，低着头戴上blingbling的饰品，满脑子想着尽快完成任务。
然而，经过半年的练习。
现在的洛汀澜，不仅跳舞动线，还是卡点力度，都已经超过idol的及格线。即使动作大开大合，也不会把身上的饰品甩出去。
队友们看不下去，七手八脚帮忙扯了几下，总算复刻成功。
接下来几个表情包都是静态，没什么难度，队友们成功复刻。
一直到韩溯，屏幕中出现第二张……呃，动图。
观众们仔细盯着大屏幕，确认图片格式确实是gif。
韩溯却以诡异的姿势，窝在练习室角落，连眼睛都不眨。
“这也算表情包吗？”洛汀澜不服。
“算，我刷团超话见过这个表情包，用的人超级多。”
“为什么？”
“像疯狂动物城那个闪电。”
韩溯慢慢蜷起身子，再次完美表演闪电状态。
最后，轮到江星璨复刻自己的表情包。
他期待地看向屏幕，想瞅瞅自己最热门的表情包。
结果，屏幕中还没有出现任何内容，staff已经宣布：
“恭喜你，挑战完成。”
“嗯？”江星璨冒出小问号，“可是我还没开始啊。”
队友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是哪个表情包了。”
台下观众也意识到，纷纷表示完美复刻。
紧接着，屏幕中出现江星璨最为经典、最最适配、最最最好用的表情包。
[只是开朗.jpg]
没等江星璨本菜发表任何感受，转盘继续转动，很快指向第三个任务，惹得全场再次惊呼。
——选择一名队友，与他对视30秒，不能笑或者挪开视线。
“小红书！小红书！”
“啊啊啊啊我要看海雾！”
“凌骁和楚天枢，你俩就当为了我接受这个任务吧！”
“Skeleton别怂，刚上去！”
“柳迦南和韩溯真的没有人嗑吗？”
俗话说：男团内部随便拉两个人都能凑CP。
台下观众群情高涨，纷纷高喊自己嗑的CP，想看看眼神拉丝的现场发糖。
“请大家安静。”
staff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场面，把刚才抽取座位号的程序调出来，两个框分别显示不同成员的名字。
“本次双人任务由随机抽取产生，请APEX 9派出一个人喊暂停。”
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同时看向……凌骁。
“看我做什么？”凌骁无辜地辩解，“我不至于连这个都抽到下下签吧？”
江星璨没有说话，同情地拍拍凌骁的肩膀。
凌骁拍开他的手，喊出‘停’。
第一个随机格首先提醒，上面显示两个大字：凌骁。
“……”凌骁沉默。
全场哄笑。
“骁总，你这狗屎一样的运气。”
“骁总配谁才是下下签？卷心菜吗？”
“卷心菜还好，他说话喜欢盯着人，跟谁对视都无压力。”
“难道是枢枢？”
“怎么可能？我们美帝一直安定。”
在众人的疯狂议论中，凌骁喊下第二声停，屏幕中再次显示两个字——
凌骁。
“哈哈哈哈哈哈！”
“凌骁，你从不让人失望！”
“自己跟自己怎么对视？我给你拿个镜子？”
“不可以借助道具，凌骁你斗鸡眼吧。”
队友们一个比一个幸灾乐祸，各种出馊主意。
凌骁沉默地望着舞台地板，反思自己是不是应该抽时间去庙里拜拜。
幸好staff及时解围，表示此次结果属于系统失误，应该把第一次抽到的弟弟从备选中拿掉。
再次随机，屏幕中总算出现过第二个名字：苏朝宇。
苏朝宇被队友们拱到凌骁面前，彼此都有些微妙。
虽然共同录了四个月《Shine Star》，出道后又当了三个月队友。
但两个人上次在不表演的情况下站这么近，还是一顺分别位列第一和第二的时候。
《Shine Star》前期，苏朝宇自带流量剑指C位。
凌骁初舞台暴风吸粉，主榜副榜都拿到第一。
两家粉丝没有直接撕逼，但都把对方当做最大劲敌，明里暗里较劲。
虽然两个人都出道多年，不至于因为粉丝影响职场关系，但多多少少有意识回避彼此。
如今被推出来做对视任务，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凌骁视线压低，望着苏朝宇的眼睛。
苏朝宇目光放空，假装自己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别说眼神拉丝，两个人连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度秒如年捱过30秒。
队友们也觉得场面有些冷，催促快点进入下个流程，并且暗暗决定：
再有这种抽签的环节，绝对不让凌骁来！
又完成三四个任务，转盘挑战已经过半。
菜农们心疼自家崽，除了第一个任务被公主抱，没让江星璨完成诸如丑照五连拍、俯卧撑之类的艰难任务。
直到转盘第六次旋转，定格，指针指向：盲盒挑战，选到什么穿什么，并且表演30秒solo舞蹈。
staff推上三层推车，上面摆着编号1-9的盲盒。
每个箱子都有不同颜色，估计里面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里面装的都是衣服吗？”江星璨问。
“不一定，请看大屏幕。”staff示意他看向屏幕，里面出现九个箱子的内容物，大概有水手服、玩偶装、甚至还有女仆装……
换作别的成员，女仆装的呼声一定非常高。
然而，江星璨的形象偏向元气少年，泥塑粉比例不大。直接绕过水手服，瞄准另一套工艺非常精致的国风服装。
《Shine Star》一直被调侃，每次公演都有国风KPI。
出道组几乎每位成员，都有国风扮相，除了江星璨。
江星璨不仅完美避开每一首国风曲，就连出道后的综艺和舞台，也没有选到过国风扮相。
再瞧瞧另外几个队友，楚天枢自不用说，凌骁和洛汀澜都有出圈的国风扮相，出道后接到过文化题材的综艺，贡献许多唯美的妆造。
菜农们看得眼馋，早就盼望江星璨也搞一套。
“你们想看哪个？”江星璨问。
“第六套！”
“那套是汉服吗？我不太了解形制……总之第六套肯定好看！”
“啊啊啊终于等到菜宝当古风小生了！”
菜农们纷纷起哄，催促江星璨选到第六套。
然而staff特意提醒，图片出现的顺序，不代表箱子摆放的顺序。
九个箱子除了编号和颜色，其余毫无区别。
江星璨纠结片刻，看向凌骁，“你选哪个？”
“又要拿我当排除法？”凌骁随意指了一下，盲目地选中6号。
江星璨拿起六号箱子，立刻听到队友们焦急地阻止。
“不要啊！”
“江星璨，别做傻事！”
“那可是凌骁选的！”
“我知道。”江星璨点点头，没有拆开6号箱子，放进凌骁怀里。
“……给我干吗？”
“你选的，当然是你穿。”江星璨有理有据说完，又问Skeleton选哪个。
江星璨发动队长的威严，让队友们每人选一个，眼巴巴等着他们拆开。
果不其然，凌骁拆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那套女仆装。
