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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70

    第261章


    兰濯之给她找了一个刚刚抓回来, 正处于失控狂暴状态的变异兽给她做实验。


    并且出于安全考虑,姬小茶与变异兽之间,是隔着一面特质的玻璃幕墙。


    姬小茶尝试着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


    图景中, 那一面巨大的、无论上下左右都似乎没有尽头的冰冷的特殊材质的墙再次出现。


    姬小茶无法进入它,打破它。


    当她再睁开眼时, 虽然玻璃墙内的变异兽人暂时恢复了理智。


    然而寄生在他体内的机械生命依然存在, 并没有被剥离开。


    姬小茶垂头丧气。


    兰濯之修长的手轻轻搭在姬小茶的肩上,温声安慰:“没事的小茶。实验并非一次就能成功,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而且你的精神力能让它恢复神智, 就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都不能让它冷静下来。”


    “是呀, 姬小姐您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一旁负责记录数据的助理们也纷纷附和。


    还不停发出‘不愧是雌性啊’‘雌性的精神力真是碾压级的厉害’之类的感叹。


    姬小茶勉强笑了笑, 转头对兰濯之说道:“我还想再试几次,再给我找几个变异兽吧。”


    兰濯之摇摇头:“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 如果方向不多, 付出的努力再多也只是徒劳而已小茶, 你看起来压力很大, 今天先休息吧,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姬小茶霎时警铃大作。


    绝对不能让兰濯之送她回家,否则他一定会发现李锈的异常。


    “不、不用了, 我自己回去!”她连忙摆手,脚步后退。


    兰濯之浅笑望着她防备抵触的姿态,点点头:“好, 那我就不送你了,明天我再约你好吗?”


    “呃,好。”姬小茶答应完, 就着急忙慌地坐上悬浮车走了,生怕兰濯之看出什么端倪。


    这悬浮车还是林家的老管家早上为她安排的那辆。


    姬小茶窝在悬浮车里,她的家她暂时是不敢回去了。


    卡斯珀恩她更不敢去找,要是被他知道李锈被寄生,下一秒就能直接拔-枪杀了李锈。


    去酒店?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思来想去,还是以客人的身份暂居林家比较好。


    毕竟她当时离家,就是以去找林珠玉玩为借口,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最终,她启动了系统自带返程键。


    刚回到林家,林珠玉就像一团火似的朝她扑来,蹭着她的脸蛋。


    “小茶!我终于蹲到你了,昨晚我回家知道你来找我玩,我开心死了。可惜当时太晚了,父亲不让我打扰你休息。等我早上睡醒想去找你,你又不在”林珠玉拉着她热情地说个不停。


    她的雄夫伊夫林就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低着头。


    “走吧,我带你见我的母亲和父亲。”林珠玉牵着她的手。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林珠玉直接拉着她进了饭厅。


    林家家族庞大,族人众多,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向她看齐。


    空气静默两秒,接着饭桌上的众雄,纷纷起立朝着姬小茶鞠躬行礼,还有一位雄性,主动拉开了一个空椅子。


    那空椅子,似乎是为她准备的,靠近林母主位。


    姬小茶尴尬入座。


    但不等她动筷,长桌上的林家的雄性们,却开始为她伺候布菜。


    “这些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舅舅们,林家的家规还是很严格的,有贵客来的话,雄性是要按照辈分高低,分配任务来招待客人的。”林珠玉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家族里男性长辈们的侍奉。


    在她从前的世界里,这些往往都是女性来做。


    但很快姬小茶就适应了。


    林家的雄性长辈们,大多也都在联邦里有个一官半职,谁能拒绝一群端茶递水的市长、议员、局长、检察官,或站或蹲或跪,为你盛汤、剔鱼骨、夹菜、换骨碟呢?


    某种意义上,这里怎么不算是天堂?


    饭后,姬小茶被林珠玉缠着玩了一个下午。晚上她甚至还要和姬小茶一起睡。


    姬小茶连忙婉拒,她可不想被伊夫林埋怨。


    林珠玉只能低落离开。


    而此刻的总统府却还灯火通明。


    会议室众人还在讨论着这次D区爆发的大规模抗议活动,有人遮掩,有人推诿,还有人祸水东引,吵做一团。


    而卡斯珀恩的目光一个一个从他们面红耳赤的脸上略过,盘算着他们谁是姬小茶昨天偷偷约会的人的可能性。


    伊赛亚斯亦坐在座位上,本就漠然空寂的灰眸此刻漫不经心。


    姬小茶乘坐的那辆悬浮车的行车记录显示,她去了研究院找兰濯之。


    难道她对他昨晚的□□不满意吗?


    还是说,他舔的地方不对?


    她更喜欢像兰濯之一样,驰骋在他的脸上?


    想到那个画面,伊赛亚斯的手暗暗攥紧,脖颈蔓延出大片绯红的色泽。


    艾弥尔坐在卡斯珀恩身后,远离会议桌的旁听座上,看着同时走神的两个人,垂眸沉思。


    *


    晚间,姬小茶又回到了管家给她安排的客房里。


    李锈的事让她心烦意乱,可是目前根本找不到解决方法,只能干着急。


    事已至此,还是码字吧。


    【当小奶团子上中班的时候,拉斐埃尔已经成为了律所合伙人,凭借了超高实力打赢了几场有名的官司,收益颇丰,也成功在A区买了房子。


    小区的邻居和物业得知竟然有一位小雌性入住都疯了,每天嘘寒问暖,送礼示好,各种创造条件,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培养机会。


    但拉斐埃尔将小奶团子护得密不透风,除了上幼儿园之外,他时刻都将小奶团子带在身边。


    哪怕他深夜律所和团队加班开会,他也会在开会时,一直抱着小奶团子,一边喂奶一边轻轻拍背哄她睡觉。


    而开会时,众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对小奶团子来说反而是一种催眠白噪音,很快便睡着了。


    对此,律所上下都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专门腾出了一个区域,作为小奶团子的玩耍区。


    转眼间,小奶团子就6岁了。


    拉菲拉尔每天早上都会亲自现榨一份新鲜父乳,当做瓶瓶奶,装进小奶团子的书包里。


    而小奶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小肚子每天都被鲜奶,涨得圆鼓鼓的。


    唯一的变化就是小学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一名雌性。


    虽说雌性和雌性在一起玩更好,可对方雌性的家世并不像小奶团子一样坎坷,浑身上下都是奢牌,珠光宝气。


    小奶团子第一次感到自卑,回家后哭着闹着也要朋友同款。


    拉斐埃尔心疼坏了。


    他的乖宝怎么能比别的小朋友差?当晚就掏空了家底,顺带刷爆了几张信用卡。


    这才让大哭大闹的小奶团子重新展露出满意的笑颜。


    深夜,拉斐埃尔抱着熟睡的她哭了一整夜,泪水几乎要将雪瀑布一样的发丝打湿。


    都是他不好。


    都是他出身差、爬得不够高,赚得不够多,才会让可怜的乖宝受这种气。


    当月,拉斐埃尔辞去了律所的工作,选择从政。


    他这些年,在做律师时,也会大一些人权官司,积累了一些资本,恰好给他的仕途铺了路。


    当乔雪绒10岁时,拉斐埃尔正式成为A区区议员。


    无声行驶的漆黑悬浮车里,刚刚放学的乔雪绒将书包一丢,踢掉小皮鞋,小小的身子缩进了拉斐埃尔的怀里。


    才10岁的乔雪绒,雪肤粉唇,白发蓝眸,已经展露出惊人的宛若精灵般的美。


    “daddy~~~”乔雪绒在拉斐埃尔西装革履的怀里拱来拱去。


    27岁的拉斐埃尔因为从政的缘故,神情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深沉,可当他低眉看向乔雪绒时,眉眼的温柔几乎要流溢出来。


    “好啦,daddy知道的,在学校里饿坏了是不是?”他掌心轻抚着乔雪绒的后脑,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马甲、衬衣的纽扣,露出鼓鼓囊囊的胸膛。】


    第262章


    [小绒宝宝真不愧是天使宝宝呀, 10岁了还愿意喝daddy的奶。我女儿5岁就不愿意喝了,因为听信了老师说什么小雌宝长大了,就应该独立, 不应该喝父乳,气得我哭了好几天。]


    [其实那些老师就是恨你们父女关系好, 故意挑拨。嘴上说着要让小雌宝独立, 可实际上在班级里,那些老师都是把小雌宝抱在怀里上课的, 我是校长见过太多这种贱老师了。]


    [幸好拉斐埃尔没有这种遭遇, 27岁的A区议员也算是前途光明,勉强能算是合格养父了。]


    [咱们家小雪貂为什么还愿意喝拉斐埃尔的奶呢?一定是因为奶水质量好。说了多少次了,奶就是雄性的第三张脸, 奶大水又多, 小雌宝就会忍不住嘬一嘬。]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爽,拉斐埃尔竟然不是主动解开扣子, 喂小雪貂, 而是让小雪貂主动, 有点贱了。]


    [管不了贱不贱的了, 兄弟们, 有没有催乳针黄牛啊,现在各大医院, 无论公立还是私立,催乳针的价格都涨到5万一针的天价了,一个疗程下来, 要将近一百万,关键是哪怕这样,竟然还抢不到, 谁有资源求小窗滴滴我。]


    【拉斐埃尔刚刚解开纽扣,就像释放了雪貂诱捕器似的,乔雪绒将脸买了进去,不停地吸着。


    脑袋一动一动地,雪发垂散,在车顶灯光下隐隐流光若现。


    拉斐埃尔的手臂托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雪貂,微微仰头轻喘,耳垂蔓延一片薄红。


    悬浮车驶到家门口时,乔雪绒刚刚喝完,她抬起精致的脸,望着拉斐埃尔一笑。


    肉肉的脸蛋粉扑扑的,嘴角还有一滴奶渍。


    拉斐埃尔轻轻用指腹抹去,宠溺一笑:“乖宝,喝饱了?”


    “嗯。”乔雪绒打了一个奶嗝。


    “喝这么饱,晚饭还吃得下吗?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拉斐埃尔大手轻揉着她圆鼓鼓的肚子。


    乔雪绒笑着窝在拉斐埃尔的怀里,手臂抱着他的脖子撒娇:“daddy的奶香香的,宝宝要喝一辈子。”


    拉斐埃尔被哄得心花怒放,抱着她下了车往家走,边走还边询问:“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乔雪绒在学校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知晓。


    这是他从第一天送乔雪绒去上幼儿园时,就养成的习惯。


    “好!”乔雪绒声音奶呼呼的,满口应答:“老师同学都对我很好。”


    在她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好人,这个世界就没有坏人的存在。


    “还有同学抢着给我骑大马呢,说要驮着我去上厕所。”


    拉斐埃尔眼眸一冷。


    才10岁的雄性就已经学会怎么勾引雌性了,真下贱。


    不过这群自甘下贱的小贱雄,愿意驮着他的乖宝去厕所,省得乖宝费力走过去,就由他们吧。


    反正他的乖宝又不吃亏。】


    [小小年纪就勾引绒宝了,呸,真是不要脸的贱货。拉斐埃尔素质还是太高了,要是我,必须闹到学校去,连同他家长一起羞辱]


    [楼上一看就没有养过女儿。现实中,只要你生了女儿,巴结示好的人,就像空气一样,根本杜绝不了。所以拉斐埃尔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反正雌宝又不吃亏,雄性上赶着犯贱就贱呗。]


    [何止是同学抢着给雌宝骑大马呀,我去接我宝的时候,都是老师驮着她爬出来的,我宝当时手里还拿着缰绳呢,缰绳的另一端在老师的脖子上套着。笑死我了,老师还夸她勒他脖子的时候很有劲,将来一定有雌性气概(捂嘴偷笑gif.)]