凌骁抖了抖女仆装，露出无语的表情。
“凌骁，选了就要穿！”
“对啊对啊！”
队友纷纷起哄。
Skeleton豁出去了，放话说，“我们跟你一起穿！”
他的箱子拆开，里面是一套学生制服，惹得赛期观众梦回一公。
为了怂恿凌骁穿女仆装，队友们纷纷表示舍命陪君子，也要换上抽中的衣服，
“那可是staff辛辛苦苦准备的。”江星璨眼巴巴凝视他。
“是为我准备的吗？”凌骁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套衣服。
幸好，staff准备的女仆装很大。即使穿在1米85的凌骁身上，依然显得宽松。
楚天枢从后面靠过来，帮他拉起后面的拉链，惹得台下一片‘嗑到了’。
“枢枢老婆还是那么贤惠。”
“骁总脸好臭哈哈哈哈，肌肉女仆一个打我十个！”
“姐妹，你们点的女装攻来了。”
楚天枢帮凌骁拉好拉链，然后走到江星璨身边，把自己抽到的箱子递给他。
江星璨顺着箱子的缝隙朝里面看了眼，立刻喜笑颜开，激动地抱住楚天枢。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我刚才看了看，这套衣服没办法罩在舞台服外面，你下去让服装师帮你换。”
“嗯嗯~”江星璨点点头，趁着大家注意力在女仆凌骁身上，悄悄溜到舞台下面换衣服。
凌骁终于克服自己的羞耻心，回头看看楚天枢居然还穿着舞台服，分分钟开始互相伤害。
“你为什么不换？想躲过去吗？”
楚天枢莫名其妙撩了他一眼，“不要用你的思维衡量别人。”
说完，他拿起推车上剩下的箱子。
打开，里面是大猫猫玩偶服。
说是玩偶服，却不像游乐场那种陪客人玩耍的全身玩偶服，而是分件式设计。耳朵、爪子、尾巴……
楚天枢戴上毛茸茸的耳朵，那双耳朵仿佛长在他脑袋上，颤抖了两下。原来里面内置感应脑电波的设备，可以操控耳朵是否抖动。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太适合楚天枢了吧，我的娇娇老婆~”
“那个箱子本来是江星璨的，如果抽不到国风服装，这个也挺好。”
“菜宝人呢？”
“我知道，枢枢跟他交换了箱子，然后菜宝就下去了。”
聪明的观众稍一分析，就知道江星璨下台做什么。
楚天枢认认真真穿好玩偶服，蜷起手指展示自己的喵喵拳，惹得台下观众纷纷举起手机疯狂拍照。
被枢枢大猫咪硬控了30秒之后，台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音响老师，可以帮我播放伴奏了。”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段伴奏。
不是APEX 9首张专辑，也不是哪个公演舞台曲。
许多观众觉得听起来耳熟，但听了半天，不知道歌词应该怎么唱。
唯有楚天枢，在伴奏响起的瞬间意识到什么，示意队友们往后退。
升降台再次运转，江星璨穿着一身玄色长衫，上面用金线绣着仙鹤，腰带恰到好处勾勒出腰线。
他踩着伴奏的节拍，几个平转来到舞台中央。
然后背对观众，身体向后躺，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几个平转，宛如一副画卷缓缓铺开。
此刻，观众们终于意识到，这是楚天枢的初舞台节目。
区别在于，江星璨跳的时候，加入了腰部动作。
从整体编排来看，似乎是这个节目最开始的编舞。
“哇……好美！”
“枢枢手把手教出来的，能不美吗？”
“枢枢初舞台跳得太好，让我忽略他的版本没有腰部动作。其实平转的时候，果然涮腰更好看。”
“只有我注意到，江星璨居然偷偷学了古典舞吗？”
“有什么稀奇的？你们忘了程亦晗提过不止一次，以后想跟江星璨合作。”
“看这个进度，顶多再过个两年，就能在舞剧院的台上看到卷心菜了。”
江星璨表演结束，全场响起欢呼雀跃的掌声，不亚于一段正式演出。
由于身上衣服穿脱比较麻烦，江星璨懒得换，示意staff加快进度，避免耽误接下来的流程。
转盘还有四次机会，台下CP粉几乎丧失希望，放弃在演唱会的舞台磕糖。
哪知道峰回路转，接下来又出现新的任务：双人版随机舞蹈挑战。
看到挑战内容，不用观众起哄，APEX 7默契地缩到角落，只把楚天枢和凌骁留在舞台中央，留给两大舞担充分的展示机会。
“就确定是我们了？”凌骁问，“你们不参与一下吗？”
“不了不了！”Skeleton连忙摆手。
夏雾屿：“放心，我们有的是机会跳。”
“其实……”凌骁再次挣扎，试图把队友拖下水。
“快点。”旁边楚天枢催促，“要超时了。”
凌骁一秒闭嘴，进入准备状态。
staff准备的歌曲，基本都是各个时代的大热idol曲。
两个人给首专舞台编舞时，没少研究那些舞蹈，配合度几乎100%。
然而，比起他们的同步率，更让观众疯狂的是：
“骁总，你真听枢枢的话。”
“家庭弟位这一块。”
“骁总又要听队长的，又要听首席编舞的，哪有什么弟位可言？”
“哈哈哈哈哈我们一家三口出道了依然是典型的东亚家庭框架。”
互动环节时间有限，很快进入下个part。
九位成员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屏幕上出现歌曲信息。
严格来说，这首不是公演曲目，却同样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当时就有人说，希望能在完全无公演压力的情况下，看他们再表演一次。
“yeah~！”
“欢迎大家跟我们一起淋这场阵雨！”
“友情APEX 9首站的演唱会嘉宾——”
伴随着弟弟们放飞自我的报幕，舞台两侧喷出干冰。
雾气渐渐散去，有人站在慢慢消散的白雾中，挥挥手驱散萦绕在自己身边的干冰。
“净整些花里胡哨的。”
他开口，吐槽的声音一秒暴露。
Skeleton报出嘉宾的名字，“Lolo·9。”
“啊啊啊啊啊！”
台下观众事先不知道有嘉宾，惊喜地尖叫。
“萝莉九！”
“真把导师请过来当嘉宾了？壮哉我大A团！”
“萝莉九怎么刚才不上来？还想看你穿女仆装呢？”
Lolo·9恰好听到这句，瞪台下一眼，拿起话筒唱出第一句。
“谁在云中打翻墨汁，热浪被罩进水里面。”
“电视说降水概率80%，我们谁也没带伞……耶！”
Skeleton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没带伞没必要骄傲吧？”
“你滚！”Lolo·9一把推开他。
镜头转向楚天枢和凌骁，两个人背靠背弹着贝斯。
手指不停按琴弦，分不清真弹还是假弹。
江星璨在后面摇头晃脑摆弄电子琴，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
韩溯扶着立麦，声音稳得像吃了CD：
“夏天骤雨，不讲道理。你跑或不跑，都会被淋得湿透。”
下一刻，夏雾屿把话筒递到Lolo·9嘴边。
“T恤变透明，鞋子溅满泥，你骂着‘艹’笑出来。”
听到Lolo·9居然没有改词，台下气氛变得更嗨。
“哈哈哈哈哈阳黎上次还消音呢，萝莉九不愧是你！”
“请导师来当嘉宾就是干这个的吗？”
“反正哈圈爆粗的歌太多，虱子多了不怕咬，理论上老骸也能唱吧？”
“瞧不起谁呢？夕晚晴是正儿八经的idol。”
“既然都湿透了，不如跳进这片海！”
所有人蹦蹦跳跳，围到弹电子琴的江星璨身边，整个舞台充斥着不顾死活的快乐。
“可是我会感冒哎。”Lolo·9微微皱着眉，想要模仿池曜希当时的冷淡和嫌弃。
结果刚说出来，被几位学员同时吐槽‘矫情’，气得他见人就咬。
“不是我双标，这句话只有池曜希说合适。”
“池导师为什么不来？”
“听说出通告单了，曜帝也会在某一站当嘉宾。”
“听说当嘉宾没有通告费？池导师好宠。”
“没办法啊，他种的菜在这个团。”
“那就一起病吧！”
江星璨扑住Lolo·9，把他带到舞台中央，兴奋地向观众介绍。
“请大家再次欢迎APEX 9首场演唱会嘉宾，Lolo·9！”
“wooo~”
“欢迎！”
‘啪啪啪啪！’
台下观众很给面子，配合地鼓掌，大声为Lolo·9到来而欢呼。
沸腾的舞台逐渐降温，Lolo·9缓了口气，拍拍胸口说，“该死，比我自己演唱会都累。”
“你才表演一首就嫌累？”Skeleton没有明说，眼里分明写着‘你行不行’。
Lolo·9顿时气不过，放出狠话，“别人不好说，比你绰绰有余吧？”
两个人相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Lolo·9演唱会起码有互动，Skeleton纯纯站桩，一场演唱会下来微信步数不超过四位数。
“来比呗。”Skeleton继续挑衅。
“比就比！”Lolo·9想也不想接下战书，自以为胜券在握。
然后——
两个人手握在一起，还没开始掰腕子，Lolo·9已经在求饶了。
“疼疼疼……你撒手！”Lolo·9甩开Skeleton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掌说，“你哪来那么大劲儿？手掌跟砂纸一样。”
Skeleton无辜，“这就像砂纸了？我是我们团手茧第二少的。”
“第一是谁？”Lolo·9随口问了句。
江星璨立刻把自己光滑细嫩的手伸过去，笑着问呢，“要试试吗？L导师。”
“……不、不了。”Lolo·9打了个寒颤，不禁反思哈圈哪有胆子diss男团？
第129章 周边
#APEX 9演唱会#[爆]
#江星璨白月光回国我去接#[爆]
#江星璨白金流星发色#[爆]
#谁说内娱不会搞男团#[沸]
……
APEX 9演唱会第一场结束，热搜榜前十至少有四条相关，惹得诸多网友不看也得看。
点开热搜详情，扑面而来都是APEX 9的直拍视频，而且是粉丝精挑细选用来安利那种，观看堪比内场前排沉浸式体验。
对APEX 9并不熟悉的纯路人，闲得无聊随手点进热搜页，顿时被迷得流连忘返。
——谁还不是个颜狗呢？斯哈斯哈！
尤其是#江星璨白金流星#这个词条，里面铺满江星璨高清特写。
无论MC还是表演，总能见缝插针对镜头wink，两眼一睁就是媚粉。
路人被他媚得反复循环，短短三十秒的视频，硬生生播了半个小时还没结束。
不知道多少纯路人被硬控，高呼‘两分钟之内我要得到他所有资料’，并且默默打开购票页面，预约下一站演唱会的抢票。
与此同时，演唱会后台。
整整三个小时又唱又跳，成员们早已经体力透支。
表演完最后的安可曲，大家勉强撑着透支的身体回到休息室，东倒西歪躺在沙发上恢复体力。
体力弱的几只，早已经累得话都不想多说半句。
累得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突然听到队长说：
“现在才九点哎，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
“不要！”Skeleton秒拒。
“你自己去逛吧，我要回酒店睡觉。”夏雾屿撑起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走向门口。
楚天枢从小练舞，训练强度大，体力尚且可以支撑。
瞧见被拒绝的江星璨有些失望，他低声问，“你想去哪里？”
“你陪我去吗？”江星璨眼睛亮起来，拿出手机打开某红色软件，兴奋地说，“我搜了搜旅游攻略，听说会馆旁边有个超级大的夜市……”
“我要去！”夏雾屿立刻折回来。
瘫在沙发扶手上装死的几位队友翻身坐起来，脱掉演唱服外套。
Skeleton连忙催促，“快走吧，再晚夜市该打烊了。”
开玩笑！
江队长对于身材管理有极其严苛的要求，演唱会之前每个人都必须恢复《Shine Star》赛前体重。
某几个出道后长胖的成员，已经被迫吃了好久的减脂水煮菜。
趁着演唱会这两天，队长好不容易放松限制，谁不想急赤白脸给自己开开荤？
江星璨：……？
你们变脸比翻书还快。
夜市距离演唱会馆，只需要坐三站地铁。
许多观众看完演唱会，会顺便去夜市买点儿好吃的。
为避免被粉丝认出，江队长监督队友们换掉演出服，穿上不起眼的私服，戴好帽子和口罩，然后兵分三路前往夜市。
赶到夜市，时间已经超过深夜十点。
放眼望去，前方街道依然充满人间烟火，有许多本地和外地的客人聚集在此。
江星璨身边跟着楚天枢，打扮像两个刚刚加完班的程序员。身穿土气的格子衬衫，戴酒瓶底黑框眼镜。走路时低着头，生怕跟别人目光对视。
沿着窄窄的路走了十几米，江星璨感觉肩膀被路过的人撞了一下。
他悄咪咪抬眼，用余光扫过去，看到一个高挑的‘美女’。
他脚踩一双平底帆布鞋，目测身高至少175以上。
穿了件oversize的短袖和破洞牛仔裤，浅褐色大波浪披在肩上。妆容比较淡，能看出肌肤状态挺年轻。
旁边楚天枢察觉江星璨撞到了人，而且一直盯着人家年轻女生。唯恐节外生枝，连忙道歉，“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美女’傲慢地扬起下巴，声音偏中性，轻蔑地说，“没关系，我不跟傻子计较。”
楚天枢这才反应过来，“夏……”
“嘘——”江星璨立刻捂住他的嘴，疯狂眨眼，示意楚天枢别叫出名字。
楚天枢点点头，目光越过夏雾屿往后看，认出跟在他背后的柳迦南、苏朝宇、韩溯，还有被夏雾屿挽着手的Skeleton。
从打扮来看，他们的设定是大学某个社团的同好，活动结束后一起逛夜市。
为了颠覆男团idol的形象，夏雾屿不仅戴假发，还给自己安排了情侣身份卡。
江星璨的目光，顺着他们挽住的胳膊，看向Skeleton那张写满被绑架的脸。
“恭喜你们。”