    【“对了,今天我的同学和家长还要给我送礼物呢,但是我一直记得daddy的话,告诉他们我daddy都会给我买的,就没有要。”乔雪绒仰着白粉粉的婴儿肥脸蛋看着拉斐埃尔,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乖宝真乖,你说得对,你需要什么,daddy都会帮你实现。”拉斐埃尔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脑。


    “那daddy,我想要一个小飞艇,我朋友都买了,还在上面办了生日派对,我也想要一个。”乔雪绒立马道。


    “好。”拉斐埃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致电秘书准备。


    “太好咯,宝宝也有小飞艇啦!”乔雪绒开心得拍手,并在拉斐埃尔的脸上亲了一口。


    拉斐埃尔含笑低眉,在她肉乎乎的小手上亲了一口。


    晚上,他哄睡了乔雪绒,走进了卫生间里。


    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手洗着乔雪绒换下来的内衣裤。


    这种贴身的衣物,他不放心交给机器,必须自己亲自搓洗才干净。】


    [呜呜每天见到绒儿宝宝真的很难不夸一句天使,她真的太太太美好太乖了,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女,怎么这么懂事这么听daddy的话呢?还会拒绝外界的诱惑。她都这么懂事了,想要的不过是区区几千万的小飞艇,泪目ing。]


    [手洗宝宝内衣裤?天,那一定连洗内衣裤的水,都充满了奶香吧。拉斐埃尔你真幸福啊(咬牙切齿jpg.)]


    [小雌宝真的全身都是香香的,自从我生了我宝后,每天吃饭,都必须让我宝的小脚丫在餐包上踩一踩我才吃得下去,否则就索然无味。顶级美味,无需多言。]


    [何止这些,小雌宝拉得便便都是奶香奶香的。刚生我女儿那会儿,为了了解她娇贵的肠胃情况,宝宝的每次便便我都要仔细观察,还会尝一尝确认菌群,那真是奶香四溢,回味无穷对了,雄宝爹不要尝试哈,我也生过雄宝,他们拉得臭臭真是看一眼就想吐,臭的!酸的!烂的!]


    【翌日一大早。拉斐埃尔起床,照例在保温杯里挤了满满一大杯父爱鲜乳。


    再给乔雪绒做早餐,洗漱、穿衣、送她去学校。


    到了放学时,拉斐埃尔无论多忙也都会抽出时间,早早等候在学校门口。


    他一如常往,坐在静谧的车厢里,指尖好整以暇地轻敲着真皮扶手,等着乔雪绒一上车,就火急火燎地往他的胸口上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拉斐埃尔你也是个绿箭心机怪。]


    [所以真急的人才不是我们绒宝小天使,而是你这个童养父。]


    【然而这一次,乔雪绒上了车,却头一回没有朝他扑来,而是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拉斐埃尔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忙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怎么了宝宝?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乔雪绒低着头:“没有daddy,宝宝就是不太饿。”


    拉斐埃尔虽然遗憾,但知晓她身体健康,也就放下心来。


    然而等到晚上睡觉,平时总是会主动钻进他怀里的乔雪绒,却再没有品尝一口。


    拉斐埃尔心急如焚,主动掀开被子,将乔雪绒搂入怀中,胸口微仰:“宝宝,今天怎么不吃奶了?”


    奶源送到了嘴边,可乔雪绒小嘴紧闭。


    任凭那色泽略深的暗红树莓擦过自己的嘴唇。


    拉斐埃尔从未如此慌乱过。


    他这一双乳,从17岁开始就日日夜夜被她吃着。


    一年365天,10年就是3650天。


    这些年,他被她吃了不下万次,头头被吃得又大又红。


    可唯独今天,她不要他了。


    一种巨大的空虚与不安席卷而来,拉斐埃尔感觉只要不被她占有,就仿佛被丢弃了似的。


    他不断追问原由。


    乔雪绒到底是深爱他的,老老实实坦白了:“老师说,宝宝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再喝父乳了。”


    老师说,又是老师说!


    这群老师怎么这么可恶!


    拉菲埃尔恨意暗生。


    “可是daddy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喂宝宝,胸口涨得难受,快要疼死了,乖宝,帮帮daddy好不好?”拉斐埃尔低声哀求。


    乔雪绒虽然下定了决心不再吃奶,可看着拉斐埃尔如此痛苦的样子,怎么能忍心不帮忙呢?


    犹豫一下,点头答应。


    “乖宝宝~daddy的乖宝宝~~~”拉斐埃尔感受着自己的血肉化成的奶水,正在逐渐被抽取,幸福地仰着头落下泪来。】


    [27岁的A区议员,私下里却是个被小妻主吃得上瘾的奶奴哈哈哈。]


    [啧啧深红色树莓啊,上万次的喂食,真是被小妻主吃烂咯。]


    [拉斐埃尔你以后要更加努力往上爬,给小妻主挣钱喂奶,不然像你这样快熟透熟烂的奶父,谁还会要你啊。]


    【第二天,拉斐埃尔像平时一样送乔雪绒上学后,扭头就进入了院长办公室,投诉了那名老师。


    “这种歹毒的老师,还说什么自己是教育学博士?他分明就是故意挑拨我们父女关系的贱人!立刻开除他!”


    区议员下令,还是雌宝之父,谁敢不从?


    那名老师就这样被开除了。


    临走时,他一把抱着乔雪绒,眼底充满了仇视:“绒绒,你这个可怜的孩子你放心老师一定会拯救你的。”


    得知老师已经被当场开除,拉斐埃尔心满意足地离开。


    刚到了办公室,秘书抱着一堆礼盒走了进来。


    “议员,又有人给小姐寄礼物了。”


    “都退回去。”拉斐埃尔冷漠道。


    这10年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可是拉斐埃尔一个都没有手下。


    他不会给任何人接近乖宝的机会。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包裹很奇怪。”秘书从一众奢华包裹中,拿出一个朴素甚至算得上寒酸的包裹。


    “这上面寄件地址显示是B区罗顿监狱。”】


    第263章


    看到‘监狱’两个字, 评论区激动万分。


    [哇,这是绒儿宝宝的亲生父亲要出场了吗?不过他当初不是被判了13年吗?难不成狱中减刑了?]


    [应该没有减刑,不然地址也不会还是监狱了。但是就算他没减刑, 最多也就还剩3年了,三年后绒宝儿就要和小养父分开了。]


    [分?你们看看拉斐埃尔现在扭曲的模样, 和他17岁时简直是两模两样。老师稍微有点不合心意, 他就直接闹到学校,把人家工作搅黄。让他和宝宝分开?可能吗?]


    [拉斐埃尔舍不得分才合理吧, 毕竟是刚满月就寸步不离养在身边。那真是用自己的血肉一点一滴养大的, 如果是我我也不可能放手,她就是我生的!!!]


    [夺宝大战,一触即发!]


    更新完毕, 姬小茶伸了伸懒腰。


    而与此同时, 总统府内,刚刚散会的伊赛亚斯, 端脑响了一下。


    几乎同时, 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卡斯珀恩的端脑也响了一下。


    卡斯珀恩登时立在原地。


    这个提示的声音很特殊, 是口口小说网才有的作者更新提示音。


    卡斯珀恩长眉深拧, 暗红狭眸不可置信望着伊赛亚斯的背影。


    “总统阁下, 你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十分清楚。


    伊赛亚斯淡定扭身, 灰眸余光瞥向他,神情漠然:“姬小姐的小说闻名联邦,我订阅她很奇怪吗?这个总统府里, 谁没有订阅过她的作品?”


    就在这时,总统幕僚也贴心上前解释:“马上就到中期选举了,我们打算为总统立一个时髦亲民一点的新人设同时也能化解外界对总统和姬小姐是敌对关系的舆论。”


    卡斯珀恩默不作声看向别处。


    虽然已是深夜, 但是总统府内加班的人员不在少数。


    这些人此刻几乎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似的,集体低头盯着端脑,脸上映着口口小说网独有的绿光,嘴角露出羞涩又幸福的笑容,眼神痴迷。


    包括艾弥尔。


    他一边看,还一边在指尖操作着。


    那个动作弧度,卡斯珀恩再熟悉不过了——打赏。


    卡斯珀恩再回头看伊赛亚斯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大门紧闭。


    卡斯珀恩狭眸紧眯,红瞳迸出凉森森的寒意。


    *


    回到办公室中的伊赛亚斯屏退了幕僚,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椅上,点开了《养父》的最新篇章。


    看到末尾时,他的胸口莫名肿胀发烫,好似孕育着两座活火山,渴望着喷发出来。


    他蓦地想起18年前,被他抱在怀里的粉雕玉琢的小小茶。


    那是他迎接的第一个生命,稚嫩、脆弱、美丽。


    他们之间那么早就产生了如此深重的羁绊。


    如果林家当初愿意留下她,如今会不会


    伊赛亚斯猛得合上端脑,轻颤着睫毛闭上眼睛,不看再看那篇小说。


    否则他会忍不住,将自己代入拉斐埃尔,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像得仿佛他在看平行时空的自己。


    伊赛亚斯解开了拉链,灰眸涣散望着天花板,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自己抱着刚刚初生的幼小的姬小茶,如慈父般哺育她的样子。


    月明星稀。


    他擦拭干净不断涌出黏白的马岩,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林家时,已经将近12点了。


    走下车的伊赛亚斯下意识看向了姬小茶的窗户。


    窗户没有亮灯,应该是睡着了。


    忽得,伊赛亚斯心脏猛然一跳


    也可能是,她回到李锈身边了。


    她不满意他昨晚的舔~弄。


    伊赛亚斯感到一阵窒息,冷白的指节狠狠扯了一下领带。


    “您回来了。”管家上前迎接。


    伊赛亚斯淡淡应了一声,漫不经心问:“姬小姐她走了?”


    管家一笑:“没呢。姬小姐现在正在后院。家中准备丰盛的烤肉宴招待她,毕竟姬小姐是贵客,怠慢不得。小姐、家主也都在呢。”


    听到姬小茶没走,伊赛亚斯嘴角微微上翘,心也像被一双柔软的手,妥帖地放下。


    太好了,她还在。


    可一听到招待,伊赛亚斯眸光一暗;“家里请了雄性作陪?”


    “是的。最近正当红的几个顶流都来了,还根据姬小姐身边的男友们,选了几个同款,投其所好。家中的未婚长辈小辈也都出动了,毕竟是烤肉嘛,总是需要一些长辈伺候姬小姐的。”


    伊赛亚斯面容沉静,插在兜里的手却已经快要被捏烂了:“她玩得还开心吗?”