“恭喜个屁！”Skeleton恨恨地爆粗口。
事实上，夏雾屿提出这个方案，最开始让塑料CP苏朝宇配合自己。
奈何养成系出身的苏朝宇，换了好几个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会跟辣妹谈恋爱的样子。
同理，韩溯和柳迦南肯定不合适。
兜兜转转，随便打扮一下就很渣的Skeleton，当之无愧成为不二人选。
Skeleton起初是拒绝的，甚至打算独自回酒店，逃避此次角色扮演。
然而夏雾屿深谙Skeleton使用手册，随便激了几句，就把他忽悠过来。
江星璨弄清楚事情经过，更加真诚地说了句，“雾海99。”
背后三个背景板小幅度点点头，内心送上同样的祝福。
“嗑CP不要真情实感，能不能99看我心情。”夏雾屿瞥了眼后面的苏朝宇，“反正我还有备选。”
“……”Skeleton：[笑不出来.jpg]
两拨人短暂对话几句，又准备继续假装不认识，享受各自的热辣夜晚。
分别前，楚天枢随口问，“凌骁他们呢？”
夏雾屿已经走到前方，手举过肩向后指了指，“早就到了，跟洛汀澜玩国王游戏呢。”
“国王游戏？”楚天枢非常不解，还想要继续追问，只见夏雾屿他们已经走出老远。
他只好把话憋回去，带着江星璨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米，闻到浓浓的爆香。
之前旁边的小摊卖铁板大鱿鱼，前面排了好长的队。
江星璨出道后忙得分身乏术，每天行程密密麻麻，几乎没什么时候逛这些游客必打卡地点。
看见远道而来的客人排队十几分钟乃至半小时就为了一串大鱿鱼，他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要吃吗？”楚天枢问。
江星璨又看了两眼，才摇摇头，“不用，重盐重油辣椒那么多的东西吃多了，可能会影响明天演唱会状态。”
楚天枢想了想，提议，“我们分着吃？”
反正自己是舞担，对vocal要求比较低，多吃几口应该没事……吧？
心里这么想着，楚天枢还是嘱咐摊主少盐少油不要放辣椒，尽量选小一点的鱿鱼。
摊主乐了，“别人都挑大鱿鱼，你们两个真奇怪。这样吧，我箱子里还有两个小串，本来五块钱三串。凑不成一份所以没拿出来卖，送给你俩尝尝。”
“那怎么好意思？”江星璨推了推眼镜，眼巴巴盯着摊主拿出来的两串切好的鱿鱼，厚颜无耻提要求，“那我要嫩一点。”
“行。”临近收摊时间，摊主把最后两串鱿鱼烤好递给他们，随口说，“好吃下次再来。”
“会的~”江星璨拿出手机，和楚天枢一起举起免费鱿鱼，在小摊面前拍下美食打卡照。
乐呵呵收摊的店主并不知道，等明天演唱会结束，自己会被团团包围烤鱿鱼烤到铁铲都冒烟……
“好吃哎~”
江星璨非常注重身材管理，因此对口腹之欲相对克制。
但他身价摆在那儿，平常走南闯北出通告，主办方都会招待他品尝各地美食。
出于礼貌，江星璨当然不能拂了东家的面子。宁肯事后增加训练量，也会陪着东家宾主尽欢。
主办方为自己安排的法餐、日料、各地菜系固然好吃。
但江星璨有种觉得，站在人来人往的夜市，跟朋友一起不管不顾的撸串，也别有一番烟火气。
“可惜明天有演唱会，不能吃太多。”楚天枢递给他一张纸巾，安慰道，“下次挑个没有通告的日子，我陪你吃到走不动路。”
“我倒是没问题，你……”江星璨视线压低，瞥向楚天枢纤瘦的腰肢。
自己稍微放纵两天没问题，赶在下次通告之前瘦回去就好。
楚天枢身为专业舞者，必须每天练习基本功，强度非常大。短期内身材变化，势必造成影响。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性？”楚天枢笑容收敛0.5秒。
“那没有！”江星璨立刻摇摇头，慌忙转移话题，问楚天枢什么时候带自己吃成巨人观。
这条夜市街非常长，前前后后两公里，马路两边每隔四五米就有个小摊。
刚开始几百米，楚天枢发现江星璨眼馋，还会问他要不要吃。
走了大概五百米，考虑到明天还有演唱会，再瞅瞅前方看不到尾的夜市街，只能狠下心肠让他馋着。
磨磨蹭蹭走到夜市街中断，时间临近十二点。
来往客人逐渐减少，两个人终于可以抬起头走路。
江星璨看向前方，发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个充满暴发户气息的声音。背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人，仿佛古代伺候少爷出门的书童。
楚天枢注意到那个身影，瞬间挪开视线，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再瞧瞧四周，几乎所有路过的人跟他反应相同。
夜市街光线昏暗，所有人被暴发户的大金链子晃到眼睛，来不及看清脸就避开目光。
偏偏江星璨不懂啥叫‘替人尴尬’，盯着暴发户认真打量好一会儿，才用胳膊碰碰楚天枢。
“是凌骁和洛汀澜。”
“啊？”楚天枢再次看过去，先入为主把暴发户带入洛汀澜，跟在后面的书童当成凌骁。
忍着尴尬多看了几眼，茫然地问，“在哪？”
“那边啊。”江星璨指了指暴发户的方向，“前面是凌骁，后面是洛汀澜。”
“？？？”
楚天枢吃惊地张大嘴巴，带入答案再去观察那两个人。
“还真是。”
凌骁身穿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富二代经常穿的限量签名球衣。
不仅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而且手上挂满红黄蓝绿各种宝石戒指，头上还有个印着超级大logo的发带，脸上还贴着不知道哪个球队的徽章。
看样子像那种世界杯赌球输了，内心各种不服，到处刷存在感的小年轻。
捕捉到这样的凌骁，楚天枢竟然有些望而生畏，不敢过去打招呼。
江星璨完全没有那些顾忌，无视楚天枢的退却，几步走到他们跟前。
靠近才发现，洛汀澜跟在凌骁背后，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哪怕没做什么伪装，也让人不敢辨认。
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都是一路打包的小吃和零食。
“你吃这么多？”江队长垂眸，‘核善’地瞥了他一眼。
洛汀澜非常入戏，连忙解释这些都是少爷买的，自己只不过替少爷拿着。
他每叫一声‘少爷’，凌骁就打个哆嗦，连忙撇清，“跟我没关系，他的信用卡没办法在这里用！”
“扫码支付呢？”楚天枢距离两米远，发出灵魂质问。
洛汀澜耸耸肩，“我扫了几笔小额之后，软件判定我行为异常，要求我扫脸证明身份。我现在不方便扫脸，只能回到酒店再处理。”