    管家笑容愈深,如同宠女儿一般:“开心,现场的气氛可好了。姬小姐真是如传闻中一样天人之姿,温柔又怜香惜玉,在场的雄性没有一个不想往她身上贴的您要去吗?”


    管家主动问询,像是在给他递台阶。


    伊赛亚斯没说话,径直往卧室里走。


    管家略微泄气,自家大少爷永远都是这幅淡淡的样子,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伺候姬小姐的。


    可没过一会儿,伊赛亚斯重新走了出来,衣冠楚楚的西装三件套已被他换下,换了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袖子捋至手肘处,衬出他白得苍凉的肌肤,以及常年游泳健身练出的薄肌身材。


    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散了下来,几缕黑发伴着左额前那一缕家族遗传的灰发凌乱散在眉眼处。


    整个人少了白天的矜漠沉稳,却多了一种介于青年与中年的熟年魅力来。


    连管家都不禁看呆了。


    伊赛亚斯大步流星朝着后院走去。


    还没到后院,就听到里面沸腾的音乐声和欢笑声,以及果木炭火的烤肉味。


    走近一瞧,姬小茶和林珠玉如众星捧月般被一群穿着清凉的性感男星围在中间。


    顶流爱豆在她面前表演者擦边热舞,扭动的翘臀和腰肢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


    而他的长辈和亲戚们,烤肉的烤肉,倒酒的倒酒。


    他的侄子正将一片包好的肥瘦相间的牛肉,饱蘸秘制蘸料,用紫苏叶包好,递到姬小茶的嘴边,语气像哄孩子一般:“姬小姐来张嘴,不烫的哟,啊~~~”


    姬小茶盛情难却,一口咬下。


    围着她的男星们顿时集体惊叹鼓掌。


    “姬小姐好厉害!”


    “一口就吞下了呢。”


    姬小茶有些尴尬得咀嚼着,烤肉的油脂将她的唇瓣滋养的粉润莹亮。


    忽然,一旁倒酒的林珠玉一个手滑,酒杯洒了一半,泼在姬小茶的脚上。


    白皙的脚尖顿时沾满了红艳艳的酒液,像一幅白雪艳霞图。


    一位顶流明星立刻跪下去,正想要用舌头给她舔干净时。


    伊赛亚斯大步入场。


    劲歌热舞顿时停了,热闹的气氛冷了下来。


    那刚伸出舌头的顶流明星,也只能悻悻收回舌头,遗憾地重新跪坐在姬小茶的脚边。


    “叔,你怎么来了?”侄子虽然诧异,但为姬小茶烤肉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就是啊。”林珠玉附和道,甚至还有些不满。


    别人顾忌他总统的身份,她可不顾及:“以前你都不参加这种派对的,你还不喝酒,多扫兴啊。”


    “别这么说小玉,家里的派对,伊赛亚斯为什么不能参加了?不喝酒也能玩呀。”姬小茶拉了拉林珠玉的手,笑看向伊赛亚斯,眼神略显惊艳。


    她从未见过伊赛亚斯这样打扮稳重之中带点骚。


    别有一番风味。


    在场一众雄性没想到姬小茶竟然会帮一个老男人说话,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种微妙的敌意。


    伊赛亚斯自然感受到了,但他不在乎。


    况且光是姬小茶的态度,他就已经在这群年轻雄性的较量中胜出了。


    第264章


    林珠玉环顾了一圈, 妥协道:“行吧。那哥你帮我们烤肉吧,反正你既不会喝酒,又不会唱跳。”


    一旁的林家侄子低头掩唇轻笑。


    而围着姬小茶和林珠玉的顶流明星们亦含笑揶揄道:“只怕总统身居高位久了, 不会烤肉这种手艺活,万一烤糊了, 姬小姐只怕不会赏脸呢。”


    伊赛亚斯没说话, 只是默默接过侄子手里的夹子,腕骨灵活, 翻动着架子上的新鲜牛肉来。


    烟火如雾, 撩过他深邃淡漠的眉眼,小臂肌肉线条弧度完美而有力,尤其是胸膛和腹肌的线条, 在略微紧身显身材的黑色薄毛衣勾勒下, 如同黑丝般性感。


    姬小茶眼尾余光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心中疑惑连连。


    真是见鬼了。


    在林家的宴会上, 一群明星竟然敢在伊赛亚斯的主场, 当众挖苦嘲讽一位总统。


    而被挖苦的总统, 竟然也不对付他, 彰显自己的权威, 反而顺着对方的意,用烤肉来证明自己不像他们猜想的那般差。


    这是怎么回事?


    小明星失智, 连大总统也失智了?


    ‘崩人设’三个字,刚冒上姬小茶的心头,以往看过的许多长剧短剧动漫小说里, 女主身份无论多高、哪怕贵为公主,也会莫名其妙遭到出身地位的女配挑衅。


    围观的路人,也仿佛忘记了对方的身份似的, 当众指指点点,嚼着舌根。


    她们靠自己挣下的尊荣不叫尊荣,雌性给的才是。


    更甚者,连女帝也有不当皇帝的自由了。


    ‘对了!’姬小茶眼前猛得一亮。


    伊赛亚斯也有不当男总统的自由啊。


    反正他每天都要去教堂,很喜欢当神父的样子。


    不如送他回教堂去,他是不是还得感谢她?


    舞台上,原本被掐断的音乐重新躁动起来。


    爱豆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林家侄子端着酒杯,胸膛轻贴姬小茶的后背:“姬小姐,别管我叔叔,他一点都不懂得情趣,跟个木头似的。之前还那样得罪过您,我可不像他,我代他向您赔罪。”


    伊赛亚斯的目光像黏稠的液体,粘黏在姬小茶和侄子紧贴的后背上,握着烤肉夹的手背青筋鼓鼓,几乎要爆裂而出。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烤肉架上的肉,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往下滴油。


    油激发了炭火的火势,火焰瞬间冒了起来。


    哪怕伊赛亚斯急忙将肉盛在盘子里,猛火炙烤下,那肉还是烤得有些老了。


    这一幕恰好被伏在姬小茶膝盖上的顶流看见。


    他‘呀’了一声,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总统阁下看来真的不会烤肉,果然烤糊了。”


    众人循声一瞧,姬小茶也转头看向他。


    “可不,好好的牛上脑就这么烤老了。”


    “这肉一但烤老,口感就不好了,嚼着都塞牙,姬小姐怎么会吃?”


    在场的雄性们,像极了她看的古早霸凌小白花女主派对里的女群演一样,简直不合逻辑


    虽然,让一总统烤肉也很不符合逻辑就是了。


    在一众蝼蚁的嗤笑声中,伊赛亚斯看着盘子里的肉,眉心微微颦蹙,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次没做好。


    “我再重新烤一份。”他说。


    “不用。”姬小茶制止,化身‘茶傲天’走到伊赛亚斯的身边。


    既然现场气氛都到这儿,她又怎么能放过拯救一个‘柔弱无助的小白花总统’的机会呢。


    在无数迷雄们惊讶吃醋的眼神中,她主动夹起一块肉,放在口中。


    ‘啧,好老。’她在心里抱怨,双眸却弯弯含笑:“很好吃。”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一阵塞一阵的抽气声,每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包括林珠玉。


    所有人都没想到,聪慧高贵美丽温柔的茶神,竟然这么给总统面子。


    伊赛亚斯长睫微颤,灰眸略显惊诧的望向她,须臾,他颦蹙的愁眉轻展,下巴微微扬起,唇角上翘,似打了一场胜仗般扬眉吐气。


    而其他雄性心有不甘,却只能咬牙吞下妒火。


    烤肉宴散场时,伊赛亚斯的心都是飘的,轻盈得像被放飞的风筝。


    姬小茶跟在他的后面,笑吟吟看着他:“这么开心?”


    伊赛亚斯微微抿了抿唇,硬生生止住了唇角笑意。


    这一止,他突然想起白天她一大早跑去找兰濯之的事来,情绪骤然冷落,笑意真的淡了,闷着头往前走。


    长廊幽深,顶灯在深色地毯上,找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越发显得周遭深沉。


    他的背影在光与暗的交织中,愈发显得背肌紧实优美,秀色可餐。


    姬小茶连忙小跑着追上,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起气来了?”


    伊赛亚斯脚步一顿,薄唇微动,成熟深邃的眉眼紧绷,似乎有什么即将宣泄而出。


    他昨晚那样伺候她,舔~弄她,白白让她占了便宜,而她不睁眼不负责,转眼白天就去找了别人。


    他不是她喜欢的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在她眼里自己究竟是什么?


    伊赛亚斯委屈极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


    白天的冷落与夜晚的温度,像冰与火反复折磨,他想问个清楚。


    可偶尔从任何镜面物体中,看到折射出的自己那张成熟上了年纪的脸,他便难以说出口了。


    他这样的年纪,还有什么矫情的资格。


    伊赛亚斯不是不清楚,姬小茶就像一个故意报复他的揣着恶趣味的坏小孩。


    她享受他像狗一样卑微的舔~弄,都不用她主动勾勾手承诺什么。


    就像每一次,她都故意装睡不睁开眼一样。


    只需要一个虚无缥缈的‘告白对象’的假饵,他就主动上钩,献上自己的贞洁,将自己弄得满身浓稠。


    她就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暧昧折磨他,戏弄他。


    因为她没办法将他告上法庭,就用这种没有证据的隐秘酷刑来折磨他。


    而他也心甘情愿沉溺在她虚假的谎言里


    真是自甘下贱。


    伊赛亚斯薄唇嗫喏了一下,刚想将一切都咽回去时,姬小茶的端脑响了一下。


    姬小茶掏出端脑,低头一看,是兰濯之发来的消息。


    “小茶,明天晚上8点钟,刚好没有人其他人打扰,我们再约可以吗?”


    事关李锈的生命安全,她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相反她还盼着可以每天去兰濯之那实验。


    她立马回复:“可以。”


    但指尖刚刚在键盘上敲出了‘可’这一个字,一股潮湿冰凉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唇。


    姬小茶手一抖,端脑掉在地上,清白净透的小脸微仰,黑瞳震惊轻颤,随即她的眼梢却有一丝笑意漾开。


    伊赛亚斯成熟的五官在她的眼前放大,吻上她嘴的唇因为紧张而微颤,温热的气息渡入她的口中,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


    明明舔她手指的时候,舌尖那样灵活,现在却像个纯情的小学鸡。


    姬小茶下意识往后退,伊赛亚斯的脚步却步步紧逼,修长的指骨轻轻捧着她的脑袋,指腹温柔厮磨,呼吸急促,剧烈的心跳几乎压得她的胸腔也跟着震动起来,不断地更加深入的索求着。


    姬小茶感觉自己的后背靠上了一堵墙,但紧接着那赌墙变成了门,门开了,姬小茶失力朝着后面跌了几步,掉进了恒温的泳池里。


    温暖的水将他们两个浸没,浑身湿透的姬小茶被伊赛亚斯搂着腰,捞出了水面。


    他的发丝彻底乱了,滴滴水珠清亮顺着发梢往下滴,蜿蜒的水流也顺着他深邃的眉骨和鼻梁往下流,他全身都沾染着水汽,可注视着她的冷淡灰眸里却仿佛有一团火无声汹涌地燃烧起来。


    第265章


    姬小茶伸出手, 环住他的脖颈,白皙的脸颊被水一洗,清透得吹弹可破, 原本粉嫩的唇瓣因为刚才那一吻变得格外红艳动人。


    “神父,您这是做什么?”