理由听起来很离谱，仔细想想却又很合理。
洛汀澜以前消费没下过五位数，突然出现频繁的个位数交易，内置AI的支付软件当然怀疑他手机被偷了。
江星璨没有深究到底是谁买的，目光扫视他俩，再次‘核善’地问：
“你俩吃这么多？”
要知道，明天还有一场演唱会。
他俩在夜市暴饮暴食，万一吃出肠胃炎或者什么毛病，影响到演唱会，绝对会被队长狠狠教训。
洛汀澜反应过来，连忙说，“我、我买回去送给大家的。”
“送给谁？”江星璨依然不放过他。
“送给、送给staff。”
“好。”江星璨这才恢复开朗，拍拍他肩膀说，“回去之后，我会监督你全部送出去的。”
洛汀澜：……嘤。
早知道不玩什么国王游戏，能吃几口算几口了！
由于APEX 9一个个太会伪装，再加上出行时间比较晚，夜市之旅并没有暴露。
第二天，演唱会首站的加场。
九位成员早早醒来，拿出不输给昨天的状态，认认真真筹备演唱会。
走位彩排到第二遍，团经纪人走进来，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你们几个，过来认领一下。”
“什么啊？”江星璨跳下一米多高的舞台，匆匆跑向团经纪人。
团经纪人：“今天一大清早，各家后援会进入场馆更换花墙配件时，留下一些东西请staff转交给你们。”
演唱会场馆外面有一条长走廊，摆满各家后援会送来的定制花墙。
昨天有许多粉丝前来合影打卡，即使非常珍惜，也难免会因为自然原因或者磕磕碰碰，导致花墙不如昨天那么完美。
为了让Day 2粉丝也享受到完美体验，送来花墙的后援会跟staff商量，赶在开场之前维护应援花墙。
更换好鲜花和部分配件之后，各家后援会仿佛提前商量好，留下一些东西请staff代为转交。
尤其江星璨后援会，千叮咛万嘱咐，让staff告诉江星璨‘离粉丝生活远一点’。
staff拎进来的纸袋，都印着各家后援会logo。
江星璨找到自己的，发现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自制周边。
不仅有昨天领到的手幅、发卡，还有应援服、帆布包、和一个约莫20厘米的海星体娃娃，甚至为他准备了几套娃衣。
“哇，这个好可爱！”洛汀澜跟过来，想要摸摸江星璨的娃娃，被他敏锐地闪身躲开。
“你刚才出了那么多汗，洗过手吗？”
洛汀澜：？？？
你好意思说我？
奈何江星璨死活不肯给自己摸，洛汀澜只好认命地去旁边洗手。
江星璨捏捏大眼睛绿头发的娃娃，翻过去，发现屁股后面用金线绣了一颗星星，还特意用腮红把屁股刷成粉色。
盒子里放着娃娃的‘出生卡’，说明这是后援会为江星璨出的第一只娃娃，取名江小菜。
一听就知道，娃娃的原型是江星璨本菜。
带入这个设定，江星璨突然觉得江小菜光着屁股有些丢人，拿出配套的衣服给它穿上。
养过棉花娃娃的都知道，海星体最大特征是二头身，手脚短短，因此娃衣基本都是披风或者小裙子，很少能找到裤子。
江星璨刚给娃娃穿上C位披风，另外几个队友走下来，从下面看了眼。
“咦，你的娃怎么光屁股。”
“羞羞！”
“不准说我的娃！”江星璨第一次养棉花娃娃，竟然自然而然萌生出护崽情绪，把娃娃捧在手里不给他们看。
他们抖了两句江小菜，便各自去拿自己的袋子，里面是各家准备的应援物。
Skeleton接过袋子，迅速翻到底，然后又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眯起眼睛看向团经纪人，“为什么我没有娃娃？”
“送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娃娃。”团经纪人退后两步，“你那什么眼神？怀疑我偷你娃娃？”
Skeleton没有说话，表情分明是默认。
“你家应援会的周边没出过娃，我从哪里给你变个娃？”
夏雾屿悠悠说，“我记得，别的男团有官方娃。”
“对啊，为什么我们没有？”
“……”团经纪人沉默。
男团爱豆主要依赖粉丝进行运作，官方周边是割韭菜的直接途径，APEX 9当然出过周边，以小卡和明信片为主。
原因很简单，几张卡售价几十上百的小卡，找个印刷厂就能做出来。
而制作棉花娃娃，必须找人画图，然后联系棉织品加工厂，成本大大提高。如果哪个环节出现纰漏，还会被粉丝嫌弃，吐槽官方审美堪忧。
有做娃娃的功夫，随便拍拍照印小卡不香吗？
“我也觉得，我们团的谷子太不实用了。”
“翻来覆去只有小卡、明信片，顶多加个立牌。”
“咱们公司做周边吗？”
“怎么不会？我们是成熟的爱豆经纪公司！”团经纪人心想他们合约期只有两年，没必要搞周期那么长的谷子，正打算画大饼敷衍过去。
只见江星璨默默打开一个对话框，清清嗓子，发送十秒语音。
‘老板，我想让公司做一些实用的周边。’
“你……”
团经纪人意识到他给谁发了语音，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你撤回，我去跟公司商量，尽快出一批比较实用的周边。”
“尽快是多快？”江星璨追问。
团经纪人向他保证，“尽量赶在团专签售会之前。”
“什么？”
“团专还有签售会？！”
成员们第一次得知此事，纷纷震惊。
听说签售会将在年底举办，所有人同时看向天塌了的楚天枢。
“没关系，还有一个多月。”楚天枢勉强地笑笑，“我回去马上练字。”
团经纪人监督江星璨撤回语音，又嘱咐两句，走到外面给公司打电话，商量追加周边的事。
过了几秒，洛汀澜才洗完手回来，喜滋滋说，“江哥，我洗好了，让我抱抱你的娃娃吧！”
说话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擦手，不小心带出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感应到碰触，自动亮起，显示有一条已经撤回的消息。
“欸？”洛汀澜问，“江哥，你撤回了什么？”
“发错的消息，你别管。”
“发错？”夏雾屿看着他，挑了下眉。
江星璨笑而不语。
他当然是故意发错的。
假如真的因为这件小事麻烦老板，把池曜希惹生气，之后不给自己安排舞台怎么办？
傍晚，场馆内开放区域座无虚席，观众们兴奋地等待演唱会开始。
开始之前，照例有礼物环节。
大家从座位下面拿出小卡，美滋滋鉴赏着，直到灯光彻底熄灭。
“开始了开始了~”
“第一首是《加冕》吧？”
“对对对，我昨天看直拍到凌晨七点，早就把节目单背过了。”
“姐妹，我们一半不把七点叫凌晨。”
伴随着台下的纷纷议论，现场响起一声轻快地提示音：
‘叮咚——’
全场观众愣住。
这是APEX 9第一场演唱会，买票入场的观众基本都看过《Shine Star》，不知道听过多少遍《加冕》。
没听说过《加冕》前奏有游戏上线提示音啊。