    伊赛亚斯闭了闭眸, 被掩盖的眸色中既有痴迷亦有羞耻:“小茶, 你还要作践我到什么时候?”


    姬小茶莞尔一笑,被打湿的睫毛湿漉漉的, 黑亮灵动。


    她凑近他的脸, 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神父大人,接吻是像这样的。”


    她阖上眸由浅入深,舌尖主动撩动他, 搅缠交织。


    伊赛亚斯睁开眼, 如深渊空寂的灰眸里倒映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被栀子花的信息素灌满窒息, 脖颈倏地爆红, 脖侧青筋鼓胀。


    他原本以为, 那些个见不得人的黑暗里, 他对姬小茶做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 就已经令他失去理智,神智不清。


    直到这个吻的降临, 姬小茶真的接纳了他,他才猛然惊觉,原来从前的快乐不过饮鸩止渴。


    他暴烈地拥紧了她, 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明明置身在恒温的泳池中,他却感觉喉咙像快要被烈日烤焦的干涸焦土,不断吞咽着。


    什么教义、什么顾忌, 统统都被他跑到了脑后,只有耳膜持续不断地嗡鸣尖叫。


    想要更多、更多、、、、、、


    他已经不满足与她的唇舌纠缠,长驱直入她的口中,滑腻似蛇,拼了命的攫取,恨不得伸进她的喉咙里去。


    这种几乎是沉默而强悍的渴求,仿佛饿了几十年了的人,突然得到了食物,发了疯发了狠般的吞吃入腹。


    姬小茶感觉自己的唇舌口腔都要被他烫融化。


    终于漫长的吻结束,伊赛亚斯眷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舌尖还拉着几条长而细腻的晶亮涎丝。


    涎丝在中间被拉扯断开,一部分落在姬小茶的唇上。


    姬小茶的唇在亲吻中,薄唇微肿,像蜜桃色的口红被晕染开了一大片。


    伊赛亚斯眸光一暗,又亲了上去,缠绵的吮着舔着她的嘴唇,将那一点点的湿润也吞了进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骚货。”姬小茶轻喘着。


    伊赛亚斯眼睫微微一颤,像是被刺痛了一下,眼尾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珠还是被羞辱出来的泪珠。


    可下一秒,他却笑了起来。黑发凌乱黏在他苍白阴冷的脸上,眼尾却呈现出一种潮艳湿润的水红色,死气沉沉的灰眸也像是活了过来,像从水中冒出头的寒水艳鬼,深深地凝望着她、靠近她,讨好般地用他烧得绯红的脸轻轻蹭着姬小茶的脸颊。


    他的脸慢慢往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终没入水下。


    泳池水波像一池被揉碎了的银子,银波潋滟,将伊赛亚斯没入水中的黑色身影也折射地扭曲。


    他的黑发也散开了,像水草轻轻搔过她水下的肌肤,激起一阵小腹酸胀的酥麻。


    姬小茶不太会水,因此一直微仰着头,避免水淹没自己的脖子,只感觉水下的伊赛亚斯正用嘴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衣裳纽扣。


    当他再次浮出水面时,姬小茶和他的衣裳,已经随着水波飘远了。


    他微微喘着,泳池水像水银般顺着他的肌肉轮廓流淌而下,他情难自抑地咬着她的耳垂,让她的手攀附着自己的肩膀。


    水波掩住了他们彼此纠缠,难舍难分的身影。


    一圈一圈的涟漪自水下的撞*击扩散开,啪啪汹涌地冲击着泳池壁,声音在空旷幽静的泳池里回荡。


    战场酣畅。


    炫压抑的神父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从泳池里又扩展到了泳池外。


    “我要在上面。”姬小茶说,直接将伊赛亚斯推倒。


    伊赛亚斯的眼尾潮湿灼热,望向姬小茶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几乎快要实质化的包容与痴迷。


    一张厚毯子铺在地上,伊赛亚斯横陈其上,姬小茶翻身上马。


    “唔”伊赛亚斯高高仰头,齿间溢出闷哼。


    这个姿势比水中更加亲密。


    被一寸不落,完全占有的滋味,令伊赛亚斯浑身发麻,视线发黑,灰眸失焦般的恍惚。


    姬小茶指尖顺着他冷白的薄肌线条轻抚,最后双手撑着着紧实的肌肉


    伊赛亚斯迷离的眼神望着不断驰骋的姬小茶。


    从前,她被他抱在怀中,为她洗礼,为她祷告。现在却躺在了她的身下。


    他无声勾起了唇,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咬指尖,厮磨掌心。


    姬小茶也低头看他。


    泳池内的灯光很亮,光线明晃晃的,亮如白昼,将他的身躯每一寸肌理都照得无所遁形,姬小茶的眸光扫过他。


    伊赛亚斯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沉沦痴迷的潮红脸颊忽得一白。


    紧接着姬小茶感觉下面一跳一跳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别看我。”伊赛亚斯试图用手挡住姬小茶的眼睛。


    “为什么?我想看你呀。”姬小茶直接挥开了他的手。


    伊赛亚斯想要起身,偏偏上位的姿势,让他也无法使力。


    他只能不自然地侧过脸,闭上眼睛,满脸的羞耻。


    这里的灯光太明亮,不像水中可以遮掩。


    他不像艾弥尔有雄壮的体魄,更不像李锈年轻貌美。


    他怕他并不年轻的身体,被姬小茶嫌弃。


    年龄让这颗星球上最尊贵的雄性,滋生出无限的自卑,低进了尘埃里。


    “别看了,求你不好看。”伊赛亚斯身子微微缠着,泛红的眼尾,哀声乞求。


    姬小茶俯下身,掌心轻捧着他的脸颊,柔声夸道:“其实,挺好看的。”


    一声夸奖,令伊赛亚斯浑身酥麻到了极致,送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峰,他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兴奋地颤栗,眼中溢出一层潋滟的湿润来。


    她阅雄无数,也会喜欢他的身体吗真好。


    姬小茶感受着身体里的火山喷涌,也脱力地趴在了伊赛亚斯的胸口上。


    喘声微微。


    伊赛亚斯泛着红的手指节抚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累了?”


    “嗯,累死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姬小茶的脸枕着他的颈窝里,声线慵懒。


    伊赛亚斯沉默了须臾,开口:“那补一补?”


    “嗯?补什么?”姬小茶懒洋洋的说。


    伊赛亚斯还未褪去潮红的眼尾,瞬间又蔓延上绯丽的色彩,难以启齿地咬了咬唇:“我打了针。”


    “”姬小茶脑子嗡的一下炸开,猛地坐起来。


    你一个总统,你打个鬼的催乳针啊喂!


    姬小茶震惊地练练摆手:“不不不、不用了,《养父》那个催乳针,它真的只是单纯的剧情需要,而且我都这个年纪了,我都18岁了,成年了,我怎么会吃父乳呢?我又不是变态唔——”


    不等姬小茶说完,伊赛亚斯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姬小茶的脸一下子闷进了他的胸膛。


    “”


    真甜^ ^


    姬小茶的脸埋进了温柔乡里,在总统的强迫之下,她只能勉为其难的尝了张开了嘴。


    伊赛亚斯霎时身子颤栗轻抖,重重地喘了一下。


    那种轻微而暧昧的震颤,也清晰的传感到被他抱在怀里的姬小茶身上。


    原来真的跟书中描写的一模一样


    他的身体,他的血与肉,正在被她啜饮,吞进了肚子里,滋养她、哺育她。


    这是一种比坐爱,更深刻更圣洁的连接,像是打开了另一个通道,实现了真正的融合。


    伊赛亚斯仰着头,痴痴地望着天花板,眼中溢出了幸福的泪光。


    第266章


    一夜酣畅淋漓。


    吃饱喝美了的姬小茶被伊赛亚斯拥着, 沉沉睡去。


    她的睡姿如婴儿般蜷缩着,小小的一团,枕着他的手臂, 缩在伊赛亚斯的怀里。


    伊赛亚斯被她枕着的手臂,环着她的身子, 掌心轻拍着她的被, 一手抚摸在她喝得饱饱涨涨的肚子上。


    锁骨间传来她湿润的呼吸,湿湿痒痒的, 搔刮在他的心上。


    伊赛亚斯无声笑了一下, 拥得更紧了。


    搂着姬小茶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快。


    转眼间,天就亮了起来。


    伊赛亚斯一个晃神,在闹钟震动前关掉了它, 下意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姬小茶依然沉稳的酣睡着, 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软覆在眼底, 只看一眼便涌出无限的不舍眷恋。


    伊赛亚斯忍不住亲吻下去, 恨不得将她的睫毛都一根一根舔遍, 从额头、鼻尖、到唇瓣, 温柔的吻细细碎碎又密不透风。


    那吻越来越深入, 睡梦中的姬小茶发出了一声柔软而迷糊的叮咛,像在他的心尖上攥了一把。


    他不敢再深入了, 怕将她吵醒,舌尖缓缓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


    却又无声地钻进了被子里。


    纯白的被子鼓起一个弧度,并缓慢朝下移动。


    滞热沉闷的黑暗中, 伊赛亚斯的舌尖被蜜水渍得酥软。


    睡迷糊的姬小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过电似的苏爽,双腿不由得夹~紧, 开闸放水。


    伊赛亚斯握着柔软肉感大腿的手一紧,指缝间溢出白嫩软腻的粉肉来。


    被子再度掀开时,伊赛亚斯的口中呼出了一团热气。


    他的脸像淋了一场雨,眉眼睫毛都湿漉漉的,那张阴白淡漠的脸,也被染上的一种充满情潮的闷红潮热。


    下面也爆发出一滩泥泞的白。


    伊赛亚斯感受到一种比神明降临,还要令他幸福的满足感。


    他下了床,替不着寸缕的姬小茶掖了掖被角,走进了浴室。


    冲洗掉满身的腥浓泥泞,以及她的气息。


    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脖子上、胸口上还有她留下来的印记。


    伊赛亚斯看着镜中的自己,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腹肌肉,回想起昨夜,姬小茶温柔地夸他好看,唇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冷淡的灰眸也有了温度。


    走出卧室,管家已经等候在了屋外,虽然他的姿态恭恭敬敬,可看伊赛亚斯的眼神却充满了敬佩。


    他今早在泳池里发现了他们的衣物飘在水面上,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感人了。


    一个35岁的雄性,能获得雌性的认可本就艰难,获得一个年轻雌性的认可,更是难上加难。


    获得像姬小姐那样伟大的雌性,更是难如登天。


    大少爷能走到今天,一定付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艰辛,不过好在,他终于熬出头了。


    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功圆满的雄性。


    伊赛亚斯来到泳池边,照例游泳健身,看到波光粼粼的泳池,昨夜一幕幕浮现。


    水中倒映出他极力掩饰也掩饰不住的笑。


    他游得越发卖力,游着游着,他忽得想到了什么,来到池边问管家:“衣服呢?”


    管家知道他问的是他们昨天脱下来的衣服:“佣人已经拿去清洗了。”


    伊赛亚斯声线清冷:“拿回来。”


    “以后小茶的衣服鞋袜,你们都不许碰。”


    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管家连忙应下,着急联系佣人将姬小茶昨夜的衣裳连同内衣,统统送了回来。


    锻炼结束之后,伊赛亚斯换了西装,动身去了总统府。


    可他的心总像被一根无形的风筝线牵着拴着,时时刻刻惦记着。


    走上悬浮车前,他细碎地嘱咐着。


    “小茶她累了,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是。”


    “再给她配一把最好的人体工学椅,以及几把敲击音不同的舒适键盘,送到我的书房去。”


    “是。”


    管家笑得乐不拢嘴。


    看样子,姬小姐这是愿意进入大少爷的私人空间了?


    她对大少爷的感情,不单单是愿意被他皮肉伺候这么简单?


    太好了太好了!


    *


    姬小茶睡醒坐起来,柔软的棉被从胸口滑落,身上凉幽幽的。


    床边摆放着一套新衣裳,她直接穿上,正好合身。


    她刚刚穿好衣服,管家就端来一桌丰盛的饮食,还告诉她伊赛亚斯的书房里给她备了椅子和键盘的事。


    书房


    姬小茶轻咳了一下,这么隐私的办公地,他就这样分给她一半,任由她自行出入了?


    不过,既然伊赛亚斯都盛情邀请了,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伊赛亚斯的书房很是严肃,满墙漆黑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文件。


    黑胡桃木的办工桌很大,一半放着伊赛亚斯的书和钢笔之内的小物件。


    另一半则被清空了,似乎等着谁入驻。


    黑色皮革质地的办公椅旁边,并排放着一个白色的人体工学椅。


    姬小茶粲然一笑,哪个写小说的人,能拒绝一面墙的机械键盘呢?


    姬小茶选了一个踩雪音键盘,身体舒服地嵌进了椅子里,开始码字。


    【听到监狱两个字,拉斐埃尔身形一僵,将包裹拿来一看,寄信人的名字写着‘张玉’。


    张玉,乔雪绒生父的名字。


    不知为何,拉斐埃尔忽感身体一凉,没来由的慌张,就好像一个小偷见到了正主似的。


    拉斐埃尔摇摇头。


    不对,自己是因为张玉入狱,有没有其他亲戚抚养,才被迫收养乖宝的,他才是什么小偷。】


    [真的不是吗?拉斐埃尔你就骗骗你自己吧,你可以偷了‘daddy’的称呼10年哦,你真的不心虚吗?]


    [有一说一,亲爹真的有点惨,如果我知道我千辛万苦,生了来的女儿,管别人叫daddy,我真的会气死。]


    【拉斐埃尔将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堆手工钩织的小帽子,小围领,还都是最适合小朋友的粉嫩的颜色。


    衣服里还有一封信,信中,张玉用大量的笔触,诉说了自己对乔雪绒的思念。


    末尾,才是对拉斐埃尔说的话。


    ‘拉斐埃尔,请你务必带雪绒儿来见我,我很想她。’


    拉斐埃尔神色凝重。


    最终选择推迟会议去探监。


    到了监狱的玻璃隔断会见室,没一会儿,里面的铁门打开。


    身着橘红色囚服的张玉走了出来,他身形瘦得近乎佝偻,面容蜡黄憔悴,白发油腻,眼圈发红。


    一出来就朝着拉斐埃尔身边往,确定只有他一个人来,并没带着乔雪绒。


    张玉的声音就开始有些压抑颤抖,他勉强维持着理智:“拉斐埃尔,我的孩子呢?我的雪绒儿呢?你为什么不待她来?我明明让你带她来了的,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吗?你为什么!”


    张玉越说情绪越发激动,带着手铐的双手敲打着玻璃:“你把我的孩子带过来!带过来!”


    拉斐埃尔看着他几乎癫狂的样子,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开口解释:“表哥,我知道你很想见小宝,可你清醒一点,这里是B区,而且还是监狱,小宝她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这里的空气,她光是闻一口,就会呼吸道感染。”


    拉斐埃尔并没有恐吓张玉的意思。


    这些年,他给了乔雪绒最好的生活,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别说一个监狱里的囚犯了。


    乔雪绒长这么大,就没有接触过一个身价低于百万级别的雄性。


    他真的怕极了乔雪绒到这里,会对这里的人和物产生重度过敏反应。】


    [拉斐埃尔考虑地真细致到位,不愧是学法律出身的。娇贵的雌性确实不能生活在A区以外的地方。]


    [这一局,养父胜。]


    [亲爹这局有点拙劣了。不过拉斐埃尔,他可是你未来的丈人诶,不怕以后嫁给乖宝,老丈人磋磨你吗?]


    [所以拉斐埃尔又争又抢,daddy是他,老嗲夫也是他,不给亲爹留活路哈哈哈。]


    【听到有可能会让乔雪绒生病,张玉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忙改口:“你说得对,这种腌臜的地方,我的雪绒儿怎么能来,那那你让她给我视频好不好?我只想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听她叫我爸爸的样子,我好想她,这10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她,我快要疯了,求求你!”


    张玉哭着卑微恳求。


    拉斐埃尔沉默须臾:“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你得让我回去准备一段时间。”


    “为什么?”


    拉斐埃尔莫名心虚,低头坦白:“乖宝她不知道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张玉滞愣当场,随即嘶吼起来,血红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拉斐埃尔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孩子不知道我才是她的亲生父亲,是你故意隐瞒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10年了,你没带她来见过我一次,你也像那群贱人一样想抢走我的孩子。”


    “表哥你冷静一点!”拉斐埃尔猛得站起来,从政多年,令他气质从容而有压迫。


    他指着张玉:“就是因为你囚犯的身份,你知道乖宝幼年过得有多自卑吗?她在幼儿园都抬不起头。我为了保护她,才谎称我是她父亲。”


    “我可以让她见你,我今晚就会告诉她,她的真实出身,但是你得给乖宝一个时间,不然会吓坏她的。”


    张玉捂脸哭了出来。】


    [唉,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程度了,亲爹真的挺惨的。]


    [拉斐埃尔你真阴啊,我不信你直接告诉绒儿,她父亲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坏人抢走,才失手伤人入狱,绒儿会觉得这样的父亲丢脸。]


    [就是就是,从政的雄性果然都阴的没边。绒儿10岁也能理解一些事了,拉斐埃尔就是不想告诉她真相,害怕绒儿心里有别的父亲了。]


    [呵呵呵,拉斐埃尔可是一个从幼儿园开始,就一路举报乖宝老师的阴暗怪。他连老师都容不下,能容得下一个亲爹?不过这心态也算是很写实了。]


    [可不嘛,评论区骂骂得了。现实里,大家如果站在拉斐埃尔的位置上,绝对做得比他绝。就我个人而言,绝对让他一辈子待在牢里。]


    [在狱中悄无声息地病死更好,永绝后患。拉斐埃尔还是太善良了。]


    [现实文学是这样的,但是反而更有代入感了。我们茶宝就这样一步步成为严肃文学最严厉的母亲。]


    【拉斐埃尔离开监狱后不久,一人走了进去,再次探视张玉。


    “你是谁?”泪痕未干的张玉看着眼前这个陌生雄性。


    陌生雄性微微:“你不用管我是谁,但你难道真的相信了拉斐埃尔的那些鬼话了吗?”】


    第267章


    【拉斐埃尔离开监狱后, 并没有回联邦,而是径直回了家,给乔雪绒烤起了黄油小饼干。


    他嫌弃商场里卖的零食脏, 对乔雪绒身体不好,因此都是亲自动手。


    而乔雪绒也喜欢他亲手做的小饼干。


    更喜欢他每次烘焙完后, 身上残留的奶甜奶甜的黄油味。


    每当这个时候, 乔雪绒都会黏在他的身上,小脸埋在他的脖间说:“daddy你好香。”


    今天他不止做了黄油小饼干, 还有柠檬巴巴露亚、芒果牛奶布丁、巴斯克蛋糕、雪花酥等等。


    不知不觉, 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到了放学时间,他接了乔雪绒回来,乔雪绒看到一桌子的小甜点开心地跳了起来, 双马尾一晃一晃的。


    因为拉斐埃尔不准她经常吃这种高糖的食物, 最多每周只吃一次。


    “今天有好多好吃的点心,谢谢daddy, daddy最好了!”乔雪绒仰起小脸, 甜甜地笑起来。


    她有些肉肉的小手拿起一块黄油小饼干塞进嘴里, 粉腮鼓鼓, 嘴角沾上一点碎渣。


    拉斐埃尔怜惜地擦去她嘴角的碎渣, 欲言又止。


    “宝宝,daddy跟你说一件事。”拉斐埃尔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才终于开口,将她的身份告知。


    “宝宝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原本美美吃着小饼干的乔雪绒顿时愣住, 清澈漂亮的宝石蓝眼睛霎那间凝出汪汪的水润,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砸,肉嘟嘟的嘴唇都在轻微地颤抖。


    “daddy是不是不喜欢宝宝了, 我是daddy的女儿,为什么不是,我”


    “daddy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宝宝会听话的,会乖乖的”


    才10岁的乔雪绒无法理解自己一直依赖喜欢的daddy突然变成了外人。


    她吓得语无伦次,更不知道说什么,阵阵的恐慌令她只能无助地大声哭泣。】


    [啊啊啊一群天杀的,我是要看你们大爹打架,怎么受虐的成了我宝!]


    [看到绒儿宝宝,我快进icu了,最无辜的孩子,受到最毒的待遇。]


    [家人们谁懂啊,原本看前期拉菲爹带娃,还觉得很甜很温馨,但越看到后面,我就越佩服我茶宝,当年拒绝收养是多么明知的选择。]


    【乔雪绒哭得身子一抽一抽,拉斐埃尔心都快碎了,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乖宝,daddy怎么会不要你?你是daddy活下去的意义,是你支撑我走到今天,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拉斐埃尔说着说着,想到最多三年后,他就要一手带大的小团子分开,也不由得心头酸涩剧痛。


    他强忍着泪,微笑道:“可是乖宝,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坏人抢走,才被关进监狱的。”


    “daddy不是不要你,是以后会再多一个人,我们一起爱你。”


    虽然是这么说,但遭受巨大冲击的小团子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拉斐埃尔哄了乔雪绒一个星期,做足了心理建设,乔雪绒才终于勉为其难同意接受与张玉视频通话。】


    [啊啊啊,我们天使宝儿真不是吹的,真的太太太懂事了。]


    [可不,她还很听拉斐埃尔的话,拉斐埃尔让她一周才吃一次甜点,竟然也不吵不闹,反而乖乖等着甜点日,还会甜甜的夸daddy,简直是魔幻片来着我家宝儿因为之前我不让她看太久的动画片,直接把玻璃杯丢我脸上,脸上留下一个老长老长的蜈蚣疤。]


    [楼上的哥,你好可怜啊,但不得不说这才是雌宝最真实的样子,小说只是小说。]


    [没错,但是我宝儿其实不打我的时候,对我还是很好的,天天爸比爸比地叫,又软又糯,和绒儿也没什么区别。而且现在我宝也长大了,每次她看到我因为疤痕哭泣的时候,都会夸我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daddy(比心jpg.)]