正当他们陷入思考，眼睛死死盯着舞台，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却没有上来。
伴随着流淌的前奏，大家听到器械运转的声音。
仔细一看，九位成员每个人站在一个长方形边框里面，从半空中缓缓降落。
伴随他们的降落，背后出现大大的歌曲名：
《请选择心动目标》
“卧槽，这个开场帅啊！”
“啊啊啊是我们全员出道的心动组！”
“如果我没记错，首日的开场是《加冕》吧？”
“天呐，我们大A团临时加场还特意调整节目单，生怕观众看腻。”
“他真的我哭死，去哪里找这么有诚意的小idol？”
在观众们的议论声当中，屏幕中出现系统提示框：
[你有一条新消息，是否查看？]
√、×。
公演时，这条系统提示仅仅作为展示。
到了演唱会，系统提示出现的瞬间，所有人手中的中控应援棒闪烁代表‘√’的绿色，以及代表‘×’的红色。
大家心领神会，手动把应援棒调成绿色，大声呼喊弟弟们和全团的名字。
弟弟们还藏在方框后面，摄影师镜头俯拍全场，让所有人清晰看到全场一片绿海。
下一秒，左边的方框闪烁，原本黑色的玻璃屏变成透明，正中央出现提示。
[恭喜你抽中SSR]
“欸？”
观众愣住。
《请选择心动目标》是二公最出圈的公演曲，达成全员出道的选秀奇迹，赛期秀粉没少洗脑循环。
他们明明记得，SSR是最后出场的江星璨。
可这首歌一开始，出场的应该是……
“人们说折断枝芽，在丛林中无法生花。”
“偏我以烈骨为铩，断木又逢一度春夏。”
长方形边框距离舞台还有一米左右，楚天枢提前解开安全带，一个利落地后空翻稳稳落地。
全场观众兴奋地惊呼，甚至顾不得问——
SSR这么早抽出来，某颗卷心菜怎么办？当普卡吗？
菜农们想到这里，死去的记忆突然疯狂攻击他们。
呵呵，江星璨的普卡可比SSR难抽多了。
第130章 心动挑战
《请选择心动目标》作为整个《Shine Star》唯一全员出道的舞台，自然具有特别意义。
APEX 9选择它作为演唱会开场，尽量保留原本的分part，在其基础上加入新part，让没有参与这个舞台的三位弟弟自然而然融入其中。
悬挂在主舞台上方的方框依次亮起，APEX 8陆续落地，只剩下正中央的升降机还未降下。
所有观众扬起头，看向那块长方形屏幕。
屏幕亮起，上面依然是熟悉的提示：
[恭喜你抽中SSR]
这一幕，似乎与第二次公演没有区别。
升降机缓缓下落，屏幕后方的江星璨身穿红色舞台服，背后有黑色披风。
与公演时可以突出的精致扮相不同，几个月的职业idol生涯，让他不需要额外的光芒，足够让所有观众移不开眼睛。
距离地面还有两米左右，他用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握住上方威压绳，身体整个倒悬过来。
在空中丝滑地翻了个身，落地时依然足尖点地，仿佛SSR被抽出来的特效动作。
“啊啊啊啊啊！”
“菜宝好帅！妈咪爱你！”
“已经小半年了，还没有人把这款游戏做出来吗？”
“卧槽卧槽卧槽！几个月没见，江星璨的身体控制力这么牛吗？”
“怎叹星光太微渺，一簇簇被烈日吞没。”
江星璨低头解开威亚绳的挂钩，从staff手中接过手麦，伴奏里听不到任何垫音。
“怎知暗夜淬风骨，一重重穿破涅槃火。”
熟悉的低音直接衔接高音，纯纯炫技的唱法。
赛期入坑的观众们，依然记得二公之前，江星璨总被吐槽‘唱跳双废’。
《请选择心动目标》展现唱功之后，他作为全团唯一ACE的实力才得到认可。
后来，许多专业乐评人分析《请选择心动目标》，都认为江星璨唱得那句有些投机取巧。
通过反复训练，利用伴奏中的垫音配合，才使得听起来没什么破绽。想过这首歌证明江星璨的唱功，水分实在太大。
如今，江星璨再次表演《请选择心动目标》。
完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唱功远远比公演时娴熟，惹得路好和许多后期入坑的粉丝连声惊叹，夸奖江星璨进步大。
一直陪他走到现在的菜农，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他们清楚知道，江星璨在二公阶段做了多少努力，才完成《请选择心动目标》公演舞台。
所以他们不敢想象，出道后，在菜农们看不到的地方，江星璨要把自己逼成什么样，才能达到今天的成果。
“啊啊啊啊啊菜宝你是最棒的！”
“江星璨，APEX 9唯一ACE！”
“呜呜呜我家宝宝好争气，幸好我第一眼就pick他！”
现场菜农被感动得稀里哗啦，满腔爱意无处宣泄。
幸好，三个小时演唱会安排了好几个互动环节，给他们提供当面发疯的机会。
虽然今天的演唱会是临时加场，但成员们信心满满，主办方自然不敢怠慢。
两天的节目单不同，互动环节当然不能复制粘贴。
众所周知，APEX 9内部有一颗‘两眼一睁就是媚’的菜，连带队友们也get这项技能。
演唱会策划基于APEX 9的特性，策划了一场心跳挑战。
与传统的心跳挑战不同，并非比拼成员们的心跳，而是比观众们的心跳。
主办方分发给观众们的应援棒，手柄处有感应装置，类似手机自带的检测心跳功能。
可以通过手指和手掌，检测每位观众的心跳频率。
游戏开始后，每位成员各有60秒时间，展示一系列媚粉小花招让观众心跳加速。
让观众心跳幅度增长最多的成员，将会得到一分钟专属时间。
而让观众心跳幅度增长最低的成员，必须接受严酷的惩罚。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看向Skeleton。
“看我干啥！”Skeleton瞬间警惕，“还没开始比，怎么确定是我？我的粉丝……”
Skeleton说到一半，骤然沉默。
瞅瞅台下的粉丝，确实很难为了自己心跳加速。
staff宣布开始，洛汀澜首当其冲。
江星璨接过staff递来的台本卡，临时充当主持人。
“想要参加的观众，请举起你们手中的应援棒用力挥舞，否则检测不到数据。”江星璨说完，拿起手中的秒表，“计时，开始！”
随着他掐下秒表，屏幕右上角也出现60秒倒计时。
洛汀澜连忙冲到舞台中间，却明显没做好准备，略显尴尬地比了个心。
“我爱你们。”
屏幕右上角显示检测到的观众平均心跳，初始为88。
在他表白之后，也堪堪只有90。
“表白也不行吗？”洛汀澜陷入自我怀疑。
说好的女友粉呢？
台下，不知道谁带头起哄，“表白不够，求婚！”
“对！要求婚！”
“啊？”
小洛少爷刚毕业没多久。
学生时期，家里对他管得严，不许洛汀澜在没有能力负责的阶段随便谈恋爱。再加上洛汀澜一心当爱豆，心思完全没有在那边，情感经历约等于0。
求婚那种事，他想都没想过。
听到观众们强烈要求，洛汀澜回想自己看过的求婚，‘扑通’一声跪下去。
“哈哈哈哈哈！”
瞬间，台上台下一片狂笑。