    [大哥苦尽甘来了啊。不过大哥你确实一个伟大的父亲。]


    [兄弟们,蜈蚣雄的话你们一个字都别信啊,就是他一直用那道疤道德绑架我妻主,让她产生愧疚,割了好几个女婿的皮肤给自己做植皮手术,把人家原本英俊的脸全给毁了。植皮手术失败后,还哄骗我妻主,背着我妻主给她生了好几个弟弟儿子,偷偷移植婴儿的皮肤我妻主只是年幼不懂事,毁了他的脸而已,可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去,我说看到蜈蚣疤怎么似曾相识,那不是很有名的东部矿业的董事长吗?听说他植皮成瘾嘶~太恐怖了,好可怜的雌性,她现在还好吗?]


    [我妻主在认识我和我爸之后,精神状态已经好很多了,现在和我们有了幸福的家庭。]


    [没错,因为我妻主缺少正确的父爱,刚好我父亲还算风韵犹存,弥补了这个空缺生态位,现在我和父亲既是父子也是兄弟。]


    [畸形的父爱真的恐怖。还是母子好,没有什么恐怖情节,只有母亲的温柔甜宠,隔壁的母亲亲正太儿子小肉腿的时候,兴奋得我直接就蛇了跪求茶神,写一本常规的母子吧!]


    [跪求+1+1]


    [茶神要是能写母子,我一定把它当我儿子的睡前读物,正好他和茶宝才差15岁,简直是最萌年龄差~~~我就可以提前替茶宝养成小正太啦。]


    【看着乔雪绒这般依赖自己,爱他远胜于爱自己的亲生父亲。


    甚至还要再三确认,他不会不要她,才勉强答应视频通话的模样。


    拉斐埃尔心里竟然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乖宝爱他。


    他在乖宝的心里是最重要的,谁也比不过他,亲生父亲来了也不行。


    他嘴角勾起笑。


    一周后,他接了乔雪绒放学回家,正准备给张玉通话,确定视频的时间,突然一个人影猛得冲了出来,直接撞开了他,并一把抢夺他单手抱着的乔雪绒。


    乔雪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大叫。


    拉斐埃尔反应极快,丢掉手中端脑,牢牢护住即将被抢走的乔雪绒。


    同时他也看清了来人。


    竟然是张玉。


    他换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西装,可那张长年在监狱的面黄肌瘦的脸、眼窝深陷,血丝遍布的眼睛,却变不了。


    乔雪绒从小到大接触到的雄性,都是身价不低于百万的7分雄。


    哪里见过张玉这种宛如乞丐的雄性。


    更别提他还一直拽着她娇嫩的手臂,试图往外扯。


    乔雪绒顿时吓得眼中含泪,害怕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直往拉斐埃尔的怀里躲,口中不停地喊着daddy。


    拉斐埃尔能感受到乔雪绒被吓得颤抖的身子,心痛又愤怒,一记窝心脚把张玉踹到了地上,口吐鲜血。


    秘书和司机立刻赶来将他按住。


    可张玉哪怕给按住也还在试图往前冲,大喊道:“雪绒儿,我是爸爸啊!十年了,我等了十年终于见到你了,到爸爸身边来!你看看我啊!”


    乔雪绒含泪的眼睛惊恐睁大,肩膀不住的哆嗦着。


    拉斐埃尔见她这幅样子心都快滴血了,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压着声音怒叱道:“你这个疯子!看看你把小宝吓成什么样子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害怕再吓到乔雪绒,连忙抱着她回屋哄。


    可是来不及了,从小到大一直被温柔哄着顺着的乔雪绒,受到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当天下午就发起了高烧,住进了医院。】


    [啊啊啊啊我要力竭了!你这个癫公你在干什么!你这个贱人!]


    [你知道的,我很少站在养父这边。]


    [我们家绒宝儿真的是张玉亲生的吗,是不是当年报错了,对亲女儿下这么狠的手?这简直就是虐待!这贱雄怎么出来的?给我抓回去立刻枪毙!枪毙不够,五马分尸!!!]


    【医院病房里,拉斐埃尔寸步不离地守在高烧迷糊的乔雪绒旁边。


    秘书走进来:“议员,查到了了。张玉于上周五获得三年减刑并出狱。”


    “那个疯子”拉斐埃尔温柔抚摸着乔雪绒烧红的脸蛋,迸发着恨意的绿眸里率先流出的却是心疼的泪:“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吓到孩子吗?他怎么狠得下心去拉扯她,乖宝的手臂都被抓红了你,立刻准备起诉书——”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群身着检察官制服和雌保会的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拉斐埃尔·张议员,有人实名制举报你涉嫌虐待幼雌,请跟我们走一趟。”


    涉及到雌性问题,哪怕是议员都没有特殊待遇。


    拉斐埃尔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带走,而乔雪绒则被雌保会的人接管。


    审问室中,拉斐埃尔并不慌乱,知道张玉就是想争抚养权,才会泼脏水。


    更自信自己巴心巴肝的对乔雪绒,虐待罪做实不了。


    比起这些他更担心没有他照顾的乔雪绒会不会哭,会不会做噩梦。


    可很快,检察官拿到了一份报告:“乔雪绒已经醒了,雌保会拿到了她的口供。”


    说着,检察官笑了一声:“一个10岁的小雌性,竟然会3位数加减法,两位数乘除法,甚至还能流畅读完一本童话故事书。并且根据乔雪绒小朋友自述,她每周只能吃一次甜品,想要什么东西,还需要思考自己真的喜欢吗?真的需要吗?而不是看到其他小朋友有,就立刻索取拉斐埃尔,你的虐待罪名成立!”】


    第268章


    看到本章末尾‘虐待罪名成立’6个字眼, 评论区众人懵了。


    [啥?检察官你喝多了?啥就虐待罪名成立了?逆如天。]


    [呃,以前就是这样啊,默认雌性不需要努力。因为努力等于辛苦, 辛苦等于虐待。难道你们忘记了《暗恋笔记本》横空出世时,大家对荷莉晚上偷偷学习的震惊了吗?]


    [的确诶, 当时确实是全网都在议论荷莉的才华与努力, 那人设前所未有,所以盛况空前。并且大家还对荷莉父亲不让她学习的行为习以为常。我们现在对此感到正经, 是因为茶神横空出世, 才扭转的观念。并且雌保会更改标准也是因为茶神告了他们外加换了一位雌性会长。]


    [我去,现在回头看才发现过去那么逆天。明明拉斐埃尔才是尽心尽力为女儿好的好父亲啊,不但让绒宝儿拥有了一个健康的消费观, 还培养了她算数和阅读的能力, 许多10岁的雄宝都做不到像她这么优秀呢,结果却因此判了虐待罪?难道说非要把雌性养的大字不识一个才不算虐待吗?这种旧观念到底害了多少雌性?]


    [很多, 你就去看吧, 现在许多出身大家族的雌性, 如果不认识字, 或者经常说错词汇读音的, 保管都是这个逆天爹虐待的。]


    [总之保持警惕就对了。大家难道没有发现吗?被这种家庭观念养出来的雌性,99.99%都会虐待雄性。而茶神就是那仅剩的0.01%, 偏偏还是自然觉醒,且会对被伤害的雄性产生愧疚心,并且从此之后对雄性温柔以待。]


    [的确, 茶神有才华,且对雄性很包容。天菩萨,她可被罚了整整10个亿啊, 愣是一声不吭。换做普通雌性,动手都算脾气顶好了的,极大可能那天总统府会发生流血事故真希望多一些像茶神这样的雌性,我真的怕挨打(床上除外,接受一切皮鞭、蜡烛、穿孔、入珠、刺青、窒息行为。)]


    [茶神是因为个人素质好,怎么才能素质好呢?当然是受教育程度高啦!就像A区精英雄,不会像D区垃圾雄一样,动不动暴力动粗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别再被之前那套旧观念束缚了,让雌性多读书才行。]


    [不仅雌性要多读书。雄性也要多像拉斐埃尔学习,做一个好爹夫,既能工作养家,又能洗衣带娃,同时还能兼职家庭教师,把孩子培养成才我想茶神之所以塑造拉斐埃尔这样的人,就是因为她也渴望这样的父亲。]


    [我刚想说,每天996就累得要死,回到家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还带娃但你说,茶宝喜欢这样的有daddy气质的小爹夫,我立马满血复活!]


    [我也这样想,不过我觉得如果雌性真的有学历了,找工作肯定很轻松,说不定还能养我了呢,到时候我就在家伺候妻主,照顾孩子,生活在充满妻主信息素的空间里,想想都幸福死了。给雄性一个当家庭煮夫的自由吧。]


    [现在李锈不就做到了,茶神的收入哪怕掏了10单身税,也绝对能进富豪榜,现在他都不出门了,美美在家照顾茶神,幸福得我都有点恨他了。]


    [嘻嘻茶宝现在已经成为了完美女神代名词啦,老实说,我宁愿成为茶宝的第1001个小外室,也不想坐在冰冷的总裁之位上。]


    伊赛亚斯合上端脑,口口小说网清新的绿色背景熄灭。


    他仰靠着办公椅背,双眸闭阖,捂着胸口心脏,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从前,他看姬小茶的小说,是因为剧情有意思。


    可现在,看着书中拉斐埃尔一手养大的心肝宝贝被抢走,他竟觉得感同身受,心脏一抽一抽地闷痛,仿佛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似的。


    他的大脑莫名将乔雪绒替换成了姬小茶,心脏的闷痛更加清晰而剧烈,几欲窒息,苍白指节攥紧。


    这时,一个办公室实习生,正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看到伊赛亚斯这样子,吓得连忙跑过去:“总统阁下,您还好吧?是不是心脏病犯了?药呢?药在哪儿?”


    伊赛亚斯蓦地睁开眼,急促的呼吸慢了下来,灰眸冷寂得像一团死灰,冷漠注视着他。


    实习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说错了话,连连道歉,放下咖啡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实习生就收到了一道调令。


    他被移到了下属的行政部门实习。


    收到调令文件的实习生怒道:“我担心他猝死也有错了?绝精期到了吧,莫名其妙的。”


    “都35岁一把年纪的人了,他捂心口不是心梗难道还是心动吗?”