“洛汀澜，人家求婚都是单膝跪地好吗？”
“还没过年，不用行真么大礼。”
“啊这，我以为小洛的沙雕人设只存在于《Shine Star》，太天真了。”
万万没想到，洛少爷的犯蠢操作居然歪打正着。
许多观众笑得肚子疼，全身抽抽，心跳竟然因此增加。
倒计时截止，洛汀澜巅峰时刻让观众平均心跳上升到96，平均每人每分钟上升八次。
由于没有对比，洛汀澜不清楚自己的水平，默默回到队友们中间假装无事发生。
紧接着，柳迦南来到舞台中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显然做好准备，跳了一小段手势舞，还模仿短视频梗向大家撒娇。
柳迦南粉丝宠孩子，努力摇动应援棒，让自己心跳快一点。最终每分钟人均上升9次，勉勉强强超过洛汀澜。
轮到夏雾屿登场，他又摆出单纯小白花的模样，夹着嗓子叫‘姐姐’和‘哥哥’。
夹了一会儿，不知道谁喊了句，“乌鱼弟弟，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夏雾屿立刻翻了个白眼，嫌弃，“一群M吗？”
话音刚落，心跳数据蹭蹭蹭往上涨，毫不费劲碾压了洛汀澜和柳迦南。
夏雾屿：？？？
怎么有点儿摸不准自己的人设了？
接下来，万众瞩目的Skeleton来到舞台中间。
江星璨尽职尽责提醒，“想要参加的观众，请举起你们手中的应援棒用力挥舞。”
连续说了两遍，加上席间的别家粉丝帮忙催促，Skeleton的支持者才不情不愿举起手。
垂下脑袋，一副并非自愿的表情。
经过前面三轮测试，各家粉丝都得出结论：挥舞应援棒速度越快，检测数据越高。但挥舞过慢，有可能测不到数据。
屏幕上方除了平静心跳，还会显示参加人数。
除了每家唯粉，还有团粉和纯粹爱玩的别家粉丝凑热闹，基本都有六七千参与者。
江星璨已经开始计时了，参与检测的人数不到三千，多半还是团粉和别家粉帮忙撑场子。
Skeleton粉丝有气无力摇着应援棒，看起来比招财猫挥爪子慢了不少。
“你们没吃饭吗？”Skeleton挑衅，“行不行？”
要知道，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
台下瞬间努力，增加挥舞的力道。
一番努力，参与检测的人数总算突破5000，但心跳数据让人沉默：
77。
在Skeleton粉丝加入之前，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团粉和别家粉丝，已经把数据干到85以上了。
他们凭借努力，硬生生把数据拉低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
Skeleton不用回头，队友们笑声一直往耳朵里钻。
“真好，有人垫底了。”
“标准结局。”
“Skeleton下台肯定要去跟策划抗议，这个环节纯纯针对他。”
“你们够了。”Skeleton揉了把头发，试图跟自家粉丝商量，“你们想想办法啊，这么下去我要垫底了。”
男粉听到，一副‘关我啥事’的表情。
Skeleton咂舌，看看别家小妹妹各种宠溺，生怕小偶像受一点伤害。
再瞅瞅自家，有事先把Skeleton推出去，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你们是真粉吗？”Skeleton质问，“看到我本人，内心没有一点波动吗？”
骸粉不假思索回答，“这个真没有。”
Skeleton彻底没招了，投降般叹了口气。
看向还有半分钟的倒计时，准备提前弃权。
背后的队友实在看不下去，悄悄围过来，在Skeleton头顶竖起猫耳朵，脸颊上比了个心，企图把数据拉成整数。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平均心跳上升了3次，总算突破八十。然而总体来看，依然是负的。
而且台下有很多别家粉丝参与，也不确定心跳上升，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家小偶像。
“你们都不行，让开。”
夏雾屿请staff拿来昨天戴过的假发，拨弄深棕色的发尾，面对观众露出甜美微笑。
他才十八岁，正处于性别朦胧期。
再加上长得乖巧，皮肤又白，戴上假发很难判断性别，像短视频中经常刷到那种XX女神。
夏雾屿走到Skeleton身旁，对上他充满疑惑地眼神，甜甜笑着眨了下右眼。
Skeleton：……怎么办，有点想吐。
偏偏台下观众不了解私下的夏雾屿，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
“海雾！海雾！”
“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夏雾屿伸出手，食指缠住领带末端，绕了一圈又一圈，惹得Skeleton毛骨悚然。
然后，他一个用力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顷刻间，尖叫声几乎将房顶掀翻。
夏雾屿伸出另一只手，比了半个心，用眼神威胁Skeleton乖乖配合。
Skeleton想到违抗他会遭到的报复，别无选择，配合地比了半个心。
手指刚刚触及，夏雾屿立刻分开手指，强行与Skeleton十指相扣。
“天呐天呐天呐！”
“小红书不甜，我将拥护海雾成为新的美帝！”
“你们确定是海雾吗？感觉Skeleton全程被强迫。”
“那有啥？乌鱼弟弟明目张胆算计，老骸不情不愿却依然配合，这才是海雾最好嗑的点。”
“歪个题，我以为老骸家男粉不嗑男团CP呢，结果心跳冲得比谁都猛。”
“他们平常不咋嗑，所以看到海雾卖这么大心跳直逼180。我们磕糖女孩见惯了，直男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倒计时结束，Skeleton制造的心跳峰值出现在他跟夏雾屿十指相扣的瞬间，数据达到99。哪怕从最开始的85计算，也有足足14，排在目前第一。
夏雾屿骄傲地转过身，心满意足想：果然，一切尽在我的掌握。
“精彩。”江星璨鼓鼓掌，开朗地宣布，“夕晚晴，负8。”
“为什么？”Skeleton没抗议，夏雾屿先炸毛了。
“因为是单人挑战，所以只记录个人数据。”江星璨给出解释，安抚道，“别生气，至少你满足了个人癖好。”
“谁有这种癖好？！”夏雾屿立刻抗议。
“可是你昨天……”也穿着女装跟Skeleton假扮情侣一路贴贴。
赶在江星璨爆料之前，队友们连忙阻止。
如果笨蛋卷心菜把那件事爆出来，演唱会下半场不用开，直接开海雾辟谣发布会吧。
“好的，下一个。”
江星璨当然没有打算真爆料，适时转移话题把苏朝宇请出来。