    此时,同样35岁的行政部部长路过,瞥了正值芳龄的他。


    半个小时后,实习生再次受到了去一线的调令。


    实习生愤愤不平的收拾东西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抱怨着:“老年雄性领导对年轻雄性的恶意就是大,如果是雌性领导就好了。”


    “真羡慕我进入雌保会的同学,布兰琪女士对他可照顾了。”


    *


    而就在实习生离开总统府大楼时,伊赛亚斯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他的眸光清寒如霜,更像是一种放大镜般的仪器,扫描着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处。


    终于,他在眼裂处发现了一道很细的纹路。


    这是他苍老的证据。


    伊赛亚斯的灰瞳几乎在瞬间收缩成针尖般的小孔,微微抖动着。


    一种强烈的恐惧与不安在他的心中叫嚣着,几乎要掌控他的大脑与身体,操控着他飞扑到姬小茶的身边,跪在她的脚下,将脸埋在她的腰间,仰头望她,哀求她再像昨晚一样夸他漂亮、夸他不老。


    只有恋人最温柔耐心的爱哄,才能抚平他灵魂颤栗般的惶恐。


    伊赛亚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如此平凡、不安、轻浮的男人。


    伴侣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决定他的喜怒哀愁


    可是,这种滋味真的很快乐。


    伊赛亚斯指骨攥得发白,喉结艰难的滚动着,灼热滚烫的汹涌从西装裤中溢出来。


    *


    研究院里。


    兰濯之推着一个笼子走了出来,笼子里装着一个变异的兔子兽人。


    变异后的兔子,体型赶上了一头北美公牛,皮毛坑坑洼洼,像得了皮肤病似的,两只硕大的赤红眼睛,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它焦躁地在笼子里冲撞,还伸出锐利的兔牙啃咬特殊材质的铁笼,生生把牙齿啃断,满嘴鲜血。


    同样都是兔子兽人,姬小茶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代入了李锈后期彻底被机械生命控制的样子。


    这一次,她比昨天更加上心,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去治疗,到最后更是脱力到站都站不起来,倒在兰濯之的怀中。


    可是兔子兽人依然没有变化。


    一想到李锈有一天也会沦落成这个样子,姬小茶深深埋着头,一滴泪飞快滴落。


    “没关系的小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兰濯之为她端了一杯补充体力的葡萄糖水,轻轻拥着她安慰。


    姬小茶抿了一口葡萄糖水,语气失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兰濯之声音温柔的快要溢了出来:“具体的实验方针,我后续会再调整,相信会有进展的不过你今天很卖力,是因为看到了和李锈同种的兔子的关系吗?”


    他轻笑着,薄薄的镜片下狐狸眼弯弯的,银绿色的眼瞳笑意柔和却微凉:“说起来,自从李锈跟了你,我就再没见过他了,好歹我也是他继父,应该去看望一下,确定他把你照顾的好不好才能放心。”


    “好!他把我照顾得很好!”姬小茶警铃大作,微白的脸上强撑着笑。


    “是吗?”兰濯之放在膝上的修长素白的手指轻轻一搭。


    姬小茶忙不迭点头:“不过你、你还是别去了,我俩喜欢二人世界。”


    兰濯之细长的狐狸眼凛光一现,笑意温和如春:“你们俩还在蜜月期吗?”


    “嗯,如胶似漆。”姬小茶仓促低头,因为紧张耳根红红的,在实验室明亮得有些刺目的灯光下如同水蜜桃般。


    兰濯之银绿色的眼眸有一瞬间绿得发浓发黑,旋即温柔一笑:“看到李锈这样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兰濯之忽然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盒东西:“一盒小点心,本来打算去你家拜访时,当做伴手礼的,不过现在看来只能让你带回去和李锈一起吃了。”


    “呃好,谢谢。”姬小茶接过。


    “跟我不用说谢谢,那样太生疏了,我会伤心的,茶茶。”兰濯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眉眼温柔如水。


    当他放下手,指尖缠上一根柔软的发丝。


    他不动声色,揣进了衣兜里。


    歇息了半个小时后,姬小茶走了。


    兰濯之送她出门。


    但就在她的悬浮车刚刚离开不久,兰濯之正要折返回研究院时,他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身朝着角落阴影看去,细眸紧眯。


    建筑阴影中,渐渐有一团细长幽深的影子,从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流出来。


    那影子在深夜的光影中被逐渐拉伸扭曲,一步一步向着兰濯之逼近。


    渐渐地,影子呈现出一个模糊而瘦长的人影,覆盖在兰濯之颀长的身形上,如黑云压顶,密不透风,压迫感十足。


    兰濯之双手插在白大褂的都中,在看清来人后,既有一丝惊讶,又带着三分轻笑:“您不会是跟踪小茶来到这儿的吧?”


    第269章


    卡斯珀恩一米九的身形轮廓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寒风卷起他的大衣衣摆,军帽之下一双红眸凛寒,像两滴冻在雪地里的血。


    “原来这些日子, 她是跟你厮混在一起。李锈知道他的继父背地里这么勾引他女友的吗?”卡斯珀恩的嗓音凉森森的。


    兰濯之低眸浅笑,插在衣兜里的手指一圈一圈缠着姬小茶那一根细而柔韧的发丝。


    他的眼中没有半点羞耻:“李锈?他当然知道, 元帅难道没看过网上的视频吗?我和小茶, 远在你之前就认识,甚至比李锈都早。李锈他早就知道, 当初还闹过。”


    兰濯之说到这儿, 就不再往下说了。


    但这种戛然而止的话,反倒令人浮想联翩。


    以李锈的富家公子脾气,他要闹, 定然是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可是, 从现在姬小茶依然和兰濯之厮混的结果来看,李锈的闹没有起到半点效果。


    足以显示出, 兰濯之在姬小茶心中的分量。


    卡斯珀恩冷俊的眉目一紧,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群勾引别人妻主, 还堂而皇之的烂吊子。


    所以, 他才偷偷跟踪姬小茶的踪迹。


    不过, 他虽然厌恶兰濯之这只风骚下贱的狐狸,但确认姬小茶不是有了新人, 而仅仅只是和兰濯之幽会后,他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甚至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有了松懈喘息。


    兰濯之到底是个结过婚的雄性,哪怕当年是被李锈的母亲强娶, 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小茶偶尔换个口味,玩一玩也就玩了。


    他到底上不得台面,也就成不了心头大患。


    因此, 卡斯珀恩再听他这番近乎炫耀挑衅的话术后,并不感到生气,反而转身便走了。


    只是,他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脚,扭身看着兰濯之那样柔情万种的脸,语气里透着轻蔑与警告:“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许传出去。”


    *


    林家,晚上10点,停机坪上。


    伊赛亚斯走下车,苍白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脸,薄薄的皮肤之下,还有轻微的刺痛烧灼感传来。


    他去做了医美,紧致肌肤。


    这是他第一次做,他躺在医美床上,闭上眼睛,刺目的机器光谱穿透他的眼皮传到他的视网膜。


    同时有几千根绣花针来来回回往他的脸上扎,刺痛与灼烧一起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


    伊赛亚斯的指骨紧紧攥着医美床的边缘,在持续不断的阵痛中,他竟产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块被缝缝补补的破布的错觉。


    结束之后,医美的员工拿着一面镜子,映出他焕然一新的脸,殷勤夸道:“伊赛亚斯先生,您看您现在的肌肤比之前更加透亮了呢,像25岁的男生似的。”


    25岁、


    年轻了10岁。


    伊赛亚斯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痛感还未完全消失,但他的唇角已经先扬起了一抹笑容。


    他马不停蹄回到了林家,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姬小茶。


    更想看到,姬小茶发现他变化时,那双美丽清亮的眸中流露出的欢喜的样子。


    可当他大步推开房门时,屋子里黑黢黢的,空无一人。


    她不在。


    伊赛亚斯心中那团因为期待而燃烧的火,骤然被一盆冰水破灭。


    晚上10点,她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伊赛亚斯蓦地想起了昨夜,兰濯之发来的那条约姬小茶今晚7点钟见面的消息。


    他当时也是因为这条消息才彻底失控。


    他以为,他和姬小茶发生了那样神圣的关系,她就不会再去找兰濯之至少今晚不会去。


    就像吃到一盘好吃的菜,也该多吃几天,不是吗?


    可是她直接就这样走了,一声不响,冷漠干脆。


    难道说,她报复他10亿单身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的身体对她而言竟没有一丝可以留恋吗?


    伊赛亚斯的双腿瞬间像灌了水泥般沉重,缓慢滞涩的走向了他们昨夜温存的床。


    他坐在床边,掌心轻抚过她枕过的枕头,窗外月光如雪,冷冷清清笼罩在他落寞的背影。


    就在这时,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闪过。


    姬小茶提着兰濯之送的小点心刚走下车,管家就急忙笑着迎上来:“姬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姬小茶微微点头颔首,径直往楼里走。


    站在窗边的伊赛亚斯指节紧紧扯着窗帘,喉咙发紧。


    她这是跟兰濯之玩够了,知道回来了?


    伊赛亚斯的五内滋生出一团幽怨,明明因为她抛弃自己离开而沉到谷底的心,却还是会因为她的回归而毫无自尊地欢快跳跃起来


    她生来就是折磨他的。


    “您有什么需要的吗?”管家一路跟随,跟着她进电梯进走廊,殷勤伺候。


    姬小茶笑着摇头:“没。”


    他在林家干了一辈子,也是看着伊赛亚斯长大的。


    看见伊赛亚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雌性,有了一个依靠,本能地想替他说说好话固宠。


    “大少爷他也回来了。”管家乐呵呵地说:“他一回来就直奔卧室,洗得香喷喷等您呢。”


    姬小茶刚走到门口的脚步突然停住,看向满头白发的老管家:“管家,你不能说这么说。总统下班回家洗个澡解乏是很正常的情况,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双手提着礼盒,微微浅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希望你不要外传这种有损他名誉的话了。”


    普通朋友?


    满脸堆笑的老管家失去了面部管理,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


    姬小茶并不在乎管家什么反应,将手放在伊赛亚斯卧室的门把手上,轻轻一压,进入房中,关上了门。


    门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气氛静谧地过分。


    姬小茶心中微微疑惑。


    管家不是说,伊赛亚斯早就回来了吗?怎么没开灯?


    啪——


    她打开开关,灯光遽然大亮,伊赛亚斯坐在正对着门口沙发上的身形,刹那间,就像鬼一样骤然突脸,吓得她手里的礼盒直接砸在地上。


    “吓死我了!”姬小茶捂着胸口,惊魂未定:“你在家里怎么不开灯啊。”


    伊赛亚斯缓慢抬头,那双沉冷阴滞的灰眸看着她,脸色苍凉冷白,深邃的眼眶却放弃了一种极为阴艳的红,搭在扶手上的双手如褪尽血肉的枯骨般几乎嵌进去。


    “普通朋友?”他声音很轻却很冷,细听似乎有着一丝轻抖。


    “你都听到了?”姬小茶讶然。


    她在门口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啊。


    而且这卧室的门是实木的,木料名贵又厚重,隔音效果不可能这么差。


    伊赛亚斯这都能听到?


    姬小茶几乎能想象出,当时把脸贴在门缝的样子了。


    啧,真狼狈啊。


    伊赛亚斯不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她,眸光阴翳,怨气冲天。


    他们昨晚才做了那种事,她鸡也吃了,奶也喝了,现在跟管家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还不愿意外传


    伊赛亚斯感觉心脏像是被钢钉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鲜血涌向喉咙,几乎要把他窒息而死。


    她究竟把他当做什么?


    林珠玉派对上那些下贱的,让雌性们随便玩、随便塞,还不用负责的破鞋吗?


    “哎呀生气啦。”姬小茶笑盈盈的,没有半点心虚和愧疚,反而笑着小跑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


    伊赛亚斯本就气得发狂,看见姬小茶没有半点认错的态度,反而还嬉皮笑脸的样子,更加气得几乎晕厥。


    姬小茶要亲他,他直接扭开脸,冷着声质问:“你说清楚,你跟我只是玩玩?”