苏朝宇使出浑身解数，奈何观众因为刚才的事，阈值被提高许多，勉勉强强只增加个位数。
轮到韩溯，更是一片沉寂。
要不是江队长公正严明，韩溯八成逃不过垫底被惩罚的命运。
“到我了。”
凌骁走到舞台中间，回头看向留在原地的楚天枢。
“真的不考虑吗？”
楚天枢避开视线，一副不太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台下观众猜出原因，还没开始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凌骁发现越往后难度越大，为了躲避惩罚，提出与楚天枢复刻海雾的套路。
楚天枢秒拒。
海雾的套路之所以有用，主要因为Skeleton男粉平常不怎么磕糖，顶不住那种工业糖精。
反观他跟凌骁，超话盘点的‘糖点合集’足足好几万字，出道后跳过好几次双人cha（dance Chalenge），肢体接触的画面要多少有多少。
抛开那些不谈。
楚天枢实在不会硬卖。
凌骁没招了，只好放弃‘捷径’，使劲浑身解数让粉丝行动。
奈何如今的骁骑已经不是半年前的骁骑，八百倍速进入老夫老妻模式。
哪怕看到凌骁的腹肌照，也只不过放大舔两分钟存进相册设置成桌面和锁屏然后发给所有闺蜜细细鉴赏脑补三万字黄色废料……之后平静的做数据。
凌骁拼尽全力，也就勉勉强强让大家心跳上升6.5，比洛汀澜还低。
凌骁转过身，真好跟楚天枢擦肩而过。
他小声叫住楚天枢，问，“你不再考虑考虑？”
“我真不行。”楚天枢再次拒绝。
“那你怎么办？”凌骁知道，楚天枢依然是个i人。
放到人多的场合他会努力融入、浑水摸鱼。
但遇到只有一个人的场合，楚天枢那么薄的脸皮，很难豁出去。
“没关系。”楚天枢已经想开了，“总要有人垫底。”
说完，他大步走到舞台中间，有些紧张的握紧话筒，脑子里飞快酝酿措辞。
台下观众看出他的紧张，大声喊，“放轻松，枢枢老婆！”
“好。”楚天枢点点头。
然后，屏幕上的数据往上跳了两下。
“老婆，你今天好美！”
“谢谢。”楚天枢真诚地道谢，显然已经习惯被叫老婆和夸美丽。
屏幕上的数据，又往上窜了窜。
“为啥？”
队友们不接。
他们使劲浑身解数，又唱又跳，粉丝内心毫无波动。
楚天枢随便回应两声，台下观众疯狂dokidoki，要不要这么双标？
——他们哪能理解粉丝心态？
楚天枢跳古典舞出身，虽然本人是个差一点点180的成年男性，完全没有认错性别的可能。
但由于常年练习古典舞，体态纤细，气质柔和。
再加上一直没有痊愈的腰伤，给楚天枢增加几分易碎感，激发大家的保护欲。
之前的调查中，楚天枢‘老公粉’比例高得出奇，完全把他当做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
即使《Shine Star》后期，楚天枢展现出坚韧有野心的样子，依然没能击退他们‘想娶楚天枢’的朴实愿望。
楚天枢对于辛辛苦苦送自己出道的粉丝十分纵容，只要不是严肃场合，他们叫什么自己就应什么。
赛期到现在，满打满算半年时间。对于恋爱而言不算短，但对于夫妻来说还算新婚。
面对新婚燕尔，哪能不心动呢？
于是，楚天枢轻轻松松拿到目前为止的最高分。
在台上嚷嚷着‘老婆照顾好自己’、‘枢枢我永远爱你’的声音中，回到自己位置。
队友：……
别的玩家开挂，能举报吗？
正当他们看到楚天枢轻轻松松拿到13分，眼瞅着要拿到第一时。
江星璨缓缓走到舞台中央。
“到我啦。”江星璨目光扫过全场，认真地提出请求，“请大家把手中的应援棒举起来。”
“来，再举高一点。”江星璨再次提出要求，然后抽空看了staff一眼，“老师，可以把应援棒的灯光调成亮色吗？我想看清楚他们。”
话音刚落，控制师在不伤眼睛的前提下，把中控应援棒调成暖色灯光。
观众们高举着手，用力挥舞。
这次洒落的灯光，却不再只是聚成星海让台上的爱豆看到，更为了让台上的小偶像看清楚他们。
原站在江星璨背后的队友们，不自觉走向舞台边缘，看向一张张为自己而来的脸，目不转睛。
在这样的对视中，距离感逐渐被抹平，只剩下轰鸣的心跳。
江星璨继续往前，走到舞台最边缘。
然后，突然矮下身子，就那么直接坐了下去。
前排观众抬起头，能看到江星璨悬空的腿，有些担心他一个控制不住直接跳下来。
“这是我们APEX 9演唱会首站，非常荣幸遇见远道而来的每一个你。”
江星璨目光从前往后，自上而下扫了过去。
“我记得，今天总共开放了两万六千个座位。你们一直在问，为什么座位那么小，为什么不找更大的场子。”江星璨思索片刻，告诉他们，“我不太清楚公司那边的利益考量。但就我个人而言，保证现场两万六千位观众的体验，已经接近极限了。毕竟只有短短三个小时，我想让你们每一秒钟都值得。”
“没有买到票的观众也不要焦急，我们以后会尽量多开几场演唱会，到更远的地方去，到你面前去。”江星璨面对台下的无数镜头，伸出小拇指，“约定好了。”
“好！”
所有人异口同声，更加用力挥舞应援棒。
“啊，差点忘了还有心跳挑战。”江星璨单手撑了下，缓缓起身看向观众，“其实我没有特别准备哎。”
“啊……”
“怎么这样？”
“菜宝好过分！”
“嗯？”江星璨仿佛听到世界上最荒谬地话，理直气壮反驳，“你们才过分吧？”
台下菜农：？？？
你没准备媚粉福利，哪好意思说我们过分。
他们暗暗决定，一定要把这段发到超话吐槽江星璨，文案都想好了。
#江星璨人设崩塌#
哪知道，江星璨丝毫没有撤回的意思，反而有理有据继续说：
“你们见到我，应该时时刻刻心动才对。”江星璨歪了下头，敛起笑容质问，“是我作为爱豆不合格，还是你们不够爱了？”
“没有没有，菜宝超级合格！”
菜农们pick一个超级卷王，哪敢说他不合格？
面对超级敏感、需求超高的卷心菜的指控，台下菜农慌忙否认，连声表示自己爱得不行。
搞到这种重男，自己展现出一点点不爱，鬼知道他会怎么纠缠自己。
想到这里，菜农内心一阵恐惧，还有些紧张，夹杂着一点点点点期待。
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结，直观体现在心跳数据上。
“时间到。”
倒计时截止，staff掐下秒表。
队友们无语地看着屏幕上的103，陷入长久沉默。
要知道，这可不是江星璨唯粉的数据，而是全场观众的数据。
江星璨短短一句抱怨，搞得菜农集体心跳超速，简直不要太夸张。
——事实上，只有菜农自己明白。
他们并非因为江星璨抱怨。
更多因为从赛期到现在，整整七个月时间，江星璨一直在毫无保留地热爱他们，却把菜农对他的爱视作有条件、有期限、自己表现稍不完美就会弄丢的东西。
菜农想不通，为什么江星璨那么开朗，性格底色却如此悲观。
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