    “别这么生气啦。”姬小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也这是为了你好啊。”


    伊赛亚斯怒极反笑:“呵,为我好?”


    “对啊对啊。”姬小茶把他当肉垫,坐得心安理得,声音优哉游哉。


    “我虽然败诉了,但是反对单身税的态度却一直坚决,从未更改。这不是你们保守党最抵触的吗?”


    “我们两个的关系要是公开了,你在党内的支持率还能保持从前的优势吗?”


    伊赛亚斯被怒气冲昏头脑的灰瞳微微一颤。


    保守党、支持率、中期选举


    这些他一直视为头等大事的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忘了。


    “所以呀,总统阁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暂时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比较好。”姬小茶细长的手臂交叉在他的身后,笑起来眸子银灿灿的,雪肤乌发,清丽至极。


    伊赛亚斯被她的笑容晃了神,几乎要沦陷其中。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呼吸滞涩沉闷。


    都是借口。


    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她占有他,又嫌弃他。


    伊赛亚斯哽了哽,喉咙吞咽间如胃酸上涌,酸涩难受。


    就在这时,姬小茶忽然在他耳畔轻笑,柔软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来回抚摸:“伊赛亚斯,你今天皮肤状态真好。”


    她俯下身,粉润的唇一吻一吻如樱花般落下,在他的脸上燃起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


    伊赛亚斯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低垂的长睫颤抖了一下,拥住了她的腰,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能这几天休息比较好。”


    他仰着头,张开嘴缠住她的舌,卷入其中,甜腻柔软的津液被他吞咽入腹。


    明明如此温暖,如此甜腻。


    伊赛亚斯的心脏却直打寒噤,像寒冬腊月吞下一根锋利的针。


    她就是要这样羞辱他、作践他、玩弄他,让他没名没分,还以为她真的是替他着想。


    偏偏他也是贱,不敢拆穿。


    第270章


    姬小茶环着他的脖子, 指腹从他深邃立体的脸上划过,清冷地宛若寒玉般的触感。


    她微喘含笑,声音柔软地像:“真漂亮好喜欢。”


    伊赛亚斯仰着脸深深凝望着她, 他分不清这句夸奖是真是假。


    但心脏却无比诚实地咚咚跳动起来,在胸腔里上上下下来回撞击, 浑身都浸泡在软腻酥烂的愉悦中。


    他拥紧了姬小茶, 与平日的冷淡禁欲不同,此刻他眼尾泛红, 眼眸中极致的渴望倾泻而出。


    急切失态的扯开了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带, 修长分明的五指插入她脑后浓密乌黑的发丝间,叩着她的后脑,摁在了胸膛上。


    姬小茶闷哼了一声, 难耐地扭了扭脸, 在他的胸口厮磨。


    伊赛亚斯深深仰头,脊背如同被拉到了极致的反弓, 眼中溢出几滴细碎的泪, 嘴角最勾起无声而幸福的弧度。


    那张饱泛潮红的脸, 在灯光中如潋滟的红宝石, 光艳逼人。


    “小茶”他呼吸低沉急促,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她的腕骨, 放在自己唇边,含着指尖轻咬。


    “加入我们吧。”


    “嗯?”姬小茶松开嘴,从他怀里抬头。


    刚抬起来, 就被扼住她命运后脑的手给重新摁了回去。


    唉~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继续吃。


    伊赛亚斯身子一阵过电般痉挛。


    嘴角已经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像濒死的鱼粗喘, 又露出扭曲的快乐笑意。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加入保守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嗯呃、你的支持者众多,只要你愿意加入,党内哪怕是傻子都不会拒、啊~~拒绝”


    姬小茶的脸埋在深深的沟壑中,轻哼一声:“想拉我进保守党?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要我吗?”


    “我知道更知道他们给的条件一定丰厚。”伊赛亚斯还在喘,原本阴白清冷的脸艳若玫瑰,染满了人间色彩。


    “但是小茶嗯~~~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保证能给你的待遇不会比他们差。”


    “小茶”他咽了咽喉咙,被汗水浸染的脖颈潮湿水亮,筋脉贲起,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滚烫:“我把钱还给你你不要,这是我唯一能弥补的。”


    姬小茶沉默一会儿,道:“区区10个亿,我还不稀罕,我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我的头上撒野,那我这女人也白做了。”


    说着,姬小茶泄愤般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尖尖的小虎牙,咬破了一点皮,绽放出一圈小小的血点子牙印,像一圈艳丽的花。


    刺痛涌上伊赛亚斯的神经,他身子轻颤,却不吭声,就这样沉默忍受着,默默将她圈得更紧了。


    “我告诉你,我反对单身税是绝对不会改的,你们保守党的老东西们我也全都讨厌得要死!”


    姬小茶松开了牙,从深深的沟壑中抬起头看他,黑亮的眼睛光泽奇亮,年轻锐利,仿佛要刺穿什么。


    话落,姬小茶似乎更生气了,又低头在胸口别处撒嘴咬。


    伊赛亚斯从未被如此凌~~虐过,但他知晓姬小茶心中的怨愤难平,从前她总是笑眯眯,仿佛不在乎似的。


    现如今,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愤怒,将怨恨发泄出来,他反而感到放松。


    他柔软地护着姬小茶的后脑,爱怜地用下巴轻轻磨蹭她的额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泼发泄。


    而他,就仿佛一个等身娃娃,沉默的接纳着。


    等到姬小茶终于发泄完,他的胸口、手臂、肩膀、甚至脸上上都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出血的牙印子。


    轻微的刺痛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伊赛亚斯却觉得这些痛楚中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与甜蜜。


    谁让他自己造的孽呢。


    他该受着。


    确认姬小茶火气发得差不多了,伊赛亚斯站起身,将姬小茶像无尾熊似的托起来,怕她滑下去,还往上颠了颠。


    “有些争议,可以先搁置着。保守党的人立场再与你相左,他们也绝对不会跟你的实力过不去。至于往后事在人为。”


    姬小茶的脸枕在伊赛亚斯的胸口,唇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耶~计划通!


    幸好她稳了一手,不承认他们之间的身份,不然伊赛亚斯只怕还真以为她和他睡了,就一奶泯恩仇,把单身税款以及堵她加入新联盟党的事情一笔勾销。


    高岭之花喜欢归喜欢,但也休想坏她道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姬小茶的脑内已经冒出一长串桀桀桀的笑声了,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伊赛亚斯抱着洗了澡。


    又在浴缸里淅淅沥沥折腾了一番,水都漫出了一半。


    她才被伊赛亚斯抱回了床上。


    伊赛亚斯像搂孩子般搂着她,掌心轻拍着她后背,胸口又默默地凑了上来。


    姬小茶: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


    第二天,伊赛亚斯在穿衣镜前,将熨烫笔挺的西装一层一层穿上,胸口鲜红的压印被遮盖住,可左脸处那带着潮情暗示的牙印却遮掩不了。


    伊赛亚斯抚着这圈红红的牙印,似在回味品鉴一般,脸上浮现出幸福笑意。


    临出门前,他才不急不缓地拿起医用纱布与胶带遮住,心中竟生出一种锦衣夜行,不能被外人发现的遗憾来。


    *


    姬小茶醒来后,伊赛亚斯照例是不在的,是老管家来伺候她。


    由于昨晚姬小茶亲口说了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所以,哪怕此刻管家亲眼看见她从伊赛亚斯的床上醒来,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可老管家毕竟不是弱智,这不明摆着花花雌性睡了雄性,却又翻脸不认人,不想给人家一个名分吗?


    老管家心中为他的大少爷感到难过。


    同时,他伺候姬小茶的时候,比之前更加尽心竭力,殷切讨好。


    只盼着姬小茶能回心转意,看在林家这样真诚的态度上,高抬贵手,施舍伊赛亚斯一个、半个名分。


    老管家的心思百转千回,但姬小茶却并不知晓。


    吃完早午餐,就溜达到书房开始码字。


    【听到‘罪名成立’四个字,拉斐埃尔面色沉凝。


    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


    他不再与检察官废话,身子靠着椅背,气度沉冷:“我要见我的律师。”


    私人律师很快赶来,并安抚道:“议员您放心,按找法律”


    拉斐埃尔没时间听他背法条,抬手制止:“这些法条我比你熟,检察官的这些伎俩吓不到我。”


    “那您找我来是?”律师不明白。


    拉斐埃尔冷硬严肃的态度骤然像是一瞬间被抽干,露出脆弱与焦急:“你去医院见见乖宝。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是受惊又是发烧,现在又被雌保会一群陌生人围着,我又不在她身边”


    拉斐埃尔突然嗓音哽咽,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涌出。


    政坛有名的强硬新人,在这一刻像是突然回到了17岁那年,又变成了那个脆弱无助的年轻父亲。


    “你照着这个单子上的东西买,这些都是乖宝最喜欢的水果和玩具。你告诉她不要害怕,daddy很快就会来陪她。”】


    [哇,会哭的小养父肌肤白白的,眼眶红红的,简直是魅魔来着,拉斐埃尔就给我保持住这种反差,再等绒宝几年,她绝对把你扑倒!]


    [拉斐埃尔对绒宝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疼爱,我觉得生父都不过如此。虽说生父也挺惨吧,但是冲他不顾绒宝受惊,还强行抢孩子,这里给到一个拉夯了!]


    【律师听从指示,来到医院。


    电梯一开,律师就听到从病房里传出的哭声。


    律师透过走廊窗户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小雪绒,肉肉的脸颊还未完全褪去高热的苹果红,额头上也还贴着退烧贴。


    可她小小的身子,一直拼了命地往床角蜷缩,缩成小小的一团,巴掌大的小脸哇哇直哭,哭得满脸泪痕,还不停的咳嗽。


    张玉站在床边,心疼地直流泪。


    他张开双臂,想要抱她。


    小雪绒却更加惊恐,哭声都嘶哑了,口中不停地叫着daddy。


    “宝宝,我才是啊,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张玉情绪失控,强行扯过她的小身子,紧紧抱着她。


    小雪绒惊慌无助地哭着,拼命用手推他,可她越抗拒,张玉的情绪就越激动,将她抱得更紧。


    直到旁边的一个年轻雄性出面安抚,张玉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小雪绒更是紧紧抱着那年轻雄性不放,那惊魂未定的样子,明显就被吓坏了。


    “事情就是这样,小姐她真的太惨了。”律师捂着嘴,哭着跟拉斐埃尔复命。


    “还有您让我给小姐送的东西,也都被雌保会的人拦了下来。”


    他精心呵护的宝贝,就被张玉那个疯子这么糟践。


    他的乖宝绝望喊他,而他却无能为力,保护不了她。


    拉斐埃尔脸色苍白地像是濒死般,心脏一寸寸被凌迟,他死死捂住胸口,直接心疼晕厥了过去。


    看守所的医护人员紧急抢救,才将他拉了回来。


    清醒过来的拉斐埃尔,面色阴黑。


    他问律师:“你说乖宝她紧紧抱着一个年轻雄性?他是谁?”


    律师忙把偷拍下来的图片给他看。


    看到图片,拉斐埃尔眸子紧缩。


    原来是他,之前被他投诉开除的乖宝的老师窦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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